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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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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把黄建宇的祖宗骂了一遍,这混蛋真不是人。他明明知道我是有意推辞,他不但不帮我,而且还帮着别人来灌我。
    “你看,你师傅也发话了,那就赶紧喝吧,先喝完一杯再去洗手间。”杨科长将酒递给了我。
    没办法,我只好接过来一饮而尽。
    “那快去洗手间吧,可别想着不回来哦,如果你不回来,你以后恐怕真的做不了律师了。”杨科长竟然直接开口威胁了。
    “怎么会呢,我一定回来。”我赔笑说。
    来到洗手间,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都已经喝得脸有些发白的自己,心里一酸,忽然很想哭,为了生存,我必须得应酬这些让我想吐的人,这样的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本来以为努力工作就可以让日子越来越好,但现实如此残酷,不但要拼命工作,而且还不得不向这些得势的人低头,他们不过是一些七品都算不上的小吏,但却像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洗了把脸,我调整了一下情绪,还是决定回去接着应酬,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的执照说什么也不能被吊销,不然这几年的努力就白废了,要是妈妈知道,也会很伤心的。
    回到酒桌旁,发现其他人竟然都已经走了,只剩下杨科长还在那里。
    “师傅他们呢?”我问。
    “他们出去吃宵夜了,一会再回来。”杨科长说。
    “不是可以让服务生去买了送来的吗?为什么要自己去买?”我说。
    “他们说想出去透透气,这里太闷了。”杨科长说。
    “我也觉得很闷,我也出去透透气。”我转身要走。
    “别啊,你答应喝的六杯还没完呢,咱们接着喝,我们喝完六杯,他们就回来了。”杨科长说。
    我不敢得罪他,只好又做了下来。
    那倒酒的杯子不大,我估计我就算是再喝六杯,应该也醉不了,只要把答应他的六杯喝完,相信他也就无话可说了。
    “好吧,那我敬科长,谢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我说。
    “好说好说,只要你听话,我以后还是会关照你的。”杨科长说。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行了。
    这酒真是有问题,不然我不会这么快就晕得厉害,不仅是晕,而且身上有了一些异样的反应,感觉身上有虫子爬般的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明白了,这绿色的酒果然不是普通的果酒,里面有药。
    我强装镇定,捂住肚子,“哎呀,我肚子又疼了。”
    “你别装了啊小骆,再装不够意思了。”杨科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不会再让我去洗手间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我问问师傅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让他们给我买些烤翅回来。”
    我本来是想拨出展瑞的号码,但想了想,觉得打给他好像不妥,他未必会来,上次我就在马路对面遇险他都不出面,更何况现在是在这样的场合。
    于是我一下狠心,拨通了尚云鹏的号码。
    “你好,我是尚云鹏。”是他的声音。
    “师傅,你们在哪啊,怎么喝着喝着就跑了啊?吃说你们全都出去吃宵夜了?记得给我买烤翅回来啊,我喝多了,可是杨科长还要劝我喝,我担心自己扛不住了,我的头好晕啊,你们快点回来哦,可别走错房间,记得是华彩夜总会红粉馆包间,别走错了哦……”
    刚说到这里,杨科长一把抢过我电话。还好他没看我拨出的号码。
    “别说太多了,我们喝酒吧,你师傅没有喝多,不会走错的。也或者他们已经回家了,放了我们的鸽子也说不定。”
    我心里明白,我是被黄建宇给卖了,他们不是出去吃宵夜,而是把我扔给姓杨的了。
    我身上越来越难受,我脑子中闪过两个令我羞耻的字:春*药。
    这一群无耻之徒,平时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满口的仁义道德,但却用这种无耻的手段来害我!
    我看着桌上的酒瓶,想着我如果突然举起向姓杨的头上砸去,能不能把他砸死?但我四肢无力,就算是能举起酒瓶,等砸到他头上的时候,恐怕也没什么力道了。
    姓杨的畜生似乎已经感到我的不对了,越靠越近,手开始碰我的腿。
    “杨科长,我肚子真的好疼,你能不能去帮我要两片止痛药?我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一会我想在附近开房睡觉了,你能不能陪我啊?”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不如索性主动示好,让他安下心来,然后拖延时间。
    他一听我主动要求他陪我开房,果然一脸的兴奋,“好啊,那你别跑啊,我去问经理看有没有止痛药片,如果没有,我在附近药店给你买两片就行了。”
    “那就谢谢您了,你快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害怕。”我故意嗲声道。
    “好好好,我马上回来,然后我带你开房休息。”他准备要走,又忽然停住,“你不会是要支开我跑掉吧?”
    “怎么会啊,我现在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跑得掉?我又为什么要跑啊?你实在不放心,可以找两个服务生看着我就行了,这样我就跑不掉了。”我说。
    “那也行,我让服务生在门外看着你,免得有人欺负你。”杨科长说。
    “好,那麻烦您了,你一定要快去快回哦,人家一个人害怕。”我说。
    “好的,我很快回来。”姓杨的这才放心去了。
    看着他走了,我这才松了口气,我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感觉软得像团绵花,心里有一股火在烧,有一种抑制不住的让我感到羞耻万份的**不断地升级,我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不时地提醒自己,一定要坚持到尚云鹏过来,他一定能听得懂我向他发出的求救信号,我一定不能落入杨科长这个人渣之手。
    我难受之极,努力从沙发上撑起来,终于摸到了桌上的矿泉水,我连拿水的力气都没有,举起水的时候,大多数流到了我的身上,真正喝下去的没有多少,周围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只有体内的**不断地升腾,让我羞耻得很想去死。
    
    第24章 酒店
    
    包房的门终于再度被人打开,我睁开眼睛,看到进来的不是尚云鹏,而是杨延志那个畜生。
    我的心再次往下沉,现在如果姓杨的对我动手。我完全只有任他摆布的份。
    “药片来了,赶紧吃下,然后我扶你去开房。”杨延志说。
    还好我之前主动提出了开房的要求,让他对我有了信任,所以他并不急于动手用强。
    我勉强让自己坐直,尽量作出没事的样子,吞下了他递过来的两片止痛药片,但我没力气去拿水,只好硬吞了。
    “你怎么不喝水?”他盯着我问。
    “我不想喝,我吃药时不喝水。”我说。
    “哈哈,你好像没什么力气拿水了?你的脸好红,你好娇媚。”
    杨延志说着,手向我的腿摸了过来,我心里抗拒。但我完全没有力气推开他。
    “不要这样,一会我们还要去开房。在这里不好。”我说。
    “一会去开房是肯定的,不过看你这么媚。我都把持不住了,不如我们先在这里快活一次再去酒店接着快活。”
    他一边说着,一边狼一样地扑了上来,开始动手解我的衬衫扣子。
    我用力挥出手,但耳光打在他脸上软绵绵的,不像是打他,倒像是抚*摸。
    “你放开我,你不要这样……”我绝望地叫道,眼泪夺眶而出。
    我又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胡安一身酒气扑向我,是展瑞帮我逃过了那一劫,但这一次,他是不会出现了。
    就在杨延志刚解开我的第二个扣子的时候,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闯了进来。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你马上给我出去!”杨延志喝道。
    这个无耻小人竟然还在发官威。但他的官威在这个人面前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因为他是尚云鹏。
    尚云鹏一句话也没说,一把提起杨延志,膝盖用力撞向他的胸口,杨延志闷哼了一声,似乎喘不过气来了。尚云鹏抡起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耳上。
    杨延志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尚云鹏几拳过后,杨延志已经一脸的血,再这样打下去,我担心他恐怕会被打死。
    “不要打死他,带我走。”我说。
    尚云鹏把杨延志扔在地上,狠狠地跺了两脚,杨延志没有吭声,好像是晕了过去。
    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好,把我的包挎在我身上,一把将我扛在肩上,走出了包房。
    门口的两个服务生应该是收了杨延志的钱,想要阻拦尚云鹏,问明白是怎么回事,尚云鹏依然还是一声不吭,将我放在地上,三拳两脚,打得那两个服务生鬼哭狼嚎。
    打斗声惊动了其他的服务生,“这人好像是尚云鹏,快告诉老板娘。”
    尚云鹏将我扛在肩上,继续往前走,终于穿过长长的通道走到了夜总会大厅,吴玫带着几个人站在大厅门口,尚云鹏像没有看见一样,径直向门外走去。
    那些人都站着不动,吴玫当然也还是认识尚云鹏的,没有人敢动手。
    将我扔在车的后座上,他发动了车,把所有的车窗摇下,让风灌进来。
    “你是喝多了还是让人下药了?”他终于说出第一句话。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身体的那种欲望让我感到羞耻,但我却又根本控制不住它。
    “看来是两者皆有了,以后不要随便与男人饮酒,你小小年纪,怎能如此放纵自己!”尚云鹏冷冷地说。
    我其实想告诉他的是,我并非放纵自己,我是被逼的,只是我现在根本无力解释,我的头越来越晕,那种让我羞耻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尚云鹏将车开到了一家酒店门口停下,扛着我进了酒店。
    我心里一慌,心想这不会是才出了虎穴,又进了狼窝吧?他竟然带我来开房?这不是摆明知道我被人下了药要占我便宜?
    他将我扔在酒店大堂的皮沙发上,自己去办理开房手续,我从沙发上想爬起来,但手和脚一点也用不上力,只好放弃。
    等他办完手续,走过来抱起我,向电梯走去。
    “我要回家。”我说。
    “回什么家?给我住酒店去!”他生硬地说。
    “求求你,不要……”我无力地说。
    “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要占你便宜?”他一脸的不屑。
    我的脸更热了,也许是我想太多了,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进了房间,他开始脱我的外套,我穿了制服和衬衫,在脱掉我外套之后,他的手隔着衬衫触碰到我的身体,虽然内心羞耻,但很享受那种感觉,我渴望着爱抚,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身体发出的就是这个信号。
    如果把我自己给他了,也不算太糟,至少比给杨延志那混蛋强多了,我心里这样一想,索性闭上了眼睛。
    他又再次抱起了我,但并没有亲过来或者其他动作,而是感觉像在走动,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抱着我来到洗手间,将我放到浴缸里,我心里开始胡思乱想,心想他竟然有这种嗜好,竟然喜欢在浴缸里……?
    不过我是真的想多了,他开始放水,而且放的是冷水,不仅浴缸的水他开的是冷水,他还拿起墙上的沐浴喷头向我脸上冲,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晚上还是很凉,我冷得一抖。
    “我以前听黑道上的朋友说,有些很邪的春药如果吃下去以后不与人发生关系,药效会持续很长时间,而且对身体负作用很大,你现在应该身体很烫了,所以我要先为你降温,你忍一忍吧。”他面无表情地说。
    在他心里,我肯定是那种不自重的女孩子了,和一群老男人鬼混,然后被人下了春*药,所以他一脸的不屑。
    我委屈得哭了起来,真是丢死人了。
    “怎么了?太冷吗?”他弯下身子问。
    我摇摇头,只是哭,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我态度不好?所以惹哭你了?我是个粗人,说话没分寸,你不要介意。”他说。
    我当然不是怪他,其实他一点也不像个粗人,反而心细如发,体贴得让人感动。
    在浴缸里泡了约半个钟头,其间他给我喝了两瓶冰冻矿泉水,我的头才不那么晕了,手脚也开始有了力气。
    “好些了吗?”他问。
    “嗯。”我应道。
    “那还要不要再接着泡?”他问。
    “不要了。”我说。
    他摇摇头,“那你早说嘛,你是不是很怕我?不敢说?”
    “有点。”我实话实说。
    “那你自己洗洗吧,衣橱里有浴袍,你把湿的衣服脱下来,一会让服务员拿去洗,这样明天你才有衣服穿。”他说。
    “现在太晚了,洗衣部应该早就下班了。
    “没事,我会加钱让她们做事的,保证你明早有干衣服穿,我在外面等你,你快些。”他说着走了出去。
    我从浴缸里爬了起来,脱掉已经湿透的衬衫和裤子,今天去饭局的时候,黄建宇让我穿包臀裙,幸亏我没听他的,有意穿了长裤,不然被尚云鹏扛着走来走去,那才叫丢人。
    洗完之后,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发软,但基本上已经恢复正常,只是忽冷忽热的折腾,感觉有些要感冒的意思。
    从衣橱里拿出睡袍换上,我走了出去,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穿着睡袍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心里又开始砰砰地跳了起来,脸上又开始发烫,这次是真的有些害羞。
    窗户打开着,尚云鹏正站在窗前抽烟,我看着他高大而没有温度的背影,想着今晚发生的事,心里更跳得快了。
    他把手里的烟灭掉,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奇怪,我低头一看,睡袍是低胸的,而我又没穿内衣,有些小小的走光。我赶紧扯了扯领口,脸上更加发烫了。
    我再次偷瞄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没有看我了,而是将眼光转向别处。
    “你把你的湿衣服折叠好,我送去让人帮忙连夜弄干。”尚云鹏说。
    “不用了,太麻烦你。”我轻声说。
    “不用客气,你是嫂子的朋友,我帮你是应该的。赶紧收拾,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送去洗,那你可以用吹风机一直吹,吹到天亮也差不多干了,不过我建议你还是送去洗,你是律师,当然要注意形象,用酒店的吹风机吹内衣这样的事,是我们这些混混才干的活。”尚云鹏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湿衣服叠好,递给了他。
    “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服务员会把衣服给你送到房间来的。”他接过袋子说。
    “你要走了?”我问。
    这话一问出口,我的脸又烫了。
    “还有事吗?”他问。
    “哦,没事了,今晚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我说。
    “没事,以后自己小心一些,这世上坏人太多,防不胜防,不要上他们的当。”尚云鹏说。
    “嗯,我知道了,其实,是师傅逼我去应酬的,听说如果不讨好领导,他们有可能会吊销我的执照。”我说。冬讨扑弟。
    “嗯,我走了。”他说完开门而去。
    
    第25章 出卖
    
    第二天一早,服务员将衣服送到了我的房间。
    我梳洗完毕,到大堂准备退房离开。
    “小姐,你还睡得好吧?”前台的收银问我。
    “还好,谢谢关心。”我笑着说。
    “你倒是睡得好了,你先生派来保护你的人在我们沙发上坐了一宿,没事就找我们聊天,我们差点没被烦死。”收银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尚云鹏派来的人,原来他不放心我,担心杨延志会找到这里来,于是就叫了人在这里守着,我心里一暖,我在上面睡觉,下面有人保护我,我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待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被人关心和保护的感觉真好,自从妈妈进去以后,十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幸福的感觉。
    我拿出手机发了信息给尚云鹏:谢谢你。
    他很快回了信息,却不是很友好:我只是看在嫂子的面上帮你,不必言谢。
    看到他这样的回复,我竟有些失望,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他什么样的回复,只是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
    因时间还早,我在酒店旁边的超市里买了一杯牛奶喝,然后拦了出租车,向事务所方向而去。
    还没到上班时间,事务所里只有几个早到的同事聚在一起吃早餐,见我进来,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
    “几位怎么了?我变恐龙了吗?怎么这样看我?”我问。
    他们竟然有些紧张:“没什么,没什么。”
    一般来说,只要有人连着说两句以上的没什么,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了。
    我假装回了办公室,又悄悄走回来,听到他们果然在说我:“这么说他是真的被那个杨科长给睡了?为了不被吊销执照,竟然陪睡,真贱,她这么漂亮,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咦,越是漂亮的女子犯贱的越多,她在事务所地位仅在老板一人之下,你们以为靠的什么?靠的不还是陪睡?你们以为只有娱乐圈有潜规则,哪个行业都有潜规则的!”
    “杨科长又矮又胖,把她睡了那真是可惜了!啧啧,玉女不复存在也。”
    “玉女?浪女吧?你别被她平时的表象所迷惑了,听说后面人都走了,就剩下他和杨科长留在包房,肯定嗨翻了,他娘的,有权就是好,我要是杨科长就好了”
    我心里的怒火忽地上来了,这些人好歹也是个白领,怎么能如此污言秽语!
    “你们胡说什么呢?你们听谁说的?我告诉你们,我和那个姓杨的混蛋什么也没有!你们要是敢在背后污蔑我,我饶不了你们!”
    我的突然出声吓了他们一跳,我在事务所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他们中有几个都是我招进来的,自然不敢顶撞。
    虽然表面上他们不敢顶撞,但心里他们如何看我,就不是我能左右得的了。
    “大家都是同事,应该彼此有些了解,我骆濛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清楚,我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做事,不是靠出卖色相!请说话的时候留些口德,就算不能做朋友,也不要做仇人。”我接着说。
    他们当然还是不吭声,我回了办公室,重重地关上了门。眼泪哗地下来了。
    幸亏昨天晚上尚云鹏赶到,不然我就真的变成他们说的那种人了,如果我昨晚真的出了事,现在他们这样说,我就只能是忍着了,就算我不情愿,但事情只要发生了,别人是不会相信我的解释的,人言可畏,有的时候一些不理智的抨击,足以让一个人崩溃。
    想想昨晚在场的没几个人,下药的事,当然是黄建宇默许的,但是他肯定不会说出去,因为说出去不仅会对我有影响,也会对杨延志那个混蛋有影响,但是这些人大清早就在议论我的事,那说明他们昨天晚上就收了消息,他们又不在场,自然是听人说的,那会是谁说的?
    我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就能想到,那个说事的人,必然是饶溪无疑。
    当初她知道何乐乐喜欢凌隽,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了秋荻姐,当时秋荻姐就告诉我,会出卖朋友秘密的人很危险,我以为我和饶溪情同姐妹,她对付谁也不会对付我,没想到她只是在等一个最好的出卖我的时机而已。
    饶溪喜欢上位我是知道的,她不仅是想超过我,而且想超过黄建宇,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有野心本来是成就大事的前提条件之一,所谓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再大的成就,首先也是要人敢去想,只有去想了,才会付诸行动,所以我理解野心并不是贬义,但野心必须要和自己的能力匹配才行。如果野心很大,自己的能力却做不到,那野心就会变得扭曲,最后不择手段地伤害了别人,自己却也未必能上位成功。
    饶溪显然就是这一类野心与能力不匹配的人,她只想着上位,但平时只是应酬,却不肯在业务上下功夫,很多实习生都能倒背如流的重要法律词义,她却一问三不知,业务能力一直不见提升,虽然师傅重用她,但只是把她当了花瓶来摆放,带出去应酬陪笑陪酒,真正的大案子,她却是一个也沾不到边的。
    于是她就有了嫉妒,因为有了对我的嫉妒,她才会把昨晚的事迫不及待地告诉了其他的同事,她肯定认为这一次会让我名声扫地,所以兴奋得大晚上都要告诉所有人。
    尚云鹏说江湖险恶,其实职场何尝不险恶如江湖。
    有敲门声,我应了一声请进,进来的是一脸笑容的饶溪。
    “呀,你起得这么早啊?你没事吧?”饶溪笑着看着我,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我像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恶心。
    “你很希望我有事吗?”我冷冷地说。
    “怎么会?昨天我喝多了,所以就先回家了,后来发生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饶溪说。
    “你真愚蠢!你以为你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法能骗过我?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兴奋得大晚上把消息透露给所有的同事!饶溪,你这个烂人,亏我待你如姐妹!以后我不认识你!”我怒骂。
    “骆濛请注意你的措词!你骂谁是烂人呢?谁烂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饶溪说话竟然也大声起来。
    我看到她那副阴阳怪气的说话腔调,真想上去抽她两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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