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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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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答案
我当然不能轻易放弃,周宣是现在唯一能帮到我的人,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让他帮我才行。
求求你了,我得想办法见他一面,至少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说。
我都不敢说凌隽是冤枉的,因为我担心那样会激起周宣的愤怒,至于凌隽到底是不是冤枉的,我也不敢确定。
不行,这事我不会帮你的,这样是妨碍司法公正。周宣说。
我心里冷笑,在这个世界上,妨碍司法公正的事还少吗?我探视一下自己的前夫怎么就妨碍司法公正了?但我不敢反驳他,只是小心地说:我只是想探视一下而已,不会让你太为难。
见他不为所动,我开始哭:求求你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到我的人,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有去跪着求那些警察了。
周宣皱眉:你别哭啊,旁边有人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那你答应我帮帮我好不好?你们家关系那么厉害,这件事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是莫大的恩情,以后我会报答你的。我说。
周宣叹了口气,唉,你明去找一个姓叫吴良的警官吧,他是一个什么副队长来着,他和我们家关系不错,我一会给他打电话,他会给你安排的。
我马上止住哭声:谢谢你了,谢谢学长。
周宣介绍的警官吴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个子很高,皮肤很黑,有警察特有的那种气质,他上下打量了我约有半分钟,一脸的不信任表情。
你是凌隽的妻子?他问。
严格来说是前妻。我说。
可你看起来像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是他妻子。吴良说。
我心想你这是奥特了,要知道现在的小姑娘为了钱嫁五十岁的老头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更别说我和凌隽的年龄还差不了十岁,这样的年龄差距实在是平常的很。
我嫁的早,他娶得晚。我说。这话听起来有些可笑,但我也不可能向一个陌生人解释我为什么会嫁给凌隽的事。
身份证给我确认一下。吴良说。
我赶紧拿出身份证递给警官,他看了看还给了我。
凌隽的案子很特殊,要不是看在周宣兄弟的面子,我是不会让你探视的,你只给你十分钟,有话赶紧说,说完就走,不要给我惹麻烦。 吴良说。
好,谢谢警官大哥。为了体现人情关系,我有意在警官后面加了句大哥。
去吧。吴良挥了挥手。
让我意外的是,传话的警察说,凌隽不愿意见我。
我的个去,我费了这么多的周折才求得关系来见他,他竟然不见我?
警官,我是他前妻,他没理由不见我啊?我说。
难道你怀疑我骗你?他就是不想见你,你走吧。警察不耐烦地说。
警官,麻烦你帮我跟他说,我是说孩子的事。我说。
那警察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帮不帮我传话。我只好傻傻地候着,不一会,凌隽走了出来。
我一看到他手上锃亮的手铐,眼泪就下来了。
他还是那么冷峻,只是明显消瘦,胡子应该是许久没有剃过了,青青的围着嘴长了一圈,让他看上去更加憔悴,脸上有两块淤青,明显是被打的痕迹,只有眼神依旧犀利,只有他眼神,才有以前凌隽的影子。
我不是来看你哭的,有话就说,说完就滚。凌隽冷冷地说。
我会和黄建宇律师商量你的案子,你放心,我会把你救出来的。我知道时间不多,说话也是直指重点。
不必了,我和你没什么关系,我的事不要你插手,我们都已经离婚了,我以后也不想再看到你。凌隽说。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了,你是有意推开我,不想让你的事连累我,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不想我的孩子没有爸。我哭着说。
你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我和你离婚那是我嫌弃你了,我凌隽身边的美女多的是,我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好看,离婚就是烦你了,不存在为你好的事,你滚吧,看了你都烦。凌隽说。
你不要放弃,我也不会放弃,我相信你不是坏人,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坚定地说。
你他妈就一傻子!你一个女人掺和男人的事干嘛?滚!凌隽一听我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救他,一下子暴怒起来。
瞬间他又有了以前的样子,强势,冷酷。
你休想让我放弃,你救了齐氏,现在你身陷囹圄,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管你,你是孩子的爸爸,是我的亲人。我说。
傻女人,你滚吧,我不需要你同情我,我对你没有恩情,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了。凌隽继续骂。
我不会放弃的,你休想让我放弃!我依然坚持。
好,你认为我对你有恩是吧?哈哈,说你愚蠢你还真是蠢得不可救药,森林公园,银色面具,你还记得吧?如果我告诉你那就是我,你还会认为我是你的恩人吗?凌隽冷笑道。
我瞬间惊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件事本来在我记忆中已经渐渐淡去,却没想到在此时此境又被他重新提起,而且他给了我一个惊天的答案,他竟然是那个面具人,这怎么可能?
你胡说,你不是!上次在白鱼山,你亲自将那个坏人打走,我至今记得。我颤抖着说。
傻缺!你以为这世上真有那么多的英雄救美?我那么巧合地出现,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没想过我可能随便找个人来演出戏以洗掉我的嫌疑?啧啧,你这样笨的女人,果然是笨到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难道你看不出白鱼山上的那个面具人就是邹兴?凌隽冷笑。
是了,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当天确实邹兴也在,而且那个人的身形确实和邹兴差不多,至于衣服,换一件扔了就行了,邹兴装完面具人后下山在车里等着我们下山,然后一出戏就演完了。
我他妈真笨,我在心里骂自己。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我不甘心地问。
因为我就是一个坏人呗,这么简单的事你还想不明白,当初我提出要你嫁给我,你一口拒绝,于是我就先把你办了,我就不信你失身了还不嫁,你果然就嫁了,你真是愚蠢,愚不可救!凌隽嘲讽道。
我还想说什么,但警察走过来说,时间到了,他们将凌隽带了进去。
我呆在原地,失魂落魄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走出看守所,白花花的阳光洒在街上,我却感觉身上发寒。
这样说来,他真是一个坏人了。他只求目的不择手段,对我施暴后逼迫我嫁给他,这是不可原谅的事。他今天在这里等候受审,他真是活该。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生活自律,身边美女如云,如果他想要女人,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周章跑去森林公园强暴我?就因为我和那个叫纤的女孩长得像?如果他强暴我只是为了让我破罐破摔嫁给他,那后来他达到目的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太多的疑惑解不开,但我知道,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凌隽现在忽然对我说出这个秘密,当然还是想让我不要插手他的事,由此看来,他还是对我有情意的,如果他对我无情,这个秘密他完全可以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要把这件事弄清楚,不管真相是怎样的,我都要弄清楚。
我来到凌家,凌府大门紧闭,我敲了许久门都没人开。
太太,是你吗?我转身,看到了邹兴。
他本来就瘦,现在更瘦得厉害,也是一脸的憔悴,我以前对他没什么好感,觉得他一副市井之气,现在我知道他是白鱼山上装面具人的人,对他更加的反感,但很多事我得问他。
为什么没人开门?我问。
里面根本就没人,警方暂时封了这房子,佣人都已经被解散了。邹兴黯然说。
阿进呢?我问。
他也被抓进去了,他和隽哥走得近,当然会被抓进去,现在这房子没人了,我担心会有小偷光顾,于是就在这附近转悠,隽哥虽然进去了,但我要保护好他的东西。邹兴说。
我心里忽然一酸,都说树倒猢狲散,现在凌隽进去了,当然也没人开工钱给邹兴了,但他却在这里为凌隽守家,可见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坏。
你一直都在这守着?我问。
是啊,警方不许进去,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嘛,我只好在外面转悠了。邹兴说。
这样的高温天气,邹兴一直在外面转悠,真是难为他了,我心里对他的反感忽然没那么强烈了。
这宅子上没有贴封条啊,如果封了的话,应该是有封条的,而且应该会有人把守才对,他们是唬你的了,我们进去吧。你有钥匙吗?我问。
没有。邹兴摇了摇头。
第66章 推测
我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我有别墅的钥匙,当初我离开凌家,钥匙并没有交给凌隽,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有意留着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我拿出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和邹兴走进了别墅。
别墅里被人翻得一片狼藉,我心里一阵难过,我曾经这里住了许久,还做过这里的女主人,看到原来精致的别墅现在成了空屋,有一种人去楼空的凄凉。
邹兴将客厅简单扫了一下,他去厨房烧了水,但没有茶叶了,就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
邹兴,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不然我就报警抓你。我严肃地说。
邹兴一愣,别啊太太,我是隽哥的司机,警察是知道的,如果他们要抓我,那肯定早抓了,如果把我抓进去,那没人看这房子啊,隽哥也说了,要我组织下面的弟兄,要保护好你和孩子。
你们真的有团伙犯罪?你们真的是黑社会?我问。
邹兴摇摇头,你也知道的,隽哥是朝会最大股东,开娱乐场所的,要是没有人罩场子,那怎么开得下去?所以隽哥手下确实是有一群训练有素的兄弟,但我们不干坏事啊,隽哥的主要投资还是金融,朝会也只是因为他早期倾注了太多心血不舍得放弃而已,我们从来也没有干过坏事啊。
你胡说!你没干过坏事,那你为什么在白鱼山上吓我?我叫道。
邹兴一愣,他没想到我会忽然说起这个问题,从他的表情我就知道凌隽说的是实情了。
说,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我问。
他不说话,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当然不好回答。
我知道是凌隽让你做的,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让你这样做?我接着逼问。
太太,都过去的事了,就算了吧,我们也没有伤害你啊,就只是吓吓你。邹兴低着头说。
放你娘的狗屁!吓吓我而已?那样的惊吓你知道对一个女生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赶紧说实话,不然我就报警抓你!现在凌隽进去了,根本就没人保护得了你!我骂道。
我是把对凌隽的怒气发到他身上了。
现在隽哥进去了,我更不能在他背后捅他刀子,你报警抓我吧,如果我被抓走了,还请太太要照理好这宅子,隽哥早晚是要出来的,到时他还会住这。 邹兴说。
没想到这个混蛋还挺护主,凌隽现在自身难保,他完全可以把所有责任推在凌隽身上,但他却没有这样做,是挺爷们。
好啊,那我现在就报警抓你。我拿出手机。
邹兴并没有阻止我,一脸的无所谓,看来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要决定护主。
好吧,我知道你对凌隽一片忠心,可你不也在叫我太太吗,那说明我也不是外人啊,这些事也是凌隽今天在看守所告诉我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然后我才能找到合适的方案救出凌隽。我口气软了下来。
邹兴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他在试图确认我话里的真实性。
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如果我是那种势利的女人,我还来这里干什么?我也不必问你所谓的真相,我直接报警抓你就行了!王八蛋,赶紧说!我骂道。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凌隽的妻子,早就不再是邹兴的女主人了,所以他实在是没有必要给我面子,但我面对我的怒骂,他依然是不还嘴,这说明他确实对凌隽忠心。
好吧,既然是隽哥让说的,那我就说了,确实是隽哥安排的,那时你和他关系不是很紧张嘛,隽哥其实心里喜欢你,但你对他一直冷冰冰的,他为了改善和你的关系,就安排了那么一出戏了,隽哥也是为了和你好嘛,你就不要计较了,这种英雄救美的事,电视剧里不是也经常有嘛,我们真没什么恶意。邹兴苦着脸说。
就这些,没了?我问。
没了啊,我就只是吓吓你,隽哥当然不会让我吓你了,其实隽哥很喜欢你,只是他要面子,所以不肯轻易在你面前认输,你住在岛上的日子,我经常看到他站在你弹琴的房子里发呆。邹兴说。
他没有说森林公园的事?我关心的是这个。
什么森林公园?邹兴一脸茫然。
还好,凌隽显然没有把他在森林公园里对我做的事告诉任何人。
算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说凌隽喜欢我,那只是因为他把我当成那个纤而已,纤到底是谁啊?是他以前的女友吗?我说。
这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前一阵,隽哥似乎预料到要有事发生,心情很烦闷,就让我陪他喝酒,有一次他喝多了,他对我说,以前他是把你当成纤,但其实后来他已经把纤给忘了,他爱的是你,可你硬闯禁室,毁了纤的东西,还伤了隽哥,才又再次激怒了他。邹兴说。
说完还补了一句:太太,你有时真的挺过份的。
他要喜欢那个纤就去找她好了,干嘛要找我做替身?我一提起那事,还是心里不爽。
唉,人都死了,上哪找去?都说死者为大,太太你毁了纤的东西,隽哥能不恼吗?邹兴说。
什么?死了?那个纤死了?我问。
听说死了有几年了,而且邹兴说到这里忽然打住。
你有屁就放!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喝道。
我发现我现在是越来越暴躁了,动不动就骂人。
我听隽哥的意思,好像那个纤的死,还和一个叫齐严修的人有关,好像那个齐严修和你们齐家还有很深的关系没等邹兴说完,我一耳光向他招呼过去。
邹兴猝不及防,被我结结实实地打在脸上。打得这货有些发愣。
太太你怎么打人呢!以前隽哥都不打我的!邹兴也是有脾气的,愤怒地对我叫。
王八蛋,让你胡说八道!那个女人的死怎么可能会和我爸有关!说着我又挥手向他抽去,这一次他有准备,赶紧闪开。
原来齐严修是你爸?是你爸害死了纤?邹兴说。
放屁!你再污辱我爸,我他妈杀了你!我是真的怒了。
太太你息怒啊,我也是听隽哥喝醉后说的,他也说得不清不楚,应该是我听错了。你就当我放屁好了!我不放就是了。邹兴见我又要打他,赶紧跑开,离我远远的。
我也慢慢冷静下来,觉得邹兴应该也不是在胡说,凌隽先是强暴了我,逼我嫁给他,然后又对我百般凌辱,很明显是对我有很深的恨意,如果就像邹兴说的那样是因为凌家和齐家有恩怨,那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对我恨意那么重了。
但要说我是我爸害死了他的女友,我还是接受不了,我爸是一个极好的人,绝对不会去害别人,更不会去把一个人害死,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现在我大概理出的思绪是:凌隽因为一直记恨我爸,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报复,后来我爸死后,他就开始想着报复在我身上,于是就提出注资齐氏的条件逼我嫁给他,但我误听传言以为他是个老头,所以一口拒绝,他为了逼我就范,就在公园强暴了我,最终成功娶了我,然后对我百般施虐,再然后对我动了真情,弄假成真。
这也只是根据邹兴的话我自己猜测出来的,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推测,和事实相去甚远,但我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缘份确实够冤孽的。到最后我们双双沦陷于爱情之中,然后相互折磨得遍体鳞伤,最终曲终人散,他用最后的力气保我平安富足,他自己却进了高墙。
我是该恨他,还是该爱他?
不管是爱是恨,我和他的缘份既然已经开始,我就不想这样草草结束,我要弄清真相,我要救他出来,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爸。
不管他和齐家以前有什么恩怨,那都是过去的事,该伤的都已经伤了,该爱的也已经爱了,他是孩子的爸爸,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邹兴,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吧,好好看着这房子,我还有一些事要办。我说。
太太,请你救救隽哥。邹兴说。
他对我那么不好,我为什么要救他。我说。
其实你是他最在意的女人,凌家上下都知道,隽哥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地对待过任何女人,纤只是隽哥解不开的往事心结,而你才是他的现在,他爱的是你,我们都可以作证。邹兴说。
你们作证不算,要他亲口证实的才算。我说。
可是他现在被在里面,怎么证实得了。邹兴苦着脸说。
所以我要把他捞出来让他证实啊。我说。
这么说你是答应救隽哥了?我就知道太太你不是那么绝情的人。邹兴高兴地说。
谁说我不是,我只是为了我的孩子作想,不然那个混蛋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说。
太太,隽哥被抓的那天说了,让我无论如何要保护好你和孩子的安全,我们这边还有几十个隽哥的心腹兄弟,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们。我们随叫随到。邹兴说。
这是法制社会,不要想着武力解决了,要是武力能够解决,凌隽也就不会进去了。我说。
第67章 不要放弃
我看到妈妈一脸的凝重,就知道她已经知晓凌隽被捕的事了。
其实对于齐家来说,凌隽被捕可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凌隽进去了,他注入齐氏的资金短时间内是不能撤出来了,这就像欠了某人的债一样,债主被抓了,自然短时间内就不用担心他催债了。
当然,我不这样想,我不要凌隽坐牢,我要他好好的。
妈妈走过来拥抱了我,我没有哭,反而安慰她:我和凌隽已经离婚了,他的事连累不到我。
要是凌隽知道我说这话,不知道会不会寒心到要将我掐死。
但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傻丫头,你对凌隽动真情了。妈妈说。
本来是准备忍住不哭的,但妈妈这话一说出来,我还是忍不住哭了,一直都憋着,这会在妈妈怀里,我的委屈终于再也藏不住。
妈,我想救他,他和我离婚,将我推开,是为了不连累我,他给了我两亿五千万,保证我和孩子一生无忧。我说。
可是听说他的罪名不轻,你一个女子,怎么救得了他?妈妈说。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试试,我总觉得他是被人算计的,他不是坏人。我说。
可是你不是说他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还要对他如此的眷恋?妈妈说。
妈,感情的事,是不讲理的,你问我为什么,我哪里知道。我说。
这倒也是,只是他犯的是大事,恐怕不那么容易弄得出来,咱们孤儿寡母,能帮的也很有限。妈妈说。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在我嫁给凌隽之前,咱们家和凌家有什么恩怨吗?我问。
妈妈一愣,怎么会忽然这么问?
那有吗?我追问。
没有啊,以前我们都不认识凌隽的,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齐氏和凌氏经营的不两只行业,而且行业差别较大,没有什么合作的空间,也不存在竞争关系,加上凌隽一向神秘,所以和我们一向齐家没有什么往来,更谈不上什么恩怨了。妈妈说。
是么?也就是说,咱们家以前和凌隽没什么交集?我又问。
妈妈摇了摇头,确实没有,如果我们家和他有交集,那我们也不会把他当老头了。
妈妈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为什么要这样问?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将邹兴跟我说的爸爸曾经害死过凌隽前女友的事说给妈妈听,那些事也只是邹兴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甚至都没有得到凌隽证实,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我听凌隽的一个手下说凌隽以前和咱们家有些恩怨,所以凌隽才那么恨我,当然了,这只是一个下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确定。我说。
应该不可能吧,你爸创立齐氏企业,在商场上搏杀,当然难免会得罪一些人,但我们是做日化的,凌氏主要做金融投资,和我们没什么冲突啊,怎么可能会得罪他?妈妈说。
妈妈以为我说的恩怨,是指生意上的事,我还是不敢说是害死凌隽女友的事,我怕说出来吓着妈妈。
没有就算了,可能是谣传吧,现在是多事之秋,各种谣传也多,不用当真。这话我是安慰妈妈,也是安慰我自己。
你如果真想救凌隽,那你就放手去做,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妈妈说。
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得把事情弄清楚再说,我好像能做的就是只有给他找一个最好的律师为他辩护。我说。
这时门铃响起,我打开门,进来的是二叔和三叔。也真是巧,每次都遇上他俩。
二叔看到我在,脸上有些不自然,我嫁人换得了齐氏企业的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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