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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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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看到我在,脸上有些不自然,我嫁人换得了齐氏企业的复活,但他好像一直对我都不怎么待见。
二叔三叔好。我说。
是秋荻啊,恭喜你哟。二叔说。
恭喜?这是从何说起来?我丈夫被抓了,竟然恭喜我?
二叔,你这是讽刺我么?孩子那么小,凌隽就被抓了,你还要恭喜我?我不客气地说。
就是因为他被抓了,所以才要恭喜你啊,以前你嫁给他本来也是为了换他注资,现在他被抓了,你就自由了,他在齐氏的资金也不会被撤走了,当然得恭喜你了。二叔笑着说。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长辈,我真想一巴掌给他扇去。
凌隽对我怎么样先不说,但他对齐氏企业来说那是绝对的恩人,如果没有他注资,那齐氏早就垮了,二叔和三叔现在也不可能再以董事的身份继续风光。现在凌隽折了,他们不但不表示同情,竟然还幸灾乐祸,真是无耻。
二叔,我不是物品,我嫁给了凌隽,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两年多,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有感情的,现在我的丈夫进去了,你却说恭喜我,这对我来说实在太残忍了,人可以无义,但不能无耻。我冷冷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二叔不悦了。
秋荻,你不能这样说你二叔。妈妈也赶紧说。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不管凌隽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救了齐氏这是事实吧?现在就算是不帮他,也没必要这样幸灾乐祸吧?如果没有他,那齐氏恐怕早就成为过去了,还有那么多的人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么?我说。
这话说得有些重,二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没等他反击,我拿起桌上的包,妈,我先走了,改天我再过来看你。
真晦气,本来想和妈妈聊聊天的,却总是遇上二叔和三叔。
出了齐家,我又打了电话给周宣,请他帮忙向那个吴良警官说一声,我还是得再见一下凌隽。
秋荻,你别没完没了,这样我会很难做的,你要知道,欠人家的人情是要还的。周宣说。
这一点我相信,政界虽然不像商界那样直接用金钱作交换,但他们之间如果相互帮了忙,那还是要记人情帐的,在合适的时候,还是要还的。
求你了,这事我不能不管啊,这是最后一次,要不,你把那个警官的电话给我,我自己求他。我说。
你没有他的号码吗?周宣说。
我问他要,他没给。我实话实说。
现在当官的都非常的谨慎,我和他关系生疏,所以他号码都不肯给我。
好吧,那我就再帮你一次,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如果折腾得久了,那人家也会烦的。周宣说。
谢谢你了,谢谢。除了说谢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警官吴良对我这么短时间内又探视也显得不耐烦,不过他看在周宣的面上,还是答应了我。
吴警官,您还是把您的号码给我吧,最近我和凌隽下面的人有些接触,如果有什么新的线索我也好汇报给你,这样对你办案也有帮助,我们警民一家亲嘛,我也希望我丈夫的案子能办得清楚。我说。
吴良看了看我,我尽量装出一副真诚的样子,又接着说:我就一弱女子,您是人民警察,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我肯定是吃不了你的。
这话说得多少有些暧昧的味道,吴良想了一下,还是把他的手机号给了我。
谢谢您了,谢谢。我发现我现在对人只会点头哈腰地说谢谢了,果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一次凌隽竟然没有拒绝和我见面,我和他夫妻两年,对彼此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也知道我一但决定要见他,见不到他我是不会罢休的,他也知道我为了见他肯定付出不少的努力,所以他见了我。
你以后不要来了,我不想见到你,看了让人心烦。凌隽说。
我就是要烦死你!王八蛋,孩子这么小你就不管了?你以为给几个臭钱你就可以不用尽义务了?你以为你进来了你就可以解脱了?你他妈不是很强吗?你不是唯我独尊舍我其谁吗?你现在就怂了?我骂道。
凌隽瞪着我,一副很愤怒的样子,但只有我看得懂,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责怪,只有疼惜,他身陷困境,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连累我,所以他才拒我于千里之外。
他叹了口气:以后不要总是求人了,你这样见我也没用,我也出不去,你好好照顾孩子,不要总求人。
他说得简单,但我心里酸酸的想哭,他熟知人情世故,知道我要想见他一面肯定得求人,他还是心疼我的,直接就让我不要求人。
如果他只是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如果他只是为了报复我,他断不会说出如此贴心的话。
也没怎么求人,我有合法的探视权,所以不用求人。我撒谎说。
他摇了摇了头,就你那点智商,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么?是找那个姓周的小子帮忙吧?别欠人家人情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把孩子养大。
你想得美!那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养?你要是不养,那我也不养,我把他送到孤儿院去!我说。
你看得出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所以你不要放弃,你得想办法出来。我说。
不是我要放弃,整我的人太多,他们作了精心的准备,我恐怕很难逃过这一劫。他终于说了实话。
第68章 大律师
凌隽这话一说出来,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高兴他推开我是因为想保护我,另一方面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凌隽不是那种轻易就认输的人,他都说很难,那当然问题就非常严重了。
总会有办法的。我哽咽着说。
他笑了笑,其实我无所谓,只是苦了你。
我以为我听错了,没想到他会对我说出如此温情的话,这个混蛋,让我强忍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你知道我苦你就应该想办法出来补偿我,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邹兴说是我爸爸害死了你的那个前女友,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紧张地等着他回答,他却不急不忙,他盯着我看了一会,才缓慢地说道:秋荻,那都是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我们在伤害对方的同时都得到应有的惩罚,过去的恩怨,就了了吧。
这么说是真的了?可是我问过我妈,她说她以前从来都不认识你,也和你们凌氏从来都没有纠葛,我爸又怎么可能会害了你的女友?我说。
严格来说,她不是我女友,我和她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她是师大的学生,那时我刚刚开始创业,还不是有钱人,她暑假到我公司做临时工,然后我们彼此都有好感,还没来得及正式恋爱,她却忽然怀孕了,我问她是谁的,她说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凌氏集团的董事长是谁我们就不用说了,再后来,她做了孩子,然后就失踪了,她托我同事向我说永别了,从此我再没见过她,她肯定是想不开自杀了,她的名字叫任纤纤。凌隽说。
我心里很难过,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爸爸在我眼中一向都是标准的五好男人,怎么可能会背着妈妈在外面找女人?而且找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把人家肚子弄大了,又始乱终弃,我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爸不是那样的人。我虚弱地说,我其实心里也没底,虽然我相信我爸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但毕竟那是几年前的事,我当时还是小姑娘,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又怎么能保证我看到爸爸的好都是真实的。他许他只是在我面前表现得好而已。
他冷笑,那是你爸,你当然要维护他了。
好吧,就算是真的,那也已经过去了,咱们现在不再提这事了好不好?我说。
他的表情又变得温情起来:我也说过不提了,把对你爸的恨报复在你身上,是我犯的错,秋荻,对不起。
我心里伤感:没有谁对不起谁,我也伤害了你很多,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可以憧憬,你不要放弃,我会想办法将你弄出来。
你只是一个弱女子,你怎么能救我出来?你非要努力将我救出来,那你也只能去求人,秋荻,这个世界很现实,你求了人也未必有用,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们都已经离婚了,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我不爱听!上次给你办离婚的那个律师叫什么来着?他不是你的私人律师吗,我去找他想办法。我说。
我被抓进来这么久了,他也没出现过,他早就不是我的私人律师了,我现在所有私人的资产都被冻结了,我根本没钱请他黄建宇那样的大律师,那些人既然想要把我弄进来,当然就会阻断一切可能将我捞出去的路,你找他也没用。凌隽说。
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翻脸不认人?我得去找他,你没有钱,我有啊,你还给了我两个亿呢,足够请得起他为你打官司了。我说。
你糊涂!你这女人就是愚蠢!那些钱都是我留给你和孩子的,谁让你乱花了?你把那些钱花了也救不了我,你就不要再折腾了!你越折腾只会让我更烦你!凌隽狠狠地说。
他虽然装得很狠,但我从他眼里看不到任何的恨意,有的只是疼惜。
你烦我就烦我吧,你丫的现在在里面,你烦我又能把我怎么的?你有种就出来像以前一样对付我啊?不说了,我要走了,你好好地等我消息。我说。
齐秋荻,你这个蠢女人,你不要再折腾了,你不要去求人!他叫道。
我努力对他一笑,你别吼了,你现在控制不了我,我他妈想干嘛就干嘛,你有种就出来,不然就算你怂。
我离开的时候,身后是他无奈的叫骂声。
黄建宇是万华市有名的大律师,要查到他的号码并不难。
我在咖啡厅再一次见到黄建宇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我为什么看到他很面善了,因为我确实见过他,上次我被绑架时,在加油站的公测里向一个小姑娘求救,他就是那个小姑娘的爸爸。
当时他并没有出手帮我,这也说明他确实是一个现实的人,作为律师,一向都是将自己标榜为主持公平伸张正义的职业,可他见一个孕妇被欺负都不出手相助,这已经说明他人品实在不怎么的,虽然他外表看上去很儒雅。
他并没有认出我,或者说他并不记得上次我在加油站见过他,他今天穿着得体的西服,大热天的还打着领带,我都替他热得慌,还好咖啡厅的空调给力,不至于让他满头大汗。
齐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黄建宇看了看手腕上名贵的手表,暗示我他的时间很宝贵,当然,他这样的在律师,咨询费都是按小时收的,时间确实是很宝贵。
他很专业,知道我和凌隽已经离婚,所以他不叫我凌太太,而是叫我齐小姐。
你以前是凌隽的私人律师,现在他有官司,你怎么能袖手旁观?我带着质问的口吻问。
我是和凌氏合作,负责凌氏集团的法务,不是凌隽一个人的律师,现在凌氏集团不让我插手凌隽的案件,我当然不能帮他。他说。
这怎么可能?凌隽是凌氏的董事长,他出了事,他的集团怎么可能会不让你去过问他的官司?我叫道。
齐小姐你不要激动,我说的都是事实,现在凌隽已经不是凌氏的董事了,董事会已经罢免了凌隽董事长一职,已有新任的董事长了,凌氏集团高层发表申明,凌隽的所作所为和他们没有关系,也不让我去过问凌隽的官司。黄建宇说。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我虽然不相信他的人品,但我知道他没有必要对我撒谎。
凌隽还是凌氏最大股东吧?他们怎么能轻易就罢免了他?我说。
齐小姐也是出身富商家庭,这点常识你应该还是知道的吧,就算他是最大股东,但他现在这样的处境,也无法行使董事长的权利,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凌氏最大股东了,他已经对凌氏失去控制权了。黄建宇说。
这怎么可能?凌氏一直都是他说了算的。我叫道。
半年多以前,凌总投资了国内一家很大的公司,这家公司是做的光伏产业,主要是做出口,投资不久,就遭遇到了欧盟对华的光伏倾销起诉案,欧盟大规模提高了对华光伏进口的关税,这家企业的竞争优势瞬间消失,那是一笔失败的投资。黄建宇说。
商场上胜败都是常事,一笔失败的投资算不了什么吧?我说。
不仅这一笔投资,凌隽今年以来的好几笔投资都犯了严重的错误,导致凌氏有了几年以来的第一次亏损,他在公司面临了巨大的压力,其他股东一起落井下石,逼他承担起责任,他的处境很艰难。黄建宇说。
他那么精明,肯定是受别人算计了,不然他不会出现连续性的错误。我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后来股东逼他出售自己的部份股份,他竟然答应了,他出售的股份套现了两个亿,那两个亿去哪里了,齐小姐自己心里有数。黄建宇说。
原来离婚时他给我的那两亿五千万,是他卖股份的钱,我现在才明白。
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来自身边的危机,所以他担心自己过不了这一关,于是给我留了一条后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义务为凌隽的官司辩护了,那我如果以个人名义请你出面接手这个官司,那是可以的吧?当然,费用我自己承担。我说。
不行,我不接这个案子。黄建宇说。
为什么?你以前和凌隽也算是有些交情,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我说。
齐小姐,怒我直言,凌隽已经成为过去,但我现在还要在万华市混,我如果接这个案子,会得罪很多人,我可不想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我宁愿不赚你的这一份钱。他倒是说得很直接。
也就是说,有人已经告诉过你了,让你不接凌隽的案子,是吗?我问。
齐小姐是聪明人,有些事不用我多说你也能理解。黄建宇说。
那个人是谁?他既然都不让你接这个案子,那就说明他希望凌隽一辈子呆在监狱里不出来,也就间接地说明凌隽的案子其实和他有关,他肯定在背后起了不好的作用,所以他才希望凌隽不出来。我说。
我说过齐小姐很聪明,该猜到的你也能猜个**不离十,齐小姐既然是聪明人,那也知道我不会说出那个人是谁。黄建宇说。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肯定有很多人不想让凌隽出来,周进尺就是其中一个。我说。
黄建宇是老狐狸,他不否定也不肯定,只是笑了笑。
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你才肯接手这案子?我说。
我已经说过了,不是钱的问题,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黄建宇站起身来,走出了咖啡厅。
他都没给我出价的机会,说明他确实是铁了心不接这案子。
第69章 狗
这是我第三次来朝会。
这一次没有凌隽的保驾,我被保安挡在了门口。我不是会员,不能进去。
叫周进尺那个王八蛋出来!告诉他他的老板娘有事找他!我大叫。
新来的保安不认识我,对我态度粗鲁,你这臭娘们在这里诈呼什么?这里是你能闹事的地方吗?这里是朝会!
我破口大骂:尼玛勒个逼!你他妈算老几,也敢这样对我说话!我是你们真正的老板凌隽的的妻子,是你们的老板娘,让周进尺出来见我!
对于这些底层的狗仗人势的东西,和他们客气他们不会领情,只会助长他的的气焰,所以必须要恶俗地将他们的气势给压下去。
凌隽这个名字保安还是听说过的,而且对他也还是有些威慑力的,他赶紧松了手。对另外一个保安说:她真是隽哥的女人?
另外一个保安也是新来的,也不确定,我也没见过,看她这么小,应该不是吧?
你们两个混蛋,是不是你们去问周进尺就行了,干嘛在这里自己猜?带我去见周进尺那个混蛋白眼狼!我继续大骂。
倒不是我想撒泼,只是如果我轻言细语地说话,这些保安肯定不会让我进去,我就见不到周进尺,现在只有把事情闹大一些,才有可能惊动周进尺。
要不先问问队长吧?一个保安说。
他说的保安就是保安队长了,也就是他们的头头,他们级别太低,不能直接去见周进尺,有事当然只有先问保安头头了。
不一会保安头头来了,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
真是凌太太,对不起啊,下面新来的人不认识你。保安队长陪着笑说。
还好,他认识我,而且对我还算尊敬,当然,这种尊敬也源自于他对凌隽的尊敬。
我要见周进尺,带我去见他。我说。
您等一下啊,我先替你通报一声。保安队长陪着笑说。
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他对凌隽尊重,但毕竟凌隽现在陷进去了,现在朝会真正掌权的是周进尺,他当然得看周进尺的脸色行事。
没有办法,我也只好站在门口等他去通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凌隽在的时候,周进尺那个混蛋对我鞠躬行礼,现在凌隽失势,我他妈见他一面还得等通报。
不一会保安队长出来了,周总请您进去,请跟我来。
周进尺是在凌隽原来用的办公室里见的我,而不是在本来属于他的总经理办公室,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坐在宽大的座椅上,见我进来,还是站起身来表示迎候,他还是满脸堆笑,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他时那样的谦卑有礼。
这样满脸堆笑的人,是最可怕的人,他随时会笑着温柔地在背后捅你一刀。
太太来了,快请坐,下面的人有眼无珠,我会收拾他们的。
周进尺说着,走过去伸手就狠狠地抽了那个保安队长几耳光,直打得他嘴角流出血来。
这事其实和保安队长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这样打人家,真是不讲道理。
身居高位的人,当然是可以不讲道理的。
周总,就不要为难下面的人了吧,上梁不正下梁歪,下面的人不也是跟着你学的么?我冷冷地说。
周进尺对那个保安队长骂了一声滚,然后又满脸堆起笑来。
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太太今天来有何吩咐?
我看到他那虚伪的笑脸,心里一阵厌恶。
你为什么要害凌隽?我开门见山。
他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这是从何说起?我一直都是隽哥的忠实拥护者,我怎么会害他呢,抓他的是警察,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得好听,你他妈当我是白痴啊?凌隽一被抓,你马上申明和他划清界线,你这还叫拥护他?警方指控凌隽团伙犯罪,如果他真有团伙的话,那你周进尺也该是团伙的主要骨干吧?为什么你就没事?我大声质问。
太太,我已经说过了,抓隽哥的是警察,不关我事,隽哥被抓了,我当然要有所表示,我说我和他没有关系,这不是为了保护朝会嘛,要是朝会也被关停了,那隽哥的心血不就付诸东流了吗?周进尺说。
这么说你还挺义气了?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凌隽好?我嘲讽地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当然得为朝会多想想。周进尺说。
这人真是厚颜无耻,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你真无耻,凌隽那么聪明的人,竟然养了你这么一条恶狗。我骂道。
周进尺不但不生气,反而汪汪地学狗叫了两声。
太太心里有气,骂进尺两句倒也无妨,我不介意。
我靠,这脸皮厚的境界,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世上竟然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周进尺,凌隽总有一天会出来,他出来绝对不会放过你。我骂道。
太太又说笑了,我和隽哥亲如兄弟,虽然他比我年轻,但我一直视他为大哥,我一向对他很尊敬,如果他出来了,我还是奉他为大哥,不过,他能不能出来,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警察和法官说了算。周进尺笑着说。
你是不是特害怕他会出来?我冷笑道。
恰恰相反,我无时不刻在盼着隽哥能快点出来。周进尺依然还是不露声色,说话滴水不漏。
这人果然有一套,难怪凌隽会吃他的亏。
我会有办法救他出来的,周进尺,你最好给自己留条后路。我说。
太太的意思是要我如何留后路呢?周进尺依然在笑。
你现在就想办法把凌隽救出来。我说。
太太说笑了,隽哥是警察抓的,我哪有那本事能将隽哥救出来,不过,如果太太给我面子,我倒可以保他不死。周进尺说。
周进尺说这话的时候,忽然欺身进前,离我非常的近,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一些异样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我问。
我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太太时的情景,我当时就被太太的美艳惊呆了,我当时向太太行了两个礼,太太还了一个礼,这算不算是缘份呢?周进尺说。
我已经明白了周进尺的意思,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打我的主意。
周进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以后,你都是凌隽手下的一条狗,不管你脖子上拴的是铁链还是金链,你都只是一条狗,你有今天,那都是凌隽给你的,如果没有他,你什么也不是,我是凌隽的妻子,是你老大的女人,所以你在我面前也只是一条狗,你要清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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