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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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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钱买通关系,我在302医院里换上护士服,等待凌隽住进来。
    凌隽在经过一系列的抢救之后,被安排在特殊监控病房,门口留下两个警察看守。
    我端着药盘走进病房,看到凌隽面色苍白,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
    我戴着口罩,但凌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他马上就要从病床上爬起来。
    我走过去摁住他,你不能乱动,你是个病人。
    他一把拉住我,猛地将我塞进被子,我正要反抗,他带着药味的嘴唇已经覆盖了我的嘴,舌头迅速侵入,在我嘴里肆虐。
    这一个吻,算来我已经等了近一年。
    病房外还有警察守着,凌隽实在不应该这么放肆的。
    我试图推开他,但他的吻野蛮而强势,我怎么也推不开,只好任由他去,我被吻得有些意乱起来,但又不敢回应,现在这样的环境中,只能是强忍。
    人最难的就是控制自己的**,但又必须要懂得控制自己的**,不然就会出乱子。
    这厮终于消停,满意地将我的头放出了被子。
    混蛋!我轻声骂了一句,重新戴好口罩。
    辛苦你了,你不会是以嫁给别人为代价换来我保外就医的吧?凌隽问。
    如果是呢?我说。
    那我马上去死。凌隽说。
    他说得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是,我是用了其他的方法,是多方面努力后的结果,我打的是组合拳。我傲娇地说。
    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你的能量了,你这么强大,以后我是不是没有地位了?凌隽问。
    是的,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我笑着说。
    你做梦!绝不可能。凌隽说。
    说正事,你的案子并没有撤销,但一部份证人我已经搞定,他们不会再指证你,现在只是暂时自由,要想让你一直平安,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往死里整?我问。
    一言难尽凌隽叹了口气。
    
    第84章 谋杀
    
    我和凌隽来不及细说,有警察推门进来了。
    凌隽,起来跟我们回看守所。警察说。
    不是保外就医吗?为什么又要回看守所?我问。
    保外就医已经申请了,但符不符合条件还得上级批准,现在他还必须得回看守所才行。警察说。
    可是他现在病着呢,怎么能回去呢,看守所的医疗条件那么差,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我坚持说。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就算是他要保外,那也得经过许多手续才能出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出来?警察没好气地说。
    没事。凌隽示意我不用多说了。
    没办法,我只有看着他们把凌隽又带上了车。
    我拿出电话打给了吴良,质问他为什么又要把凌隽带回去,他告诉我说,就在这一两天内就会把相关的手续办好,然后凌隽就可以出来了。
    我又打给了黄晓容,黄晓容和吴良说的话也差不多,我这才放了心,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再耐心地等几天了。
    我驾车跟在凌隽乘坐的救护车后面,前面有一辆警车开道,三辆车从302出来,向看守所方向驶去。302医院是司法系统专门用来医治刑犯的医院,周围都布满铁丝网等防止犯人逃脱的设施,离万华市区很远,到看守所还要经过一段险峻的路程。
    想着只有两三天后就可以和凌隽再次团聚,我心里又高兴起来,等凌隽出来以后,我和他一起想办法找出幕后的人,然后把案子给销了,我就可以和他一起愉快地生活在一起了。
    然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将朱虹救出来,我和她肯定会成为好朋友,然后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后面一辆大型货车一直摁喇叭,似乎是要超车的意思,在我正准备要让道的时候,那货车已经不耐烦地强行从我旁边超了过去。
    货车超过我之后,开始加速,我以为他是要准备加速超过救护车和警车,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目瞪口呆,那辆货车忽然狠狠地撞向了救护车的侧面,此时车正行驶在山道上,路面本来就不宽,双向只有两车道,那救护车被撞之后,立刻冲向了路边的防护栏,还好,车被防护栏给拦住了。
    我紧张到了极点,吓得尖叫出声。
    那货车见没有将救护车撞下山,他竟然又往回倒,然后再次加速撞向救护车,本来就已经跨上护栏的救护车被这么一撞,立刻飞出了护栏,向山下的河里滚去。
    我大哭出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后面一阵剧烈的撞击,在我昏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我的车也被人撞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在病床上,浑身剧烈疼痛。
    守在病床前的是阿芳,她眼睛哭得红肿。
    阿芳,有没有凌隽的消息?他怎么样了?我虚弱地问。
    车在河里起火,凌先生失踪了,警察说,可能是被烧成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被烧死!
    我大叫一声爬了起来,我要去找凌隽,我要去找他,他肯定没死,他不会死!
    太太,你不要这样,你自己也受了重伤,你安静一点,警方还在沿河搜寻,有线索会通知咱们的。阿芳摁住我说。
    不!我信不过他们,我信不过!我要自己去找。我大叫起来。
    阿芳一把抱住我,也哭了起来:太太,你别这样,先生已经没了,你要再出什么事,凌家就真的没人了,宝宝怎么办我心里空空的,一种从未有过绝望浮上心头,巨大的悲伤袭来,我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时分。
    从阿芳的表情,我知道搜寻凌隽的事肯定没有任何进展。我躺在病床上大哭,哭声惊动了医院过道里的人,有好事者伸头进来看。
    终于哭累,我知道这样哭下去也无济于事,看着医院里的人来人往,再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
    阿芳,我要出院,我们离开这里。我对阿芳说。
    可是你身体还没有好啊,现在怎么能出院呢。阿芳说。
    我没什么重伤,只是些轻伤,可以让郎林给我治疗。我说。
    可是我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出院呢?阿芳很不解。
    阿芳,这里不安全,有人要杀我,有人要灭了凌家!我说。
    啊?阿芳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会天黑以后我们就走,打电话让邹兴他们安排车过来接我,还有,让邹兴派人守在凌家别墅门口,不能任何人进入凌家别墅,我担心他们会对宝宝不利。我说。
    我马上打电话给邹兴。
    阿芳显然是吓坏了,说话都是颤抖的。
    天黑以后,我和在阿芳的搀扶下离开了医院。
    回到凌家,看到宝宝没事,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太太,警方说,隽哥没了
    邹兴堂堂男儿,话没说完,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警方怎么说?我反而冷静下来。
    现在凌家遭遇空前危机,我如果再乱,那凌家就真的要垮了,我就算是再悲伤再难过,我现在也要镇静,凌隽如果真的死了,我更要撑起凌家。
    警方说,救护车上的司机和医护都死了,还有一个警察也死了,另外一个警察和隽哥失踪了,现在还没有找到下落,现在正值雨季,山下的石坝河是一年中水流量最大的时候,就算是当场没有被烧死,也被河水冲走了。邹兴哭着说。
    邹兴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孩子似的,我看了也不禁心酸。凌家面临如此劫难,还好有邹兴他们这帮兄弟,不然我真的担不起来了。
    既然没有找到尸体,那就还有希望,凌隽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我们都不要太悲观了,只要我们不放弃,奇迹就随时有可能会出现。我说。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我心里也没底,那么高的山上摔下去,滚落过程中的撞击再加上落水后的燃烧,凌隽要想逃过此劫,除非发生奇迹。
    但我又不得不坚强。我必须要作出坚强的样子,我要给邹兴他们信心,我要让他们相信凌隽没死,这样人心才不会散,凌家才不会垮。
    不是说隽哥马上就可以放出来了吗?为什么又会发生这样的事,隽哥是好人,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灾难。邹兴说。
    这件事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杀,我打通了各方的关系,眼看凌隽就要出来了,而且原来准备指控凌隽团伙犯罪的一些证人也放弃了作证,那些害凌隽的眼看不能得逞,于是就直接找人谋杀他了。我说。
    那到底是谁要害隽哥呢?隽哥到底怎么惹到他们了?他们为什么非要把隽哥逼死才肯罢休?邹兴说。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凌隽也没来得及跟我说清楚,但我知道周进尺肯定是参与的人之一,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我们的力量暂时也不足以让我们可以考虑复仇的事,我们现在必须得先稳住阵脚,不能让凌家被人赶尽杀绝。我说。
    太太,你放心,我们兄弟就算是死也会保护好你和宝宝的,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和宝宝有事。邹兴说。
    把宝宝送走吧,邹兴,我给你一笔钱,你想办法到附近的城市找一家靠谱的孤儿院,然后将宝宝送过去,再安排人手在那里保护宝宝,所有的事都要秘密进行,除了我和你还有阿芳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我说。
    太太,孩子那么小,送过去太可怜了。阿芳哭道。
    宝宝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要不是万不得已,我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这样做,现在我们的安全面临极大的威胁,宝宝和我们在一起只会更加的危险,宝宝是凌隽的唯一血脉,不能出任何的意外,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记住,一定要保密,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宝宝被我送到娘家去了。我说。
    好吧,那我们就听太太的,这老天真是无眼,凌先生和太太这么好的人,却要遭遇这种灾难。阿芳说。
    对了邹兴,你们跟随凌隽多年,难道凌隽从来没有说起过他的家人吗?我以前也问过他,可他一直不愿意谈,他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关于他家人的事?我问。
    太太,你都不知道,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凌先生好像不是本地人,他是七八年前才来万华市打拼的,开始的时候他也过得很苦,后来事业才慢慢有了进展,他从来不提他的家人,但我认为他肯定是有家人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家人呢。阿芳说。
    唉,现在凌隽出了这些事,如果他有家人,那应该通知一下他的家人才对,只是我们都没有线索,也只好罢了,都怪我以前太不关心他了,竟然从来没有认真地问一下他家人的情况。我说。
    太太也不必自责了,以前你和凌先生总是分分合合的,估计你问了他也不会告诉你,更何况凌先生好像也非常不愿意提他的家人,这事说来也挺奇怪的。阿芳说。
    这事以后再说吧,邹兴,你先去吧,在这两天就要把宝宝的事办妥,越快越好。我说。
    
    第85章 等
    
    一周的时间过去,凌隽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警方说他们还在努力搜救,但他们到底有没有搜救,只有天和他们自己知道。
    宝宝在三天前已被邹兴送走,我虽然心痛如割,但也没有办法,此种境况下,我也只能狠心一点,我必须得保住凌隽的血脉,我必须做到。
    这一周我都在养伤,一边养伤一边等凌隽的消息,邹兴手下的兄弟我几乎全部都派出去了,他们在发生事故的那条石坝河下游的村落打探凌隽的消息,但是一直没有任何的结果。
    白天我要在兄弟们面前装坚强,鼓舞他们的信心,晚上午夜梦回,我都是哭醒的。虽然我坚信凌隽不会就此离我而去,但随着时间往前推移,要凌隽生还确实正在慢慢变成奢望。
    我心爱的人,他真的离我而去了么?
    如果他真的离我而去,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人生。
    心的疼痛太过强烈,已是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我渐渐对吃饭没有了兴趣,每天只能勉强吃下一点,还会导致呕吐。郎林医生说这是心理原因导致的厌食症,只有解了心结才能自癒,我的体重在一周内狂掉4kg;,悲痛和相思果然是最有效的减肥方式。
    又过了一周,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在警局门口拦住了吴良。
    吴良见是我,也没多说什么,示意我上车再谈。
    你为什么不守信用,说好把凌隽救出来,最后却要弄死他?吴警官,我们的合作终止,我要将你滥用职权的事公布出来,就算不能让你身败名裂,你几年之内也休想升官!我狠狠地说。
    你别激动,那件事不是我做的!那件案子是我负责,我怎么可能会傻到弄死凌隽的同时还陪上两个警察和医护?加上驾驶员是六条人命,我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吴良说。
    这话其实我是相信的,虽然说吴良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有把柄在我手里,他肯定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慢慢和我周旋,而不是这样痛下杀手把我逼上绝路,把我逼急了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这样狡猾的人,不可能权衡不到利弊,所以我也认为那件事不是他做的。
    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你分就是在抵赖!我一定要先告发你!我大声说。
    你别激动好不好?我明明知道把凌隽弄死会激怒你,我又怎么可能会那样做?吴良说。
    你是想把我也一起弄死,你当然就不惧我了!当时我的车也受到了撞击,你们分明是想将我一起弄死!你这个理由站得住脚吗?我说。
    这话说出后我马上后悔,我无形间犯了一个错误,之间我对吴良说的是如果我死了,那我也会委托我的朋友将他揭发,所以他不能灭我的口,现在我这样说了,那不是意味我之前说的话是假的?
    我赶紧弥补:幸亏你没弄死我,不然我的朋友就把你和朱虹的照片公布出去了,我还准备了具体的材料呢。
    所以我才不会对你下手啊,再说了,我如果要对凌隽动手,我根本犯不着用那种方式!干嘛要冒那么大的风险赔上两个警察的性命?凌隽只要不出去,早晚都得死,我干嘛要自己去冒大风险动手?吴良说。
    你一直在为自己开脱,那你是队长,你们为什么这么久都查不出来行凶的人是谁?当时是有警察跟着的,你们警察都是吃干饭不干活的吗?我骂道。
    这件事我们一直都在查,相信会有结果的,你作为凌隽的妻子,应该知道他有哪些仇人,你应该多往他的仇人方面去想,这种事一看就知道是黑道惯用的谋杀手段,我是警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杀人,我不为凌隽的性命作想,也得为自己的前途作想。吴良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去查?我自己要是能查,还要你们这些警察干什么?你们这些人整天的花着纳税人的钱不做实事,要你们何用?我说。
    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好不好?齐秋荻,虽然我让着你,但你也不要太过份了!吴良吼道。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现在吵闹也没有用。
    现在凌隽不在了,我也不用探视凌隽了,你把我捞另外一个人出来吧。我说。
    你不要说是朱虹,那绝不可能。吴良说。
    我说是另外一个凌家的人,他叫曾进,我们叫他阿进,是我们凌家的管家,凌隽被抓的时候他也被你们抓进去了,希望你能把他放出来。反正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你们关他也没什么用。我说。
    曾进?嗯,我有点印象,可是他早就出来了呀,他当时主动交待问题,凌隽很多的犯罪事实都是他提供的,没几天他就放出来了。吴良说。
    啊?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他是小人物,我们关他干嘛,他真的早就出来了。吴良说。
    我心里纳闷了,这个阿进,既然他都出来了,那他为什么不回凌家,难道就因为凌家垮了,他觉得在凌家没前途,就自己另谋出路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我还要开个会呢,凌隽的那件事死了两个同事,现在上面给我们的压力也很大,我日子也不好过。吴良说。
    我没有再说什么,打开车门下了车。
    既然凌隽的事真不是他做的,现在我也没有必要和他翻脸,虽然他不是什么好鸟,但恐怕以后还是能用得上。
    我决定暂时先不和他纠缠。
    回到家,邹兴和其他出去寻凌隽的兄弟都回来了,他们把石坝河下游的十几个村庄都打探过了,始终没有凌隽的消息,他们都一脸的疲惫,还有抑制不住的悲伤。
    他们都是凌隽的好兄弟,我能理解他们心里的感受。
    大家也不要太难过了,凌隽福大命大,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在没有找到他的遗体前,我们就相信他还活着。我说。
    小嫂子,那接下来我们还接着找吗?一个兄弟问。
    暂时不找了吧,你们先休息两天,对了,有一个件事我想问问,你们谁见过阿进吗?我问。
    阿进不是和隽哥一起被抓了吗?他应该还关在看守所吧?邹兴问。
    我摇摇头,没有,警察说他早就出来了,而且他好像很配合警察的工作,许多事都是他主动交待的,他出来以后也没回过凌家,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其实我心里是怀疑阿进的,但我不能直接说出来,我如果冒然说阿进有问题,那下面的兄弟听了会有想法,他们和阿进的身份相当,如果我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就怀疑阿进有问题,他们自然会有唇亡齿寒之感,如果因此让他们认为我不爱惜下面的兄弟,那就不好了。
    所以我先暂提一下,让他们心里有个数,如果他们遇上阿进,相信他们也会告诉我。
    阿进对隽哥最忠了,隽哥没出来,他自己先出来了,所以他自己觉得不好意思,暗中在想办法救隽哥吧?过一阵他也许就会回来了。一个叫阿中的兄弟说。
    也许吧,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们有谁看到他了,就通知他一声,说凌家随时欢迎他回来。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辛苦兄弟们了。我说。
    小嫂子,你也保重,我们一起等隽哥回来。一个兄弟说。
    他这平淡的一句话,感动得我瞬间热泪盈眶,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去休息。
    那些兄弟们都走了,只有邹兴没走。
    邹兴以前是这些兄弟中我最讨厌的一个,因为他身上市井之气太重,但现在他却是我最信任的一个,因为我发现他对凌隽真是绝对的忠心。
    太太,你今天忽然说阿进的事,是不是听说什么了?邹兴问我。
    也没什么,我只是奇怪而已,阿进对凌家那么忠心,他既然放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凌家看看?我淡淡地说。
    太太,你其实心里怀疑阿进对不对?邹兴忽然说。
    没有啊,为什么要这样说?我问。
    太太绝顶聪明,认为我们和阿进共事多年,亲如兄弟,所以你不想当着我们的面说阿进的坏话。邹兴说。
    你多虑了,我真没有。心想这个邹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其实我也怀疑阿进,阿进是离隽哥最近的人,很多事都是他经手办的,他那个人非常的谨慎,从来办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从不会犯错,我总觉得,一个太过谨慎和小心的人,肯定是城府很深的人,所以我认为他有问题。邹兴说。
    邹兴说的和我的想法可以说是不谋而合,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在凌隽没有出事之前,朝会的周进尺对我和凌隽那种尊敬简直就像狗对主人一样,后来凌隽出事了,他不但强占朝会,而且还想要娶我,简直就是坏到骨子里,我第一次见到周进尺的时候,我就感觉他和阿进的气质非常相像,我总认为,他们是一类人。
    
    第86章 祸不单行
    
    我沉默了一会,在想着要不要和邹兴说我内心的想法。
    现在凌隽不在,我总得有个完全信任的人帮我才行,不然我一个女子,实在很难撑起凌家。
    邹兴,在你面前我也不隐瞒了,我连宝宝的事都托付给你去办,自然我是对你绝对信任的,你还记得上次我被绑架的事吗?其实当时我怀疑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阿进。我说。
    邹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我说。
    我以前对你确实没什么好感,因为我总觉得你眼神太坏,市井气太浓,总是副痞子的样子。我接着说。
    我以前本来就是工地上打工的苦力,当然气质不会很好。邹兴苦着脸说。
    当然了,我怀疑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气质差,而是当天我被绑的时候,只有你和阿进在现场,那些绑匪能那么精确地知道那个时间我会在那里出现,而且还提前制造了堵车将我拦下,肯定是有人做内应,不然他们不会那么精确,而知道我当时行程的,只有三个人,分别是你和阿进,还有阿芳,阿芳一个女流,又和我一起被绑,我当然不会怀疑她,所以我就怀疑你和阿进其中一个人是内鬼。我说。
    邹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说法。
    后来凌隽被抓,阿进也一起被抓,你却没事,我就更怀疑你了,就没再怀疑阿进了,可是现在看来,其实阿进才是那个内鬼。我说。
    我其实还是不太相信阿进会背叛隽哥,他跟着隽哥许多年了,比我的时间还长,他和隽哥亲如兄弟,我听说他以前还救过隽哥的命,他怎么可能会背叛隽哥?邹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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