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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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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哥?邹兴说。
    他救过凌隽的命?我问。
    是啊,这件事我虽然没有亲历,但我早就知道了,很多兄弟都是知道的,阿进确实救过隽哥的命。邹兴说。
    那我知道了,上次绑架案的内鬼就是阿进,我可以肯定。我说。
    太太怎么如此肯定?邹兴说。
    邹兴,你跟了凌隽那么多年,你当然知道凌隽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我都能想到你们两人中有一个是内鬼,以凌隽的脑子他会想不到吗?当时他在村里找到我的时候,他并没有报警抓人,他甚至没有逼绑匪说出幕后的人是谁,我一直很困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我明白了,他已经知道阿进是内鬼了,所以他有意不追究到底,就是他因为一但追究,阿进就藏不住了。 我说。
    你是说,隽哥是在维护阿进?邹兴问。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因为阿进救过他的命,所以他不想让所有人知道阿进背叛了他,他想给阿进一个机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时他知道他不能动阿进,因为如果动了阿进,那就会打草惊蛇,让阿进背后的人警觉,因为当时凌隽已经感觉到局势不是他所能控制,所以他想暂时稳住,以便保全我和宝宝。我说。
    太太是说阿进背后还有人?邹兴有些不解。
    那是当然,阿进背后必然有人,阿进是凌家的管家,凌隽对他亲如兄弟,他虽然是个下人,但出门都是豪车代步,在物质上他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他断然不会为了几百万找人去绑架我,肯定是有其他更大的利益诱惑他,才能让他背叛凌隽的。我说。
    太太分析得非常有道理,太太这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心计,真让人佩服。邹兴说。
    我叹了口气:少年老成都是苦难中炼出来的,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只有在苦难中一直煎熬的苦命人,才会如此精于计算,不通晓人情世故,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为了自保,我才不得不去思考那么多的问题。
    既然阿进是内鬼,那我就让兄弟们找他,把丫的干掉给隽哥报仇!邹兴咬牙切齿地说。
    不!不能动他,当初凌隽不动他,我们也不要动他,一切都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如果我们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就伤害凌隽的兄弟,万一弄错,那就对不起凌隽了,找到他是必要的,但我们不要惊动他,也许只有通过他,才能钓出他背后的人,才能找到真正要害凌隽的人。我说。
    太太考虑得非常周到,我这就托江湖上的朋友们帮我找阿进,只要他还在万华市,我相信肯定能找到他。邹兴说。
    你也不要大张旗鼓地找,这样就太明显了,悄悄进行吧,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凌隽,还是那句话,只要不见他的遗体,我始终坚信他还活着。我说。
    好的,太太,我也坚信隽哥还活着,我相信你和隽哥有情人终能成眷属,你们都是好人,都是非常优秀的人,你们应该在一起幸福地生活。邹兴说。
    谢谢你了,邹兴。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漫山遍野的红花,我和凌隽手拉手在红花中起舞,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里幸福得像喝了蜜一样。
    这时一对一红一蓝的蝴蝶飞了过来,凌隽伸出手,让蝴蝶停在他的手心,那蝴蝶漂亮之极,却忽然变身,变成一头丑陋之极的恶兽,一口吞掉了凌隽。
    我大哭出声,嘴里大叫凌隽的名字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枕头已被泪水浸湿,我心里伤痛之极,坐在床上,久久不能自己,那浓重的悲伤怎么也挥之不去。
    凌隽,你到底在哪里?你还活着么?
    心疼之极,再也无法入睡,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一直坐到天色微明,索性起床。
    因为身体消瘦得厉害,我最近每天都要早锻炼,以保持我身体的活力,凌隽一直没有消息,我不能让自己沉沦下去,我得振作起来,身体是本钱,所以我要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强壮起来,虽然这很难。
    在花园里围着跑道跑了几圈之后,我已经大汗淋漓,最近身体实在是太虚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又坚持了一会,感觉心闷气短,再跑下去真担心自己会猝死,索性放弃。
    阿芳已经将早餐准备好,看到平时我喜欢吃的煎蛋,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喝了一点清粥。
    太太,你娘家是不是住在新华路一带?阿芳忽然问我。
    是啊,怎么问起这个?我问
    刚才电视里说新华路一带发生火灾,该不会
    什么?火灾,电视里有没有说具体位置?我着急地问。
    好像说的是五十六号还是什么
    我一听脑子轰的一声,新华路五十六号,正是我家的地扯!
    邹兴,快开车送我去,快!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我赶到的时候,齐家的旧式别墅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废墟还在冒烟,警察隔离了现场,我一把拉住一个警察:我妈呢?我妈呢?
    警察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警官,这是我家,我妈住在这里,房子被烧了,那我妈呢?哭着问。
    房子只是小事,我现在只关心我妈的安危。
    火势很猛,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无法进入屋内,屋内是否有人我们不是很清楚,其他部门会进行善后,会调查起火原因和是否有人员伤亡。警察说。
    妈,你在哪里,妈妈
    我开始在围观的人群中寻找我妈,像疯子一样窜来窜去,但始终没找到我妈。
    阿姨,你有没见过我妈?
    叔叔,你见过妈吗?我妈住在这里面的。
    所有人都摇头,他们见我疯癫的样子,恐怕也没人相信我真是这屋子女主人的女儿。
    妈妈,你在哪里
    我大哭起来,恐惧,绝望占据我的心头,我眼前一黑,再次晕倒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还在火灾现场,只是被邹兴和阿芳扶到了车里。
    阿芳,我妈还活着对不对?起火的时候她不在家里对不对?我一把拉住阿芳,大声问她。
    我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我急需在心理上得到一些安慰,其实我问这话的时候,是希望阿芳能骗我一下的,这样给我一些希望也好。
    太太,你妈应该没事吧,警察说暂时没在火灾现场发现有骸骨之类的,你放宽心,你妈妈应该没事。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警察会通知你的,你妈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你们家的房子是别墅,又不是高楼,你妈肯定有时间逃脱的。阿芳说。
    我当然知道阿芳这是在安慰我,我也确实需要这样的安慰,凌隽失踪,现在齐家被烧,一连串的倒霉事都往我身上招呼,我已经承受不住了。
    这时有警察来了,你是齐秋荻吗?
    我是。我是齐家的女儿。我说。
    我们在火灾现场发现了一些骸骨,具体结果我们化验后会通知你,请你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后面的话没有听清楚,眼前一黑,我再次晕了过去。
    
    第87章 南柯一梦
    
    一周之后,我拿到了鉴定结果,火灾现场的骸骨经过dna比对,就是我母亲。
    天地瞬间崩塌,痛断肝肠。
    哭晕又醒,醒了再哭晕,眼睛肿成了一条缝,眼泪慢慢哭干,最后只剩下干嚎。
    爸爸没了,凌隽没了,现在妈妈又没了,我所有的至亲一一失去,这世上只剩下我孤单一人。
    上天一次一次地夺走我仅有的亲人,就像割去我身上的一块块肉,世界末日来临般的绝望笼罩着我,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将自己锁在卧室里,哭到天黑,再哭到天明。
    如果同在地狱般的煎熬,我想到了死。
    我知道死是懦弱的行为,但真的扛不住了
    我暗自决定,给妈妈办完一个体面的葬礼,我就下去陪她们,陪爸爸,陪妈妈,陪凌隽。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生无所恋,生不如死。
    我在巨大的痛苦中煎熬,我累了,想逃脱,最好的逃脱方式就是去死。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想死。
    青山陵园。
    齐氏企业的高管都陆续到齐,他们都是来向母亲告别的。
    天空下着绵绵阴雨,我站在雨中,拒绝阿芳撑过来的雨伞。不一会,我全身已经淋透。
    妈,你一路走好。
    我已哭不出眼泪,只是身体剧烈的抽咽。
    秋荻,你要坚强,节哀。三叔走过来说。
    我没有答话,我心如死灰,谁我也不想理。
    秋荻,你妈妈生下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嘱?齐氏企业的资产未来如何分配?二叔走过来说。
    我的心再次像被刀剜了一样的疼,妈妈尸骨未寒,这个时候,二叔想的竟然是齐氏的资产。
    他的心难道不是肉长的么?难道金钱真的能让人六亲不认么?
    我现在没有心情讨论这个话题,这事以后再说。我冷冷地说。
    虽然我出嫁了,但在法律上,我还是齐家资产的合法继承人,二叔应该是担心我会回齐氏去和他们争抢利益吧?
    二叔有些尴尬,三叔在旁边也说:二哥,今天是大嫂的葬礼,你说这些不合适吧?
    我也只是
    别说了!二叔,我妈还没走远,你这样不担心会遭报应么?我哭着说。
    二叔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因为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一件事上。
    一个男子打着雨伞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花放在妈妈的墓前,然后弯腰鞠躬,他的伞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身形如此熟悉,我禁不住叫了一声:凌隽!
    他并没有回应,我走了过去,很不礼貌地扯开他的雨伞。
    我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表情僵硬,左脸有一块黑色的大面积的胎记,让他整张脸看起来诡异而丑陋。
    您认错人了。他声音嘶哑。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妈妈的葬礼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我问。
    其实这样的问话是非常不礼貌的,在妈妈的葬礼上,来的都是客,不管他相貌如何,我都不应该这样问的,只是他身形实在太像凌隽,所以我才会问得如此突兀。
    我叫冯永铭,是齐家的表亲。他哑声道。
    我妈妈叫冯佳怡,如果他姓冯,那确实有可能是我妈妈娘家那边的人了。
    你叫我妈妈叫什么?我问。
    当然叫姑姑,你是秋荻表妹吧?请节哀顺便。
    他虽然相貌丑陋,但说话却非常有礼貌,只是声音太沙哑,听起来让人浑身不舒服。
    那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我还是不相信。
    我相貌丑陋,平时也不敢出现,听闻姑姑去世,特来悼念。他说。
    秋荻,你不要这样盘问人家,人家好心来凭悼三叔在旁边说。
    你叫冯永铭?我并不管三叔的话,自顾问道。
    是的,冯永铭。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请表妹节哀。
    他说完撑伞走开,我从他的背影看去,就是活脱脱的凌隽!
    这人就是凌隽!我心里大叫。
    只是他的相貌和声音都和凌隽相差甚远,这又是为何?如果他是凌隽,为什么不和我相认,而且凌隽英俊不凡,他的相貌丑陋之极,这也解释不通。
    也许是我思念凌隽过度,所以才有如此幻想吧,我又对自己说。
    陵园门口,邹兴已经在车上等候多时,阿芳将失魂落魄的我扶上车,我靠在椅背上,心里荒芜得像无边的沙漠,没有一丁点的生气。
    阿芳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邹兴脱了下他的外套让阿芳给我披上。他们想用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形式来温暖我已经快要死去的心。
    太太,就算是所有的人都走了,你还有我们,你别忘了,你还有轩儿。
    阿芳也许是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死亡的味道,她知道了我的求死之心,所以她有意提起了轩儿。轩儿就是齐志轩,是我那苦命的儿子,现在正在外地的孤儿院里避难。
    提起轩儿,我心里总算有了一点悸动,不吃不喝已经两天,我身体虚弱得厉害,嘴唇也干燥得裂开,阿芳,我要喝水。
    阿芳赶紧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我喝了两口,可能是胃里长时间没有进食的原因,才喝下去就想呕吐,我强忍住没有吐出来,阿芳看到我虚弱的样子,哭出了声。
    我搂住阿芳的肩膀,是安慰她,也是安慰我自己,心如死灰生无所恋的滋味很难受,眼睛里看到世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心里死寂得像冬天的荒野。
    我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住在郎林的诊所里,我病了,病得很严重。
    我全身无力,身上剧烈疼痛,郎林也没有说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我自己心里清楚,心死了,多日不进食,身体自然要出问题,心病难治,我要好起来,只有心先活过来。
    本来等妈妈的后事完了之后就让自己死去,但阿芳提起轩儿,又让我犹豫不决,轩儿在还没有明白爸妈是个什么概念的时候就失去爸妈,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残忍,我现在失去双亲都这么痛不欲生,我如果死了,谁来保护轩儿?
    我是齐家财产的合法继续人,又是凌隽的妻子,我有义务将凌隽未完的事业继续下去,我担心如果我死了,那么凌隽的仇人会找到轩儿斩草除根,我可以死,但凌隽留下的血脉不能没了。
    恍恍惚惚中,凌隽来到了我的床前。
    他面容模糊,但我认得是他,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泣不成声。
    秋荻,你不能放弃,你不能死,你要将轩儿抚养成人,你要替我报仇。凌隽说。
    可是隽,我受够了,我好辛苦,我撑不住了,你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我真的想随你们而去。我哭道。
    你是坚强的女子,也是我们两家唯一活下来的大人,你怎么能死,你要是死了是不负责任,你怎么能让轩儿成为孤儿?凌隽说。
    可是我真的承受不了了!我真的太累了,我想死了。我说。
    凌隽伸手过来搂住我的头,有希望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再坚持一下,就能见到曙光。凌隽说。
    真的么?那我这一辈子还能见到你么?我问。
    当然能,心有希望,一切都会美好起来,坚持住,我的爱人。凌隽说。
    说完他飘然而去,我大叫出声,又是南柯一梦。
    一切都那么真实,我手心还是湿润的,也不知是我自己的眼泪还梦里凌隽的眼泪。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跳下床追了出去,夜已深了,走廊里有惨淡的灯光,却并没有人影。
    值班护士见我冲出病房,赶紧过来拦住:齐小姐,你身体弱,好好躺着,不要到处乱跑,一会郎医生知道了又得骂我们了。
    刚才,你看到凌隽了吗?我拉住她问。
    凌隽?没有啊?报纸上不是说他出车祸死了吗?齐小姐,你身体虚,肯定是产生幻觉了。护士说。
    我摇摇头,不可能,我分明看到他了,我摸到他的脸了。他就是凌隽,我能感受他的气息。
    齐小姐你快别这么说了,我们护士见过的生死太多,不相信鬼神的说法,要是其他病人听见了,会造成恐慌的,你肯定是身体虚弱产生幻觉了。护士说。
    好吧,那就当我是产生幻觉了。我说。
    回到病房躺下,我回忆着梦里的情景,觉得非常的真实,凌隽分明就在我身边,但为什么我冲出去他就不在了呢,而且护士也说没见过有人经过,难道我真的产生幻觉了?
    还是我日夜思念凌隽过度,所以会觉得凌隽就在我身边?
    我分明清楚地记得凌隽在梦里让我要好好活着,还让我要把轩儿抚养大,还说让我要替他报仇,难道真是他托梦给我?
    可是,如果他是要托梦给我,那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到底是谁害了他?
    
    第88章 表哥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我经常梦见凌隽,他总是在梦里对我说一些鼓励的话,让我好好活着,让我不要放弃,每次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又分是空空的。
    我有时甚至梦见他在吻我,感觉还非常的真切。
    因为梦里有凌隽那些话的鼓励,我竟然真的好了起来,面色开始变得红润,吃东西也开始有了胃口,几天后,郎林说我可以出院了。
    但我不同意出院,我赖在医院里不走的原因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清楚,我担心我一但出院了,梦里就见不到凌隽了,所以我要住下来,就算是梦里能够相见,聊慰相思之苦,也是好的。
    我又赖了三天之后,郎林终于亲自来和我谈话了。
    齐小姐,你还是出院
    郎医生,我不想出院,我的病还没有好,我现在不能出院,再说了,该付的住院费我一分不少地付给你,你凭什么要撵我走啊?我继续赖。
    郎林面露难色,他一向都忌惮我,就算是我现在病得枯瘦如柴,他还是惧我,他对付我这样的女子,一向都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不是钱的问题,我的诊所病患太多,很多病人没有床位,那些可都是重症重人,不住院治疗是不行的,你明明康复了,却还要占着床位,这样会造成资源的浪费。郎林说。
    谁说我好了?我根本没有好,身上疼得厉害。我装着痛苦的样子说。
    别闹了齐小姐,我是医生,你的病好没好我还不知道吗?我这诊所又不是五星级宾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住呢?郎林说。
    我心里一阵黯然,我当然可能告诉他,我之所以喜欢住在这,是因为我在这里可以梦见凌隽,能够和他在梦里相会。
    郎林见我沉默不语,以为他是说话太重,赶紧又柔声哄我:齐小姐,我其实一点也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只是医院这种地方能不住就不住,住长了会影响你的健康,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叹了口气,心想也是,我总不能一辈子住在医院里,我总得面对梦醒的时候,好吧,我这就出院。
    谢谢齐小姐了,谢谢你的体谅我们。郎林说。
    我勉强笑道:谢什么呀,应该是我谢谢你治好我的病才对。
    邹兴和阿芳将我接回家后,我真的就再也没有梦到过凌隽。
    警方已经彻底放弃了对凌隽的搜寻,凌隽这个名字也慢慢地被人们遗忘,万华市每天都在发生那么多的新鲜事,谁也不会总是记着凌隽的事。
    只有我没有忘,我也永远不会忘,我相信在我有生之年,我终究是忘不掉那个曾经欺负过我的混蛋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最近我总会念起起这首苏轼悼亡妻的词,然后想起凌隽,想起所有离我而去的亲人。
    常常独自坐琴房里弹琴,总是幻想凌隽站在琴房门口听我弹琴。想起他不止一次地要求我为他弹奏一曲,但我为了和他作对,就偏不弹给他听,他没有办法,只好躲在琴房外面偷听。
    要是早知道会成今天的局面,我本应该好好地弹一曲给他听的。我其实心里一直深爱着他,只是我们之间总是彼此折磨,没有好好地表达彼此的爱意。
    人总是在一段时光里追悔另一段时光,在一段过错里懊恼另一段过错。那时我后悔没有在爸爸在世时好好练琴让他开心,现在我又开始后悔在凌隽还在时没有好好为他弹奏一曲,我们总是在追悔中度过,却不知珍惜眼前从指尖流逝的每一寸时光。
    失去后才知道珍贵,才后悔没有珍惜,是人类最容易犯的,也最喜欢犯的错。没有之一。
    阿芳见我闷闷地整日弹琴,生怕我又相思成疾,劝我出去走走。
    我答应了阿芳,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能在梦里继续见到凌隽,我要阿芳陪我到白鱼山归照寺去烧香拜佛,祈求佛祖能让我在梦里再次见到凌隽。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就和邹兴还有阿芳向白鱼山出发。
    白鱼山松涛依旧,古老的白岩石沉默地注视着来往的香客,归照寺里传来钟声和诵经的声音,我心里忽然静了下来。
    买香进寺,我在菩萨像前久跪不起,心里默念:保佑轩儿健康成长,保佑我能梦里再次见到凌隽。
    哟,这不是秋荻嘛?你怎么也来求佛了?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用求佛呀?
    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叶晴。
    真是冤家路窄,连烧个香也会遇上叶晴,不过我丝毫没有和她吵架的兴趣,我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佛堂。
    放生池旁是一个大大的香炉,我将香点燃插在香炉里。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叶晴竟然又跟着出来了。
    站住,齐秋荻,我和你说话呢,老朋友见面也不打声招呼就走?叶晴说。
    我压根就没有看她,和阿芳继续往寺外走。
    走到门外,我看到候在外面的周进尺,他竟然会陪叶晴来烧香,这倒让我很是意外,他坐在寺外供游人休息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抽烟,气势很足。
    身边还站着两个男子,那应该是他的随从,那些人,本来是凌隽的手下,现在凌隽没了,就都成了周进尺的人了。
    哟呵,这不齐小姐嘛,幸会幸会。
    周进尺真是那种满脸堆笑的恶狗,他的笑意随时都堆在脸上,一副谦卑的样子,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他有多尊敬我呢。
    我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我不想和他发生任何纠葛,我实在没心情。
    进尺,快拦住她,她踢我肚子,唉哟,我恐怕是要流产了,这个臭女人竟然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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