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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落在深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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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人选?
郁清岭接过资料,他其实一直不太接触科研以外的工作,包括和协科方的接洽工作都是由sgc的行政部人员以及商锦梨去完成的。不过事关曦光计划的顺利进行,挑选出合适交流的人,应该也还是有必要的吧。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略微思索。
距离个小时还剩下五分钟,应该足够他看完这一叠简历。
于是他低下头,认真地审视里的简历名单。简历的主要构成是sgc的两年以内新入职员,一张张年轻朝气的脸庞,带着显而易见的进取野心。
郁清岭不喜欢那些长得具有攻击性的脸,他喜欢的是温和的、脆弱的,如小猫一样安静和柔软的人类。
比如鹿晓那样的。
他的心思一动,耳尖就开始发烫。
就像是摄入了内啡呔,明明血液流动速度过快,心跳却很平稳。
郁清岭的阅读速度渐渐放缓,简历档越翻越后,忽然间,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纸上。他的指尖颤了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鹿晓?
…
夜晚,梨千树打开推开1102房间门,遇见的是一团黑暗。
他心警铃大作,却不敢开灯,只能打开上的电,往室内照了照:“老郁——你在不在?”
房间里安静一片,许久,阳台上传来一点声音:“在。”
梨千树在黑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边抚慰自己活蹦乱跳的心脏,一边偷偷骂了一句卧槽。他穿过漆黑一片的室内,接着月光找到了阳台,果然看见阳台上站着灰暗的人影。
“怎么不开灯?不接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梨千树轻声道。
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除非是遇见了什么变故。作为一个亚斯伯格症患者,郁清岭的病情一直维持得非常稳定。他是一个很努力的好病人,懂得规律作息,懂得不厌其烦地去学习他所不熟悉的人际法则。所以一旦发现打不通他的电话,梨千树就匆匆忙忙从住处赶回了sgc。
“黑暗的环境能够增强我思考的敏锐度。”郁清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地在夜色飘散开来,“我需要更加冷静的大脑,来判别事物,所以没有开灯。”
果然,情况不太对劲。
梨千树屏息接近他,刻意放缓声音:“如果有思考不好的地方,你应该和我商量。你忘了么?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郁清岭沉默。
梨千树终于接近到他的身边,低声笑道:“五年前,我研究生毕业,你的母亲给了我这份工作,到今天为止我觉得我派上用场的时候屈指可数,经常收到存在意义的灵魂拷问。你能给我一个工作会吗?”
郁清岭终于有了反应,他回过头,伸出按下身边的开关。
一瞬间,阳台上的灯亮了起来,照亮了他和梨千树两个人。
梨千树悄悄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还愿意开灯,说明情况并没有他想象那么糟糕。
只不过他的眼里现在已经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疏离了,毫无掩饰,或者说他都懒得掩饰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放弃维持表面人际关系了,他露出了本来的样子——他骨子里其实一直都这样,对这个世界全然没有任何兴,就像远离人群的月亮。
“告诉我,你遇见了什么事?”梨千树低道,“就当告诉自己的朋友?”
郁清岭微垂眼睑。
梨千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地上躺着一叠纸。他敏锐地觉察到那是他今天反常的根源,于是在他的视线下把它捡了起来,放在里阅读。
这是驻协科运营的简历单,很普通,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然后他翻到了最后一页,顿时一僵。
鹿晓。
他想他找到原因了。
第22章 失踪人口
翌日,鹿晓正常上班。
自从决定留在sgc,她对sgc的一切都充满了归属感。楼道上消毒液的气息,昏暗的实验室里浸着的标本,储物间里档散发的陈旧味,还有办公室窗台上的绿萝。
鹿晓看见灰蒙蒙的绿萝叶子,心里划过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她试探性地摸了摸叶子表面,果然,叶子上积攒了一层薄薄的灰。
郁清岭有洁癖,实验室的绿萝每天浇水还不够,他会在清晨时把绿萝的叶子也冲洗一遍,保证绿萝时刻鲜亮欲滴。今天他竟然忘记了吗?
鹿晓尝试给郁清岭发短信:“郁教授,您上午有别的安排吗?”
郁清岭没有回复。
鹿晓无端端想起了昨天那个没有打通的电话。
焦躁的感觉在指尖和键盘间弥漫。
时间指向十一点,午餐时间到了。鹿晓耐着性子去楼下餐厅转了一圈,依旧找不到郁清岭的身影。她没有黎千树的联系方式,于是干脆寻着记忆去了黎千树的办公室,结果,黎千树也不在办公室里。
这两人难不成是约好的吗?
到了下午,郁清岭依旧没有出现。
鹿晓才发现,郁清岭在sgc的存在感其实少得可怜。他不在员工群,不参与集体会议,整洁的办公室里没有一丝生活的痕迹,好像他一旦离开,整个人的存在感就会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等到第二天,郁清岭依旧没有出现。
鹿晓原本以为郁清岭只是临时外出,万万没有想到,他是真的失联了。她开始拨打他的电话,可是他的已经关了。
好在第天黄昏的时候,她惊喜地发现黎千树的办公室门开了,于是守株待兔逮住了黎千树。
“郁教授是请假了吗?还是有了别的事?”鹿晓问黎千树。
黎千树看见鹿晓,笑得有些疲惫:“清岭他请了天休整假期。”
“他去哪里了?”鹿晓追问。
黎千树盯着鹿晓的眼睛,抛出了另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鹿晓,听说你为了给小星找珊瑚鱼,花了很大的力气。”
“……是。”这关小星什么事?
“普通自闭症患者只遵从自己的内心,他们别无选择,而亚斯伯格却拥有非常细腻的自我情感理论体系。”
鹿晓不明所以,呆望着黎千树。
黎千树的眼神越发意味深长,他沉默片刻,才缓道:“所以我猜想,清岭他是在提前尝试戒断你。”
“……什么意思?”
“他知道了,你申请调去协科的事情。”
“………………”
…
鹿晓走出sgc大门,脑海里仍然是一片混沌。她虽然早就有过撤回邮件计划翻车的心理准备,也想过它会带来的后果,但是万万没想到东窗事发后会是这样的发展——郁清岭,他竟然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样躲起来了。
他再也没有出现,直到天之后,元旦假期来临。
鹿晓心堵着一块石头无处卸重,偏偏这时,员工群里发来通知,驻协科运营名单公布——总共有名,她的名字赫然挂在最后头,还打了一个括弧(以上名员工元旦之后请去协科人力资源办公室办理入职续)。
鹿晓第一次庆幸,还好还好,郁清岭不在新员工群里。
她给黎千树打了个电话,求助他:“黎师兄,你跟郁教授解释下啊我不走!”
黎千树在电话那端笑得轻飘飘:“怎么,如愿以偿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啊!鹿晓咬牙切齿:“这只是个意外!是我当时没有考虑清楚。”
黎千树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鹿晓自认理亏在先,只能低声道歉:“替我向郁教授转达对不起,我……我最开始确实是怀着进协科的心思来的,但是我现在想留在这里……我希望您不要跟郁教授讲,我保证,元旦之后我一定不会去协科入职的。”
黎千树悠哉悠哉道:“是么?”
鹿晓感觉自己所有的话都打在一片软绵绵的棉花墙上,毫无效果,举重若轻。
“对不起,我……”
鹿晓急得心出汗,呼吸也不畅通起来。
就在她以为还会听到黎千树更加冷淡的回应时,黎千树却忽然轻笑了起来。
他说:“我当然不会跟他讲,他对人情世故一概不通,不需要了解人类还有一种人际交往关系,叫利用。”
一句话,鹿晓感觉遍体生凉。
黎千树一言一行间都带着巨大的恶意和赤果果的调侃,仿佛是在玩弄一个早已经溃不成军的对。
可偏偏她一个辩解的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本来就是另有所图才进sgc的。她以为自己会是这里最不起眼的过客,从来没有料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那么多孤独的灵魂,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另一个人的珊瑚鱼。
…
在遥远的研究院里,黎千树挂断电话,望着漆黑的阳台啥好高能孤独站着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从知道鹿晓要调任去协科之后,郁清岭就一直这副模样,间歇性疯狂工作,间歇性陷入深沉思考。他身为心理医生,不放心他独处,只能陪他在这里住了下来,后果是陪着他把星际迷航全集看了六遍,已经快要吐了。
“清岭。”黎千树试着靠近他,伸触碰他的肩膀,“还在考虑鹿晓去协科的问题?”
郁清岭的肩膀颤了颤,显然是对他的触碰有所排斥。
这是他的正常生理反应,并不十分严重。他显然克制住了,没有反抗。
黎千树对他的反应很是欣慰,他尝试性地拽住他的腕,把他从阳台上拖到室内的沙发上,有倒了一杯红酒,塞到他的里:“你有点冷,喝一点,会放松。”
郁清岭摇头:“不喝。影响思考。”
黎千树笑了:“其实这件事很简单,有这么大思考空间么?”
郁清岭低着头,碎发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鼻尖。
良久,他才缓缓道:“首先,鹿晓作为有自由意志的社会人,拥有对自己的职业和人生规划的权利,我……不能加以干涉。”郁清岭的指尖攥得发白,过了一会儿,他主动拿起了酒杯,阖上眼灌了一口,“其次,我的病症需要相对独立的生活与生存环境,鹿晓的存在对我来说并不一定具备积极意义;第,鹿晓在协科岗位上,能够与我更加通畅沟通,对整个曦光计划有利。”
黎千树:……
“既然已经考虑清楚了,为什么还要烦恼呢?”黎千树轻声问他。
“没有烦恼。”郁清岭抬起头,目光黯淡。他停顿了好久,才低声道,“只是……不高兴。”
黎千树:“…………”
“这是不合理的激素变化,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激素调节。”
郁清岭低声做了总结致辞,然而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白皙的脸迅速变红。
目光渐渐迷离,一层薄雾覆盖上眼眸。
疑惑,委屈,迷茫,伐开心。
全部写在脸上。
黎千树张了张口,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能力如此匮乏,不知道如何安慰起。要不是考虑到作为一个心理学硕士的专业素养,他其实更倾向于向他翻一个白眼,表达此刻他咬牙切齿的心情。
“其实,人类情绪很复杂的。”黎千树道,“你要学习的不仅仅是接纳世界,还要学习改变世界。不高兴分别,就想办法不分别。”
“你指的是什么办法?”
黎千树老父亲叹息:“女孩子啊,其实做决定都是跟着感觉走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逻辑。”
郁教授抬头,眼眶里闪着真挚的眼神。
“喜欢就去追求,不舍就挽留,把你对她的心情表白给她。”
郁清岭眨眨眼,似是懵懂。
“你这个笨蛋。”
黎千树抛弃了职业操守,忍无可忍,朝着自己的病患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
鹿晓踏着月色回到公寓,丧气地发现商锦梨也不在家。
全世界的人都好像失踪了。
她没有开灯,一路摸到自己的床,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任由脑海唱歌跳舞的小人变成打群架现场。她觉得愧疚,早知道早一点向郁清岭坦白就好了,早知道不发送那一封邮件就好了,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局面当初就不应该应聘……
好吧,她并不后悔去sgc应聘,也并不后悔遇见郁清岭。
鹿晓在床上翻滚,敲了敲混乱的脑袋。其实这一切混乱都只是因为她对秦寂的执念,到底为什么当初会这么冲动,用这样迂回而又愚蠢的方式去向秦寂证明一个愚蠢的议题呢?
鹿晓深吸一口气,在黑暗翻到“金主爸爸”的通讯录,咬咬牙按下拨通建。
电话被接通,秦寂的声音传来:“晓晓?”
“……是我。”鹿晓有些慌,记忆她主动拨打秦寂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忽然听见他和平常说话不一样的声音,她一时无措得忘记该说什么了。
秦寂等了一会儿,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刚刚预定了跨年活动?”
“啊?”鹿晓一时懵懂。
秦寂道:“老爷子大病初愈,坚持要趁着过年去山上庙里拜一拜去晦气。我刚刚订了玉山脚下的温泉酒店,元旦前天晚上去,隔天上山祈福,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鹿晓想说我不想去,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秦寂打断。
“你年过年没回家跨年了。”秦寂的声音冷下来,“我说,你这二期是不是久了点?”
“……”
秦寂道:“所以,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鹿晓陡然回神,认真道:“驻扎协科的运营岗位……”
“我加的。”秦寂的声音慢条斯理,“前脚发邮件申请,后脚就用非法段撤回,鹿晓,你在z大念了8年书,就光学了这点本事?”
“…………”
果然,黑白的邮件撤回其实是成功了的,但是再有效的撤回也架不住人家守株待兔等着。
鹿晓忽然觉得丧气,这原本是一场她和秦寂之间情感的博弈,没想到最终受到伤害的却是郁清岭。从头到尾想起来,整件事情其实特别蠢。
“明天我来接你去玉山,你可以向我解释你这么做的原因,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不逼你。”
一如既往的秦寂风格。
鹿晓沉默。
秦寂也没有开口。
电话两端就只剩下了呼吸声。
良久,秦寂叹息:“好了,别别扭了,又一年了,还长不大?”
第23章 跨年夜
秦寂的车早早就在公寓门口等候。
鹿晓带着简单的行囊到驾驶座旁和秦寂打了一声招呼,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后座坐了进去。自从十岁那年冲出环山公路车道车祸起,秦寂的副驾驶座坐过他的历任女朋友,就独独没有坐过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几乎要忘记了秦寂开车的时候的侧脸是什么模样。
车辆开上高速,车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
忽然间,一包饼干从天而降,砸了鹿晓的脑袋。
秦寂:“吃早餐没?”
鹿晓握着饼干,小声答:“吃过了。”
这回答显然出乎了秦寂意料,他沉默了几秒钟,笑道:“我记得你从来不吃早饭,因为总能在我的抽屉里找到吃的。”
鹿晓本来有点久违的紧张,被秦寂的话题勾引得思绪翩飞,不由地勾起了嘴角。秦寂从小就是富二代浪荡子脾气,二期的秦寂眉清目秀桀骜不驯,惹了不少女生的往他的抽屉里塞零食和告白信。那时候,她不喜欢吃家里的早餐,每天下了早自习就往秦寂的班上跑,从教室后门钻到他的座位上,偷偷从他的抽屉里翻吃的。
“吃太多零食不好。”鹿晓笑道,“那时候我胖得像个球。”
默契的零食投喂活动持续没多久,整个年级都知道了秦寂家有个妹妹是个吃货,于是那些女生干脆找她当信差,零食贿赂她,信让她送到秦寂的里。
她往秦寂班上跑得就更勤了……
不过大半年功夫,她的体重就直线上升,变成了个扎扎实实的肉丸子。
“女孩子,胖点不容易招惹人渣。”秦寂悠悠道。
“……”
秦寂笑起来:“事实证明这样确实有效果,你果然没早恋。”
“…………”
鹿晓抬起头,在后视镜里看见了秦寂的笑眼。
紧张的氛围渐渐消弭,曾经的熟稔重新降临。
其实她和秦寂也是有过很好的相处时光的,如果没有篝火那一场闹剧意外,也许,她会在毕业之后就听从秦爷爷的安排进入协科,做秦寂的左膀右臂,报答秦家这些年的关照,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可是,感情好和感情太好之间,却有着一线微妙之隔。
鹿晓因为早恋话题,在车上走了神。
所谓的没有早恋,不是因为胖,是因为青春期后就一直暗恋他啊。
忽然间,秦寂的电话响了起来,惊扰了鹿晓翩飞的思绪。
秦寂原本和颜悦色,看见电话号码的一瞬间脸色却有些阴沉。不过,他还是接起了电话,只是声音有些冷漠:“戴墨,我认识的你,可不像是会浪费时间的人。”
戴墨?鹿晓的心念一动,这不是秦寂那个“认真”的女友吗?
她还记得她一头漆黑的波浪长发,妖冶得让人神往。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寂忽然伸出指尖揉了揉眉尖:“你不用道歉,我承认我和你分是因为宋承明的介入,不过既然已经是事实,你就不用多言了,不论你们是否曾经交往或者是正在交往,都不用告知我。”
……
鹿晓竖起耳朵,一边唾弃自己的八卦心,一边小心偷听。秦寂他这是被绿帽了吗??
反光镜里的秦寂眉头紧锁,一副想发作却很苦恼的样子。
“你不要哭。”秦寂目视前方,转动方向盘,“不要哭,不要道歉,你的歉意我上次已经接受了。”
电话那端传来女人激动的声音和模糊的哭泣声。
秦寂开始揉太阳穴:“你还是不明白,我和你分是注定的结局,只是因为你的出轨,所以导致提前了而已。但不论如何分是迟早的结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婚主义者,我们的交往本来就不是以结婚为目的,这一点我一开始就已经跟你说明了不是?”
电话那端女人已经开始歇斯底里吼。
“不是,我怎么就变成渣了?是你绿了老子你搞清楚戴墨!”
秦寂在怒气挂断电话,恼怒地直接关了。
鹿晓:…………
…
h市郊玉山脚下有一个不算大的温泉酒店,叫华清场。酒店不大,占地却不小,穿过层层竹林,走过小溪湖泊,又上了一条小船。
船夫在前头摇船桨,看着鹿晓与秦寂大约是错认他们是情侣,忽然就开了嗓子唱起了歌:“妹妹你坐船头~”
鹿晓被雷到了。
秦寂靠在船舷上朝鹿晓挤眉弄眼,显然是早有准备,乐得欣赏鹿晓失措的表情。
……也不知道带女朋友*n来过多少次了。
鹿晓在心底暗戳戳鄙视,移开视线不想看秦寂耍宝。
这里风景确实怡人,山川河流,竹林小舟,风吹动波澜传来阵阵林涛声,一切都宁静得让人神往。唯有秦寂,在船上摇摇晃晃,如同癫狂的二哈。
“别晃了!”鹿晓紧张得抓住船沿不敢动。
秦寂与船夫齐声笑了起来,秦寂说:“只是因为你看起来闷闷不乐的,鹿晓,你真是越长大越闷了。”
“……人总会长大。”
就像小时候的鹿晓只是觊觎着他抽屉里的零食,渐渐长大的鹿晓所求太多又实在说不出口,当然也就闷了。而现在她的欲求好像越来越多,多到她几乎要忘记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
“所以长大了的你在想什么闷闷不乐?”
“驻协科运营……”
“到了。”秦寂打断鹿晓。
…
酒店包厢早已经备好一桌饭菜。
秦家爷爷终于被允许喝酒,兴奋得老脸通红,恶劣地找秦寂爸爸拼酒。他一杯,秦寂爸爸两杯,谁先倒下谁输。
鹿晓也点了一杯红酒,小口小口地抿。
秦寂在边上愣神看着,问:“什么时候学了喝酒?”言语间,显然不大高兴。
鹿晓干笑道:“跟室友学的,不过酒量只有一杯。”她原本是一口都不能沾,不过商锦梨这货对生活情调讲究到了极致,主要她做饭,就算是她们两只单身狗,也要摆上几根香薰蜡烛,再开一瓶好酒,碰个杯对饮。原本她喜欢用可乐和她碰,被鄙视的次数实在太多,于是从一勺红酒的量开始尝试。
一勺又一勺,渐渐地,一杯也就不在话下了。
秦寂皱眉,叫了一杯鲜奶替了酒,道:“你不喜欢酒味,最好就别喝酒了,孤身在外不安全。”
鹿晓一愣,笑着摇头:“我平常不喝的,就在家里跟室友喝一点。”
秦寂冷眼:“你以为你那个室友商锦梨是好人?”
鹿晓:“啊?”
秦寂嫌弃得朝天翻白眼:“她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不是个东西!”
鹿晓:“……”
秦寂:“搬回来,别跟她住,保持距离。”
鹿晓没憋住,低头笑出声来。关于商锦梨和秦寂的过节,她倒是听黎千树提起过。
商锦梨的工作很特殊,简单说来就是商业领域的拉皮条工作室头头,曦光计划开始之初,秦寂早就对sgc的郁清岭教授和他的研究慕名已久,缘巧合间接认识了专为这些业务牵桥搭线的女强人商锦梨,于是他花钱请商锦梨去协调促成曦光计划。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商锦梨成功搭上sgc,并且谈好了所有合同条款,谁知签约当天她摇身一变,变成了sgc的特聘顾问。
“所以她是双料间谍?”那天,听了个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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