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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情难拒:我的高冷女上司-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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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时铭,你们怎么站这里?”时承一上楼就看到他们在走廊处,眉尖微挑。
第229章 我要是什么都指望她
“阿承,你怎么上来了?”何梅婷问。
“我是来找阿玮的,她在小筝的房间吧?”时承走向他们,他瞄了一眼时铭。
何梅婷白了他一眼,脸色有点沉,“你该不会又想带阿玮离开吧?连晚饭也不吃了?”
时承握手轻咳一下,笑道:“瞧,三婶您可是误会我了,我可没这打算,我是找她有些事,刚她家人给我打电话了。”
何梅婷“哦”了一声。她好奇,“她的家人,是不是她那个欣和集团的外婆?”
“对的,是张欣女士。”时承不咸不淡。
“好吧,那我先下去了准备晚饭了,时铭你陪着你堂哥吧,别忘了喊小筝和阿玮她们下来。”何梅婷叮嘱几句,就转身下楼了。
走廊处只剩下时承和时铭。
时铭看了时承一眼,说,“哥,来我房间谈话吧。”
“嗯。”
两人去了房间。
刚一进门,时承坐下沙发,他双手放在大腿上,摊开了手心。时铭一眼就看到他手中的创可贴,关切问,“哥,你手心怎么了?”
时承没有看他,撕了下创可贴,刹那那狰狞破绽的伤痕深深刺激了时铭的眼球。
时承微微侧目,“有医药箱吗?”
时铭赶忙起身,“有的,我去拿。”
不一会儿,时铭拿出了医药箱,时承从中拿出消毒水和棉花签,正要拧开消毒水,时铭却夺了过去。
“我来吧。”他说,取起其中的棉花签,蘸了蘸消毒水往时承掌心伤疤轻轻拭擦。
微微皱眉,“哥,你手怎么受伤的?看着像刀疤。”
时承没什么情绪,淡淡道,“不小心弄的,等会帮我贴上创可贴。”
时铭眉心皱得更深了,看了看他的伤口,不赞同道:“哥,这伤疤还有点深啊,要不要去医院缝合包扎啊?”
时承目光清淡地盯着手心,“不碍事,包扎的话反而缚手缚脚,做事也不方便,创可贴就可以了。”
“再者,眼下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可浪费了。”
时铭知道拗不过他,也不再劝什么。
待贴上创可贴,整理好东西,时铭还是忍不住了,语气微微重,“哥,在家滕小姐都没帮你弄吗?她怎么对你这样!”
时承一怔,不意他这样说。
掀起眼皮看他,靠在沙发上微微一笑。
“她呀,神经大条的,做事还迷迷糊糊,我要是什么都指望她,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几分宠溺。
时铭闻言耸肩,摸了摸鼻子。
时承敛色,瞥了时铭一眼,一改语气,“最近如何了?”
时铭也收起了笑容,神色凝重,“上次时应斌被警察带走,公司就像失去了主心骨般,一下子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原本和公司合作的一些企业,都撤销了合同。人事部,还有销售部等其他的高管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
“还有,那会时翔还请了五叔公来撑场子,暂时压下了。”
“五叔公?”时承双眸幽深如潭,语气冷到极点。
时铭点头,“是的,我看到五叔公来公司了,也和他打过招呼。”
“他对时翔,可是照顾有加,他来了,公司董事会那些人也不再说什么,全盘交给了五叔公。”
“好,真的很好,原来也有他一份,爷爷果然料事如神,他在世再三提醒我,要提防五叔公,可惜那时我低估了,看来这个人真是防不胜防。”
“老狐狸藏得极深呀。”他冷笑。
“那为什么他在这时候出来帮时应斌?不是暴露自己了吗?”时铭十分不解。
“很好猜,估计他手中有时应斌的把柄,借以要挟他,关键时候他出来相助可不就是趁热打铁吗?”时承嘴角微翘,“估计我们的好二叔,做梦都没想到时翔会请五叔公出来摆平,这一切不过是五叔公的圈套,就凭时翔,他想请就请?”
“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来我该选个黄道吉日拜会咱们的五叔公,出来这么久,还没去看看他,我对他可是挂念得紧。”时承动了动手指,双手交叉。
时铭一脸担忧,“没必要吧?五叔公黑白通吃,他那里混黑道的人多,结交的都是一些地痞霸王爷。”
“正因为他人多,我更要去。”时承望了时铭一眼。
时铭闻言颔首。
“对了,时应斌昨天飞去了安山,随行的是他那个女秘书若倩。”时铭差点忘了这个。
“嗯。我已知道了。”时承情绪上不带一丝波澜。
“刚张欣打电话和我说了,叫我明天带滕玮去安山一趟。”停了几秒,“还有滕长泽,也会去。”
“目标还是杨家那个大项目吗?”时铭问。
“是的。”时承看了下腕表,突然站起身,“走吧,下去吧,吃饭时间到了。”
时铭也跟着站起。
时承走了几步又折回,时铭脚步一滞,差点碰上了他的背。
只见时承深深地看他,说,“有些事你可以告诉孙小姐了,没必要因为我的事而影响你们。”
时铭眼帘一颤,心头一惊。
他嗓音微颤,哑着道,“哥,我并没有这样想。”
“我知道,但我不想见到你不快乐。”时承解释。
“刚看到你和三婶站在那里,我大概能猜到你们在说什么,三婶表情都写在了脸上,我看得出来她在担心你,还有三叔也是。”
“我已经失去了很多,我不想你像我一样,也失去某些重要的人或东西。”
时铭苦笑摇头,“可是不是这么简单的,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不能暴露,再者我和她之间……”他有点说不下去。
时承走过来拍了下时铭肩膀,“没关系,得说一点是一点,关于她父亲,毕竟不是我们造成的,要怪也不该怪你头上。”
“把事情说开了,接下来会怎么样,一起或是分手,看你们自己了。”时承拥着时铭肩走出了房间。
时铭沉思,侧看了他一眼,说:“哥,不到时候,现在还不到时候,待所有结束了,你彻底没事了我才放心。”
时承闻言,会意一笑。
“我的傻弟弟!”他捶了捶时铭的胸膛。
两人走着走着,在走廊处碰到出来的滕玮和时小筝。
“哎,阿承哥哥,哥!”时小筝叫喊了一声。
滕玮抬眸看向时承,两人彼此对上视线,滕玮瞅到他对着她笑。
瞬间她嘴边笑意盈盈,跟时小筝一起走向他们。
第230章 其实安山是我母亲的故乡
晚饭后,滕玮和时承留在明澜墅。
滕玮是第一次留宿现任男朋友亲人家过夜,所以感觉奇特。至今现在,她的精神还是亢奋的。
她和时承不睡同一个房间。何梅婷早已为她安排好了客房。
时承在明澜墅是有自己的房间,以前就一直存在着,何梅婷每次都会让家佣来打扫卫生,尽管时承不怎么常来住。
滕玮睡的客房,没什么差别,除了别墅主人房间,每个房间的基本布局是一样的,该有的都齐全。
滕玮此时在参观时承的房间,走走看看,房间装修一如简单风。
“还行吧,面积没你自己的房间大。”滕玮观了一圈道出自己的想法。
她指的是时宅,时承自己的家。
时承正在铺着被子,听到她这样说,轻轻地笑了,“又不是我的家,要那么大干什么,不经常来住。”
“哦。”她走到床边的小书桌,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对了,晚饭前你外婆给我打电话了,叫我们明天动身去安山。”时承铺好床,坐了下来。
“我下午就跟她说过了,要她放我们几天假,别什么事都找我们。”滕玮蹙眉,“要去你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时承眉梢微挑,抱胸盯着滕玮,“你什么时候和她说的,我怎么不知?”
“你刚回来的时候,我跟她说了我不去上班,要休假,顺便也帮你捎假了。”心里很是不快,“你喜欢就自己去吧!”
时承笑着睇着滕玮。
“我先回房了,早点休息吧。”滕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有点不自在,站起身预备转身离开。
还没待她动作,身后某人发话了。
“我有说让你回去了吗?”时承蓦然出声。
滕玮转身看他,眉目清冷,“你有事?”
“我话还没说完呢,谁让你走了?”时承嘴角微弯,他对着滕玮勾勾手,“过来。”
“要走也该听我说完。”时承再次勾手,眉梢眼角含着笑。
滕玮抿着嘴,心里有气的,她好心帮他请假,结果吧,这人辣么不领情,算她多事!
在原地顿了半天,终还是走向他,她就竖着耳朵且听听他怎么说的。
手臂骤然一重,整个人被一股外力硬是拽了过去,接下一瞬,她人就坐在时承的大腿上。
耳畔那人气息扑在她脸颊,热乎乎的,瞬间她心尖薄颤。
“生气了?”收紧她腰间的手臂,大手轻轻地扳回她的脸。
滕玮斜了他一眼,不语。
垂头望着揽着她腰间的左臂,她微微皱眉,抬手拿下了它,并翻了下他的手心。
“出门时候就想问你了,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忘了。”她抬眸看着时承,“你的手心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时承眼波微动,想了想,“你睡觉的时候伤的,我削水果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
滕玮似是不信,他这人有功夫底子,刀工也不错,怎么可能“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八成是糊弄她的。
想到此,脸黑成锅底,语气极冷,“你不想说就别扯那么烂理由敷衍我!”
时承笑了,难得她这么不好骗。
“没,我没骗你,我真的是削水果的,是苹果,前几天我们买的苹果。”时承目光恳恳,脸上毫无破绽,“本来做好了面条,叫你起床吃饭,你又不愿醒来,我无聊就削苹果,打算你醒来给你吃。谁知就那样了,血都滴到苹果上了,我给扔了。”
“不信的话,你自己撕开看看,是刀疤,不骗你。”时承说。
“是吗?”滕玮拿着他的手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白了他一眼,“不急,等你再次抹药我再看。”
“到时要是骗我,你死定了!”
“好。”时承回。
“你还要说什么?”她坐在他腿上,身子转了过来,顿时就舒服多了,刚才的坐姿,和他对话挺累的。
时承勾着她下颌,没什么,“就想亲亲你。”
滕玮闻声,瞪他一眼。
时承不顾她反应,说亲就亲。顿时滕玮被吻得浑身发燥,心跳如鼓。
两人接吻有一会儿了。
良久,时承微微放开她,额头相抵,两人呼吸粗嘎。
“我们后天去安山,先不和你表哥一起。”时承缓缓开口。“明天回家你收拾好要带的东西。”
听到他这样说,滕玮心里怒气更甚,她连忙推了他一把。
好在时承早知她会有这样反应,双臂箍紧她腰身不放。
“你方才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我陪你去安山是不是?”滕玮气结,往他身上又捶又打。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不想去,安山是什么地方我没兴趣去,要去你自己去,别烦我了!”
“放开,我要回去了!”滕玮在他怀里挣扎。
“阿玮,你不是说过会陪我去的吗?怎么反悔了?”时承眼底一抹晦涩,情绪有点低落。
滕玮莫名其妙,说,“我何时说过要陪你去了?有说过吗?而且我今天下午才第一次听说安山市,还是张欣说的,之前我们有提过要去安山吗?”
时承奇怪,观了她脸色,试探:“你不记得了?”
“之前也提过吗?我怎么没印象?”她问。
时承心下一沉,脸色有点黑。
滕玮见时承脸色不好,她搂着时承的脖子道,“是不是我忘了?说来奇怪,在小筝房间那会她和我提到业叔,当时我听她提业叔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业叔是谁。”
她看了时承一眼,眉心微皱,“我最近是不是健忘,怎么有些事都没印象,和我的病有关系吗?”
时承眸光微闪,心里是沉重的。
她不知道,可他知道。她的状况,是从那晚医院开始的。
“嗯,应该吧,别胡思乱想,我会和徐谭的朋友乔医生联系,告诉她你的情况。”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她。
“嗯。”滕玮没再说什么。
时承瞧了她片刻,清楚她是没印象了,“阿玮,上次在超市买火锅食料,我们有谈过安山。我还对你说过安山有很多小吃,景色风光也好看,打算带你去看看。”
滕玮看他一眼。
“还有,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安山是我母亲的故乡,她并不是恒阳本地人。”
滕玮心中诧异,“喔”一声。
“意思是你母亲是安山人?那她怎么会来恒阳的?”滕玮好奇了。
第231章 自是由我
时承目光复杂,他一时没搭理滕玮的话。
片晌,他不疾不徐,“我母亲是在恒阳上的大学,她大学的第一志愿就是报恒阳这里的大学,后来毕业也没有去老家,直接留在恒阳了。”
“这样啊!不容易的。”她说。
“嗯,我母亲虽是安山人,但老家是安山的某个县,距离安山中心还是比较远的。”
“哦,那她老家如今还有人吗?”滕玮又问。
“没有了,我的外公外婆早年身体不好,早早去世了。母亲在的时候,每年都会去安山给他们上坟。”
“阿玮,我想带你去看看我母亲老家,顺便也让外公外婆见见你。”时承双眸炽热地凝着滕玮说。
滕玮一时脸色发烫,有点害羞。
“嗯……嗯……”她垂头嗡嗡道。
时承挑眉,勾着她的下巴,语气挑逗,“不是不想去吗?怎么快就改主意了?”
滕玮的脸都红到脖根上,她似笑还嗔地别过眼,有点不好意思。
时承见她这样,哈哈大笑,整个房间笑声朗朗。
一霎,又静了下来。
滕玮死死地捂着他的嘴,一对凤目瞪圆,怒道:“你要死啊,笑那么大声,不怕你三叔和三婶过来?”
虽被捂着,但时承眼中笑意流转,潋滟生姿,刹那滕玮看花了眼,一时痴怔。
不一会儿,时承就拿下了她的手。
“都这么晚了谁会不知趣来我们房间,你想多了吧?”时承似笑非笑。
滕玮讪讪,她一时没察觉时承话中的“我们房间”是什么含义。
盯了他半天,她泛起好奇心了,八卦地问:“还没问过你读恒阳的哪个大学?出国是读研吗?”
时承看了她一眼,平淡说,“恒大。我当时选的是直博,就是出国直接攻读博士。”
滕玮:“……”
厉害了我的哥。
恒大,恒阳大学,恒阳著名的百年老校。
瞬间秒杀滕玮这个菜鸟,与他相比,滕玮就是野鸡大学出来的。
早知道她不就问他了,好奇心害死猫,越问下去只会让她愈发自卑,两人之间的差距也会昭然暴露。
不仅是学历,家世,人生阅历,还有他们之间的年纪差。
滕玮发现自己此时好矛盾,越想越乱。
一时无话,她闷闷地垂头。
“怎么了?”时承挑起她的下巴,滕玮垂眸默不作声,像个闷葫芦似的。
时承刚欲说什么,忽地门外有人在喊——
“阿承,我可以进来吗?”何梅婷在门外说。
滕玮一惊,开始手忙脚乱,拍了拍他的双臂,示意他放开。时承看了她一眼,微微松开了手,于是她赶忙从时承腿上下来,坐在小书桌旁边的椅子。
时承连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可以进来的,三婶。”他说。
然后一眼看到何梅婷手中握着两杯热牛奶,他连忙接了上去。
“怎么是两杯,你告诉我,我会自己下去拿的。”时承握了握杯子,温度刚刚好。
“我刚去了滕小姐房间送牛奶,喊了半天没反应,估计她在你这里吧?”何梅婷走了过来,一眼看到椅子上的滕玮。
彼时,滕玮已经站起身,她冲何梅婷一笑。
“怎么好意思麻烦三婶,我都不好意思了。”滕玮走过来,接过时承手中的牛奶。
“趁热喝吧,时铭和小筝都喝过了,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们了。”何梅婷温柔笑笑,没再说什么。
“谢谢三婶,晚安。”滕玮开口。
“晚安。”何梅婷很快转身离开了。
滕玮不好意思再多留,她抿了一口牛奶,对着时承说,“不早了,我该走了,明天我醒不来你去叫我。”
时承没有喝,他把牛奶放在小书桌上,“不用那么麻烦,你和我一起睡。”
滕玮喝牛奶的动作一顿,不小心被呛了。
赶紧咳咳一声。
“你什么意思啊?三婶都给我安排房间了,这样不太好吧?”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一人回去,过来,喝完等会去洗漱。”他对滕玮招手,“而且你没听懂刚才三婶说么,她说不打扰我们。”
滕玮:“……”
你三婶那话不是这意思好伐!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脸皮比书还厚,耍无赖的本事越来越强。
**
翌日。
滕玮和时承在明澜墅吃完早饭就去医院看张妈了,顺便见见张欣。滕玮原本不打算去见张欣的,要见张欣的是时承。
来到医院,滕玮就和时承分开了。
张妈已经被转移到高级监护病房,单人包间那种。
滕玮推门进去,就看到蒋琳坐在床边正在为张妈削苹果。
瞧见这个画面,滕玮突然想到时承昨晚对她说的削苹果伤手,不由得笑出声来。
张妈和蒋琳瞬间往声源处看去。
“哟,孙小姐,您怎么来了?”张妈连忙坐起身来。
蒋琳赶紧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苹果。
滕玮赶紧走了过去,往桌上放下她为张妈买的盒装营养品,“张妈你就躺着吧,别坐起来了。”她双手摁了摁想坐起身的张妈。
“好好好,听孙小姐的。”张妈笑着看她,又道:“您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干嘛破费买东西。”
蒋琳附和,说,“就是,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
“应该的,我买都买了,可不会退的。”滕玮淡淡一笑,坐在张妈床边,“张妈你好些了吗?何时出院?”
倒是蒋琳率先开口,“妈的情况暂时是稳定下来,但医生说还要多多观察,配合治疗,可妈怎么也不愿呆这里,想去照顾张董,吵嚷嚷要回滕宅。”
张妈闻言瞪了蒋琳一眼,她笑嘻嘻对着滕玮说:“孙小姐,我这不是好的吗?反倒是太太,她需要我照顾。”
滕玮沉吟一番,“张妈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她不会有事的。你的命重要。”
“哎,孙小姐您自是不懂,我这人不太喜欢医院……”
……
VIP病房。
张欣躺在病床上坐起身,时承站在一旁看着她。
气氛一时紧张,两人之间的冲突似是一触即发。
张仲站在张欣床旁边敛色屏气,目光不断地在他们之间巡回,心中十分焦急又无奈。
张欣双眸凌冽如冰,嗓声十分冷厉,“不是让今天你带阿玮去安山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承毫无表情,语气冷淡,“我来,不是听您教育的,只是来告诉您一个事实,阿玮自从和您那天谈话后就精神错乱,到现在人还恍恍惚惚,一些事情她忘了。”
“若您要问她,那天晚上您对她说什么,她也没任何印象。”
“若真的为她好,就不要刺激她。”
张欣觉得好笑,“你以为你的话我会信?”
“信不信是您的事,这里有个阿玮的主治医生,您可以去打听,叫徐谭,他是精神科方面的专家。”
张欣阴沉地盯着时承。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至于安山,去是一定去,但什么时候去,自是由我。”时承对上张欣视线,嘴角微勾。
“先失陪了,再见,张董。”
时承不待张欣说什么,迅速转身离开了,缓缓关上门那瞬,时承嘴边泛起一抹冷薄弧度。
第232章 无论前方如何
安山市。
滕玮和时承上午乘机起飞,中午就抵达安山。两人一路并肩离开机场,打了车去酒店。
车内窗外,滕玮好奇地打量安山的一切。
“还好今天没下雨,我最讨厌阴雨天了,灰蒙蒙的,让人看了心情特么沉重。”滕玮扭头对时承说,两人坐在后座,双手十指紧扣。
“怪不得你昨晚要上网,原来是查天气的。”时承轻笑,握紧了她的手,“今天阳光很好,那明天呢?你查了吗?”
滕玮得意“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明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都是太阳爷爷的主场,你可好好带我逛逛,别忘了带我去吃小吃,你说的那个小吃。”
“嗯,知道了。”时承说。
话音刚落,乍然裤兜里手机响了,时承掏了出去。
看了一眼,于是他胳膊碰了下滕玮,递给她看下来电显示。
滕长泽的来电。
滕玮没吱声,丢给时承一副“你看着办”的眼神,就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了。
“喂,是我,我们刚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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