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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情难拒:我的高冷女上司-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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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玮没吱声,丢给时承一副“你看着办”的眼神,就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了。
“喂,是我,我们刚到。”时承说。
“好的,我知道,会去那里和您汇合,嗯。”
说完两句就挂了电话。
滕玮转过脸来,她瞥了时承一眼,“他对你说什么了?”
时承手不经意捏了捏滕玮的手指,随意玩弄,“问我们有没有到安山,我跟他说了我们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哦。”滕玮表情淡淡,“这种小事也要给他报备,无聊!”
时承挑眉,刮了下她的鼻尖,“还不是你外婆嘛!让你那个表哥监督我们。”
“哎哎——”滕玮轻拍打了他的手,小声道:“现在外面呢,别动手动脚,司机会看到的。”
时承闻声眼角余光瞅着司机,人家压根就没看他们,正专注开着车呢。
“是你紧张过度了吧?”他调侃滕玮。
“哼。”
出租车停在一家咸亨大酒店门外,滕玮和时承缓缓下车,然后拎出后备箱的拉杆箱。
就一个,颜色是滕玮喜欢的银色,她和时承的衣服都放在一起了。不多,因为在这不会待太长时间。
“就是这里吧?”滕玮说。
“嗯,进去吧。等会去见你的表哥。”
两人走了进去,时承拖着行李箱。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两位迎宾员微微鞠躬,站在门外为他们拉开了大门。
“挺气派的。”滕玮走了进去,站在大厅扫了一圈说。
时承准备去前台登记,滕玮一人四处走走看看,随手从书架上拿了关于安山的旅游手册、美食攻略。
“阿玮,我登记好了,房卡拿到了。”时承走了过来,拍了下滕玮的肩膀。
“这么快啊,来,你看看,这里挺有意思的,我要去这地方瞧瞧。”滕玮正看着手中的旅游手册,她颇有兴致地指了某个景点对时承说。”
时承循着她手指望去,默了几秒,视线移到她脸上,开玩笑道:“你信佛?准备去求佛祖渡你?”
“切,我无神论者好吗!我是对他们那里壁画有兴趣!”
“哦哦。”时承点头,“知道了。”
两人继续走着,直到上了楼。
“阿玮,时先生。”忽地一道声音自上方响起。
滕玮抬头望去,只见滕长泽正在上一个楼梯阶级看他们,他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打理得很整齐。
滕玮没有回应,时承淡淡一笑,“滕先生怎么下来了?是要出去吗?”
滕长泽下了一个楼梯,和滕玮他们目光对视,“嗯,我和人有应酬,昨天我和杨氏集团一个项目负责人见面了,今天和他见面谈谈项目的具体事项。”
“哦,是吗?这么说,我们有希望?”时承好奇问道。
“未必,还有您的二叔,也有其他外地来的企业高管,我们的机会不是很多,试试看吧。”
“对了,我还和您二叔见过面了,他也住这里。”滕长泽说。
时承倒不意外,这里算是安山有名的酒店,服务周到,环境卫生也好,时应斌来这里,他不感到奇怪。
淡淡一声,“嗯。”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们上去好好休息。”滕长泽看了滕玮一眼,“阿玮,记得和奶奶报下平安,别让她担心。”
滕玮冷眼,未应。
滕长泽对时承略点头,动身下楼离开了。
来到了他们定的房间,刚走进去,滕玮紧忙放下背包,手一个弧线扔在大床上,接着她脱了皮靴随地散落,人大咧咧地仰面倒床。
“累嘞——”她舒服地咦了一声。
时承摇头,关上了门,放好行李,开窗户通风。
一系列做好了,他来到滕玮床边坐下。
“你哪里累了?在飞机上不也睡了吗?”他抬手捏了捏滕玮鼻子。
“别动我,就是累,浑身都不想动,我要再眯会儿。”滕玮坐起身来,往后蹭蹭蹭,靠在床头看着时承。
她忍不住打了哈欠,“你等会要干嘛呢?”
“午饭随意点个吧,让他们送进房间,下午你带我去吃好吃的,别忘了啊!”
时承看着她困得不成样子,双眸似是冒出水珠,心中不禁好笑。
昨晚让她早点睡觉,她就不愿意,看一个电影熬到凌晨,当中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大胆来缠着他做了一个晚上。
“那你睡吧,我要出去一下,午饭等会点。”时承站起身。
“你去哪儿?”滕玮在床上直了身子。
时承看了她一眼,说,“去见一个朋友。”
“哦。”
不知怎么的,滕玮本能脱口而出,“男的女的?”
这话让时承眼梢微吊,嘴角弯起,“你担心?”
滕玮斜了他一眼,“没,你快走吧,早去早回。”说完就坐起身来,准备脱外衣。
滕玮垂眼拉着羽绒服的拉链,一声不吭,却感到前方时承炙热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脸蛋不经意涨红。
“别乱想,是男的。你好好在这里等我,别出去,知道吗?”时承走了过来,再次坐在她床边。
勾起她的下颌,凑上去吻了她唇。
一场热吻很快结束,时承叮嘱几句就离开了房间。
滕玮的脸到现在还是红红的,心不受控制扑扑地跳。
嘴边还沾有他的味道,滕玮心头满满感到一种充实。只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无论前方如何。
第233章 每天陪你一起吃胡萝卜
时承并没有骗滕玮,他见的朋友就是男的,安山本地人。
对方是他的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
两人相约在一家老饭店,曾经大学时期来这儿吃过几回,都是在假期来的。
时承走了进去,就看到卡座上一个男人在向他招手。
他微微一笑,点头作招呼。
“时承你这家伙,出来也不和我见个面,亏我一直担心你!”男人站起身,他一身休闲西装,五官清俊干净,与时承相比,他是阳光型的,性格爽朗,倒是和时铭差不多。
时承坐了下来,“我这不是来吗?这么久不见,你怎么样了?”
对面男人叫傅磊,他眯着眼上下打量时承一会,“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不像以前。”渐渐倾身靠近,“你该不会真是桃花运来了吧?”
时承笑了一声。
“来,点菜吧,我可是准备好了要请你,别客气。”傅磊递给他菜谱。
时承接过了去,没有翻看,放在桌上。
他看着傅磊,顿了顿,“那件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傅磊正色,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微微点头,“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注册,不过你可想好了,真的要以你的名义注册吗?”
“嗯,我想好了,我在国外的所有资金,都转到这里来,既然要做大,自然是以我的名义。”
“至于公司叫什么,容我回酒店再想想,发你电子邮件。越快越好,我要赶在杨家那个项目招标之前完成。”
傅磊点头,“我明白你意思,会尽快的。”
“哎哎,你真不点?我可点了。”傅磊又露出了本性。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都是做总裁的人了,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吗?”时承挑眉看他,冲他吹了口哨。
“你别说我,也看你自己吧,这吹口哨的毛病也没改,你不腻啊你!”傅磊不甘示弱回敬。
盯着时承,他眼珠一转,“我问你,你来这里,她知道吗?”
时承垂头正端着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
闻声,他放下茶杯。
“哪个她?”
傅磊“切”了一声,“你别给我装蒜,我说的谁你心中没谱吗?”
“老实说,你和她真的没戏吗?昨天她还问我你来着。”他看了时承一眼,再问,“你真不打算去见她?”
时承目光深沉,手指往桌上节奏敲了敲,答非所问,“该来的都会来,不急于一时。”
“至于我和她,我没想过,你不是知道我身边有人吗?”
傅磊敛色,嘴唇抿着,“我知道,是欣和集团的那个滕小姐,你是决定了吗?一开始你计划不是这样的。”
“若是她的话,你会事半功倍,她的家世后台,你不是不知道,她若助你,可是轻而易举的。”
时承目光微闪,眉心微拧。
“我知道。”
傅磊不语,目光一直落在时承身上。
他这个好朋友,说真的,他从来就没看清过他,高中那会两人因篮球结缘,后来他考上了恒大,两人又是同班同学兼室友,无话不谈。
现在他变了样,变得比过去更加深不可测。
“到底你的私事,我不好说什么。你和她都是我在乎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就这样了,再者她也等你这么多年。”
时承淡笑,转眸看着傅磊,“磊,你这么站在我们中间不为难吗?一开始对她动心的是你,不是我。”
“这么多年,你为何不追求她,凭你的条件,与她也相配。更何况,你俩都是安山人,也该亲切才是。”
傅磊闻声,“哼”了一声,“老子早就忘了那感觉好吗?我可不强人所难,人家对我没那个意思。”
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时承笑,不语。
看了下腕表,时间也不早了,快1点半了。
“我该回去了,饭就不陪你吃了。我点个打包的。”时承翻开了桌上的菜谱,目光四处浏览。
“哎哎,你什么意思,我好好的班不上,就为了见你一面,帮你那么多了,不和我一块吃饭,你可真对得起我!”
傅磊快被他气死了。
时承从菜谱抬眸,眸光如刀,“说话别像个怨妇,弄得我和你像个搞基的。老子对你可没那个意思!”
傅磊瞬间脸色铁青,那一气的,这人说的是什么话?
他是脑抽才会帮他那么多。
**
滕玮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她来到一个莫名的地方,很大很大,像个城堡,里面住着一个公主,所有人都在伺候她,对她顶礼膜拜,俯首称臣。
但她看不清那个公主的脸,朦朦胧胧的。
她站在公主前面,公主高高在上般坐在王座,居高临下睇着她。
公主说:“滕玮,你配不上时承,他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你离开他吧。”
滕玮闻声大惊,摇头拒绝:“不,时承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从哪里来的?”
公主蓦然站起身,二话不说举起魔杖,对着她使了魔法。
“嗖——”
她变成了一只小白兔。
然后被公主的奴隶抱在怀里,接着她看到了时承,和公主穿一样的王袍,戴着王冠。
公主挽着时承手臂,两人走向了城堡深处,背影渐渐消失在滕玮眼里。
变成兔子的滕玮发不了声,她哭着呜呜呜地叫喊时承的名字,却发不出一个字音。
“不——不——我不要——时承——时承——”
滕玮猛然坐起身,慢慢张开眼睛,后背湿漉漉的,流了很多汗水。
一睁眼,她看到了时承。
时承抚上了她脸蛋,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渍,“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滕玮如惊弓之鸟般,她陡然上前抱紧了时承。泪水哗哗哗流着,染湿了时承的衣领。
“时承,我好害怕,我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被人弄成了兔子,眼睁睁看着你跟别人走了。”
时承轻轻地拍了拍她后背,哄道,“没事,没事,一个梦而已,不存在的。”
滕玮摇摇头,哭着道:“不是的……不是的……它好真实……好真实……”
“人怎么可能变成兔子,你若是兔子,那我也是公兔,每天陪你一起吃胡萝卜。”
闻言,滕玮泪眼婆娑看着时承,她嘴唇抿紧。
“乖,不哭了,瞧瞧你每次做噩梦哭了多少次,都快成了爱哭鬼!”时承举手擦去滕玮刚流出的泪珠。
第234章 你要送我礼物
滕玮抬手揉了揉眼睛,她嗓子有点不舒服,轻轻地咳了咳,试图吞咽一口唾液。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没?”揉完了眼,她重新看时承,脸上有点干,泪痕贴在脸上不舒服。
“没,我打包回来的,看你睡觉了就没喊你。”他说着示意不远处茶桌上的盒饭。
滕玮顺着他视线看了过去,“哦”的一声。
“那我们去吃吧,我有点饿了。”说完她翻开被子,准备下床。
时承单臂给她拦回来,滕玮坐在他怀里,只见男人沉沉地看着她,“吃什么吃,都凉了,去洗洗澡,我带你去外面吃。”
滕玮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此刻的天气大亮,太阳正照。
“几点了?”
“两点半。”时承看了下腕表。
“好的,你等等我,十分钟。”滕玮连忙下床了。
说是十分钟,其实滕玮洗了三十分钟。
出门的时候,她一身休闲羽绒服,时承同样是羽绒服。因为时承说过,安山夜晚不比恒阳,早晚温度差距很大,尤其夜色,比白天还冷。
滕玮出门时候戴了针织帽,白色的,左右两边还带着毛茸茸的线球。
因为穿得很悠闲,又是带着那样的球帽,倒是让人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
“我们要打车吗?”她摇了下时承的手。
两人手牵着走出了酒店大门,挑了就近的路走着,走了一会来到马路大道,滕玮见他走马路旁,还以为要打车。
“不用,就这样散步走,过马路对面的那儿有个美食街,你想吃什么都行。”时承牵着她的手,两人在人行横道线等绿灯。
“哦。”滕玮左右扫了一眼,“那还近的。”
咸亨大酒店这个地段,本就是繁华中心,东西南北交通发达,处处都有高楼大夏,一些商业街混杂在其中。
街上人来人往,马路对面的高楼大夏,上面装着大型电子显示屏,此时正在播放一则唇膏广告。
滕玮看了几秒,很快移开视线。
然后又瞥了时承一眼,脑海中突然产生了某个念头。
跟时承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她好像没收到他送她任何礼物。而她自己也没想过为他买礼物。
好奇怪的感觉,他们是一对情侣,却从没送对方礼物,搁在她自己心头,这种感觉怪的很。
正欲开口,时承先她一步,沉声道:“小心!”
蓦然她被时承拥入怀里。紧接着耳边扫过一阵风,伴随着汽车刚刚奔过的声音。
绿灯早就亮了,还差几秒变红灯,时承拥着她迅速地走过了斑马线。
“刚为什么不走,你在想什么?”两人走到了安全街道,时承松开她,黑着脸训斥。
准备过马路的时候,时承正牵着她,谁料她站在原地不动,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短短的几秒空档,他们差点错过了绿灯。
滕玮咬紧下唇,皱眉地看着时承,不语。
“做什么看我,你那是什么眼神?”时承语气不好,有点凶。
滕玮更加沉默。
“说话!你聋了?”时承莫名地心中来了气。
双眸阴沉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他觉得自己是对她太好了,百依百顺,宠得愈发不像话,才造成她对什么都不上心,越发依赖他。
连过个马路,都敢开小差。
滕玮闻言嘴唇抿紧,心中有点委屈,微微垂眸不去看他,头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时承心中腾起一丝烦躁,他眉心一拧,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着她与他对视。
眉心皱的更深,他放缓了语气,“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过个马路,也在想别的事,就不能多多看看周围环境,注意你自身安全。”
“我问你一个问题。”滕玮忽地出声。
时承一怔,不意她这样,眸光颇深。
“说。”很简短的一个字,音节不轻。
“我还没送你一个礼物呢。”她道出心中的想法。
话题跳跃很大,时承着实不解,“什么意思?”
滕玮看了他一眼,眉目间突然变得认真,弄得时承不得不正视她,一颗心被撩得怦怦怦直跳。
“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你都没送我任何礼物,自然我也没送你任何礼物。”
“所以,你要送我礼物。”她语气深重地道。
时承:“……”
所以,刚才在马路边想的就是这个事?送礼物?
他笑了,轻轻的笑声回响在滕玮耳边,语调中一丝的欢愉,“所以呢?我送你礼物,你要礼尚往来吗?”
“嗯。”滕玮轻轻地道。
她慢慢靠近时承,属于女人的气息一下子席卷时承的嗅觉,带着淡淡的幽香,若有似无。
对上他的目光,滕玮满脸郑重其事,“我想要,你选个给我,做为纪念吧,我们认识也长了。”
时承笑意湛湛,颔首,“好。”
滕玮一脸转霁,主动地握上了时承的手,“说好的,可别反悔。”
两人继续走着,越过人潮,转过了拐角处。
“嗯,不会的。”风中,送来时承的话。
两人优哉游哉走着,来到了美食街。
放眼望去,铺满了长长的街道,南北更甚,像是连接在一起的。
滕玮看到大门外立着石碑,五个黑色大字映入瞳仁,笔法挥洒自如。
——民以食为天。
微微挑眉,再看一眼街上的铺子,还挺有古韵的,店铺门面也是黑砖白墙风格。
“瞧着不错,挺有意思。”她对着时承道。
“嗯,这算他们一个特色。”时承牵着她走了进去。
滕玮左看看右瞅瞅,满目好奇。
倏忽空气中飘着一丝甜腻味,好闻清香,有点像桂花的味道。
“咦,那是什么?”她顺着香味,牵着时承的手来到了某个摊子蹲下。
摊前坐着一个老人,他前面摆放着一个铁锅,下面是煤炉子烤着。滕玮看着锅里,老人捏着长长竹筷,操作一个一个软团团的丸子在铁锅里滚来滚去。
味道很香,勾起了她的食欲。
胳膊肘碰了下时承,没去看他,“这是什么?好香。”
时承瞥了一眼,“这是糖不甩,安山的特色小吃。”
老人笑着看着他们,操着地道的安山方言,“你们要吃吗?很便宜的!”
滕玮听不懂,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时承。
见状,时承淡淡一笑,对着滕玮解释,“他问你要不要吃。”
“噢,你听懂啊?”滕玮吊着眼看他,“嗯,买吧。”
于是时承用当地的方言和老人沟通。
凝着时承的侧脸,锅中的热气徐徐上升,遮挡了他硬朗的轮廓,添上了几分神秘,滕玮不由自主想起了下午做的那个梦,莫名心中腾起一丝忐忑。
第235章 她做梦都没想到他骗了她
天色渐渐暗了,滕玮和时承在美食街逛了半天,肚子也填饱了不少。
来了安山半天,在时承的普及下,滕玮才知道,安山有很多山,只所以叫安山,是因这个城市是被高低不齐的山重重包围,环在其中。
借着月光,滕玮眯眼重新打量这个城市,正如时承说的那样,抬头远处看去,大致能看出一座山的轮廓。
夜晚霓虹灯闪烁,万家灯火。夜色下的安山温度越来越低。
滕玮和时承沿着原路走着,一路上两人进行毫无营养的聊天。
“你是小时候来这里吗?来了多少次了?你刚才安山方言是跟你妈妈学的吗?好不好学?……”
滕玮此时就像好奇宝宝,各种问题接踵而来。
时承握着她的手,手指时不时往她掌心挠挠,滕玮一时有点痒,她轻轻拍打了时承的手。
“你正经点,我痒。”她嗔道。
时承瞥了她一眼,没有言语,重新牵上了她的手。
“我是小时候来过,那会我和父母三人来这里小住了一段时间,是在外公外婆家。”
“至于方言,我跟母亲学了一段时间,不过不多,都是平常用语。时间长了,我有的也忘了,毕竟不怎么说。”
“哦。”滕玮听着,“那你后来上学,也来这儿吗?”
“嗯,放假都会来,来给外公外婆扫墓,有时我自己来,父母忙工作很少来这了,加上我父亲身体不好。”
一阵风刮来,吹起了滕玮帽下的线球,那球一来一回,像是任风摆动般。
时承慢慢地揽紧她的腰身,往怀里带,为她挡一些寒风。
两人不再聊天,很快来到了酒店。
滕玮进屋很快就去洗澡了,而时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提电脑并输入一段文字。
然后他对着屏幕看了很久,没一会儿就关机了。
此时,门外有人敲了敲。
时承收好电脑,起了身去打开了门。
来人是滕长泽。
他换上了休闲服,头发有点湿,看得出来洗过澡。
“不好意思,时先生,方便来我房间吗?有件事要和你说。”滕长泽手抄进裤兜,目光平淡地看着时承,语调如常。
时承想了想,看了下腕表,时间不算晚,轻轻颔首。
“那我跟阿玮说下,免得她担心。”他对滕长泽说。
“嗯,我在那边等你。”滕长泽指了一个方向,时承看了过去,点头表示知道了。
关上了门,他往卫生间敲了敲。
滕玮正在里面洗头,闻声,扯着嗓子喊,“怎么了?”
外面的时承说,“阿玮,你表哥刚来了,他有事找我,我先去他那里。”
“好的,去吧。”滕玮叫喊。
“你别乱跑。”时承听到她回应,再次叮嘱。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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