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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藏经阁-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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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阿穆尔没比肖凤儿大几岁,可是为了表示尊敬,肖凤儿还是称呼阿穆尔为前辈。
  白晨轻轻摇了摇头,肖凤儿虽然是有意放低身段,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称呼阿穆尔为前辈。
  “找死!”阿穆尔勃然大怒:“本姑娘的年纪难道比你大很多吗?”
  肖凤儿哑然无言以对,她本没有恶意,却不曾想在这种小细节上居然出了问题。
  “在下并无恶意……”
  肖凤儿虽然有心解释,可是阿穆尔哪里听的进去。
  只见阿穆尔抬起闪着绿光的手,便要取肖凤儿的性命。
  突然,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阿穆尔,不要滥杀无辜。”
  肖凤儿和白晨就看到一个小姑娘从林子中走了出来,可是当白晨看到那小姑娘之时,表情凝固了。
  “阿古朵……”
  不对,白晨记得阿古朵是八九岁的样子,可是眼前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似乎与自己现在的年龄层相仿,应该不是阿古朵。
  只不过阿古朵与这小姑娘的外貌极其相似,并且装束又非常相似,所以白晨第一个反应就是阿古朵。
  “教主,这女子形迹可疑,属下觉得,还是小心为妙,若是放她离去,说不定您的行迹就会被天一教发觉。”
  “发现便发现,难道我还会怕乌奎不成?”
  “乌奎虽然不足为虑,可是他背后的那两个老东西却是不得不防……”
  “教主……”
  白晨奇怪,五毒教教主不是阿古祁莲吗?怎么又变成这个小姑娘了。
  可是看这女孩,年纪虽然不大,可是目光睿智沉稳,丝毫没有一点怯场又或者畏惧的。
  小女孩漫步走到肖凤儿面前,肖凤儿的脸色并不好看,身体绷紧了,似乎随时都打算出手。
  小女孩看到肖凤儿的样子,不由得一笑,目光又落到白晨的身上。
  可是当她看到白晨的时候,白晨同样在打量着她。
  “小娃娃,你不怕我?”
  “我应该害怕吗?”
  “呵呵……我是五毒教教主,你应该怕我。”
  “五毒教教主很厉害吗?”
  “比你厉害。”小姑娘来了兴致,调侃的说道。
  “我看你这么小的个头,哪里比我厉害了?”
  “你若是不信,我们就比一比,看看谁厉害。”
  “教主,何必与这小鬼多做废话?”
  “阿穆尔,本座的事情你也想多管吗?”
  “奴婢不敢。”
  小姑娘又看向白晨:“听说你们汉唐人都很聪明,不知道你这小孩,够不够聪明。”
  “比什么?”白晨从马背上爬下来。
  “随你,你说出你最拿手的,若是你赢了,本座便不再为难你们,若是你输了,我可会把你们抓起来打屁股。”


第四百二十九章 妹妹、弟弟
  很显然,眼前的小姑娘将白晨当作一个真正的小孩子。
  可是同样的,白晨也将小姑娘当作真正的小孩子。
  白晨看着小姑娘,小姑娘的脸蛋璞红璞红的,实在是可爱至极。
  “那不公平,你赢了打我屁股,我赢了你却不要打屁股。”
  “你还想打我屁股,你羞不羞人?”小姑娘恼怒的哼道。
  “这样才公平……难道你是因为怕输给我?”
  “我会怕你一个小屁孩?”
  被一个小屁孩质疑,这让她非常的愤怒,指着白晨大声说道:“好,若是我输了,也给你打屁股。”
  “这还差不多。”
  “你快说,比什么。”
  白晨咧开嘴,笑嘻嘻的看着眼前女孩:“我们比胆量。”
  “怎么比?”
  白晨突然裤腰带一拉,露出小丁丁。
  吓得小女孩连退两步,白晨却是一脸得意:“我敢脱裤子,你敢吗?”
  小女孩以及憋红了脸蛋:“你……你们汉唐人都这么流氓。”
  “这是你自己说的,比什么随便我的。”
  “我不管,这不算……”小女孩以及愤怒的拽着小拳头,恼羞成怒的吼道。
  白晨笑嘻嘻的一笑:“那我们比尿尿,看谁尿的更远。”
  “谁要和你比尿尿了,你无耻,你混蛋,你卑鄙……你你……”
  “教主,让奴婢杀了这小混蛋。”
  看着自己教主被欺负了,阿穆尔怎么能善罢甘休。
  “回来,谁让你擅作主张的?”小姑娘恨恨的瞪了眼白晨:“你就没正经点的东西吗?”
  “那我们比身高。”
  这根本就不用比较,其实肉眼就可以看的出,白晨还是以不小的差距,取得优胜。
  “这怎么能比,我是说你会的东西。”
  阿古祁莲已经快被眼前这小子气疯了,自己堂堂五毒教教主,怎么感觉着,老是被这小子欺负?
  在肖凤儿的眼里,这就是两个小孩,在互相的较劲,互相斗气。
  不过肖凤儿还是不想白晨太过欺负小女孩,在她看来,自己与白晨的生死,完全在对方的手中掌握着。
  若是惹怒了对方,谁知道她们会不会下狠手。
  “不如你们就比吟诗。”
  在她想来,这两个小鬼头,恐怕字都认不全,诗词歌赋对他们还是太高深了,当然了,这也是她所愿望的,以平局收场。
  谁知阿古祁莲却是一脸鄙夷的看了眼白晨:“就他?字都认不全,胜之不武。”
  “哟,你还知道胜之不武啊。”白晨针锋相对的反讥道。
  阿古祁莲肚子里的墨水虽然不多,可是脑子里多少还是记得不少诗词歌赋,赢这小屁孩,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那就比吟诗唱词,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让你先。”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到你了。”
  “咦?”肖凤儿惊奇的看着白晨,她居然没听过这首诗:“这首诗是谁作的?”
  阿古祁莲愣了愣,虽然她胸无点墨,可是一首诗的好坏,她还是听的出来的。
  这首诗虽然未曾听闻,却有宏大的心境,词句简约却不失内蕴。
  看来不拿出压箱底的绝活,还真不一定赢得了这小子。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肖凤儿同样惊奇的看着阿古祁莲,这苗人女孩,居然知道这首诗。
  这可是当初花间小王子在苍水河畔挽风亭的大作,同时也被天下文人奉为传世经典。
  “哟,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斤两。”白晨也是略显惊讶。
  阿古祁莲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到你了。”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诗!!”肖凤儿不禁惊叹一声,这首诗说不出的温婉动人,词中意境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若是一个才子对她吟出这首诗,说不定她便要倾心相许了。
  只是,如此绝妙之诗,自己为何从未听闻过?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肖凤儿对这首诗同样不陌生,又是花间小王子的出品,在扬州望江楼的大作。
  白晨掂量着下巴,没想到这苗人小丫头,居然还熟通汉唐诗词,自己当初作的几首诗,她居然都读过。
  白晨微微沉吟,又道: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肖凤儿倒吸一口凉气,这诗婉约深情,款款入心,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丝悲愁哀伤,却让整首诗更加的动人心魄。
  可是,这首诗居然是从眼前这小屁孩的嘴里吟出来的,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
  肖凤儿绝不相信,如此抒情诗词,会是白晨所作。
  难道他以前认得什么文豪大家?
  可是当世之中,有什么文豪大家能谱写创作出如此多的佳作?
  阿古祁莲沉吟下来,白晨所吟的诗,却是让她有一种感同身受,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半饷,才开口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白晨愕然的看着阿古祁莲,这首不正是当初,自己立于荒野林中,阿古朵的墓碑上所留下的半首《江城子》吗?
  难道她看到过阿古朵的墓碑?
  只是,此刻白晨的脑海混乱到了极点,看着阿古祁莲出神,喃喃自语着:“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两个小孩所吟的,分明就是一首完整的诗词。
  只是这诗之优美,比之前面几首,都略胜一筹,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这首诗词是她闻所未闻的。
  “你去过阿古朵的墓?你是谁?”白晨突然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少了先前的那种嬉笑怒骂的诙谐,无比认真的看着女孩。
  “阿古……你怎么知道阿古朵?你是谁?你与那人是什么关系!?”阿古祁莲同样激动了起来,一把抓住白晨的衣领子。
  肖凤儿突然感觉到,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两个小孩口中的那人又是谁?
  难道是那个作出这首诗的人吗?
  若是真有这么一个人,肖凤儿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等绝世风采的人物。
  “你先说,我刚才就看你与阿古朵长的那么相像,你是不是阿古朵的妹妹?”
  “这世上见过阿古朵的人,除了我教中之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唐门的弟子,一个是花间小王子!”阿古祁莲的脸色阴恻恻的看着白晨:“不管你与花间小王子的关系如何亲近,也不可能看过阿古朵的真容。”
  白晨愣了一下,自己一直以为阿古朵只是个平凡的苗家女孩,难道她的身份还很特殊吗。
  不过白晨还是为自己圆了个谎,道:“我看过她的画像……”
  花间小王子!?
  肖凤儿终于懵了,两个小孩谈论了半天的人,居然是花间小王子。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那么这些诗词的出处,就没什么奇怪了。
  只是这两个小孩,难道都认得花间小王子?
  “你怎么会看过阿古朵的画像,我看你与花间小王子有些相似,难道你是他儿子?不对……他不可能有你怎么大的儿子,难道你是他弟弟?”
  肖凤儿已经彻底的懵了,这小子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阿古朵的妹妹?”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如果你是阿古朵的妹妹,我会代那个人对你说声对不起,是他害死了阿古朵,如若你要杀要剐,他会在无量山等着阿古朵的家人。”
  阿古祁莲的眼角突然流出一行清泪:“我从来没怪过他,我……我姐姐一定也不会怪他的。”
  “对了,刚才的局谁输谁赢?”白晨突然话锋一转,差点没让在场三人跳脚。
  “你是他弟弟,我就不为难你。”阿古祁莲抹去眼角泪痕,轻轻哼了声,便打算离去,不过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那几首诗我没听过的诗,是他作的吗?”
  “下次你见到他的话,你可以亲自问他。”
  “有机会的话,我会亲自去问他的。”阿古祁莲淡然说道:“还有,你们若是无事,最好不要在最近这段时间来南疆,这里可不太平。”
  白晨看了眼肖凤儿,肖凤儿压根就没把这句警告的话听进去。
  走镖的哪里不危险,对他们来说,哪里都是刀口舔血。
  更何况如今已经到了南疆的边境,东西都到了人家家门口,哪里能说不去就不去的。
  阿古祁莲和阿穆尔离开后,肖凤儿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晨:“你真是花间小王子的弟弟?”
  “我说不是,你信么?”
  “不信,那个小丫头都说你和那个花间小王子很像了,你一定就是。”
  白晨耸耸肩:“其实我不是他弟弟。”
  “你和我说说花间小王子的事情吧。”
  “有什么好说的,人不帅,脾气坏,这两点足以说明他的一切。”


第四百三十章 暗算
  一直到夜里,白晨和肖凤儿才回到镖队。
  肖凤儿就是白晨的脑残粉,不过这也不怪她。
  当初肖凤儿还未接手镖局之前,对江湖之事,并不热衷。
  她依然更喜欢自己这个才女的身份,她的观念与大部分的读书人很像。
  都觉得在江湖上混迹,大部分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是自从听说了花间小王子的事迹后,她终于接受了镖局,当起了镖局的当家。
  在那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江湖是如此的精彩。
  那样的传奇,那样的人物,才是真正的英雄。
  她也开始向往,自己的江湖之旅,也能够遇到如此精彩的事迹。
  即便是最近的白水城那场华山论剑,她也有所听闻。
  东药西魔南道北狂中全通的名号,更是在江湖上广为流传。
  如今江湖上已经不只是称呼白晨为花间小王子,更有人称呼他为中全通。
  周麻三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了出来,一把抱起白晨。
  颇有几分埋怨的语气:“当家的,你们跑哪里去了,这天都快黑了,这里可是已经南疆的边界了,外面毒虫猛兽多不胜数,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可好。”
  肖凤儿白了眼周麻三,不过心里倒是有几分羡慕。
  把人家天下中全通的弟弟拿来当儿子,这不是变相的当了人家中全通的爹吗。
  “石头,你与当家的今天去哪里玩了?”
  “就去外面打猎了。”
  “打猎?猎物呢?”
  “跑了。”
  “算了,跑就跑了,今天我们可是逮到一头豹子,大伙可都给当家的和石头留了份,正好给石头补补身子。”
  “香,真香。”肖凤儿已经大老远就闻到了浓浓的肉香,很不淑女的抹了抹嘴边的口水。
  在外跑镖许久,以及让肖凤儿渐渐的沾染上了一些江湖的脾性,当初的那个才女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香吧,也不知道怎的,今天这豹子肉就是特香。”
  “这绝对不是曽不负的手艺,他可捣鼓不出这么香的野肉。”
  白晨也闻到了肉香,只是他的脸色有些异样,摸了摸鼻子,并未多说什么。
  周麻三迫不及待的抱着石头去了大锅前,此刻大部分人都以及装了一碗,还有几个正蹲在不远处啃着肉。
  这野肉可是难得的美味,就算是他们这些常年在外跑镖的,也很少能享受的到。
  每个人别说汤水了,就连骨头渣都没留下。
  锅里还沸腾着浓浓的肉汤以及依稀可见的野肉,肖凤儿迫不及待的盛了一碗。
  周麻三也盛了碗递给白晨,白晨却在这时候,一把打翻周麻三的碗:“不能吃!”
  周麻三一愣,没有半点责怪:“怎么?不合胃口?”
  白晨没多做解释,同样是一把打翻肖凤儿的碗:“这里面有毒,不能吃。”
  “这是野肉,而且炖肉的又是自家兄弟,哪里来的毒?”
  “是啊石头,你弄错了吧。”肖凤儿有些不确定,周麻三觉得不可能,可是肖凤儿却有些疑虑,毕竟白晨可是中全通的弟弟。
  就算他不可能如中神通那般全通全能,可是学到半分能耐,应该还是有的吧?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一个刚啃完野肉的人,突然毫无征兆的倒在地上。
  紧接着身边的另外一人,也是一头载在地上。
  白晨惊疑的看了眼周麻三,肖凤儿脸色惊变。
  “麻子,你没事?”
  周麻三此刻已经不知所措:“我还没吃,我想等着石头和当家的吃过了再吃。”
  “这豹子是怎么来的?”白晨抬头问道。
  “这豹子也不知道怎地跑到车队前面,结果被马一脚踏死的,结果就让大伙开膛破肚,送锅里去了。”
  “这豹子野的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跑路上去了?”肖凤儿听的也有些恼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他们怎么看不出来,明显是这豹子让人下了毒,然后驱赶到大路上来的,就是算计他们的。
  其实如果不是事情发生了,肖凤儿也猜不到结果,毕竟这么多老江湖在镖队里,也没发现端疑。
  “现……现在怎么办?”周麻三心乱如麻,不知所措的问道。
  “这下毒的人也是极其谨慎,下的是不易察觉的如梦散,这种迷药不致命,就是服下后会根据修为的不同,产生不同程度的昏迷,药效发作的时间也不同。”
  白晨凝重的说道:“怕是那些下毒的人现在正躲在林子里,看着这边的情况。”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肖凤儿愤怒的说道,说着便要提剑前去厮杀。
  “别,现在敌暗我明,这么动手,未必就讨得到便宜。”
  白晨眼珠子一转,突然倒在地上,同时还不忘抬头道:“躺下,装死。”
  “啊!?”周麻三一愣一愣的。
  肖凤儿立刻明白了白晨的意思,立刻就躺了下来,同时对周麻三喊道:“躺下来。”
  周麻三也反应了过来,立刻躺到地上去。
  三人都半睁着眼睛,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不多时,便又一人从不远处的林子里探出脑袋,先是左右观察了一阵,然后又回头对着林子吹了个指哨。
  林子里立刻走出来几十个人影,这些人有的穿着苗服,有些人穿着汉服。
  肖凤儿压低了声音道:“这些人是楼帮的土匪。”
  “他们是楼帮的?”周麻三惊疑的问道:“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在南疆的边境犯事。”
  楼帮名义上是个门派,实际上却是南疆一带很有名的土匪帮。
  这个楼帮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的人一半以上都是南疆的土着,基本上都来自一个名叫楼族的部族。
  不过因为影像实在是太过恶劣的缘故,所以早年已经被五毒教驱逐。
  只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些人居然再一次接近了南疆。
  要知道,在南苗五毒教的话就等同于圣旨,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楼帮的人怎么还敢接近南疆,而且还敢在这里犯案。
  难道他们不怕被五毒教的人抓到,然后喂虫子吗?
  这楼帮人数不少,从林子里陆陆续续走出来的便有百余人,而且他们不可能不留余地,林子里肯定还有不少接应的人。
  这时候楼帮的人已经接近,三人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白晨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似乎认得肖凤儿:“肖凤儿,别装死了,起来吧。”
  肖凤儿本还不想动,可是听到那脚步声靠近,肖凤儿最终还是没忍住,猛的站起来袭向那人。
  那人也早有准备,一出一条满目疮痍的手臂,随手一挡,将肖凤儿的剑锋荡开。
  肖凤儿被这么一挡,立刻感觉站立不稳,脚步连连退后,脸色一阵潮红,显然是刚才的反震力太大,让她无从适应,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不属于自己了。
  “涅泰!”肖凤儿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相貌不凡的男子,只是这男子的手臂,却是如同虫子啃过一样,满是烂肉和虫洞。
  “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入我的手中,哈哈……这就是天意。”
  “你这淫贼,我真后悔当初没一剑杀了你!”肖凤儿眼中充满了恨意。
  涅泰本是龙澜镖局的镖师,可是数个月前想趁机欺辱肖凤儿,最后被肖凤儿一剑斩断了左臂,却没想到他居然混入了楼帮。
  不仅如此,几个月不见,涅泰的武功居然长进了许多。
  当初肖凤儿还能轻易断他一臂,如今居然一招便被击退。
  涅泰举着几乎以及腐烂的手臂,狰狞的看着肖凤儿:“这就是你当初的杰作,为了接回这条手臂,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
  “汉唐小子,这女人就是你说的,无论如何都要交给你处置的女人?”涅泰的身边站着一个苗人,黝黑的皮肤,嘴里一口烂牙,一对小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
  “正是,大布,这女人便是当初断我一臂的女人。”
  大布在苗语中的意思就是领头人的意思,类似于汉唐的老大的意思。
  涅泰先前对肖凤儿嚣张,可是一转头面对大布,立刻露出卑颜奴色的表情。
  “倒是个标致的女人,等下送到我房间里来。”
  “这……”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能得到大布的恩宠,是这贱婢的福分。”
  周麻三这时候也按耐不住了,立刻爬起来,对着涅泰便是大骂起来:“涅泰,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们龙澜镖局待你不薄,你居然勾结外人,偷袭暗算我们……”
  “忘恩负义?我涅泰自问未曾辜负龙澜镖局,可是这贱婢和龙澜镖局如何待我?先是断我一臂,而后还将我逐出龙澜镖局,这便算待我不薄?”
  涅泰冷笑的哼道:“放心好了,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是不会让你轻易去死的!哈哈……”
  “当家的……你带着石头先走,我来挡住他们!”周麻三带着必死的决心,恶狠狠的看着涅泰和楼帮的人。
  白晨看到此情此景,也实在没必要继续装死了。
  走到肖凤儿和周麻三的面前:“还是让我解决吧。”


第四百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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