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圣光救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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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楚瑜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那具身体是本尼迪斯的意识源头，一但出现问题，直接会伤害到他的意识，你最好祈祷不要出事，否则，你也好，洛天月也好，我都会让你们后悔！”对于许娴来说，一个可以在科技领域和她正常交流的，比她的儿子重要千万倍。
　　只是，他的话刚刚说完，远方发出轰然一声轰然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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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之外，本尼迪斯突然之间大脑剧烈痛起来，仿佛有无数的意识突然如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几乎将他的大脑挤到爆炸。
　　这个……他强忍着剧烈的痛苦，分析着其中的意识，发现这是无数信徒的祈求，但这些明明是他的身份内的CPU智能处理的。
　　难道是身体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睡在他身边的楚璟将他的头拥在怀里，帮他揉着太阳穴，“我带你去看医生。”
　　“没有用……是原来的身体……呃……”失去大量运算的能力，信徒的欲望完全充斥了他的意识，但他无法拒绝，拒绝，不仅是他信仰的崩溃，而且这些年无数心血建立的信仰体系，也会毁于一旦。
　　连回到神国的可能都没有。
　　楚璟握紧了拳头：“我该怎么做，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本尼迪斯咬咬牙：“你确定？就算你会因此不得好死？”
　　“我说过守护你，就不会食言语。”楚璟把头埋进他怀里。
　　“就算用了那个办法，你、你……也不一定救的了我……”
　　“相信我。”
　　“那，你别……后悔……”
　　本尼迪斯艰难地看他一眼，强打起精神，这个法术他无法使用，但可以借对方的生命进行，只是对方如果有一点不情愿，也不可能做到。
　　拉住他的手，低声念道：
　　“如果你的心是你的梦想
　　没有不可触及的要求
　　当你向星星许愿
　　梦的
　　命运是怎么样
　　就像一个旋转的蓝色
　　命运的步骤，并认为你通过
　　当你向星星许愿
　　你的梦想
　　请问
　　我将真实的为您实现……啊……”
　　大股大股的血液从他唇下流出，他现在的脆弱身体已经无法支持他灵魂的力量，正在迅速地瓦解。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楚璟听懂了其中含义。
　　他说：“我希望，他所有的痛苦，由我承担，所有快乐，与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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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辉之国，丰饶之地，虚空中的星座清晰地浮现出来，一些散星之间也连成了金色的丝线，整个天空绘满了散发金色光辉的深奥符文，而且缓慢却有序地变幻着，给人一种玄妙神秘的感觉，让无数神国的子民为之惊叹。
　　“有人用法术改变了天命，甚至众神都受到了影响，反应命运的星象自然会发生改变了。”幕光之主说道。“会造成这种后果的法术只有一个，就是许愿术。”
　　光辉之主只是俯视着掌心浮现的星辰，没有回答。
　　“你的子民相当大胆呢，他改变的命运是什么？”
　　光辉之主不答，只是静静地离开了圣山。　　　　
　　
　　作者有话要说：许愿术。
　　号称DND最神奇和鸡肋的法术。
　　许愿术理论上可以实现任何要求，但是没有在法术描述中列出的用法的判定必须由命运给出，因此这样使用是很不明智的。一般来说，命运认为不合理，或者纯粹只是想玩你，就可以对你的这类愿望加以曲解。
　　典型的曲解如下：
　　愿望：我希望成为世界上天下无敌的战士。
　　曲解1：
　　恶魔降临，把你附体了
　　你现在天下无敌了
　　顺带，恶魔走得时候把你的灵魂当利息收走了
　　曲解2：
　　你被透支生命，成为了一名天下无敌的战士
　　大概在你闭嘴的一瞬间，你的残余生命被燃烧殆尽了
　　曲解3：
　　你得到了一次与世界最著名的战士们公开决斗的机会
　　然则他们都没来，于是你‘名义上’天下无敌了　
　　所以，使用许愿术，要有足够对世界的绝望，否则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90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改变？”本尼迪斯从面前的床上抓起一把沙粒，只是抓的再紧，还是从指缝中滑下了。
　　
　　他现在的身体，血肉丰沛，骨骼饱满，而且不是那具脆弱的身体，而是基地中本体的最完整版。
　　
　　现在的他，不仅仅恢复了光明的力量，而且暗影之力，比从前更加强大。
　　
　　只是，他不在了。
　　
　　许愿术，会拿走许愿者最重要的东西做为代价。
　　
　　可我最重要的明明是信仰！不是他啊！
　　
　　就算不是信仰，我最重要的……最重要的……
　　
　　本尼迪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你在我心底变成了最重要的……
　　
　　“妈妈~~”六月小心地从一边爬出来，乖乖坐在旁边，平时乱甩的尾巴也盘在脚下，他咬咬唇，“我感觉不到他了……”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睡了一会，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啊……
　　
　　“不，他在……”本尼迪斯按住了心口，“就在我身体里。”
　　
　　许愿术，在楚璟说出“我希望：他所有的痛苦，由我承担，所有快乐，与我分享”这句话时，直接给出最简单的方法，他们—合体了。
　　
　　本尼迪斯将死的最大原因是身体无法承受，于是命运直接着楚璟的所有生命精华与本尼迪斯的所有生命精华合而为一，这样，痛苦与快乐，就再也不分彼此了。
　　
　　但是，你TM的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愚蠢的话，这样我怎么才可以把你救出来啊啊——
　　
　　生平第一次，永远严谨平静的大主教进入了抓狂状态。
　　
　　恢复平静后，本尼迪斯与南方的主管进行了视频通话，询问事情经过。
　　
　　……
　　
　　许娴神情极为难看的接完了与大主教的视频，在对方通报自己与儿子情况后，许娴咬牙定了定神，开始简单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抱歉，洛天月潜入基地盗取你身上的晶石，但我没有成功阻止，导至你的身体受到损伤，虽然我临时使用一具替身换出了你的身体，但在我开始手术修复时，你的身体直接消失，修复失败。”许娴现在知道那是许愿术的原因，“其过在我，很抱歉。”
　　
　　“是楚瑜做的吗？如果单单只是洛天月，不会有这样的能力。”本尼迪斯瞬间就想通了因果，只有这个人，才能并才会从许娴手下救走洛天月。
　　
　　“不错，”许娴交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当时那一战，楚瑜本来准备阻止重子和洛天月得到东西，但重子误认为楚瑜又想来害洛家人，当时结果虽然撞击到你身体的头部，造成脑部芯片错位，但大部分还是完好的，倒是替身被打的四分五裂，重子现在情况很不好。”
　　
　　“他怎么了？”本尼迪斯挑眉。
　　
　　“在目睹你的替身被毁后，他好像有了严重的心理问题。”许娴道，“我开始告诉他那是替身，后来你的身体离奇消失，我就更没说了。”
　　
　　“不用说了，现在你说了他也会认为你在说慌骗他。”本尼迪斯对重子知之甚深，“让他来北方，我亲自给他说。”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许娴需要重新调整下一步计划，“如果我大儿子真的没有了，我的工作效率可能降低90％，在最近这段时间。”
　　
　　“……”本尼迪斯沉默了一下，“除非，再有人愿意借生命让我使用许愿术。必需心甘情愿，如果有一丝勉强，也会被命运被为不敬而抛弃。”
　　
　　“我可以做到。”许娴没有任何迟疑地说。
　　
　　“此事先按下，我会处理。”本尼迪斯毫不犹豫地拒绝。
　　
　　“……如何处理。”事关亲子，许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吾神。”本尼迪斯只提了两个字，便转开了话题，“被抢走的晶石，是六月的东西，我当初心有顾及，一直未曾给他，如今，还请你帮我拿回。”
　　
　　“我已经正在进行，很快会给您一个交待。”说这句话的时候，许娴恬静的眉宇间满是杀气，洛天拐走她的儿子也就罢了，还让他儿子鬼迷心窍地助纣为虐，许娴已经开始布置巨大的计划链，发誓绝不会让他好过。
　　
　　“那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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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辉之主离开神国，在虚空风暴的尽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天地似乎不在，只有一片混沌，这混沌和水一样，搅成一片，奔腾着，汹涌流动之间，又有无数影像在内。
　　
　　这世界内，这片河流有着自己的思想、生命、命运，形成一条浩荡长河。
　　
　　这就是命运之河。
　　
　　这是物质世界的命运洪流，截之不断，毁之又生，除非物质世界毁灭，否则，这长河永不枯竭。
　　
　　他走到一条细小的支流前。轻轻一划。
　　
　　一道半透明的灵魂自长河中被抽出，正是楚璟。
　　
　　他的愿望，被夺走了灵魂。
　　
　　“你是谁？”楚璟用手掩住了眼睛，只觉得这团光亮的太过分了，闭上眼睛都没有用。
　　
　　“光辉之主，戴维。”
　　
　　“这是哪里？”
　　
　　“冥河。”
　　
　　“我死了吗？”
　　
　　“对。”
　　
　　“那么，您找我，有什么事？”楚璟自然知道只有可能是本尼迪斯，否则自己有什么本事进入神灵的眼中。
　　
　　“神灵是什么，你可知晓？”
　　
　　“在我看来，就是更高等级的生物，如同人类于是蚂蚁。”
　　
　　“错。神灵是一种法则，宇宙意识的具现。你向后看，看到了什么？”
　　
　　“河流。”
　　
　　“现在呢？”戴维在空中一点一划，一副被无限缩小的河流之图出现他他面前。
　　
　　楚璟迟疑了下，“这个，是脑电波图。”受母亲影响，他对生物方面的知识还算了解。
　　
　　“光速为极限的世界，地球的亿万年，不过是宇宙的一瞬间。真正的宇宙，有如大脑，拥有自己的思想，于是，有生命的物体将他的思想称为命运。”
　　
　　“知道了，但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愿术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术法。他的原理是万事皆有可能。比如河中之水，有可能不作任何的干预下，上层之水都以高速飞出去，而下留在河中呢？”
　　
　　“这……不可能……”楚璟摇头。
　　
　　“就一般情况，却是如此。但事实上，非是绝对，只要下面的水分子刚好通过碰撞的方式把动能全部传到上面，而上面的水分子刚好运动的方向保持向上的一致，就会发生了……”
　　
　　这种假设……楚璟不知道如何评价。
　　
　　“只是机会较小罢了。但就算这个宇宙毁灭上天文数字般的次数，这个现象都不见得发生一次……”
　　
　　楚璟木然地点了点头。
　　
　　“再比如你现在，有可能没有任何外力干扰而复生？”
　　
　　“不大可能吧……”
　　
　　“可以，比如有一个神灵觉得你好，于是将你放入冥河转世。”
　　
　　“……”
　　
　　“又比如，你觉得本尼迪斯会突然爱你如痴如狂，没有你就痛不欲生吗？”
　　
　　“这不大可能吧……”楚璟对这点不怎么有自信。
　　
　　“可以，比如他疯了。”
　　
　　“……”
　　
　　“你到底感动了他，虽然对我信仰依然保持领先，但就算他舍弃你而就教会，也会非常痛苦，甚至可能达到后悔的程度。”
　　
　　“您……想表达什么……”
　　
　　“我理智信徒中最虔诚的一位被人撬走了，我很不爽。”
　　
　　“……”
　　
　　“他为你向我祈求了无数次，我未予理睬，但却可以感觉到他内心暗影力量的增加。”
　　
　　“……”
　　
　　“我不想看到他的堕落，所以，”戴维语气平静地把话说完，伸手一挥，“你给我滚。”
　　
　　来不及做任何表达，楚璟被重新轰进了命运长河，连个泡沫也没出现，就消失了。
　　
　　“戴维，你在这干什么？”身后传来了熟悉的懒洋洋语调。
　　
　　“与汝无关。”戴维变回了优雅古朴的腔调，径自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茉莉亲的火箭炮，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呢，呜呜呜……
对了，下章他们两个再见面要不要直接激动一点把该做的做了呢，我有点受不了他们两的磨叽了，想直接做了算了，叫你们不给力！



☆、91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我当然有楚璟的基因备份，你不是说他的灵魂已经复活过一次经不起第二次？“
　　　　“有吾主的恩赐，他的灵魂就可以进行第二次复活。”本尼迪斯简单地回答。
　　　　“除了他的克隆体，我还准备什么？”
　　　　“不需要，有身体就足够了。”本尼迪斯准备断开对话。
　　　　“等等。”许娴还有事情。
　　　　“你说。”
　　　　“之前你说过，许愿术是靠改变事件的可能性来达成效果的，这样是不是就违背了宇宙中最基本的一个定律——熵增？”许娴盯着他。
　　　　“不错。”本尼迪斯对对方的敏锐感到惊讶。
　　　　“这些事件都是极为难于发生的低概率事件，每一次发生，都会减少这个宇宙的混乱程度。这样下去，这个宇宙可能会逐渐发生某种死寂。”许娴顿了顿，做下结论，“所以，这不是可以随便使用的法术。”
　　　　“对。”
　　　　“会影响到你吗？”
　　　　“……”本尼迪斯沉默了一下，才道，“已经，无所谓了。”
　　　　“……”
　　　　“从在虫族世界的那一战到现在，我没有及时回归神国，到中途没有与信仰之力合而为一，再到后来使用禁忌法术和公然向吾主祈求不合理要求……”本尼迪斯摊手，“用华国人的一句话来说，就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也就是说，现在那位光辉之主，没和你算账，你就是安全的，那如果他……”
　　　　“不用如果，这其中随便一条，我都足够被钉在永罪之墙上风化灵魂。”本尼迪斯淡然地道。
　　　　“那怎么行？”许娴断然挥手，“怎样防止？”
　　　　“那是无用之事。吾主任问罪，都是我的事情。”本尼迪斯在信仰上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干涉。
　　　　“好，三天之内，我会去将他的克隆体送到你面前。请注意查收。”
　　　　“好。”
　　　　“再见！”
　　　　“再见。”
　　　　挂了视频电话，本尼迪斯这才转过身，楚璟的脸就在他面前，距离他的脸不到一公分。
　　　　本尼迪斯直接按住他的脸，把他推到一边，坐到沙发上看许娴新传来的资料。
　　　　这里是许娴在京都的研究院，她在这里有绝对绝对的权威，就算本尼迪斯是没有文凭没有资历的空降兵来此，但研究院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不满。
　　　　只是好奇这位新院长有什么能力带领大家引导新课题。
　　　　毕竟，能让许院长认同的，只有和许院长一样的怪物。
　　　　“其实你不用担心。”楚璟殷勤地凑过来，“不管怎样，我都在你身边。”
　　　　“你不是一心为国吗？”本尼迪斯斜了他一眼。
　　　　“有母亲在，哪轮得到我一心为国。”楚璟的责任心要他在岗位上才行，至于说那种吃地沟油的命，操中蓝海的心的那种蠢事，他才不去干呢。
　　　　“哼……”本尼迪斯转过头，不看他。
　　　　于是楚璟主动地坐到他身边，两手环住他，把头搁在他肩上。
　　　　本尼迪斯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倒是一边电脑主机上盘着玩尾巴的六月看不下去了，在一边嘲讽道：“你当鬼还当在这样，累不累啊你。”
　　　　楚璟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只是在一边道：“那个，多尔，去我家走走好不好？”
　　　　“为什么要去你家？”本尼迪斯无法理解。
　　　　“因为，”楚璟迟疑了一下，才道，“我家人，想见见你。”
　　　　“你说什么——”本尼迪斯还没有回话，六月在一边已经炸了，不仅浑身上下的银色毛发如刺猬一样根根直立，连尾巴都竖起来了，浑身上下都是蒸腾的火焰。
　　　　“你身上的电脑，你妈妈还还把资料存盘。”楚璟面不改色地道。
　　　　六月急忙熄火滚下来，然后更怒：“这电脑根本就没开机，你存什么盘！当我白痴吗？”
　　　　楚璟点点头。
　　　　六月扑上来就要咬。
　　　　“好了。”本尼迪斯伸手把他拉到怀里顺毛，六月这才哼哼着消停下来，蹭了蹭妈妈的掌心，再
　　　　拱了拱身子，把雪白的小肚子露出来妈妈摸平。
　　　　当然，还不忘记示威地瞪楚璟一眼。
　　　　“我有说要和你在一起吗？”本尼迪斯淡淡地道。
　　　　“我只是陪着你就够了。”楚璟立刻表示从来没有想太多。
　　　　“哼！”本尼迪斯继续看资料，楚璟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他现在是灵魂形态，接触的所有东西都是直接透过，只能维持一个姿态，但就算只是一个姿态，他也很满意了。
　　　　过了一会，本尼迪斯抬头道：“楚璟。”
　　　　“在。”南方基地的前负责人殷勤地答应。
　　　　“你定时间吧。”本尼迪斯又低下头。
　　　　在那一刹那，楚璟觉得眼前旭日东升，阳光灿烂，似乎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一言蔽之，他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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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铺天盖地地苍蝇被无数食蝇草在一刻钟内搞定，而在漫天的异种植物之中，楚瑜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一片笼罩着诡浓雾的森林之中。
　　　　森林中的植物高不见顶，是地球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植物，里面弥漫着红色的迷雾，有些光亮，却很幽僻，仿佛一只吃人的怪兽，等待人自动送上门来。
　　　　楚瑜神色平静地走进去，突然间从浓雾中扑出一只灰色的如同一张布一样扁扁的东西，有一只红色的眼睛，半个人那么大，直接从他头上头上裹了下来。
　　　　楚瑜看都没多看一眼，只是径直向前，但那只怪物在半途中就已经融化成一张薄皮，仿佛内部被吸了个干净。
　　　　虚空中只有数跟银丝一闪而没。
　　　　一路之上，骷髅也好，怪鸟也罢，食人树之类的强的，不强的所有生物，在他的面前，如同草芥，真的是弹指尖灰飞烟灭，不带一点人间烟火。
　　　　走到尽头，他看到正在骷髅堆里找骨头拼接到自己身上的洛天月，他在基地被盐腐蚀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
　　　　对方也感觉到他的来到，缓缓抬头：“我说过，不到黄泉不相见，再见你，我会杀了你。”
　　　　楚瑜微微一笑，如同夏花，温柔绚烂，他说：“天月，把晶石给我。”
　　　　对方紧紧盯着他，怒道：“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
　　　　“再说一次，天月，把晶石给我。”楚瑜重复道。
　　　　对方回答是一记凶猛狂暴的巨型骨鞭，就突然恶毒地抽打下来，那呼啸轰鸣的抽击声，老远听了就让人毛骨悚然，如果这一鞭下抽到他身上，足够让他半边身子抽成碎片。
　　　　楚瑜伸出一根手指。
　　　　轰！面前的一切突然就被无数巨大的树藤淹没，它们狂暴的，毫无预兆地从地下在顷刻间涌出，大地在刹那间发出阵阵轰鸣，当然，被淹没的也包括巨大的骨堆和其中的洛天月。
　　　　楚瑜缓缓走到正在奋力挣扎的洛天月面前，抬起他的下颚，让他正对着他。
　　　　“天月，”他说，“我以前觉得，你就这样傻傻的，笨笨的陪在我身边，所有的事情我来解决，然后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
　　　　“后来，我发现有的事情，不是我可以改变，所以我放手，希望你可以成熟一点，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但后来我发现，你还是傻的无药可救。”
　　　　“是啊，你们这种让人恶心的聪明人，我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才会喜欢你……”
　　　　“伤害你，最痛的是我，我陪在你身边，想保护你，但现在我发现不能按着你的意思来。”楚瑜定定道，“这样会把我的智商拉到和你一个水平线上。要不是我妈打醒我，我差点就变成和那些三流小说里的平胸贱受了。”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所以，天月，你家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也会不再见你，但如果还有下次，我就不管你了！”他从他身上拿出晶石，然后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将他压在身下，那个人再是挣扎，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意识消失之前，他听到对方的最后的一句话：“下辈子，我再也不会爱你了。”
　　　　…
　　　　三天后京城
　　　　楚瑜从飞机上下来，他看了一眼掌心正在蔓延的蓝色血线，算了下时间，径直去了洛家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