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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极乐(笑声)-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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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伙人迅速的掏出攀墙爪,随着首领的一声令下,锵锵的声音此起彼伏着,一个个黑影顺着绳索鬼魅一般的爬上了墙头。

这伙人的行动极是熟练,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近百人竟然默契的从前门后院一起爬进了王府内。这一带聚居的都是王公贵族,平日里即使禁军都很少到这巡查生怕惹上什么麻烦,这会更是没人注意到他们半夜的诡径。

两个首领一前一后的带着自己的人向主院包围,蹑手蹑脚的行进极是隐秘。说来可笑,堂堂的定王府内连看家护院的人都没几个,甚至闻不见几声犬吠。此时他们的行径已然有些跋扈,但却顺风顺水没被察觉。

两伙人从四面八方将主院包围起来的时候,漆黑一片的主院顿时轰的一下点亮了火台,不同于其他大户人家悬挂灯笼的习惯,整个定王府上下架设的都是只有在军营里才能看的见的火台,也展现着这位武王爷的与众不同。

火光一时冲天燃烧,漆黑之中突然有了光亮让人有些不适。两位首领谨慎的后退了一下,眼露凶光的看着此时主院之内的场景,一个个皱起眉头显得有几分错愕。

主院的中央,两位虎背熊腰的壮汗正满面狞笑的看着他们。二人下身穿的都是短铠护甲,明亮的甲片表明了他们在军中不俗的身份。**着上身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身体,面对着这些袭来的贼人他们是面露鄙夷,那份诡异的笑瞬间让人有不安的感觉。

“贼子。”其中一人抓起酒坛猛饮几口,随手一掷后豪爽的大笑道:“爷爷乃禁卫营副统刘山勇,今日就让你们这些胆敢冒犯王府的鼠辈见识见识我东北大营的厉害。”

话音一落,他随手抓起了旁边的一把关刀,刀身沉重无比最起码有六十斤以上,可他随手一舞却是轻若无物。横刀立马一站眼里全无畏色,眼眸发红甚至有几分嗜杀的兴奋,说是堪比关云长之勇也是不为过。

“禁卫营副统朱良,手下不杀无名之鬼。”另一人眼神一冷,亦是将酒豪饮一尽后威武的喝道:“不管你们是哪来的贼子,记得爷爷的名字,莫待见了阎王也不知自己死于谁人之手。”

话音一落,他亦是提起一把鬼头大刀,那把刀舞得是虎虎生刀,寒光渗人可说是凶猛异常。这二位虽是名不见经传,但此等威风着实让人不敢放肆,二人往这一站竟然硬生生的让近百的黑衣人不敢轻举妄动。

带队的两个首领顿时有些楞神了,两位副统在了,那统领屠浩呢?门后那黑衣人明显是策划者,顿时心里一突低吼道:“不好,看来走露了消息,赵沁云已经不在王府里了。”

“撤。”打前头的首领一听,立刻想带人走。

“想得美。”二人似乎心有灵犀一样,大喝一声各往一边杀去,朱良提着鬼头刀先行向后头的那人发难。而刘山勇亦的怒吼着舞蹈那把沉重的关刀,如猛虎一般的朝前边欲逃的黑衣人杀了过去。

漆黑的王府里顿时是杀声四起,一直埋伏在屋内的近百兵将立刻明火持杖围住了主院,一下就堵住了两帮人的退路,纷纷的亮出了自己的得意兵器:“杀啊!”

“小的们,宰了他们。”刘山勇豪爽的一笑,一个照面大刀一挥,顿时是一颗人头喷血落地。

“将这些敢于冒犯王爷的蟊贼就地正法。”朱良神色阴冷,持着鬼头大刀亦是凶猛异常,抡出一弯明月瞬间就斩杀了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

“先解决他们。”两个首领一看亦是雷霆大怒,此时想全身而退不可能了,立刻指挥手下拿出兵器欲将这些人先行诛杀。

王府里的人明显是事先埋伏,断然不会与他们善了,偷袭的人也不客气了,双方拿出兵器顿时杀了个白热化。黑衣人一伙个个身手高强,两位首领更是有三丹在身的修为,这样的实力占据哪个山头做土匪官府都难以剿灭。

不过这边禁卫营的两位副统也不是吃素的,手下都是百战余生的精地,论起这种不要命的撕杀竟然隐隐还强上几分,他们杀得兴起明显没把这伙黑衣人看在眼里。

双方的人马差不多,身手又势均力敌,一时是杀得难解难分,恐怕是有那玉石具焚之势。原本平静的定王府一瞬间是杀声震天,惨叫声和喝杀声绵绵不绝,刀光剑影间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远远的巷尾角落里,另一个王府却是宁静异常。高高的楼台上难免寒风萧瑟,尽管步入春季已没那么寒冷,但刺骨的阴寒依旧让人感觉有几分难受。

“王爷,他们拼得很凶啊。”杨通宝手扶着腰刀,饶有兴致的看着远邻那边的大火拼。

一身的素衣,披着一件皮袄子,杨术比他更是清闲,一边看着那边的撕杀一边饶沉默不言的思索着。身边摆着一壶烫酒和一盏小杯,寒风中夜饮温酒本是别有情调,不过目睹的是血流成河的撕杀难免大煞风景。

“王爷,看来赵沁云那小子是得了消息跑路了啊。”杨通宝没得到回应也不尴尬,反而笑呵呵的说:“也不知道到底谁那么大能耐,看那伙人应该是以前禁宫那头的大内高手,调集得这么隐秘还能走露风声,想来温家知道的话会气疯的。”

“现在能进出王宫是又不只是温家的人。”杨术冷笑一声:“温迟良那家伙果然耐不住性子动手了,毕竟新皇的登基在即,他不能不避讳这个在京的定王世子会不会给他添乱。左右马上就要撕破脸皮了,我倒没想到会是温迟良先下了这个狠心,居然这么快就动手。”

“狗咬狗,一嘴毛。”杨通宝摇了摇头,难得的咬文嚼字。

很明显,温家调集的都是大内高手,这些大内高手大多不受朝堂的影响很容易就归顺新皇。温迟良没动用外围的势力就是为了隐蔽,可就是这样消息还是走露了,有心人一想就该知道走露消息的肯定是皇家的王爷们。

“通宝,我们的人调集好了么?”杨术面无表情。

杨通宝这时面色多少有些困惑:“王爷,人手我倒是调集好了,咱们府内嫡系的护卫全都回府集合了。只是我们的大军并不调动,为什么还要将里头最好的高手抽调来京,这样就不怕引起温家的猜忌么?”

“温迟良,不过一走狗而已。”杨术面色微微不悦。

“是,属下失言了。”杨通宝一时有些忐忑,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在这风口浪尖之上,身为杨家之首的杨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似乎也不像外头传言那样要支持名正言顺的皇太孙一脉啊。

而看杨术的口吻,明显也是看不起以新皇之名张牙舞爪的温迟良,一开言更是将之斥骂得极是低微。

定王府内的撕杀声越来越小,遍地的尸体血水横流,能站着的人全是身手高强之人,只是这时他们无不是伤痕累累。这场撕杀恐怕最后是同归于尽的下场,东北军禁卫营的两位副统留下来本就不打算活命,他们的任务不过是多拖延这些人一会而已。

夜风萧瑟,杀戮与血腥已没什么看头了。杨术缓步的下了楼抬,在院内刚走没几步,心腹门子悄悄的跑了过来,递过一件东西后小声的汇报了什么。

“有请。”杨术眉头隐隐一皱似有恼怒,但却没有拒之门外。

回到了主事堂,杨通宝很是警惕的护卫在旁,丫鬟上了茶以后堂内空无一人。没多一阵在门子的引领下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翩翩而来,见了杨术荣辱不惊的行了一礼,轻声说:“这么晚了还打扰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请坐吧。”杨术的神色隐隐有些不悦,因为他手上拿的东西实在太蹊跷了。

古朴而又陈旧的剑柄,已不见剑身与剑鞘,这件东西上的纹路他太过熟悉了,明显是上一代镇王的随身宝剑。当年的京城一战杨术将它随父而葬,从未想过这东西居然还能重见天日。

关老一袭白衣,长者大儒般的风度,坐下后温吞的一笑道:“想必王爷虽然久在京城但不是那无知之人,老朽半夜来访实属冒昧,不过王爷也就不问问此物的来历么?”“你是,杨鸣羽的人吧。”杨术面无表情,眼见父亲的殉葬之物竟然无悲无怒。“正是,王爷果然猜到了。”关老捋了捋长须,笑道:“在下正是杨二爷的人,王爷神通广大,想必也知我家二爷吧。二爷与王爷都是同族之亲,否则光是以此物为信,恐怕老朽这颗脑袋早就落地了。”

第499章夜来客(中)

“说吧,有何事。”杨术一点都不惊骸:“江南叔父那边如日中天,为了不触犯到他的利益我确实撤回了所有王府的势力。只是成国公与啸国公二脉中王府依旧有我的眼线,你家这位二爷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杨术多少有所耳闻,也大概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杨术的话很是直接,不过也间接的表明了两个意思。

一是他已经隐约的知道了杨家祖坟的事,所以对父亲殉葬物的出现并不惊讶,二是他不管这个杨二爷多么的手眼通天。江南一脉的正统嫡传乃是杨存,即使杨鸣羽是他叔爷辈,但已是旁系外支,他身为镇王可不必以长辈尊称。

“是么,那老朽就开门见山了。”关老面色一肃,朗声问:“王爷,二爷只想问您一句话,身为杨家之首在这朝廷动荡之时,您到底支持哪一方。”

“杨鸣羽,这话是什么意思。”杨术冷笑一声:“他不过是一旁支外系而已,这是在审问本王么?再者说了此事关我杨家前程,似乎也不是他该问的。”

“不敢,不过此话不仅代表二爷,更是代表三公发问,个中轻重想必王爷自会有断。”关老并不怯惧,反而是迎上了他那杀机四现的眼神。

此话一出,堂内顿时鸦雀无声,杨术眉头紧皱,杨通宝更是目瞪口呆。

杨术自己心里有数,他所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眼下的杨家确实处于极端尴尬的局势中。

杨门双极,一王三公,历来镇王府永远是杨家之首,号令三公有着任何一朝帝王都不敢小觑的势力,可以说只要一提到杨家的话,所有人都会潜移默化的觉得杨家等同于镇王府,三公与一王乃是同命同德。

可事实上杨术很是清楚,尽管双方表面上依旧是一体,可镇王府渐渐的对麾下的三公失去了掌控之力。尽管三公都表现得依旧恭敬,可书信往来贴心之话越来越少,可以说在这段时间几乎是形同陌路,极少有真正沟通的时候。

成国公躲在苗寨的事情朝廷不知道但他知道,成国公明哲保身隐忍不出无可厚非,可事实上在动乱的西南依旧有着百年流传下来的影响。成国公还有些自己的私兵,只是镇王府在成国公一脉受创时未能有所支援,所以可以说西难乱起之时几乎没了联络。

啸国公,原本嗜兄夺位是杨术的默许,按理说杨横世袭以后该对王府忠心耿耿才是。可是当杨横如愿以尝的继承啸国公之位时两广却是闹起了天灾,他傻眼的接手了一个烂摊子,甚至可以说灾难过后的啸国公一脉是举步为艰,窘迫之境让人难以想象。

镇王府远在京城,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说,若给他们提供援助势必引来更多的猜疑,尽管这是情理之中但在那时杨术分身不暇,纠缠在京城越演越烈的争斗中镇王府的势力亦不可避免的大损,根本无法把手伸到这大华最尽头的两个地方去。

所以两位国公一脉受重创的时候,镇王府身为杨家之首没有救援他们,这让原本和睦的关系已经产生了裂痕。

或许是因此事两位国公心有怨恨,自此镇王府或多或少已经掌控不了他们,往日里频繁的书信也是瞬间寥寥无几。偶尔有一封前来,无非是不疼不痒的官面话,早就没了那种一脉同宗的亲热与推心置腹。

这二公的势力影响受到了重创,就更让杨术头疼的是可以说曾与自己极是亲近的敬国公。

那时津门偶遇,江南敬国公不过是个卤莽的毛头小儿,没想到内里他竟是那般的少年老成,虽无那绝世的修为但却有城府极深的谋略。杨术承认自己是看走眼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年纪轻轻的叔父反而回了江南就翻江倒海,势力之大凌驾于三公之首。

江南势起,回归不足半年几乎扫清了江南地头上其他的势力,不管是二王,其他的皇亲,乃至是东宫的势力都可以说是荡然无存。更让杨术错愕的是,那时若不是及时的召回王府的人马,以那等张牙舞爪之势恐怕连镇王府的势力都难逃一劫。

江南敬国公一脉的迅速崛起让人错愕不已,各方各派几乎是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遭受严重的打击,为了避其锋芒不得不放弃了那最是富饶的鱼米之乡。

这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杨术极是震惊,不只是杨术,朝堂上其他的势力尽管都不再去招惹他但谁都无法忽视他。可以说在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仅仅半年的时间他就彻底的收回了浙江一境,重现了当年敬国公府的如日中天。

当时,恐怕不少人看着他被顺天府区区是衙司在杭州追得抱头鼠串都是忍俊不禁,可笑堂堂杨门国公居然如此狼狈。可谁曾想只是在眨眼间的功夫,浙江遍地都是他的势力,只手遮天说是铁桶一块针都扎不进去,甚至连朝廷都不太敢下派官员,处处顾忌着他在那的至高无上。

敬国公眼下的势力如何没人知道,但也绝对没人敢于小觑。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镇王府与之也是渐渐的疏远,甚至于连敬国公意欲何为杨术这个镇王也不知道,因为到底江南杨家的势力是何等的庞大他已不敢猜想。

更何况,敬国公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高深莫测的杨鸣羽,那人的财势之强是个迷,神出鬼没可以说是朝廷都察觉不到的存在。

而三公与一王的决裂,镇王府的袖手旁观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也是源于敬国公府的异军突起。虽然不知道他施了什么恩惠给其他二公,但从现在的态度来看其他二公几乎以他马首是瞻,可以说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分裂的加大,因为他们有了新的依仗。

杨术眼一眯,面对着关老的询问,开口时依旧是掷地有声:“这位老先生,我不管你是代表杨鸣羽还是谁,不过本王劝你最好清楚一点,镇王一脉乃是杨家之首,乃是杨家的嫡系正脉,容不得任何人在此言语放肆。”

“那是自然。”关老做了个抱拳的姿势,笑道:“不管三公,还是我家二爷都敬镇王一脉为杨家之首,只是眼下形势如此敏感。王爷倘若是胸中已有乾坤,为何不与人示下,三公之列与镇王可是唇亡齿寒的关系,镇王府的倾向难道就不该与三公言语一声么?”

话里话外虽是恭敬,但聪明如杨术不难听出这话已经有些别扭了,感觉上似乎是三公来逼官一样。镇王府与三公已是形同陌路,表面上还维持着一脉之和,可事实上已经没了那种推心置腹的信任。

“老先生,这话,是谁想问的。”杨术一时有些语哽,但还是冷笑道:“如果是你们家那位二爷的话就不必多费口舌了,他虽是杨家之人但毕竟不是嫡系,本王不必给他任何的交代。”

“王爷快人快语。”关老竟然站起身来,拱着拳笑道:“这确实是我家二爷的意思,既然王爷不愿多言的话,那关某就告辞了。”

“送客。”杨术冷哼了一声也不挽留。

“老先生,这边请。”杨通宝看着最后的不欢而散,出于礼貌还是赶紧上前相送。

关老趁着夜色离开王府,杨通宝送客回来以后看杨术还在主事堂内坐着,眉头紧皱不知在思索什么,忍不住凑上前去,难掩担忧的说:“王爷,这人也不知道打哪来的,他的话您不必放在心上。”

“通宝,他确实是杨鸣羽的人。”杨术却是摇了摇头,眼露冷光道:“我认得没错的话,此人名叫关通,幼年修道乃是龙虎山上,可以说是闻名天下的道人。这人修为奇高又博览群书可谓是世之大家,学识之名也是不逊于人,可说是当世少见的博古通今之才。”

“关通?”杨通宝微微一楞,脑子里隐隐有点印象。

这关通不是道士么,这修道之人大多清心寡欲不理俗尘之事,他满腹诗书可以说比起当世任何一位大儒都不逊色半分。早年前一直居于龙虎山道观,后以游学之名行经天下,这十年来渐渐的失去了行踪,不少人还以为这人是得道成仙了,没曾想这种世外高人居然被杨鸣羽收于麾下。

“杨鸣羽啊。”杨术眉头一皱,连这等人才都能网罗到,这位杨家外系的实力直到现在他都难以猜测。

眼下让他心烦意乱的不只于此,三公与镇王越行越远,江南敬国公离经叛道可说是受尽诟病。以他的所作所为不管来日是谁登基断然不会放过他,那时候少不得镇王府会被其连累,因为那么多的不臣之行连杨术看了都感觉触目惊心。

其他二公貌合神离,这位手掌权势的敬国公亦是如此,当江南隐隐已成国中之国时,杨术已经明白自己控制不住他了。这位爷并不似表面般的嬉皮笑脸,他有魄力,更有着让人预想不到的野心和手段。

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竟然成了三公之首?

权势上已独掌江南,在修为上,仅仅半年的时间那如蝼蚁般的三丹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一般。竟然有了可与自己一敌的实力,杨术不敢想象是何等的天赋才有这般的进度,可这样的事着实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王爷,眼下怎么办?”杨通宝问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因为他不曾从这位亦友亦兄的主子脸上看过这种无奈的苦笑。

“看来叔父,野心是真大了。”杨通宝哑着声,似是呢喃的自语道:“眼下你有了与我一战的修为,恐怕你的势力亦与我镇王府不相上下了,叔父啊,杨术真是猜不透你的想法了。”

“要不,我前往一趟江南?”杨通宝试探性的说着,在他的眼里敬国公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敬国公。虽然或多或少也听过一些传言非议,可说到底这都是杨家的家事,总不眼睁睁的看着第一武家就这么支离破碎了吧。

“把王府嫡系的人马召集进来。”杨术闭上了眼,一脸的痛苦之色。

“是。”杨通宝不敢再问,立刻前去召集府内的好手们,那都是与杨术一起长大的情谊,可以说这批人受到了杨家的养育之恩,是对镇王府最为忠诚的人。

堂下数百带丹高手集合起来却鸦雀无声,个个面色沉重,却又虔诚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尊主。杨术皱着眉头,声音不知不觉极是嘶哑:“眼下本王有一事要你们全力以赴去办,不容许有半分的闪失,也不能走露半点风声。”

“请王爷示下。”数百好手纷纷跪地,训练有素的他们并没去想会是什么任务,知道的只是坚决的执行命令。

一卷手抄分到了杨通宝的手里,杨通宝一看之下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般的楞住了,面色刹那间是一片的铁青,眉头一皱几乎是忍不住咆哮出声:“可恶啊,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们杨家的祖坟。”

此话一出,顿时四下哗然,众人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杨通宝的话,纷纷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了杨术。杨术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咬牙道:“正是如此,所以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我列祖列宗的坟墓修缮好。”杨术的肯定让堂下的杨门子弟是惊悚而又愤然,谁都想不到这天下居然有谁敢对堂堂的第一武家挑衅,而且做的更是这种缺德辱尽之行,这等羞辱身为男人即使拼死也不会容得他人如此放肆。

第500章夜来客(下)

夜色之下,数百杨家子弟都是面色阴沉,咬牙切齿但也不敢开口询问,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对于谁而言都是奇耻大辱。

底下群情愤然,但一片无声感觉更是压抑。杨术看了看一旁锈迹班驳的剑柄,嘶着声说:“出来吧。”

屏风之后答应了一声,随即马六一脸恭肃的走了出来。在他身后带着段莫两位大相师,连日的舟车劳顿赶来京城,两位大相师此时的面色苍白显得很是憔悴,虽是粗布麻衣但举手投足间依旧有那仙风道骨的风范。

“属下拜见王爷。”马六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远下江南后他摇身一变从杨二爷的人变成了敬国公的人,手持印信而来杨术自然不敢怠慢。

“叔父有心了。”杨术面色阴沉无比,轻声道:“此次若不是敬国公府传来消息的话,杨术都不知自家先祖的安眠之地被人侮辱,本王坐镇京城却是浑然不觉,想来真是讽刺啊。”

“王爷乃是杨家之首,每日操心劳累,偶有失察也是难免。”马六的话说得很是恭敬,听着杨术的自责还巧妙的为他辩解一声。

夜色之下,数百子弟持着镇王府的印信押着两位大相师出了京城,延路上准备着修缮坟墓所需的物件。九门的人一看是镇王府的人也不敢阻拦,京城的局势虽说紧张但他们首要的是警惕大批的人马入城,至于出城的话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王爷。”杨通宝有些担心:“眼下京城可以说草木皆兵,这么大的动静难免让人猜疑啊。”

“马先生请坐。”杨术客气了一下,听闻杨通宝的话时眼里凶光一现,马上不屑的冷笑说:“这点人马就猜疑上,那温家的人未免太过紧张了。倘若本王将双极旗大军调动的话,那他温迟良不是得急疯了,可笑。”

马六恭谨的坐下,抿了一口香茗不敢擅自开口。杨通宝虽然不知道内里发生了什么,但杨家的祖坟被挖那是天大的事,这会也老实的退首一旁,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位来自江南的稀客,按说眼下镇王府与江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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