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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极乐(笑声)-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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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先生,冒昧一问,叔父是在多久前知道这事的?”杨术闭上了眼,态度难得的温和。
马六也没隐瞒,将杨二爷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事说来,接着又说了江南的修缮时间和通知其他二公的契机,末了才缓缓开口道:“王爷,公爷并非有意最迟通知镇王府,只是毕竟京城这边的局势太敏感了,稍有风吹草动的话公爷也担心消息走露,所以思来想去这时机是最恰当的。”
“恩,叔父心思缜密,眼下我杨家行事确实需要谨慎。”杨术眼一眯,隐隐已经猜到了原因,那时老皇帝尚在人间。
浅聊了几句后,马六从怀内掏出一封密信,恭敬的呈上后说:“此处有公爷的亲笔手信一封还请王府品酌,属下只身来京不便多留,就此告辞了。”
“通宝,送一下马先生。”杨术接过密信,一时间感觉是烫手山芋一般,心里既有预感又不太愿去面对。
杨通宝将马六送走以后,很是识趣的并没回主事堂,而是继续担当起了警戒的任务。此时的主事堂内已是空空如也,镇王的寝室之内只点了一盏烛台,灯光昏暗,火苗随着夜风而又摇曳着显得有几分孤单。
烧掉了密信,杨术的面色黑得有几分吓人,尽管镇王爷一向不苟言笑,但却从未出现过这等阴森的模样,极少将恼怒之意这样清晰的表达在脸上。
“可恶,我居然还蒙在鼓里。”杨术恨得一掌拍碎了木桌,已修炼得沉稳如水的真元灵气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的暴动起来,瞬间充满了滔天的杀意。
京城的夜里,这绝世力量的暴动不过是昙花一现。一直守侯在院外的杨通宝顿时心里一颤,有些惊恐的望向了主寝的方向,这股力量他最是熟悉,可他此时感觉到的不只是那傲视天下的强悍。
悲哀,痛苦,恼怒,甚至是他从没体会过的暴躁与恼怒。
津门城亦是戒严宵禁,到了夜里禁止任何的百姓进出。这里的百姓和京城的百姓一样到了夜里就没人上街行走,毕竟这个时候谁都怕神仙打架活人遭殃,街上来来往往的兵丁之多让他们感觉到这新的朝代来临得恐怕不是太安稳。
师家的所有大军已经集结到此,数万大军驻扎在通洲,津门一带,夺取了当地驻军的军权后人数已近十万之众,实力之大可谓是直逼第一武家的双极旗。
师家弟子也多是文武双全之辈,眼下局势紧张他们也大多回归津门。自萧九伏法以后这津门新的巡抚和总兵都是师家的人,各极官员也大多都是师家的人马,可以说津门已经成了师家的大本领,师俊官拜兵部上书后全力的扶持着自己家族门下的子弟。
百年来师家逐渐衰落,可以说在这时师家隐隐已经恢复了开朝时的强盛,隐而不发的实力之强几乎是不惧怕大华任何一方的军力。
津门与通洲具在天下脚下,身靠勃海自古就是兵家的必争之地。西可挥师京城,北可挥军北上,即使是想征伐长江之南亦是近在咫尺,可以说师家的大本营虽远离京城,但占尽地利又是一支谁都不敢小觑的力量。
夜里的巡抚府内,师家的长辈与实权人物聚首一堂,详细的讨论了驻军的扩充事宜,直到子时才纷纷散去,各自去办理自己手上的差使,这样的忙碌让他们很是疲惫又感觉到意气风发的充实。
身为师家之主的师俊是最后出来的,乘着车轿回到府邸门前时他还沉着脸心事重重,车夫不敢贸然的打扰,因为师俊近日奔波于京城与津门之间已极是劳累,几天都没闭过眼每时每刻都在考虑着师家的前程。微微楞神的功夫,突然街尾的拐角处一个穿着长褂的人缓步的走来,轻缓而又沉稳的脚步声在这安静的深夜显得有几分突然。他面带着平和的微笑,身姿平稳而又挺拔,目标显然是这抬车轿内的师家之主。“谁?”师家护卫顿时如临大敌,纷纷掏出兵器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来人。
第501章另一位后人。
津门的夜里街上几乎没有百姓,眼下是子时百姓更是少之又少。这一带居住的大多都是津门的惯例,他们虽是下人但大多都认识,眼前此人面孔陌生不说,那等娴然自得的态度在这时感觉实在是格格不入。
来人不慌不忙,依旧背着手缓步前进,一身长褂随风飘摆显得更是仙风道骨。在他的身后突然又多了一个消瘦的身影紧随,身着儒家长袍看起来斯文无比,约摸四十的年纪但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沧桑。
“在下冒昧,求见师家家主。”林管缓步上前,几乎无视在座护卫的刀剑相向,很是斯文的朝师俊拱手作揖。
身后的萧九无所谓的一笑,拿起腰间的葫芦海饮了一口。
护卫们顿时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这时车帘子拉开,一身普通华服的师俊下了轿,看了看眼前之人顿时楞了一下,随即又眉头一皱:“你……”
他开口的时候犹豫不决,但心里已有猜想,只是这人的名讳极是敏感。师俊没有直接喊出林管的名字,因为失踪多时的林管依旧是朝廷的钦犯,是个身手高强极是厉害的钦犯。
林管自然是呵呵的一笑,抱着拳说:“师俊兄,京城一别近一年了,看您精神奕奕想来这一年过得不错啊。”
“师某与你无话可说。”师俊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避嫌,并没理会林管的客气话,眼光一扫看向旁边陌生的男子更是疑惑不解,有几分的熟悉感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眼前之人是谁。
“林管想与师俊兄叙旧而已,莫非您不肯给我这个面子。”林管倒也不怒,抬起头来笑咪咪的看着他,神态举止对这个师家家主可没半分的尊敬,显得极是随意洒脱。
“大胆,师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护卫们一看师俊的态度不冷不热隐隐有些排斥,再加上林管的言语实在是不敬,立刻是怒喝出声。
“师某洁身自好,道不同不相为谋与你没什么好说。”师俊更是冷哼一声直接下了逐客令:“师家过去与你没任何来往,今后也不会有。你还是趁着师某没改变主意赶紧走吧,否则的话将你缉于牢狱也是人臣之责,到时就休怪师某不念旧情了。”
“旧情,哈哈。”萧九笑了一声,想来确实是可笑,当年在津门任职时自己可与师家的人来往密切,说有旧情的话恐怕自己与他才有吧。
“师大人过于自信了。”林管倒是笑而不言,一旁的萧九已经忍不住讽刺道:“师俊大人自然是文武双全,这几位护卫当然也是少见的好手,只是如果我们带着敌意而来的话,恐怕想取大人的首级是易如反掌。”
“放肆。”护卫们听着这狂妄之言顿时是怒喝一声,拔出兵器就杀了上来,师俊在一旁没有阻止明显默许了他们的行径。
“不自量力。”萧九点完火呵呵的一乐躲到后边看热闹了,林管往前一站,眉头紧皱之时磅礴的真气顿时拔地而起,不见内丹加身但那金色的真元灵气刹那间如飓风一般肆虐起来。
区区几个护卫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当下就被暴躁的真元灵气吹得摔落四方,好在林管没有下杀手他们只是身受重伤痛苦呻吟,没人在这一击之下毙命。眼见林管如此凶横,师俊顿时眉头紧皱的走下车轿,有些发痒的捏了捏拳头。
“师大人,我可不想和你动手,况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林管冷笑一声,更是磅礴的真气环身,依旧不见内丹的踪迹。
瞬间排山倒海而来的压迫,其强横已远在自己之上。强如师俊也感觉到了心里一突,当下就打消了亲自出手的想法,而是压低了声音问道:“林管,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人想见你。”林管神色冷漠:“我们只是代传个话,顺便把你带去而已。”
“谁。”师俊顿时疑惑不堪。
“你的祖宗们。”萧九说着话的时候,手一挥金色的光芒瞬间四射,如液体般的在地上流淌着,组成了一个个难以看清的上古纹路。
萧九的身影淹没于金光之中,诡异的笑道:“不管师家还是杨家的后人,各只有一人能进入金刚印的世界,师家你是为首之人,自然你才有那一窥天机的机会。”
“大人。”这时,府内之人听到打斗声冲了出来。只是没等他们看清眼前的情况,一道金光就笼罩而来封住了门口,瞬间将整个师府全都封印起来。
“萧某现在心软,可不想误伤了你们性命。”萧九在一旁冷笑一声,那几乎将师府封印起来的金光俨然出自他之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师俊慌忙的后退一步,眼见来人动起手来如此诡异,此时他也不敢小觑了。
“金,主杀。”林管眼一闭,混身上下笼罩在金光之中,手一挥打开了那个满是杀戮,煞气冲天的世界。
师俊顿时大骸,五丹的真气护身却也躲不过金光铺天盖地的笼罩,眼里一晃顿时看不见漆黑的夜空和津门安静的街道。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白色的气雾,气雾内蕴涵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四周都是金属所铸造的森林。
就在师俊楞神的时候,一座金殿就在眼前拔地而起,林管和萧九相视一笑朝那走去:“走吧,该带你这不孝子孙去见见你的祖宗了。”
金殿上杀气腾腾,白雾缭绕,一个个金甲神将横刀立马面色肃然,冰冷的五官是那么的熟悉。师俊只是一眼扫去顿时满头的冷汗,惊得几乎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眼前站的赫然是师家百年来战功赫赫的先祖们。一位金甲神将眼里掉落着水银的眼泪,缓步上前,步伐沉重有力的站在了他的面前,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慈祥。师俊更是感觉头皮都麻了,但也是忍不住跪了下来,满面的不敢相信,开口时几乎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父,父亲……”
第502章逃亡
西郊之外是京城外围的巡查比较松懈的地方,这里避开了九门禁军的重点巡查范围,又不属于双极旗的驻扎之地,人烟虽多不过街上行走的官兵比较少。
黑漆漆的树林内安静得有几分诡异,风一吹拂树叶哗哗做响很是渗人。林里黑暗的角落里横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即使视觉不清晰但也可看见地上的血水横流一地,一看就知道刚发生过一场恶战。
即使这些人都身穿平民之服,但手持兵器极是精良,个个可说都是狼虎之年的壮汉。若说他们是草寇而集的土匪恐怕没人肯信,京城周边都是重兵把守,哪可能养得住这样一群精悍的强人。
城门大开,官道上一支数百人的队伍骑着高头大马行色匆匆,杀气腾腾连守门的禁军都不敢多看一眼,直到这支骑队远去的时候,一直藏匿在树林里的人这才松了口大气。
屠浩手里握着砍得几乎开了卷的大刀,刀上已是血迹班班没了往日的锋芒,喘着大气说:“世子,看这队人马虽然也没穿官服,不过这时候能出城的绝不是平头百姓,难道又是温迟良的爪牙不成?”
“不,看样子不像。”赵沁云此时也有些灰头土脸,但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说:“温迟良那老狐狸既然能设计埋伏的话,那他绝不会干这种拖泥带水的事情,倘若一开始埋伏在这的人马有几百的话,我们估计就载了。”
赵沁云看似没多大的伤,不过这会也是气喘吁吁极是疲惫,身上虽不见血但硬伤也有好几处。身为一直从军的武王之子他也不是怯弱之辈,动起手来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这会丢弃在旁的大刀都不知道砍翻了几个人。
“也是。”屠浩点了点头,细一看远去的兵马,行色匆匆倒也不像是在搜寻什么人。
“容王叔,这到底是想干什么?”赵沁云眉头隐隐一皱,尽管一开始就知道温家肯定会对自己下手有所提防,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向自己通风报信的居然会是一直面合心不合的容王。
二王和东宫一向不合是真的,舆论似乎都把二王捆绑在一起。但赵沁云心知肚明自己的父亲与这位容王也是不合,表面上是兄弟之情,但一人手握兵权盘踞东北,一人笑里藏刀伏于京城,大家都心怀鬼胎根本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
“不管这些,世子,我们还是速回大营吧。”屠浩召集起带伤的一众手下,这时也没条件去包扎身上的伤口了。
遇到这树林里的埋伏早在预料之中,这些埋伏之人虽然也没穿官服但看身手和兵器并不是一般的官差,恐怕他们都是精锐无比的大内侍卫。这一场恶战险像环生,好在东北大军禁卫营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杀了个白热化最后还是取得了一场惨胜。
赵沁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此时身后剩的护卫连屠浩在内不足十人,如果再遇上别的埋伏恐怕无法逃脱了,他自然也明白眼下自己身处的险境,那是喘口气都有可能丧命的境地。
一行人趁着夜色迅速的朝运河边跑去,这一趟出行是早有准备,但赵沁云心里有数眼下的运河延路恐怕还有水师的官兵把守着。想走水路回东北是不太可能的,那边事先准备的两艘小船不过是迷惑温家的眼线而已,想快点杀出重围最好的办法还是骑马。
果然,码头上火把密集得很,京城衙门的兵早早就等候在此。原本码头水师的那些人全被抓了起来,一开始就准备的那些小船也被抗到了岸上,赵沁云顿时冷笑一声,这些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是官场上自古的规矩,也是京城里最现实的定律。从一开始接触水师这帮人开始赵沁云就没把希望放在他们的身上,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将自己出卖得这样彻底,彻底得可以说是过河拆桥的地步。
密集的火把照耀下,河边的官兵约摸二三十人,看官服应该是普通的衙差而已,干这种差使的大多都是混吃等死的酒囊饭袋,有落井下石之事他们比谁都殷勤,但事实上这帮人动起手来却是马上逃命的主。
屠浩一看顿时蠢蠢欲动,握紧了刀盘算着怎么样用最快的办法解决他们,尽管自己这头不剩几人了,但还是自信杀掉这些废物易如反掌。
“公子,他们那就有官马。”屠浩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心里已经计划好了一动手怎么把他们全干掉。
水师码头上确实有几匹高头大马,看样子还是不可多得的好马。眼下水路走不了最需要的就是马匹,也难怪屠浩动心了,毕竟眼下境况再是窘迫但要对付二三十个废物他还是胸有成竹。
“别轻举妄动。”赵沁云极端的冷静,悄悄的打量了一会后冷笑道:“屠兄,恐怕码头边埋伏的远不只这些人,他们既然拿住了和我们私通的人为什么不押解回京,偏偏还派些酒囊饭袋在这磨磨蹭蹭的,我看是故意要引我们上钩啊。”
屠浩闻言朝河面上看去,果然,地面上看似乎很是空旷没几个人。但黑暗的河面上漂泊的船只却是不少,这些船漂泊得很是缓慢又不靠岸,恐怕里头埋伏了不少的人马,一但有情况的话他们就能迅速的上岸堵截掉所有的去路。
众人心里不禁唾骂,这手还玩得真阴险,月黑风高看不清河面上的情况,真要动手的话恐怕就被人家瓮中抓憋了。看来这些在岸上游荡的废物都是诱饵,真正的埋伏都在河面上,不细心一点的话还真察觉不了。
“这群王八蛋。”屠浩低声怒骂,不知道骂的是狡猾的温家爪牙,还是这些实在靠不住的水师官兵。
想从运河边抢马看来太过危险了,而且明知人家设了陷阱也不可能主动往里投,一行人只能退回树林里再加商榷,眼下温家的爪牙在京城四周大肆的搜捕。
如若没有马匹就贸然赶路的话,恐怕不到天亮就会暴露行踪,到时候被大批军马追上的话就无力反抗了,所以眼下即使危机四伏但也是急不得,只能赶紧再想一个脱身之策。
怕被发现众人也不敢生火,几个伤号恼怒之余也赶紧拿出酒来饮了几口驱散夜晚的寒意。赵沁云坐于一旁苦思着,晚上若不是有容王府的印信恐怕连城都出不了,不过温家那老狐狸确实心思缜密,在京城内动了手外围还派这么多兵马以防不测,自己眼下的处境真是举步为艰啊。
按传信之人所说,温家应该是料定那一百多人也不可能杀得了赵沁云,虽然大内高手身手都不错但温迟良没狂妄到那地步。定王手下也是高手如云,此次进京的人马也是个中的好手,想一举将之歼灭那是不现实的。
所以除了进府偷袭的这一波人外府门不远处还有一千多的禁军在候命,他们是黄雀在后恐怕第一波人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安排。禁军的人就等着王府一乱他们立刻冲进去剿匪,不由分说把两边的人全都砍死,制造一个双方同归于尽的现场。
这样一来他温迟良就能和朝廷百官有个交代,是贼人夜袭王府,禁军忠心救援无奈那时世子已遭了毒手,只能杀贼而又无力回天。官场上的事历来就是这么操蛋,尽管谁都知道这事**不离十就是老温干的,除了杀人以外他还把自己的人都灭了口,但只要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谁也不会傻乎乎的去找他麻烦。
够毒的,赵沁云面色狰狞的笑着,若不是容王突然出手的话,恐怕自己身处京城还真逃不了这温家的毒手。
“世子,不能再这么呆了。”屠浩悄悄的凑了过来,面色严峻:“差不多就要天亮了,等百姓都出来的时候我们就没地方藏身,再不快点走的话,天一见亮大批的禁军就会四出巡逻,到时候我们就全都走不了。”
这时,水师码头边突然是惨叫连连,喝杀之声连连不止,原本安宁的一片但在瞬间就打得热火朝天,明显是被人偷袭了。
“世子,您快看。”屠浩赶忙跑过去一窥,顿时欣喜的喊了一声。
赵沁云顿时精神一震,匆忙的过去一看惊得有些目瞪口呆。水师码头上官府的人竟然全被一伙黑衣人干掉了,那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不只把码头上的人宰了个干净,还有不少小船在围剿着船上埋伏的人马。
这些人的身手极强,杀起一般的士卒可以说砍瓜切菜一样容易,个个都是黑衣蒙面明火持杖,动起手来狠毒无比几乎招招夺命,其恶毒之手段比贼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们的偷袭之下河面上埋伏的人马根本没还手之力,即使想逃跑也不可能,一顿砍杀之下竟然不留半个活口。
小运河上顿时血流班驳,黑衣人们训练有素的将血肉模糊的尸体全丢进了河内,擦拭掉兵器上的血迹后集中到了一块销毁。为首的一人明显消瘦了一些,不过站在人群的前列很是显眼,约摸三十左右的年纪但却有一种莫名的沧桑。
“世子,您可以移尊步了。”那人转过头来,眼睛直盯着赵沁云藏身的树林。
“这人,是谁啊?”屠浩顿时大骸,因为一瞬间所有黑衣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这边,明显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查清楚自己的藏身之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赵沁云一咬牙站了起来,心里清楚以这帮黑衣人的身手他们真想动手的话恐怕直杀小树林来自己是插翅难逃,而眼下他们不为难自己,恐怕这时候有峰回路转的机会。
“世子,不可卤莽啊。”屠浩紧张的阻拦着赵沁云,依旧警惕的看着下边那些黑衣人,毕竟他们都是来路不明的强人。
“屠浩,我们躲不了。”赵沁云神色一肃的摇了摇头,一边朝他们走去一边斩钉截铁的说:“这伙人如果是温家的人,那他们刚才直接动手偷袭的话我们断无活路,眼下看情况既然他们非友但也非敌,这时候我们也躲不下去,就看他们想干什么了。”
话说完,赵沁云强定心神从容不慌的走去,屠浩一看也没办法,只能带着人警惕的护在了赵沁云的旁边。
“世子果然有能耐,这一夜为了抓你温家可是调动了许多兵马,谁又想到你就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为首之人明显文弱,眼见赵沁云走来作了一揖,态度可以说是不坑不卑。
“这位先生,明人不说暗话。”赵沁云没和他客气,冷着脸:“沁云孤身在京城却如过街老鼠般的落难,先生出手相救恐怕是授人之意吧,不知是谁惦念旧情这时居然敢救沁云一命。”
“手足之情,血脉之情啊。”为首之人呵呵一笑也不言明,命人牵来了几匹高头大马后笑咪咪的说:“世子,我们为世子备下的马这些都是少见的千里马,虽然比不上那绝世的汗血宝马,不过也是万中挑一的良驹,长途跋涉的话是最合适的宝马。”
此时,水师原本准备着的那些马匹开始拉稀了,伴随着臭味马匹都腿软跪地,散落一地的巴豆极是显眼。屠浩一看脸都绿了,若真是抢了这些马的话,恐怕跑不了二里地就会被后来的追兵赶上。
“沁云明白了,谢谢皇叔。”赵沁云微微一楞也没说什么,翻身上马后转身就走,屠浩众人也上了马紧紧跟随。
赵沁云此时也没精力再纠缠什么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留下来也只会夜长梦多。
为首的师爷呵呵一笑挥了挥手,一众黑衣人立刻潮水一般的散了仿佛没来过一样,只留下了遍地死不冥目的尸体。
众人策马驰骋,风行雷厉的远离着京城的防御范围。马匹之上,赵沁云细心的发现马上还携有不少的银两和干粮,沉吟了一下突然冷笑说:“容王叔还真是心思缜密,不过不知他救我一命是为何,难道眼下的他敢于和温家大打出手么?”
“世子,不管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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