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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大穿越-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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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看似没有有价值的信息,实则透露出了许多,如主神这般存在,其手段无非是因人成事,脱离了轮回者,应变便是不足,其本质如世界法则一般玄妙宏大,也因此缺少了一点生灵本质的灵动,上如天道,下如人工智能,皆是依靠其内部的罗辑规则运行的存在。
因此,主神需要轮回者,也必须要有轮回者的帮助,才能算是‘活着’,不然就如同死物,谈不上生存壮大。主神如天地,还需轮回者添补上人之灵性,方才算是有生气。
当下主神对蜀山世界侵蚀还浅,只能勉强蒙蔽天机,轮回者行事也多有顾忌,不敢激起因果法网的反应,引起灵空仙界的关注,陈昂想都能想得出来主神会如何限制进入这个世界的轮回者,无非是惩罚、抹杀相威胁。
冥河散去元神中的卦象,看向北方中土大陆,微笑道:“在西昆仑吗?魔道邪派之士群居攒聚之地,即靠近峨眉,又能避开直接接触,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如今陈昂本尊还需坐镇海眼,平复四海气运,轻易移动不能,而冥河行事更加方便,因此便被派去中土大明,寻找主神布局留下的踪迹,他已经算定,主神并未想等到剧情开始,正邪斗剑慈云寺的时候才加深侵蚀,而是想直接插手满清代明的龙脉变动。
欲从人道入手,加强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
有人道龙气掩盖,因果更难察觉它域外的手段,人间龙庭因果最为繁复,更有龙气镇压因果,对主神来说倒是一个好机会。
它必是要扶持满清,取代大明,借机与人道混同,侵蚀这个世界。
“鞑子代汉,岂敢称天命?正道陈真人不好出手,我冥河却毫无顾忌,总有妄人将结果妄作定数,杀他十万野猪皮,我倒要看看,主神你拿什么来扶清灭明!”冥河冷笑道。
鞑子篡夺汉统,本就是一件极为巧合的事情,若是没有陈昂搅局,主神顺势而为还有七八分可能促成此事,但若说鞑子有什么天命,四方相助,峨眉舔跪,那就真是笑话了。不说峨眉一贯不收蛮人,如醉道人这般,更是连投靠满清的汉奸都不收。
一个个自称亡国之人,日后三代弟子川东五矮经营人间产业,更是反清势力的大本营,总后台,杀官造反的门人弟子不知有多少,若非顾及一个因果法网,修士诛杀凡人自有业力孽障,而一干峨眉剑仙对成仙的追求超过了一切,只怕满清江山早就被倾覆换了颜色。
终满清一朝,一贯打压道佛,扶持藏地喇嘛外教,所谓天命只是笑话而已。
汉地佛教正统,如尊胜、白眉等都不与满清混同,反而是密宗外道邪佛欲借正统之势,将信仰势力扩散到中原汉地,才有活佛左道一流下高原来相助满清,为的也只是利益,反而是峨眉,一直担当铲除这些左道妖邪的中流砥柱,番僧魔头杀了不知多少。
所以需要冥河出手杀戮的,大约也是那些西昆仑、高原大雪山下来的左道妖邪,释门的正统,那些最难缠的老秃驴,无不是汉传禅宗,净土宗、律宗出身,反倒是那些自称密宗的左道,一个个扎根西昆仑魔道大本营,怕是刚卸下魔道法器、精血生魂,就端坐起来做活佛。
那些喇嘛之流,有多少是西昆仑隐居一众老魔的马甲都难说。
正好吐蕃乃是农奴、奴隶之国,喇嘛、贵族之流对奴隶生杀夺予,动辄扒皮掏心,有少有正道玄门来主持公道,当真是最适宜魔道成长的地方,铁城山老魔、赤身教神魔,一干魔徒炼制法宝所用的精血生魂,被折磨的极大怨气的血食,也只有这里能提供了。
“苯教、密宗那几个外道护法,大黑天之流我看的也好熟悉,似乎和神魔图上恐惧魔神、暴怒魔神等七情六欲神魔之流有九分相似……嘿嘿!到底是佛陀降服外道,还是外道借壳上市都很难说,尸毗老人最后好像转入佛门。”
“就是现在,他佛门造诣已经不浅,我算他前生,似乎有一世转世为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莲花生,如果真是尸毗老人前世,那么密宗之祖莲花生降服苯教外道的传说,其中内情当真是有趣……末法之时,有我子孙。披你袈裟,坏你佛法。以僧之名,行魔之道。这似乎就是尸毗老人道统源头,阿修罗魔王波旬的大愿。”
“若是真如我所想,最后尸毗老人渡入佛门,说不定正是他阿修罗魔道的大行大愿呢!”
冥河冷笑数声,他暗中推算印证了不少猜想,但西昆仑那群老魔头手段终究不凡,那么多年经营下来,把自己的跟脚掩饰的滴水不漏,等闲功夫,他还真窥探不到那些人的布置。
但无论如何,要说西昆仑魔道祖庭孕育出来的外道佛门,那么个纯洁无暇,陈昂是一根脚趾头都不会相信的,只是其中多少人是魔头借壳上市,还是整个教派都只是魔道的另一面,另有分说。
冥河算出许多,对主神的一番大局,更是了然于胸,于是愈加催动血云,往中土遁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北地雄城掩废萌,中土忽闻故人信
入中土后,冥河并未直往西昆仑而去,经过金陵栖霞山时也未停留,前者是因为机缘未至,不好打草惊蛇,后者是因为他现在用的是冥河的身份,不好和故人会面,还是等本尊前来时,再去栖霞官为好,此时气运勃发于辽东,据陈昂推算,他三个徒弟,全在关宁一线,主持抗鞑事宜。
其中二弟子杨达劫数缠身,气数已至最低潮之时,却是犯了死劫。
陈昂算来乃是他命中注定的一劫,原定命数之中,他此劫未过,遭到汉奸出卖因而惨死,才有后来齐鲁三英只剩两人的遗憾。
此时虽然因为陈昂插手,劫数有变,那一线生机大了许多,但依旧异常凶险,根据陈昂推算只怕还和之前龙飞、毛太之死有关,以他们如今的法力,等闲左道也奈何不了,但终究未得陈昂真传,遇上散仙级数的旁门魔头,依旧凶险。
这便直往辽东而去,中途遇上往来的同道,也是血云一提,即刻掠过。
他驾驱血色遁光怎么看都不像好人,这一路遁来,不知惊起多少修道之士,还是他遁光甚快,别人才看到一点端倪,就被他越过去,再追在后面也来不及,才未受什么纠缠。
大明北京曾是前朝故都,本朝的开国皇帝嫌弃它荒远,原本将都城设在金陵,那是金陵古都还唤作应天城,便有此因,只是后来那大明开国太祖的儿子里,出了一个极了不起的人物,却未承大统,后来同室操戈,将他那侄子皇帝赶下了台,唤作成祖皇帝。
那成祖皇帝再看金陵城就觉得太过繁华,常言道温柔乡是英雄冢,长久不利于国气,才迁都过来。
“我大萌文官爱财,武官怕死,才区区两百年,便是这坐镇北疆之都的剽悍民气,也挡不住他们废萌之心。那成祖皇帝果然有先见之明,若是让他们还在那金陵锦绣之地,只怕一百年前就把那帮官僚养废了!”冥河将遁光按在北京左近,依旧是一身黑衣少年打扮,颇为感慨的看着巍巍国度如此叹息道。
“都城坐定北疆,以举国之力镇压区区一女真小族,尚且让他们做大。这满朝文物,举国官僚,乃至所谓文人士子,东林阉党,统统都是蛀国蠡虫。”
“先秦以来,读书人便是汉人的脊梁,激昂文字,挥斥方遒,唯有明宋两朝,文人士子骨气已经被阉割,血气具丧,竟以把玩小脚,畸形审美为荣,当真是孔教害人,一群无救蠡虫,骨肉虽然还在,精神已经死去,这等儒士几如真儒之亡鬼,腐臭之朽物!”
他这番话并未以法力掩饰,就站在城门附近,倒是让许多人听见,一干小民庸庸碌碌在这城门口,什么人没见过,也不想管这闲事。唯有几个文人士子有些愤慨,从两旁探出头来,想看看是谁敢如此说话,还有人想站出来呵斥的,也被旁边的友人暗中阻拦。
此世神通虽然不曾显世,但修道人常在人间行走,异人剑侠之流的传说也有许多,武林侠客之流,更是充塞四里,陈昂这幅少年道装打扮,正中江湖上最难缠的乞、道、僧、老、妇、童之中两种。
旁边城门官都只当没听到,这些儒士之中也不乏有眼色的,大家都是聪明人,犯不着招惹这麻烦。
只有一个晋地的商人,听闻这话眼睛登时一亮,他认定敢如此说的人,必定有些本领,再看冥河的装扮,汉服据衣,服饰古朴。他行走四方,还去过海外行商,因此也有些眼力,认出这是万金难求的鲛菱所裁制,更是认定冥河不是凡人。
因此赶上来,高声道:“这位道长说的好!切中大明疾患,见识不同凡响,小人张家口行商乔四,仰道长非凡俗之骨,乃是高逸之士,特来相请!不知可否得道长赏光。”
若是陈昂在此,还会给些脸面和他说两句话,但冥河是何等性子,他看出这人杂念繁多,魔念丛生,若不是神魔图上众多天魔感应这大明众生,在红尘杂念之中磨砺自身之时,从这人的意识中闻得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这周生几尺之地都是天堑,任他花上百年的功夫,也休想靠近冥河一步。
冥河只是冷冷的看那乔四一眼,就拔步离去,理都不理会他。
那乔四也是哑然,以他想来纵然那道童不喜他,也不应该如此无礼,岂料陈昂根本不给他面子,左右的侍从怒气隐隐,他们乔家在张家口也是当地一霸,纵然来了京城,也不觉得有人能不给他面子,若不是乔家招惹了一个大敌,不好生事,只怕现在就要给那少年一个好看。
乔四初时也是恼怒异常,但他终究是经商成精的人物,冷静下来之后,更觉得陈昂不是等闲之辈,若无天大的本事,岂能有天大的脾气?在大明经商有成之辈,那个不是一贯会拿低放小之辈,反而觉得只是一番考验,赶紧跟了上去。
陈昂一步跨出,看似缓慢,但他几个健仆疾跑追寻,也只是缀上一个影子。
陈昂未进城门之往商路上走,渐渐崎岖偏僻,乔四纵然年轻的时候闯过海外,但如今久居富贵,身体早已不堪,但底子尚在,追了半天虽然丢了半条命去,却没落下。他知道自家大祸临头,此少年就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因此咬着牙凭着一股狠劲,纵然陈昂影子都不见了,还是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直到两腿战战之际,才远远看见一个破庙,登时大喜过望,凭着最后一点狠厉跟了上去。
进入庙中果然看到陈昂已经将小庙供奉的高台清理一净,自己在上面打坐,乔四不敢打扰,加上他已经认定陈昂就是他要找的人,当即带着家丁健仆跪在台下,他治家极严,一干人从下午跪到了黄昏,又跪到了晚上,三四个时辰过去了,一声杂音也没有过。
纵然小庙蚊虫滋扰,天黑阴森可怕,也不动弹一下,可谓毅力惊人。
陈昂元神从宁远远游回来,看到他们还在跪着,也不由感慨,这些商人纵然祸国殃民,大奸大恶,但一股毅力意志,却是人上之姿,大节有亏,小德却不缺。当即一点头顶,满堂银辉放出来,照的小庙灯火通明,对乔四说道:“说吧!你求贫道何事?”
乔四一个响头磕在地上,不顾自己双腿酸麻肿胀,血脉不通,急切道:“求仙长救救我全家!我们乔家乃是晋地大户,平时多有良善之举,朝廷也多有褒奖,却因为有些家业,招惹到了一个左道妖邪,眼看全家都要被他害去,因此恳求仙长施救!”
他说道悲痛处,老泪横流,看上去确实可怜。
陈昂如今乃是冥河之身,最为乖戾,听了反而冷笑道:“你家良善出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救你。”听他口气十足是一个性格古怪的妖道。
但乔四听了,反而心里踏实下来,觉得这样更好,要是遇到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仙长,反而难以骗过去,要知道在道理上他可占不到什么便宜,乔家也并非什么积善人家,反而做过许多庵渍之事,遇上一个正道之士,惩戒的是谁还是两说。
他当即许下承诺道:“道长若是救得我们一次,乔家也有许多家底,纵然让我破家供奉,我也心甘情愿,只要保我家人无恙就好!”
看陈昂面色放缓,小声诉说他家仇敌的背景,他尚未摸清楚这位仙长的真实性情,因此也没交代两人如何结仇,只说那仇人是西北的一个武林大豪,姓王,原本只是一个文不陈武不就的纨绔子弟,前年和叔父前往南方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学了一套妖法道术,练得一身武艺。
与他结仇之后放言要取他全家性命,只是因为有人相护,才没有立即发难,但如今他后台遭了秧,眼看仇人就要杀上门来,实在没有别的法子,才求到陈昂身上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史笔铁证罪难书,冥河老魔且无情
陈昂听着乔四把自家仇人的大致情况说来,却只是隐去如何结仇,又是如何找到靠山,那仇人的本领本事等许多细节,只顾诉苦哀求,又发誓以万贯家财来供奉,心中不屑冷笑,他神魔图感应大千世界人心诡秘,对其中细节只怕比乔四自己还清楚。
那乔家的大仇人,不就是昔日被陈昂设计‘觉悟前非’,随身老爷爷调教,恍然领悟到自己前半生无益于国家,无益于人民,悔悟之下痛改前非,舍生为国,一腔正气,立誓拼了性命也要力挽狂澜,平定鞑虏,为此破家出奔的西北武林大豪,王铭王大侠吗?
他本是俗世中一个纨绔子弟,后来在栖霞观中经陈昂一番‘感化’,领悟了许多做人的道理。
这乃是陈昂正道高人身份下的一个劝人向善的功德,是他为做好事的一个表率,虽然王铭为此凤兴夜寐、破家出奔、内魔纠缠、外魔滋扰,每时每刻都如同生活在水生火热的煎熬之中,只有惩奸除恶、治病救人的时候,才得到片刻的安宁。
但他也因此得到了玄门魔道的许多真传法术,成为光荣的试功鼠一只,有了长生久视的指望,实在是陈昂教化之功,劝善之德,每每让王铭在夜里感激涕零、磨牙切齿。
这位王大侠一心为人民服务,平生最恨汉奸走狗,最大的任务就是平定鞑虏,能跟他结仇,这张家口乔四是什么货色,自然不用多说。再后世,晋商之中有八大皇商,就是乔四这帮祖师爷给后辈打下的功劳。他们视财如命,早在鞑子入关前,他们便常往返于关内关外,为他们的主子提供物质粮草。
为满清屠杀他们的同胞,征服中原汉统,立下了汗马功劳!
当真是鞑子没抬旗的好包衣,忠心耿耿的狗奴才,时至今日,尚有他们的后人为他们吹鼓,称他们多行仁义,讲究诚信,维护民族团结,为我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特发明了‘晋商精神’来褒扬。
若是陈昂没有记错,乔四这些人从无数同行中脱颖而出,成为清朝富甲全国的行首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无耻和出卖。
为此日后的鞑首还赐予某位世局张家口的晋商“赐产张家口为世业”,富贵六世,真真是拿同胞的血染红了自己的顶子,让陈昂不禁感慨,修道人有因果报应,但世俗之中的果报,却是喂了狗了!
这般人物,依着陈昂以前的性子,本应该一剑将他杀在面前,然后放飞剑去张家口,将他全家送去陪葬,但现在冥河老爷修身养性,入乡随俗,修行了多年也接受了修道人的道德准则,不再擅杀凡俗,不好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拿飞剑来杀凡人这样的事情,说起来也过分了一点。
冥河只好叹息一声,漠然道:“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也不管你因何事惹到了什么人。区区蝼蚁一样的凡人,死多少也与我无关。因此你的事情,等闲我是不会管的。”他这般高高在上的冷漠说来,真把一位冷酷无情,漠视众生的妖人扮演的惟妙惟肖。
再一拍脑后,腾起一股黑烟,烟中沉浮着一尊白骨材质,狰狞可怕的神像。
这般景象将乔四吓得瑟瑟发抖,看向陈昂的眼神恐惧万分,说起来乔四也是个心智坚毅,阴狠毒辣的货色,平时杀人尚能不动眼色,只是到底是个俗人,地狱鬼怪如此的东西,对他尚有恐吓之力,这般神仙故事之中才有的场面,让他如何不惧?
陈昂冷冷一笑,将白骨神像降在他前面,喝道:“我如何知道你那对头有什么本事?区区一点财货,也想要老祖为你牺牲卖命么?我教你一个法子,若是管用,你就将一半家财献予我,若是不管用,也不过就是被仇家杀了你全家罢了,也与我无关。”
他说的坦诚,只是若是平常人,早就被他这般只占便宜,绝不吃亏的作风给气糊涂了。
但乔四终究不是等闲之辈,他做的是低来高走的买卖,强自冷静下来以后,反倒觉得于这道人交易,比起那些开口将全家性命压上去的人更让人放心。
他咬咬牙发了狠的应承道:“小的知道仙师是个有本事的高人,这点家财,并不放在眼中,岂敢再麻烦许多?请仙师把那法子跟我说来。”说罢就叩首在青石板上,磕磕有声。
陈昂端正的看了他半晌,见他血流在脸上,显出一片狰狞之色,看出他内里有股狠劲,也是,若没有这股狠劲,如何敢出关与鞑子做买卖?这人阴狠毒辣,却是个果断坚毅之人,所谓大奸大恶之辈,莫过如此。
“这尊神像乃是天外秘魔寄托,颇有灵验,你是个大户出生,想必先人下葬也是在风水宝地,能滋养生气之处,你把祖坟挖开,将这神像以自己的血祭祀过后埋下去,每日将三禽鲜血泼洒在地上血祭,如此七天之后,便能坏去你祖坟的风水,将它化为养尸之地。”
“七天之后,你将神像启出,依旧以牲畜血祭,便能操纵坟中养出的僵尸。若是你仇人来害你,只需要将这神像两眼对着他,念下咒语,便能操纵僵尸来害他,他若是不敌,便会被僵尸吸血而死。”
乔四听了这话,脸上犹如开了一间染料铺子,青一块紫一块,狰狞可怕,思虑良久才颤声问道:“如此辱及先人,乔四实在不安。请问仙师,可还有别的法子?”
“有!”陈昂冷漠道:“这不过是下九流的法术,除了图一个快,没有别的优点,我有比这厉害的法术无数,只是你付不起代价,区区一点浮财,如何能换得更多。当然若是你愿意付出更多,我也不吝与赐你更厉害的法术。”
“付出什么?”乔四吞咽着口水问道。
陈昂冷冷一笑:“比如每三年献一位血亲童男,持魔咒自愿受大刑折磨而死,将你未出世的孩子血祭,或者帮我害人杀人,为我奴隶驱使之类的,只会更残酷,绝没有轻松自在的好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善恶无报我来报,却将凶尸恶人藏
陈昂将这般残酷的话说的如此轻易,更让乔四恐惧万分,他脑海空白了少顷,待到头顶的银火将陈昂的影子映在他面前,才猛的回过神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乃真魔头!”刚想拔足奔逃而去,念头刚起来,就被他打消。
“若是变卖家财,隐姓埋名,未必会被那大敌寻到,只是这般苟且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这般真魔头必有真本事,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我家荣华富贵,乃至全家性命必将一日而丧!岂不闻,无毒不丈夫!”
乔四心中一刹那转过不知多少念头,终究靠一股骨子里的狠厉,狠下心来。
当即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叩首道:“仙师,乔某愿意将大半家财奉上,日后每年供奉不断,乔家也是晋地大户,浮财无数,长白山的老人参,南海眼珠子大的珍珠,西北的美玉,珍禽异兽,仙师要什么,乔某一定为仙师找来……纵然,纵然是童男童女,人口处子也不在话下。”
陈昂只是冷笑:“我的条件已经说过了!”
乔四再叩首道:“仙师,乔某不能做如此不孝之人啊!我愿意付出万金的代价,仙师又何必强求?”
陈昂心道:“自然是为了让你自讨苦吃,自寻死路!”但他口中可不能如此说,只是淡淡一笑,反问道:“你说的世俗财物于我,乃是最不值钱的物拾。”说罢将身上的海外物产从袖子里抖落出来,黄金美玉,珍珠宝石倾泻而下,将乔四的身体掩埋推倒。
乔四看着身边的猫眼儿宝石,无数黄金珠玉,脑子里瓮的一声就骤然失去了声音,再看向陈昂的眼神里就有深深的,恐惧而又敬畏的眼神,只听陈昂嗤笑道:“若不是你有些毅力,知道抓住缘分。纵然你富可敌国,也休想见我一面。你所谓的家财与我只是粪土一般的货色,还想求得更多?”
这番话说起来,原本乔四是万万说不信的,在乔四眼中,纵然是仙人也可以钱来买通,不是他妄自尊大,而是商人见识性情就是如此,不过请人铲除仇敌而已,如何要付出如此可怕的代价?
但是在如此多的金玉之中,乔四当真是辨无可辨,真正知道了修道人的富贵是如何奢华,心里再不敢存有一丝的优越,只把自己贱到了泥里去,低眉哀求道:“仙长,您修法炼宝,也是需要生魂血肉的,乔家虽然力小微薄,但是些许人口还是能为您寻来,乔某愿为仙长做牛做马,只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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