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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大穿越-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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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宝,也是需要生魂血肉的,乔家虽然力小微薄,但是些许人口还是能为您寻来,乔某愿为仙长做牛做马,只求救我这一次,莫要为难乔某!”
陈昂听了心里更是冷漠,看他的眼神如同死人,反问道:“以我的法力要你做牛做马,哪怕是让你杀了你全家,抽魂炼魄也是反掌之间的事情,为何要与你交易?”
乔四愕然道:“这……”
陈昂冷笑:“你能逼迫其他人,掠来人口,我就不能逼迫你,掠你家人口吗?为何还要和你交易?”他看乔四脸上表情惶恐、慌乱、狰狞、愤怒闪过无数,才饶有趣味的开口道:“你在某家眼里,与街上乞儿、任你生杀的奴婢有何不同?凭什么你就能拿他们来换你家的平安?”
“或许你认为你的命比他们值钱,但记住,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我让你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就决不能拿别人的来代替。这便是我与你交易的原因,我辈修道之士,从来都是公平买卖,说拿你魂魄来交易,纵然你拿别人的一万魂魄来换,也是绝不可能的,知道吗?”
乔四听陈昂这般说,无论他心里如何愤恨,也知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再想和陈昂说什么,却看到他闭目端坐在神台上,显然不想再开口,只得将那白骨神像拾起来,裹在自己怀里,小心问道:“仙师的条件,我应了便是,只是这魔像有何忌讳,请仙师告知。”
陈昂眼睛半睁不闭,随口答道:“这魔能除了能操纵僵尸克敌之外,颇有灵效,你若是用你家精血供养,能保佑你发财、平安。还有,用此魔像炼制的僵尸,必须是你血亲,越是亲近越好,因为僵尸吸血便会发狂,害了你的敌人之后,除了血亲,其他人见之便会吸干精血,非常危险。”
乔四在问道:“若是这僵尸太过弱小,敌不过我那敌人该如何是好?”
“那僵尸虽然是速成,但是也是凶物,等闲上百个大汉也不够它杀的,若是三流左道,必然敌不过它。但要是更厉害的人物,那你也只好乖乖受死了。僵尸之力,约有五等,其中如果坟中尸体朽化白骨,就是最下等的骷髅,若是风水好,是个保存完好的湿尸,那就会炼成行尸,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乃是第二等。”
“若是被害死的新鲜尸体,一口怨气不散,便会生出白毛,乃是白僵,比行尸更厉害,位居第三等,有些法术的人都难逃它杀害。但有一点你要切记,万万不可让僵尸吸食他血亲之血,否则它凶性大发,浑身褪去白毛,长出红毛,更危险厉害十倍。”
陈昂跟他一一解释过,偏偏不提这红毛僵尸能不能被白骨神像驱使,乔四本来想问,看陈昂似笑非笑便明白过来,这魔头看似在提醒他,实则在鼓动他下手,其所图的,只怕就是他辛苦祭炼的僵尸,让他拿自家的人口来为自己炼尸。
乔四心中暗道:“这魔头好狠毒的心思,他不把浮财金银看在眼里,只想以我家危难来要挟我,让我帮他祭炼一只厉害的僵尸。”他自以为拿捏住了陈昂的想法,便不再开口询问,心里暗暗下定了狠心,再三感谢,便告辞离去。
待他离开数里后,陈昂才叹息道:“呀!我好像忘了告诉他,这白骨神像只能禁劾白毛僵尸,若是吸食血亲之血,狂性便无可抑制,非把他全家吸干不可……唉!是他自己不肯问我,可怪不得我。”
至于乔四所拿走的白骨神像,却是天魔图中请出的一位有相大力金刚白骨神魔,只要陈昂一个念头,一百个王铭都能杀光,但陈昂只想坑死乔四,自然不会告诉他这么多。
那边乔四轻轻揣摩着这浑身比最好的象牙还要洁白细腻的白骨神像,心里思衬道:“我家太爷时还未发迹,哪来的风水宝地,而更前的祖坟也没得踪影,说不得只好委屈一下父亲大人了!”旁边的护卫忽然打断他思路问道:“老爷,今天遇到这个道人好邪厉,要不要告诉老太爷一声?”
乔四摆手道:“老太爷那边先不要说,我那庶弟似乎有个儿子,今年几岁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乱天下冥河教主,灭乔门白骨魔神
陈昂看乔四离去,心中却起了主意,心道:“就凭鞑子那百万人口,我放手去杀,一日夜的功夫就能杀净,若是将神魔图展开,还能更快,但我冥河堂堂魔道魁首,天魔血魔一脉宗主,直接动手道理上先说不过去,此界修道人除去下三流的左道之外,少有直接对凡人出手的,我也不好坏了规矩。”
“还是学女娲除纣之举,想个法子,让他们自寻死路最好!”陈昂借白骨神像诛杀乔四全家,就有布局之意,同时也有意试试手,演示一番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破庙之中,这黑衣少年眼露凶光,眼神沉浮数次之后,才收起心中的算计,暗衬道:“若是没有主神,我控制王铭花上数年功夫练出一只火枪军,横扫建奴也是等闲的事,但如此这番,主神即使是傻子也知道有人暗中捣鬼,还需从此界的手段入手。”
“修道人坏去俗世龙气命脉的手段无非有三种,扶龙庭,立邪教,截气运,我若想行事,三管齐下也不难,除了大明这等猪队友决不可依仗之外,其他只是小事。唯有一点,须得先铲除鞑子背后的修道之士,才好放心施为。”
“那女真建奴背后左道之士大致可分为两批,其中西昆仑中杂魔妖邪、旁门左道不过是跳梁小丑,我挥手便可扫平,但此辈心狠手辣,要坏去这满清人口,尚有可以借用他们之处,暂且可以先放下。其次便是密教妖僧,他们自成一脉,隐隐为建奴的国教,如今鞑子王挺之中,密教妖僧虽然明面上只有碌碌数人,但实则根基深厚,随时会引动背后整个西昆仑密魔大宗。”
“好在峨眉、青城等玄门正宗虽然不会助我,但也不会轻易插手我与西昆仑老魔、密教的争端。”
冥河以元神运转天机,将这番杀劫的大局默默推算,顿时辽东前线滚滚红尘煞气之上隐隐有劫气运转,惊动四方大能高人,东海钓鳌矶上三仙顿首,中原古庙之间白眉点头,武当半边老尼、北海陷空老祖、南疆绿袍、大雪山尚和阳,及西昆仑铁城山老魔、石神宫血神老祖、阿修罗宫尸毗老人、沙神童子、赤身教鸠盘婆等正道大能、魔道巨擘皆心有所感。
若是寻常妖邪敢如此祸害众生,早就有天机示警,叫峨眉、青城一干高人算出前后,安排破局,反要趁机算计冥河一把,就是天淫教主、尸毗老人也不敢妄动,免得造下无穷大孽,遭到天谴。
唯有冥河此身,乃是陈昂精心算计而成,应有杀劫道果,应天开劫,正合四九群仙大劫,鞑虏南犯之运,人仙共劫,混同一气,以天魔出世之恶兆,提前二十年开劫,又借法将神仙杀劫混入龙庭倒换的气运之中,两厢汇合,更惨烈十倍。
冥河这等命格道果皆合杀劫的旷世魔头,经南海开海一劫,道行精进不小,如今亲自开劫辽东,混同凡俗,才开一个头,自身法力便随劫气高涨更上一层,迈入突飞猛进之阶。
东海玄真子感应此变,不禁皱眉,叹息道:“天魔出世果然不详,那冥河虽然在南海受陈道友之阻,未立根基于四海,但也送海外诸多旁门应劫,又迎回肉身,法力大进。如今已经来到中土,欲掀起更大的劫数。”
“现人道有三处大患,一是陕甘河南之地,严旱酷灾,流寇裹挟生民,残害四方,本最合这天魔本命气运,若是他入西北,应旱魃之道,必定大旱三年糜烂一方,无所控制。二是山东军气不稳,恐受北患之扰,席卷地方。”
“最后便是北方鞑虏,龙气已成,年年南犯。我已知背后有西昆仑魔头蛊惑,欲趁南侵之时闹起兵灾,屠戮生灵,获得精血生魂,练就无数凶恶魔法,图谋精进法力。依祖师飞升之前推算,这大明国运,只怕要断于西北却绝于北虏。”
“如今天魔开劫辽东,要起杀伐于北疆,混同人道杀劫,虽然不如西北开劫之暴烈,但却更为危险,天下同道若与国运纠缠,不知要陨落多少,就连先师推算也极受干扰。”
苦行头陀听自家师兄说完,眉头紧皱,心中难免惴惴不安,但他忽然灵光一闪,才发觉玄真子脸上虽有悲悯之色,却无更深的忧患,这才运起元神推算,另算出许多内情,最后更是松开眉头冷静了下来,感慨道:“幸甚!那天魔起劫,并非针对中土,乃是魔道之间自相残杀,争夺正统。”
“劫数起于北疆,却应在那鞑虏心腹之地,想来是针对西昆仑那群魔崽子,我等只要谨守仔细,必定能不让这天魔将劫数扩散到中土,若是能让天魔将鞑虏龙气坏去,就连中土也能免受一场兵灾,不让妖邪猖狂,岂不大善?此事虽然因果深重,却也大有可为!”
四方大能之中,除去几位驻留地界的老秃驴外,唯有峨眉诸仙算的最清楚,待冥河观得峨眉气运紧受,未曾动摇,就知道算计已经成了一半,峨眉的反应并未出乎他意料之外,剩下的几方一一推算过去,果然正道巍然不动,而魔道邪教旁门积极应劫。
唯有主神气运不显,犹如毒蛇一般暗藏,但冥河有陈昂在背后呼应,若是主神轻动,坐镇南海的陈昂本尊也不吝于出手,只怕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不怕主神能跑掉。
冥河忙着遮掩天机,或是施法打乱许多他算计的妖邪的感应,在天机之上与多方博弈,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是其中危险,所耗心力,更胜于对面搏杀,如此旬月之后,才堪堪坐定大局。
此时乔四已经回到张家口,将一应事情安排下去,自己每日以血食祭祀供奉白骨神像,渐渐引得这尊有相白骨神魔之中驻扎的天魔魔念侵入自家魂魄,即便陈昂没有插手,凭着天魔本身的魔念精微,也叫他神智昏庸,恶念越发越高炽。
此魔念并未抹杀他本我意识,却助长他神魂之中的一点孽障,那乔四回家尚未祭拜神魔之时,便能狠下心来,把自己的老父亲活埋下去,以魔像练就僵尸,可怜他老父虽然贪婪无度,虽然在起家的过程之中,放贷走私,坑害良善,造孽无数,却最为疼爱这一个独生的嫡子,如今大难临头之时,却也叫自己疼爱的儿子活活填埋。
乔四如此恶根,得天魔蛊惑之后,更为阴狠毒辣,为了防止随同他去见冥河的一干走狗发现什么,先将他们血祭了白骨神像,将其中天魔培养的更加厉害,就连白骨神魔也邪力深厚了三分。
乔父练就的一口僵尸,虽然年老体弱,不如青壮骨骼结实肉身坚硬,但一口被亲子活埋的怨气,却十分炽烈,凭着乔四祭献的上好血食,补充肉身缺乏的精血之后,竟然生出骨刺肉鳞,浑身披甲,只差一步便可晋升为异种铜甲魔尸,比冥河想象的还要凶厉。
乔四虽然没学过什么旁门法术,如此日夜血祭神魔之下,却也能感应到这铜甲魔尸的几分厉害,更因为乔父死前的一点怨气,暗合魔道之中血祭的要旨,渐渐不用白骨神像,也能指挥这魔尸行动杀人,得到白骨神像的反馈,还学会了几种狠毒的魔道法术。
他被魔头蒙蔽灵识,已经全然不能深想这神像之后会不会有冥河的控制,只顾得在神像的操纵之下,将自己一帮手下尽数以残酷手段加害,炼成行尸魔兵。
堂堂张家口行商大族,自从此变之后,日益紧锁门户,旁人只以为他们防备仇家,略微警惕了一些,却没想到乔家之主已经沦为一只没有人性的魔物,只在封闭的宅院之中肆意杀人血祭,偌大乔家数百人口,几如魔狱。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眼无珠遭祸星,惩奸除恶遇王铭
这时候,冥河才得了空闲,遁光纵往张家口去,那乔家在张家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大院庄园也占了数百倾的土地,把自家的庄园修得和坞堡一般,有丈许高的围墙,箭塔,高台,各处窗口修得极为狭小,围墙均以岩石和上好青砖累砌而成。
其中家丁护院,自家人口约有两千余人,健壮能抄使刀兵的武士就有数百,庄园中水井暗道、粮仓藏兵洞层层布置,怕是等闲数万流寇围攻也不惧。
他平日里把庄门一闭,便自成一个天地,连王法都没有家法大。周围佃他田地的农户,平日里就住在地上,只有流寇北掳来的时候,才一起住到庄子里去。乔家门户规矩如此森严,因此乔四在其中掀起腥风血雨,将庄园化为地狱,除了在外的乔家人及一干生意往来的朋友,居然无人感觉不妥。
乔家坞堡离商埠尚有一段距离,陈昂在附近商道上降下遁光,远远就看见庄子上面怨气冲天,一股妖氛黑气直直冲起五十余丈高,附近的修道之士隔着数里外都能看见。
如此浓厚的魔气,想来庄子里两千余人现在最多能剩下一百,这乔四以如此多的人口祭祀白骨神像,如今只怕也修成了阴魔,把庄子里这许多人口炼成魔尸,供他驱使,这些炼尸魔头,具受白骨神像中寄托的天魔驱使,只因为陈昂还有图谋,才未收回来。
冥河面前脸嫩,看上去如同十三四岁的少年,偏偏一袭黑衣据服,站在道旁往乔家方向张望,颇为眨眼,他所在的这条官道之上远远走来两个人影,似乎是祖孙两个,一个二八的少女搀扶着一位老人的从对面过来,看到冥河似乎也颇为诧异的样子。
冥河眼神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并不在意,依旧感应着坞堡中的诸多魔头炼尸。
乔家变故发生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有修道之人前来查看,在正常不过,虽然那祖孙两个身上法力不浅,但还不至于被陈昂看在眼里。
那老人在冥河不远处寻了一处高地,右手捏了个法诀,聚气双眼,远远观望乔家坞堡的情况,越看面色越是沉重,左手不由的抓紧了旁边的少女,兹了一口凉气道:“嘉儿,此地妖氛远超老夫预料,我看过去,其上方黑气隐隐有数十丈高,约一人合抱粗细。”
“这等煞气怨气,只有老夫年轻时候遇上的那头千年铁尸可以相比,而且观其色杂而不乱,嗅其气腥而不臭,纵然是中午正阳之时,煞气也只是消减而非委顿,便可知暗藏的那个魔物是何等的棘手!”
那少女听了脸上忧虑更重,不安道:“祖父!既然如此您尽可广邀同道,共除此魔,万万不可独自涉险。”
她远远观察了冥河片刻,虽然法眼看不出如何,但始终觉得冥河应该也是一位同道,便上来搭话道:“前面的道友,我是清河县罗家的女儿,与我祖父罗真人途径此地,也看到这坞堡中的怨气冲天,心下便有些不安,幸见得道友,那坞堡中隐藏的魔物非同小可,不知道友可愿意与我们有个照应?”
冥河微微一笑,拱手道:“自无不可!”他请两人去一旁的茶摊中坐下,解释道:“我倒知道这户人家的一些来历,他家也是这张家口的大户,姓乔,以行商为业。他家暗中与北虏建奴私通,挣下许多家业,最近听闻招惹了一个仇人,便封闭了门户,未想出此大祸。”
罗真人倒并不知道这些,他沉思片刻,疑惑问道:“那道友可知他那仇人是什么来历?”
陈昂摇头道:“这倒不知。”
几人在这里说着话,一旁道路上忽然有一队骑士经过,为首的那一个正是数年未见,从陈昂手中亲手培养出来的王铭王大侠,他如今依旧丰神俊朗,只是过去见到的那一点轻浮之气,被时间洗涮的无影无踪,如今自有一股沉稳大气,认谁看了,都不会同之前栖霞观那个纨绔子联系起来。
如今他已经将白阳真人的道统修炼到了御剑百步的境地,那一口鹤翎剑被他卷在腰间,胯下骑着一匹爪黄飞电,更在鼻窍之中藏着两只玄黄虫,哼哈一声便能祭起,持之护身,寻常法术飞剑不能近身,祭起来害人,也只需要一呼吸的功夫,便能自行飞出一道玄黄之气来绞杀敌人。
这般法力,已经不逊于普通的旁门,昔年毛太练就二十年的一口飞剑,也不过如此而已,陈昂在海外所杀的旁门有好些和他斗起法来,还要败落。
这次乔家引来的大敌,便是此人,王铭自从被陈昂教化之后,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和浅薄,认识到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天启帝君服务中去的道理,为了陈昂的一点执念,兢兢业业在抗鞑平流寇的正道上不懈奋斗。
乔家身为晋西北大户之中通北虏的领头人,双方这些年来火拼数次,死伤无数,有王铭这等高手压阵,几次让晋商吃了大亏,运往建奴处的粮草都被王铭带人劫了数次。
这般死仇,若非乔家子弟多有在附近门派中习武之辈,乔家路子也广,同附近武林江湖多有联系,早就被王铭带人杀光了!但即便如此,乔家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随着王铭法力不断精进,手段日益高超,形势岌岌可危。
这才有后来乔家派人前往海外,招募能人异士,勾结黑沙岛妖人一事,只是他们依仗的靠山在鲛人海国被陈昂一剑误杀,应了恶兆,乔家又接到王铭的最后通牒,这才惶急乱投医,撞到了冥河这等煞星手上。
此中种种,具和陈昂脱不了干系,也是一场冤孽。
到了乔家坞堡,王铭终究有些法力,能看出其中的不妥,但他毕竟经验浅薄,看不出乔家坞堡中已经没多少活人的气息,只以为那是乔家请来对付他的左道之士,某种程度上,他猜得也并无错,只是他没猜到乔家会受某位魔头的蛊惑,把自家全家炼成魔尸。
正常人都无法想象,会有人以如此大的代价来对付仇家。
第一百二十七章 炎阳血煞炼魔躯,正邪共闯阴尸阵
随着乔家堡上空魔气越发越高炽,渐渐又有修道之士来此,只不过他们大多只学了一两手的法术,海外那些被冥河屠杀如猪狗一样的旁门之辈,在他们面前都要称上一声前辈高人,看到这般魔气肆意,岂会不知轻重,一个个具都畏缩不前。
他们的法力冥河也并不看在眼里,一干人种,除了王铭领头的一批武林高手,也只有另一群鲜衣怒马,远远措在后面的人堪堪可以入眼。
同冥河一起的那个罗道人似乎有些眼力,当即朝王铭身上打量,暗暗称奇道:“这个少年似乎也有些法力,只是不知为何同那些凡俗之流混在一起。”陈昂一听便知,这是位避世修行的修士,这等修行之辈以避世为要旨,轻易不在凡俗面前出现,即便混迹于世,也绝不彰显法力。
中土俗世之中,持这等想法的修士不少,即便是散仙之流,也只以剑侠面目出世,嵩山二老之中的白谷逸便有个身份是武林当中有名的一位宿老,故而冥河也不见怪,只是更加关注乔家的情况。
此时乔家堡中乔四祭炼魔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他将自己麾下的尸兵魔气摄来,混同一气,化为一道百丈长的玄阴尸煞,以自己父亲尸首炼制铜甲魔尸为首,组成了一道七煞阴尸大阵,将乔家堡团团围住,自己吞吐玄阴尸煞之气,信手一指挥,便调遣尸兵将四十九位乔家妇孺拖了出来。
如今再看乔四,脸上浮现一片血红的肉鳞,两颗獠牙刺穿上唇显露出来,眼仁全黑,头顶生有三根骨刺,十根手指甲莫约七寸长短,根根凝练的如同精铁。
赫然已经没有人形,沦为半人半妖尸的魔物,他张着满是獠牙的大嘴咧齿一笑,看向自己亲人的眼神浑然如同凶兽一般,不顾她们求恳哭嚎,只怕这四十九人推倒白骨神像之前,待到正午炽阳之气最烈的时候,驱使尸兵将她们生生血祭,顿时血煞之气冲天而起,将白骨神像涂抹的犹如赤玉。
乔四张开血口,喷出一口尸气,汲取着血煞之气同正午暴烈的太阳精气混同的一股煞气,随着尸气吞吐,里面的动静也渐渐为外面的人所知,罗真人便借七煞阴尸大阵放开一个口子,招引太阳精气的时机,窥得其中一点虚实,脸色大变道:“不好!那妖孽似乎在祭炼一种厉害的法术。”
他回身高声喊道:“诸位道友,切不可再迟疑,趁那魔头尚未炼成这等魔法,正午阳气最足之时,我们一起攻杀进去,救出里面的活人。不然这等时机已过,到了晚上,这魔头更是凶厉,再等明天,里面的人焉有命在?”
那罗真人虽然法力不济,但却有一腔正气,陈昂看他脸上的焦急也不似作伪,只是这里其他人未必有他这样的好心肠,冥河自己站到他旁边,立场不言而喻。
王铭身后的一名少侠听了这话,不禁冷笑道:“这里面是我们的大仇人,死光了才好,我们本来就是来杀他的,现在想要我们去救他,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旁边另一人接过话来笑道:“那是当然!我们在西北也常常降妖除魔,铲除僵尸厉鬼之流,安靖一方,道长要铲除这乔家堡里面的妖物,我们当仁不让,但是要救那乔家之人……抱歉,等他家死光,我们就去助道长一臂之力。”
罗真人听闻这话,脸色便有些难看,低声道:“看这妖气,里面的青壮怕是已经厄难,如今剩下的多半是妇孺,老幼无辜,便是生死大仇,这般也应该报应了!”
王铭后面那少侠嘴快道:“她们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具是生民血泪,既然同享富贵,便有一同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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