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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味初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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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望能轻而易举让人沉醉,而拉着沈景清这种人一起沉醉,简直是人生一大美事。
  这包厢里十几个人,除去夏画桥和江晚风还有五个女人,她们的视线几乎一直在沈景清身上黏着。
  她们想拉着沈景清一起沉醉。
  夏画桥瞳仁一缩,暗自咬紧了牙关。
  她们也想玷污沈景清!
  “沈医生,快亮牌啊!”严孙盯着沈景清手里的牌,眼睛瞪得有些发干。
  夏画桥回神,视线再次定焦,心思也回到了游戏上。
  为了能够多打几把,游戏选的是最简单的一款。
  比纸牌大小。
  十几个人,每人抽一张牌,在此之前会有一个人摇骰子定下大输还是小输。
  这是第一把,随即抽的夏画桥摇骰子。她摇的八点,也就意味着这把亮牌时,谁手里的牌点数最大,谁输。
  输的那个人除了喝酒以外还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真心话则由点数最小的人提问,大冒险则是转转盘。
  倘若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或者不想做的事情,就喝酒,杯数与自己纸牌点数相同。
  眼下,所有人都已经亮了牌,夏画桥看了一圈,这把严孙是纸牌Q,比这张牌大的牌只剩下大小王和K了。
  因为关键在沈景清身上,所以其他人都格外兴奋。
  夏画桥说不清自己的感觉,有点希望他输又不希望他输。
  她又瞥了一圈,看到最小点是陈佳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正巧这时沈景清掀眸,手腕一翻,纸牌“啪”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正面朝上。10。
  “靠!”严孙出师不利,但也毫无怨言,先端一杯酒喝了,酒杯重重地放下,喊了一嗓子,“真心话!”
  “切!”
  “拿出点你当兵的气势好吗!”
  “有没有劲啦!”
  大家埋汰他。
  严孙一向脸皮厚,“略略略”地吐舌做鬼脸,“先上素菜才来荤的,懂不懂!”
  陈佳佳不知问什么,和别人一起讨论,最后问:“谈过几个女朋友啊!”
  “无聊。”严孙翻了个白眼,“三个三个,下一把下一把!”
  这把摇骰子的是严孙,点数五,小。
  轮到起牌,大家都紧张兮兮的,弄的夏画桥也紧张兮兮的。
  她起了牌立马就去看,一看是2,差点没从椅子上翻下去。
  江晚风大王,率先甩出来,然后一脸看戏的表情,等着羊入虎口。
  夏画桥自认倒霉,把牌甩出去就要端酒喝,她手刚碰到酒杯,手腕就缠上了一抹凉意。
  她一愣,视线落在手腕上,一只手在她手腕上轻轻地搭着。
  两人肤色都白,只不过她偏粉白,他是冷白。
  抬头,看向沈景清,对上他极黑的眼睛,夏画桥不由自主心尖发颤,手腕快要着火。
  “别急。”沈景清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丢出一张牌。
  黑桃A。
  “哇!”众人兴奋极了。
  夏画桥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被人一拉,手里的酒杯移走了。
  沈景清不着痕迹地松开她的手腕,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放回酒杯的时候,夏画桥看到沈景清伸出舌尖,轻轻勾走了沾在他唇角的液体,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很浅的弧度,看向江晚风,眼角若有似乎浮起一丝笑。
  “真心话。”
  与严孙情况截然相反,在沈景清身上,即使是真心话,大家也兴趣很足。
  个个闻声都聚精会神,一脸期待地看向江晚风。
  江晚风学生时代就爱玩,这种游戏怎么玩才有趣她最清楚。
  “沈医生是个处吗?”她笑着,不负众望。
  短短几个字瞬间炸开了气氛,男生都笑得荡漾,一个接着一个吹口哨,女生却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夏画桥。
  严孙也是一脸色|相,笑着喊:“可以可以,大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古驰戏精附体,捂着脸道:“这太恐怖了,我还是个宝宝,妈妈我要回家!”
  还有人喊:“停车!给我停车!”
  声音环绕在耳边,明明和自己无关,夏画桥却心跳加速,心脏快要跳出来。
  她轻“咳”一声,感觉口干舌燥,喉咙发痒,下意识抬手去端酒,却不想被江晚风打断。
  “诶,沈医生输的,你喝什么酒?”江晚风笑眯眯地问。
  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沈景清。
  夏画桥“啊”了一声,脸颊飞出两片红,她感觉头脑发混,热的有些视线模糊,吞吞吐吐说道:“我、我渴了不行啊!”
  “行行行,我奶奶说什么都行!”严孙连忙端过来一杯,亲自递到夏画桥手,连杯子带夏画桥的手一起握住,“喝!不解渴咱就找老板退钱!”
  沈景清眼眸一扫而过,嘴角压了一分,声音忽然低了几分,“不答。”
  说罢,他仰头一杯下肚。
  夏画桥盯着沈景清修长的脖颈,突起的喉结。他领口不知何时开了个扣子,线条流畅的锁骨露出来,锁窝看上去极其柔软。
  夏画桥不自觉舔了舔唇,低着头抱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
  酒精化作气体攀上她的头顶,好像也带走了所有氧气。
  她不停地喝,却越来越渴。
  喉咙简直冒烟。
  不答。
  为什么不答,那么简单的问题,如果是,只需要回答是就好了。
  不答,就意味着不是。
  这道理浅显易懂,众人发出意味深长的哟呵声。
  “啧啧啧,不答,我也不答嘻嘻嘻。”严孙语气贱贱地说。
  “哎哟喂,我也不答,必须不答啊,这可是私生活呢!”江晚风翘着二郎腿乐。
  沈景清被调侃了,却仿佛置身事外一般,他眼尾敛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嘴角若有似无地轻翘,唇瓣因为沾了酒的缘故格外得红,像冬日满城白雪里的一点腊梅。
  只是一张嘴,都漂亮地令人心动。
  夏画桥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生怕撞上那双深潭眼眸,随即敛眸默不作声。
  很快一杯酒下肚。
  燥热感缓缓席卷了全身,她盯着已经空了的酒杯,杯底还有一层酒渍,轻轻晃动,眼前是令人羞耻的画面。
  那个夏天,那个有些凉的夜晚。
  淅沥的雨声,缠着花香的风源源不断从窗户缝里溜进来。
  滚烫的呼吸纠缠,眼睛里是令人沉醉的水雾,水雾弥漫,让人恍若躺在隔世大海的轻舟上。
  沈景清声音沙哑,指骨微紧,漂亮的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贴在她耳边轻声哄骗道:“喝点酒?喝点酒就不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近女色。呵。
  作者翻了个白眼一脸⊙∪⊙。
  更新挪到白天了,中午12:12:12了解一下。


第4章 
  或许是酒精作祟,大家越玩越开,问的问题越来越露骨,直到没什么可问的了,戏码转向了大冒险。
  为了提高游戏的精彩度,严孙一声令下,取消了真心话环节,仅保留大冒险节目。
  夏画桥喝多了酒,山大王脾性渐露,她拎着酒瓶在桌子上敲敲打打,一手撸起短发,露出绯红的脸,“凭什么?凭什么不能问!问我!就问我!”
  严孙冷笑一声,“别,记事以来我生活里就没少过你,你什么事我不知道,滚滚滚!”
  “孙砸!”夏画桥喊了一声,站起来要去掐严孙的脸,“你吃雄心豹子胆了!”
  “不敢不敢,吃那玩意儿犯法,我要以身作则,遵纪守法!”严孙随便打个岔,继续开始游戏。
  不知道是不是夏画桥喊的嗓门太大,这把输得特别惨。
  点数大输,她揭了张大王。
  按杯数来算,小王五十,大王一百。
  她傻了才会选择喝酒,于是先饮一杯,然后咬着牙说:“拿转盘来!”
  “好咧!”严孙恨不得双手奉上。
  这转盘是KTV自带的,有些惩罚无伤大雅,比如自罚一杯,上家替喝或者下家替喝。
  也有令人发指的,比如去隔壁高歌一首,比如和对家接吻。
  夏画桥最大,对家就是最小。
  最小……
  夏画桥扫了一圈,目光停在了沈景清桌子前。
  A。又是黑桃A!
  她顿时脑子一懵,霎时间酒精直冲头顶,手指发抖。
  怎么可以……那么巧。
  这岂不是意味着,哪怕转到出去跳脱衣舞也不能转到和对家接吻?!
  夏画桥能意识到的东西,其他人也意识到了,尤其是江晚风和严孙,两个人隔空对视一眼,各自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转啊!愣着干嘛呢!”严孙说,“奶奶加油!”
  江晚风捧着脸,笑得灿烂,“转吧,没事,你黑历史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多一个不算事!再说了,你今天穿这身,出了事也划到七年前去!”
  七年前……
  夏画桥狠狠咽了下喉咙,攥紧转盘,指尖泛白。
  算了,看命吧!
  抬手狠狠一拨,转盘飞快地转,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敲在了夏画桥心脏上,她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转盘,心里疯狂默念:
  千万别接吻,千万别接吻,千万别……
  转盘速度在减慢,指针在“与对家接吻”附近摇晃。
  夏画桥:“……”
  靠!
  不仅是夏画桥,所有人都在盯着转盘。大家从来没看过那么狗血的戏码,一时忍不住心里的兴奋也是情有可原。
  转盘指针摇摇晃晃,夏画桥几乎快要放弃挣扎。
  她偷偷地看向沈景清,只见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身闲散慵懒。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此时的沈景清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刻板。
  他眉眼带着轻描淡写的醉意,唇角微翘,始终都是浅浅的弧度。偶尔掀眸,眼睫轻颤,拨弄了空气,气流卷出一股混合着酒香的柠檬香。
  像是酿了千年的花瓣酒,闻上一闻,就酥软了骨头。
  “啊——”严孙一声失望的哀嚎拉回了夏画桥的思绪。
  她心头一震,连忙低头去看,指针坚定地停在了“与对家接吻”隔壁,“给对家要一颗糖”。
  夏画桥:“……”
  庆幸之余想吐槽。
  要糖是什么鬼!
  没有怎么办!
  结果已出,夏画桥看向沈景清,沈景清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他近乎完美的面庞露在光下,光线明灭,映的他五官极为精致。
  眼睫浓黑卷长,有些微颤。
  夏画桥看到他眉间的倦色,轻轻蹙了蹙眉,未开口。
  看戏的人都没开口,只是安静地看了看夏画桥,又看了看沈景清。
  直到陈佳佳碰了碰沈景清,喊了一声,“沈景清?”
  沈景清掀眸,眼皮折出三层,瞳仁泛起丝丝涟漪,显得他双眼更加深邃。
  他看到对面站起来的夏画桥,神情有些疑惑。
  夏画桥看着他,咬了咬唇,最终开口,“有糖吗?”
  沈景清醉意上头,稍微有些迷糊,他“哦”了一声,伸长手臂把外套拿到手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十分娴熟地递给夏画桥。
  夏画桥本来震惊于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糖,低头一看,愣住。
  白皙如玉的掌心,一团红色乖巧地卧着。
  是酒心巧克力,夏画桥最喜欢的。
  所有回忆扑面而来,夏日最烫的风,冬日最洁白的雪,教学楼楼顶永远都新鲜的空气,以及他们彼此唇舌间最软的青春。
  夏画桥怔怔的,眼眶滚烫。
  七年前,和沈景清在一起之后,她没再喝过酒,于是想方设法找与酒精有关的东西。后来的每一天,她都能从沈景清口袋里翻出酒心巧克力。
  “谢谢。”她喉咙哽咽了一下,抓起撕了包装就往嘴里塞。
  贝齿轻合,酒香四溢,满口都是柔软细腻的甘甜。
  “靠!靠!”严孙吼了一声。
  夏画桥吓了一跳,差点没呛到。
  “哈,与对家接吻!”江晚风乐不思蜀。
  夏画桥闻声一顿,猛地低头,只见酒心巧克力的包装皮掉到了转盘指针上。因为负重,指针掉了一格,停在了“与对家接吻”上。
  “……”
  “这不算啊!”夏画桥有些心急,奈何嘴里有糖,反驳得含糊不清,毫无气势。
  “怎么不算!纸皮是你扔的!”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什么?”沈景清回了神,目光先是在夏画桥唇瓣上溜了一圈,随即落在转盘上。
  他眼波微闪,没说话。
  夏画桥磕磕绊绊也说不出话,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汗珠晶莹,像夏日清晨粉色花瓣上的晨露。
  沈景清沉默片刻,缓缓抬头,静默两秒,开口,“时间太晚了,散吧。”
  气氛顿时僵住,原本热火朝天一下子掉到了冰川海底。
  夏画桥不可置信地愣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什么意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都是一愣,不明白沈景清为什么突然这样。
  沈景清起身,路过夏画桥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严孙一看势头不对,立刻出来打圆场,哪知他话还没出口,就看到沈景清抬手捏住了夏画桥的下巴。
  他手指很凉,他总是这样,夏天手凉,冬天却很热。
  他天生就是世界对立的矛盾体。
  头顶有呼吸喷来,融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夏画桥被迫抬头,迎上了沈景清漆黑的瞳。
  目光落在他微红的薄唇上,她慢吞吞地问:“你不是说散了吗?”
  “嗯。”沈景清垂眸,声音很淡,“惩罚结束就走。”
  话落,他低头,微凉的唇贴上来。
  印在了嘴角。
  一个极其单纯的吻,周围有人欢呼,有人大笑,夏画桥却什么也听不见。
  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闭眼,在他深沉似水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
  七年前的自己。
  口腔里是浓重的巧克力味道,粘稠感融化,细腻包裹了舌尖,麻意钻到身体各个角落。
  夏画桥仰着脖子,有些恍惚。
  头顶细碎的光,缠紧身体的柠檬香。
  他微敛的眼角,和柔软的唇。
  一瞬间,夏画桥以为他们从未分开过。
  ……
  结束的时候近乎凌晨,门口停了不少出租车,也有大队人马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雨停了,到处都是泥土和植物的香气,夜晚人少安静,风声清晰。车子飞驰而过,溅起一片水花,霓虹灯明亮闪烁腾在半空,马路两旁精致的路灯直直伫立。
  夏画桥舌头还是麻麻的,嘴唇也滚烫,她头有些懵,走路不稳,被江晚风架着走出来。
  屋内外温差极大,夏画桥抱着江晚风的腰,眼睛不睁地往她怀里钻。
  “冷死了。”江晚风把风衣一扯,裹住夏画桥。
  夏画桥意识浅薄地“嗯”一声,敷衍地给回应。
  严孙一边搓手一边招呼出租车,十几个人顺路的一辆,不顺路的好几辆,前后几分钟,等人群散去,空着的出租车一辆也没了。
  此时只剩下四个人,严孙偷偷摸摸跑到江晚风跟前,低头看了看几乎不省人事的夏画桥,又朝沈景清抬了抬下巴。
  沈景清一个人站在路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他长身玉立,站在风中,黑发被风扬起,气质非常招人。
  “交给他。”严孙小声地说。
  江晚风笑了下,“内部情况你知道多少”
  “不会比你多。”严孙叹了口气,“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关键信息憋的比谁都紧。”
  江晚风低头,夏画桥头发乱糟糟全蒙在了脸上,她红唇泛着泛着光泽,呼吸里泛着甜甜的巧克力味。
  “行吧,就给他了。”江晚风说着一个用力把夏画桥抱紧,连扶带架走向了沈景清。
  “沈医生。”江晚风喊了一声。
  沈景清回头,目光轻轻落在夏画桥身上。
  “我今天不回家,没法把她带回家,严孙一会儿也有事,要不你帮个忙?”江晚风笑着说,“你看你们好歹也熟悉彼此,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沈景清看着江晚风,唇瓣抿成一条线,面庞清冷,沉默不语。
  江晚风不急,也没再重复。
  此时严孙拦了辆车,喊了一声,“上车啊,那么冷,别给她冻病了。”
  江晚风闻声嘴角不动声色提了一下,这个严孙,真会抓人命门。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景清就提步靠近,动作娴熟地把夏画桥捞在了怀里。
  夏画桥迷糊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闭着眼靠近,好像摸到了一个大火炉,小手无意识地搂上了沈景清的腰。
  沈景清步子微微踉跄了一下,低头,“夏画桥。”
  夏画桥迷迷糊糊醒抬起小脸,视线模糊,鼻尖是温暖的气息,“嗯?”
  沈景清垂眸,看着夏画桥,片刻,他沉声,“回家了。”
  “哦。”
  车子渐渐远去,严孙叹了口气,很是忧愁,“到底行不行啊,沈医生怎么不情不愿的。”
  江晚风:“严孙。”
  严孙:“啊?”
  江晚风:“沈景清今天开车来的。”
  严孙:“啊?是吗?那他怎么不喊代驾?”
  江晚风轻笑了一声,抱肩看着严孙,“对啊,他怎么不喊代驾,喊代价多快啊,肯定第一个走啊。”
  “因为他又情又愿呗。”江晚风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这篇文当初和基友讨论了很多情节,所以前面大致走向她很清楚,于是催更的时候就变成了她大吼:“接下来就是沈医生这样,然后那样!写啊!你写啊!”
  emmmm流弊!
  优秀的人从来不懂咸鱼的想法,我就是不想写,和写成什么样无关。( ̄(●●) ̄)


第5章 
  出租车车窗开了一半,马路直来直往,树影飞速倒退,眼前留下几抹恍惚的影子。夜风冲进来,带走人身上的酒精,留下些许凉意。
  沈景清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风吹乱了他的黑发,扫到眼皮上他轻轻眨了两下,偏头看着一旁睡着的少女,少女短发被风扬起,稚嫩的面庞露出来,风里有清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睡得不算安稳,秀眉轻蹙,眉间隆起一抹不适,红唇微撅,时不时无意识地嘟囔两下。身体一侧歪着,左手垂在座椅上。
  五指细嫩白皙,软若无骨。
  沈景清目光落在她手上,脑海里情难自禁浮现了一些不单纯的画面,顿时酒精操控了整个人,喉咙紧地冒火。
  他瞳仁深沉似海,宛若海底忽然卷起狂风,一波又一波的浪在翻滚。
  忽然,车厢里响起了午夜电台,男低音缠绵悱恻,像是大提琴在风里低吟。
  “著名主持人蔡康永说过:谈过的恋爱,并不会像剪掉的头发风一吹就飘走了。谈过的恋爱,会变成叶片上的纹路,脚踝上的微血管,储存记忆,维持生命,难以察觉,但却一直存在……”
  沈景清偏开头,脸冲着风,待躁意渐渐散去,他抬手盖在眼睛上,缓缓喘气。
  电台音渐渐变小,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确定男人还醒着,“到哪?”
  沈景清顿了一下,还没回答,手机响了。他朝司机看了一眼,先接通电话,应了两三句,挂断,朝司机说:“去市一医院。”
  ……
  夏画桥被喊醒的时候头疼的仿佛要炸掉一样,她迷迷糊糊醒地睁眼,看到车门已经打开,沈景清伫立在外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垂眸看她。
  “这哪?”夏画桥左右看了两眼,“医院啊?”
  沈景清波澜不惊地“嗯”了一声,“我接了个急诊,下来。”
  夏画桥“啊”了一声,连忙说:“没事,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
  沈景清扫了她一眼,转身走了,不容置喙地丢下一句,“后楼17楼,快点。”
  夏画桥:“……”
  没有任何思考,夏画桥探头便从车上下来了,下来以后愣住了。
  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他们已经分手八百年了,她凭什么还听他的?
  站在原地冷静了不到一分钟,夏画桥一个丧气,长长叹了口气,垂着脑袋往前走。
  这叫什么?
  抖M吗?!
  夏画桥仔细想了下,不是,她只是怕挨揍,毕竟沈景清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
  嗯。一定是这样。
  ……
  沈景清急于动手术,把夏画桥安排在办公室就走了,夏画桥穿着校服,长得也显小,逢人就说自己是沈景清表妹。
  沈景清这个手术时间并不长,可见难度也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整个楼层的人都是紧张兮兮的。
  直到走廊传来大片动静,夏画桥扒开门缝往外看,就看到沈景清随着一队人马往一个房间走去。
  他穿着白大褂,长腿笔直,眉目冷厉,很是严肃。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穿着一样的表情,可夏画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人群之中,刺目的灯光之下,只有他最惹人眼目。
  看着沈景清一同他们走进一个房间,没过多久,其余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出来了,只剩下沈景清还在里面。
  夏画桥心里好奇,又借着酒精上头,丝毫不怯弱地跑到门口偷听。
  房门推开一点,她看到沈景清背对着门口站着,病床上躺着一个老头,老头气色完全不像刚从手术室出来,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叹了口气说:“沈医生,等我走了,我孙女就交给你了,家里所有财产也都归你,我不要求别的,只求你能好好对我孙女,你们两个两情相悦,婚后举案齐眉……”
  “沈……哥哥。”夏画桥脑子一懵,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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