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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陷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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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你接一次也无妨。”骆律师笑了笑,“说一句矫情的话,我非常荣幸,从你们这里亲眼见证了爱情的存在。只是如今的世道,相信爱情的反而会被视为傻子。如果它破灭了,我真的要像网络上的小女生们一样,喊一句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哈哈。”
  周姈扑哧一声笑了,耸耸眉:“那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有那么一天。”
  她和向毅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他们的性格和想法是完全契合的,以后大概连吵架都难发生。
  想一想还觉得后半生有点无聊呢,啧。
  再往前走的时候,钱嘉苏就趁着骆律师不注意,偷偷把周姈往旁边拉了拉,小声提醒:“这个律师神神叨叨的,你离他远一点。”
  周姈好笑不已,往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别瞎说,人家帮了我们大忙。”
  看守所里鱼龙混杂,周姈不担心向毅被欺负,却怕他被负面环境所影响。
  大半个月,客观上来讲并不算长。刚认识那阵,动辄半个一个月不联系,如今却是完全无法忍受了。
  度日如年也就是这般滋味了。
  所幸向毅状态不错。
  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头发剃得很短,标准的劳改头,向他们走来时却依然意气风发。
  向骆律师略略点头致意,向毅伸手便将周姈搂了过来,紧紧抱着,以解相思之苦。
  呲着牙一脸兴奋的钱嘉苏被无视,举着的双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这几天辛苦吗?”向毅根本没管他,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周姈,拇指在她眉眼上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周姈摇头:“不辛苦。”
  这么说着,却特别委屈似的,鼻头一酸,眼眶里泛起了泪。
  刚开始四处奔波的那几天,许是因为注意力被转移,早孕反应减轻不少。这几天渐渐安稳下来,日日夜夜盼着他回来,身体便开始不舒服,每天早上都犯恶心,牙龈痛,□□也痛。
  向毅能感觉她明显瘦了,手感没有之前丰腴软乎,气色也不如那时候红润。
  他心疼,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斜刺里伸出一双手来,将他和周姈一把圈住,拍了两下。
  向毅反射性抬手,把搂在周姈肩上的那只爪子拍掉,正要往钱嘉苏脑袋上打,他已经眼明身快地撤开,把包包往肩膀上一甩,嘚嘚瑟瑟率先走出大门。
  一边亢奋地唱着:“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哦……”
  骆律师也不打扰他们,交代几句注意事项,便自行离开了。
  这边分别半月的两人抱在一块,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才挨在一块慢慢往外走。
  周姈挽着向毅的手臂,视线时不时就往上飘,老是忍不住看他那头短寸。
  钱嘉苏正站在车边鼓捣着什么。向毅走过来,他立刻转身,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横空一甩,一片水珠迎面就铺了他一脸。
  “去晦气啊,去晦气!”钱嘉苏拿着路上特地绕路去摘的柳枝,挥洒几下,没水了,拿着矿泉水又往上倒。
  “再洒我抽你!”向毅抹了把脸。
  钱嘉苏觑他一眼,嘟嘟囔囔地把柳条拿到垃圾桶扔掉。
  周姈因为早有预料,及时躲到了他背后,这会儿才笑嘻嘻冒出来。
  “洒点水怎么了,”钱嘉苏扔完柳枝还在嘀咕,“姥姥说还要跨火盆呢,要不是怕人家怀疑我来放火把我逮起来,我就端着火盆来了。”
  他上了车,打开音响,一阵杂乱鼓噪的节奏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快速不清的英文歌词,秘籍喧闹的鼓点,吵得人心烦。
  向毅跟周姈坐在后头,探身给她系好了安全带,这才皱着眉催钱嘉苏:“关了吧。”
  “不懂了吧,这首歌叫《rism》,劳伦·希尔13年庆祝出狱时发的歌,多么适合你!”钱嘉苏拿鄙视文盲的眼神瞄他。
  什么劳伦什么希尔,向毅完全没听过,不过对付钱嘉苏,他杀手锏多的是。
  “吵到你侄女了。”他把周姈的手拉过来握着,头也不抬地说。
  钱嘉苏立马把脑袋往后一扭,瞅了瞅周姈的肚子,利索地切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发动车子,兀自点点头,认真道:“我们要注意胎教。”
  周姈一直在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足两个月的小胚胎,又被爸爸利用了呢。
  跨火盆的环节,到底还是没逃过。
  院儿里车声一响,姑姑跑到窗口往下看了眼,立刻扭头喊起来:“回来了回来了!”
  老太太就在她身后几步,闻言扭头跑了几步,冲蹲在玄关门前举着打火机的女婿喊:“点吧!”
  咔哒一声轻响,小小火苗被引入破旧的铁盆里,看着火光渐渐窜起。
  铁盆是从邻居家借的,没有柴火也没有炭,一张旧报纸被剪了剪,丢在里面做燃料。
  楼下三人全然不知。
  向毅一露面,立刻吸引了众多目光,提着东西进出的,打开窗户往下看的,一时间像大明星似的,被围在了中央。
  真凶归案的消息早已流传开,许多曾经明里暗里怀疑向毅的,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腆着笑脸来关心。
  “才几天就瘦了啊,里面挺苦的吧?”
  “陈喜那小子居然干出这种事儿,杀了人还栽赃,真是不怕天打雷劈!”
  “他是啥人啊,跟死的那个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
  向毅无心应付。正好对门的大爷在外头散步,听人说看见向毅了,脚步匆匆赶了过来。
  “可算是回来了,”老大爷已经有些驼背,站在向毅旁边矮了一大截,却颇有长辈样儿的拍了拍他肩膀,“快回去吧,你奶奶可担心坏了……”
  向毅对他才有了点回应,寒暄几句,牵着周姈进了楼道。
  “真是服了,一个个的跟当初落井下石的不是他们一样。”钱嘉苏看不惯某些人的嘴脸,不耐烦地走在前头。
  “人心就是这样,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反正他们也没有真的伤害到我们。”
  钱嘉苏还是生气:“他们太虚伪了!”
  他依旧是单纯心性,或许也有小小的骄傲和偶尔的自私贪财,但根儿上却是纯良的。他不能真正理解人心险恶,如今半只脚踏进了更加势力凶恶的娱乐圈,日后恐怕很容易栽跟头。
  周姈劝解几句,有心想教他学会圆滑,私心里又不舍得泯灭他的个性,犹豫几番,还是打住了。
  反正能不能红还是个未知数,玩多久也是未知数,她和向毅会护着,即便护不住,教训也会教会他成长。
  “握草——!”前头忽然一声惊喝拽回了周姈的思绪,她吓了一跳,倏地抬头,身后向毅已经反应极快地跨上来,将她护在怀里。
  尖锐刺耳的几声响,像是钱嘉苏的运动鞋在地上剧烈摩擦产生。
  紧接着便响起奶奶和姑姑的声音:“哎呀你这孩子,小心点!”
  姑姑数落着,一边飞快往盆里丢了以张纸。
  “怎么了?”
  向毅拉着周姈上来,一眼便瞧见了摆在玄关正中央的一盆火,一张纸迅速燃烧,火势由盛转衰。
  向毅眉头抽了抽。
  “快跨过来!”奶奶在里头喊。
  还真的弄了个火盆,也不知道从哪儿搞的。周姈笑着把手从向毅手心里抽出来,贴着墙溜了进去。
  “快点啊!”姑姑拿着一个破本儿,唰地撕下来一张,扔进去。
  向毅无奈,抬腿迈过。
  “好了好了!”奶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招呼他们进来。
  拉着向毅到沙发前转了一圈,一边检查,一边红了眼睛。“吓死我了都!一个个的净不让人省心!”
  “我这不是回来了。”向毅抱了抱小低头抹眼泪的小老太。
  老太太一巴掌拍到他背上。
  “妈!!!”钱嘉苏忽然凄厉地叫了一声,一个箭步冲到他老妈跟前,夺过她手里被撕了一般的本子,“这是我的谱子!!!我自己写的!!!你怎么给我撕了!!!”
  “啊?”姑姑愣了下,“……报纸烧没了,我就上你屋找了个破本儿,画的乱七八糟的,我以为你不要了。”
  “苍天呐——!”钱嘉苏拿着半残的本冲回了房间。

☆、第76章

  晚饭是姑父掌勺,其他人都在外头说话。这大半个月可把奶奶给惦记坏了;问完陈喜和花哥;又问看守所的生活。
  周姈坐在另一头;没打扰他们,自己翻着家居杂志;不时跟丁依依聊个微信。俩人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一会儿抿嘴笑;一会儿噘嘴的;向毅看得心痒;隔得远却摸都摸不到。
  老太太啰嗦起来也是让人难以招架,一直到饭菜上桌;她才算是止了话头。
  吃完饭也不耽搁,催着他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好休息。
  周姈牙疼;没吃多少,已经先回房间了。向毅进来的时候她正好在对着手机乐;过去把手机一抽,瞄了眼。
  屏幕上是一个男人肌肉健硕的上半身。
  向毅眼皮一抬。
  “丁依依发给我的。”周姈立刻举手投降,非常地识时务;“她在夜店泡的肌肉男;跟我没关系。”
  向毅没吭声,随手丢到一边,坐下来,把她往床上一压,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
  “想我吗?”
  怎么会不想,一天天地觉都睡不踏实。她最近常常半夜饿醒,睁眼永远都是空荡荡的黑暗,馋劲儿上来想吃点什么,身边却没人。每当这个时候就会觉得自己特别可怜。
  孕妇真的特别容易多愁善感。
  “想死了。”周姈圈住他的脖子。
  以前觉得小情侣谈个恋爱黏黏腻腻的无法理解,可谈恋爱,不就是黏黏腻腻的么。
  喜欢小猫小狗都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亲一亲,喜欢一个人,当然也是腻歪的。
  小别胜新婚。
  那新婚期的小别大概可以平个方了。
  这样抱着已经很舒服了,身体和内心都特别踏实。这种港湾一般的安全感,只有这个男人能够给她。
  ——如果他的手没有开始乱摸的话,周姈大概可以再进行五分钟的灵魂思考。
  讲真,向毅本来没有歪心思,只想抱一下就去洗澡。
  但,他低估了自己对这具身体的迷恋和思念。
  那股熟悉到深入骨髓的女人香,只消闻上一闻,再大的事都恨不得抛之脑后,哪里还有心情去洗什么澡。
  他只想啃上几口解解瘾。
  周姈很快就被剥的光溜溜,被揉捏得哼哼唧唧,拿脚轻轻踢他:“先洗澡,脏狗!”
  “一起洗?”向毅脸埋在她柔软胸脯前,不舍得离开。
  “奶奶跟姑姑还在外头呢……”
  鸳鸯浴这种事,被长辈撞见,总是有点害羞的。
  向毅吃够了才松口,飞快拉过被子把她掩上,怕冻到她,更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又要溺进去。
  被子下头女人只露出一段白皙脖颈,和晕着绯红的一张脸,眼睛里润着水光,雾蒙蒙的,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向毅喜欢得紧,低头啄了一口。
  只这一会儿,裤子便顶起了不甚明显却不容忽视的小包,他背过身,三两下将自己扒光,换上宽松的线衫和运动裤,那处便看不大出了。
  “我马上回来。”
  出门前他往床上看了一眼,周姈卷着被子趴在床上,正支着脑袋偷看他。
  向毅又忍不住,过去亲了亲她。
  ……
  老太太总是操心,尽管每个人都宽慰她说请了大律师,官司一定没问题,她还是担心,生怕有个闪失。每天都要向他们询问进展,开庭的时间记得比当事人向毅都清楚。
  在有关部门的施压,花哥的案子很快在人民法院开庭,陈喜故意杀人罪毫无疑问地成立,判决之后,便轮到了向毅。
  开庭那天没让老太太去,审判期间确实费了些功夫,过程颇为惊险,但最终总算是争取到了满意的结果。
  周姈一心系着坐在被告席上的向毅,没留意其他,庭审结束才终于彻底将一颗心安稳放下,看着向毅一步步向她走过来,偷偷抹了下眼睛。
  天知道她刚才满手心的汗,手无意识握得太紧,指甲几乎戳进了肉里。
  每天都在安慰别人,其实她的不安不比任何人少。
  跟骆律师打招呼的时候,才发现不仅郑律师在场,时俊竟然也来了。他依旧是深色系的西装,站在哪里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目光与周姈对上,平静地点了下头。
  这次真的多亏他帮忙,周姈走过去,再次道谢。
  时俊对她似乎已经坦然,只是偶尔目光从她身旁的男人身上略过,依稀会现出一点敌意和抵触。
  他没说几句话,和郑律师双双离开,临走前忽然想到什么,又转过身来,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淡声道:“你的房间……你房间的东西还在,秋姨都妥帖收着。听说你要搬家,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拿。”
  周姈点头:“谢谢你,时俊。”
  没有谁欠谁,上次不过是故意拿他的痛处逼他帮忙。
  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两不相干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祝福。
  往事想随风,也得他们都从过去走出来才行。
  这个波折总算过去,生活逐渐回到正轨。
  丁依依最近认识了新汉子,忙着体会久违的恋爱感觉,房子的装修也不管,全都丢给了周姈。
  刚好向毅在家,周姈也不想牺牲亲密时间去陪她,正中下怀。
  家具市场里甲醛味道太浓,她不能亲自去看,便在杂志和网络上挑了几家口碑不错的,挨个谈了谈。
  价钱参差不齐,水准似乎也大差不差,向毅只顾着给她鼓捣吃的喝的空闲下来就忙着揩揩油,给不了什么有价值的意见。
  周姈脑仁子都疼,干脆选了最贵的一家,打好了小算盘,准备刷丁依依的卡。
  她大概真的滋润又快活,通话时声音都透着愉悦:“就知道你个小妖精,花我的钱不手软。刷吧刷吧,”她豪爽道,“就当是送你的结婚礼物了。”
  彼时向毅刚好在和邵成谈工作的事情。
  h市他暂时是去不了了,邵成已经另外找了信任的人代替,两人谈了几次,正式将北方分部的筹办事项提上了日程,并且全权交给了向毅来负责。
  就这件事他们已经讨论过几次,运作模式只需继承h市安全学院总部的章程,向毅需要做的是诸如基地的选址、建设、教员选拔以及各项手续的审批。
  虽然是琐碎而辛苦的工作,但到时,他就不再是教官的身份,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伙人。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养活。
  周姈这边电话还没打完,向毅已经收了线,热了杯牛奶,往她手里一塞,坐在她对面,盯着她。
  周姈被他看得发毛,匆匆说了几句挂掉电话。“干嘛呢你。”她喝了口牛奶,好笑地瞄他一眼。
  向毅微微拧眉:“为什么要刷她的卡?”
  “她有钱啊。”周姈乐道。
  她们姐妹俩不会分那么清楚,当初丁依依生日她可是送了一顶钻石王冠,比装修费可贵多了。
  “刷我们自己的卡吧。”向毅说。
  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这副样子了,周姈忍笑点头:“好。”
  向毅凑过去,在她洇着一圈牛奶的唇上亲了口:“我会赚钱养你的。”
  天气挺不错的,下午向毅带周姈出去约会,出门时,正好撞到穿戴整齐的钱嘉苏。
  “你去哪儿?”
  “你们去哪儿?”
  周姈和钱嘉苏同时开口,说完俩人就一通乐。
  周姈伸手想帮他把内翻的衬衫领子折出来,中途被向毅抓了回来,便在自己领口指了一下,示意他自己调整。
  “瞧你那小气样。”钱嘉苏白了他表哥一眼,自己弄好领子,“你们干嘛去啊?”
  “约会啊。”周姈笑眯眯地,“你要去见女孩子吗,穿这么帅。”
  “什么女孩子!”钱嘉苏瞪了瞪眼睛,否认,“还不是那个疯丫头,今天就要去英国念书,要死要活非得让我去送她。”
  周姈拍了一下额头,她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她给钟念瞳准备了新年礼物,一本粉蓝色的很少女的手账,但一直忘记拿给她。
  “你帮我送给她吧。”周姈把粉蓝色的礼盒找出来,交给钱嘉苏,“祝一路顺风。”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有公主病,也有公主命。
  钟念瞳那丫头就是,实打实被宠坏的小公主,刁蛮任性,趾高气昂,心地却是不坏的。
  她拥有的比大部分同龄人都多,同时家庭环境也比别人要复杂,——对她无限溺爱,但忙于事业很少有时间陪伴的父亲;强势严厉、控制欲极强的母亲;还有从小冷脸相待的异母姐姐。
  叛逆期的小姑娘想法很多,也不轻易听人劝,送她手账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只是希望她用心生活。
  附近有一家濒临倒闭的商场,正值工作日,人少的可怜,电影院处于任意包场的状态。周姈跟向毅去看了场电影,坐在放映厅的正中央。
  向毅选片子的水准一如既往,无聊到了极点,爆米花才吃不到四分之一,周姈就打起了哈欠。旁边立刻就伸过来一只手,把爆米花桶拿走,调起中间的扶手,把她揽到了怀里。
  周姈忽然就乐了,想起上次看电影,这家伙亲都不给亲一下。
  她侧着身体,微微前倾,勾着眼梢魅惑地看他,故意用软软的嗓音,意有所指地问:“没有别人诶,你真的,不想做点什么吗?”
  一边将手滑进他衣襟里,充满暗示性地在他胸前慢慢揉。
  向毅眼睛盯着屏幕,面不改色,把她的手拽出来,抓在手心里。接着低下头,靠近她耳边,压着低沉的声音说:
  “乖,回家再喂你。”
  ——全文完——
  【向哥哥的日记·最终篇】
  我是向毅。
  曾经是军人,也当过修车工,差点成为教官,以后可能会是个院长。
  现在是御用厨子,每天的工作就是投喂我媳妇儿。
  她很漂亮。
  你问怎么投喂?
  嗯,花式投喂。
  饮食,身体,各个层面。(⊙v⊙)

☆、第77章

  房子买在津平街泽霖公寓,关家的楼盘;两百多平的大房子;四室四卫;另有书房和衣帽间,四个人住进来不至于拥挤,也不失热闹。
  工人房被当做宠物房;而主卧紧邻的书房,装修时便直接改造成了婴儿房。丁依依干妈给预定了意大利品牌的整套婴儿家具;天然实木,手动制作;糖果蓝色。
  尽管全家上至老太太;下至钱嘉苏;无一例外都表示想要一个软软甜甜的女娃娃,天命却跟他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是个活泼又有劲的男宝宝。
  b超检查时;和善女医生笑说:“宝宝像爸爸呢;看这小手多有劲儿。”
  这便是隐晦提示的意思了。
  周姈盯着b超仪上的画面仔细辨认,小小的阴影已经能看到隐约形状;小小的手臂和腿;大脑袋。
  她忍不住露出笑意;胎动可厉害着呢,天天踢妈妈玩,一看将来就是个捣蛋鬼。
  转头却见孩子他爸站得笔直,眼睛却直勾勾看着那画面,仔细看才能发现头部微微往前探了一点。
  其实也好奇着呢。
  孩子性别确定了,一切用品准备好,一家人就开始合计给孩子取名。
  鉴于向爸爸一心想要个女儿,周姈怕他对儿子有点什么意见,非常用心良苦地给孩子起了个小名。
  “叫法拉利吧,怎么样?”0
  钱嘉苏坐她侧方喝水,当即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幸好及时扭开了头,没有伤及无辜,举着水杯拍着大腿,哈哈哈哈笑得像个神经病。
  向毅正给她削苹果呢,闻言嘴角一抽,绵绵长长的一条苹果皮就断掉了。
  彼时已经是八月份,盛夏时节,毒辣的太阳嚣张了大半个月,干燥的大地终于迎来一点凉意,却是风卷残云的大暴雨,外头雨势瓢泼雷声轰鸣,门窗紧闭的老房子里却是一片温馨灯光。
  姑姑跟姑父已经回去照看生意,剩下四个人齐齐整整围在客厅,迁就周姈看一台搞笑综艺。
  这期嘉宾正好是她的爱豆,人气天王陆嘉禾。
  “笑什么。”周姈哼了一声,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跟奶奶一起盖一张毛茸茸的卡通毯子,光着的脚伸在外头,踩在向毅的后腰上。
  “法拉利是车吗?”老太太问。
  “对啊,”周姈抱着向毅切好的水果,跟奶奶一起吃着,“奶奶懂得好多啊,连这个都知道。”
  老太太嘿嘿笑了两声:“干啥起个车名啊?”
  “向毅喜欢车啊。”周姈说。
  起个跑车的名字,也许能让他多喜欢儿子一点?
  向毅低着头笑:“喜欢法拉利的可是你。”
  哦,也是。周姈嚼着一块苹果,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长达十分钟的广告时间结束,她忽然眼睛一亮,“那叫方向盘吧!”
  “噗……”钱嘉苏刚缓过来劲儿,再次笑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向毅无奈地笑,洗了手回来,坐在她身边,把她的腿从毛毯下搬出来,搁到自己腿上,熟练地帮她按摩。
  周姈很自然地往他那边挪了挪,挨着他。
  这俩腻腻歪歪的从来都不管别人的存在,怀孕之后尤甚,如今老太太和钱嘉苏已经可以做到视若无睹,继续吃着水果各自看电视。
  “我起的名字不好吗?”周姈看他一直不发表意见,便问。
  向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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