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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金刚芭比-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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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奶奶虎着脸,“说实话。”
  “就、就是觉得他有时候对我有点好。”鱼溪立马说了实话,说完下巴埋进了领子里。
  鱼奶奶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嘴里吐出来的话带着严肃,“对你才有点好你有啥可羞的?眼皮子放高点,啥时候有人对你像蔻囡对你那样好,你再害羞也不迟。”
  鱼奶奶说到这,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就得照这个标准找,你以后要是分辨不出对象对你好坏,你就拿蔻囡做对比,能比过蔻囡的那才叫真的对你好。”
  “知道了,奶奶。”鱼溪当即脸也不红了,头也抬了起来。
  经过鱼奶奶再次教导后的鱼溪,从此找对象只有一个标准:这个男人对她的好绝对不能低于阿蔻。
  时隔多年,某人终于从老妻口中得知,当年追她之所以如此艰难的真相后,热泪洒湿衣襟,“奶奶,你坑我啊!”
  鱼奶奶满意了,拉着大孙女传授嫁人后该如何处理婆媳关系。
  鱼溪听的脑袋点成小鸡啄米,奶奶说的好有道理。
  直到买完东西的鱼河一等人过来,两人才止住话头,转聊别的。
  弄得鱼阿蔻好奇极了,两人到底聊了什么?回头她一定得问问奶奶。
  暂时压下好奇心,几人又热热闹闹的回村。
  刚走到家门口,就见李旧几人坐成一圈,围着站在中间的于蒙。
  于蒙正唾沫横飞的说书,身后的凌北归倚着树,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望着远方出神。
  明明凌北归和他们离得如此之近,偏偏气场给人是处在两个次元的感觉。
  鱼阿蔻木然着小脸,心里祈祷。
  小白脸肯定是路过的,绝对不是来给奶奶贺寿的。
  于蒙看到鱼家人,兴奋的挥舞着手,“鱼奶奶,我们来给你贺寿啦!”
  鱼奶奶迎了上去,“嗳!天这么冷都冻坏了吧?快进屋烤火暖暖。”
  “鱼奶奶你今天穿的太好看了,要不是阿蔻站在你旁边我都不敢认你,”于蒙亲热的掺着鱼奶奶的胳膊,“我们不冷,说小人书说的我们热血沸腾。”
  “对,鱼奶奶你老今儿个可真精神。”
  “比城里的老太太还好看!”
  鱼奶奶被哄得喜笑颜开,“你们光说漂亮话哄我,凌知青,你也快进来。”
  凌北归浅笑着送上祝福,“鱼奶奶寿诞快乐,祝您乐无忧、身无愁、福满门、寿无疆。”
  “好好好,承你吉言。”
  鱼阿蔻眼见着凌北归踏进院子,气成河豚。
  特喵的!小白脸干嘛要来?
  她们之间又不熟!
  这样一来,他不又吃到自己做的饭了?那她打着让他再也吃不到、急得抓心挠肺的主意不就泡汤了?
  不行,不能让小白脸来蹭饭!
  鱼溪看着妹妹气鼓鼓的小脸,温柔的问:“怎么突然这么气?是凌知青说的祝词不好?”
  “没什么,就是觉得天太冷了吹的我脸疼。”鱼阿蔻泄气的垂下肩膀,奶奶过生辰呢,自打脸就自打脸吧,只要奶奶开心就好。
  鱼溪拉着妹妹进院,“那我们进去,别站门口吹冷风了。”
  鱼阿蔻进了院子,发现凌北归依旧和别人的画风不同,众人都围坐在一起继续听于蒙讲故事,只有他静静地站在一旁。
  但就算他不出声,照样能把刚进来的她们视线吸引过去,因为小堂姐问起了他。
  “那个就是村里人经常说起的凌知青?”
  “恩。”鱼阿蔻心里咯噔一下,紧盯着小堂姐,“怎么了?”
  鱼溪疑惑,“不都说他长得很好看吗?”
  鱼阿蔻提着的一颗心放下,“姐觉得他长得不好看呀?”
  “好看,”鱼溪组织了下语言,“就是没我想象中那么好看,先前听人说附近的村里有几个女大姑娘都想嫁他,我就以为他长得特别特别好,现在见到本人觉得还没你好看呢,看来周婶说的对。”
  鱼阿蔻摸着自己的脸笑眯眯的问:“周婶说了什么呀?”
  “周婶说凌知青是长得好,但姑娘们都务实,只有脸好看的话大家只会看上他而不是想嫁给他,想嫁他肯定是因为嫁给他以后,可以跟着他的户口回城,而且以凌知青的穿戴来看,家里肯定有钱。“
  “长得好家里又是有钱的城里人,还从不像别的男知青那样跟女娃勾勾搭搭,对女娃们冷冰冰的从来不多说一句话,这种不眼花花心花花的男人,周婶经常说她要是年轻几十岁她也想嫁。”鱼溪回想到周婶说这话时挤眉弄眼的怪表情就想笑。
  鱼阿蔻嘴角抽搐,周婶子是个颜控实锤了,怪不得给她送鸡蛋吃都不心疼的。
  果然就算时代不同,人类的本质也是复读机、真香警告、鸽子精和颜控。
  不过她敏锐的抓住一个点,“凌知青从来不跟别的女生勾搭?他私下里勾搭你们也不知道呀。”
  鱼溪瞄了眼院子里的几个男人,拉着鱼阿蔻进厨房说悄悄话。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村妇女们的通性,对这种和桃色有关的事最上心了,再加上有几户人家想把自己家的女娃嫁给凌知青,大家就盯得更紧了,生怕有人比她们早一步把凌知青拉回自己家做女婿。”
  鱼阿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点同情凌北归了。
  时刻被一群人在暗处盯着,只要想想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不过凌知青谁家都没应下,”鱼溪接着说:“周婶她们私下里说凌知青人品不错,看不上咱们农村的姑娘,也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吊着女娃们、或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而是坚定的说难听话拒绝,就是不想给女娃们留一点念想。”
  鱼阿蔻觉得不可思议,“你确定周婶说的凌知青是凌北归?”
  “对啊,就是他,现在站在咱家院子里的那个。”
  鱼阿蔻惊呆的嘴唇微启,为什么她印象里的那个凌北归是个渣男?
  每次碰到他时,他都在偏僻处和不同的女人约会,且次次都让自己倒霉。
  不可置信的喃喃出口:“凌北归会拒绝女生?”
  鱼溪打水洗手后去开碗柜,“是啊,听人说他每次拒绝的话都说的特别难听,难听到都把女娃气的顾不上被人看见,大哭着跑出去。”
  “对了,阿蔻家里多余的碗你放哪儿了?今天人多得把碗都拿出来。”
  鱼阿蔻脑内纷乱成毛线团,无意识的说:“在杂物间靠墙桌柜下面左边那个门里。”
  鱼溪拎着筐出去找碗。
  鱼阿蔻坐下来,仔细回想着她和凌北归的几次碰面情形。
  他身边确实每次都跟着不同的女生,抓贼那次她走了没看到,但另外两次的女生都是哭着离开,黑市的那个女生哭着走时,曾放狠话说让他后悔。
  那话听起来就像是女生发现凌北归劈腿,继而要报复回来。
  如今结合小堂姐的话来看,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凌北归拒绝女方,女方气转为怒?
  可万一就是劈腿报复呢?
  鱼阿蔻越想脑子里越乱,干脆不再想,起身去喊中场休息的于蒙。
  于蒙端着搪瓷缸,美滋滋的咪了口糖水,“阿蔻喊我什么事?是不是有哪个招式没听懂?没关系我可以再给你解释一遍,比如金刚掌,顾名思义就是…”
  鱼阿蔻嘴角抽搐着打断,“停停停,我是要问你其它的事。”
  “什么事?”于蒙遗憾的咂嘴,“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鱼阿蔻在心里斟酌了下语句,“谢谢你和凌知青前来给奶奶祝寿,我和凌知青不熟悉,本来想去问他喜欢吃什么菜,我好做几道出来以示感谢,但看他对我的模样十分冷淡,像是十分不喜的样子,我就想问你是不是我和奶奶哪里招待不周,怠慢了他。”
  “没有没有,他性子就是这样淡淡的,而且…”于蒙凑近一步说:“你千万别看他长得好看就凑上前问他,他很讨厌女人的。”
  “不可能吧?”鱼阿蔻故作疑惑,“我记得上次那群二流子找他麻烦时,说的是因他脚踏多条船才打他的。”
  于蒙愤愤,“那是二流子们为了劫财伤人找的借口,事情的真相是北归拒绝了那个女人处对象的要求,女人恼羞成怒下就找了群二流子,打着桃色事件的名号劫财伤人,要不是你,北归上次就折在那儿了。”
  “更何况以北归对女人避之不及的性子,怎么可能脚踏几条船?他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有过好脸色,要不是他一直说自己身体没问题,我都怀疑他…”于蒙连忙止住嘴,说的太急差点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鱼阿蔻装作一点都没听懂的样子,笑眯眯的道:“原来是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
  脸上在笑,其实她心里愧疚的都快哭出来了。
  于蒙这个二货虽然有点不靠谱,但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二货从来不说假话。
  所以凌北归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是个渣男小白脸。
  这样看来,她不仅误会了别人,曾经还把好心借她毛衣的凌北归摔了个过肩摔,并且一直在心底腹诽他是个渣男。
  她错了,但现在该怎么办呀,她该用什么方式道歉呀?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给你们一个惊喜~
  误会解除啦!
  另,双十一的你们手手还好嘛?
  我要剁了我这双爪爪,然后我大概要啃半个月的馒头和青菜了…(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双手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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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鱼阿蔻想的头痛; 她总不能上前对凌北归说,对不起,我先前误会你了; 你不是小白脸; 更不是个渣男。
  那凌北归绝对会认为她是失了智。
  于蒙不知鱼阿蔻心理的纠结,非常有自信的说:“北归喜欢口味清淡的食物,少油少盐少腻脂,不沾重口味的食物; 更不吃辛辣刺激性的东西。”
  鱼阿蔻颔首,“我知道了。”
  起身去打开橱柜找食材,既然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那就按照他口味做两道菜当做赔罪吧。
  于蒙屁颠颠的跟上; 期待的问:“阿蔻你会不会做叫牛扒?我今天带了两斤牛肉,你帮忙做上呗。”
  鱼阿蔻刚想说会做; 话吐出嘴边又强制咽了回去。
  她来到这里这么久就没吃过牛肉,怎么可能会做?
  如今的牛不属于食物类牲畜,而是农业类牲畜; 在村子里的地位比壮劳力都要高; 毕竟在没有机械化的年代,牛比人能干多了。
  一头牛能活20多年左右,等牛老了必须把老牛归还给大队; 再从大队上领小牛犊回来养; 其中需要办理的手续非常复杂。
  故而她就没吃过牛肉,用天平换肉时也不敢换牛肉。
  鱼阿蔻挥去脑海里冒出来的牛排图片,艰难的摇头; “没听说过更不会做。”
  “我还以为你会呢,”于蒙失望的垂下双肩; “我都好久没吃到起士林的牛扒了。”
  鱼阿蔻摸着鼻尖不说话,其实她也想吃牛排,但牛排想要好吃,需要的西洋材料太多了,目前国内根本就没有,家里人吃不出来不代表于蒙吃不出来。
  于蒙失望不到三秒,又欢悦的拎着肉进来,“那阿蔻你看着做吧,反正你厨艺好。”
  “好。”
  鱼阿蔻接过牛肉看过后喜笑颜开,于蒙带来的是两扇牛仔骨,虽骨头多但肉质上称,富含脂肪的牛肉红、白相间,状似大理石纹。
  这种肉厚骨内带髓的肉,用来做铁板牛仔骨味道最好不过。
  鱼阿蔻笑眯眯道:“那我就按照我的方法做了。”
  “恩恩。”于蒙连连应下后连忙溜了。
  蜂窝炉上的卤肉香太浓了,再待下去他都要按捺不住想偷吃的手了。
  鱼阿蔻系上围裙,开始料理牛仔骨,刀刚切两下顿住。
  她今天准备的是火锅,因熟悉的这些人都能吃辣,故而她只准备了一份红汤底。
  可刚于蒙说凌北归不吃油腻辛辣的食物,看来她得再另外备份无荤腥的清汤。
  起身去杂物房找红枣、白豆蔻等材料。
  刚进杂物房,就见鱼奶奶手握红线缠着条长长的桃树枝。
  鱼阿蔻凑上去看了两眼,“奶奶,缠这个干嘛?”
  “这不是我过生嘛,祈福用的。”鱼奶奶手下不停。
  “喔。”
  鱼阿蔻不再追问,虽然现在破四旧,但农村依旧有许多讲究,比如过年初五前不可以扫地,会把财气扫出去;三月二龙抬头时不能剃头,不然会死舅舅。
  她以为奶奶这个也是小讲究,找出自己需要用的材料回厨房。
  鱼奶奶探头见小孙女走远,拿起缠好的桃树枝背着人绕到后院,用竹竿挑着红绳的结口挂在石榴树的树杈上。
  双手合十诚心的祷告:“桃花娘娘吉祥,咱这都说老人过生许的愿您都能听到,今儿个我宋花请您去月老那给我家几个娃说说好话,给他们都拴根好红线、有个好姻缘,特别是我家蔻囡,请您保佑她这辈子找个事事合心意的女婿。”
  “等过两年我就请您来家,给您塑瓷身、日日三支香…”
  “奶你在这干啥?咱们快去前院,凌知青拿来了相机,说要给咱们拍照。”终于找到人的鱼河眉飞色舞的蹦跳着进来。
  鱼奶奶同样欢喜,“真的啊?”
  “恩恩,他还大方的让我摸了又摸呢,都不怕我摔坏,”鱼河比划着手开心的不得了,“奶,相机长得一点都不像鸡,就是个黑乎乎的匣子,不过相机可厉害啦,眼睛凑到镜片前看出去,啥东西都是黑白色的。”
  鱼奶奶听到这拍了孙子一把,“可不许再去摸,那东西指定金贵的不得了,摔坏了咱赔不起,凌知青咋想着拿相机来了?”
  鱼河挠头嘿嘿笑,“我看他一个人站在那怪孤单的,就凑上去跟他说话招待他,说着说着我也不知道咋说到今儿个没拍成照片的事儿了,然后凌知青就去拿了相机过来,说帮我们拍照。”
  “你个臭小子,”鱼奶奶点了下小孙子的额头,“你这和找别人要东西有啥区别?”
  鱼河跳着脚反驳,“才不是呢,我说了不要,不过凌知青说相机和暖水瓶一样,买回来就是装热水的,现在帮我装瓶热水不费钱不费力,是举手之劳。”
  “那咱等会也得好好谢人家,人家的热水瓶借给你装热水是人家好心,没想到凌知青不咋会说话,心眼倒挺好的。”鱼奶奶还对上次凌北归说她孙女做饭不好吃耿耿于怀。
  “我知道的奶,我也觉得他人好。”
  祖孙俩快步向前院走去,路过水缸时,鱼奶奶手指沾水将头发抿顺。
  到了前院,鱼奶奶感激的拉着凌北归再三道谢。
  凌北归不自在的错开身子,“鱼奶奶,我们开始拍吧。”
  “好好好,咱们拍。”鱼奶奶回屋将走累睡着的双胞胎喊醒,牵着双胞胎出门。
  揉着眼睛的双胞胎一出场,登时将大家逗得捧腹大笑,随着大笑声,要拍照的拘束感也不翼而飞。
  于蒙作为记者,深谙拍照之道。
  打量了院子一圈去客厅内搬杨木圈椅,但杨木做的实木椅子太重,累的吭吭哧哧了半天也没搬起来。
  鱼阿蔻看不过去的单手将椅子拎了起来。
  于蒙甩着自己脱力的胳膊,眼含崇拜热切的说:“放桃树旁边,椅子背对着院墙。”
  鱼阿蔻依言放下椅子。
  于蒙拉着鱼奶奶坐下,让双胞胎站在鱼奶奶的双腿侧,交代鱼阿蔻四兄妹站在鱼奶奶身后。
  后退两步看了下有点不满意,“阿蔻你们别按年龄站,你个子最矮你站中间。”
  “对哦,这样一对比,阿蔻怎么和河娃一样高?”王大踱步过来,平着手掌在鱼阿蔻和鱼河的头顶滑过水平线,“阿蔻你不行啊,咋这么大了身高还像个矮树墩…”
  话没说完,就见鱼阿蔻偏着头,眨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盯着自己,眼珠子中间冒着火苗,当即收回手挠着后脑勺尬笑,“那啥…哈哈,今儿个天真好。”
  下一秒,一道劲风吹来,吹的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被风刮下来的树叶糊了王大一脸。
  王大抹了把脸,默默地退回人群里,王小很有兄弟爱的拍了拍哥哥的肩。
  鱼奶奶知道小孙女最在乎身高,“女孩子个子都长得慢,我家就没矮人,蔻囡以后就长高了。”
  “对,我这么大时还没阿蔻高呢,小河个子窜的快是他最近吃的饱,每天放学后的活动量大。”鱼溪跟着附和。
  受伤的小心灵被祖孙俩抚平的鱼阿蔻,昂着头站在了鱼奶奶的背后。
  于是在凌北归友情提供相机的情况下,鱼家的第一张全家福诞生。
  除了鱼阿蔻和不懂拍照为何物的双胞胎,剩下人的表情都是绷着脸,整个人的身子崩的直直的。
  “再拍一张,我们也来我们也来,”于蒙屁颠颠的拽着李旧等人站在四兄妹的背后,“把我和李旧他们拍进去,我们也算鱼家的亲戚。”
  李旧等人拘束的同手同脚,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面色严峻的像是即将上山打老虎的壮士。
  凌北归拍完,于蒙上前抢过相机,“北归你站进去,我给你们拍一张。”
  “凌知青也来,我们都拍了,哪能单单落下你。”鱼奶奶这才发现前面的两张没他。
  凌北归淡笑,“好。”
  李旧他们自动让出中心的位置。
  于蒙见凌北归站定,抬手按下快门,按完手痒起来,拉着众人拍单人照。
  鱼阿蔻见此退了出去,她对拍照没兴趣,再说她还要去厨房做菜呢。
  脚踏进厨房前,回头看了眼拍的兴致昂扬的于蒙和因被拍而满面笑容的奶奶,又望向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面色平淡注视着这一切的凌北归。
  抿了抿唇,这年头的胶卷除了价格昂贵,购买时亦需要外汇券。
  依于蒙的这个拍法来看,凌北归今天要折进去不少钱劵,她等会得背着奶奶把钱给他,不然奶奶知道该心疼钱了。
  凌北归感应到视线,扭过头回望过去却只看到一角消失在厨房里的衣摆,短暂的疑惑过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手不着痕迹的抚上了空荡荡、正在抗议的胃部。
  鱼阿蔻想到凌北归的相机让奶奶这么高兴,决定再多加道清炖豆腐狮子头,豆腐渣与牛肉馅捏成的丸子,味鲜又清淡。
  想到就做,将泡在水里的石磨豆腐捞出来,削掉发硬的豆腐皮,捏碎豆腐瓤加上调味料搅拌。
  鱼湖两兄妹进来,鱼湖自动自发的拎起菜篮坐在灶前,边烧火边择菜削皮。
  鱼溪系上围裙,“阿蔻,我做什么?”
  鱼阿蔻从牛仔骨上挑下肉嫩的地方切下两片,将等会需要的各种调料粉倒出适量出来放在碗里,“姐你把些牛肉剁成肉馅,剁完放在这个碗里搅拌均匀后,再捣成粘性足的肉泥。”
  “成,这次加不加蛋清?”
  鱼阿蔻摇头,“不加了。”
  其实丸子加蛋清口感会更加滑嫩,但同时荤腥味也会更重两分。
  “那我就不加了。”鱼溪快刀将肉切成肉粒,左右手各握着一把菜刀剁肉馅,手速快的只能在空中看到偶尔闪过的银光。
  两姐妹忙碌了大半天,才将所有的菜做好。
  鱼阿蔻洗净手招呼众人,“洗手吃饭了。”
  “来了来了!”
  院子里不管是说故事的还是听故事的,立马翻身坐起,一窝蜂的冲去水缸旁洗手,用鞋当凳子的王大边单脚跳着,边往脚上套鞋。
  李旧等人洗完手胡乱的在身上抹了两下手,再次涌向厨房,进到厨房闻到汇成一股的香气,个个鼻孔放大,深深的吸了口香气,气顺着鼻腔滑入肺管时,咧起了嘴。
  总算能吃饭了,不知道阿蔻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那香味顺着没关的厨房门拼命往外窜,勾的他们人坐在原地,魂跟着香味跑了。
  别说他们了,就连是城里人的于记者讲故事都总是讲岔,讲到最后干脆放弃了武打故事,耸着鼻子说他都吃过哪些好吃的,那些好吃的又是个怎么样的好吃法,从色讲到味。
  鼻子里闻着香味,耳朵内再听着于记者的美食描述,可折磨死他们了。
  鱼阿蔻端起最重的托盘,“你们端炉子的时候小心点。”
  “哎!”
  人多力量大,众人只跑了一趟就把菜全端了出来,红漆圆桌面摆了个满满当当。
  桌子正中间是翻滚着咕噜泡的鸳鸯汤底盆,盆周围绕摆着一圈切好洗好的豆芽、猪血、脑花、鸭肠、泡干菇等。
  真正的肉只有一盘牛肉卷和猪肉卷。
  桌面最外围摆着的是卤菜、清炖豆腐狮子头、蛋羹以及滋啦响着的铁盘牛仔骨。
  食物冒出的白色雾气在桌面上空汇交缠,映的大家的脸都模糊了起来。
  鱼阿蔻借着分汽水空桌面之际,将蛋羹和狮子头移到了凌北归的面前。
  见桌面上没有缺的东西,便坐了下来搅拌着蘸料,等奶奶这个寿星说话。
  等了片刻没等到,不由好奇的抬头,就见众人齐齐的望着自己,眼底焦急。
  鱼阿蔻疑惑,“你们看我干嘛?”
  李旧提醒,“你是你们家的当家人,家里老人过寿你得站出来说两句。”
  鱼阿蔻不知还有这个说法,笑眯眯的站起身,“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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