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穿今]鉴宝大师有妖气-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这时候,梅景铉才确信,小五这一回遇到的麻烦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了——
她肯定出了事,不然绝对不会丢下这把尺子的!
这把尺子,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小五一生所系之物。
可是她为什么丢下尺子?!为什么丢下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这时候,他已经寻找了她整整五天五夜,各处神经都已经绷到了极限。可还是一无所获。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案子已经有了许多突破。可是没有一条是关于她的——那两具尸体的身份已经确认结束,是秦禾和他的前任女秘书的尸体。案发现场楼下的车里,发现了多把枪,流通渠道在香港,怀疑是香港外部的涉。黑人员来到内地集体作案。
当晚,还一个女人报警说发现了一个被绑架的男子,这个男子是小五的大哥孟老大。报警的录音他听了,是小五的声音。
可孟老大当晚被麻醉,什么都不知道。
该死的是,除了那一通报警的电话,警察罗列的所有线索里面没有一条关于小五的。
她好像存心跟世界开了个玩笑,彻彻底底消失了个干净。
到了第七天,梅景铉感觉自己也要发疯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阴霾渐渐笼罩在心头。他努力回忆一切细节,但除了小五催促自己审问外婆之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一条短信猝不及防来了。是她的手机发过来的。
这注定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条短信。他看到她的名字闪烁的时候,心脏终于找回了温度。
可是——
“景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他握着手机,看她留下来的一句句道歉,却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她说:“四十多年前,我的父母兄长死在了张云坤和他的阴阳尺下。我为了复仇而疯狂,用血为誓跟阴阳尺缔结了主从之约……但,我也被它所利用,放火烧了江西瓷厂,一百多条人命皆丧于我手。这些人,皆是十年相处的昔日好友……”
“从那一刻开始,我的灵魂已经背上了无尽罪孽,无法再入轮回瞑目。”
她说:“我无颜苟活于世,遂想与孽徒张云坤同归于尽。却不料事到临头,因我一时心软,放了那畜生一命。又不甘心诸般仇恨被人遗忘,于是枉顾天理,以阴尺为媒,将我的命格掺入到了他的命格当中,要他与我一起体验生不如死的家破人亡之痛……”
“没想到,三十多年过去了,我寄生于孟小五之躯。复活之初,我并不知自己身份……后来遇到了阴阳尺,也遇到了秦禾。我不甘心这般无知无畏地活着,也要弄明白我为何不得入轮回,于是离你而去,开始调查秦禾的当年……”
“只是,越是调查。我越是不得心安。阴阳尺背负着一个诅咒,拥有者必须用亲人的灵魂为祭祀,方可使用这把尺子沟通阴阳。而那畜生,所做的一切都把我推向了无尽的仇恨当中……我常常在想,为何上天选中了我来担当这般宿命?!”
“所以……我开始畏惧,因为真相越来越恐怖,我害怕最后会查出来……一个不好的结果。”
“直到那日雨中,你撑着伞,问我是不是死心了。我才晓得,追踪什么真相其实并不重要。就算我是陈归宁,那又如何?给所爱的人幸福才重要……”
“也是那一日,三哥二姐合谋,将我的尺子献给了秦禾,让他发现了我是陈归宁的真相。人命关天,因此……我不得不再次违背诺言……如今困兽犹斗,实则机会渺茫。如秦禾一死,我必当也随之而去……这就是阴阳尺的诅咒。”
“……望你珍重,不必挂念……”
读完了信,梅景铉忽然觉得眼前开始发黑。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小五是陈归宁,陈归宁是不可以爱的人,她复活只是为了来结束她的宿命的。
但他偏偏爱上了她,现在,她已经走了。
解脱?!好一个解脱……她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他可以放弃一切陪着她去天涯海角,只要是她想去的地方,他可以陪着她在那里住一辈子。可是她去的地方叫做黄泉,他又该如何追上她匆匆离去的脚步?!他又该如何解脱?!
他的眼前也开始发黑,这一片黑没有持续多久,他的胃开始剧烈地疼痛,好像要扭断了五脏六腑一样。
梅景铉明白,这是他在害怕,因为他现在不敢想象接下来要走的路。
一条,没有她的路。
名利也好,权势也好,其实他多年醉心于古董研究,已经把身外之物看得很淡。为了有更多的,更多的得到她的筹码,他才不惜违背了本意,跟弟弟斗,又在外公旧势力的栽培下,想成为她最终的选择和归属。
因为,她是他第一个在专业领域甘拜下风的对手。
因为,她认真专注凝视着瓷器的神情,真的美到了骨子里。
所以,当外公的属下一说回来内地,他第一个去的地方是福佑楼。所以,面对她,只要一靠近,他就无法按捺自己内心的感情。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年初放弃了香港那边的研究员工作,跑来内地展开自己的势力。
而现在,小五不见了……他根本无法解脱。
他甚至想,好歹她解脱了,解脱的时候连个再见也没有,临终前想的这些“孽缘”里也没有一段关于他的!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而是成了一个只为复活而存在的冤魂而已。他凭什么为了一个冤魂不得解脱?!
可是……怎么解脱?!他要怎么说服自己“小五是陈归宁的鬼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梅景铉才渐渐恢复了一个念头:回到上海去……审问外婆。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67。067 一念
梅景铉还记得; 自己很小的时候,外婆是个很慈祥的长辈。
那时候; 她还不算老。鬓发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穿着打扮也总是一丝不苟。眼角露出了几丝鱼尾纹,反而衬托得更加慈祥和蔼。那时候; 她的行动也并不迟缓。只是略微上了年纪,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出面。最大的兴趣是玉石鉴定。
不错; 那时候,外婆还是上海市有名的玉石鉴定专家。
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就是外婆在一周岁生日那天送的一个玳瑁制的照玉手电。
母亲说了,外公去世得早; 作为晚辈要多多陪伴外婆。所以; 他经常来往于上海; 香港两地之间。除夕夜; 也往往大多数是在外婆家过的。母亲素手调羹; 弄好一桌的饭菜。等着他,等着外婆过来; 一家人和和美美团个圆。
直到; 外婆亲手打破了这一切。
如今,面对病床上的那个老人。梅景铉还是那个称呼——“外婆。”
今天来到这里,他是准备逼出个真相的。这一切,已经到了不说清楚不行的地步了。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空手而来的。桌上摆着一把阴阳尺,是他的那一把。还有另外一把阴阳尺的照片,是他从南京警方那边拿到的——这是纵火案现场找到的那一把阴阳尺,是小五的“遗物”。看到这一把尺子的照片,面前的老人终于无法平静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尺子,好像藏了某大的悲哀。颤颤巍巍的老手伸了出去,终究缩了回来。
“小铉,持有这一把阴尺的……到底是什么人?!”
梅景铉也不隐瞒了:“是我的女朋友,她叫孟小五。”
老人脸色颓然苍白下来,难怪,难怪她的外孙费尽心机,把她给弄了出来。她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二十年前,法外开恩,死刑改成了无期徒刑。但也是终老监狱的命运。而如今,她还是出来了,还是要面对自己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这一道坎了。
这一道坎,名为“命运。”
命运是什么?聚散如流云,去留无觅处。
她说:“这一把尺子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也别再问了。”语气已经俨然不是一个长辈的高高在上,更像是一种恳求。她在恳求自己的外孙: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言外之意,她并不打算告诉他,关于阴阳尺的一切。
梅景铉知道,外婆不会那么容易开口的。阴阳尺罪恶的秘密,倘若不是小五在短信中告知了自己。那么,他是绝对不会想到,原来阴阳尺“藏纳”了这么多的冤魂涂炭。陈归宁悲剧的一生,正好诠释了什么叫做“知天命不可违。”
只是,他更替陈归宁,替小五觉得不公平。
祖孙间的谈话,始终隔了一层隔阂。就好像雾里看花,看不清,摸不透对方的意图。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梅景铉的声音淡淡的:“这一把尺子的上一个主人,叫做陈归宁。”
老人“啊”了一声。陈归宁这个名字她听说过。在那个古董行业刚刚兴起的年代里。这个女人就是古董收藏界的一个传说。连她的丈夫都十分敬佩陈归宁。说陈归宁“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保护了无数价值连城的国宝文物。”
“是江西的那位女馆长?我记得她在80年代初期就去世了。”
“对,她在1983年去世的。”
外婆问道:“陈老师傅既然是上一任阴阳尺的主人……那她……是怎么死的?”
“自杀而亡。”梅景铉冷淡地看着面前的老人,语气中却很是悲恸:“她被逼得走投无路。父母兄长,都被人害死。而害死他的那个人,又把她变成了阴阳尺的主人。最后,她跟阴阳尺做了交易。变成了一个牺牲品,阴阳尺的牺牲品。”
短短几句话,就概括了陈归宁的一生。
外婆张口结舌道:“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梅景铉没有解释她的疑问,其实,他已经问了自己千百次:小五到底做错了什么?!作为陈归宁,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兰心蕙质保护了一干文物,她为了信念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甚至面对仇人,也下不了最后的杀手。
这才导致了小五的悲剧。
小五又做错了什么?!她不该一点一滴回忆起上辈子的故事,几个徒弟互相残杀的真相,已经足够让她的信念崩溃。而江西瓷厂纵火案的真相,也一把将小五推到了地狱的边缘。他更恨的是,那时候自己偏偏不在她的身边。
如果早知道结果如此,他绝对不会再谈什么妥协。
他从来不信命,也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现在,他真的很想问问老天:为什么?!答案只有面前的阴阳尺,面前的“亲人”才能给的了了。
沉默了许久,外婆才缓缓开了口:“小铉,外婆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有一件事,外婆必须跟你讲个明白……阴阳尺会教唆所有者,一步步走进它的死亡胡同里。就算你不想,不愿,它也不会放过你。作为持有者,随时可能会被阴阳尺的心魔所操纵……”
这点他也有所察觉:小五本性天真无邪,可是自从陈归宁的回忆腐蚀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单纯地笑过。
“那这一双阴阳尺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更想知道这个。
外婆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般地微微摇头:“你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被尺子盯上的人,早晚没有好下场的。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阴尺上一任主人的命运,那么也该知道,她最后不是反抗不了命运,而是根本没有机会。”
“可是她现在是我的人!她现在下落不明!”
忽然,椅子上的梅景铉站了起来。他压抑在心底的极度不安,已经到达了顶点。现在面对外婆——这个老人居然还一副置身之外的样子,简直让他寒心到了极点。尤其是,想到小五目前的处境,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了。
外婆为什么还能如此淡漠,如此冷淡地让他“不要管闲事”?!小五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就等于在感情方面给自己宣布了死刑。可是他并不服气,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小五的消息。无论小五是生,还是死,他都不会放弃她的。
于是,他冷淡地注视着面前的老人:“告诉我。”
“小铉……不是外婆不肯说,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这不是……你该知道的秘密。”
他继续逼问外婆:“那小五为什么可以沟通阴阳尺,我却不能?!”
“你……你虽然拥有了阳尺,但还不算阴阳尺真正的主人……那个陈归宁……既然如你所说,最后跟阴阳尺完成了交易,那她必定是……必定是已经把命给了阴阳尺了。这么说来……她什么地方都去不了了,连死亡都不能。”
老人叹息一声,最终透露了一点风声。
但这句话无疑给了梅景铉最大的希望,他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小铉,你就当做人死了……你的路还长,该放下的感情一定要放下。忘记了就好了……”
梅景铉凑近了,居高临下地问道:“忘记?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忘记我的母亲?!”
一提到母亲,老人的面色顿时惨白如纸。亲手杀死女儿,这是内心最痛苦的隐秘。她怎么敢忘记?她没有一刻忘记当初自己是怎么端给女儿那一杯毒水的,也不会忘记女儿躺在地板上慢慢停止了呼吸的样子……这些片段已经折磨了她二十多年了。
怎么忘记?!这是心口永远好不了的伤疤,触碰一下就疼得死去活来。
“小铉……外婆对你不住,请你……原谅我,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原谅我……罢。”
“啪!”忽然间,一只玻璃杯从桌子上掉落了下来,摔成了无数的碎片。梅景铉的脸色铁青,手还犹自保持着拂落被子的动作。他不是要来听这些废话的,他也不该对外婆抱着什么妄想的。他的耐心,已经被这老人的迂腐给消磨殆尽了。
“小铉!”老人又咳嗽了数声:“你放弃吧,放弃吧啊孩子……别再想了。”
梅景铉置若罔闻:“小五说,这一把尺子本是吴青梁和张云坤三人从一座古滇王国的古墓里面盗窃出来的。第一任主人张云坤得到了它,就会使用它,还利用这一把尺子复活了陈归宁……我可不可以也复活小五?!”
“你……想复活那个女孩?!”老人惊恐万分:“颠倒阴阳,这是要遭天谴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梅景铉冷冷说道:“她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还活着,对不对?!”
老人点了点头,又颓然靠在了墙上。她是认命了,认命了!可是她的外孙并不认命!而今,真是冤孽,阴尺的主人居然是外孙的心上人。更令人担忧的是,他的外孙已经为那个女孩而疯狂,居然说出了想要利用阴阳尺复活之类的话。
他到底知不知道,复活需要什么代价?!
梅景铉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因为,她就是被阴阳尺……所复活的人。
在这森然的,毫无退路的气氛中。老人终于无法敷衍了。她再不说出真相,梅景铉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无论如何,是她对不起小孙子,是她要保护这个小孙子,所以选择了牺牲女儿。而今……终于轮到了小孙子的孽债来了。
所有遇到阴阳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其实,是一句谬论。
因为人生在世,生活都是自己过出来的。倘若你变成了内心只有恨的人,也早晚会被利用。
阴阳尺就是这样的存在,它负责演绎人生百态。让人慢慢丢弃所有的尊严,变成一个傀儡。
“小铉……其实,我不是你的外婆。”在这大雨滂沱的一个夜晚,老人终于缓缓开始了坦白——
“我其实……已经死去了一千多年。我的真名叫做庄龋O闳|是我们古滇王国一种常见的草药,我的父王给我取名叫这个,是希望我能够像香龋谎抻俏蘼堑爻沙ぁ欢颐腔故窃缭缇退廊チ耍且荒辏腋绺缍疾攀辍!�
老人抬起头,望着窗外的雨幕,那些千年前的往事一一浮现。
当年兵戈铁马的一片原始王国,城中盛行祭祀天神,每逢黑夜白昼交替之时总有人对着月亮祈祷。祈祷来年国家不要再遭遇战乱。
那是谁的一念之差,让鬼魂不得安宁。
68。068 逼问
一千多年前; 云南的一个小国覆灭了。
在滔滔的历史浪潮中,这只不过是一点点微小的浪花。
太多太多的古老文明; 都湮没在了历史的长河当中。古滇王国也不例外。本来; 落后的; 野蛮的; 偏僻的小国家; 只有这样的命运。
任人宰割。
只是,所有人都可以忘记国破家亡之时的无奈; 却有人深深铭刻。这不是因为怀念; 也不是为了纪念,仅仅是因为,他们就是那时候的人; 他们与那一场屠城的惨案息息相关,他们知道,为什么这个国家消失得如此突然,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
是的,古滇王国消失的非常蹊跷。
大汉的军队并没有到达云南的时候,这个王国就已经覆灭了。当汉朝的使者进入古滇王国都城的时候; 发现所有的一切都被焚烧殆尽; 只有数人存活了下来,当中大部分都变得疯疯癫癫。还有人一直呓语着什么:“死人复活了。”
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漂杵。代表着城里面曾经发生一场血战。
汉朝的使者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上奏说:古滇王国的军队和当地其他部落起了冲突,两败俱伤,都城被屠杀。
其实,并不是这样。有关古老的王国毁灭的秘密,现在,只有她知道了。
这个秘密,她是准备带进坟墓里面的。因为里面包含了太多骇人听闻的传说——
“……我是古滇王国国君尝羌的第三个女儿……就在我们十二岁那年,国家发生了战乱。父皇派出了十万人的军队前往迎战,但军队刚刚到达边界,就跟汉人的军队打了起来……听说,那一役很是惨烈,十万男儿没有一个回来。”
就在这灰白色的病房中,往事的序幕徐徐拉开。
老人看着自己的外孙,目光中充满了慈爱。许多年前,她的父亲,也曾这样慈爱地看着自己。
“经此一战,我们古滇王国的军队全军覆没,再也没有了跟汉朝对抗的力量。眼看亡国在即,父皇不甘心,他找到了大巫师,询问大巫师怎么办。大巫师说,事到如今,只有逆天而行,才可以改写我们国家的命运……”
“改写天命的法子,就是献祭一男一女给阴阳尺。让阴阳尺打开阴阳两界的大门,召唤回那些阵亡的将士的冤魂……也就是说,让人死而复生。只不过,这一男一女必须忠于我滇国,愿意为了王国的命运而献祭自己的灵魂……”
“父皇跟大巫师商量了好几次……他们认为,只有我跟哥哥可以担当此任。”
而接下来的故事,就是非常诡异的一段讲述了。
故事里,这个叫做庄龋墓诺峁鳎母绺缱懦晌四且凰跹舫叩氖孛湃恕�
她曾经也是父王的掌上明珠,心地纯洁如雪山上的云朵。但是那一日,大巫师绑了她跟哥哥,放在了祭坛上。父王说:“你们要守护我们的王国,保佑我滇国千秋万代。”然后,亲自端上来两杯毒酒。哥哥不假思索就喝了,而她犹豫了许久……
还是喝了。
喝了以后,预料中的死亡没有来临。她恍惚间,置身于一个诺大的山洞里。
许多年以后,她才知道,这里就是尺子的里面。安静得可怕,寂寞得可怕。更可怕的是,岁月悠远,没有尽头,只有无穷无尽地等待。
外婆还描述起在尺子里的生活:“那里只有一条小路,周围长了些小花小草……我守在里头,但出不去那个山洞……我知道,我哥哥守在另一个尺子里。哥哥他比我城府多了,他不怕寂寞,他喝下毒酒的时候还在笑着……”
“当时,我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笑。后来……我才明白,是因为哥哥是皇子,哥哥不可以哭,他只能笑,他要给我做个榜样……”
作为交换,那些战死的亡灵全部都回来了,大巫师真的复活了父王的百万大军。
这些被复活的战士,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他们骁勇善战,更胜过那些汉朝的士兵。于是乎,那个无往而不胜的汉朝皇帝打了大败仗。古滇王国的国运又绵延了一百多年……而代价是,她跟哥哥需要守门千年……还有更加可怕的……堕落。
就在他们进入尺子的三年以后,迎来了一次逃脱命运的机会。
国难已解,父王开始后悔让他们两个守门。于是就跟大巫师说了,要用自己的灵魂换回来他们其中的一个。大巫师同意了,要打开阴界之门,必须用生死灯来接引。于是,大巫师亲自挑选了上好的青铜,打造了一对青铜生死灯。
每一盏灯,都有生死门三层,当生死灯在祭坛上点燃时,就是阴界之门再次开启之日。
但是事到临头,大巫师用自己的寿命为代价打开了门,她的父王却临阵脱逃了。借口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孩儿为国牺牲,本是理所应当。”就这样,父皇的一时懦弱,让他们永远远成为了一对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