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她的初恋笔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徐走来的男生率先开口:“我还以为你们劳动周焊电路板。”
祝贺盖上杯盖,望着路引道:“隔壁六班焊电路板。”
路引将刚跑去全家买的饭团塞给祝贺,摸了摸鼻子道:“至于为了个锤子拖到现在不吃饭么?”
身旁的小姑娘眉眼弯弯,跑出去洗了个手,回来后立马撕开包装纸,一口咬了下去,看样子也是饿了,咀嚼了两下,心满意足道:“赞美您!”还特意把最后那个敬称拉得老长,强调了一番后鼻音。
……您。
行吧。
路引见祝贺吃的一脸满足,明明刚吃完饭他也莫名又滋生起一阵饥饿感,指尖擦了擦嘴角,干脆倒出两粒薄荷糖扔进嘴里。
他弯着腰,侧着身子看祝贺的锤子进度,惨不忍睹,于是他拿起一旁的锯子,像模像样地开工,帮她锯了起来。
随着锯子的咯吱声响起,他的身后响起祝贺模糊不清的声音:“你……不用……”
似是意识到自己嘴巴里塞的饭团太多,表达不清楚意思,祝贺快速咀嚼了两下,一股脑都咽了下去后,才又开口阻止路引道:“就剩一点点了,我等等自己来吧。”
面前的男生倔强地用后脑勺对着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管一门心思地锯。
从后面看,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规范也很熟练。
男生做起钳工来大概都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吧。
感觉……都挺轻松的。
路引虽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早已吐槽了无数遍“一点点”。
这算是哪门子一点点。
什么时候三分之一也能算是“一点点”了。
也就她能腆着脸说出这话来了。
动着动着,路引也觉得有些热,后背渐渐冒出一层薄汗。他停下动作,拉开外套拉链,衣服下摆露出一角显眼的蓝白细格纹衬衫。
祝贺将椅子往路引旁边滑过去了一点,一手拿着饭团,一手拿出两张A4纸,上下摆动扇着风。
软声细语地问他:“你累不累啊?”
那人只是淡淡回看她一眼,道:“……就这点活。”
“哦。”祝贺应了一声,随后她加快速度将饭团吃完,捏着包装纸,她对路引道,“我去扔垃圾。”
“嗯。”
祝贺回来后,走到路引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旺仔牛奶糖,问他:“你吃不吃糖?”
闻言,路引立马抬头,盯着躺在她白皙手掌心中央的糖看了几秒,迟疑着回答说:“……吃。”
“喏。给。”说着,手又往他跟前递了一点。
路引摆了摆戴着脏手套的两只手,道:“手脏。”
祝贺看了,觉得也是,她将牛奶糖捏在指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那……要不……要不我剥给你吃吧。”
黑发年轻人语调轻松:“好啊。”尾音上扬,乐得不行。
祝贺撕开糖纸,乳白色的牛奶糖瞬间暴露在空气下,送到他跟前。
路引见此,便主动地低头去迎合她手的高度,微微张开嘴巴,刚想用牙齿将牛奶糖咬住,视线里她捏着红色糖纸的纤细手指却突然颤抖着用力……
眼睁睁地看着牛奶糖跳出来落在地上……
视线移到祝贺脸上,就见身畔的小姑娘锁着眉头,神色紧张,他这才注意到从过道传来的越来越响的匆匆脚步声,紧接着听到祝贺低声碎碎念了一句“好像有人来了”,过道里又是传来一声中年男子的咳嗽。
“好像是老师……”她一脸忧愁地望着他,突然扯着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他,“你……你要不要找个地方躲一躲……”
得亏刚刚没吃到那旺仔牛奶糖,不然可能会被噎死。
路引一脸不屑,虽没说话,但脸上表情明摆着写着拒绝两个大字。
祝贺不想被老师看到,即使他们什么违规的事情都没干,但……
她内心着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也知道让路引躲起来太过分,看着他拧着的眉,自然也不忍心。
千钧一发之际,她只能硬着头皮,颇为蛮横地一把抓住路引的手臂,在高瘦年轻人一脸错愕下,钻到了工作台底下,并也强行把他拉到了身边。
两个人弯着腰挤在工作台底。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喷洒的鼻息。
祝贺食指竖在唇前,对路引使着眼色。
脸颊早已爬上绯红。
——嘘。
路引的表情持续呆楞。
大概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搞了这么一出。
闻到她淡淡的发香,耳畔那越来越重的脚步声似乎早已经被发香,还有她微不可闻的呼吸声所冲散。
藏在桌底缩着身子的祝贺像是生长在墙角的小蘑菇,还是总是害羞脸红的小蘑菇。
随着有人进入教室前门,眼前那张白净小脸上的表情更显凝重紧张,嘴角一直紧紧抿着。
——嘘。
急切地脱下脏兮兮的沾着浓重的铜臭味的手套。
修长又骨骼分明的手缓缓落在她宽大校服的腰侧。
经由双手而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纤瘦身躯的那一刹那,就好像是一辆坏了刹车的超跑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
“果然在这里啊……”不远处中年男子语气惊喜地感慨了一声,听着动静应当是找到了什么东西。
眼前那张小脸越发的红,红得像是能滴血似的。
她冰冷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似乎是在反抗他的动作。
拧着眉,动着唇,看口型应当是在说——
你干什么!
教室里脚步声不停,最后停在门口处,连贯的脚步声突然消失,藏在桌子底下的两人的心同时提起,如同被悬在喉咙口处。
祝贺抿着唇。
他的睫毛真的特别长,特别好看,即使透过眼镜镜片看也格外好看。
又长又卷的睫毛总让人觉得他其实有点孩子气。
他眉尾的那颗浅浅小痣在这一刻格外清晰。
像是一道古老又神秘的符号,让人不禁有些痴迷。
他越来越重的鼻息洒在她脸上的时候,祝贺的双手不禁握紧了那双作怪的手的手腕处。
凸起的那一处骨头的触感分外清晰,像是一块烙铁能在心上刻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现在的学生啊……”
角度稍稍偏了一下。
那柔软又温热的触感最终缓缓降落在她的左嘴角。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手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用力。
“人都走了,也不关灯,浪费了……”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教室里的日光灯逐排熄灭。
闭上眼后,好像能更清晰的听到周遭的声音。
听到风撩过窗边帘子的声音,听到窗外白杨树枝桠上停留的鸟叫声。
听到自己那么强烈的心跳声。
听到他压抑又克制地在她的耳畔沉沉说:“嘘——”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就以为和他能永远~
☆、四十三
他说了一声“嘘——”后,周围的事物仿佛都听他的号召似的,整间教室顷刻间变得静谧下。
祝贺僵硬得如同是木头人一般,一触碰到他炽热的目光,祝贺也觉得心头似是火烧火燎般难受,原本就狭小。逼仄的空间更让她觉得呼吸不畅头脑发晕。
“祝贺,我喜……”他较往日更为低沉的声线骤然响起时,祝贺直觉太阳穴附近嗡嗡作响,立马作出反应,单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拧着眉,加重了语气,给他使了一个不可违抗的眼色,祝贺一字一顿道,“你闭嘴。”
镜片之下,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看起来无辜又委屈。
掌心处的柔软也让祝贺头皮发麻。总之这种情况下做什么都觉得别扭,她便又缩回了手。
结果面前的男生又得寸进尺了。
毛茸茸的脑袋再度靠近,靠近她耳侧,轻声说了一句:“刚刚没吃到……”微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却是振聋发聩。
略作停顿。
“——糖。”
她不知道原来这个普通的字音被男生用别样的语调念出来后听起来竟也会有甜腻的感觉。
………糖、糖、糖。
满脑子都是这个字,让她莫名抓狂。
手里一动作,祝贺稍微推开了点路引过份靠近的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一旁地上那颗早已沾了灰的牛奶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你!闭!嘴!”
余光扫到路引松开了搁置在她腰际的手,转而摸了摸鼻子。他动作很快,从桌子底下钻了出去,狭小的空间少了个人后祝贺不紧松了口气,如鼓般的心跳也缓和了不少。
下一秒,一只手伸在她面前,年轻人弯腰看着缩在角落里颇有些可怜的女生,眼神温柔如同冬日午后倾泻在阳台吊椅上的阳光。
祝贺轻哼了一声,拍拍手,无视了路引,从另一侧钻了出来。方才在桌子底下蹲久了,一下子起来视线又黑了几秒,闭着眼睛缓了缓之后,她自顾自地取出水杯喝了口水。
嗓子干涩得不行。
祝贺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书包,身下的椅子转来转去发出咯吱声响,目光在教室各处落了个遍却偏偏倔强又刻意地不去看一旁正重新拾起手套戴上的男生。
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路引启唇开口打破周遭的寂静:“你生我气可以,但你让我把锤子锯完。”
祝贺闻言,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在路引的身上。
他安静的侧脸和专注又毫无杂念的眼神让她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
*
实际上当路引刚说完那句“你生我气可以”的时候他就后悔了,真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但当时他只能在心里暴风雨般咆哮,表面上还是要稳住表情,免得……吓坏她。
——生他气都不行!
不、行!
劳动周祝贺不去图书馆,他就没机会像跟屁虫一样赖在她旁边看她写作业。差点按耐不住去高一(5)班找她,但最后还是控制住自己,免得真去找了被她一巴掌打下十八层地狱。
给她发消息,她的回复就像是快用完的牙膏一样,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好不容易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很快内容跃然屏幕上却是——“哦”,“嗯”,“好”,“。”。
邱临冬说她要是没点喜欢你,你这么对她动手动脚,人家小姑娘早就把你拉黑屏蔽了,还和你嗯嗯嗯啊。
路引当时听了,不禁“嘶”了一声。
摸着下巴,仔细思量。
——有道理。
邱临冬让他长点心,要稳住。
花了两节数学课的时间苦思冥想,他决定换条路子。
*
周四晚上下了晚自习,九点开始,寝室楼内便充斥着轻快明丽的音乐声。
祝贺洗完澡刚回到寝室,广播里正好切到五月天的那首《我又初恋了》。
“难道我又我又初恋了,不可能我又我又初恋了,可是真的真的初恋了……”陈信宏独特的嗓音以及轻快的曲调很容易带动人的心跳。
祝贺将洗浴用品都放好,拿干毛巾擦拭头发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玩手机的芦笛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好奇问道:“今天好几首五月天的歌啊,最近大家都迷上五月天了吗?”
祝贺想了想,遂回答:“可能因为五月底要来万人体育馆开演唱会吧,最近公交车上地铁站里海报宣传有很多,曝光度比较高吧。”
芦笛点点头,也没再深究原因。
祝贺刚从柜子上取下吹风去打算到一楼活动室吹头发的时候,广播里却突然传来——
“下一首是某位匿名同学点给高一(5)班祝贺同学的《幻化成风》,哦,是口琴演奏版~”
祝贺潜意识地望向寝室门口,一脸错愕与震惊,寝室内其余三个女生皆是不约而同地暗叫了一声惊讶的“卧槽”。
她握着吹风机的手僵在半空中,脑子早已一片空白,直到广播里传来的《幻化成风》的旋律如同一缕缕烟飘进耳朵里。
知道太多内情的芦笛自然很快反应过来,咳嗽了两声,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哎哟,不错哦。”
祝贺听了,不免在心里嘟囔,这还叫不错哦?
和小星星半斤八两的水平,说凑合都是抬举他的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放给全校听,得亏是匿名。
丢、丢脸的也是被点歌的她……
紧接着,没想到芦笛又是装傻,提了一句:“也不知道这个匿名同学是谁……”
祝贺睨了她一眼,芦笛挑了挑眉,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寝室其余两人都毫不知情,自然也有些八卦和好奇。
顾迟清原本在做精编,但也收起笔来,道:“是不是有人暗恋你啊,祝贺?”
顾迟清的位置最靠近衣柜和寝室门,挨着她的是南蛮蛮,再是芦笛,最后是祝贺,祝贺的书桌位置靠近阳台门和窗户,因此每晚拉窗帘的活都是她在负责。
南蛮蛮接了一句:“喜欢祝贺的人好多吧。”
“我要是男孩子,我也喜欢祝贺啊。”
芦笛笑道:“滚滚滚,和我抢哦。”
顾迟清“啧啧”两声,说:“芦笛你都有男朋友了,还来凑热闹。”
芦笛朝天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旁的南蛮蛮听了,禁不住咯咯的笑。
祝贺看着言笑晏晏的三人,嘴角也不禁染上笑意。
手机界面突然亮起,随之是断断续续地一阵阵震动。
祝贺蹙眉,拿起手机一看后,放下了吹风机,攥着手机打开了阳台门,后又“啪”一声关上。
不知身后那三人脸上均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她那娇羞样子应该是……”南蛮蛮吃吃地笑着,猜测道。
顾迟清弯着嘴角,感慨一声:“春天到了啊……”
倒是芦笛,挑了挑眉,“八字还没一撇呢。”
“哦?”南蛮蛮听了,眼放精光,“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芦笛耸耸肩,只是说:“真当我们祝贺是好追的吗?”
顾迟清点头赞同,“我感觉也是,祝贺好像挺抗拒和男生接触的,上回偶然听到李赫对穆梓桐说男生那边好几个人说祝贺可能有恐男症吧……”
“卧槽,不是吧……”南蛮蛮听了,一脸惊愕。
芦笛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歪着嘴道:“管他呢,反正井水不犯河水就成。”
高一(5)班说团结也不团结,说同学之间关系恶劣也不恶劣。无非就是各自有各自一个小团体,小团体之间无矛盾,只不过性格和爱好等方面谈不拢罢了。
*
阳台上,头顶老旧的电灯泡散发着昏黄灯光。
祝贺踏着灯光,来回踱步。低头,听着路引说话,看着自己的脚尖。
“咳咳,你刚刚……听见了没有?”电话那头,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祝贺眼珠子一转,怀了点坏心思,佯装道:“听见什么?”
沉默一秒后,那头传来错愕声,“………你没听见?”又是惊讶,又是失落,像个原本信心满满能拿全满分但却失利的小学生。
祝贺撇了撇嘴,想着还是不逗他了,脚尖在地板上画了个圈,她缓缓开口,一字一顿道:“我,听见了。”
“你骗我。”似有些咬牙切齿。
祝贺眼睛弯弯,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原本以为自己足够克制了,但没想到他耳朵可真尖,还是听到了她的偷笑声,那头的声音似是变得更加抓狂,“你还笑!”
祝贺听了,无辜的眨眨眼,软声细语地回了一句:“……你凶我?”
那头短暂的沉寂了一会儿,他又软化了声音,和她说:“……………我没有。”像个被针戳了一个口子而泄了气的气球。
“你现在在哪?”祝贺问。
“你低头,往下看。”
祝贺一愣,往前走了一步,低下头,夜风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吹出奇怪的造型,底下的塑胶跑道上,一个瘦高的身影抬着头往上看,跑道旁边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
“看到了吗?”
祝贺轻轻“嗯”了一声。
“你到阳台上以后,一共走了三十八步,祝贺。”他在“三十八”这个数字上加了重音。
祝贺捂着鼻子,道:“你好烦,知道你数学学得好。”
“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那头话锋一转。
祝贺的手离开鼻子,自然垂下,沉默了。
哪想,他竟然突然用无比委屈的语调说:“我自尊心已经很受伤了。”
“……嗯?”祝贺有些懵,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一回事。
“刚听到一男生说这广播里放的这口琴曲吹得什么鬼。”他简单解释道。
“……”
“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是。”
那些人会想,到底是哪个笨蛋敢把自己半吊子的作品点给高一(5)班的祝贺同学听。
高一(5)班的祝贺同学可真倒霉。
“……”
“所以,下回吹给我听就行了。”祝贺紧了紧身上的睡衣外套,又道,“你待在那里别动,我下来。”
说完,立马转身,回了寝室,拿起书桌上的吹风机,和其余三人交代了一句她下楼吹头发,便匆匆离开。刚握住门把手,祝贺又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东西,于是折回去取。
快速跑下楼,推开一楼灯光明亮的活动室的门,在尽是吹风机噪音的环境下将吹风机搁置在桌上,后又快速跑出寝室大门,沿着寝室楼的外墙绕到后面的塑胶跑道上。
“路引……”小心翼翼地借着微弱月光跳到塑胶跑道上的时候,祝贺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
身侧高个年轻人皱着眉,低声责问一句:“没吹头发?会感冒。”
“那也是你害的。”
“……”
无法……反驳。
冲着她招了招手,“你站我前面来,我给你挡风。”
听他这么说,祝贺反而后退一小步,就好像当面前的男生是洪水猛兽一般。
休想骗我靠近你!
高瘦年轻人见女孩子头早已往右一扭,看都不看他一眼,便只能扯了扯嘴角,摸了摸鼻子。
随后,女生又言:“你,伸手。”
“嗯?”他乖乖照做。
女生将他蜷着的手摊平,然后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颗红色包装的糖搁在他的掌心,弯着嘴角道:“上次你没吃到,现在补给你,开不开心?”
开……开心个屁!
路引直接撕开糖纸,将乳白色的牛奶糖扔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甜甜的奶味在舌尖迅速蔓延。
扯住她的手臂,倾身,在她耳畔问道:“那上次我没说完的话,让不让我说完?”
夜风的呢喃伴着她的沉默。那双翦水秋瞳在夜色下更显明亮,像是会说话一般的漂亮,虽是含着比月光比星光更柔和的眼波,但总能感受到倔强和固执。
如果她眼底是一望无际的海,他就每天指挥一头蓝鲸在海面上歌唱,唱她喜欢的歌呀。
或者他就搬一个板凳坐在沙滩边上,捡起鹅卵石扔进那片蓝色水域里,总有一块能让她见到的吧。
对峙了半分钟后,他舔了下嘴唇,摸了摸她半湿着的头发,弯着嘴角,用格外温柔的语调对她说:“回去吧,记得吹头发,不要再感冒了。”
面前的女生乖巧的点点头,又眨了眨眼睛,那一排眼睫毛如同蝉翼般颤动了两下,她抬起一只脚,竟是上前一步,主动与他拉近了距离。
两手小心翼翼地缓缓抬起,松松地搭在他腰际,一个距离远得不太像拥抱的拥抱,她低垂着眉眼,分外柔和道:“晚安,路引。”
“不要总是去网吧刷夜了,早点回家……”混在风声中的叮咛,钻进他耳朵里。
“知道了。”
你说的,我当然听。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霸王票和营养液~
……
熊仔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02 09:53:40
是孙美美阿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02 10:07:12
(~▽~)ノ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02 13:43:01
李梦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03 11:22:48
……
读者“Smimi”;灌溉营养液+12017…06…02 12:53:41
读者“熊仔仔”;灌溉营养液+12017…06…02 09:53:40
☆、四十四(改了个小bug)
手指一点点攥紧他的衣服。
他低声的回应在头顶萦绕良久,盘旋,不肯走,风也吹不散。
脑海里一遍遍响起他过分乖顺的那声“知道了”。
夜晚太。安静了。
所以她才会能感受到那么清晰的一个人的心跳声吧,无论是她的还是他的。
围墙之外的老旧居民楼里,有几户人家突然灭灯,随之响起两声狗吠声,月色下的嚎叫显得格外凄厉。
攥紧他衣服的手又缓缓松开,蜷起的手指一点点伸直的过程缓慢得让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得了渐冻症的患者。
祝贺吸了吸鼻子,穿着人字拖的脚尖被掠过的夜风吹得有些发凉,低低地对面前半只脚的距离之隔的男生道:“我要回……”
告别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的所有措辞打断,她完全懵了,微张着的嘴一直因为这一猝不及防的突变而迟迟没有合上,看不见的风溜进她的齿间。
面前男生略有些蛮横地将她扯进怀里。两条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身后,紧紧地箍着她的整个身子。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有几搓发丝蹭过她的皮肤,混合着他每一分每一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