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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苍老来爱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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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因为他的生日这么简单?
她不相信。
闲来无事,她随便找点东西吃,收拾好自己后,已是下午两点,随意翻了翻茶几上的几本时尚杂志,看着上面妆容艳丽的模特们,她顿觉眼花缭乱,于是她索性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
她打开热门搜索,“许墨非演技”五个字赫然出现在热搜的第二名,而第一名的位置,竟被导演关毅牢牢霸占了。
这都是什么鬼?
她点开一看,瞬间被这庞大的信息量震惊了。
标题赫然写着“关毅潜。规。则”五个字,而每一条微博上,都附着一个女人在浴室里洗澡的照片。
女人的脸在照片里显得模糊不清,隔着朦胧的水雾,夏凉寂一眼看出照片里的女人竟然是她自己!
慌乱下,她一条又一条地翻看评论,第一条一万多个赞,上面赫然写道:“我有这个女人洗澡被偷拍的网盘全集,感兴趣的请私信我,只要十块钱。”
第二条评论八千多个赞,说的是:“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夏凉寂,在许氏集团担任公关部总监一职,她家住在海城市xx区xx路xx号,曾插。足于许氏集团太子爷许二与他未婚妻的感情,手段下作,不知羞耻……”
那一刻,那一句句诋毁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得她双眸疼痛,一时间,她气得浑身发抖,额头直冒冷汗,接下来,一条最新评论弹出来,令她彻底失去理智。那一刻,密密麻麻的字迹竟如此刺眼,“这是夏凉寂的私。生。子,名字叫夏莫离,现在在海城的xx幼儿园就读,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随时去围观哦!”
一时间,阿离的照片被一众网友刷了屏。
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原来许二之所以叫她别出去,是因为此刻外面的风波更甚,他担心她承受不住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而现在,他极有可能在默默为她承担这一切!
情急之下,她拨通许二的手机,没人接,再拨,接了,背景却是嘈杂的音乐声。
他冲她在电话里淡定的喊道:“你再耐心等等,我晚上六点就回去!”
她深吸口气,趁他挂断电话前,她焦急地对他说:“许二,你不必隐瞒我,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沉默几秒,他放柔了声音:“我说过,你现在不能出去,你只要乖乖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见她迟迟不挂电话,他轻叹一声:“如果你闲着没事做,就把房间收拾干净,把烛台摆放好,滴上埃及精油,选好音乐cd,换上我为你准备的睡衣,就像准备一场仪式一样,一场可以忘记所有不安与痛苦的仪式,然后,乖乖等我回来。”
她魂不守舍的挂断电话,再打开微博时,却发现有关“关毅潜。规。则”的热门话题竟凭空消失了,代替它的竟是一段长长的采访视频。
画面里,细碎的阳光打在许二的脸上,他被一群保镖簇拥着走到镜头前,明明眸光里透着一丝凛冽,却又不得不对着镜头故作微笑。
乱哄哄的场景下,记者不知问了句什么,令他微微皱起眉头,下一秒,他目光沉着冷静地对着镜头,缓缓开口说道:“没错,夏凉寂不光是我的员工,她更是我许二的女人。”
“请问您对夏凉寂被关导潜。规。则一事怎么看?”
“我不相信。”
“但是,那段视频已经说明了一切,您依旧持质疑态度吗?”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我并没看到有关他们同框的照片或者视频,更何况,画面太过模糊,如果仅凭这段视频就对她进行恶意诽谤,诋毁,我认为这对当事人来说,是极为不公平的。”
“那此刻许总想对当事人说点什么?”
下一秒,他眉头微皱,思忖了片刻,他对着镜头露出轻佻的笑,那一刻,他再一次恢复了高富帅狂拽酷炫,略讨人嫌的自大模样,他语气轻松的说:“夏凉寂,你现在一定看到我了吧?是不是被我感动哭了?你别哭,你千万别哭,天大的事还有你男人我在外面给你顶着!而我能为你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当你知道这个世界对你恶意满满时,你却依然被一个人爱着!”
说完,他转过身去,俊美的侧颜消失在明媚的日光下,而那一刻,他的背影却比阳光耀眼。
那是黄昏细雨中的三亚,空荡荡的房间里,他的眉眼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那是她有生以来遇到的最笨的男人,除了爱她这件事,他什么都不会。
那一刻,她浑身瘫软地蜷缩在薄薄的被子里,抱着脸痛哭流涕。
夜幕降临,许二终于回来了,他自己开了门走进卧室,就看见她双眼红肿地躺在床上,微微的鼾声泄露出她的疲惫,他不说话,而是自顾自脱起了衣服。
突然,她睁开眼睛,满眼警惕地看着他:“许二,你要干吗?”
“干。你!”他不紧不慢地说完,就掀开被子,蜷缩到她身旁。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一切都在那个电话响起时结束了。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许亦晨突然坐起身,眉头微微皱起,慌慌张张穿上衣服后,他沉默不语地挂断电话,临走前,他故作镇定地粉饰太平,对她简单的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轰隆”一声,玻璃窗在响起一声惊雷后,灰蒙蒙的夜空遮住了视线所能看到的一切。
林素心就是在这时出现在门前的,这一晚的灯光越发幽暗,映照在她冷冰冰的脸上,瓢泼大雨终于来临,夏凉寂关上窗户,转过身看到林素心时,对上她阴沉的脸,一时间,她禁不住浑身发抖。
林素心神态怡然的坐在沙发上,从手中的纸袋里拿出一件红色的呢料大衣,她递给夏凉寂,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穿上它,让我看看。”
夏凉寂一脸诧异的接过大衣,仔细一看,是最老的样式,却腰线清晰,肩线笔挺。她没问林素心要做什么,而是动作笨拙的穿上它,镜子里,她整个人都被它衬得爽利起来。
林素心走到她身后,朝她满意的点点头,“嗯,果然能穿出我年轻时的风范来。”
她脱下大衣,把它包好,终于掩饰不住内心的好奇,她问林素心:“您这么晚赶来三亚,一定不是给我送件大衣这么简单吧?”
望了眼被大雨浸染得越发朦胧的窗外,林素心回过头去,望着她的眼神很是复杂,“哦?夏小姐就这么确定?”
说完,她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容里隐约夹杂着一缕苦涩,“夏小姐有所不知,许思远他…死了。”
她陡然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她叹息一声,眼圈泛着红光,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刺眼。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
愣了一下,夏凉寂摇摇头。
这时,林素心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悲痛,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崩溃一样,她一直拼命压抑着,声音难得的温柔起来:“他死于和徐若岚约会的路上!”
“这么多年了!他果然没忘记她!你看,包括他的死都和徐若岚那个女人息息相关!”这时,她额头上青筋暴起,为了冷静下来,她双手抱着额头,却仍掩饰不住浑身发抖。
那一刻,夏凉寂终于明白许二为何会匆忙离开了。
见她抚了抚手里的毛呢大衣,眸光里尽是茫然,林素心抬眼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送你这件大衣吗?”
“那是二十多年前了,我第一次见公公婆婆,这件大衣,就是我婆婆亲手为我缝制的见面礼。”
“现在看到它,我总会想起二十多前的事,我不敢回忆,更不敢面对它,因为我恨许思远,当我知道他出车祸的原因竟和徐若岚有关时,我并没去医院看他最后一眼,甚至,他的葬礼我都不会去参加。”
“现在想来,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一潭死水,表面风平浪静,却日日夜夜折磨着你难以入眠,面对他的冷眼相对,你要想方设法讨好他,当他夜不归宿时,你要为他想出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他只是因为太忙……夏凉寂,现在我收回上次对你说的那些话。”
说到这里,林素心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窘迫与忧伤,她垂下眼帘,站起身,无不感慨地说:“你看,人真的要做好随时随地被现实抽上一耳光的准备,今天微博上流传甚广的视频你应该看到了吧?许二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典范啊,你知道他为什么来三亚录制节目吗?因为他想如实地向大众拆穿许明琛的阴谋,他想依靠舆论的力量向董事会施压,现在看来,许家的各个旁支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了,从他选择站在你身后的那一刻起。”
“那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呢?”她满眼焦急的看向林素心,思绪却越发清晰起来。
“夏小姐不必惊慌,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叫你离开他…”对上她紧张又迷茫的双眸,林素心皱了皱眉头。
“那您是…为什么?”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接受我送你的这件大衣,和我连夜回到海城,陪许二一起料理他爸爸的后事。最后你们离开海城,回到美国去过普普通通的日子。”
她不为所动,静静地等待林素心接下来的话:“第二个选择就是,辞职,带着你的儿子离开海城,不管许二是否找到你,都要离他远远的,因为只有你离开,他才会有更好的前程,更好的未来。”
她的心一窒,好像在滴血一样,她沉默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林素心打断她:“夏小姐,你考虑好了吗?”
那一刻,藏蓝色的碎花布裙衬得她面色苍白,双眼灰蒙间,她看着玻璃窗上闪现出的模糊倒影,她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
“我选择离开,既然给不起他更好的未来,那么不妨用我的离开来成全他。”说完,她冷得蜷缩在沙发上,那盏黄黄的灯下,林素心的双眸越发闪亮,刺眼,“你,不会后悔吗?”
她勉强用身体支撑起身子,坐起来,故作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没关系,我还年轻,以后我总会遇到比许二更爱我的人。”说完,她感觉脑袋里是一阵天昏地暗的眩晕,但是在林素心面前,她还是咬着牙挺住了。
“但是,你选择离开,总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啊?”
这话让夏凉寂微微一愣,但是下一秒,突然留意到林素心口袋里的录音笔,她立即反应过来,正色道:“我承认,相比较许二来说,您的钱更令我心动不已,它足够让我和阿离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生了。许夫人,谢谢您!”
林素心彻底愣住了,没想到她的策划已久的计谋,竟被她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将手轻轻□□上衣口袋,似乎为了掩饰,尽管她也不知道这样掩饰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只是在临走前,她还是将一张卡递给她,却被夏凉寂断然拒绝了,她苦涩的笑笑,眼中水雾一般湿润,她声音低低的说:“我不会要您一分钱的,只是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您答应我。”
“你说吧,什么事?”
“再给我两天时间,我想回海城陪陪他,如果我这时候离开他,他一定会承受更沉重的打击…”
“我答应你。”
**
就这样,她和林素心顶着暴风雨,连夜赶回海城。
飞机上,她做了一个很短很短的梦。
梦里依旧是瓢泼大雨的冰凉布景,她缩在清风镇的一条小巷子口,身上被雨水浸得通透,她冷的瑟缩,眼睛却一直盯着马路对面那家烧饼店。
饥肠辘辘的时刻,她吞下口水,就看到了许二。夜色里,他衣衫褴褛,脸上却是眉清目秀的少年模样,那时,他的声音里都带着温暖的笑,他给她买了热乎乎的烧饼,最后还不忘将口袋里仅有的一枚硬币塞给她。
“我身上只有这些了,你拿着,如果饿了就再买一个烧饼,如果累得走不动路,就坐公交车回家。”
……
最后,她是哭着醒来的,身旁的林素心看在眼里,却也只能在心底悄悄叹息一声,如今除了许二,她什么都没有了,这时不叫夏凉寂离开,难道连她的儿子也要输给徐若岚的儿子吗?许思远一死,她再也不想做徐若岚的手下败将了。
她想,爱情终究是要有的,但是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要在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之后才会懂得,再好的爱情迟早都会败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里,再好的香水都不敌一张韭菜盒子的杀伤力。
现在她和许二不懂,或许五年后,十年后,他们就会明白,爱上一个人就如同挖坑,最后毁掉的终归是自己。
就像曾经的她一样。
最后落下一个得不偿失的结局。
下了飞机后,她和林素心简单告别后,就坐上车去了海城殡仪馆。
当出租车停在殡仪馆楼下时,她快速冲下车,透过微弱的路灯光,她拨通熟悉的号码,那声音如同冬雪一样清冷,“这时候为什么还不睡?”
她一边走进走进殡仪馆大厅,一边对着电话问他:“许二,我已经回到海城了,现在在殡仪馆大厅,你在哪儿啊?”
他明显一愣,但几秒之内他就恢复了平静,接下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乖,现在就回家睡觉,这边的事我一个人处理就好。”
“可是…”
见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他急忙打断她:“好了,就这样,我现在没时间送你回家,你出去叫一辆计程车,到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地忙音,她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二楼的玻璃窗里,一个年轻女子正扑倒在许二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那一刻,她只看到女子模糊的侧脸,但是她的悲伤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那一瞬间,她变得失魂落魄的,抬眼间,他低下头也看到了面色苍白的她。
对上他冰冷的双眸,她跌跌撞撞向后退,跑出大厅时,她累得大汗淋漓,但自始自终,他都没出现在她身后。
就这样,她一路淋着海城的雨水,走回家时,她就一头昏倒在冰凉的地板上,高烧了两天两夜后,一直陪着她的,竟然是李芳菲。
☆、第五十?章
第五十一章
午夜时分醒来,夏凉寂习惯性摸了摸枕头底下的手机,没有他的未接电话,甚至,连他的短讯息都没有。
两天过去了,他连一个冠冕堂皇的解释都懒得给她。
窗外,月光凄清,好像在等一场秋雨。
随着手机屏幕的光突然亮起,李芳菲蓦地睁开眼睛。
“夏凉寂,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么?浑身上下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
“啪”地一声,她打开台灯,就看到此刻穿着自己的睡衣,对着她咋咋呼呼,嘘寒问暖的李芳菲。
像是忘却头痛,她坐起身,对上李芳菲游离的视线,她慌乱不安的问她:“李芳菲?怎么是你?”
李芳菲没说话,而是冲她笑了笑,只见她轻车熟路地走下床,给她倒一杯热水,递给她,“这一切要从两天前说起,那天我看新闻上说,许二那混蛋爹突然去世了,出于问候,我给他打了很多遍电话,他都没接,可就在昨天早上,我竟然看到他出现在海城商报的头条上。上面说,他料理完许思远的后事后,就和孙小姐去普罗旺斯约会了。”
她一怔,眉头微微挑了挑,随即摇摇头,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叹叹气,“所以,你来找我的目的是…”
李芳菲游移几秒,飞快地说:“凉寂,你不要误会,我来找你并非是看你的笑话,而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有许多疑点,你想想,以许二对你的痴情,他怎么会突然冷落你,转而和孙小姐好得如胶似漆呢?”
她低头,笑了笑,眼里透着些许尴尬,“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
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是午夜两点,忽略李芳菲微愣的目光,她故作漫不经心的伸懒腰,走下床,她就开始忙着收拾行李。
她纤瘦的身影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灯光下,她背过身去,滚烫的眼泪洒了一地,无声无息。
李芳菲手捧着杯子,站在她身后轻叹一声:“夏凉寂,你是一只鸵鸟吗?遇到屁大点事就只想着逃避,逃避!既然你还爱着他,为什么你不试着去相信他,等他回来后给你一个解释呢?”
她头也不抬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冷静自若地笑笑,却是悲伤的语调,“如果我还是从前那个年轻气盛的夏凉寂,我不仅等他,还会将那个孙小姐撕得连她妈都不认识她,但是现在,我不会这么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芳菲吃惊地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去做一个灰姑娘了,我更不希望许二为了送我一双外观华美的水晶鞋,而牺牲他的全部。”
话音刚落,她整理完毕,将那串钥匙递给沉默不语的李芳菲,“我今天早上六点的飞机,所以这串钥匙,劳烦你在许二回来后,帮我转交给他。”
李芳菲机械地接过钥匙,依旧试图说服她,“凉寂,你该相信,他那么爱你,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苦衷的…”
她摇摇头,转身走进浴室,灯光的倒影投进指缝,好像意味着匆匆溜走的时光,以及那远在天边的良人。
浴室里水雾弥漫,终于,她捂着脸肆无忌惮的哭出声来。
曾经她不懂,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感情,仅仅一次偶然相遇,或者一眼之间的心动,就要赌上一生的羁绊。年少时,她鄙视这样的人,而今,她却也活成了这样的人。
**
法国时间凌晨三点,经历一场殊死博弈后,许亦晨浑身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浓浓的困意令他睁不开眼睛。接过三宝递给他的外衣,他盖在身上,手机连续关了两天,他刚开机,无数的消息瞬间弹出,他一时没理会,拨着夏凉寂的电话,他却被冰冷的语音提示惊得失了睡意。
她竟然关机。
难道,她还在生他的气?
他思忖片刻,李芳菲的电话响起,接通的那一刻,他听到她在电话里对着他狂轰滥炸,“许二,你这两天都在搞什么啊?夏凉寂她走了,你知不知道啊?”
然后,是他深呼吸的声音,强忍着太阳穴那里撞击般的疼痛,他叹息着说:“没关系,我去找她。”
凉风吹打着白色窗幔,一时间,屋内有冷风拂过,他走到窗前,重重关上窗户。
这是在普罗旺斯的一处小院里,四周被各个水岛环绕着,院里盛放着一大片郁金香,只是在这个时间,花儿们都处在沉睡中。房间里透着古色古香的味道,好像已经与世隔绝一样。而这处小院,极有可能是他和她的最终归宿。
如果,他这次失败的话。
第二天一早,他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急匆匆赶回国内。
到了许家大院前,他看到林素心正在院子里喂猫,此时已经入了秋,太阳却是血一般的红,照射在院子里,火一样的红光倾泻到树木上平原上和林素心的脸上。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问询,“刚回来?”
“嗯。”
拖着一身疲惫,他随着林素心走进屋内,客厅最中央的墙壁上还挂着许思远的照片,他的笑脸正对着阳光,刺得他双目生疼,下一秒,林素心搬来一个板凳,动作缓慢地站到上面,一边将那张照片撤下来,一边淡淡的说道:“你不在家这几天,我都忘了,从今往后啊,许思远彻底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
他对自己苦笑着,莫名其妙又开始晃神,直到林素心打断他:“这两天进展如何?”
他倚靠在沙发上,接过林素心泡好的茶,随意喝了一口,一缕苦涩瞬间飘落到他嘴边,他皱了皱眉,“还算顺利,至少我说服了二叔,三叔。”
林素心终于笑了,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瞬间松散下来,“这次还多亏了孙小姐的帮忙,如果没有她在你背后支持,你那老谋深算的二叔,三叔怎么可能突然改变主意?”
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他面露无奈地摇摇头,踌躇片刻,他说:“我想您误会了,我的确和孙小姐一起去的普罗旺斯,但是她去那边无非是为了旅游,我和她同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转移许明琛母子的注意力。”
“什么?”听了他的话,林素心一阵愕然。
“其实,我有三年前许明琛试图杀害我的证据。”
那一刻,冷汗已经将她的睡衣濡湿,一时间她难以平复越发凌乱的思绪,“你能有什么证据?能直接指控许明琛杀人的证据吗?”
三宝走过来,将那段视频放给她看,画面出现的那一刻,林素心目瞪口呆:“既然证据确凿,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这个视频呢?”
“老爷子不同意,何况,先生临死前还求过少爷,他叫他放许明琛一条生路。”三宝如是说。
“狗屁!”那一瞬间,林素心放下了所有的淡定与优雅,突如其来的真相令她彻底抓了狂,“看来,你们早在三年前就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许二,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如果不是这次股东大会,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此刻,浓浓的疲倦感令他没有力气和她争辩,见他突然陷入沉默,三宝在一旁帮腔:“夫人,这事儿真的不能怪罪在少爷身上,其实早在三年前,许墨非的粉丝在当地游玩,她刚好路过事发现场,一时间她一个姑娘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悄悄录下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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