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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苍老来爱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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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一时间她一个姑娘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悄悄录下了这段视频,老爷子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但是他说,这么多年他亏欠他们母子太多太多,于是这件事就被他冷处理了。”
“荒唐!”林素心被气得咬牙切齿。
“报警,我现在就去报警!”想到这,她抄起电话,正准备拨打110时,许明琛却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趁所有人都在发愣,他重重往椅子上一坐,眼角轻瞄,抛出一句猛烈的开场白:“不劳烦您亲自动手了,我来这里只想和你们说几句话,说完我就去自首!”
林素心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与她激烈的反应不同,许二斜靠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
许明琛慢条斯理的问他:“许二你说,如果我不去自首,在即将到来的股东大会上,你有几分胜算能赢过我呢?”
“我之所以没在股东大会召开之前举报你,是因为我想和你公平竞争,我想看看,凭我许二的一己之力,是否能赢过机关算尽的大哥你,但现在看来,你比我还沉不住气。”
听他一本正经的说完,许明琛笑得浑身哆嗦,“真是可笑之极!许二啊许二,想不到你竟如此天真!”
说完,他从包里抽出一纸合同甩给他,“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许思远在临死前送我的股权转让书。”
听他这么说,林素心差点瘫倒在地,她跌跌撞撞走上前,一把夺过那一纸合同,放在眼前看了又看,口中碎碎念着,“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能怎么办呢?上面白字黑字写着,也就是说,现在我的母亲徐若岚已经代替许思远成为许氏的第二大股东,我入狱又能怎么样?你们母子还不是输了?”
说完,许明琛大笑着离开了,留下惊慌失措的林素心和三宝,他们纷纷看向面无表情的许亦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许明琛这个混蛋钻了空子啊?”
他的语气仍然平淡,“没关系,重头戏还在后面。”
说完,他穿上外衣,径直朝楼上走去。
“许二,你要去哪儿?”林素心沉下脸,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道。
“我要去找她。”
简单的回答令她倒抽一口冷气:“许二,现在火烧眉毛了,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他突然转过身,镇定地扔下一句话:“我没开玩笑。”
像是想起了什么,林素心跑到茶几上,将那支录音笔递给他,“你还是听一听这个吧,听完之后你再做决定。”
他狐疑地扫视她半分钟,最终,他抽回手,对她气定神闲地说:“我不想听,我知道无论她说了什么,都是出于为我考虑。”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走下楼时,不见林素心,许亦晨对苏伯说:“我走了,记得照顾好夫人。”
苏伯看了眼门口,张了张嘴,最终朝他点点头,“是,先生。”
他走出门,没想到,林素心竟背对着他站在门前。仿佛听到他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午后的阳光淡淡的洒在她的脸上,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人人都说许家的男人薄情,可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就变得截然不同了呢?”
他僵立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他语气淡淡的问她:“那您后悔生下我吗?”
这时,林素心突然回过神来,目光里透着一缕惊讶,“当然不,就算你和那个男人眉眼相像,就算你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放弃一切,但是,你终究是我的儿子。”
一时间,他的眸光里仿佛有流星划过,一闪即逝间,便归于平静。
“那我走了。”他故作镇定的说着,心却像被人揪起来一样,撕心裂肺的疼。
因为从小到大,林素心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总是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一种她一定后悔生下他的错觉。
见她迟迟不动,他一边按了车钥匙,一边回过头对她说:“快回家吧,小心中暑!”
这时,林素心却冲到他的车前,不由分说就将一堆报纸丢给他。他接过一看,遂皱起眉头,在这些国际联合周报上,一条寻人启事坠入他的眼帘。
趁他发愣间,林素心朝他大吼道:“你看看这些报纸,每天都有寻找沈良烨的信息附在上面,署名是夏凉寂!是夏凉寂啊!一直到现在你都没看出来吗?她根本就没忘了沈良烨,你对她而言无非就是个备胎!这样的女人怎么就值得你放弃一切啊?许二,你还要犯蠢到什么时候啊?”
与林素心的歇斯底里相比,此刻的许亦晨却异常冷静,僵持片刻,他问她:“深爱一个人,除了不停地犯蠢,还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上车。那一刻,林素心像发疯了一样冲到他的车前,她的眼里尽是颓废与不解,但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她说:“许二,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从你踏出许家这一刻起,你就会成为全海城人的笑柄!”
直接忽略她的话,他驱车离开,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一脸颓然地坐在地上的林素心,他的心微微一紧,但是车却被他越开越快。
**
夏凉寂带着阿离蜗居在爷爷的诊所里,已经有些时日了。
刚下过一场秋雨,晚风有了些许凛冽的凉意,吃过晚饭后,她早早的将门窗关好,好不容易将阿离哄入梦乡后,她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她以为是堂哥回来了,正准备洗漱时,却听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爷爷,您好。”
那一刻,她屏住呼吸站在门前,扶着门把手的右手僵立在那里,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请问你是…”门外,夏凉寂的爷爷明显愣住了,话语中甚至带着些许茫然。
“您叫我许二就好,我这次来是特地接凉寂回海城的。”他的声音依旧如月光般清冷,却透着客气与疏离,说完,他将手中那大包小包的礼盒放到门前。
下一秒,夏凉寂的爷爷扶了扶老花镜,将他请进屋内,看座,倒茶,完毕后,他仔仔细细打量这个浑身透着风尘仆仆气息的年轻人,只见他一身做工考究的笔挺西装,五官英俊而冰冷,眉目透着与生俱来的倨傲,但是看着他的目光却是礼貌而优雅的,单从外表看,他对这个年轻人竟莫名有了一丁点好感。
但是,出于老一辈人的传统与刻板,他神情肃穆地直起腰,正色道:“许先生,其实,我早就听凉寂提起过你。”
他眸光一亮,像个小孩子一样,嘴角微微翘起,目光与夏凉寂的爷爷对视后,他连忙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状。
“早在凉寂被送进医院抢救那一年,我和她奶奶在接到医院的电话后,就连夜赶到国外去看她。那时,她几乎每天都处在昏迷不醒之中,而每当她醒来时,我们总能听到她叫着你的名字,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我们凉寂的救命恩人。”
听他提到“救命恩人”这四个字,许亦晨的眸光变得黯淡,终于,他缓缓开口说:“爷爷,这都是我应该为她做的,谁叫我这么爱她。”
注意到许亦晨逐渐黯淡下去的目光,夏凉寂的爷爷便猜到,此刻他一定想快点见到凉寂,但他的孙女他自然十分了解,以凉寂的倔脾气,不试着激一激她,恐怕很难令她改变主意。
于是,他叫来夏凉寂的奶奶,朝她使了个眼色,嘱咐她说:“这么晚了,许先生一定还没吃晚饭,你去准备点下酒菜,今晚我要陪他喝两杯。”
夏凉寂全程躲在里屋听着,却始终不敢推开门去,急得团团转时,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决定给她爷爷发一条短讯息。
因为爷爷只懂得接打电话,不会发短讯息,于是,她只言简意赅地发给他一句话:“爷爷,请您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
这时,屋外突然静悄悄的,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便在心底祈求爷爷能及时看到那条至关重要的消息。
有凉风透过门缝刮进来,最终,她禁不住这络绎不绝的凉意,索性躺回床上,盖上一层厚厚的被子。
其实,离开那天,她想过躲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等上三年,五年,等到他已经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时,她再回来。
但是,当她抱着阿离走进机场大厅时,她却开始犹豫了,好像心底还有一丝希冀与渴望,渴望再次见到他,于是,她果断退了票,将接下来的行程全部取消,转而带着阿离坐上了回清风镇的大巴。
那时,她还在自欺欺人,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许二一定不会去清风镇找她的,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不出三天时间,他竟直接杀到了她的爷爷奶奶家。
很快,许亦晨开始和爷爷把酒言欢,因为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她索性裹紧了被子,靠在墙边竖起耳朵偷听。
爷爷说:“凉寂小时候很淘气,经常到处和人打架,寻衅滋事,就连镇上那些小混混们都惧她三分。”
爷爷又说:“小时候她爸爸爱喝酒,基本上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他爸爸还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为此,凉寂和她妈妈没少遭他的毒手。”
说到这里,夏凉寂的爷爷眼圈泛着红光,许亦晨看在眼里,心却陡然一酸。
其实,有关她的不幸,早在他十岁那年遇到她,当她蹲坐在狭窄的巷子口被雨淋成了落汤鸡时,他就该想到了。
半杯烈酒下肚,他的胃火烧火燎的难受,而他却一脸淡定的支撑着,“爷爷,您尽管放心,将来我娶了凉寂,一定会为她遮风挡雨,我会保护她疼爱她,让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老爷子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白酒,辛辣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那一抹苍白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着颓废的光泽,垂垂老矣时,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煞费苦心去成全她的幸福。
于是,他忍住来自肠胃的痛楚,对着许亦晨举起酒杯,音调又调高了些:“来,许先生,我们今晚喝到一醉方休!”
那一刻,许亦晨感到头晕目眩的,向来以酒量好著称的他,却喝不到两杯就感到力不从心了,但他依旧强撑着,闭着眼一饮而尽后,他又一把夺过老爷子的酒杯,话语中带着些许凌乱,“爷爷,您不能再喝了,剩下的,我代您喝了!”
老爷子一脸的不服输,好像在赌气一样,他红着脸,扯着脖子冲许亦晨大声吼道:“那怎么行?许先生,你是我们家的客人,又是我们凉寂的救命恩人,我敬你这么点酒算什么?”
说完,他将酒瓶摔得震天响,“来来来,我们继续喝。”
那一刻,夏凉寂终于绷不住了,她甩开厚厚的毛绒被,一个箭步冲出门去,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喝得醉醺醺的许亦晨,对着他那张清俊而又温柔的脸,她没控制住,眼角泪痕纵横。
见她面色慌乱的冲出来,老爷子终于松了口气,“凉寂啊,你看许先生好像喝醉了,你快把他扶到房间里早点歇息吧,有什么话,明天醒来以后再说。”
此时,许亦晨好像真的醉了,他双目朦胧的看着她,望着她的眼眸里尽是贪恋。
顾不上和他说话,她搀扶着他走进隔壁的房间里,关上门时,她却被他重重地按倒在床上。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月色溶溶,人微醺。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夏凉寂突然被他按倒在床上,她觉得不妙,涨红着脸推开他,欲起身,对上他波光潋滟的眼神,她问他:“许二,你没喝醉对不对?”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再次将她按倒在床上,不紧不慢地问她:“这么多天没见到我,有没有想我?”
听到门外有响动,她心里一阵慌乱,于是她甩开他的手臂,“想你?我是有多贱才会想你?”
趁他微微发怔的间隙,她索性坐起身,沉着脸对他说:“你走吧,去普罗旺斯的大庄园里,陪你的孙小姐赏花赏月喝香槟去,别来烦我!”
他扳过她的脸,直直地盯着她略显湿润的双眸,表情特悠闲笃定,“你们这些女人啊,就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很想我,偏偏扯上什么孙小姐,明明很想我留下来陪你,偏偏叫我离开。”
一时间,她竟然词穷了,于是她别过脸去,闷吼一声:“滚!”
她话音刚落,许亦晨就开始脱衣服,他一边脱一边兴致索然的对她低吼道:“反了你了?竟然叫我滚?夏凉寂,你给我过来!”
说着,他掀开被子,将她整个人扯过来,重重压到身下,对着她羞红了的脸,他对着她的耳根轻轻呵气,他的声音低低的,在暗夜里充斥着浓浓的魅惑:“夏凉寂,我可是很想你呢,不信,你摸摸它…”
透过薄薄的窗帘,夏凉寂看到隔壁的灯光还在亮着,那是老爷子配药的地方,担心老爷子这么晚还没睡,于是她彻底急了:“许二,你给我老实一点,我爷爷就在隔壁,你再这样我喊他了!”
其实,他刚刚在离开时,就看到老爷子喝得醉醺醺的,已经被凉寂的奶奶带回房间里,想必这时他早就沉沉入睡了。想到这,他的表情特悠闲淡定:“你喊,大声喊,我许二就喜欢霸王硬上弓!”
未等她说话,许亦晨就用一个深深的吻将她的嘴彻底堵住了。
他的吻由浅入深,很快,她的舌尖就被一阵清香所覆盖,他口中淡淡的酒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将她彻底融化掉。
渐渐被他挑逗得失去理智,大脑一片空白之时,他竟然停下来,于是她微微睁开眼,看到他清冷的眸子里流露出灼灼深情,那一刻,她并没意识到她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她垂下头重重呼吸,下一秒,一场更热烈的吻疯狂而至。
那一刻,她整个人显得如此单薄,在他面前,她好像破碎了几千片几万片,迎着他灼热的呼吸和滚烫的体温,她放弃挣扎,开始激烈的回应他。
不管不顾,辗转反侧间,他竟停下来,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后,他伏在她耳边,轻声说:“夏凉寂,说你要。我!”
她被他撩。拨得不耐烦,索性继续嘴硬道:“不说!”
许亦晨转而一笑,趁她一个不注意便长驱直入,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战栗,越发滚烫的体温贴在她的身体上,一时间,她觉得奇痒难耐。
而,他却不动了,又继续不依不饶地问她:“你说不说?”
她彻底羞红脸,竭力控制着逐渐失去理智的大脑,却在下一秒脱口而出道:“我要,许二我要!”
“说你想我。”
“我想你…”
“说你喜欢无时无刻躺在我的身下,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嗯。”
“说你再也不离开我。”
“嗯。”
……
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一场激烈的□□终于结束,他动作粗鲁的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对上她微红的脸,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却慢慢睁大。最终,他忍不住问她:“夏凉寂,你刚刚‘嗯嗯’叫了好几声,你是在叫。床还是在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你跟我说实话。”
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问她,下一秒,她转过暗暗发窘的脸,“啪”地一声关上灯,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快睡觉!”
**
第二天一大早,趁许亦晨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夏凉寂早早地从床上爬起来,她看了眼时间,此刻刚好五点,想到院子里的人都没起床,于是她悄悄走出门去,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她刚打开门,阿离那洪亮的嗓音便从天而降:“妈妈,你说,你说,昨天晚上你一直没回来,你都跟许二做什么了?”
慌乱间,她急忙捂住阿离的嘴,环顾一圈后,院子里一片寂静,她终于松口气。
可她没想到,下一秒阿离竟哭出声来,并且声音极度尖利,刺耳。
“呜呜呜…难道你不要阿离了吗?你真的不要阿离了吗?”
夏凉寂彻底急了,她连忙将又哭又闹的阿离抱起来,时间还早,她正准备再次哄他入睡时,他的哭声竟惊醒了沉睡中的爷爷奶奶。
他们只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还没顾得上披上外衣就步履匆匆地跑出来,老爷子从她怀里夺过阿离,声音轻柔地安抚他:“阿离怎么哭了啊?快跟太爷爷说说!”
这时,阿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肉嘟嘟的小脸气得通红,他一头埋在老爷子的怀里,背对着夏凉寂,双手颤抖着指着她,声音哽咽地说:“太爷爷,是夏凉寂那个恶毒的女人!她不要我了!”
她的爷爷奶奶面面相觑几秒,思忖片刻,老爷子笑了笑:“怎么会啊?她是你的妈妈,哪有妈妈不要儿子的道理?”
阿离一脸傲娇的扬起头,“哼,她昨晚趁我不注意,就悄悄溜进了许二的房间里,直到今天早上她才…”
电光火石间,他被夏凉寂严严实实地堵住嘴巴。
这时,面对脸红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一样的夏凉寂,她的爷爷奶奶意味深长的笑了。
“凉寂啊,你早就是成年人了,按道理讲,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们管不着,但是,有时你也得控制一点点,留出一些时间照顾阿离啊!”
说完,奶奶叹息一声,便随着爷爷走回房间补觉去了。
强烈的日光打在窗户玻璃上时,许二精神抖擞地起床,他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完毕后,他被凉寂的奶奶叫过去吃早饭。
隔着厚厚的墙壁,他就听到隔壁响起一阵喧闹声,晨间空气姣好,每一次呼吸都是顺畅的。
随意擦了两把脸,他走到隔壁,不绝于耳的欢笑声令他瞬间喜欢上了这里。
好像是第一次,他找到了家的感觉。
餐桌边坐满了人,男女老少好不热闹,趁他愣在那里,人们纷纷跟他热切的打招呼,这时,夏凉寂起身,将他带到餐桌前。
人们都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定定地放在他身上,那一刻,许二觉得既怪异又不好意思,意识到气氛的诡异,夏凉寂为他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试图给他压压惊。
最后,还是爷爷打破寂静,他咳嗽两声,声音里带着问询:“许二啊,昨晚睡得好吗?因为这里是乡下,我担心你住不习惯。”
许二低下头,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稀粥,故作镇定的回答他:“还好,还好,多谢爷爷关心。”
老爷子不说话了,而是轻轻叹息一声,这时众人纷纷放下碗筷,看着爷爷表情肃穆,夏凉寂也在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
终于,他缓缓开口对许二说:“你应该知道,阿离现在是我们夏家唯一的血脉,你和凉寂在一起,我不奢求你对阿离视如己出,但我也不容许阿离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见许二默不作声,夏凉寂急着打断他:“爷爷,您在说什么啊,我和他八字还没一撇呢…”
听她这么说,许二蹙了蹙眉。
丝毫未留意他们此刻复杂的表情,老爷子继续严肃地说:“当然,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但是阿离现在还小,他正是需要关心需要呵护的时候,我希望他能像每一个在健全家庭出生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长大。”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许二倏地一下站起身,望着众人时,竟是一脸的沉痛与愧疚:“爷爷,奶奶,我觉得你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因为我就是阿离的亲生父亲!”
——“什么?”
所有人都看着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夏凉寂眉头一皱,忙不迭问他:“许二,你脑子有病吧?你知不知道此刻你在说什么?”
许二看了她一眼,眼神恶毒的就像地主儿子强行霸占民女一样,他冲她低吼一声:“你闭嘴!”
说完,他就神情淡定的坐到爷爷奶奶身边,一副诚心认错的样子,“爷爷,奶奶,事情是这样的,那是四年前的秋天,凉寂第一次遇见我,就被我的外表惊艳了,差一点吐血而亡,好在她活了下来,于是她就对我展开了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猛烈追求,先是去我家做钟点工,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她甚至在我的车上乱泼油漆,反正那时经历一系列鸡飞狗跳,我一时没忍住,就上了她的贼船。”
夏凉寂一边细细听着一边对他翻着白眼,一副静静地听他胡编乱造的模样。
“那后来呢?”老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脸黑线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那时我因为病重去美国养病,这一走就是三年,于是等我回国以后才知道,她竟然把孩子生了下来。”
沉默片刻,他对自己苦笑着说:“所以,我离开的这些年,一直都觉得亏欠她们母子太多太多,于是我想请求爷爷奶奶,求你们把凉寂和阿离交给我吧。”
老爷子一个深深呼吸,轻瞄了眼凉寂的奶奶,她明显没有老爷子镇定,像是聊家常一样,她连珠炮似的问着许二的情况。
类似于:“你今年多大啦?你家住在哪儿啊?家庭情况怎么样啊?你父母在哪儿高就?双亲健康不?你有没有抽烟喝酒赌博泡妞儿等不良嗜好啊?”
向来没有耐心的许二,此刻却出奇的冷静,于是,他将自己的情况详详细细说给二老听。
“那还等什么呀?凉寂,你现在就和许二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吧!”说完,奶奶将户口本甩到她面前。
这下夏凉寂彻底慌了神,因为从始至终,她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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