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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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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查雨薇撇撇嘴。
“哦,那一下是够厉害的。没想到他平时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挺男人的。”
“对啊,他好man的,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救我了。”一说起纪佑时,查雨薇眼里闪烁着无数亮晶晶的光芒。
简苏低低一笑,问:“雨薇,你是不是喜欢纪佑时?”她是过来人,查雨薇花痴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对纪佑时的心思。
“我喜欢他?怎么,怎么可能啊!”查雨薇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简苏一下就拆穿了,但嘴上还是不肯承认:“我,我不喜欢他。”
“喜不喜欢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觉得他并不适合你。”爱情没有对错,可查雨薇就像自己的亲妹妹,简苏不愿让她受到伤害,于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为什么?”查雨薇急了,忘记了掩饰。
“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你知道吗?”纪佑时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什么不好他学什么,长这么大没干过几件好事。
“这些都是可以改的呀~”查雨薇小嘴一噘,有些不以为然。
简苏可不这么认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而且他还和关莫为蛇鼠一窝,一起对付寒时。”纪佑时做过的那些坏事,纪寒时早就已经全都告诉了她,没想到为了金钱、权利,纪佑时竟会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哥哥。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见查雨薇沮丧地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心情一落千丈的样子,简苏也不忍心再泼她冷水。“纪佑时那边你还去看他吗?”
查雨薇难过地撇撇嘴;“不去了,他刚刚把我赶出来了,说我是扫把星。”
“那我们回去吧。”简苏下了床,穿上自己的外套。
回去的路上,简苏想想还是不要把怀孕的事说出来,一来她确实想给纪寒时意外的惊喜,打算在婚礼当天告诉他,算是双喜临门;二来小孩子都很小气的,一般不到3个月人家都不会说,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知道简苏的想法后,查雨薇也答应帮她保守秘密。
第二天中午,纪寒时就回来了,还带了许多念念爱吃的海鲜零食,念念高兴坏了,直搂着纪寒时的脸亲亲。
“这几天我不在有没有想我?”纪寒时将简苏搂在怀里,轻咬她耳垂。
简苏窝在他颈窝,撒娇道:“想,想死了。”
“哪里想?是这里,”纪寒时抚摸脸颊的手随着话语渐渐向下游移,用极具挑逗地声音说:“还是……这里?”
“讨厌,别闹。”简苏也很想与他温存,可一想到自己已经怀孕,赶紧制止纪寒时想要入侵的手。
“怎么,你不想吗?”纪寒时蹭着她的肩,情欲难泄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更性感撩人。
“我来那个了。”
纪寒时愣了下,叹了口气,立即松开女人向浴室走去。
简苏不解地问:“你要干吗?”
“泄火!”男人的声音里充斥着欲求不满的微恼。
简苏扑哧一笑。正在此时,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眼眸猛得一缩。
第104 最后的道别
纪寒时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见简苏正在化妆,疑惑道:“你要出去?”
“嗯,约了朋友出去喝茶。”
他随口问了句,“哪个朋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别多心,是女性朋友啦!”
“哦,那你自己当心点,要不要我派司机送你去?”
“不用。”简苏拿起包,走出房门。
简苏刚走不久,楼下就传来一阵吵闹声,纪寒时立刻换好衣服下楼去。
“爹地我错了。”到了楼下,只见查雨薇垂头丧气地跪在客厅正中央,一个劲儿地对端坐在沙发上的查爵士认错。
查爵士脸色铁青,气得两个眼睛瞪得鼓鼓的,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雨薇她怎么了?”纪寒时低声问站在一旁忧心忡忡的卢婉仪。
卢婉仪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查雨薇瞒着查爵士开酒吧的事,还有昨晚她和简苏被流氓骚扰的事全都告诉了纪寒时。
“对方什么来头?”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纪寒时阴沉着脸问查雨薇。
“听警察说是什么竹,竹心帮。”
“哼,本事真是不小啊,还和黑社会扛上了。”查爵士越听越火大,要不是他警察局长的朋友打电话给他,他还不知道查雨薇竟然闯了这么大的祸。
“你和苏苏没吃亏吧?”纪寒时问。
“没有,是纪佑时和另一个男的救了我们。”
“纪佑时?”纪寒时吃惊不已。
查雨薇点点头,把当时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纪寒时听完眉头皱成一个死结,他拿出手机熟稔地拨了一个号码。
“谦豪,今天以后我不想再听见‘竹心帮’这个名号。”
不等陆谦豪再问什么,纪寒时收起电话把查雨薇斥了一通,责怪她不该带简苏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查雨薇委屈不已,她和简苏喝得好好的,谁知道那帮流氓会来找事儿呢?但事情毕竟已经出了,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最后,查爵士勒令查雨薇关闭酒吧,本来还要把她禁足3天,但鉴于她要做简苏伴娘,卢婉仪又一直从旁为她求情,这个惩处也就作罢。
悠缓的古筝琴音回荡在茶馆的每一个角落,夕阳余晖斜照进装饰古朴的窗内。
陆漫漫坐在窗边的桌前慢悠悠地啜着茶,手边还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礼盒。
简苏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她。
“漫漫。”她走过去,在陆漫漫对面坐了下来,“听雨薇说你前几天出去旅行了。”
“是啊,所以才约你出来把礼物给你。”陆漫漫笑着把礼盒推到简苏面前,“打开看看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啦。”
简苏打开礼盒,眼前一亮,“哇,好漂亮。”
陆漫漫送给她的是一个7寸大小的相框,相框是仿石质地的,周围包有一圈海星和贝壳等装饰。
“你去哪里旅行了,是海边吗?”简苏很喜欢这个相框,她边问边翻看相框背面,当看见最底下那行烫金小字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临东市礼品装饰公司制作。
她抬眸,带着一丝探究看向陆漫漫。陆漫漫脸色从容,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我去了临东。”
简苏心头莫名一沉,“是……一个人去的?”
“不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本来还想多呆几天的,但朋友有事就提前回来了。”陆漫漫拿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嘴边的笑意始终没有隐去。
“哦。”简苏神情一松,笑了起来,“寒时前几天也去那里出差了。”
“是嘛,真巧。”陆漫漫放下茶杯紧睇着简苏,微微一笑的眼眸里含着几许意味深长的光芒。
陆漫漫盯住简苏略微发白的小脸,关心道:“简苏,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简苏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笑了笑,“不是。漫漫,我……我怀孕了。”这段时间的相处,简苏已把陆漫漫当成自己的好朋友,所以也没有对她隐瞒,与她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
正在倒水的陆漫漫手猛然一抖,茶壶里滚烫的水全都倒洒出杯子,浇到了她的手背上。
“漫漫,你没事吧?”简苏赶紧拿出纸巾帮她擦拭,可是手背还是红了一块。
“没,没事,我没事。”陆漫漫强撑笑意,装作无事地遮住手背,极力掩住眼底的慌乱,问:“你说你……怀孕了?是……是寒时的吗?”
简苏幸福地笑答:“不是他的还会是谁的呀?”
“那他知道了吗?”陆漫漫脸上的笑容已渐渐平和,错乱跳动的心也被自己强行压抑着。
“没有,我想到结婚那天再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她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和陆漫漫吃过晚饭,简苏便回了查爵士家,一到家就被纪寒时拉进了房间。
“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怎么了?”纪寒时明显不悦的表情和没头没脑的话让简苏一头雾水。
纪寒时气恼道:“酒吧这么乱的地方你和雨薇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单独去?还好没出什么事,不然我真会疯的。”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
看见纪寒时紧张的样子,简苏心里暖暖的,她勾住他脖子,轻吻了他一下,示弱地撒娇道:“对不起嘛~以后我不会去了。”
纪寒时也弄不懂他为何会这么生气,不过现在见简苏毫发无损,还这么乖巧听话,心里的气顿时就消了。
“后天婚礼前你哪也不许去了,等着做纪太太吧。”他说。
“不行。”简苏想也没想一口拒绝。
“为什么?”纪寒时挑眉不解。
“我,我还有件事必须要去做。”
“什么事?”
“明天我要回孤儿院一趟,给院长送我们的结婚请柬。”
纪寒时微微一叹,“好吧,请柬的确是要亲自送的。”
两人又搂在一起聊了会天,纪寒时便回家了。
简苏走到阳台上,抬起头望着天空,今夜无风亦无云,岁月静好。天上的月圆了,地上的有情人也即将圆满。
刚才她对纪寒时撒了谎,明天她不是去孤儿院,而是去单少扬的墓地,她要去看他,与他做最后的道别。
第二天早晨,青松墓园。
简苏将一束白色雏菊静静安放在单少扬墓碑下,像往常来此一样,她习惯性地拿出纸巾,将墓碑上的浮尘细细揩去,手指轻抚过照片上男人静止的笑容,心里竟没有了往日的哀伤与悲愤。
果真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仿佛单少扬于她而言就像是年少时做的一场梦,美好中带着噬人的毒。如今,梦醒了,梦里的一切又将会被真实世界所代替,渐渐变得模糊,梦中,那个刻骨铭心的爱人也会由现实生活里另一个深爱自己的人所取代。
那个人就是纪寒时,她认定的此生最后一个爱人。
“少扬,谢谢你。”紧紧凝视着照片上的温润男子,简苏心情无比平静。尽管与单少扬的爱情最后回味的只有苦涩,但她依然要感谢他,曾经在自己的青春岁月里带给她的所有甜蜜与美好。
“少扬,我要走了,从今以后要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走向幸福生活。你,会祝福我吗?”会的吧,如果他曾经真的深爱过她,他一定不会这么小器,会在遥远的天国祝福她找到幸福的归宿吧~
一阵风吹来,将落满一地的松针吹散开,也将香炉里烧得只剩半张的纸片吹到了简苏脚下。
简苏心中一诧,弯下腰捡起焦黄的纸片……
她将纸片拿在手上仔细辨认,想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出现在单少扬的香炉里。
当看见上面被熏烧得只剩下一半的蛋糕和男人的半个身体时,简苏整个人都僵直得愣在原地。
这……这不是咖啡店里消失的那张她和单少扬的合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股恶寒瞬间袭遍简苏全身,让她忍不住打起寒颤。
谁?究竟是谁把照片放在咖啡店,现在又将它烧毁在单少扬墓前?
这个人究竟是谁?
呆立半晌,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缓回神,简苏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即赶忙拿出手机,从通讯录中找出肖宇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电话里并不是肖宇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女人,简苏讶异了下,以为自己记错了号码,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肖宇在吗?”
“哦,老板刚出去,他把手机忘在店里了。”原来是服务生,简苏轻叹了口气,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应该很快吧。”
“他今天一定会回来吗?”
“那当然啊,手机都还在这里呢!”服务生笑了,觉得简苏问了个挺傻的问题。
“我知道了,谢谢你。”收起电话,简苏一刻都不再逗留,立时走出墓园,直奔咖啡店而去。
简苏疾步走进咖啡店,见肖宇已经回来,她忙走到他跟前:“肖宇。”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地不安。
“简苏?”肖宇抬起头,诧异地看向简苏,很快面上的表情变得惊喜:“你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简苏走后便没再光顾过他的店,刚开始他还稍稍有些失落,但时间长了也就想通了,他的店面这么不起眼,怎么可能让简苏这个大名人流连呢,那天只不过是她凑巧经过才来坐坐的吧。
本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但没想到她竟然又来了!
肖宇站起身,刚想招呼她坐下,不料却被简苏焦急地打断:“肖宇,还记得上次让你帮我找那个给你照片的人吗?”
“记得啊,怎么了?”肖宇点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着不解和疑惑。
“那你有再见过他吗?”
“见过呀。”肖宇笑了笑,答得肯定。
“见过?”简苏惊诧:“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那个人是谁?”上次明明拜托他如果再见到那个男人,一定记得通知自己,可他为什么没说呢?
见简苏面露不悦,语气里似乎还含着埋怨,肖宇既觉得委屈又觉得不可思议,不解道:“你不是认识他吗?”
“啊?”简苏同样不解,将信将疑地问他:“你是说那个人我……认识?”
“对啊,不就是……”肖宇都快被简苏弄糊涂了,明明前段时间他已经在电视上看到报道说她和纪寒时是恋人,为什么她现在还会跑来问自己认不认识他。搞什么东东啊?!
“老板,那边有人找。”就在肖宇刚要说出纪寒时的名字时,服务员跑来打断了他的话。
肖宇应了声,转头对简苏道:“你先等我一下。”
简苏心里七上八下,手心里已不知何时渗满了汗。肖宇说那个人她认识,可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个男人会是谁?
她混乱极了,脑中努力搜刮着所有她认识的男性,可愣是想不出会有谁和单少扬沾边的,哪怕一星半点都没有!
简苏神情懊恼地瞟了眼窗外,正待她收回目光时,却被斜对面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惊住了,心脏瞬间漏跳半拍。
不过2秒时间,简苏立刻醒过神,疯狂奔出咖啡店,不顾穿流不息的车辆冲向马路对面……甜蜜快要结束了~呜呜呜~
第105 为救儿子问他借钱
简苏茫然失措地站在十字路口,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散去。
她是大白天见鬼了吗?刚才她分明见到了简丹!可怎么转了个弯,人就消失不见了?!
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因为太想念她才产生的错觉?
悦耳的手机声响起,是专属于纪寒时的铃音。
“苏苏,你现在哪里,还在孤儿院吗?”
“没有,已经回来了。”简苏圆谎道。
“那正好,刚才酒店的人打电话给我,说场地已经全都布置好,让我们去验收,可我现在开会走不开,你去一下吧。”
“好。”
“简苏?”陆谦豪执着杯咖啡坐在咖啡馆临窗的座位上,看见倚在路边梧桐树上打电话的简苏,疑惑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陆先生。”听见阮馨儿声如蚊蝇的叫声,陆谦豪转过头,见她正搓着脚尖,一脸踟蹰不前的样子,他勾了勾唇,放下杯子,指着自己对面的位子,“站着干吗?坐吧。”
阮馨儿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座位上,慢慢坐了下来。
“想喝什么自己点吧。”陆谦豪把菜单给阮馨儿。
阮馨儿摇头,低声道:“不用了,我喝白,白水就行。”
“一杯摩卡。”陆谦豪自作主张地让服务生下了单,随即将视线投向垂着头的阮馨儿,脸上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道:“没想到你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1小时前,当他看到手机上的陌生来电时万万没想到会是阮馨儿打来的,说有事想找他帮忙,他当即就推掉一个会议赶了过来。
“馨儿。”见阮馨儿一直不出声,他叫了一声。阮馨儿一惊,抬起头。
陆谦豪温和一笑,询问道:“馨儿,我能这么叫你吗?”
阮馨儿脸瞬间一红,点点头,还是不说话。
人生鲜少遇见这么大一只闷葫芦,陆谦豪已经有些不耐烦,但见她软弱畏缩的样子,又不舍得对她发火,耐着性子道:“馨儿,你电话里不是说有事找我吗?怎么不说话?”
阮馨儿两只手搁在桌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桌布,似乎在想该怎么组织语言。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陆谦豪已猜出大半,如果没什么事阮馨儿应该是不会找他的。
阮馨儿咬了咬唇,深吸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般看着陆谦豪,说:“陆先生,你能借我点钱吗?”
举着咖啡杯的手蓦地顿住,陆谦豪虚眯起眼帘,目光一瞬不瞬地定在阮馨儿泛着红霞的脸上。
片刻,他缓缓问道:“多少?”
“五……五十万。”阮馨儿的音量又弱了弱。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陆谦豪漫不经心地啜了口咖啡,似有不悦地问:“你老公在工地上闯祸了?还是他欠了别人钱?”
阮馨儿摇头,眼里泛起晶莹,“我儿子生病要动手术。”
“小文?他生了什么病?”陆谦豪吃了一惊,刚才想了无数种她借钱的理由,唯独没有想到竟是为了她儿子。
“尿毒症。”
“怎么会?他还那么小,已经确诊了吗?”陆谦豪惊诧地放下杯子,身体也不自觉地坐正。
阮馨儿眼泪已控制不住地滑出眼眶,点头道:“他这个病是先天的,一出生就有。”
“那你和你老公的肾同他匹配吗?”他问。尿毒症又称肾功能衰竭,一般不严重的可通过透析治疗,但听阮馨儿刚才说要手术,那应该是已经严重到要换肾了。
阮馨儿摇头,哭着说:“医生说现在有合适的肾源,但手术需要30万,再加上后续的药物和营养品,杂七杂八加在一起少说也要5、60万,可我没有这么多钱。”
“那你老公呢?他怎么不出去借,让你一个女人抛头露面!”说到这里,陆谦豪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既心疼阮馨儿,又厌恶她老公。
阮馨儿面容一滞,抿了抿唇,吞吞吐吐道:“他,他也借了,但是……借不到。”
“无能。”陆谦豪唇角一掀,鄙夷地冷哼一声。
阮馨儿无力反驳,流泪乞求道:“陆先生,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好人?呵~”陆谦豪冷笑,凭什么她一句“好人”他就要借给她钱,虽然50万于他而言是个小数目,可一想到他那个无能的老公可以不出面就能坐享其成,他就不想如她愿。
“钱我可以借给你。”陆谦豪嘴角邪邪一勾,目光紧睨着阮馨儿,不紧不慢道:“但是,你拿什么东西还?多久还?”
“……”阮馨儿眼中刚刚点亮的光芒因陆谦豪的后半句话而瞬间湮灭。她家徒四壁、一无所有,如果真要她还清这50万估计要用一辈子的时间了吧。
“我,我可以给你做保姆,钱就从我的工资里扣。”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行的办法。
陆谦豪低低笑出声,“我不缺保姆。”
阮馨儿紧咬唇瓣,六神无主地问:“那,那你要我怎么还?”
“我要你。”陆谦豪轻飘飘地说出三个字。
阮馨儿惊得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陆谦豪看,怎么也没想到一直无私帮助自己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要求。一时间,屈辱、难过、失望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涌而上,化作成串的泪珠滚落眼眶。
“扑哧”一声,陆谦豪绷不住地笑了出来,“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要一个有夫之妇来给我暖床。”
“……”阮馨儿木然地望着陆谦豪,原来刚才他是拿她寻开心的,心里豁然一松,还以为他也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呢!
“那,那钱……”她咬了咬唇,不确定陆谦豪到底会不会借给她钱,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今天没带支票本。这样吧,后天你到我公司来找我。”陆谦豪顿下话,想了想,道:“算了,还是我给你送过去吧。”
阮馨儿忙摆手,“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过去拿,不用麻烦你亲自送过来的。”已经厚着脸皮问人家借钱了,怎么好意思还让债主亲自送钱给自己呢!
“我想给你送过去,不可以吗?”陆谦豪的笑脸突然又收了回去,挑着眉反问道。
阮馨儿有些捉摸不透陆谦豪忽冷忽热的性子,只好轻“哦”一声,随他高兴了。
小文的手术费有了着落,阮馨儿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放了回去,这才感到有些口渴,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
“别喝了,都凉了,对胃不好。”陆谦豪出声阻止。
阮馨儿愣了愣,点点头,听话地放下杯子。
濠生酒店顶楼宴会厅。
“纪太太,我们的布置您还满意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您可以告诉我。”酒店礼宾部经理恭敬有礼地询问简苏的意见。
“很不错,我很满意。不过,不知道可不可以在进门的地方多增加点香槟玫瑰?”
经理面露难色,“哦,这样啊,因为明天仪式上用的香槟玫瑰都是提前从法国预订的,现在您临时想加的话恐怕……”
“可以,不知道纪太太您要多少?”一道好听又熟悉的男声从简苏身后传来。
简苏转过身,惊讶道:“叶楚!”
“简苏!”叶楚同样感到吃惊。
“你怎么在这里?”简苏诧异,他不是律师吗?怎么听他刚才的口吻像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叶楚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问:“明天是你在这里结婚?”他先前只听说明天有个风云人物将在这里举行婚礼,没想到新娘竟会是简苏。
“是啊,我明天结婚。”简苏微笑着点头。
“哦。”叶楚嘴角轻微地扯了扯,语气里似乎隐藏着淡淡的遗憾。
“对了,你不是律师吗?怎么会……”简苏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叶楚嘴角噙起一个标志性的淡笑,“律师只是我的副业。”
“这么牛?!”简苏崇拜的目光投向叶楚俊朗的脸庞,问道:“那你主业是什么?你是这家酒店的……”
“执行副总裁。”叶楚淡然回道,语气里没有半分自傲自夸的成分。
“果然牛!”简苏不吝啬地夸赞道。
“哪里,我也是刚上任,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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