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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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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副总裁。”叶楚淡然回道,语气里没有半分自傲自夸的成分。
“果然牛!”简苏不吝啬地夸赞道。
“哪里,我也是刚上任,对这里的一切还不是太熟悉。”叶楚自嘲地笑了笑,“你看,我连你在这里结婚都不知道。对了,你的丈夫是……”
“纪寒时。”提到纪寒时,简苏脸上不自觉地扬起灿烂的微笑。
“是他?”叶楚眸底划过一丝惊讶,唇边的笑意微微生硬。
简苏问:“你认识我老公?”
叶楚摇摇头,“不认识,但久慕其名。”
对于叶楚的话简苏并不感到奇怪,“纪寒时”三个字可以说是函城的名片,没有人不知晓他,能嫁给他这样一个优异的钻石男,简苏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礼宾部经理见两人聊得热络,全然忘记了简苏提出的要求,忍不住提醒道:“叶总,香槟玫瑰的事……”
叶楚这才想起,他从手机通讯录里调出一个号码给到礼宾部经理,“你和这个人联系一下,他是我在法国的朋友,自己有玫瑰园,如果现在空运过来的话,明天上午就可以到,婚礼在中午,不会耽误。”
礼宾部经理拿着联系方式急匆匆地走了。
“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简苏过意不去,感觉自己的要求有些强人可难了。
“哪里,这是我们酒店应该做的。”叶楚笑笑,“对了,我还没有恭喜你呢,新婚快乐。”
“谢谢。”
叶楚又说:“早知道是你在这里结婚,我就该提前准备一份礼物给你了。”
简苏摇头一笑,对他发出邀约,“不用这么客气的,如果明天你有时间的话就来观礼吧。”
“好。”
从酒店出来,简苏站在大门口转身回望这座高耸的建筑,明天这个时候,她再从这里走出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纪太太了,从此,她将走进幸福的天堂……下一章开虐~
第106 血色婚礼 1
纪寒时双手环胸,挺拔的身姿伫立在落地窗前,明亮的玻璃映透出他淡漠的面容。他的办公室在大厦最顶层,俯瞰脚下这座城市,犹如踩着整个世界,可站在巅峰的他心情却并不那么爽快。
“怎么啦?我们的新郎倌好像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陆谦豪讽刺的话语蓦地从他背后穿行而来。
纪寒时俊脸紧绷,冷硬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阴声说:“怎么会不高兴?明天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就要被我囚禁在地狱里,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陆谦豪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略显寂寞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发声。
纪寒时转过身,说:“对了,‘泰隆’的事查得怎么样?”
“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个的。收到消息,‘泰隆’大中华区总裁换人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把之前所有签约的项目都暂停了,说要重新评估再决定是否继续合作。”
“换了谁?”
“不知道,这个人很神秘,就连他们内部的人也没见过。”
纪寒时皱起眉头,“背景呢,也不知道?”
陆谦豪两手一摊,无奈地撇撇嘴。
纪寒时坐回皮椅里,手指有节奏地敲点桌面,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陆谦豪问。
纪寒时沉着淡然地吐出四个字,“静观其变。”
他再次走回落地窗前,一架飞机划过天际,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也牵出他内心一丝感慨:明天以后,一切都将改变。
婚礼当天,天空澄净无云,阳光明媚耀眼。
几十辆百万级豪车停在濠生酒店楼下,场面空前壮观,由于仪式只对亲友开放,各路媒体只能候在酒店周围,等待抓拍的时机。
新娘休息室里,查雨薇勾起简苏头上的的蕾丝头纱不停赞叹,“苏苏姐,你今天好美。”
“不用羡慕我,你也会有这一天的。”简苏望着镜中的自己,幸福如她,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自知的绽放成一朵娇艳的花。
笃笃笃——
休息室的门被人敲了几下,几秒后,陆漫漫笑容满面地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三个空酒杯和一瓶香槟。
她把杯子和酒放到化妆台上,睨着简苏,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苏苏姐,紧不紧张?”
简苏点头,“嗯,有点。”
“别紧张。”她打开香槟,将三个杯子斟满,把其中一杯递给简苏,“喝点酒压压惊。”
查雨薇也拿起酒杯,表示赞同,“对对对,喝酒壮胆。”
简苏经不住劝,接过酒杯。看着她一口一口将香槟喝尽,陆漫漫眼底轻漫过一抹诡谲的笑意。
喝完酒,司仪告知仪式开始,简苏怀揣着期待、兴奋和对未来的憧憬走进宴会厅。
婚礼进行曲缓缓奏响……
由于情况特殊,念念担任的不是儿子的角色,而是像是新娘的父亲一样,牵着简苏的手出场。
简苏身着一袭拖曳的白纱礼服,在念念的带领下,一步步踏上红毯。纪寒时穿着隆重的燕尾服,站在红地毯的尽头,目视着简苏朝自己走来,眸底深处翻涌起复杂的情愫。
站在了指定的位置上,简苏透过眼前的头纱,看向对面的纪寒时。
纪寒时拉着简苏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简苏眼睛里都是甜蜜得化不开的幸福,而男人也噙着别样明媚的笑容。
老牧师身着黑袍,一脸庄严地站在台上,手里捧着一本圣经,开始宣读誓词……
在两人坚定地说出“我愿意”之后,纪寒时轻轻地掀起简苏头上的白纱,低头吻住她芳香的唇瓣,两人拥吻着,简苏眼泪不知不觉淌落出来,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
自己的爱情之路走得太辛苦,曾经深爱过、被伤过,可经历过的痛苦与折磨,都在这一刻化作一缕轻烟随风而逝……
亲友席上的人们纷纷起身鼓掌,人群中,唯有陆漫漫脸上没有笑容,只有嘴角轻溢的冷笑。
仪式结束,简苏已经有些精疲力竭,敬完酒后便先回了纪家别墅,纪寒时则还留在酒店招呼亲友。
简苏走进房间,这里已被布置成婚房的样子,满眼望去都是洋溢着喜庆的大红色,镜子、床头也都贴满了喜字。
简苏摘下头纱,放下梳理得一丝不落的盘发,发丝上交错的点缀着水钻,光芒熠熠,衬得一张脸更显容光焕发。
这就叫幸福吧!她心里笑道。
她拿下耳环放到化妆台上,镜前的一个长方型红色丝绒首饰盒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伸手拿过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简苏认得这条项链,就是慈善拍卖会那天纪寒时花一千万美金拍得的“锁爱”。
她想起主持人说这条项链的特别之处在于心形坠头上有个隐形小锁,需用匹配的钥匙才能打开。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简苏很想知道坠头里究竟放了什么?她拿起盒内的那把钻石钥匙,轻轻插进坠头上的锁孔里……
门外,踏踏作响的脚步声像是裹挟着冷风般由远及近,一步一步朝房间的方向走来……
嗒——
还未等简苏打开坠头,随着门锁清脆的扭动声,宽实的房门缓缓而开……
纪寒时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简苏手中的项链,噙着抹柔情的笑意走到她身前,双手捧起她的脸,“怎么还不换衣服?我以为你已经休息了。”
简苏搁下项链,挽着笑,“我在等你。”他不回来,她不放心。
“等我和你洞房花烛夜吗?”他笑声低润。
简苏扬起泛红的小脸,轻轻捶了他一下,换来的又是男人一阵低低的笑声。
纪寒时将她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肩后,问:“要不要来点音乐助助兴?”
“好啊。”
纪寒时拿起音响遥控器按下播放键。
熟悉的女声浅浅吟唱……
iloveyou
saywetogetherbabysaywetogetherwoohh~
ineedyou
ineedyouforeverbabyyouandme。。。
简苏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
“还记得这首歌吗,苏苏?”纪寒时睇着她发白的小脸,冷唇浅浅一勾。
“什么?”简苏心里重重一沉,怔然地抬眸望着他,眼睛里聚起丝丝慌乱。
纪寒时轻笑,并没在意她脸上尴尬的表情,“那天在我车里也放过这首歌,你忘了?”
简苏神情豁然一松,“哦,是哦。”
“苏苏,”纪寒时手指勾起简苏的下巴,嘴角漾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问:“告诉我,嫁给我你高兴吗?”
简苏站起身,双手环上他结实的腰身,凝视着他深邃如墨的眸子,粲然笑道:“高兴。”
她枕进他宽厚的胸膛,他均匀有力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像一个好听的音符,这里是为她而谱写的幸福乐章。
“是嘛?我也很高兴。”纪寒时一下一下轻抚简苏柔顺的长发,唇边的笑意渐渐收拢,冷着嗓音一字一顿道:“你终于嫁给我了,小猫。”
空气中弥漫着的幸福味道瞬间被打散,简苏身体猛然一僵,扬笑的嘴角凝固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以为自己的耳朵错乱了,简苏抬起脸,惊愕地瞪直眼睛看着纪寒时。
男人脸上的笑容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面颊和漠然的眼神,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俱是阴森的冷芒,他嘴角微勾,却是勾起一弯比目光更冷的弧度。
简苏浑身发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肃冷的空气。
纪寒时冷冷推开她,阴恻着声音,道:“先接电话吧。”
简苏双手颤抖着拿过手机。
肖宇?
她心里一凌,突然想起昨天去咖啡找他的事,刹时,一股念头在脑中猝然闪现。
她赶忙接起,“肖宇,你,你告诉我,那张照片是谁,谁给你的?”说完,她不自觉地朝纪寒时看了一眼,男人冷冽地站在一旁,神情寡淡。
“嗳?”肖宇十分错愕,“简苏你是不是在耍我呀?”
“你快告诉我。”简苏没有耐心与他兜圈子。
“你今天不是已经嫁给他了吗?怎么还问我?我打给你就是为了恭喜你们新婚快乐的。”
啪——
手机从颤抖的手掌里倏得滑落,简苏浑身无力,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片刻,她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视着纪寒时。
“你……究竟……是谁?”她目光恐惧,声音很轻且抖得厉害。
纪寒时身上仍然穿着礼服,可全身已褪尽对简苏的温情爱意。他双手闲适地插进兜里,低低冷笑,睥睨着她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却是无尽的嘲讽和鄙夷,“你希望我是谁?”
简苏吃力地仰着头,看着离自己只有咫尺距离的脸,这张她无比熟悉的俊朗面容此刻为何显得那么陌生又可怕?
她看了他好久好久,整个房间里的一切也像被人施了定术,全都静默下来,没有任何声响。只是简苏的脑海里却如放电影般,将她与纪寒时从相识、相知到相恋的点点滴滴,一幕一幕重新铺展开来。
现在回想起来,他与那个人的确有许多相似之处,难道他是……
“你是……”简苏愈发觉得惊恐,浑身汗毛直竖,无法接受自己这一荒唐的想法,她又摇头否认,“不,你不是,他已经死了。”
单少扬已经死了5年了,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再复活,而且纪寒时的长相与他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相像的,不仅如此,他们的性格也不大相同。
所以,纪寒时绝不可能是单少扬!
那么,他究竟是谁?
纪寒时拉开她面前的椅子坐下来,将右腿叠到左腿上,哼笑一声,“谁死了?单少扬?”
简苏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惧,哑着嗓子,嘶吼道:“纪寒时,你到底是谁?”凌晨12点还有一更~
第107 血色婚礼 2
简苏充满质问的嘶吼声并没能打破房间内可怕的静谧,与此同时,一股隐隐的痛意从她的小腹处传来,她下意识地抚住肚子,夹杂着愤怒与惊惧的眼神死死盯住纪寒时森寒的脸庞。
“呵~呵呵~”一串低低的笑音从男人的喉管里冷冷滚出,“简苏,你怕了?”
是的,她怕了。
一个在几小时前刚与她交换誓言的男人,这个说要给她幸福的男人,她以为自己十分熟悉的,将自己身心彻底将交予他的这个男人,到头来,她竟连他的真实身份都弄不清楚。
简苏恼恨地闭了闭眼睛,眼泪不知何时聚满在眼眶,此刻正无声而狂妄地滚落,她深吸口气,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重复道:“纪寒时,你究竟是谁?”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冷笑,“你不是已经说了嘛,我是纪寒时。”
简苏脸色一凝。是啊,他是纪寒时,纪氏集团的掌舵人,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明来路的人,如果他不是纪寒时,那他的亲朋好友不是早就揭穿他了吗?
可是……
“那你和单少扬是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他对我的昵称?还有刚刚的那首歌。”简苏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里含着不确信与一丝探究,那首歌是他们的定情曲,他们约定要在婚礼上播放的。
纪寒时放下跷着的腿,俯身将手撑在腿上,身体向前倾向简苏,声音如腊月里刺骨的风,“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和单少扬是什么关系也与你无关。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我和单少扬很熟,他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简苏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他说他和单少扬很熟,可单少扬的朋友她几乎全都认识,而她以前从来都不认识纪寒时,更没有从单少扬口中听过这个名字。
“你撒谎。”她不相信。
纪寒时轻笑,“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相信,我的目的不在于此。”
“那你是什么目的?”
纪寒时似是装作在思考,舌头抵在口腔里,继而阴恻一笑,“你猜。”
视线已被泪水模糊,眼前的英俊面容也变得朦朦胧胧,简苏抹去眼帘上的泪,抿了抿唇,问:“纪寒时,你……爱过我吗?”
如果他只是为了要替单少扬报仇,那可以有许多种方法,却为何偏偏要选择与她结婚这一种?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她是产生了爱意的吧?!
纪寒时弯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犹豫,但特别短暂,很快又恢复冷然。
“简苏,你真是天真!我说了这么多你还听不明白?”他笑得很冷。
“爱?呵~”他哼笑一声,脸色阴了阴,唇边划开一抹残酷的弧度,“告诉你,简苏,我从来就没有爱你过。不仅如此,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又脏又贱的烂货。你知道吗,每次干完你,我都要洗无数遍澡,可还是觉得很恶心。”
简苏全然呆住。他的话如一把尖利的刀,一寸一寸凌迟她的心。
他不惜一切代价将她从关莫为的牢笼里解救出来,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她毫无保留地爱上了他,她以为他也同她一样。
可是,原来她以为的幸福竟全然都是假象,是一戳即破的幻影泡沫。
小腹上的疼痛愈来愈烈,简苏头上冒出涔涔冷汗,感觉自己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她忍住疼,声音发抖。
纪寒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前几步,手指用力扣住简苏下巴,强行将女人倔强的脸迎向自己,一字一句地说:“简苏,杀人是要偿命的!”
“你……你要杀我?”简苏浑身一震,目光深处的惧意越聚越浓。
他失笑,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摇了摇,说:“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简苏紧张的神情松了松,只听纪寒时如修罗般的声音再度响起,他说:“我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比死更难受!”
在简苏震惊的目光中,纪寒时又冷冷一哼,“所以,我才要和你结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合法合理的折磨你!”
纪寒时眼神轻蔑地从简苏脸上擦过扫到了化妆台,随即扣住简苏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他毫不怜惜地扯住她,把她推到化妆台上,简苏的肚子狠狠撞到了桌角上。
“啊~”简苏痛呼一声,捂住肚子,一股钻心的疼痛贯穿全身。
她疼痛到苍白的脸色只让纪寒时觉得解气,他抓起桌上的项链,拿钥匙打开坠头。
“你刚才不是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吗?”他阴冷无比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传进简苏耳朵里,“那你就看清楚了。”
简苏双手吃力地撑在化妆台上,颤抖着唇瓣,无力地抬起眼皮,当看见坠头里嵌着的那张照片时,身体猛一哆嗦,一股热流瞬时从小腹处沿着腿部慢慢淌流下来。
照片上的人是单少扬,且这张照片与他墓地上的是同一张。
看见她惊惧又痛苦的眼神,纪寒时满意地勾了勾唇,随即不够她的挣扎,将项链强行戴到她的脖子上,并用钥匙锁死搭扣。
“简苏,有些人应该要永远铭记的。”他用力拍了拍她的脸,狠笑一声,“你不觉得今天很有纪念意义吗?5年前的今天你杀死了单少扬,而从此刻开始,你要为他赎罪。”
简苏只觉得他疯了。她用尽全力挥开他的手,身体因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她死咬着唇,痛苦得捂住肚子,洁白的婚纱上映漫开朵朵嫣红的花。
不,好像不是花,是血!
纪寒时眉头微微一皱,但只不过数秒时间就回过神来,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冷硬。
简苏坐在地上,捂住绞痛的小腹,惨然一笑:“纪寒时,你满意了吗?”
纪寒时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缓缓环视了一圈房间,望着满屋刺眼的红色,他冷笑着擒住简苏下巴,“简苏,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地狱。”
简苏颓败地垂下头,被泪水打湿的头发贴在眼前,透过黑色的发丝看着纪寒时萧绝的身影由近及远消失在门框内。
“好好看着她,别让她走出这里半步。”这是他回荡在这个房间里的最后一句话。
简苏被反锁在房间里,隔着一扇门如同隔着两个世界。
她真傻,她以为纪寒时送给了她一片天堂,最后,却是亲手为她打造了一座地狱。
她全身痛得麻木,眼泪也好像已经流干,再也挤不出一滴,她死死咬着牙关,硬是不让自己倒下,可再坚强的意志也抵不过虚弱的身躯,她缓缓闭上眼睛,其后便没有了意识……
一大早,陆谦豪踱步走进纪寒时办公室,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定定看着他,“新婚夜过得怎么样?”
“很刺激。”纪寒时悠悠转着手里的金笔,嘴角牵起一个邪肆的弧度。
“爽了?”
简苏苍白如纸的脸瞬间划过脑海,纪寒时轻扯了扯,丢下金笔,“爽得很!”
陆谦豪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我可没看出来你有多爽。”
“你眼瞎。”纪寒时白了他一眼。
陆谦豪又问:“对了,你就不怕她提出离婚?”
“结婚第二天就提离婚,她简苏还丢不起这个人。”纪寒时一脸笃定。
“那万一她逃呢?”
纪寒时点燃一支烟,淡淡吸了口,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唇,“她现在被我囚禁在别墅里,去到哪里都有我的人跟着,就算不小心让她逃出去了,她的护照身份证都在我这里,所有的银行卡现金也已被我冻结。想逃?恐怕是插翅也难飞!”
陆谦豪佩服地笑道:“你小子做得真够绝的,把她的路堵得死死的,看来这个女人这次真要死在你手里了。”
纪寒时吐出一口烟圈,细细的白烟飘然而上,掩住男人脸上不明喜怒的表情。
叩叩叩——
听见敲门声,纪寒时与陆谦豪同时看向门口。
“丫头,你怎么来了?”陆谦豪坐直身体,疑惑地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灿笑着指了指纪寒时,“是寒时约的我。”
陆谦豪转头,一脸懵逼地瞅向纪寒时。
纪寒时捻灭烟蒂,解释道:“漫漫找到工作了,我为她庆祝一下。”
陆谦豪吃惊地挑了下眉,“你找到工作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他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昨天才接到offer,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陆漫漫对陆谦豪吐了吐舌头。
“切~那你就来得及告诉寒?”陆谦豪语气吃酸。
陆漫漫走到纪寒时身旁,亲昵地勾上男人的脖子,得意洋洋朝陆谦豪扬起下巴,“那不一样。他是我男朋友,我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他啊~”
陆谦豪手指虚点了点陆漫漫,无奈地摇头,“有异性没人性!”
“我们走吧。”纪寒时放开颈间的柔夷,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对陆谦豪说:“谦豪,你也一起吧。”
看了眼有些不太高兴的陆漫漫,陆谦豪十分有眼色地推辞,“你们自己去吧,我还有事。”
纪寒时和陆漫漫走后,陆谦豪给阮馨儿打了个电话,问她是否在家,他现在过去把支票给她。
阮馨儿在电话里焦急万分的声音引起了陆谦豪的担忧。
“馨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先生,小文突然发病了,我现在正准备送他去医院,可外面下大雨,我打不到车。”
“你等一下,我现在就过来。”
挂上电话,陆谦豪飞车去到阮馨儿家,一推开门,见阮馨儿正抱着小文在哭。他眉头拧得死紧,“东西收拾好没有?”
阮馨儿泪水连连,点点头。
“走。”陆谦豪从阮馨儿手里抱过小文,率先跨出门。
陆谦豪靠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看着坐在椅子上哭成泪人的阮馨儿,问:“前几天还不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病?”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上夜班,早上回来后就……就……”
“你老公呢?昨晚他没在家吗?”说到阮馨儿老公,陆谦豪就莫名火大。
“他,他也去上班了。”阮馨儿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靠!”陆谦豪生气地踢了下长椅,“你们把一个有病的孩子单独放家里,心可真大!”
阮馨儿头压得更低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拿下口罩,“谁是阮小文家属?”
“我是他妈妈。”阮馨儿一个箭步走上前,拉住医生的手,“医生,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打量了她一眼,满脸责备,“你这个妈妈怎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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