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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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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打量了她一眼,满脸责备,“你这个妈妈怎么当的,明知道他有这个病饮食要格外注意,不能吃高钾高磷食物,你怎么还给他吃那么多香蕉?”
“香,香蕉?”阮馨儿诧异,但很快似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香蕉是超市发的福利,她拿回家以后就放在茶几上忘了放起来,估计小文看到以为是买给他吃的。
阮馨儿急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没事了,等下就送去病房。下次注意点。”
听医生这么说,阮馨儿总算放心了,她长舒一口气,坐回到椅子上。
“阮小文?你儿子怎么跟你姓?”晚上见~


第108  你好像很想生我的种?

阮馨儿猛一抬头,正对上陆谦豪狐疑的眼神,她慌乱地低下头,轻声说,“我老公也姓阮,阮姓是越南第一大姓。”
陆谦豪了然地点点头,“对了,你们为什么要到中国来,越南不好吗?”
“我在越南已经没有亲人了。”
“那你老公呢?他也没有?”疑云再次浮现在陆谦豪脑海里。
阮馨儿不说话,只是摇头。
不一会儿,小文就被护士推到了病房。陆谦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阮馨儿,“拿去吧,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还。”
阮馨儿感激地接过支票,承诺道:“我会每个月分期还你的。”
陆谦豪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转了话锋,“孩子病了,你老公知道吗?”
阮馨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点头道:“知,知道的。”
“那他怎么还不来?”陆谦豪满脸不悦,伸出手朝她面前一摊,“把电话给我。”
“你要做什么?”阮馨儿下意识地把手放进口袋里,紧握住手机。
“我给他打,问问他这个儿子还要不要了。”
“不要。”阮馨儿难得声音很大地叫了出来,“他很忙的,你不要打搅他。”
见阮馨儿如此护着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陆谦豪心中的火一下窜到脑门上,他怒极生笑,“好,好。你要自己一个人扛着那就随你!”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
望着陆谦豪生气的背影,阮馨儿咬了咬唇,愧疚的垂下头。
陆谦豪坐在车里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至极。那个女人心疼老公,愣是没让人家到医院来,他他妈算什么玩意儿,在这里陪着她忙前忙后,还主动送钱,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孩子爸呢!贱!真是太贱了!
他懊恼地拍了下方向盘,发动车子,迅速驶离医院。
简苏感觉自己睡了好久,而且还做了许多梦,都是有关她和纪寒时的。所以,当她醒来的时候,只希望昨天晚上的事只是一场噩梦。
可是,小腹的隐痛却在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太太,你醒啦!”熟悉的女声让简苏打了个激灵,她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
“小娟?”她下意识朝房间扫视一圈,确定这里是纪寒时的卧室,并不是在关家,“你怎么在这里?”她十分诧异。
“太太,我……”
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吞吞吐吐的话语里,简苏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纪寒时的人……是吗?”
小娟轻嗯了声,点点头。
简苏凄然地笑了起来,笑声很低,夹杂着难以掩盖的心酸。
原来纪寒时早已预谋一切,在她身边安插许多眼线,难怪每一次在她遇到危难的时刻,他都能第一时间赶到,她还傻兮兮地以为这个男人与她心灵相通。
“太太……”小娟想要对简苏解释,却被简苏打断了话,“纪寒时呢?”
“先生还没回来。”
简苏不再说话,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琥珀色的梨形吊饰晶莹剔透,在光线的折射下释放出璀璨的星光,宛如一个美丽的梦。可再美的饰品若失去了光的照耀,它就只是普通的玻璃珠子,美梦也便破碎了。
就像现在的她,当知道了纪寒时与她结婚的真相的那一刻起,她对于幸福的憧憬便被无情地摧毁了。
“太太你饿吗?我让厨房煮了点粥,我去拿给你。”小娟的问话打断了简苏思绪。
简苏无力地摇头,“不用了,我不饿。”
“还是吃点吧,你现在身体太虚了。”小娟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简苏叹了口气,偏头瞟了眼床铺,身下依旧是那张鲜红的床褥,这是她亲自挑选的,名叫“永恒爱恋”,被面上运用了多种绣花元素,有象征圆满、浓情、富贵的牡丹,象征希望和幸福的月季,象征百年好合的百合,还有,喻意多子(紫)多福的紫荆花。
多子多福?呵~
简苏闭上眼睛,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心再一次疼痛起来,那个小生命已经没有了吧。不过,昨夜看纪寒时见她流血时无动于衷的冷绝神情,她知道他是不在乎的,他嫌她脏,这个孩子他怎么可能会要?孩子没有了,他应该很高兴。
不一会儿,小娟端着一碗粥返回了房间,手里同时还拿着一个药盒。
她把靠垫放在床头,扶着简苏坐起来。
见简苏皱眉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小娟宽慰道:“太太,医生说了,你有点先兆流产,所以要格外注意休息。”
“你说什么,先兆流产?”难道孩子还在?简苏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小娟点头,把手里的药递给简苏,“是啊,这是医生配的保胎药,让你每天早晚定时吃。”
对于小娟所说的医生的事,简苏一无所知,那天她痛晕了过去,以后发生的事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对了小娟,是谁找的医生?”她问。昨晚,纪寒时冷酷决绝的面庞她依然记得,可心里还是很期待那个人会是他。
“是林管家。”小娟说。
失望再次掩埋了希望。简苏拿过药丸就着粥吃了下去,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她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昨晚纪寒时不是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吗?对她的爱都是伪装,自己怎么还执迷不悟,痴心妄想那个男人能对她存有一丝丝的感情?
吃完东西,简苏再次躺回床上,可能是怀孕的缘故,身体很乏力,不一会儿就又睡觉了。
几近傍晚的时候,简苏被门外的声响吵醒。仔细一听,是纪寒时的声音,她心里猝然一惊。
“谁让你擅作主张?”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深沉磁性,只是语气却冷得让人发抖。
“大少爷,当时情况紧急,您的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林管家平静地答道。
纪寒时冷冷一哼,打断道:“所以你就替我作决定了?”
林管家沉默,只听纪寒时又说:“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再这样,你就回家养老吧。”
“是,大少爷。”
门外安静了下来,片刻,房门被人打开,猜测应该是纪寒时进来了,简苏赶紧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头上。
感觉到一道身影站在了床边,简苏心脏慌乱的扑扑直跳。
是纪寒时,不会有错。
因为只有他,周身才会发出如此骇人的冷气。
藏在被子下的手紧张地握成两个拳头,简苏全身绷得紧紧的,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被子外的动静。
“呵~”纪寒时的一声冷笑隔着被子传了进来,“别装睡了。”他一语拆穿了她。
简苏仍旧不动,装作没有听见。只是下一秒,她就被一道刺眼的亮光灼到了眼睛,刚还在身上的被子瞬间就被男人扯到了地上。
“你要做什么?”她强抑心里的愤怒和恐慌,直直地盯视着他。他的眼神比他周身的气息还要冷,简苏身体不禁打了个寒噤。
纪寒时面无表情地睇着她,半晌,才缓缓坐到了床边。
他瞟了眼简苏微微起伏的小腹,虚眯起眼帘,随即伸手捏住她脸颊两侧,他力气很大,让简苏忍不住吃痛地张开了嘴。
“没想到你居然怀孕了。”他眼里淬着冰,语气极尽轻蔑和鄙夷。昨晚,他原以为她脚下的血是摔倒后受伤所致,没想到竟是……
简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只手去掰纪寒时的手,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到了肚子上,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势,她害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纪寒时如铁臂般手撼然不动,视线不急不徐地再一次投向她腹部,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你好像很想生我的种?”
简苏难堪地红了脸,她是很想留下这个孩子,毕竟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可纪寒时的讽刺又让她觉得十分屈辱。
“纪寒时,你混蛋!”她忿恨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从唇缝里迸出这句话。
纪寒时松开手指,拍了拍女人被捏红的脸颊,冷笑道:“既然你这么想生,我就如你所愿,反正一个孩子我还养得起。不过简苏,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孩子永远也别想得到我的爱。所以,到底要不要生,你最好考虑清楚。”
简苏目光死死地攫住纪寒时冷硬无情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在颤抖,他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这个孩子他不想要,即使她一意孤行生下他,那也只是一个冠了他姓氏的累赘,一生得不到父爱。
“考虑清楚后就告诉林管家,如果要打掉的话……”
“我要生。”她冷声打断了他,虽然已心如死灰,却也拿定主意,她要这个孩子,她会给他加倍的爱以弥补缺失的那一份。
纪寒时眼眸微缩了一下,似是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在眼底涌动,但只短促地停留了几秒便荡然无存,随后一句话也没再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自从那天以后,差不多有半个多月的时间,纪寒时没再回过别墅。
连着几个阴雨天之后,这一天,天空总算放晴,趁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简苏坐在花园里晒太阳,一会儿想着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一会儿又想起念念。
她在婚礼第二天就从林管家口中得知,念念已经被纪寒时送去了寄宿制幼儿园,那家幼儿园是封闭式的,孩子每3个月才能回家过一次周末,在简苏看来,这哪是什么幼儿园,简直和坐牢没哪样。
简苏心里十分清楚,现在纪寒时的所做所为和当时的关莫为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样也是在拿念念做筹码牵制着她。
也许这就是命,幸福终究与她是绝缘的。
她轻叹口气,拿起桌上的花茶浅抿了口。
桌上的手机提示音响了几声,看简苏似乎没有听见,小娟提醒道:“太太,你的手机响了。”
简苏放下茶杯,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条彩信,她点开一看,瞬时被画面中的那对男女深深吸住了眼球。


第109  他有了新的女人却还来沾染她

“太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察觉到简苏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也不太对劲,小娟担忧地问道,目光不自觉地朝她手中的手机看去……
只一眼,小娟眼眸倏得一惊。
是先生!
不过他亲吻的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背对着画面,看不见长相,但从她精致的衣着和婀娜的身段不难想像,这个女人的气质容貌一定很好。而且看他们亲昵的举止,要说这个女人与先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那还真是骗鬼啊!
这个女人一定是先生在外面的野花!
小娟小心翼翼地看向简苏,简苏紧握着手机,面无血色地坐在椅子上,目光里没有一丝神采,还隐隐透着一丝悲凉。
小娟心里也不免替简苏难过。太太才刚和先生结婚,先生就有了婚外情,虽然她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同样做为女人,小娟很能理解简苏这种受到背叛的悲伤心情。
“太太,起风了,我们还是进屋吧。”这是主人家的事情,作为下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小娟只能打岔。
简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小娟进的屋子,当她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手机还紧紧攥在手心里,只是那只手却已经冰冰凉。
她的脑子很混乱,有太多太多的问号不停冒出来。
给她发消息的人是谁?那是个陌生号码,她从没见过。
难道是画面中的那个女人?
如果是她,她为什么要给她发这条消息?目的是什么?
是想告诉她,纪寒时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要她让位?
还是只是单纯的挑衅?
简苏的心很痛,纪寒时从来没有爱过她,甚至恨她入骨,她也不停在告诫自己不该再深陷于这段虚假的感情里,可要从深爱里跳脱出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画面里,纪寒时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是那么温柔缱绻,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而这样的眼神曾经她也收获过。只是物是人非,如今的她已经是他所不屑见到的肮脏女人。
她肮脏吗?
呵呵~
她手上沾满了单少扬的鲜血,怎么会不脏呢?
想到这一点,她甚至连恨纪寒时的资格都已经失去。
现在,她已经不再奢求什么幸福,那是她永远可望而不可及的。她只想平平安安地生下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和纪寒时离婚,从此,带着这个孩子和念念他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太太,林医生来了。”小娟的话将简苏从痛苦中短暂抽离出来。
林医生是纪家的家庭医生,由于简苏现在怀着身孕且有先兆流产迹象,所以每周都会到这里来给她做检查。
林医生放下诊箱,“纪太太,最近感觉怎么样了?肚子还会抽痛吗?”
“最近这几天好像都挺正常的,没再痛过。”简苏手轻柔地抚上小腹,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林医生从包里拿出几张化验单递给简苏,“上次的验血报告出来了,一切指标都合格,不过现在还处在最不稳定的时期,也不能掉以轻心,只要过了头三个月就好了。”
简苏笑着接过化验单,仔细看着上面的每一项内容,问,“那药还要继续吃吗?”
“暂时可以停用。”
得知宝宝的情况暂时得到稳定,简苏悬而未决的心也终于放平。送走林医生以后,简苏便回了房间休息。
半梦半醒间,简苏隐约听见房间里有悉悉蟀蟀的声音,同时还感觉到床边陷下去一块,一声声沉重的呼吸声也随之传进她耳朵里。她猛然一惊,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看见一双晶亮的眼睛正炯炯地盯视着她。
她刚要惊呼,却借着窗外的月色看清了那个人的轮廓,也就在这一刻,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
“纪,纪寒时。”她身体僵硬,声音是从嗓子眼里勉强憋出来的。
他好像喝了很多酒,浑身散发着酒气,可简苏并不觉得难闻,只是男人两个布满愠怒的瞳孔让她感到恐慌。
就当简苏惊慌不知所措之时,纪寒时突然低下头,将嘴狠狠碾压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吻得很用力,近乎是发泄般地啃咬!
在大脑空白了数秒后,简苏立刻挣扎起来,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用力捶打他,因为怕吵醒房子里的其他人,她只能压低声音,用又急又气的声音呵斥他,“纪寒时,你放开我!”
可纪寒时完全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反而一手抓住她双手举到头顶,牢牢钳制着她,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不断揉捏她的匈部。
简苏羞愤难当,情急之下,她张开嘴用力咬了下去……
“啊~”纪寒时吃痛地低呼一声,迅速离开她的嘴唇。
得到解脱后,简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就在她以为纪寒时已经放过了她,哪知道纪寒时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蛮横地扯掉了她身上的束缚,狠狠刺入……
简苏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他,脑中刹时划过白天手机上那个彩信画面,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充满了整个胸腔。
她扭动着身躯,又踢又打,低吼道:“纪寒时,你滚开!你都有别的女人了为什么还要来碰我?恶心!”
纪寒时愣了一下,随即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鄙夷地冷笑,“恶心?这就是你说的恶心?呵~口是心非!”
简苏羞愤地别过头,脸如被火烧一般滚烫滚烫。
是的,刚刚她已经有了感觉,如果不是想起他和那个女人亲吻的画面,想必现在她又沦陷了。
纪寒时拿过床边的睡衣,表情嫌恶地将手指擦拭干净,擦完后又将脏了的睡衣扔到简苏脸上。
简苏恨恨地把睡衣甩到地上,别开脸,不敢再去看他。
纪寒时坐在床边,手指粗砺地在简苏红嫩的脸颊上迂回,嘴角勾起一弯讽笑,“你刚刚说我有了别的女人,怎么,吃醋了?”
简苏脸憋得通红,转头怒瞪着他,一言不发。
“简苏,没想到你这么爱我。”他讽笑的弧度又深了深,“但是很不幸,”他俯下身,将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爱、你。”
他喷洒进她耳窝里的气息是热的,但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简苏觉得比寒冰更冷冽刺骨。
简苏眼眶里蓄满眼泪,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纪寒时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一动不动又一脸倔强的女人。半晌,他才冷冷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陆谦豪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又搭错了,明明是想开车随便逛逛的,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开到了阮馨儿工作的便利店?
他把车停在路边,点燃一根烟,颇为烦躁地抽了起来。那天在医院和她发完火之后,他们便没有再联系,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她儿子的手术动了没有?
陆谦豪探着脑袋朝便利店的玻璃门看去,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孩正好从店里走出来,他一紧张,手里夹着的烟掉到了裤子上。
“该死。”他低咒一声,连忙低头掸去裤子上的香烟和烟灰,但挺括的西装裤还是无可避免地被烧了一个洞。
当他再次抬头看向店门口那个女孩时,才发现并不是阮馨儿。
她今天是没上班?还是晚班?
怀揣着疑问,陆谦豪已不知不觉打开车门,跨脚下了车。
“请问阮馨儿在吗?”陆谦豪走进便利店,询问正在理货的一个店员。
店员转过头,似是疑惑地打量了陆谦豪一眼,说:“馨儿?她早就不做了。”
陆谦豪脸色一凝,“不做了?她辞职了?”
“对啊。”店员不再看他,转头继续忙自己手里的活。
“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了,两个多星期前吧。”
两个多星期前?不就是小文发病那段时间吗?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陆谦豪脸上已呈现出明显的焦灼。
“我怎么知道?”店员一副“关我屁事”的表情。
陆谦豪拿出手机,迅速找到阮馨儿的电话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电话里,女声甜美又机械的声音让陆谦豪的心渐渐不安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便利店,上车、启动,一气呵成,车子飞一般地朝阮馨儿家的方向驶去……
砰砰砰——
砰砰砰——
在敲了十分钟的门之后,终于有邻居忍不住从隔壁冲了出来,对着陆谦豪破口大骂:“他妈的,里面连个鬼都没有,敲你妈逼啊!”
“她不在家吗?”陆谦豪压着心里的火问邻居。
邻居凶巴巴地说:“那女人老早搬走了。”
陆谦豪心里咯噔一下,“搬走了?搬哪了?”
“我他妈哪里知道?!”邻居再不鸟他,重重摔上门,只将一股冷风甩到陆谦豪脸上。
陆谦豪呆立2秒,立即抬步回到车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稳了稳心神后,踩下油门,驶向阮馨儿最后一个可能去的地方……


第110  她的绝望与他的怒火

“阮小文……”护士嘴里咀嚼着陆谦豪报给她的名字,仔细查找电脑里的记录。
不一会儿,护士抬起头,说:“抱歉,我们这里没有阮小文的手术排期。”
“那住院记录呢?也没有吗?”陆谦豪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在脑中渐渐积聚。
护士又敲击了几下键盘,肯定地点头,“有。不过他在2周前就已经出院了。”
“2周前?具体是哪一天?”陆谦豪追根究底。
“8号。”
8号?陆谦豪心里重重一沉。
也就是说,小文在入院的第二天就出院了,说得更直白点的话,就是阮馨儿拿到他给的那张50万支票的隔天便人间蒸发了。
好,很好,他妈的好极了!
想他陆谦豪精明过人,没想到却被一个看似柔弱得像只小白兔的女人给欺骗了。
这叫什么?阴沟里翻船?!
陆谦豪手里夹着烟,呆呆地坐在车里,烟灰已落满全身,若不是纪寒时的电话将他惊醒,恐怕他要坐成一座雕塑。
“你是从骨灰堆里出来了?”瞥了眼衣服上灰蒙蒙一片的陆谦豪,纪寒时执起酒杯揶揄道。
陆谦豪愠怒着脸,一语不发地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即仰起头,一口气尽数喝光,他又继续再倒再喝,直到准备喝第5杯的时候,手突然一空,酒杯被纪寒时夺了过去。
“怎么回事?”纪寒时探究的目光在陆谦豪脸上扫了几圈。从认识陆谦豪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情绪如此激动。他是一个凡事都很看得开的人,为人也很随性,整天嘻嘻哈哈没什么正经,再大的事在他眼里都是小事,睡一觉就全都忘了,怎么今天……
陆谦豪缓缓脱下沾满烟灰的外套,随后重重砸到地上,大骂一声,“妈的!”
纪寒时眼帘浅眯,沉默地看着他。
陆谦豪双手搓了把脸,坐到沙发上,仰着头,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为女人?”纪寒时挑眉,但想了想,又摇头,“不会吧!”
“为女人。”陆谦豪的情绪似乎已渐渐趋于平静。
纪寒时愣了下,随即失笑地走向沙发,坐到陆谦豪身侧,调侃道:“世界末日要来了吗?我们的陆大少竟然会为女人发火?”
陆谦豪不说话,睁开眼睛盯着头顶刺眼的镭射灯。
“什么女人?”纪寒时被挑起了兴致,“不会是上次那个有夫之妇吧?”
“呵~”陆谦豪还是不说话,只自嘲地冷笑了一声,但纪寒时却已从他的这声笑里了然一切,“不会吧,还真是她?”
纪寒时咧开嘴,嘲讽道:“你什么时候换的口味?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也好这口嘛!”陆谦豪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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