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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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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苏嘴唇无力了轻扯了一下,点点头,把眼泪咽回肚子里。
阮馨儿再次睁眼时,看到头顶苍白的天花板,她侧过脸,看见简苏正趴在床边,似乎已经睡着。
“姐姐~”她轻轻叫了一声。
这声虚弱无力的叫声像一针强心剂一般瞬间让简苏浑身一凛,她猛得抬起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视着阮馨儿。
“姐姐,我头好疼。”阮馨儿没有察觉到简苏目光里的惊诧,自顾蹙着眉,不停扭动脑袋。
见她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痛苦,简苏也顾不得她刚才对自己的称呼,立刻按下床头的呼救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进了病房。
“医生,你快帮她看看,她说头疼。”简苏一脸焦急,忙让医生给阮馨儿诊治。
医生翻开她的眼皮,用小手电照了照,又问了她几句有关身体状况的话,随即转身对简苏说:“没什么,头部创伤后的后遗症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可能还会有呕吐现象,你们家属时刻观察一下,如果严重再来找我们。”
“馨儿,你有想吐吗?”医生走后,简苏立刻关心地问阮馨儿,生怕她还有什么不舒服没有说。
“姐姐,你怎么叫我馨儿?”阮馨儿疑惑不解地瞅着简苏,问:“我,我不是叫简丹吗?”
“哐当”一声,手上的玻璃杯脆生生地掉到了地上,瞬间碎满大理石地板。
“你,你说什么?”简苏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她抓住阮馨儿的手,“馨儿,你刚刚说什么?”她没有听错吧?馨儿说自己是简丹?
“你怎么了,姐姐?”此刻,阮馨儿反而被简苏激动的情绪弄得一头雾水。
“你说你是简丹,你是简丹,对不对?”她仔细摸着阮馨儿的脸,随即又掐了掐自己的脸,想要一再确认她没有听错,更不是梦。
阮馨儿被她搞得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对啊,我是简丹。姐姐,你到底怎么啦?”
简苏一把抱住简丹,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丹丹,你终于记起来了,终于记起我了,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说到最后,她已泣不成声。
被她这么激动地一哭,简丹有短暂的愣怔,片刻,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抬起脸,怔怔地盯着面前的简苏,“姐姐,我之前是不是失忆了?”
“馨儿!”陆谦豪万分惊喜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打断了阮馨儿的话。
简苏回过头,惊讶地看见纪寒时正站在陆谦豪身边。差不多快半个月没见到他了,男人没怎么变,虽然气色好像有点差,人也瘦了一些,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英俊。
纪寒时冰冷的目光从简苏脸上匆匆扫过,其后便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而把视线转向阮馨儿。
简苏自嘲地扯了扯唇,他这个表情不是很正常嘛!他一向对她如此冷冰冰。再说,他应该是陪陆谦豪来看阮馨儿的,又不是来探望她的,她有什么可失落的?
这几天她不断告诫自己要对他死心,不能再继续沉沦在这段无望的爱里了。
这么想着,简苏便转过头,强逼自己不再看他。
“馨儿,你终于醒了!”不过2秒时间,陆谦豪就已快步站定到阮馨儿床边。
阮馨儿目光有些惊诧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即又看向他身后的纪寒时,脸上的表情更显陌生。
“陆先生,你怎么来了?”她问。
陆先生?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陆谦豪疑惑地皱了下眉,“馨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又叫我陆先生?”
“馨儿恢复记忆了。”简苏终于重展笑颜,声音抑制不住的亢奋,“她已经记起自己就是简丹。”
“什么?真的吗?”陆谦豪难以置信的目光在阮馨儿脸上不停打转,确认道:“馨儿,你真的全都记起来了?”
阮馨儿点着头,但见陆谦豪的眼神却还是不解。
陆谦豪管不了那么多,抢在简苏前面把她想要问的话问了出来,“馨儿,5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失踪?”
听他这么了解自己的事,阮馨儿又是一诧,扭头看向简苏,似是在向她求解。
简苏同样狐疑,除了叶楚,她从未对其他人说过这件事,陆谦豪又是从何而知?
不过现在这不是问题的重点。
“对啊,丹丹,到底是怎么回事?”简苏一心也系在这个问题上。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被这件事所困扰,如今她已经恢复记忆,那5年前的事就将水落石出。
病房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房间里的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大家屏足气息,静静等待简丹揭开这段扑朔迷离的陈年往事。
简丹靠在床头,眼神焦距在被子上,思绪像被面前这片雪白色吸了进去。
她紧抿唇瓣,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思索,再到难受,继而化为深深的痛苦。
终于,在长久的沉默过后,简丹蠕动微颤的朱唇,缓缓开口,
“姐姐~关莫为强暴了我。”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谦豪和纪寒时脸上的表情颇为平静,在此之前,这个答案其实早就已经在他们的心头盘踞,只是苦于没有确切的证据。现在只不过是从简丹嘴里得到验证,所以没有感到特别震惊。
可是,站在离简丹最近的那个女人,却与平静的两个男人截然相反。
简丹话音刚落,简苏身体就猛得踉跄了一下,仿佛像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一般,她脸色白得吓人,双目惊愕地盯着简丹,双手紧紧抓住被单,努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尽管之前她不是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她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因为猜测一旦被证实,残酷的真相将令她深埋在心底的那块伤疤无情撕裂,把她再一次狠狠抛进暗无天日的地狱。
且这一次,永远不得翻身。
她艰难地吞咽了几口唾沫,强令自己稳住心神,嘴边勉强挤出一丝笑,“丹丹,你,你是不是记错了?!不是关莫为,是……”她顿下话,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用略微颤抖地声音继续道:“是,是单少扬。”
当这个名字在病房里响起的时候,简苏的心像被人狠狠碾揉了一般,痛得无以复加。
同时,她也错过了身后那个男人俊脸上的那抹惊愕的表情。
纪寒时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他紧紧盯视简苏的背影,琉璃般晶亮的眸子渐渐破碎,他的震惊,他的难以置信都满满从眼眶内溢出来。
“少扬哥哥?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简丹抬眸,目光错愕地看向简苏,不明白她为何会扯上单少扬。
她不解的反问将简苏仅存的一丝侥幸渐渐压垮,“所以说,你的意思是单少扬从来都没有碰过你,是吗?”她的声音抖如窗外在寒风中乱舞的树叶,当然,也同它们一样在做着最后一丝无谓的挣扎。
“当然没有!少扬哥哥怎么可能会对我做那种事?!姐姐,你在说什么呢?!”简丹只觉简苏的问话很是荒唐。
“那,那颗钮扣呢?”简苏急切地追问。
“什么钮扣?”
“你日记里单少扬衬衣上的白色钮扣。”正是因为那颗钮扣,加上关莫为对她说的那些话,让简苏认定强暴简丹的人就是单少扬无疑。
简苏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拿过少扬哥哥的什么钮扣!”
轰——
一声惊雷在简苏脑中炸响!
原来,一直以为的真相竟都是谎言!
单少扬没有强暴简丹!
他是无辜的,是无辜的!
简丹环顾了圈病房,不解地问:“对了姐姐,少扬哥哥呢?我怎么没见到他?”
简苏蓦地一愣,片刻,突然崩溃地大叫一声,痛苦地揪住头发,滚烫的液体在脸上肆虐。
不一会儿,她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上。
“姐姐~”
“简苏~”
陆谦豪跨步向前,在扶起简苏的那一刻,不安地回眸看了一眼纪寒时。真相终于解开了!之后我家男女主的关系会发生怎样的转变呢?继续往下看吧~
第142 找他算账反被警告
不知何时,英俊的男人已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面如死灰。他脸上的表情更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破碎的目光里交织着愕然、悲伤、自嘲各种复杂的情绪。
“我们错怪她了。”把简苏送去另一间病房后,陆谦豪走到纪寒时身边,递给他一支烟,脸上也出现难得的愧色,“原来她并不是嫌贫爱富,为了嫁给关莫为杀了单少扬,而是为了替简丹报仇,才错杀了他。”
那支烟仍然在陆谦豪手里,纪寒时转过身,面向窗外,晦暗的天色一如此刻的心情。
他喉间轻滚,眼眶变得通红。
错误的真相知道了是痛恨,切实的真相知道了便是悔恨。
陆谦豪把烟放回烟盒,无奈地叹口气,“你也别再想了,过去的错误就让它过去吧!你才刚出院,还是回去好好休息。”
见纪寒时仍旧心思凝重地沉默着,陆谦豪拍了拍他肩膀,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纪寒时安静如空气一般坐在车里,开着车的陆谦豪时不时的偏头看他一眼,想要找点什么话题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可发现说什么都不合适。
一阵急促的铃音将这份尴尬恰时地打破。
瞟了眼来电显示,陆谦豪即时接起,用极力隐忍怒意的语气问道:“那畜生现在哪里?”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陆谦豪挂断电话,将方向盘猛得朝左一打,调转车头,脚下的油门踩到底,车子朝某个方向飞速前进……
“你要去哪儿?”刚才那个电话已经让纪寒时心生疑惑,此时又见陆谦豪满脸愤怒,他偏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找关莫为算账!”陆谦豪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关莫为撕碎。
简苏昏厥后,简丹又回忆说,当年宋青柠以简苏找她为借口把她从学校骗出去,随即将她带到关莫为别墅。
那天,关莫为喝了很多酒,整个人醉熏熏的,刚见到她时只是拉着她说了一堆胡话,好像还很伤心的样子,随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恶狠狠地把她扑倒,将她强暴了。
事后,她绝望极了,把这件事写在日记里之后决定轻身。可不在她准备跳海的时候,却被人迷晕劫走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般偷渡船上,她无意中听见蛇头和手下人说话,说是一个姓关的老板交待,要把她在半途中扔到海里。
后来还没来得及等他们动手,船就在越南海域内翻沉,等她醒来后就失忆了。
这一次,关莫为又如法炮制,与上次不同,这次他是要把简苏和简丹扔进海里置之死地。
简丹这么多年所受的苦,全是拜关莫为那个畜生所赐。这个仇,他不能不报!
纪寒时皱眉,冷静道:“现在我们没有证据,治不了他!”
“治不了,也要揍他一顿!”滔天的怒气堵在胸口实在太憋闷,他一定要出出这口恶气才行。
“别冲动!”
话音刚落,陆谦豪的车已“吱”一声刹停在了关氏大厦楼下,他充耳不闻纪寒时的劝说,推门就冲了出去。
纪寒时拦都拦不住,只得迅速下车追了上去。
挥开秘书阻拦,陆谦豪气势汹汹地踹开关莫为办公室大门,正在里面向关莫为汇报工作的高管吓得脸色惨白,见苗头不对,也不向关莫为打招呼就一溜烟地逃了出去。
趁关莫为愣神之际,陆谦豪二话不说,冲到他面前,抡起拳头,使出浑身力气,朝着他的脸重重挥去。
被突如其来的疼痛震得措手不及,关莫为单手撑在办公桌沿,盯着对面这张怒气冲冲的脸,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不屑地轻笑出声,“陆谦豪,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谦豪上前一步,双手揪住关莫为的领口,“你他妈做过什么好事,自己清楚!”
关莫为用力挥开他的手,阴阴一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关莫为,别他妈给老子装傻!”陆谦豪怒火中烧,欲要再次对关莫为挥拳时被赶来的纪寒时厉声喝住:“谦豪,别冲动!”
愤怒的拳头在空中定格,纪寒时将陆谦豪拉向一边,低敛眉目,提醒道:“冷静点,揍他解决不了问题!”
关莫为一派淡定地倚进座椅里,眼神轻谩地睇向纪寒时,带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还是纪总识时务。”他指了指一脸愤恨的陆谦豪,哼笑道:“好好劝劝他,冲动是魔鬼!”
陆谦豪气得脸色发青,胸腔剧烈起伏着,双手下意识地再度握紧。
纪寒时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可莽撞。
“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关莫为头朝门口的方向点了下,“门在那儿,不送!”
纪寒时沉呵口气,盯视着关莫为,冷冷警告,“关莫为,法网恢恢,你不会得意太久!”
“这句话,正是我想对纪总你说的。”关莫为低低冷笑,犀利地目光钉在纪寒时冷硬的脸庞,似是洞穿一切,“你也不会得意太久。因为……”他故意顿下话,哼笑一声后一字一句道:“假的真不了。纪、寒、时!”
最后三个字,关莫为说得尤为重音。
一抹惊异从纪寒时眼底微不可察地飞逝而过,随即平静转身,将怒气未平的陆谦豪强行带出了办公室。
紧盯着纪寒时镇定的背影,可怖的笑容渐渐爬满关莫为的脸庞,他拿出手机,向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冷声道:“准备准备,差不多该你出场了!”
“妈的!”陆谦豪猛拍了下方向盘,将刚才未出尽的怒气尽数发泄在这一掌上,“关莫为,真他妈太对不起他这名字了,这畜生好事不为,坏事做尽!老子迟早要弄死他!”
纪寒时沉着脸,一语不发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定定注视前面,思绪似乎还沉浸在关莫为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里。
“其实要说证据也不是没有。”发泄过后,陆谦豪过热的头脑总算冷静了一些,“小文就是最好的证据!”
现在他们可以肯定,小文就是关莫为的儿子,只要拿出两人亲子关系的证明,那关莫为强暴简丹的事不就赖不掉了吗?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纪寒时回过神,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了?”陆谦豪不解,这主意不是很机智吗?
“你这只能证明关莫为和简丹曾经发生过关系,他完全可以说是简丹自愿的。再者,如果让关莫为知道他还有个儿子,到时候万一要把小文抢回去,那简丹怎么办?你想让她失去儿子吗?”
纪寒时理智的分析让陆谦豪更觉拿关莫为没辙了,刚平复的火气再次窜了上来,“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你别忘了,如果不是他,简苏就不会阴差阳错地杀死单少扬!”
再次提及此事,纪寒时眉头狠狠一跳,如潮水般汹涌的哀痛朝心口泛了上来。
他抬手捂上疼痛的胸口,冷静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见他面色发白,表情微有苦痛,陆谦豪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病了?”
纪寒时摆摆手,“我没事。”
陆谦豪重新发动车子,“别硬撑了!我送你去胡博士那里。”
“不用,我真的没事!”
“你就是不听话!”陆谦豪口气颇为无奈地埋怨纪寒时,“那几天为了找她们两个,你三天三夜不睡觉,明明身体已经出了状况,让你不要和我一起去救人,偏不听!好在你是去之前发的病,要是半路上出事,你说让我救谁好?!”
纪寒时薄唇冷抿,不愿同他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他的沉默让陆谦豪觉得不安,于是,继续劝道:“你的病现在发得越来越频繁了,还是动手术吧!这样固执可不行!”他想了想,又说:“还有,简苏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如今,真相大白,仇恨不复存在,纪寒时也该彻底放开简苏了。
“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纪寒时情绪极为烦躁,说他逃避也好,需要时间沉淀心情也罢,总之,他一直尽量避免自己去想这些问题。
陆谦豪偏不遂他的意,“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可这也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再说,对简苏的伤害已经造成,既然没有办法挽回,那就只有尽可能地补偿?”
“补偿?”纪寒时突然自嘲地哼笑出声,讽刺道:“怎么补偿?用钱吗?”
“那你想怎么补偿?用婚姻和爱?”陆谦豪声音变得严厉,提醒他,“寒,你不能对不起漫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冷冷的一句话,让纪寒时眼眸顿时泻了光芒
两个女人,一个是深爱,一个是责任。
他已经负了一个,不能再负一个!
“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拖延点什么。
也许有些人终究是不想放,放不下吧!
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陆谦豪噤声,不再逼他。
车子缓缓行进,车内安静如林,欢快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陆谦豪嘴角划开一道雀跃的弧度,这是简丹的专属铃音!
“丹丹~”这个陌生的称呼他叫得自然又亲切。
电话那头的简丹倒是稍作一愣后,才局促地开口,“陆先生,我姐姐有和你在一起吗?”
“简苏?”陆谦豪挑眉,不解地问:“没有啊,她没和我们在一起,怎么啦?”
“姐姐她不见了。”
“啊?不见了?”陆谦豪惊讶,“怎么会不见了?她不是还在病房里没醒吗?”
纪寒时猛得坐直身体,紧张地皱眉看向陆谦豪,竖起耳朵仔细辩听他们的谈话。
简丹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听陆谦豪忙不迭地安慰,“丹丹,你先别哭,也别乱走,我们马上就过来!”简丹的眼泪就是陆谦豪的软肋,听她一哭,他立刻揪心。
不等陆谦豪把电话收进兜里,纪寒时立刻拉住他,眼里的慌乱和紧张藏不住,“怎么回事?简苏去哪儿了?”
陆谦豪扁扁嘴,“不知道。丹丹说刚才去她病房想看看她怎么样了,发现她不在,问护士医生都说没看见。”
“快,快开车!”纪寒时很少如此刻这般心神错乱。
陆谦豪加大油门,向医院疾速驶去……
到了医院,他们分头各处去找,可找遍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简苏的身影,最后调出监控录像才知道她已经在几小时前离开医院。
“姐姐到底去哪儿了?”简丹在病房里急得团团转。
“丹丹你别乱走,快睡到床上去。”她头上的伤还没好,陆谦豪担心她身体,把她重新扶到病床上休息。
“你说她会去哪儿呢?不会也去找关莫为了吧?”陆谦豪也一愁莫展,知道简苏离开医院后,他们联系了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但都说她没在。
纪寒时紧紧闭着眼睛,靠在沙发里,俊眉拧成一个死结,脸色凝重。
突然,他猛得睁开眼睛,声音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我大概知道她去哪里了。”
话音一落,不等其他人再问,纪寒时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风一般地冲出病房……
第143 我们离婚吧
天空如开了闸一般,滂沱的雨水冲刷着整座城市,仿佛要洗尽这里所有铅华。
青松墓园内,淅沥的水声难以掩盖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声。
“少扬,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简苏坐在潮湿的地上,紧紧抱住单少扬的墓碑,她的衣服全湿透了,却完全不在意。
五年前,当她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她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他埋葬了她的亲情,她就埋葬他的爱情,用他的鲜血祭奠简丹,祭奠他们无望的幸福。
她恨了他五年,怨了他五年。
她以为把他送进了地狱,其实自己才是在地狱里苦苦煎熬的那个人。
五年来,她没有一天不恨他,却又会在无数个夜里梦见他,梦见他对她说:
“小猫,我好爱你!”
“小猫,我们结婚以后,我要给你买栋大房子,我们还要生好多好多小孩子!”
“小猫,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生活,我会在天上永远守护你!”
梦醒时分,她发现自己总是泪流满面,但天亮以后,她就擦干眼泪,敛起悲伤,让自己继续恨他。
每一天每一天,她已经把对他的恨当成一种习惯,一种理所当然。
可如今,这五年的恨和怨,到底算什么?
他们的爱情毁了。
毁于一个谎言,一个可笑的荒唐的谎言!成了永远无法挽回的悲剧!
而这个悲剧的始作俑者就是她!
她无法原谅自己!
“少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简苏泣不成声,雨水冲进眼眶内,砸得她睁不开眼,“少扬,你回来好不好?我求求你,回来吧,不要抛下我一个人,我好想你!”
一双修长的双腿沿着石板路徐徐朝简苏走来,简苏依然抱着墓碑,想像自己正抱着的是单少扬。
她想着他的一颦一笑,他热烈的心跳。
身体忽然没有了雨水的侵袭,头顶处传来一道沉蔼的男声,“简苏,回去吧。”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简苏徐徐抬起头,当含泪的目光碰触到男人深邃的眼眸时,她嘴角浅浅勾起,一弯冻裂人心的冷弧刻在了潮湿的脸上。
“纪寒时,很可笑吧?你,和我。”她嗓音带着悲恸的沙哑,还有无尽的冷嘲,“我们,一个杀错了人,一个报错了仇。”
纪寒时喉间轻哽下,手紧紧捏握着伞柄,豆大的雨点砸落在伞顶发出沉闷的声响。
“纪寒时,你和少扬到底是什么关系吗?”这个疑问从婚礼当晚就种在她的心里,只是在他后来深刻的折磨下被慢慢忽略。
他犹豫了下,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视线,“我,我和他是朋友。”
“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就能让他如此仇恨她?
他猜出她的狐疑,“他在英国旅行的时候救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
原来如此,少扬救过他的命,他当然要让害他命的人付出代价!
他恨她入骨终究是有合理理由的!
只是,可笑的是,他没想到她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杀他。
但结果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她杀了单少扬是不争的事实。
“少扬有你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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