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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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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纪寒时不但不安慰他,还一个劲儿地说风凉话,陆谦豪气得直咬牙,“我都已经焦头烂额成这样了,你还在我伤口撒盐,有没有人性?”
纪寒时白他一眼,“切~早跟你说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现在知道了吧!”
“我有什么办法?她一直拿lily当挡箭牌,在我父母那里博同情,两老就对我施压。”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跟她这么耗着?”
陆谦豪目光坚定,“怎么可能!当时说好3年为限,这次她再找什么借口,我都不可能和她拖下去。”
纪寒时赞同地点头。又说:“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和珊珊离婚,要想娶简丹也没这么容易,首先你父母这关肯定过不了!”
又是一阵唉声叹气,陆谦豪实在觉得心累,“现在已经不是我父母的问题了,是简丹,她彻底要跟我掰。”
像是意料之中,纪寒时根本不意外,“我要是她,肯定也掰!”
“你……”陆谦豪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到底哪国的?”
“谦豪,讲真,这件事的确是你做得不对,你不该隐瞒她的。”
“我还不是想悄悄解决这件事!谁知道这次回英国,珊珊非说要带lily跟我一起回中国看看,还让我父母出面和我说,我能不答应?那天偏巧不巧就遇上了简丹,真他妈衰!”
陆谦豪气得用拳头狠砸了下沙发,想到这事,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陪漫漫回英国,或者那天不去那家餐厅,总之,各种后悔!
见不得他这般丧气,纪寒时不满,“行了,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这事还得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你和简丹越不利。”
“哎~是啊!”陆谦豪仰天长叹,想到这堆破事儿,他就头皮发麻。
瞥了他一眼,纪寒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泰隆’请柬发了没?”
“发了。”
把烟捻灭在烟缸里,纪寒时唇角扬起期待的笑容,“好!那个神秘ceo到底会不会出现,就待那时见分晓!”
回到酒店,简苏趴在桌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和纪寒时接吻的画面。
笃笃——
桌子被人敲了2下,她惊得抬起头,见是叶楚,赶紧理了理乱了头发,以最快速度将纪寒时从脑子里赶走。
“不舒服?”叶楚目光关切地盯住她略微不自然的脸。
简苏摇头,“没有,就是电脑看多了,休息会儿。”
又凝了她片刻,叶楚淡淡一笑,“下了班一起吃饭吧,我有事和你说。”
见他表情有些复杂,似乎藏着什么心事,简苏点头应允。
下了班,两人去了八楼西餐厅。
饭已经吃到一半,有事说的叶楚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简苏有点纳闷,“你不是有事说吗?什么事啊?”
叶楚放下刀叉,转头朝窗外的天际看去,被霓虹照亮的天空,一片空无,看不见一颗星子。恰时他空空荡荡的心,寻不到停泊的港湾。
深吸一口气,叶楚再次将脸朝向他对面的女人。
这个他心爱的女人。
“简苏,我要去迪拜了。”深沉压抑的声音缓缓从叶楚口中流出。
“什么?”简苏吃惊,“为什么?”
“濠生在迪拜要建七星级酒店,派我过去坐镇。”他是今天早上才收到总部紧急通知,当时也十分惊讶。
“哦。”简苏了然地点点头,问:“那你什么时候走?”
“纪氏周年庆之后。”
“这么急!”不就是下周嘛!
“嗯。”
简苏颇显遗憾地叹了口气,“哎~真可惜,本来还想跟着你多学点东西的。”
见她对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留恋与不舍,叶楚的心像被人紧紧揪了一把。
喝了口水,想要冲淡内心的苦涩,叶楚定定注视着简苏,半晌,问:“简苏,如果我想带你一起走,你愿意吗?”
“带我?”简苏错愕,脑中突然闪现纪寒时那个单方面的约定。
“我不会离开函城。”她脱口而出,随即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我不可能让念念和简丹他们独自留在这里。”
是的,她才不是为了和纪寒时复合呢!
早就猜到她一定会拒绝,只因自己最后的那一点点不甘和期待才会这么问她。
叶楚理解地点点头,故作不介意地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用当真。”
简苏莞尔,“那你要去多久,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不一定。”这次的派遣总部并没有设置任期年限,短则三年五载,长则遥遥无期。
叶楚心酸,他和简苏的缘分真要就此断了。
“你……会想我吗?”
“当然啊!”他对她这么好,这么照顾她,她早已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
黯淡的眸子因简苏这句话微微一亮,“真的吗?那你保证一定要常和我联系!”
“嗯,好!”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便到了纪氏周年庆这天。
由于这是简苏任职后第一个负责的项目,所以她格外重视,从一大早就一直在宴会厅忙碌、指挥,生怕出了什么纰漏,会给自己和叶楚丢脸。
不知为何,尤其想到万一出问题更是打了纪寒时的脸,简苏就更加不敢懈怠。
而作为宴会东道主的纪寒时也在中午就到了现场。
见到简苏忙碌的身影,纪寒时嘴角划开一抹笑,脚步不自觉地走了上去,“苏苏,这几天辛苦你了!”
其实这周虽然他们没有见面,但纪寒时每天都无孔不入地“骚扰”她。
早上发微信自说自话说“早安!”,中午又问她“有没有吃饭?吃了什么?”,下午还派人给她送下午茶和点心,晚上必定在发完“祝好梦,我爱你!”后才消停。
更夸张的是,每天下班,纪寒时的车必定跟在她车后,直到看她安全到家,他才回去。
简苏不胜其扰,短信一次没回,他送来的茶点她借花献佛给了同事,知道他跟在自己车后,也权当没看见。
可现在,男人就大喇喇地站在自己面前,且还是以vip客户的身份,她要再装傻充愣就实在说不过去。
强抑住内心的小鹿乱撞,简苏脸上扬起一个生硬的,公事化的笑容,“纪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对她如此生疏的称呼颇有微词,纪寒时微皱了下眉,可也没说什么,又见她小脸似乎瘦了点,他朝四周环顾一圈,语气显得不满,“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同事呢,怎么不帮你?”
“他们去吃午餐了。”
“哦~”纪寒时看了眼钻表,恍然一笑,“走,我们也去吃饭吧。”
“我,我吃过了。”
盯着她微红的脸蛋,纪寒时也不揭穿她的谎话,笑说:“那陪我吃。”怕她再拒绝,又补充了句:“顺便再和你谈谈宴会细节。”
“……”多好的理由,她无从拒绝!
翻着菜单,纪寒时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想好了吗?”
“我就要份沙拉。”已经说吃过了,要是再要主食好像有点自打耳光的味道。
纪寒时愣了下,合上菜单,目光灼灼地盯视在简苏脸上,“我是说你的答案。”
“……”简苏心里哀嚎,就知道他一定熬不住会来问她。
脸已经被男人灼热的视线烧得通红,简苏微垂脑袋,咬了咬唇,从干涩的嗓子里轻溢出一声尴尬的咳,“我上次什么也没答应你。”
“可你也没拒绝。”纪寒时狡黠一笑,就知道她会这么“狡猾”!
“……”盯着面前的白色瓷盘,简苏心里兵荒马乱,无所适从。
凝着她明显在做内心争斗的小脸,纪寒时目光更为坚定了。
如今,一切的误会都已解开,他们之间已没有任何障碍。他也看得出,她心里还是很爱他的。
他大掌覆上她的手,目光深情而动容,“苏苏,承认吧,你爱我!你想和我重新在一起!”
简苏想要收回手,可纪寒时不依她,将她的手更为牢固地扣在掌心里。
“纪寒时,你说过不会逼我!”简苏又羞又恼,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内心似乎永远都是透明的,他总能轻而易举地猜中她的心思。
“我没有逼你,只是在帮助你诚实面对自己的心!”他太了解她了,她现在过不去的是心里这关,毕竟他曾经对她造成过很深的伤害。
虽然他发誓会用一生来弥补,但要她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立刻原谅他,估计也没可能。
可他还是要逼一逼,否则她有的是和他死磕到底的韧劲。
“好!”简苏闭了闭眼,深吸口气,终于下定决心,“等今晚宴会后我一定给你答案。”
这一周来,不知是工作太忙,还是潜意识里的逃避,她并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内心不得不承认,她是对他确实无法忘怀,和他的那个久别之吻每天都会出现在脑海里,甚至梦里。
要说不爱,自欺欺人吧!
见她终于不再拧巴,纪寒时心情豁然开朗,他把牛排一小块一小块地切开,推到简苏面前,主动给她找了个台阶,“快吃吧,说了这么多话一定又饿了!”
“……”摸了摸饿扁的肚子,简苏也不再推辞,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由于吃得太快,简苏不小心被呛到,纪寒时赶紧坐到她身边,把水递给她,轻拍她的背,“吃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喝了几口水,简苏抬起咳得涨红的脸,不好意思地欲推开纪寒时。
有这么好搂着她的机会,纪寒时哪会再放手?他搂得愈发紧了,恨不得把女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可这温情刚起了个头,却被一个电话给扰了。
第165 宴会里的意外来客
宴会厅布置出了点状况,同事把简苏叫走了。
看着盘子里没动几口的牛排,纪寒时心疼地地轻叹口气,另外让服务生打包了一块芝士蛋糕。
回到宴会厅,纪寒时没有见到简苏,他让特助去找她,并把蛋糕给她送去,自己去了休息室处理公务。
不一会儿,特助火急火燎地跑来告诉他,说简苏被一群安装工人围攻,纪寒时立刻中断海外视频会议,也顾不得穿外套,直接奔向宴会厅。
进到宴会厅,里面已是闹哄哄,10几个安装工人将简苏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对着她吵。
见此情形,纪寒时已不屑再去听他们说什么,立刻脸色肃冷地走过去,用力拨开那群人,将早已气得脸色发青的简苏搂到自己身侧。
他伟岸的身躯挺拔地站在中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群人,尽管一语不发,但其衿贵的气质和冷凛的气场让刚还叫嚣的这群人瞬间闭嘴。
别的都不是事儿,纪寒时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简苏安危。
他侧首问身边的女人:“你没受伤吧?”他的表情和声音与面对眼前的工人不同,温柔得如一缕暖风。
简苏笑笑,摇摇头。之前还在为这群粗鲁的人会否对自己动粗而担心的女人,早在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心已安稳如水,好似漂泊的小舟停靠在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怎么回事?”见她没有大碍,纪寒时总算放了心,这才进一步了解情况。
简苏抬眸指向吊顶的方向,“他们把水晶灯装错了,我让他们撤下来重装,他们不肯。”
一个工人理直气壮,“我们还要赶下一个场子,哪有时间啊?”
“就是,头上的东西又没人会注意,将就将就得了!”另一个工人随声附和。
“重装!”就在第三个工人刚要发声时,纪寒时削冷的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声音冷刹,更不容一丝抗辩。
工人们面面相觑了片刻,大概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主,于是只能乖乖听话地重新去安装。
“谢谢。”工人走后,简苏松了一口气,对纪寒时道谢。
纪寒时不悦地皱起眉头,语带责备,“这种事为什么你一个人面对,不打电话给我?”
“小事而已。”
见她不当回事,纪寒时又急又气,“什么小事?这些人不讲道理的,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随即,他双手扣住她肩膀,表情郑重,“苏苏,从现在起,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知道吗?”
“……”好霸道!但为什么心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
简苏站在吊灯下,抬头看着工人们安装。因为此前的不愉快,工人们态度有些消极,做事也很不小心,个个吊儿郎当,不是螺丝往下掉,就是扳手朝下扔。
这些简苏都忍了,只希望他们能尽快把事情做好,不要耽误晚上的宴会。
此时,一个工人突然手一滑,手里的吊灯“轰”一声直直地朝简苏头顶的方向砸了下来。
简苏见状脸色一白,像被人夺去了呼吸一般,吓得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见巨大的吊灯就要砸到她,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大手重重地将她推到一边,简苏的身体瞬间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倒地后,惊魂未定的她吓得立刻转头看,刚才要砸向她的那盏吊灯正重重压在纪寒时的右手臂上,男人闷哼一声,却无暇顾及自己的痛苦,连忙抬眼望向简苏。
在场的所有人都冲了过来,工人也吓得连忙道歉,大家一阵手忙脚乱地把纪寒时扶起来。
“苏苏,你没事吧?”当简苏奔到纪寒时身边,还未来得及问他伤情,男人却已先开口关心起她来。
“我,我没事。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简苏满脸焦急,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这男人是不是秀逗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空关心她?
纪寒时欣慰一笑,拍了拍被砸中的手臂,“你没事就好,我也没事。”
简苏有些纳闷,他刚才被砸得不轻,怎么好像没事人似的,但又看他面不改色,一点疼痛的表情都没有,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但还心有余悸,于是,忍不住埋怨,“你干吗突然冲过来,不要命啊?!”
他刚刚明明在离她挺远的地方打电话,却能在事发当时就赶到,到底是用了多快的速度和敏捷的反应能力啊!
“谁说不要,但比起我自己,你的命更重要!”纪寒时嘴边扬起一抹柔笑,好似为她受伤是件荣幸且十分值得的事,“我说过的,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伤害,你忘了?”
“纪寒时,你真傻!”简苏捂住酸涩的鼻子,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落下来。这个男人情愿牺牲自己也要救她,真是病得不轻!
把纪寒时送回休息室,男人执意不肯让女人留在这里陪他,简苏只能无奈地回宴会厅继续监督现场。
“学人家英雄救美,这下好了,手都肿成蹄膀了!看你晚上怎么敬酒?!”陆谦豪边替纪寒时揉药酒,边念念叨叨,不满他又替简苏挡灾。
“嘶——你轻点!”陆谦豪的力道有些重,纪寒时忍不住疼地叫出声。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不是挺能的嘛!”陆谦豪毫不同情地挖苦他,谁让他自讨苦吃,为简苏受了伤,还不让她知道。
“我不想让她担心。”
陆谦豪把药瓶往桌上重重一搁,“你什么都替她着想,她呢?有没有念你一点好?”
纪寒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不需要她念我好,我只一心对她好就行。”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陆谦豪气不忿地指了指纪寒时心脏的位置,“也不想想你这个病是谁害的!”
一听这话,纪寒时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声警告,“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也不许再说。”
陆谦豪气得发笑,反诘:“你打算瞒她一辈子?”
喉间轻哽了下,纪寒时面色平静,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寒,我真替你不值!”陆谦豪郁闷得直摇头,男人背负的心理负担太重,那个秘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大白于天下?
纪寒时充耳不闻,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只有微微轻颤的羽睫泄出内心一丝波澜。
一场“有惊无险”的风波过去之后,晚上7点,宴会准时开场。
今天的阵容堪称豪华,城中所有名流贵胄、政商巨贾均来捧场,更有许多知名一线明星来出席。
纪寒时一身正装,站在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中间,气质别样出众。
作为主办方负责人,简苏在会场忙碌穿梭,应接不暇,与现场工作人员不停做着安排和协调,以确保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
男人和别人交谈着,但目光总是不经意被她的身影吸去,深沉的眸子里尽是温柔笑意,和与她重温鸳梦的势在必得。
陆谦豪走到他身边,悄悄在耳边说道:“刚收到消息,‘泰隆’ceo还有10分钟就到。”
纪寒时唇角得意一扬,果如他所料,那个神秘人物今天必会出席!
不过,他并不打算隆重接待,只把他当作一般宾客处理,让特助去门口迎接,自已则走向心爱的女人。
“苏苏,别忙了。”为了今天的宴会,简苏已经忙了整整几周,见她现在还在紧张忙碌,纪寒时心疼不已。
迅速和同事交待完要办的事情,简苏应声转过头,蹙了蹙眉,微有不满,“纪寒时,你不去招呼客人,管我干什么?”这个男人平时挺有分寸的,今天怎么也不分场合,难道他忘了今天他是东道主?!
“那些人没有你重要!”他答得理所当然。
“……”简苏心里翻了翻白眼,好吧~最近,她都快对他的情话免疫了。
“苏苏,有件东西本来想宴会后再给你,可现在我等不及!”纪寒时把手伸进口袋,当摸到那个丝绒小方盒时,心头为之振奋。
那里承载着他对她的爱和对他们未来美满生活的希望,他想现在就给她!
“什么东西?”疑惑地盯着他手里的动作,简苏没来由得有些紧张。
当目光触及到纪寒时手中的那个红色丝绒盒时,女人心尖猛然一颤,喉咙瞬间哽住。
这……该不会是……
“苏苏,”纪寒时声音微微有些发紧,但凝视她的目光却无比坚定。
他打开盒子,白色丝绸布郑重地嵌着一枚钻石戒指,戒指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上折射出熠熠辉光。
于他而言,那是幸福的光芒。
“纪寒时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纪寒时要给自己的竟是枚钻石戒指,简苏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他都还没有得到她的答案,他怎会……
“苏苏,你别紧张!”怕她以为自己在逼迫她,她会产生逆反心理而拒绝,纪寒时赶紧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你不必对我承诺什么的。”
随即,他温柔拉起简苏蜷缩的手,把盒子放进她掌心,语带恳求,“苏苏,从这一刻起,我把我的心交给你。”
“纪总。”一道温雅淡润的男声在两个心怀忐忑的男女身边兀地响起。
这道突兀的声音让他们同时为之一震。
简苏蓦地侧过头,当看见男人脸容时,漂亮的水眸猛然收缩。
笃——
一声闷响,刚还安稳在自己手中的丝绒盒瞬间掉到地上,戒指从盒子里滚落出来,在厚重的地毯上转了几个圈,了无声息地倒了下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惊愣住了!
纪寒时面容更是难掩惊愕,墨如深潭的眼底聚满不可置信,他喉间艰难滚动,大脑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震得无法思考。
“寒!”陆谦豪带着几分惊惑的声音将失神的纪寒时唤醒。
强压内心的震惊,纪寒时怔然地盯住男人,想要说些什么,可嘴角已经僵硬,喉咙也像被堵了团棉花,只默然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注视着他强作镇定的脸孔,男人温润一笑,白皙的脸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寒时,好久不见!”哈哈哈哈~猜猜他是谁?十二点见分晓!
第166 小猫,我回来了
在男人无害谦和的问候中,纪寒时终于平定紊乱的心神,秉着探究与不可思议的目光睨着他,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寒,他,他就是‘泰隆’ceo。”身旁的陆谦豪脸色早已是一片灰白,解释的声音更是透着无比惊乱,怎么也没想到,他们饶有兴趣了这么久的神秘人物竟会是他!
“什么?”纪寒时眼眉狠狠一跳,看着男人面容的目光突然变得警觉,他一瞬不瞬地盯住他,似乎想从这张平静淡笑的脸上洞穿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然看不透他了。
“是不是很意外?”男人脸上扬起一抹灿笑,“本来就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惊喜?”此时的纪寒时表情已一片清冷,眸底深处更裹着一层寒霜,他冷呵一声,“恐怕是……只有惊,没有喜吧!”
“那倒未必吧!”男人勾唇,无谓一笑,视线从纪寒时冷然不悦的脸上缓缓移向他身边的女人。
顺着他的视线,纪寒时刚才平复的心瞬时抽紧,看向女人的眸子里顷刻卷起动荡不安的风暴。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纪寒时脸色从未像此刻般,
惨白。
自男人站在他们跟前那一刻起,简苏耳朵已经失聪了,根本没有听见他们刚才说的话,可她的双眸却紧紧攫在男人脸上一刻都未移开过。
只是眸光有由最初的震惊,渐渐转为难以置信,再到此刻的不可思议。
踏着优雅的步子,男人款款走到简苏面前,润红的唇瓣勾起一抹暖人的弧度。
“小猫,我回来了。”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声线,熟悉的笑容,一如当年,温暖柔和得就像冬日里一抹煦阳。
以前,简苏一遇到任何不开心的事,只要听见他的声音,见到这抹笑,再阴雨的心情都会立刻放晴。
心里的震荡难以平静,简苏眼眸一片水雾,她定定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照出他俊朗如昔的脸。
这张她魂牵梦萦了5年的脸。
她不敢相信,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少扬,真的……真的是你吗?”她声音哽咽又发颤,伸出颤巍巍的手,冰凉的手指抚上男人温热的脸颊。
从额头到眼睫,从鼻梁到唇峰,她仔细抚摸着每一寸每一厘,想用最真实的触感来确认眼前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是我,小猫。”单少扬温软的手掌轻抚住简苏冰凉的小手,凝睇她的眼波柔情似水。
温热的抚触让简苏浑身一颤,气息倒流。
她一瞬不瞬地盯住他,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是真的。
单少扬真真实实地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没有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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