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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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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瞬不瞬地盯住他,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是真的。
单少扬真真实实地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没有死!
他,回来了!
“少扬,真的是你!”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简苏激动的泪流满面,她紧紧抱住他,用尽身体所有力气。
单少扬也回抱住她,湿润着眼眶,在她耳边软声低语,“是我,真的是我!”
简苏抬起朦胧泪眼,“少扬,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短短一句话,她竟断断续续用了很久才说完整。
“说来话长。”单少扬莞尔,随即将简苏的手,包进自己掌心里,紧紧握住,再放到唇边,绵柔的吻轻轻印下,“小猫,我很想你。”
简苏水眸微闪,不可思议地盯凝着他。
她至今也没有忘记,他中枪后那凄苦忿恨的眼神。
可现在,他居然说想她?
未及她理清思绪,只听单少扬又说:“小猫,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没有一秒思考的时间,简苏毫不迟疑地点头。
此刻,她已不再去多想那些复杂的问题了,眼中也已完全看不到其他人,只有面前这个男人。
她这辈子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爱人——
单少扬!
无视公众异样的眼神,简苏和单少扬两人十指紧扣,并肩走出了宴会厅。
望着两人亲密离去的背影,陆谦豪担忧地看向纪寒时,“寒!”
纪寒时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目光失神地盯着那对男女消失的地方,俊容幽凄神伤。
“寒,他,”陆谦豪横眉咬牙地指着门口的方向,语气更是带着十足的愤慨。
纪寒时立刻抬手制止他,闭了闭眼,声音带着哀然,“什么都别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里你帮我招呼着。”
他转身,脚步朝休息室的方向迈去,可只走了2步路,突然又顿住脚。
移开脚,纪寒时低下头……
地上的戒指依然释放着璀璨的光,蜇得他眼睛发热,眼眶透红。
他缓缓弯腰,触上戒指的修长手指激烈颤抖,他想捡起它,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触手可及的幸福,已在指尖转瞬溜走。
陆谦豪于心不忍,帮他把戒指捡了起来,塞进他掌心。
“谢谢。”握紧那枚冰凉的戒指,彻骨的寒意将纪寒时全身冰封。
他挺直背脊,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从背影来看,依然气宇轩昂,骄傲衿贵。
只是,强撑的坚强在踏进休息室的那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纪寒时颓然地靠在门板上,抬手捂住胸口,那里早已被撕成一瓣一瓣,疼到令他窒息。
刚才,简苏撇下一切,毫不犹豫地跟着单少扬走了。原来,他为她做再多的事,也始终比不过她心底那个人。
心在撕裂地痛着,嘴角却徐徐弯翘。
函城知名的情侣胜地——南山铁塔上。
挂满同心锁的铁栅栏边,单少扬一手牵着简苏,一手指向脚下蜿蜒如流的霓虹,“小猫你看,这么多年,函城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美!”说完,他立即转头,凝视女人流光映彩的侧脸,动情道:“就像你一样,美丽如初!”
简苏转过脸,清澈的眼睛在男人白皙俊容上仔细逡巡。
当年阳光帅气的少年如今已是温文尔雅的男人。
“少扬,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虽然牵着他的手,可她仍然不敢相信,生怕真的是南柯一梦。
单少扬宠溺地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问:“你说是不是梦?”
鼻尖的触感让简苏不再怀疑,可心里的疑虑更甚。
这5年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她刚想发问,却被男人兴奋的声音打断了。
“小猫,你说我们那把锁还在不在?”
思路被男人成功带跑,简苏失笑,“肯定在啊!谁会拿啊?!”
20岁生日那天,单少扬带她到这里,两人在同心锁上刻下愿望:
今生今世,相爱相守,不离不弃!
并将那把许愿锁锁在了铁链上,寓意誓言不变,天地为证!
只是发生那件悲剧之后,怕触景伤情,怕不再恨他,她再也没有到过这里。
“那我们找找好吗?”单少扬激动地拉着她的手,朝一处挂满锁的地方走去。
简苏赶紧拉住他,“错了,不是那边。”
“啊?”单少扬愣了下,尴尬地笑笑,“那,那是哪里?”
简苏朝身后的方向指了指,“你忘了吗?我们当时特地选在月老雕像前的那排。”
“噢~”单少扬似是恍然,灿笑道:“你看我的记性,真是的!”
两人来到当年挂同心锁的地方,很快找到了那把锁。锁已经有点锈了,可刻在上面的誓言却依旧清晰如昨。
单少扬手里握着锁,眼神灼灼地睇着简苏,“小猫,我不会食言,你也不会,对不对?”
不知为何,当单少扬这句问话落入空气的时候,简苏脑海里跃然跳出纪寒时清冷的俊脸,心也跟着揪痛了一下。
“小猫?”见她愣怔,单少扬又叫了她一声。
“嗯?”简苏回神,嘴角浅扯,沉默点头。
下山后已是子夜,单少扬带简苏去了自己现在的住处,市郊一栋联体别墅。
坐在装修豪华的客厅里,简苏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疑问吐了出来,“少扬,你现在能告诉我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单少扬泡了壶简苏最爱的玫瑰花茶,倒了一杯递给她,“先喝点水,我慢慢说给你听。”
简苏哪有喝水的心思,只浅抿了一口,又将疑惑的目光移向男人。
知道她今天得不到答案肯定不眠不休,单少扬无奈一笑,坐到她身旁,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他深深凝着她,目光悠远深邃。
许久,才启开薄唇,用平静低润的声音缓缓道:“这5年真如一场梦。”
心尖蓦一动容,眼泪瞬间滑出眼眶,5年前的悲惨一幕再次出现在简苏眼前。
“傻瓜。”见她哭了,单少扬面露心疼,手指轻抚去她面颊上的泪珠,唇敛柔笑,“我都还没说,你怎么就哭了!”
“对不起!”简苏痛苦地摇头,尽管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她伤害了他是无可更改的事实,“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
道歉的话语未说完整即被男人的手指封堵在唇内。
“什么也别说,听我说,好吗?”
压下心里的酸涩、愧疚与自责,简苏默然点头。
安抚住女人激动的情绪,单少扬才将这5年里所有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原来,当年他中枪坠海后,正巧被一位出海游玩的富豪救起,他在医院里躺了1个月才醒来。醒来后,从报上得知自己的死讯,并知道简苏已经和关莫为结婚了。
他当时非常恨她,甚至一度想要杀了她。是那个富豪不断劝慰他开解他,并让他跟着自己去国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后来他想通了,不想继续留在这个伤心地就同意了。
直视着他对自己没有一丝怨恨的眼神,简苏问,“那后来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的?”今天加更~敬请期待哦~
第167 他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
喝了口水,润了润暗哑的嗓子,单少扬继续回忆,“去国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沉浸在痛苦中,怎么也想不通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为了嫁给关莫为而杀我。”
说到这里,简苏眸中再次晕染哀光,对关莫为的痛恨又加重了几分。
单少扬低眸对她宽慰一笑,将她温柔揽进自己怀里。
也许是太久没有与他如此近距离亲密,简苏下意识地推开了他。
单少扬愣了愣,旋即无谓地笑了笑,将揽住她全身的手臂改为搭在她肩上,淡润的声音再度滑进女人耳际,“于是,我开始利用富豪的人脉关系调查你和关莫为,但关莫为为人太过狡猾,藏得很深,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
“我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可前不久偶然在国内新闻里看见你和他离婚的消息,更让我意外的是,你竟然嫁给了纪寒时!”在说“纪寒时”三个字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简苏感到搂在自己肩上的那条手臂突然紧了一下。
还未细想,单少扬声音又起,“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再次展开调查,终于让我知道了简丹失踪和失忆的事,所有的谜团也因此迎刃而解。原来,我们都被关莫为摆了一道!”
回忆在平静的叙述中结束,室内恢复静默。
简苏抬眸,盯着单少扬的目光里微露不解,他脸容为何如此波澜不惊,看不出对关莫为有一丁点的恨意?
她忍不住发问,“你……不恨关莫为吗?”
单少扬轻愣了下,“恨!当然恨!”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了解单少扬的脾气,他虽看上去温和,但对这样的血海深仇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必定会报仇血恨!
单少扬目光别向一边,“现在还没想好,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简苏点头,确实如此。关莫为阴险狡诈,要想让他绳之以法并不容易,否则他也不会逍遥法外至今。
见她凝思不语,单少扬调转话锋,甚是不解地问:“对了,你和纪寒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嫁给他?”
心突得一跳,没料到单少扬会突然问起这岔。
简苏抿了抿唇,“这个问题你以后还是亲自问他吧。总之现在,我们……”她顿下话,暗吸口气,微垂眼睑,“我和他已经离婚了,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她语气很淡很淡,若不是心里堵着的那股酸涩在提醒她,她真会以为那个男人于她而言已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低垂的下巴被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温柔勾起,清澈眸光直直望进女人如水墨的潭底,“小猫,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放在心上,好吗?从今以后,等着我们的就只有幸福!”
简苏怔然地望着他。
她和他的幸福。
那……纪寒时呢?
“好了,很晚了,我带你上去休息吧。”单少扬起身的动作拉回了简苏飘远的思绪。
她轻吁一口气,将心里那股闷闷的气息暗暗吐出。
躺在舒柔的大床上辗转反侧,离自己仅一墙之隔的就是自己5年来日思夜念的男人,可此时,简苏脑海里浮现的竟全是远在城市那头的另一个他。
纪寒时,你现在在做什么?
黑暗的客厅里,纪寒时脚下落满烟蒂,手指上夹着的烟也即将燃尽,他岿然不动地端坐在沙发上,满眼浮现的都是宴会上简苏与单少扬携手离开的那幕。
嗒——
刺眼的灯光照亮一室的黑暗。
陆谦豪走过来,将一碟糕点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吃点东西吧。”
男人没有动弹,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气恼地叹了口气,陆谦豪咬牙道:“真他妈戏剧!那家伙怎么就突然回来了?也不事先跟你打个招呼!而且跟算好似的,偏偏挑今天这个关键时候出现!”
男人的怒言总算让纪寒时有了反应,失焦的眸子渐渐收缩,潭底结起一层霜冻。
可他依然没有说话,但深锁的眉宇却昭示他正在思索的情绪。
陆谦豪手支着下巴,眉头拧成个川字,百思不解,“寒,你说他为什么会回来?而且还成了‘泰隆’ceo?”
气氛再度陷入冷默,谁也不再说话。
半晌,沉吟许久的纪寒时,冷硬的嘴角终于徐徐划开,没有温度的声音响彻清冷的空气。
“他是耐不住寂寞了。”
陆谦豪转过脸,疑虑的目光在他脸上盯了片刻,问:“什么意思?”
“谦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纪寒时嘴角勾着弧度,可一点笑意也没有。
“我不明白,你是说……”陆谦豪似懂非懂地瞅着眼前的男人,他面容不喜不怒,平静无澜,可眼神里尽透着了然睿智的精光。
“他,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纪寒时语速平缓,冷静异常,似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陆谦豪有些吃惊地怔愣了几秒,似是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他……背叛了我们?”
“嗯。”纪寒时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谦豪不懂也不信,“为什么?理由呢?”
“我问你,之前‘泰隆’舍弃我们,选择跟谁合作了?”
经他这么一点拨,陆谦豪瞬间醒悟,“噢~你是说……”
纪寒时冷冷哼笑,之前所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如今全都拨云见日。
那个人今晚的回归不是偶然,而是关莫为精心策划的一出好戏。
陆谦豪匪夷所思,“可我们之前查过,关莫为并没有去过英国啊,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只能说关莫为这个人,比我们想像得还要聪明狡诈!”纪寒时点燃一支烟,浅抽了口,“他应该早就猜到我们会查他,所以就用了声东击西这招,明面上看他是去了俄罗斯公干,暗地里却通过别的渠道去了英国。但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现在我也弄不明白。”
陆谦豪紧张了,“那,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该怎么办,而是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怎么做?”陆谦豪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敌人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他们。
纪寒时一语不发,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小桥流水、古琴音萦绕的茶馆包厢内。
关莫为坐在一张黄花梨椅子上,放下茶盏,抬眸睇向对面的男人,“听说昨晚简苏住在你那里?”
单少扬一惊,轻啜茶水的动作顿了下,抿唇点头。
关莫为唇角邪勾,冷哼一声,“我让你回来不是要你和她谈情说爱,破镜重圆的!你的任务是什么,记牢了!”
他话里的警告意味浓烈,单少扬脸色白了白,放下茶盏,小心翼翼地说:“我没有对她做越轨的行为,只是把这5年里发生的事告诉她而已。”
关莫为鹰锐的眼在他发白的脸上来回扫了几圈,这才放缓声音,问:“没有最好。别妄想背着我做些什么事情,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单少扬沉默不语,心里十分清楚,关莫为在他身边布了多少眼线。
“他有没有找过你?”片刻,关莫为阴冷的声音切断他的思绪。
男人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单少扬知道,于是立刻摇头,“没有。”
关莫为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冷笑一声,“到还挺沉得住气!”
见单少扬垂眸,不发一语,关莫为脸色变得阴沉,“怎么?觉得很对不起他?”
“没有。”单少扬无力地扯了扯唇,目光又晦涩了几分。
“那就好。我是在帮你,你若再继续纵容他,到最后一无所有,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关莫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单少扬理解地点头,“我知道,我不会。”
“嗯。”关莫为将几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份合同你看一下,把它签了。”他口吻不是商榷而是命令。
单少扬拿过合同,仔细翻阅,惊道:“什么?你要瓜分‘泰隆’在大马的橡胶业务?这,这不可能!”
冷鸷的目光朝对面飞了过去,关莫为把金笔冷冷丢向他,“没有什么不可能,签!”
“这,这真的不行!”单少扬满面为难,“我已经把‘泰隆’中国区的所有业务都给你了,现在你还想伸手到其他地区,总部一定会问我责的!”
关莫为冷嗤,“等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你还在乎这小小‘泰隆’ceo的职位?再说,若不是我,就凭你这点能耐能坐上这个宝座?切~”
“这是两码事!”单少扬欲辩驳,但见关莫为脸色已阴云密布,立刻噤声。
“这么说,你是不肯签了?”关莫为充满危险的声音让男人不寒而栗。
“我……”单少扬皱眉,内心挣扎矛盾。
思虑半晌,他无奈地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收回合同,看见上面的签名,关莫为满意地勾了勾唇,“算你识相。”
单少扬捏了捏手,犹豫了下,问:“你,你什么时候帮我赶走他?”
第168 她是我的女人
关莫为斜了他一眼,鄙夷道:“急什么!你以为他是你,胆小怕事,头脑简单?”
单少扬被他挖苦得低下头,脸涨得通红。
“行了,该怎么办我不用向你交待,你只要乖乖听话,按我说的去做,是你的一样少不了!但如果你不听话或者又倒戈向他,”关莫为顿下话,哼笑一声,一字一句道:“到时候,可就别怪我对你赶、尽、杀、绝!”
他极具杀伤力的威胁,让单少扬猛得抬起头,盯着他的目光里盈满惊惧。
在他惊魂未定时,只听关莫为充满危险的声音再度响起,“和简苏的距离该怎么保持,不用我再教你吧?”
单少扬频频摇头,“不用不用,我有分寸。”
冷冷一笑,关莫为站起身,给他最后一句警告,“记住,她是我的女人!”
单少扬吓得狂咽口水,“我知道,我知道。”
简苏醒来时已差不多10点,她第一时间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当看到屏幕上有1条未读微信时,眸子瞬间闪现雀跃的光,立即点开。
“苏苏姐,昨晚和你一起走的那个帅哥是谁啊?新男友吗?”
原来是查雨薇来打听八卦的。
关掉微信,简苏脸庞立现失望之色。
为什么纪寒时不给她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难道他一点也不好奇她和单少扬都做了些什么吗?
思虑间,她已不知不觉点开了通讯录,当看见上面那个熟悉的名字和号码时,心里卷起一股郁闷。
她很有冲动给他打电话,可打给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少扬已经回来,她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他们的关系可算是真正结束了。
电话紧捏在手里,心也同样像被揪得紧紧的,每一下呼吸都变得疼痛。
叩叩叩——
“小猫,你起来吗?”单少扬柔润的声嗓在门外响起。
简苏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打开门,“少扬。”
见她已经穿戴整齐,单少扬脸上扬笑,“给你做了早餐,下来吃吧。”
“好。”
两人来到餐厅,单少扬拉开椅子让简苏坐下,把桌上的一碟蛋饼拿到她面前,“我记得你爱吃中餐,所以就做了点饼和粥。”
简苏笑笑,拿起蛋饼咬了一口,立刻咳嗽起来,“咳咳咳~你,你放辣椒了?”
“啊?”单少扬诧异,“怎么了,你不喜欢?放辣好吃啊!”
简苏脸咳得通红,搁下蛋饼,拿餐巾抹了抹嘴,看着他一脸无辜不知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会忘记自己不能吃辣了?明明有一次因为他的作弄而让她进了医院的!
“不喜欢吃就别吃了,喝粥吧!”单少扬又给她盛了碗粥,放到她面前。
看了眼碗里的粥,简苏略皱了皱眉,迟疑了下,最后还是端起碗,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皮蛋瘦肉粥。他竟然也忘了!
并没注意到简苏脸上难咽的表情,单少扬自顾吃着东西,说:“小猫,等下我送你去酒店,晚上我们再叫上丹丹一起吃饭,好吗?”
简苏没什么意见,点头答应了。
昨晚她已经给简丹打过电话,把单少扬的事粗略和她说了点,等今晚大家见面再一起详谈。
来到酒店,两人一进到大堂,就被前方朝他们款款走来的男人怔愣住了脚步。
简苏心瞬间漏跳一拍,像个木头人一般呆立在原地,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碰上纪寒时。
他是特意来找她的吗?还是……
单少扬侧首朝女人看了眼,见她呆愣不动,立刻拉起她的手,面带微笑地朝纪寒时走去。
“寒时。”
纪寒时视线在两人紧扣的手上停留了会儿,眸光暗了暗,继而又移向单少扬。
与单少扬不同的是,他表情冷淡,甚至还隐隐透着阴沉与不悦。
等简苏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单少扬已经站在了纪寒时面前。
“寒时,昨天真是抱歉,没和你多聊几句就带简苏先走了。”单少扬笑得诚恳歉意,面颊上的酒窝更让他显得温润如玉,毫无城府。
尽管纪寒时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但简苏因不知该如何面对他,面色显得十分僵硬,低垂着脸,眼睛直直盯着大理石地面看,思绪乱成一团麻。
只不过一晚而已,她仿佛觉得离这个男人又远了许多。
瞥了眼浑身不自在的简苏,纪寒时薄凉的唇勾起一抹讽笑,“没关系,我来就是找你继续聊的。”
单少扬嘴角抽了抽,继而挽唇灿笑,“好啊,那我们去咖啡厅说吧。”
随即,转头对简苏柔声道:“小猫,你先去工作吧,晚上我再来接你。”
简苏抬眸,朝两人分别看眼,心下生疑,纪寒时和单少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他对单少扬的态度那么不友善?
甚至,依她对他的了解,他这样的气场,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分明是愠着怒气和敌意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猫,去吧。”见她还站在这里,单少扬催促道。
简苏点头,狐疑的目光又在纪寒时脸上转了一圈后才转身朝电梯走去。
女人刚一消失在电梯门内,纪寒时冷然的脸立刻布满冰霜,“为什么回来?”
他冰冻三尺的声音令单少扬忍不住瑟缩了下,不过很快就稳住紧张不安的情绪,说:“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里是我的家。”
也许是心虚,在他说话的整个过程里一直垂着眼,不敢与纪寒时对视,声音也不硬气。
纪寒时哼声冷笑,“这套说辞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关莫为教的?”
单少扬惊愣地盯着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知道了?”纪寒时冷睨着他,哼笑一声,随即朝咖啡厅的方向点了点,“上去说。”
单少扬内心揣揣不安,亦步亦趋地跟在纪寒时身后,两人选了张不起眼的桌子坐了下来。
“说吧,怎么会和关莫为搭在一起的?他让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别以为你那套家不家的理论我会相信!”纪寒时身体闲适地靠在椅背里,盯视单少扬的目光充满质问。
单少扬垂着头,双手不停搓摸咖啡杯,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酝酿,纪寒时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啜着咖啡,静静等待他向自己坦白。
许久,单少扬深吸了口气,抬眸定定看向他,说:“我不想再活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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