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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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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少扬死了?
这,这怎么可能!
“警察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少扬,少扬他怎么……”她也不信,可突然又想起昨晚打不通他电话的事,于是问:“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死的?”
警察目光警锐地上下打量她,问:“你是单少扬什么人?”
“我,我是他,他女朋友。”她不太愿意承认,可名义上无可否认。
警察有些意外,分别看了眼纪寒时和简苏,说:“那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一下,我要先联系一下我的律师。”纪寒时冷静的声音再起,这个时候不管他们有没有嫌疑都不能乱说话。
“可以。”
不多时,赵律师来到医院,几人才跟着警察去了警局。
经过调查审问,简苏很快就被释放。
坐在大厅里等纪寒时的过程中,她脑子很乱,虽然已经知道这个单少扬是假的,可突然说他死了,她一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而且更令她恐慌的是,据警察说,单少扬的死亡时间是昨晚22点到凌晨1点之间,而她见到纪寒时从单少扬家出来时恰巧就是晚上11点不到,再联想到他头上的伤,似乎一切都能对上号,难怪警察会将他列为第一嫌疑人。
简苏的心揣揣不安,狂乱跳动。
不可能!纪寒时不可能会杀单少扬!
因为没有理由啊!
难道是他们打架的时候误杀了?
不,不会的!
无数种猜测在简苏脑海中不断跳现又被她不断否定。她希望现在经历的这些只不过是场梦,梦醒了什么事都没有,纪寒时还躺在医院里养伤,那个假单少扬也没有死,活得好好的。
简苏胸口堵闷得快受不了了,想去洗把脸冷静一下,刚站起身,却见一个人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她眼眸狠狠一缩,警觉地盯着他。
关莫为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脸上,嘴角牵起阴恻恻的笑,令简苏不禁冷缩了下。
“苏苏,好久不见。”他温润的声音与他阴森的表情违和感十足。
“你在等纪寒时吗?”见简苏不理他,已抬脚向洗手间走,关莫为冷笑一声,说:“别等了,他不会出来了。”
他的话成功阻拦了她的脚步。
“你什么意思?”简苏紧敛眼眸,目光警觉,总觉得他话只说了一半,“关莫为,把话说清楚!”
她紧张不安的神情让关莫为森笑出声,可他就是不解释,就是要让她猜,因为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是最为感到恐惧的!
关莫为手朝审讯室的方向指了指,“再过不久你就会知道了,你被里面那个人耍得有多惨!苏苏,做好心理准备吧!”
简苏脸色苍白,全身被一股凉意贯穿。
关莫为这席摸不着头脑的话让她顿觉这件事充满阴谋,令本就忐忑的心更加悬在半空无法着落,还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纪寒时不会真的有事吧?!
“关先生,这边请!”一个警察走来,示意关莫为进到里面。
关莫为再次意味深长地凝了眼简苏,嘴角勾笑地走了。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简苏抽出纸巾擦拭去脸上的水珠,边擦边琢磨关莫为刚才说的话。
什么叫她被纪寒时耍了?
难道纪寒时又有什么事瞒着她?
他们之间不是早就坦陈相待了嘛!
如果真有什么事,他不会瞒她,会告诉她的!
一定是关莫为那个卑鄙小人在故弄玄虚,企图挑拨他们的关系。
一定是!
简苏深吸口气,定了定神,低声安慰自己:不会有事,这只是司法程序上的例行公事,纪寒时会平安出来的!
捏了捏拳,强行平复好情绪,简苏走出洗手间,正遇上赵律师从审讯室里出来,她立刻焦急地迎了上去。
“怎么样?纪寒时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赵律师抿了抿唇,面色极为凝重,说:“可能有些麻烦,纪先生暂时出不来,等下还要被移送看守所。”
“什么?为什么?”简苏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律师。
“警察说受害人致死原因是头部遭花瓶砸伤造成颅内出血,而他房子里和凶器上除了受害人的指纹外,就只有纪先生的,另外,刚才有证人过来提供新的证据,证明纪先生有明确的杀人动机。”
“明确的杀人动机?什么动机?”她突然想到了关莫为,那个证人是他吗?再回想他刚才说话,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一股强烈不祥的预感瞬时从心底升腾而上。
“现在情况还不明朗,我不方便说太多,但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纪先生洗脱罪嫌。”
简苏心慌无比,“他,他真的不会……有事吗?”
“这个,我不敢保证,只能尽力而为。”赵律师并不敢把话说满,因为依目前证据来看,的确对纪寒时是极为不利的。
“那……那我现在可以去见他吗?”她现在只想知道纪寒时的情况,是不是也同她一样担心害怕,她要去安慰他!
赵律师遗憾地摇头,“暂时不能,因为纪先生涉嫌的是故意杀人这种重罪,所以不能探视,也不能取保候审。”
赵律师的话让简苏顿觉昏天黑地,腿脚发软,整个人如坠深渊。
故意杀人!故意杀人!
她怎么也不相信纪寒时会杀“单少扬”!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简苏声音虚弱无力,纪寒时一直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如果他出了事,她的世界也会随之崩塌。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帮他!
她急切的心情赵律师明白,纪寒时更了解,所以特地关照过他,于是说:“纪先生让我给你转达一句话。”
“什么话?”现在只要是关于纪寒时的一切,她一点也不愿漏掉。
“他说他没有杀人,让你一定要相信他!”
“我相信,我相信他!”简苏毫不怀疑。
“还有,”赵律师又说:“他让你不要担心他,现在回去好好休息。”
听赵律师这么说,简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纪寒时都已经深陷囹圄却还在为她忧心,酸涩难过堵塞在整个胸腔里。
是的,这个关键时刻她要保重身体,不能倒下,她还要为他找证据洗脱罪名呢!
简苏回家后随便洗漱了下就胡乱睡下了,直到简丹叫她吃饭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见简苏没动筷子,面无血色,情绪低落,简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说:“姐姐,姐夫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谦豪也在积极帮姐夫寻找证据。”
简丹心里比简苏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一边是曾经因为她而被冤枉的少扬哥哥,另一边是自己心里认定的姐夫,两个人她都喜欢,现在却双双出了事,她也接受不了。
把饭碗朝前一推,简苏站起身,“我没胃口,不吃了。”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简丹也着急地跟着起来。
简苏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路散步走到一家大型商场门口,广场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有关纪寒时涉嫌杀人的报道。
这件事自爆出以后,已成为函城最劲爆的新闻,人人都在谈论此事,猜测纪寒时最后会不会被定罪。
简苏站在人群中,听见大家已一致认定纪寒时有罪,心里特别悲凉,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嗡”一声,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下,简苏拿出来,当看见屏幕上的那串号码,脸色瞬间阴沉。
这个11位电话号她早已删除,可号码的主人她却不会忘。
关莫为!
暗暗咬了咬牙,简苏点开消息,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
想要知道真相,现在到我别墅。
简苏定定看着这行字,内心风起云涌,这是关莫为的阴谋还是他真的知道什么内幕?
“姐姐,你怎么了?”见简苏盯着手机发呆,简丹担心地问道。
简苏将手机放回口袋,“丹丹,你先回去,我要去个地方。”
“去哪里?我陪你一起。”简丹不放心她一个人。
“不用,我自己去。”
尽管简苏不相信关莫为,但始终还是抱着一线希望,也许关莫为就是抓住她这根软肋吧。
临别前,简丹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好吧,那你有什么事就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简苏应声,在路边扬招了辆出租车朝关莫为别墅而去……
第189 知道他是单少扬
关莫为别墅。
奢华欧美风格装修的客厅里,关莫为坐在欧式沙发椅内,双腿交叠,一手轻晃红酒杯,一手闲适地搭在扶手上,像是在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
叮咚——
门铃声响起,关莫为嘴角勾起抹得意的笑,放下酒杯,起身,不急不徐地走向门口。
他已事先将家里所有佣人支走,就是吃准了简苏一定会来。
“关莫为,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门一打开,简苏面色冷沉的开了口。
“先进来再说。”关莫为头朝里面示意了一下。
“不必了,就在这里说吧。”如果不是为了纪寒时,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到这里来。
关莫为睇着简苏,冷笑一声,“简苏,现在有求于我的人是你!”
他的弦外之音简苏听得懂,她若想知道答案就必须听从他的。
这张卑鄙的脸她真恨不得立刻就撕烂了,可她现在不得不忍耐。
简苏深呼吸了下,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和淡定,随即跟在关莫为身后进了屋子。
“茶已经泡好了,还是热的,先喝点。”关莫为把茶几上事先泡好的一杯玫瑰花茶递给简苏。
简苏看了眼,不领情地道:“放着吧,我现在不渴。”
关莫为丝毫没有为她的冷淡而介怀,他放下杯子,指了指沙发,“坐,别站着。”
说完,他率先坐在了沙发上,抬眸定定凝视还立在原地不动的简苏,那目光就像在欣赏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可他充满深情爱意的眼神并不能打动简苏一分一毫,相反很是厌恶。
她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盯着茶几上的水杯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关莫为早已预料到她会是这样一副冷漠的态度,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手指轻抚她细嫩的脸庞,语气带着一股令简苏作呕的得意,“苏苏,单少扬又死了,再回到我身边怎么样?”
男人的无耻至极令简苏佩服得五体投地,气愤拍掉他的手,她怒目圆瞠地瞪着他,“关莫为,你骗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屁话吗?”
也许是她冷漠的态度,憎恶的眼神刺激到了关莫为的神经,一向阴沉淡定的男人,突然像疯了般死死抱住简苏,揍上唇想要去吻她,“苏苏,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深深爱上了你!”
恶心!无耻!可恶!丧心病狂!
无数怒骂的词瞬间在简苏脑海里迸发,她使出浑身的力量推开他,“关莫为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随之一个有力的巴掌也狠狠甩到了男人的脸上,“关莫为,我警告你别乱来,简丹就在外面,若我半小时之内不出去,她就会报警!”
简用谎言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她今天敢单枪匹马来见他,事先已做好心理建设,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他鱼肉。
果然,关莫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癫狂的表情渐渐收敛,转而又变回到惯常的阴冷。
“哼~”他用舌尖顶了顶火辣辣的脸颊,森笑出声,“简苏,你想知道真相,好,我告诉你!
他坐回到沙发里,翘起腿,抬眸冷睇着她,说:“真相就是……”他故意顿了下,在见到简苏眉头紧张地蹙起时,才一字一顿地继续道:“死了的那个人不是单少扬。”
简苏眉头一跳,愣怔地盯了他几秒。
他怎么也知道?!
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的话震惊到了,关莫为颇为得意,“是不是没想到?”
“呵~你说的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简苏有些失望,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真相!
“你知道?”关莫为诧异,虚眯起奸滑的眸子,目光狐疑地在简苏脸上转了几圈,半晌才不确定地开口道:“那你知道真正的单少扬在哪里吗?”
简苏心里咯噔一下,匪夷所思地盯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既然这个单少扬是假的,那真正的单少扬不是5年前就已经死了嘛!
“关莫为,有屁快放,我没兴趣听你卖关子,也没空和兜圈子!”简苏眼皮突突直跳,按以往经验,这是恶运的前兆。
女人脸上写满了忐忑不安,双手在不自知地捏握着,强制自己稳定心神。
关莫为定定看着她,嘴角勾起奸邪的弧度,“简苏,真正的单少扬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他现在就在……”
“他在哪里?”简苏不知自己在恐惧些什么,身体和嗓音已控制不住地微颤,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加剧的声音。
“看、守、所。”
飘淡如羽的三个字缓缓流进空气里,瞬间在简苏脑中炸响,有半晌惊愕不能思考,同时,心脏像被一柄千斤铁锤重重敲击了下。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虚弱的声音艰涩地从颤抖不已的唇缝间溜出。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本世纪最大的玩笑吗?
纪寒时是……是……单少扬?!
不~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她绝对不会相信的!
关莫为没有再重复,而是双手环胸倚靠到沙发背上,用嘲弄的眼神瞅着她,“你和他相处了这么久,还同床共枕过,难道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简苏拳头快被自己握碎了,脑子嗡嗡作乱。
要说怀疑有些夸张,但她与纪寒时初相识时,的确觉得他和单少扬有许多相似之处,让她产生莫名的亲切感,也正因如此,才会轻易掉进他的温柔陷阱里不可自拔。
但她从未往他就是单少扬的身份上去想,因为他们长相不同,脾气也有差异,单少扬温暖谦润,纪寒时霸道强势,如此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当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再后来,纪寒时告诉她,他和单少扬是好朋友,加之前不久,单少扬又死而复生,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就更不会去怀疑了!
现在,虽然知道这个单少扬是假的,但又凭什么说纪寒时就是真的呢!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有证据吗?”是的,没有铁证如山她坚决不信!
“你知道死了的单少扬是谁吗?”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都说完!”受不了关莫为阴阳怪气的语调,更受不了这种如剥洋葱般一层层揭开谜底的煎熬,简苏愤恼地瞪着他。
关莫为低低一笑,用不紧不慢地语速说道:“他才是真正的纪寒时!”
一语落下,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瞬间浮现在简苏脸上,她身体更是猛得一晃,没站稳,趔趄地向后退了几步。
她所有的反应都在关莫为的意料之中,奸滑的男人笑得犹为得逞,随后将纪寒时和单少扬为各求所需而换脸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在关莫为讲述的过程中,简苏的心一寸寸龟裂,全身血液倒流,手脚一片冰凉。
“这不是真的,你撒谎!”直到关莫为说完,简苏仍似一只不愿面对真相的鸵鸟,用仅存的一丝侥幸做最后的挣扎。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有没有撒谎,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或者更直接的一个方法,让他和念念做个dna鉴定,一切就有答案了!”
简苏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似乎想要洞穿这张阴笑的脸,直达他心里,去探看他这番言之凿凿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见他丝毫也不惧怕她去找纪寒时对质,简苏真的恐慌了!
纪寒时真的就是单少扬吗?
不再迟疑,简苏迅速转身,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立刻去问他!
盯凝着她飞奔而出的慌乱背影,关莫为唇边扬起狡笑。
出了别墅,简苏立刻给赵律师打去电话,告知他有非常紧急的事必须要见纪寒时,听她情绪激动,赵律师答应了,找了看守所里的朋友,给简苏开了个“后门”。
坐在看守所的探视房里,简苏双目紧紧盯着门口,心跳加剧,攥紧的手心里全是汗。
当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她的心都快跳出胸口。
“苏苏~”
见到简苏,纪寒时漆黑的眼眸变得极为晶亮,脸上丝毫没有颓丧,嘴角勾画的弧度显现出他此刻喜悦的心情。
他快步走了进来,坐到了她的对面。
简苏没有说话,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多么熟悉的脸,多么炽爱的脸,可现在却突然让她觉得陌生又害怕。
她深深地看着他,从跳动的眉宇到牵引的眼角,再到唇边勾起的弧度,似乎想要从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找出单少扬的痕迹。
“苏苏,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她的沉默和她深凝他的表情让纪寒时以为她在为自己担忧。
简苏将目光望进他深邃如潭的眼底,她清晰的看见了自己,却看不透他。
“你,到底是谁?”
终于,微颤的声音缓缓流进沉默的空气里。
扬笑的嘴角瞬间僵硬,简苏捕捉到了纪寒时眸底一闪而过的惊诧,只这一瞬间的反应,让她心底最后那丝侥幸彻底击碎。
“苏苏,你是不是知道了?”纪寒时喉间轻滚了几下,表情略显尴尬。
这么重大事情他本打算亲口告诉她的,不过昨天突然发生这样的意外,让他没有说成。
但她现在似乎已经知道了,可见她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不太确信。
既然如此,那他就把事情的真相全都向她坦白吧!
“苏苏,其实我,”
纪寒时的解释才刚启了个头,就被冷若冰霜还夹带着嘲讽的声音亘断,“单少扬,把我耍得团团转,你是不是乐坏了!”推荐好友古言《虎夫》作者:冰凉豆角山中的老虎想吃肉了,决定下山叼个小媳妇
第190 会有奇迹吗?
纪塞时愣怔了下,女人冷嘲的表情让他平静的心开始动荡不安。
“小猫我……”他激动地抓过她的手,却被简苏怒吼着一把甩开,“别碰我!”
纪寒时眼里聚满震惊,微启的嘴唇轻动着,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可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别这么叫我,我害怕。”简苏盯着他,目光极冷极讽刺。
“你怕我?”她的冷漠刺伤了他,心如刀绞。
“怎么能不怕?”简苏冷冷一笑,自嘲地看着这张她爱了这么久的脸,“你整容换脸,变成另一个人故意接近我,假装爱上我,疯狂折磨我,报复我,然后又回头说爱我。单少扬,你不觉得你做得这一切很可怕吗?!”
她早该想到的,真正的纪寒时有哮喘,那个人曾经在她面前发作过,还有林管家,三番二次与他在一起,有许多端倪已将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只是她忽视了。
纪寒时胸膛不住起伏,蜷起的手指也握紧成拳。
他曾猜想过当简苏知道事实真相时可能会恨他,也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可现在亲眼见到她眼里的憎恶,他还是猝不及防地慌乱和惶恐。
“是,我承认,一开始我的心被仇恨扭曲了,一心只想报复你和关莫为,所以才会不择手段,不惜和真正的纪寒时对调身份。”
压抑在心底5年的秘密已在阴暗里埋的太久,此刻被暴露在阳光下,那股腐蚀的味道,难免会将人呛得痛苦不堪。
纪寒时强抑内心绞痛,脸上神采尽失,“可当我知道真相以后,我就不恨你了,也发现其实我一直深爱你。”
“小猫,”他抬手摸上她的脸,“我有想过要向你坦白的。”
“可你没有!”简苏拍掉他的手,“你选择继续骗我!”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彻底将关莫为扳倒。”
对了,这就是单少扬的风格!
有仇必报!
“所以,你情愿看着我和那个假单少扬出双入对。”他的理由只让简苏觉得他根本不爱她,为了报仇可以牺牲他们的感情,“难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嫁给那个人吗?”
“怕,我怕极了!”他无法将这段时间以来内心的焦灼煎熬形容给她听,“所以我才会一直让你再多给我点时间,等我处理好一切。”
“处理好什么一切?扳倒关莫为,再杀死真正的纪寒时吗?”
“小猫,”他震惊地看着她,难以置信她竟也认为他杀了人,“我没有杀他,他的死与我无关!”
简苏深吸口气,吞咽下堵在喉咙里的酸涩,“单少扬,你好可怕!其实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你根本没有害怕过我会和那个人结婚,因为你知道你会杀了他,夺走他所有一切,我最终也会乖乖回到你身边。”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你肆无忌惮地继续纠缠我,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生活里,让我戒不掉你,对你越来越上瘾!”她按着自己逻辑,越想越顺理成章。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他!”见她把自己想的如此不堪,纪寒时心痛至死,可有些事他必须要澄清,“其实那天晚上,我找他就是为了告诉他,我打算向你坦白,让他放弃和你结婚的念头。
“可是他不听,说他不想再做纪寒时,要继续做单少扬,和你结婚。所以我一气之下就和他打了起来,但我离开时他还好好的,伤得比我还轻!他怎么会死,我也很想知道!”
“你的解释很合理,不过,还是留给法官吧!”
“小猫!”他都解释了,她为何还是不相信!
“我说过,别这么叫我!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再叫你单少扬了。”简苏垂眸,滚烫的泪水成串往下掉,“我认识的单少扬有着世界上最善良的心,他不会为己私欲不择手段,更不会滥杀无辜。”
“但纪寒时恰恰相反。他阴狠毒辣,霸道强势,为了成功,可以踩碎任何人的肩膀。”
简苏抬起泪眼,目光坚定,“所以,我的少扬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单少扬这个人了。你是纪寒时,这个世界上我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不……小猫……”胸口泛出撕裂般的痛楚,纪寒时嗓音哽咽,眼眶红如窗外的残阳。
简苏抹掉脸上的泪,缓缓起身,嗓音都在颤抖,“纪寒时,我不会对你说再见,因为,因为我们……不会再见!”
“不!小猫,不要走!”纪寒时激动地站起来,椅子都被他推倒了,他紧紧抱住她,那股力度像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让她永远不能离开自己,“求求你,不要走!”
“放手。”
“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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