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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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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不。”他坚信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等过几天就会好的,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恩爱如初。
简苏闭了闭眼,死死咬住唇瓣,片刻,她强迫自己变得冷硬,“一切都结束了,纪寒时,我们完了!”
说完,她猛得一个用力将纪寒时推开,奔出房间。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不是!
高大的身形一点一点向地面坠沉,纪寒时蹲在地上,抱住头,撕心裂肺地闷哭。
濠生酒店二楼咖啡厅。
叶楚放下咖啡杯,盯着对面脸色憔悴的简苏,“过几天审判结果就要出来了,如果纪寒时再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话,他会被判死刑。简苏,你真的无动于衷吗?”
“死刑”两个字让如一把尖刀狠狠戳进简苏心脏,她身体猛得一颤,紧接着就是无边的疼痛。
从案发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她虽然表面冷淡,漠不关心,可每天都在留意这起案件的所有报道。
尽管她口口声声咬定纪寒时杀了人,但潜意识里并不这么认为,还有意无意帮着寻找可能使他翻案的证据,只是一无所获。
这两个月里,她每晚都失眠,即使好不容易睡着了,也都在做噩梦,梦见纪寒时被执行枪决,每次她都是被梦里的那声枪响所惊醒,醒来后冷汗淋漓。
“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她忍住心痛,刻意回避。
她眼底的悲伤掩藏不住,叶楚心酸难耐,可也只能强扯出抹淡笑,随着她岔开话题,“我回来是参加集团会议,周末就走。”
“好匆忙!”简苏垂眸,眼泪掉进缓缓搅动咖啡,“时间匆匆,人生匆匆,一转眼什么都成了空。”
“去见见他吧。”叶楚真的不忍她这样折磨自己,更不愿她将来后悔。
“见他做什么?和他说永别吗?那样的话我说不出口。”心被撕裂了,简苏眼前一片朦胧。
那天她对他那么决绝,那么无情,还说此生再不与他相见,如果再见只是为了诀别,那真的不如不见。
就让她幻想这辈子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个人。
“叶楚,你说会有奇迹吗?”简苏抬眸,眼里闪烁希冀之光,她总有种感觉,那个坚强的男人,不会轻易被就这么死!
“会,会吧。”这么说她会好受些吗?
简苏似是自嘲地笑了笑,将咖啡和着口中的苦涩一饮而尽。
“寒,我们不会放弃的!”看守所里,陆谦豪疲惫脸上刻着坚定的信念,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仍会积极努力的寻找证据!
纪寒时似乎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无谓一笑,问:“你有见过简苏吗?她最近怎么样?”
陆谦豪眉毛一竖,拔高声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那个冷血的女人!告诉你,她好着呢,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他曾找过简苏,求她来看看纪寒时,可都被她无情拒绝了。
他想不通,这种没有心的女人,纪寒时为何还要如此心心念念地惦记着?
“是嘛,那就好。”纪寒时嘴角划开抹放心的笑容,“她过得好,我就走得安心了。”
陆谦豪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寒!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看着陆谦豪紧张焦急的模样,纪寒时扑哧一笑,“逗逗你的!”
他点燃根烟,悠悠吐出口白圈,表情从容镇定,一点没有即将会被判死刑的那种恐惧和心如死灰。
“谦豪,我的命向来很硬,这次的确是个大劫,但我相信一定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的乐观在陆谦豪看来虽然有些盲目,可也给了极大的鼓舞,“是的没错,这次判决只是一审,我们还有时间去找证据,你是无辜的,一定不会有事!”
纪寒时把烟踩在地上,吹散面前的烟圈,“你帮我去做几件事。”
“什么事?”
纪寒时向他招了招手,陆谦豪意会地将耳朵凑到他唇边……
吩咐好一切,纪寒时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好了,我进去睡会儿,累死了!”
“……”陆谦豪失笑地望着他轻松的背影,敢情他担心了这么久都白操心了?
简苏站在“单少扬”别墅门口,她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明明开车散心的,竟然就到了这里。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她试着推了推门,门开了,简苏诧异了下,估计是警察走的时候没有锁。
走进客厅,里面还保持着案发时的原样,倒在地上的椅子,碎了的摆设,玻璃开裂的茶几。
简苏脑海迅速勾画起那晚的场景,想像两个男人搏斗的激烈场面,内心的唏嘘和酸楚如滔天巨浪向她袭来。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调整下呼吸,再睁开时,头顶斜上方的水晶灯上有一道闪烁的光直剌剌地刺进她眼里。
简苏朝那个发光点看去,发现好像是个方形钻石样的东西。
她又走近了几步,还是看不清,一股没来由的好奇促使她拿了把椅子站了上去……今天大年夜,方糖和“大鸡”“小猫”在这里提前祝各位宝宝新年快乐,平安健康,财源广进!原本打算给大家派个红包什么的,突然发现只能给评论过我的宝宝们打赏,so~有钱派不出去的心塞,奈们懂吗?呜呜呜~好吧,大家积极点,多在评论区露露脸,方糖也好对奈们表表心意撒~嘿嘿~
第191 无罪释放
瞅着手上的钻石袖扣,简苏觉得十分眼熟,于是又仔细地拿在手里翻瞧。
当看见隐藏在内侧的那个拉丁字母时,身体猛得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知道这枚钻石袖扣是谁的了!
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在水晶灯上!
太奇怪了!
等等……这上面深褐色的斑点是什么?
简苏拿到阳光下仔细辨认,顿时吓得捂住了嘴,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突然串联起许多东西,一个大胆的猜测也瞬间形成。
惊愕在一瞬间被通通收妥,她异常冷静地将这枚袖扣包进手帕,放进包里,迅速离开别墅。
三天后,法院外。
纪寒时刚跨出警车,如潮的媒体向他涌来,无数话筒被递到他面前,犀利的问题接连不断朝他抛砸。
若是换作一般人早就招架不住,但纪寒时丝毫也不畏惧,身姿依然傲然挺拔,虽不言语,唇边那抹笑揭示了他内心的从容淡定。
没有回答任何记者的问题,纪寒时走进法庭,在门口处站定,朝庭内环视了圈,随即他嘴角微微一扯,似是在自嘲。
她说过永远不会再见他的,怎么可能还会来旁听呢!
强抑心中的闷痛,纪寒时站在被告席上,朝进来的赵律师微一颌首,交换了个眼神。
与纪寒时的镇定不同,赵律师脸色微显凝重,脚步也不那么轻松。
今天一审判决的结果一定是死刑,虽然他们会提出上诉,但如果再找不到新的证据,那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就在法官要求检控方结案陈词里,法庭大门开了,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那人朝法官尊敬地点了点头后,疾步走向检察官,在他耳边咬了几句,又将手里的一份文件和一个小袋子递给他。
当看见文件和袋子里的东西,检察官表情十分意外,随即起身,“法官大人,由于出现新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没有实施杀人行为,我方要求撤诉。”
一语既出,静默的法庭瞬间沸腾,就连赵律师和纪寒时也双双诧异地对视了眼。
法官检阅了检察官提交的证据,当庭宣布纪寒时无罪释放。
纪寒时从被告席走出,赵律师立刻走上前,满心满眼的兴奋,“恭喜你纪先生,你没事了!”
此时,纪寒时倒并没显得那么开心,反是心中疑窦丛生,“去打听一下,那个新证据到底怎么回事?”
赵律师点头应好,两人一起走出法庭。
刚准备发动车子,赵律师见纪寒时扭着头在往车后窗看,于是疑惑道:“怎么了,纪先生?”
纪寒时转过头,“没事,开车吧。”
应该是他眼花吧,那个人不会是她!
直至见到车子没入车流,简苏才从石柱背后缓缓走出。
纪寒时,你终于没事了!
女人嘴角浅弯,漾开一抹安心的弧度。
自从纪寒时身份调包事件曝光后,冯美琳就立刻搬回纪家别墅,重新做起了这家的女主人。
此时,她正在客厅里和牌友们打牌。
一个牌友笑着马屁道:“啊呀美琳啊,我说你的福气怎么这么好,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
“是啊,还是这里好,又大又气派,衬得上你的身份。”另一个牌友一脸谄媚地附和,又问:“对了,你家佑时呢,怎么没见到他?”
冯美琳摸了张牌,撇嘴抱怨,“咳,别提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中什么邪了,现在居然和那冒牌货一个鼻孔出气!”
想到纪佑时为了帮纪寒时对付关莫为,竟然冒险卖了自己纪氏的股份,她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儿!
这也就算了,好在那家伙讲信用,把股份又还给了他!
但现在已经知道那人是个假货,她让他一起搬过来住,他竟然不肯,说住原来那房子住惯了!
真是的,有福不享!蠢死了!
见水果盘空了,冯美琳颐指气使地指使佣人道:“吴嫂,再去切点水果过来!”
一旁的吴嫂听命地走去厨房,才刚走了几步,看见进来的人时吓了一跳,“先,先生。”
冯美琳耳朵一凛,视线朝吴嫂的方向看去,脸色立即垮了下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纪寒时目光闲闲地瞟了旁边几人一眼,又落回到冯美琳脸上,冷声道:“滚出去!”
哟嗬,这是几个意思?竟然敢叫出去!
冯美琳气不过,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纪寒时,趾高气扬地骂道:“你个冒牌货,杀人犯,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该滚的人是你!”
纪寒时抬腕看了眼表,“给你们1分钟,如果再不从我眼前消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喂,你什么意思?这里是我家,她们是我朋友,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走!”冯美琳理直气壮。
刚才还想看好戏的牌友们见纪寒时脸色沉怒,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且又想到他过往的那些狠戾手段,一个个不敢再造次,纷纷起身告辞,“美琳啊,我们还有点事,下次再约吧!”
这下一向好面子的冯美琳脸上挂不住了,气恼地要让吴嫂报警。
纪寒时不慌不忙地坐到沙发上,交叠起双腿,做了个请的手势,“报吧!我等着!”
他的话让冯美琳突然心里没了底,但面上却不能输,“你少唬我!这房子是我们姓纪的,和你姓单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纪寒时冷呵一声,不再和她废话。
此时,纪佑时、陆谦豪和赵律师一起走了进来。
一见自己儿子来了,冯美琳的气焰又瞬间高涨,“佑时,你来的正好,这家伙要赶我走!”
纪佑时看了眼纪寒时,表情虽不像以前那么自然,却也看不出反感。
纪寒时朝赵律师点了下头,赵律师会意地拿出一份协议递给冯美琳。
冯美琳疑惑地接过,当看完上面的内容时,惊得张大了嘴,“这,这,”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怎么样,这里是你家还是我家,现在应该知道了吧!”纪寒时双手环胸倚进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瞅着她。
“这一定是假的!”冯美琳不信!
这份协议是单少扬和纪寒时5年前签定的秘密协议,内容是如果他们其中哪个先离世,对方可以继承另一方的所有遗产,当然,前提是对方的死不是为另一方所害。
如今,单少扬无罪释放,那他就能顺理成章继承真正纪寒时的一切。
“妈,这份协议是真的。”协议已经得到各方鉴定过,没有造假,纪佑时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过。
“……”
才刚刚飞到天堂,又要被打回原形,冯美琳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不接受又能怎样?!只能灰溜溜地让佣人收拾行李,跟着纪佑时走了。
两人走后,陆谦豪递了杯酒给纪寒时,指了指自己两个大黑眼圈“没想到你们当年还立了这个!为了帮你拿这份东西我可是马不停蹄,都变大熊猫了!”
那天在看守所里,当“纪寒时”告诉他有这份协议存在的时候,他也非常震惊。
只是这份协议自签定后就一直被“纪寒时”放在英国银行的保险柜里,他从看守所出来后就立刻飞去英国拿。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纪寒时轻啜了口酒,脸上没有多少喜色。
当时立这份协议时只是为了表示双方诚意,他做梦也不会料到现在会用到它。
如今,他是单少扬的身份已被披露,那属于纪寒时的所有东西他已无权再拥有,但有了这份协议,他就能名正言顺地重掌纪氏。
一阵手机铃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什么?”赵律师表情惊诧,“好,我知道了。”
“纪先生,刚刚收到通知,关莫为被警察拘捕了!”
纪寒时与陆谦豪对视了眼,似是有些意外,却也没有感到太过意外。
“是和那人的死有关吧。”纪寒时有语气带着肯定。
赵律师颇感惊讶,“是啊,你怎么知道?”
纪寒时笑了笑,没有解释。
赵律师看了两人一眼,继续道:“你今天能被无罪释放的那个新证据,是有人在受害人家里找到一枚沾有受害人血迹的袖扣,并把它交给了警察,而那枚袖扣的主人就是关莫为!”
“有人?”纪寒时蹙起俊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过现在关莫为有人证,证明案发当日他在另一个地方,并没有去过受害人家里。”
“呵~人证?!”纪寒时冷笑一声,朝陆谦豪递了个眼神。
陆谦豪也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小匣子丢给赵律师,“你把这个交给警察,再多加一条教唆他人作伪证的罪状!”
赵律师拿起黑匣子,“这是什么?”
“这是寒之前在关莫为车上装的gps跟踪器!它能证明关莫为那晚去了那个纪寒时的家,而且时间正好是在寒走后半小时。”
赵律师大为不解,“这些东西你们之前为什么都不拿出来?”
“喏,你问他啊!”陆谦豪嘴朝着纪寒时的方向努了努。
“我忘了!”纪寒时轻飘一句。
那段时间他一直沉浸在简苏要离开他的痛苦中,直到前几天才渐渐缓过劲,让他开始冷静思考。
“……”赵律师头上三滴汗,性命攸关的事他竟然会忘!
赵律师把匣子放进包里,“那你们早点休息,我先过去了。”
等赵律师走后,陆谦豪问:“对了,你真要更名‘纪寒时’?”
“嗯。”
纪寒时点头,这件事他在看守所里已经想清楚了,他早已习惯这个身份,加之又继承了那个人的遗产,所以现在他不再是角色扮演,而是真正的纪寒时。
见他目光坚定,陆谦豪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又聊了会儿,他才起身告辞。
晚上。
叩叩叩——
淡漠的一声“进”之后,书房门被人打开,林管家走了进来。
“单先生,您找我?”
纪寒时靠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手指有节奏地轻点扶手。
半晌,纪寒时轻抬眼皮,睿眸盯在林管家红肿的双眼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方糖今天真的很感动,以为新年第一天大家都会很忙,没时间来看文,没想到还是有好多亲依然支持着我,方糖非常感谢大家,我爱你们~么么哒~
第192 5年前的回忆
林管家微怔了下,用略带悲伤的声音道:“大少爷去世前几个星期。”
“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纪寒时?”
“您还记得我提起过的那串夫人留下的檀香手珠吗?”
“记得。纪寒时点点头,忽然领悟,“那串手珠在他那里!”
“对。”林管家眼圈眨红,哽咽道:“我就是看到那串手珠才认出那个人就是我家大少爷!”
那天他外出办事,在一家商场无意撞到“单少扬”,他本不认识他,但对方见到他时表情却有些意外,当时他并没在意,可在他瞟见那人手上竟戴着他家夫人的遗物时,就震惊了。
“大,大少爷!”他当时就激动地脱口而出。
那人本想装作不认识,可拗不过他对他身份的肯定,又念及林管家是纪家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单少扬”最终向他坦白了所有事情。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揭穿我?”想起那段时间林管家对他的态度依然恭敬,纪寒时不解。
“是大少爷求我不要说,可没想到……都是我害了他!”林管家老泪纵横,自责不已。
自己曾好几次劝大少爷把身份调回来,可他偏不听,如果当时他能再多劝劝他,也许他就不会死。
纪寒时也很遗憾,安慰他,“这件事不能怪你。”
林管家走后,纪寒时心里也难受极了,闭上眼睛,思绪飘向了5年前。
英国某私人医院。
单少扬站在天台上,视线朝着东方,猩红的双目里满是恨意。
一阵低呜的哭声将他思绪切断,循声走向高台,见一个年轻的东方男子正蹲在上面抱头哭泣。
“喂~”他叫了声,带着些鄙视的口吻,“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纪寒时抬起头,脸颊沾满泪水,带着孩子气的不怼反驳,“当然是有伤心事才哭啊!”
“什么伤心事?说来听听,兴许我可以帮你!”单少扬点起一支烟,不相信这个与他年纪相当的男人会比他更惨。
“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纪寒时摇头,目光毫无神采,语气消极到了极点。
“呵~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
“我被我爸流放在英国10年,不闻不问,我的家产也快被我继母和弟弟抢走了,我还有严重的哮喘,你说,你怎么帮我!?”
“……”呵呵~是够倒霉的!
“你是富二代?”单少扬好奇。
纪寒时不避讳地承认,“我爸是纪焘,函城纪氏听说过吗?”
“你是纪氏的大公子?”单少扬很是吃惊,纪氏虽不是什么大集团,但在函城也算的上是一家知名企业。
纪寒时“嗯”了声,颓丧地坐在高台上。
单少扬默了几分钟,猛烈地吸了几口烟之后,把烟弹了出去,随即用力搓了把脸,目光再一次看向纪寒时时,已变得精睿而决绝!
“你想不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纪寒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有办法?”
“当然!不过……”
“不过什么?”他眼里有了星光。
“我们必须交换身份!”
纪寒时一时没有听懂,问他什么意思,单少扬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纪寒时只犹豫了一下下便答应了。
“你疯了!换脸?!”
当陆谦豪知道这个被他千辛万苦救回来的男人的复仇计划时,觉得他简直疯颠了!
“我知道你恨那个女人和他老公,但也没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吧!你心脏手术才刚做完,现在又要接受这么大的整容手术,身体根本吃不消!”
单少扬不以为然,“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能承受!”
“你……真是疯了!”陆谦豪无法理解。
“谦豪,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我的恨你不会懂的!”
若不是陆谦豪那天恰好和朋友出海游玩,经过他坠海的海域,想必他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
既然这条命捡回来了,他就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两个人!
一定要让简苏和关莫为为背叛他付出惨痛代价!
见他心意已决,不可动摇,陆谦豪十分无奈,“好好好,单少扬,希望你不会后悔!”
“从今以后,你要叫我纪寒时!”
纪寒时捏了捏眉心,听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脸色煞白,“我现在就过去!”
收起电话,他站起身,胸口突然一阵绞痛,他抬手捂住,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半晌,待疼痛渐渐消失,他才长吁出一口气,抬脚走出书房。
简苏公寓。
见简苏坐在床沿收拾行李,简丹走过来,问:“姐姐,你真的要和叶楚去迪拜吗?”
简苏手一顿,嗯了声。
“那少扬哥哥怎么办?”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压下心里的酸涩,简苏声音淡淡。
简丹咬了咬唇,为纪寒时辩解,“姐姐,这件事不能全怪少扬哥哥,我们都有责任,最可恨的就是那个关莫为!”
放下衣服,简苏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空垠的夜空吐出口闷气。
她心里何尝不矛盾?
简丹说的一点没错,单少扬之所以选择“换脸”这么极端的方式报复她,也是被她和关莫为所逼,她有什么资格去恨他怪他?
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他了,只是现在要她坦然面对他,似乎还做不到!
叮咚——
“这么晚了,谁啊?不会是陆谦豪吧?”简苏边说边走向门口。
打开门,当见到纪寒时怒着脸站在自己面前时,简苏怔住了。
趁她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纪寒时已将她拉了出去。
“你放开我!”手腕被他紧紧扣着,生疼,简苏拼命去推他的手。
可纪寒时怎肯放手,他现在气得要命,把她塞上车,愤怒地瞪着她,“为什么要跟那姓叶的去迪拜?”
先前接到陆谦豪电话,说简苏决定带念念跟叶楚去迪拜,可能再也不回来。
当时就觉天旋地转,没想到简苏这次真这么绝,为了与自己一刀两断竟要出国!
简苏一愣,别开眼,“那是我的自由,没必要向你汇报。”
深吸几口气,纪寒时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发火。
“那个袖扣是你交给警察的,对吗?”
他突然调转话锋,令简苏有些错愕,她诧异地盯住他,“你怎么知道?”
纪寒时自嘲地笑了笑,他做事一向凭理性,唯独对她,靠的是感觉。
“小猫,求求你,别再折磨你自己,也别再折磨我了!”他眼眶透红,激动地扣住她肩膀,望着她的眸子里尽是悲恸。
简苏低垂眼睑,眼泪不停打转,“我没法面对你。”
“因为我是单少扬却长着一张纪寒时的脸?”纪寒时这样以为,随即表明心迹,“如果你介意的是这个,我可以把脸换回来!”
“不是。”简苏摇头,明确知道自己爱的是这个人,而不是这张皮囊。
“那是为什么?”
简苏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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