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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无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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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无我》
作者:姝舒
【文案】
不是为了想起,只是为了更好的忘记。
相默无言是曾经,曾经那么爱你以为会是天长地久,
最后不过是我一人的独角戏。
缘深缘浅缘浓缘淡,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我以为执着是我,错误的是命运,却没料到不肯放手的是你。
这世上有始必定有终,如果一开始就是种错误你能否陪我执着地将错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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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归来
2021年,机场,来往行人很多。我提着的行李箱顺着人流往出走。离开了五年的地方,如今再回来,想起那年狼狈逃离的理由竟有些可笑。
年少轻狂,是我对自己这五年乃至五年以前的归纳。
行李箱有些沉,看着远远走来的女人,我扶了扶墨镜,然后若无其事的停下来,靠着行李箱摆弄着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指甲。
“到底还是这德行。”有人近了,手臂搭在我的肩上。
我把手里的行李箱往她身前一推,然后转身踏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转个身径直走开,又扬手把手里包向后一扔:“我这副样子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宝蓝色的保时捷正停在机场外面,我走到主驾窗前弯了弯身子,告诉司机他家大小姐正拖着超大行李箱艰难挪步。然后打开后车门坐了上去,等着古靖。
不多时候,果然看到那司机拽着我26英寸的行李箱,前面穿大红色吊带深V长裙的女人拿着我的包包,正是古靖。
古靖,我的高中同学,其实在高中以前我们就认识了,也是我的,初中同学。
看她走到跟前,我打开车门,眨眨眼睛:“怎么样?这样的见面礼物还喜欢吗?”
她翻个白眼,把挎包往我怀里一摔,一屁股坐车里,大吼一声:“你去死!”
我噗嗤笑出声:“你不会生气吧?”
“气,当然生气,气得要死!你这个死丫头。”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扑到我身上竟哭了起来:“你究竟去了哪里?”
“德国。”我伸手亦搂住她,却没有像她那样大哭,只是声音平淡,淡到只剩下感叹。
五年,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甚至离开时也不声不响。唯一通过电话的是古靖,可也只告诉她,我要离开。
当时我说:古靖,我想逃。逃到一个只有我的地方。
当天收拾好行李,匆匆逃离。
“怎么回来了?不逃了?”
“逃够了。”我摘下墨镜,笑道。
她直了直身子,仔仔细细将我看了一遍才说:“许欢,你好像变了。”
我点头表示赞同:“人哪有不变的道理,一成不变是固步自封,我挺喜欢现在的自己的。”
“你以前很讨厌穿高跟鞋。”她低头盯着我脚上十公分的新款纯白色高跟鞋轻声说。
我抬起脚问她:“好看吧,AJ新款的,我还让设计师给我多镶了几颗钻。”
从前的我的确讨厌高跟鞋,因为在我的生命里曾有一个男人说他喜欢穿运动鞋的女孩儿。然后我便从来不碰高跟鞋,可是后来她要和一个穿高跟鞋的女孩儿结婚,那个女孩儿就是古靖。
我喜欢许昱,古靖从来都知道,因为是我同她说的。那时候我以为只有我俩知道,可是那天,站在亮堂的落地窗前,他说:“我知道。许欢,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的答案,我的结局,原来他从来知晓,只有我像个傻瓜,演着自己的戏,演着一出别人都知道结局的戏。
“许欢,你知道你哥许昱,在找你吧?”
“古靖,换个话题吧,我现在不想提他。”我淡淡一笑。许昱会找我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妹妹,手上还有耐华百分之三的股份,他自然会找我。五年前,在我走的时候就已经想到的事情。
“好吧。”古靖看着我无奈道。
“嗯。”我应了一声,没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和AJ的设计师有点交情,你不是喜欢高跟鞋么,我和他说说给你设计一双独一无二的怎么样?”
古靖眼睛亮了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耷拉着脑袋,闷声道:“说吧,条件。”
我嘿嘿笑几声,比两根手指在她眼前。
古靖咬牙:“你个死丫头,刚回来就敲诈我,一开口就两千万,太狠了!”
我摇摇头:“你觉得我缺两千万缺到敲诈你的程度?是两个条件!”
古靖脸色更沉了:“你不会提两个条件,一个条件和我要两千万吧?”
我弹她一个脑门:“你还真是没变,眼里除了钱就是钱,你说古伯父那么清廉的父母官怎就生出你这么个财迷!”
古靖揉着脑袋“谁让你一脸算计。”
我比出一根手指“其一,近期不准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尤其是耐华那边。其二嘛”我又比出两根手指,把胳膊搭她肩上:“你先收留我两天。”
古靖撇撇嘴:“你还不如让我给你两千万。”
“许欢”她本低着头,蓦然抬首:“对不起,可是我没有和许昱结婚。”
“嗯,”我再点点头表示赞同“你差点成我嫂子了呢,那我得多亏,明明咱俩一样大。”
“许欢,我气你不声不响地离开,可是我更气自己。我没能阻止,我怕你会恨我。”
“古靖,我从未气过你。即使你真和许昱结了婚,也不关你的事。古靖,五年的时间足够我想得很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喜欢许昱,又或者是许昱对我那样厌恶的表情,真的,不管你信与不信,我用五年的时间去认真思考,那些往事都如烟一样被吹散了。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从前是我太执着。”
“你”古靖不可置信:“你真的不在意了?。”
我摇摇头说:“不,古靖,我在意。所以我这五年来没有一刻不在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喜欢他。然后,才能若无其事。”
“他的处境目前不大乐观,他同理事会正在僵持游乐场转卖案的问题。”古靖看了看我的脸色,声音里有几分担忧。
车内有些闷,我开了车窗,大口大口呼吸车外的空气,却看见正走的路有些陌生,问古靖:“这是哪里?”
“还记得上学时候常来的咖啡店么,就在前面一条街。”
原来是这里,不过五年,我竟全然认不出来。走的时候正是严冬,再回来时候却是五年后的盛夏,绕了一圈我又回到原点,来寻找我的终点。
第二章心情不好就买买买
电话铃声想起来的时候,我正在霸占得来的古靖床上熟睡,从早晨十点钟古靖接我回来一直到半夜三点,我在睡觉。
相信,苍天会饶恕我这样一个飞越了大半个地球劳累的人。可是我不能饶恕这个半夜将我吵醒的电话。
看着手里屏幕一闪一闪的名字,我深呼口气接起电话,以平日绝没有的温柔语气问:“白大公子有何贵事?”
电话那头的白大公子一时没有声音,估计是被我那句超温柔的问候给吓到了。
一秒两秒过去,三秒四秒过去电话那头依旧没声。
我举着手机欲砸无泪,他不是被我吓到了,估计压根儿就是耍我。
正要挂断电话时候,那头才传来一阵略急的声音:“你在哪儿?”
他该不会是做梦没醒吧,当时把我送机场的还是他,怎么才两天反忘了呢。想是这样想,可还是回答了他:“白大公子,我在中国。还有,我想白大公子应该明白,现在是中国的深更半夜。”
“对不起,我忘了时间差问题。我是问你,你在许家?”
我抱着电话打个滚:“目前正霸着古靖的床。”
他在电话另端似乎深吐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几分:“要不我给你定张床寄到古家?”
我说:“你大半夜开什么玩笑,你最好有点正事,我还要是休息的。”
白大公子沉默了半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直接将电话挂了。
我抱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又看了半天,不明所以,白大公子你果然是在耍我。放下手机再睡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把这一切的罪责推到白大公子身上。
第二天一早古靖看见我顶着的黑眼圈,捧着我的脸看了半天,说“啧啧,果然是美人,还是第一次见人黑眼圈还圈得这样好看。”
我懒得瞪她,拍开她的手,越过她到桌前拿起一大块面包就咬下去。
古靖抬起手就要阻止我:“我说姐妹儿,你是有多饿,咱就不能先洗手再吃饭么?”
“唔。”我点头表示认同。
古靖无奈,索性也不再劝我了,只说:“你的手没碰到我的面包吧?”
我抬头冲她笑:“碰了,连你的鸡蛋羹都被我金手指一碰,点蛋成金了。”
古靖就哀怨地看着我。
我说:“放心,我的手指这样金贵才不随便碰你的东西。”
古靖笑话我:“嗯,也是,合着你是怕把那层金贵洗掉才不洗手?”
我轻轻笑了笑:“反正昨晚半夜没睡着我就一直洗手,后来洗得累了就去睡觉。更何况这几年有时候忙起来能吃上饭就不错了。”
古靖的笑意微僵:“这五年你没少吃苦吧?”
我摇头:“没,过得乐不思蜀。”
“你打算什么时候,到许家一趟?”古靖叹口气挺小心地问我。
我把最后一口面包啃完,喝口水说:“先去耐华吧,不过在那之前先陪我去商场买两件衣服,我回国时候可没带衣服。”
古靖指了指门口超大的行李箱,我咂下嘴:“唔,好歹从德国回来,我得象征性地多带点东西。听人说那边刀具挺不错的……”
古靖一大口水喷出来打断了我:“停停停,你带那些回来做什么?”
“有自己要用的还有随手送人的,对了,我看你那片墙不错,挂油画正合适,我还给你带了护手霜。”
古靖撑着桌子,朝我摇头:“许欢,我不懂现在的你。”
我眨下眼睛点点头:“正好,我也不懂。”
古靖继续翻白眼:“好,我这就换衣服和许大小姐去商场。”
古靖拖着她丁字形的凉拖进了卧室,我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愣。
我想做什么呢?昨晚洗手的时候我也这样问过自己,后来看着沾满水滴的手,抬头朝镜子里的自己轻蔑一笑,管它呢!
这五年,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洗手,可无论怎么洗,依然觉得那双手洗不干净。
白大公子曾经拖着我去看心理医生,后来那医生说我没有任何心理问题,之后我们反而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我坐后座上,看着窗外说:“不要去许家的商场。”
古靖朝我摇头,给我一个爆栗:“该说你是笨还是傻。”
我揉着脑袋:“有区别?”
“有!”古靖掰正我的脑袋:“笨就是有点迟钝,傻是压根没治!”
“哦”。我盯着她问:“那迟钝能治?”
古靖:“当我没说。”
从小到大,我和古靖几乎无话不谈。所以古靖知道我喜欢许昱,而我也知道她喜欢聂家的老三。古靖问我是笨是傻,我觉得我不笨也不傻,不过笨的是聂家老三。看古靖的样子,想来也是聂家老三迟钝了五年还不知道古靖喜欢他。
我推了推古靖:“你和姓聂的呢,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古靖摆摆手:“我坦白,我和聂杨已经离婚了。”
我决定要将古靖严刑拷打一翻:“你们什么结的婚?”
古靖笑了笑:“你知道的,我爸爸和聂伯父是大学同学来着。你走了以后,我和许昱的婚事就做罢了,可是当初报纸都发了出去,网络上也传得沸沸扬扬。聂杨说娶我的时候,我的一张坐在咱们学校附近小摊上吃的照片正在疯传。”
“你的意思是?”
“聂伯父的意思。”古靖抬起只手遮住眼睛:“许欢,你说是不是冤孽。”
我拉下她那只手,说:“真惨,那咱俩就同病相怜吧。”
古靖瞪着我:“谁和你同病相怜,我可不像你,一走五年。”
当车在商场停下的时候,古靖的故事我也听了个七零八落。我给她概括了四个字:闪婚闪离。
我走了五年的时间,而古靖和聂杨的婚姻只存在了不到一年。
商场今天人不是很多,一路听了古靖和聂杨的事,也再没心情去逛。反倒是古靖显得极有兴致,跑前跑后的,一会儿拿起件连衣裙问我怎么样,一会儿又拿起T恤让我试,我说了声随便,然后让服务员把古靖所有摸过的衣服都包起来,到柜台结了账。
古靖正比划着一件衣服问我:“这件怎么样?”
我扭头对服务员说:“这件也打包。”
然后古靖低头,看到了我脚下大包小包,吞了吞口水坑坑巴巴说:“许欢你,你疯了。”
我说“不是说不开心时候疯狂购物可以让心情变好么?”
古靖把手上的衣服交给服务员打包,叹口气:“就这么明显么?”
“嗯,”我点头“你把心情都写脸上,我看不出来才奇怪。”
古靖往我怀里一扑,闷闷地说“记得你答应我的,AJ设计的独一无二的高跟鞋。”
第三章多年再见
第二天打早我就去了耐华。
一路走到柜台前,高跟鞋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竟让我觉得异常心安。
柜台前的那位小姐看起来二十出头,应该是刚刚毕业,我说:“我要见许昱。”
“有预约吗?”小姑娘抬头问我。
我摇头:“如果有预约,我会选择直接上去。”
那姑娘低头兀自翻了半天,说:“很抱歉,我不能让您上去。”
我说:“你不询问一下再答我?”
姑娘很固执得摇摇头:“抱歉,您没有预约。”
然后我问:“你们经理要见你们董事长也要预约?”
那姑娘愣了愣,没回答,我又说:“恭喜你被辞职了。”
我并非真想和她过不去,许昱的办公室我也压根儿用不着去台前问,不过是想找点事,做给许昱看。
踩着高跟鞋上了五楼,正敲了门要进去的时候,门外的一个人问我是谁,找她们董事长有什么事。
我说:“许欢,我叫许欢。找许昱,自然是公事。”
她说:“现在正开理事会,估计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董事长的。”
我看了看她胸前的工作牌,问:“你不用在会议室外候着?”
她扬了扬手里一大沓文件说:“帮董事长拿资料。”
许昱的秘书,张娜。
我和张娜一起到会议室,他们正讨论得激烈,左右两排人或交头接耳,或低头自顾沉思,坐在正中央的许昱脸色有些泛青。
他们正在说游乐场转卖的问题,许昱不很乐意。
张娜把资料递给他,我看见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的,那几页资料翻得很慢,想来他看得很仔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的身上,等他看完资料以后的发言,会议室安静下来。
我清了清嗓子说:“我同意卖掉游乐场。”
四下目光一时又都朝我看来,惊讶的,疑惑的,欣慰的。
然后在四下的目光里,他缓缓站起身子,左手还停留在翻开的资料上,右手垂下,抿着唇,远远看着我。
我说:“许董,好久不见。”
他说:“好久不见,许欢。”
我淡淡地笑,随手拉了一个空椅子坐下。他却没有什么表情,没有笑,没有怒,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
其实我于他从来只是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待许昱也坐下,我和他说:“不知道能否麻烦许董的秘书也帮我端杯咖啡?”
他注视着我,点点头。张娜问:“许小姐要喝什么样的咖啡?”
“除了速溶的其他都OK。”我说。
许昱继续翻手里的资料,漫不经心说:“给她来杯卡布奇诺。”
心里猛然一紧,仿佛那年深夜我缠着他非要喝卡布奇诺。
我摇头:“还是蓝山吧。”
他蓦然从那堆文件里抬起头,冷冷盯着我,眼神里不带丝毫感情。
我依旧对他报以一笑,问:“许董为什么不同意卖掉游乐场?”
他反问:“我为什么要卖?”
回国那天古靖和我说起这件事情时候,我便私下查了一查。我说:“近些年游乐场生意并不好做,日新月异的游戏方式已经成为游乐场的竞争对手,而显然,天华游乐场更是客流量极少。据我所知,近几年来,天华游乐场营业收入极低,但是每年的维修成本费用以及所负担的工资费用却要高于营业收入。除了亏损还是亏损,这样的游乐场,实在找不出不卖的理由吧。”
许昱看了我一眼,打开电脑,直接投放在身后的大屏幕上:“首先就你所说的网络媒体,不可否认,它们的确有着强大的力,可力不可能一直成为力,之所以是力还因为它们周期的短暂。而天华游乐场一时的亏损也不会是永远的亏损,再者,如果突然转卖耐华特色产业之一的天华游乐场,相信不用我说,定然也会造成一个不小的轰动。接下来引发的一系列问题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这也是许昱和理事会僵持不下的一个问题。
我喝了口张娜端来的蓝山,向右扭头问一个中年男人“如果耐华同时期有比卖掉天华游乐场更轰动的事呢?”
被我问到的是王理事,王理事想了想说:“那要看是怎样的事。”
我点头,站起身来,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KL对耐华出资一亿,且有达成长期合作关系的意愿,这算不算?”
“KL?你说的是哪个KL?”
“白氏。”我把合同展开给许昱看“回国时拿到的。”
“这的确是一件好到不能再好的事,可是KL为什么出资?”王理事看着摊开在许昱面前的合同问。
“这就是比卖掉天华游乐场更轰动的事,联姻!”我把合同翻到后面“上面很明确地写着,KL出资一亿权当聘礼。”
那一亿可是我和白大公子讨价还价来的,一直从五千万抬到一亿,白大公子只能很无奈地答应我。
许昱把我翻开的合同用力合上,盯着我说:“耐华还没缺钱到这个地步。”
我使劲从他手里拽出那合同,再打开:“怎么看都是双赢,而且还是耐华占些便宜。轻轻松拿到一个亿的资金,而且还可以建立双方合作关系。最重要的是可以消除卖掉游乐场以后的不好影响。”
突然,我手里一空。刚刚还在我手里的合同已经被他拍到桌下,他看着我说:“天华游乐场,我不会卖!”
我弯腰捡起合同,站直了身子说:“我们投票表决吧。”
显然,赞同我的方案的占绝大多数,最终以54%46%的结果,天华游乐场转卖案通过。
出了会议室,我和理事们一一握手问好。王理事路过我身边时候笑着说:“许欢丫头果然长大了,几年没见越发厉害。”
我露出几颗牙,也跟着笑:“哪比得上王叔叔,对了,我回国时候带了件宝贝回来呢,保准合您的意。”
正说着,许昱从会议室出来,他随手把文件扔给张娜,就看着我和王理事聊天。
我走上前的拥抱了他,果然看到他脸色一僵,于是我又更用力的亲吻了他的左右脸颊……标准的西方礼仪。
我故作轻松说:“今天会议开得很顺利。”
他冷冷瞧着我,眼神好似要把我看得戳个洞出来,我不在意的摆摆手:“在国外待惯了,不好意思”。
然后随手掏出一块手帕塞给他。
“擦擦吧。”我今天涂了很艳的红唇,现在那印记正留在他的脸上。
他接过手帕再没看我一眼就带着秘书离开了。
第四章回到许家
出了耐华的门,我的呼口气,眼角却有些涩。
沿着街道走,打算去前站乘公交。没几步,一亮黑色的兰博基尼在我身边急急地刹了车。
我不动,那车也没有动静。于是我又继续向前走了一步。
“咔嚓”车门响了,我的身后冷冷传来:“上车。”
不知道为什么,会议室里我可以拿出一切的本事和他争论,会议室外我也可以毫不在意拥抱亲吻,可是如今真要单独面对他,我却没有了回头的勇气。
我抬了脚,终于转过身去,拧出一个很大的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空气凝结在嘴边,只化成一个字:“哥。”
他弯腰进了后座,并给我空出了位置。
我说:“谢谢,麻烦到北区古家。”
司机透过镜子看了看许昱的脸色,许昱没说话。车里一时只剩下他翻动书页的声音。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我却只觉得这密闭的空间闷得喘不过气来。
良久,他说:“许欢,你是不打算回家了么?”
我定了定神,说:“不是,只是刚回国,东西都在古家。”
他猛然把手里的资料一合,包里,拉了拉链,问:“古浩还好吗?”
古浩,古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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