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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无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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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把手里的资料一合,包里,拉了拉链,问:“古浩还好吗?”
古浩,古靖的,从前我们倒经常在一处玩闹。不过这几天我到古靖家时候古浩正好不在。
我有些疑惑,因为都是自小玩儿大的,古浩和许昱关系一直不错,古浩不在家他竟然会不知道。
“听古靖说古出国有一阵子,近期不会回来。”我说,虽然疑惑,也没多问。
他点了点头和司机说:“先到北区的古家。”
五年过去,他似乎也变了很多,原本削瘦的下巴好像更瘦了些,隐约还能看到胡渣,眼神愈加地尖锐,颧骨更凸出了些。
我撇了眼看着车窗外面,车水马龙这样一个形容热闹的词语,可现在看着这样的景色,心里却隐约泛着凉意。夜灯再亮,终究照不亮一整片天空。
车子停在古家门口,我推了车门下去告诉许昱我明天就会收拾东西到许家。
他“嗯”了一声,车子掉头离开。我看着车子渐渐离开,消失在夜色里,仿佛那年我深深陷在黑夜里看着许昱一步步走出我的世界。
回头,古靖正看着我,说:“我一直好奇你怎么可能放得下许昱,现在我明白了,你是根本没放下,你回国,是为了许昱吧?”
我看着她,又看看夜色,敲了她的脑袋:“你言情看多了,哪有那么多放不下的执念。古靖,我已经定婚了,在。”
于是乎整整一个晚上,古靖在追问我的未婚夫。
白岳程,我名义上的未婚夫,KL白氏大公子,也是KL集团内定的继承人。到大概半年时候认识了白岳程,此后白岳程常一脸悔恨地说:“假如我当初没去那条破巷子里还多好。”他说这句话不是毫无道理的,因为此后的七年他一直受我荼毒,回国前坑他一个亿就是我的手笔。
古靖杵着脑袋问我:“白大公子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喜欢你?”
我一大口水喷古靖衣服上:“绝对不可能!”白岳程那样的一个花花公子,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和古靖说“白大公子唯一一次夸我,是说我像平板电脑。不过白大公子喜欢的女人,可绝对不是平板电脑那种类型的。”
古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不住地朝我身上瞅:“原来你是被嫌弃了。”
我抱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砸她:“你可以不用说出来。”
“那白大公子为什么会答应你的要求?”
我嘿嘿笑了笑说:“秘密。”
第二天,我收拾好东西就乘着公交去了许家。古靖要送我,我摆手阻止了她。我不知道这五年间许昱和古靖间还有多少联系,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关系怎样,然而再加我进去,我却难免尴尬。
古靖一手帮我拿着包说:“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打算怎么过去,打出租?”
我接过包:“我还是比较喜欢艰苦朴素地挤公交,到了离许家最近的站点,我会给他打电话。”
古靖只能无奈地看我上了公交。然后我在万安商厦下车,犹豫了片刻到底是没联系许昱,而是又打了个出租车。
早知道我就直接打出租了……
给我开门的是吴妈,她还认得我。看到我,很是激动,把我手里的东西都抢着提过去,和我说:“少爷昨天就说小姐今天回来,让我准备些小姐爱吃的,我本想着待会儿就算准备食材,没想到小姐早晨就到了,早知道我昨晚就该去买。”
我说:“不着急,我吃过早点才来的。”
许昱还没上班,正在餐厅看着份报纸吃着早餐。看到我进来,他微微抬了头和吴妈说:“给她热杯牛奶。”
“不用麻烦,吴妈。我牛奶过敏。”
他翻报纸的手顿了一顿,问:“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牛奶过敏?”
我说:“后来才有的。”
从前很讨厌喝牛奶,可是每天晚上许昱必端着一杯牛奶到我房里,常常因为这一杯牛奶我总要同他赌会儿气,可惜我吃硬不吃软,许昱端着牛奶和我说了一堆喝牛奶的好处后我偏偏不买账,躲一杯牛奶躲到浴室都死活不愿意出来。
直到许昱僵着脸,一把把正靠着浴室门偷听动静的我拎出来,硬邦邦地甩下一个字:“喝!”我才不情愿地一口气吞掉整杯牛奶。相较于早晨时候他逼我喝牛奶的方法,这样已算正直。每天清晨,假如我对着牛奶敢冒出一个不字,那后果就是步行走到学校,两小时的脚程,我只得屈服。
后来到了,面对牛奶我已经没那么反感,可每次只要一和牛奶就直接喝到医院,上吐下泻,浑身无力,医生说是过敏。
我看着许昱,他也看着我,问:“你有事?”
我点头,指了指吴妈还提着的行李箱问:“要放到哪儿?”
“你的房间还留着,让吴妈带你过去吧。”
我看了看他,见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问:“你今天不用工作?”
“今天耐华集体休假。”
第五章争吵
自己都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推门,我曾想象过我不在的这五年间这个房间可能早已经有了他用,即使保留也有可能乱作一团。
一点没变,真的一点没变,仿佛我没有离开,仿佛回到五年前。有我那么高的泰迪还立在床头,还有我当初最爱的格子的床单。
其实我本不是很喜欢格子床单的,可是忘不了许昱总喜欢穿格子衬衫,便把床单、被罩都换成了格子样式,然后睡着这样的,就莫名有了安心的感觉。
然后现在站在这里,看着熟悉的景,看着一成未变的物,突然就觉得从前的自己可笑起来。
我接过吴妈手里的行李箱放在门侧,两步走到床前从前的被罩床单塞给吴妈,说:“多少年了,大概旧得不能用了,这套就扔了吧,再换的时候可以改成绸质的大紫。”
“那,窗帘呢?”吴妈问。
“也换了吧。”
“真的要扔?其实我手里这套是新的,从前的因为太旧早已经换了,少爷吩咐每年换一次,用的一直都是小姐喜欢的呢。”
我的心里微微颤了一颤,又自己动手把窗帘卸了下来,一并交给吴妈:“现在不喜欢这种了。”
“这”
“吴妈,就照她说的做。”他靠着门,双手环着胸,素白的衬衫,笔直的黑色西服裤总能被他穿出不一样的感觉。
屋子里看起来很干净,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书桌上还摆着我最喜欢看的《世界景观摄影集》,走之前翻过的那一页也没有被动过,我将书合上,说:“谢谢你,还留着这个房间。”
房间里旧物如初,仿佛还是五年前,可是我知道,不是五年前,再不是从前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许欢,他也不是从前的许昱,一切都变了。
“你还需要什么,我可以载你出去采购。”
我正打算说不用,又听他说:“反正我今天不用上班。”
他今天开的,是一辆银白色的宝马,我看着宝马,他看着我。
许多年前,我鄙视地看着他的奥迪,傲气地摇头:“美人配英雄,英雄配宝马!”
他饶有兴致地问我:“然后呢?”
我说:“我好歹算个美人,早晚有一天会找到开宝马娶我的英雄!”他敲着我的脑袋“不害臊!”
两个人之间似乎无话可说,只剩下窒息的沉默。
良久,他从一小盒子里掏出枝烟点了火,白色的烟雾缭绕起来,他用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问:“这些年,你,还好吗?”
“还好。”我答了两个字,没想多说。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吸着烟,还是没忍住:“吸烟对身体不好。”记得他从前,不碰烟不碰酒,哪怕是场合应酬他也总能推掉。
我看到他捏着烟的手僵了一僵,随即掐灭:“忘了,你闻不惯烟味的。”
“这些年烟酒味没少闻。”我轻轻笑了笑,我说的是实话,刚刚到时候,我只能打些零工,什么样的工作环境都得受着。
他却猛然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深邃,仿佛夜空一般。然他只打量着我,什么都没说,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凸起了青筋,嘴唇抿得死死的,脸色发灰。
我问:“你怎么了?”
他没答话。
“哥?”我试着喊他。
他还是没有动静。
我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还是没有动弹。不经意间撇见他的车上的挂饰,有些眼熟,刚打算摘下来瞧瞧,一只手快我一步伸过来,抢过了那挂饰,声音有些凌厉:“别动它!”
我诧异,很少见到这样的许昱。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温和的。唯一凌厉的一次,唯一朝我发脾气的一次就是五年前,那一次,我转身离开。
他似乎是呆了呆,手里还握着那东西,我也不在意笑着说:“什么东西紧张成这样?”
他手握地似乎更紧了紧,语气略慎重说:“刚刚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是你。”
我摆摆手,并不介意。我自己没有了介意的理由,也没有了当初那样介意的傻劲儿。
他把手里的挂饰随手往底下的小柜里一扔,快得我看不清楚。
“你这五年一直在?”
“你知道的,我是个路痴。一般来说没有意外,我待在一个地方不会乱跑。”
今天的阳光很好,有点微风。柔和的风从摇开的车窗进来,拂过我的脸,也吹乱了他的发型。大概是受这样的天气的影响,我说话的声音亦很轻。
“耐华的事,你不必管,我能应对得了。所以你和KL”
“不用”我打断他:“合同如约进行就可以。”
“许欢,你还真打算把自己卖了不成?一个亿就能把自己卖出去,在国外五年真没白待!连基本的洁身自好都不懂了么?”他一个刹车,我的身子也猛然向前倾。他脸色不大好,看着我的眼神也愈加冰冷。
“有人愿意那样做,何乐而不为?他就是愿意砸钱买我,他的心意我领,我在国外的确没白待,知道什么人该爱,什么人不该爱,也知道如何让自己不那么犯贱,见好就收,只可惜我懂得太晚。至于洁身自好,哥你不是明白么,五年前我就不懂,何况五年后?!”
我讥诮地看他一眼:“哥要是见不得我样子,那就眼不见为净吧。”说着就要拉开车门。
他拉住我的胳膊,力道有些大,被他握着的那处有些疼。他问:“你又要去哪?”
我想挥开他,可是力气敌不过他,只能气恼地回答:“买床单!”
他的手臂终于松了松,垂了下去,说:“许欢,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哪样?”
他摇了摇头,帮我打开车门:“算了,现在大概已经很好了。”
他什么时候这样好说话了?我从小和许昱一处长大,对他再明白不过,他看似温和,其实态度最为强势,手段也最为凌厉,很多人都是怕他的。
我不想再和他争论,正如五年前离去就是不想再多纠葛。时间可以洗涤一切,这五年来我恨过他,怨过他,可是然后呢?其实许昱从没做错什么,错的不过是我,可我不能原谅他。
第六章依然介怀
无论走到何处,许昱无疑是耀眼的,从下车到一路看那些面料,周围小姑娘探向这边的目光就从未断过,我离他远了一步看着他,也难怪那些小姑娘花痴,当初的我不也一样?
“怎么?”看我离他远了一步,他皱皱眉。
“你的魅力太大,我得退避三舍才不至于像那些小姑娘一样被你迷住。”我开玩笑道。
他随手捡起一块枚红色的单子,问:“这块怎么样?”
“看来你是被崇拜惯了,泰然自若,不关自己事似的。”我接过他手里的被单,摸了摸又放下:“我的品味果然和你不一样的。”
“那你呢?”他挡在我身前,我只能退了一步问:“什么?”
“你刚刚说的不包括你?”他一本正经地问。
我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几年没见,你倒学会了开玩笑。”我笑得直不起腰来,许昱古怪地看了我好几眼,转了身继续向前帮我挑床单。
待他走出几步,我才直起身子,抬手抹了抹刚刚笑出的眼泪,然后追上他,把他刚刚拿起的一块单子夺过来放回原处:“哥,我说过,你和我品味不一样的。”
他的手停留在空中,微握了拳,却笑了笑:“好。”
“麻烦让一下。”正在我俩谁都不说话时候,售货员从我们身边经过,我这才发现我们竟然挡在路中间。
“抱歉。”许昱弯了弯腰。
“没事。”那售货员小姐倒也温和,没多计较,反而问:“这位先生是陪太太选家居用品吧,还真是贴心。”
“他不是我先生,我们是兄妹。”我摆摆手,着急解释,就怕许昱又不高兴。
那售货员小姐大概也不大好意思,没多说什么就继续工作去了。许昱在售货员离开前就已经阴沉着脸大步离去,我暗暗感叹一声:不过是售货员的一句玩笑,看来他还是生气了。
“许昱!”我大声叫住他,他果然停下来,不过没转身,背对着我。我说:“你大可以放心,我明白你是我哥,永远都是。”
他的背影僵直着,不向前,也不后退,一动不动。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吴妈已经备好饭菜,满桌,都是我曾经爱吃的。
“难为你还记得。”我动了动筷子对吴妈说,其实这些食物,自到德国后我就很少吃了,所以现在对这些食物既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不过对着吴妈一脸的笑,到底不好拒绝,还是象征的吃了几口。
“不合胃口?”吴妈问。
“不是,只是现在胃不大好,看到食物总恹恹的。”我解释。
许昱的视线落在他刚刚夹在我碗里的我从前最喜欢的红烧肉,他的筷子还搭在我碗边上。才刚开饭没多久,他也没吃多少,便放下筷子起身说:“我手里还有点事情要忙。”
说完就起身上楼了,我沉默地吃着饭却更没了胃口。
吴妈收拾过饭桌以后我就在客厅看电视,许昱下来的时候,韩剧里的女主正从后面环住了男主的腰说:“哥哥,不要走。”
然后男主用力地把女主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说:“对不起。”
再后来女主蹲在路旁一个人哭了很久很久。
很傻,可是很真。
我也曾同她一样,毫无形象地坐在路边大哭,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歇厮底里。路上车来车往,霓虹灯亮,成双成对的恋人从我身旁经过,我哭花了妆。
他看了看我看的电视,在我身边坐下,然后说:无趣。
“的确无趣”我说:“因为够傻,不过人总是要傻过一次才能明白自己有多傻的。”
电视里的女主还要哭,天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她没有躲,反而哭得更厉害。
我关掉电视,打算上楼睡觉,他从身后叫住我:“给你。”
我回头,他手里躺着的,正是那天在公司我给他用的那块手帕。
他把手帕递给我顺便问:“白岳程的?”
他的手形很好看,白白净净的又很修长。我曾经亦深深地迷恋这双手。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
他展开手帕,指着右下角,那就赫然有一个白字。
这小子,看来是让我睹物思人呢。
“回国前一天晚上,白岳程帮我收拾东西时候塞给我的。”我从他手里接过手帕说。
他深深看我一眼,然后面目表情说:败坏门风。
我失笑,五年前他说我败坏门风,他说再不想见我。五年后,他说的依旧是这句。原来我回与不回本就无所谓,什么都不会改变,在他的眼里,厌恶我厌恶到底。或许这才是我在他心里最真实的样子。
我把手里的帕子给了吴妈,让她洗干净给我送上去。那手帕是白岳程的,我原没打算用更没打算洗。
“出国回来你倒是长了本事,连方手帕也得要别人来洗。”他正上楼梯,估计是听到我同吴妈说话停了下来,不冷不热地瞧着我。
我转身朝吴妈弯了弯腰:“吴妈,麻烦了。”
我不大明白他德冷嘲热讽又是来自何处,几次见面下来,看他的态度我竟以为他是不追究从前的事了,直到刚刚才明白,放不下介怀的不止我自己。
也是,那样一段过往,如今我俩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已属不易。过去的许欢,早在那个为许昱大哭的夜晚消失不见,埋葬在遥远的德国,连同着曾经的那份情愫,统统被时间火化。
五年前的许欢一定想不到今日的自己,我曾无数次想过,假如时光可以倒流,一定会告诉曾经的许欢,不要喜欢许昱,千万不要迷失在那个叫许昱的男孩儿的花丛里。
腕间表盘上的秒针转动时发出“滴嗒嗒”的声响,我在浴室照着镜子看自己,白嫩的肌肤,秀挺的眉,朱红的樱唇,微微笑起来时候有淡淡的酒窝,牙齿也很整齐,依稀还有曾经的样子,只是眉眼间却再不是从前那样天真,从前那样纯粹。
白岳程曾经说我是典型的东方美人,我没有否认,自小夸我长得漂亮的人就很多,我外貌的优良基因来源于我的母亲,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也是许昱的继母,如果说我和许昱的相识也算是缘分,那么这缘分便全拜我的母亲所赐,我常常想,若没有她,或许我和许昱便不会有今日,若没有她,我们应当是路人互不识。
人生若只如初见,相见不如不见。
第七章初见
那是2010年的秋天。
他从楼上走下来,穿着白色的卫衣,休闲的牛仔裤,脚下却踩了双粉红色的棉拖。很不客气的,第一眼见到他我就笑了出来。
他瞥我一眼,似乎笑了笑,转头问许竞豪:“这就是今天来的妹妹?”
“嗯,以后多照顾这位妹妹。”
他向我点点头,倒杯水抿了两三口才说:“许昱,我的名字。”
我轻轻地“哦”了声,规规矩矩地弯了个腰,甜甜地叫了声:“哥哥好,我叫许欢。许诺的许,欢喜的欢。”
那年,我十五,许昱十七。
这是我第一次到许昱家。
饭桌上许竞豪侃侃而谈,时而给我布菜,我只管甜甜地回应:谢谢叔叔。
许昱就坐在我的对面,他的吃相极好,吃起东西时候亦是慢条斯理,我从未见过吃饭吃得如此好看的人,一时把大脑闪现的一个词语脱口而出:“秀色可餐。”
我的母亲瞥我一眼,我顿时不好意思赶紧低头扒饭。对面许昱竞抬头细细看我一眼说:“这个妹妹倒有意思。”
然后大脑间接性短路的我回复许昱的是:“谢谢。”
母亲看着我摇摇头,无奈也好笑。许竞豪竟似很开心,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吃过饭后,我打算去找许昱玩儿,母亲却以许昱复习为由阻止了我。
说实话,刚刚到C市,许多事情都还陌生,没有完全适应。自己一个人时候竟然有几分寂寥的感觉。
吴妈在厨房收拾碗筷,我凑过去问:“我可以帮什么忙吗?”
吴妈笑笑,吩咐我把一只杯子拿到茶几上,给我添了水对我说:“小姐怕是无聊了吧,我刚把遥控放茶几下层了。”
我对吴妈展颜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然后就打开电视看肥皂剧。
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九点,趁着母亲不注意,我端了两杯咖啡去找许昱。
不得不说端两杯咖啡敲门是个技术活,而我把这个技术活做得很好。手是很难腾出来的,用脚又怕会不礼貌,我最初是打算学啄木鸟的,可刚刚把牙齿露出来又觉得太难看。最后我还是用大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杯柄,中指护住杯身又用无名指托住杯底,腾出小拇指一搭一搭地扣着门。
许昱来开门时候正看到我翘着的小拇指,然后把目光从我的小拇指移到我的脸上。我趁他还没发问,将两杯咖啡高高托起来说:“哥哥,咖啡。怕你复习会累。”
许昱盯着我看了会儿,竟然轻轻地笑了起来:“不过这么晚,我可喝不了两杯,我还没有失眠的打算。”
我尴尬地朝他笑了笑,努力地使自己表情看起来丰富点:“哥哥,有一杯是我的。”
他接过我手里的一杯咖啡,然后自顾进了屋把咖啡放到桌上才又返身出来,问我:“要进来一起喝么?”
我猛地点头,顿时激动万分,不过激动万分的后果是我一跤摔到地上,连着那杯咖啡一起翻滚在许昱脚下。
许昱颇为无奈地看我一眼,我看了看已经四处横流的咖啡,看看碎了的杯子,又抬起头来看看许昱,然后可怜兮兮地问:“哥哥,我现在还能和你一起喝咖啡么?”
我一刻都不敢错过许昱脸上的表情,不过他似乎没什么表情,似笑非笑终于抚额略无奈地说好。
我就趴在地板上笑得很开心。
“不过,你能不能先起来?”
我只剩下嘿嘿傻笑了。
“有没有摔疼?”
“哥哥你有见过摔疼还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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