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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无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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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竞豪笑得更大声,倒是母亲走过来睨我一眼:“赶紧坐下吃饭。”

    许昱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不过他自始自终没有看一眼,只安静地夹着菜。我也像他一样,安安静静坐着夹了大半天的菜,终于没忍住问他:“哥哥,你是喜欢绿色吧?”

    “嗯。”许昱抬头不解地看了看我,又低头扒饭。他今天穿了件黑白条纹的T恤,在灯光的映衬下脸庞愈发显得柔和,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的侧脸,有着很流畅的线条,简直像件艺术品,灯光下仿佛也有了光泽一般。

    我吞了吞口水,然后像他一样吐出一个单音节词汇:“哦。”

    我一边吃饭,一边继续想许昱到底喜欢不喜欢那顶绿帽子,一边又想着如果他不喜欢那顶绿帽子又是为什么不喜欢。又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没忍住,把筷子一搁,有点委屈地问许昱:“那哥哥是不喜欢帽子么?”

    许昱大概是终于明白过来,拿起那顶绿帽子看了看,又瞅我两眼,眼神似乎颇为无奈,最后竟然把那顶绿帽子戴到我头顶上,似是思忖一番然后很认真地和我说:“这顶帽子很漂亮,而且难得你这么喜欢,我就把它作为你明年的生日礼物了,反正也就剩七八个月,就当提前送你。”

    “啊?”然而我当场呆住,哪里有把收到的生日礼物又原路送回的……我就是再傻再笨也能看出来许昱不是很喜欢那顶帽子。

    不过…我还没死心。第二天在许昱出家门前把那顶帽子偷偷塞到了他的书包里,他也没发现…

    隔天见到古浩的时候,他一个劲儿笑个不停:“唉,我告诉你,昨天你哥书包里塞了顶绿帽子,你说他塞什么颜色的帽子不好非要塞绿帽子。不过也就是你哥,周围人都憋着笑憋成那样儿了,你哥还能面无表情。”

    “嗯?”我一时没明白过来绿帽子为什么会惹人笑话,,因此也不太清楚古浩的笑点在哪里,只得老实说:“那个帽子,是我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

    古浩的笑声戛然而止:“你送的?”

    我又“嗯”了一声:“而且还是我偷偷放到他书包里的。”

    古浩半憋着笑:“挺好的,挺好的。”

    我白了他一眼,把自己跟前的咖啡向前一推:“有什么好笑的!”然后直直站起来,瞪了古浩一眼,拿起座位上的书包转身就走。

    不得不说那时候我还是很委屈的,辛辛苦苦搜寻了整整一天,走的脚都疼,千挑万选的礼物不仅被许昱嫌弃还被古浩嘲笑,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古浩从后面追上来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流进了嘴巴里,咸咸的,这是我来到C城第一次流眼泪。

    古浩跑到我面前拦住我,嘴里还念叨有词:“你别乱跑啊,跑丢了我怎么向你哥交代啊。你看C市这么乱,人又多……”正说着,低头看见我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你继续说,C市这么乱,人又多,然后呢?”我抹抹眼泪,决定和他呛声,柿子要挑软的捏,欺负人的话…就要找古浩这样的。我挺佩服自己的,这种时候思路竟然异常的清晰,还能想到这么深层次的地方。

    “唉,丫头你别哭啊,这来来往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古浩有点手忙脚乱起来,路上来往行人很多,路过瞄向我们这里的也不少。

    我继续瞪着他,当然也继续哭。

    “你别哭,这样,我明天带你去新开的那家店吃麻辣小龙虾,你看怎么样?”古浩在我的怒瞪下惆怅了很久终于想到这么一个法子,他还是很明智的。那时候正是我脸上开始长痘,而且还有些上火,因此母亲便严禁我吃辣,母亲管的越严偏偏我就更想吃辣。古浩这个建议嘛,正中我下怀。

    我抬袖子把眼泪一抹:“你说的,说话算数!否则我就告诉古靖你欺负我。”

    古浩低声笑了几声:“行行行,我要说话不算数你就去找古靖告状,找你哥告状。不过古靖最近大概那时间理会你,聂杨她还没搞定呢。至于你哥…”古浩轻轻瞥我一眼:“怕是还没从你礼物的阴影里出来呢。”

    “那顶绿帽子?”我很好奇。

    “所以许欢,以后你送帽子可以,什么颜色的随便你挑……但是吧,咱能不能不选绿色的,看着多闹心。”

    我依旧有点委屈:“可哥哥就是喜欢绿色的啊。”

 第十五章元旦

    许昱高三那年正是学业繁忙时候,平时极少放假,就连元旦他都是在学校度过的。我们的课业任务比起他们倒是颇轻,好歹也放了三天。

    那是我和他度过的第一个元旦。我对一这个数字很敏感,在我的认知里,第一次应该都是美好的,是不留任何遗憾的。

    元旦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偷偷溜出家门,许家离学校很远,附近又鲜少有出租车,我步行走了很远才上车,等我到学校门口时候已经是四点多钟。

    他们还没有下课,我就一个人坐在学校对面的马路牙上。

    一月的天气已经逐渐步入严寒,不过好在那天天气不错,身后是枯败的残枝,我就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马路牙子上,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小截树枝。

    我一边掰着树枝一边还张望着校门口,树枝掰断的声音很脆,“嘎嘣儿”一声,手里的树枝就越来越短。

    我掰树枝的速度极慢,二十多厘米的细木枝能被我掰十多次。在我掰断第十二根枯枝的时候,学校的大门终于打开,有人陆续从里面走出来。

    那时已经是五点多,天色渐暗下来,有暖橘色的路灯渐渐亮起来。我坐在暖光晕里伸长了脖子仔细盯着校门口人来人往。

    他和古浩一起从校门向外走,他俩在身高上极其相近,不过许昱却要比古浩瘦弱一些。他的身子挺得很直,明明是一身简单到甚至有些土气的校服,偏偏他总能穿出不一样的气质。他从校门口走出来,闲庭信步般。周围的人匆匆忙忙,几乎是小跑似地向外冲,只有他和古浩两个人倒是不紧不慢。

    他们两个人似乎正聊得开心,古浩满脸的笑意,可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若不是注意到他那扬起的嘴角很难发现他是在笑。

    许家的司机等在门口,我隔着马路看他,一时间看得有些入迷,就连他上了车我都没回过神来。

    我这都图了什么,我暗自懊恼,只怪自己太笨。

    我站在灯光下,眼睁睁看着车辆开走,再回神找古浩,才发现就连古浩都没了踪影。

    这真是一件令人挫败的事,然而这并不是最令人挫败的事情。俗话说的好,上帝在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一定还上了锁。

    比我没赶上车更令人挫败的事情就是我出门并没有多带钱。

    我现在严重的怀疑我的脑袋是被门挤了的,因为我出门时候带的钱根本不够来回的路费。

    虽然我到许家已经有两三个月,从学校到许家的路也没少走,可我依旧不认得路。

    于是我只能沿着汽车离开的方向硬着头皮往前走。

    此时天色越来越黑,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它们迅速地从我身边过去。霓虹灯也渐次亮起来,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这个季节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不过却没结实。霓虹灯映在河面上有丝灿烂而模糊的光亮,走不动时候我就靠在栏杆上叹口气。

    天无绝人之路可我却偏要往上撞,大概也实在是二得厉害。

    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可这个真理到了我这里显然行不通。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离许家的距离还遥远着,而我已经逐渐感觉到冷意,尤其是夜风吹过来时候,我被吹得哆哆嗦嗦。

    不过紧接着我就又哆嗦了一下,突然之间一只手从我的身侧擦过扶上栏杆,然后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泛着冷意的声音:“这夜景你还打算看多久?”

    我迅速地扭头,许昱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身侧。他没有看我,目光直直地看向河面。他双臂叠加扶着栏杆,在校服外,他披了厚厚的风衣。

    夜灯给他本柔和的面目更添了几分轻柔,我静静地看着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过了很久他才把目光投向我,半戏谑问:“现在不看夜色改看我了?怎么,很惊讶?”

    我用力地点头,却突然之间说不上一句话来。

    一只大手落在我的脑袋上用力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看着我竟笑了起来:“古浩说得还真没错,你不是一般地喜欢发呆。”

    其实我不喜欢别人揉我的头发,女孩子都是爱美的,毕竟我梳头发时候还是很认真的。可现在却被许昱揉成了一团鸡窝,我有那么一点郁闷。

    郁闷下的我低头赌气似地拂下了许昱的手,然后就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

    “怎么,生气了?”他轻笑问。

    我依旧不说话,却感觉鼻头发酸,眼睛也模糊起来。

    他捧起我的脸,先是一愣,然后直接笑出了声:“什么事情也值得哭成这样,这次还不是因为你又发呆发过头,你要是喊我一声我还能丢下你不成?”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可他不安慰则已,一安慰我更哭得厉害。

    他拿出手帕塞进我手里,然后我听他叹口气:“我记得我小时候也被人给遗落过。七岁那年我母亲带我去书店,她让我坐在长椅上等她,然后她去挑书。可那时候我怎么也坐不住又等不到她回来,然后我就开始满书店地找她。”他说起他母亲的时候,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神色。

    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一抹:“后来呢?”

    “后来啊…”他怅然道:“后来就走丢了。”

    他没有接着再往下讲,而是沉默地看着远方,我猜想他大概是在回忆。

    他不说话,我就也沉默地站在他的身边。他看着远方,我就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着远方。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空突然变得五光十色起来。一朵巨大的烟花绽放在半空中,极其绚烂。

    在茫茫的夜色中,那灿然的焰火一朵接一朵,它们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又一点点湮灭。

    许昱还看着远方,不知是看焰火还是想事情,他面露微笑,表情极其专注。

    我终于也笑出了声,大概算是破涕为笑:“好美的烟花啊,看来我的运气也不算太差嘛!”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呢?我后来常常在想,若不是那一次的阴差阳错,我和他还会不会有如此曼妙美丽的夜晚呢?即使我们相对静默着,可我的目光总还是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那一个夜晚,大概是我离他最近的时候。

    焰火结束的时候,他回过头来也收起了微笑:“好了,赶紧回家吧,要不然我爸他们该着急了。”

    “哥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我好奇问。

    他颇神秘地笑了一笑:“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也不知警惕小心,被一只大灰狼跟了一路都没发现。不过多亏这只大灰狼及时通知我,要不然你今晚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大灰狼?我纳闷,童话故事么。

    司机一直等在我们身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母亲和许竞豪早已经用过餐。看我们进门,吴妈赶忙去热饭。

    母亲瞪我一眼,却什么都没说,不过那一眼倒是很有警告的意味。

    令人奇怪的是今日家里没有一丝元旦的氛围,没有任何应有的布置,比起外面的热闹倒是显得有点冷清了。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元旦那天其实是许昱母亲的生日,也是……忌日。

 第十六章训斥

    晚饭后已经是九点过,许昱早早地就上了楼。

    吴妈在厨房收拾,我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里东张西望起来。窗外是一片漆黑,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玻璃上明亮的倒影,然后镜中的女孩儿微微一笑。

    母亲从书房出来,站在不远处看着我,突然叹口气:“许欢,你到我书房来一趟。”

    玻璃倒影上面坐着的人一愣,我就呆呆玻璃上母亲的身影,然后轻轻“哦”了一声。

    我慢慢悠悠极不情愿地从沙发上挪动我的,磨磨蹭蹭地向书房走去。书房的门并未关严实,还留着一条小缝。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母亲正坐在书桌前,她的手里还摊着一本厚厚的书。

    我低着头靠近她,她也并没有抬头,只是温声细语说了句:“坐。”

    于是我又把我的轻轻地贴在了书房的椅子上。

    她就坐在我的对面,从我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低头看书时候浓密的睫毛。她的手很白皙,五指纤长,柔若无骨,此时她刚好把书又翻了一页,翻到了书签的那一页。

    那个书签我还记得,是我去年母亲节时候送她的。

    看到了书签,她终于拿起来细细地看了两眼,这才把目光转向我。她的手里还拿著书签,另一只手就搭在书上,看我的时候她又把书签插回书里面轻轻合上。

    我依旧低垂着脑袋看着桌面,当书页合上我看到了封面上的几个字:世界景观摄影集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然后她用手指肚来回磨砂着那本书,仿佛沉思了良久才开口说话:“许欢,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我…”我懦懦开口回答:“我去找古婧…”

    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告诉她真实的原因,并不想让她知道其实我是去等许昱的。

    “整整一个下午,怎么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叔叔有多担心你?”她的语速放得很慢,可每一个字都能敲进我的心里。

    我把脑袋垂得更低:“我只是…忘了带手机。”

    她又是叹了口气,才接着语重心长说道:“小昱现在正是高三复习阶段,你让他大晚上饿着肚子出去找你耽误多少时间。况且,即使你叔叔还有小昱不说什么,可是许欢,你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也该懂事了。”

    我看着桌面吸了吸鼻子,然后听到自己极细极轻地声音:“母亲说得是。”

    她这才缓缓舒口气,声音平缓了不少:“我并不是责怪你的意思,许欢你要知道其实我也是为你好。毕竟我们是在许家,虽然你叔叔待我们极好,可我们总不能落了话柄给别人。”

    这番话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从到许家的第一天她就诸如此类多次和我强调,甚至更早是在到许家来C市之前,她就不止一次和我说要乖要懂事切忌惹麻烦。

    我自认为自己一直很乖,甚至对许竞豪对许昱从一开始就有几分讨好的姿态。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她也不再多说却也没有让我离开。我就坐在书桌旁,低头听着窸稀窣窣的声音。

    她把那本《世界景观摄影集》放到了书架上,又从书架取了另一本书下来摊开在桌面。屋内一时静极,只留下翻动书页的声音还有浅薄的呼吸声。

    我心里想着,这时候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声音就好了,比如掉根针下来也正好能测试一番能不能听到声音。

    母亲翻书的动作很慢,这也是一本有关摄影的书。她是一个很优秀的摄影师,那本《世界景观摄影集》当中就有几幅她的作品。

    不过我很少看到过她架着相机拍照样子,甚至在来许家之前我知道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

    从我隐约记事起,她就是一个相当优雅的女人。即使那时候父亲只有浅薄的薪水,可我的母亲从未有过任何拮据的难色。在我的印象里,家里摆放着一架钢琴却从没有人动,只记得父亲曾感叹过:“淑兰,我记得你弹琴很好听的。”

    可我从没有看到过她弹琴,她只是常常静坐着看书。她看的书里头有很好看的图片,景观各不一样,我偶尔趴在她膝盖上央求她给我讲故事,她就望着我叹气:“阿欢,这本书里没有故事的。”

    那时候我还小,大概只六七岁的样子。我不是很明白,书里面为什么会没有故事,我心里想着在图片里绿草茵茵的地方一定有会一幢小屋;在万马奔腾的原野上会有执着等待的养马人。

    可母亲说什么都没有。

    她很少给我讲故事,即使是晚上,每天在入睡前永远只有一句枯燥无味地:“睡吧。”然后熄灯,卧室的门被合上,我一个人躺在,度过一个又一个深夜。

    其实我一直怕黑,可是从不敢说。

    我在回忆往事的时候很爱用手绞衣服,这次想得比较入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绞住的竟然是一颗扣子。那扣子本就不大结实,又在我的摧残下被绞了半天,突然之间“嘎巴儿”一声,一道扣子就落在地面上。

    不过这枚扣子却并没有发出大的声响。书房里铺了很好看的地毯,扣子只是轻轻躺了上去,没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我有点遗憾。

    可毕竟也算是遗落了东西,我霎时从椅子上窜下去,趴地上寻找那枚扣子。

    这样大的动作自然是惊扰了母亲。她疑惑看我一眼,却没有起身:“你在找什么?”

    我丝微笑:“扣子,衣服上的扣子突然掉下来了。”

    她淡淡看了我一眼:“一枚扣子丢就丢了,现在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若明天吴妈打扫时候发现了,我让她放你卧室去。”

    闻言我松了口气,然后从地毯上麻溜地爬起来,很客气地和母亲道了声晚安,便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这可真是应了那个词:如蒙大赦。

    我从书房出来时候,吴妈早已经把客厅都收拾了一遍。看见我出来,她不无担忧问:“怎么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夫人说您了?”

    我有气无力地点头,才听见吴妈很是怅然地说:“也别怪夫人说您,今天一下午没您的影儿,人又联系不到,夫人可没少受您的惊吓。”

    我心里嘀咕一声:我也没少受惊吓呀!

 第十七章曾经的味道

    大概是聚会时候喝了点酒,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候脑袋竟隐隐地作痛。

    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从爬起来,不由感叹:果然喝酒伤身,不过目前看来最伤的还是脑袋。

    闹铃响过很多次可都被我给关掉了,此时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是八点半。

    我睡得可真够久的。

    许昱早早地就出了门,因此我倒不怕遇着他。吴妈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餐桌上是她刚给我热好的饭。

    牛奶变成了酸奶,可却极不协调地搭配了小笼包和鸡蛋羹。我诧异地看了吴妈一眼,却什么都没说,默默坐下来开始吃饭。

    鸡蛋韭菜馅,我很熟悉的味道。

    高中时候无意间和古靖发现了一家铺,韭菜鸡蛋馅的竟然很不错。之后我去学校看望许昱时便时常拎两袋,不过他似乎不是很喜欢,几乎每次都是被我一顿狼吞虎咽解决完毕。

    我吃着漫不经心问:“吴妈今天怎么一大早包?”

    吴妈看着我手里的笑道:“哪里是我包的,少爷一大早出去买的。听说那个店铺不大,生意倒是火爆,买个还得排队才能买得到。”

    我听着一愣,一口塞在嘴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吴妈看我发愣,催促我道:“这买回来都有一个小时了,你快吃,厨房还有。”

    “哦。”我匆忙回了声,才慢吞吞地又拿起一个。

    这时候便听吴妈感叹道:“其实少爷很少在家吃早饭,早晨总是太匆忙,早早就到了公司顾不得吃饭。不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喜欢韭菜鸡蛋馅的了,可我做过几次他总觉得味道不好,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打听到了一家铺。索性也不错,好歹他早晨偶尔会去买两个,也省得我老担心他。”

    “他以前早晨都不怎么吃饭么?”我试探问。

    吴妈摇了摇头:“别说是早晨,就是午饭和晚饭也多为应酬很少回来吃的。你说外头的那些东西怎么能常吃呢!”

    我听着心里微微一震,就连手也轻轻抖了一下。筷子落在桌面上,我赶紧拿起酸奶,一口气就是往嘴里灌。却又听吴妈说:“果然还是少爷说得对,他说你现在喝不了牛奶,不过肯定还是喜欢喝酸奶的。早晨出去到超市买了好几盒回来,有原味的,还有其他水果口味的,就在冰箱里头。”

    突然之间胸口一闷,一口酸奶堵在嗓子眼里,胸口似乎有浊气向上翻涌。我赶紧向卫生间跑过去,胃里像翻江倒海一般,我对着马桶就是一阵狂吐。

    “这是怎么了?”吴妈在旁边担忧问。

    等我吐得差不多,我才虚弱地回答她:“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

    吴妈一个着急就要给许昱打电话,还好我及时拦住她,和她说:“我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他了。他在公司一定很忙。”

    吴码轻轻叹了一声点头道:“可不是呢。听说你们小时候常去的游乐场前阵子差点被卖出去,还好少爷拦着这才消停点儿。”

    我讪讪笑了笑:“是么,不过既然有人提倡要卖总有道理的吧!”

    “哪有什么道理不道理的。”吴妈的语气里有一丝坚决:“那游乐场是就是先生给你们建的,怎么能说卖就卖呢!”

    许竞豪还在世时候待我很好,甚至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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