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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无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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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颇忧伤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然后放下咖啡杯转身从冰箱拿出瓶水走到客厅递到许昱的手里。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却什么都没问,默默地接过水,拧开瓶盖象征性地喝了一口,过了好半天才问我:“你不会还没学会煮咖啡吧?”
我看着他,郑重地告诉他:“不,我只是不想收拾你的厨房。”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异常地欢快说:“挺好的,我们今天去吃牛肉怎么样?”
大概是他话风转变得有点快,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愣怔地看着他麻溜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快步到玄关处穿好了衣服,回头看着我说:“愣着做什么,穿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今天早晨才换好的睡衣,又望了望许昱,透过他再一次看到了年少时候在门口等着我不耐烦的少年。
第二十一章共进午餐
我本来以为许昱说的牛肉应该是牛排无疑,结果没想到牛肉还是那个牛肉,只是他所说的牛肉是西红柿炖牛腩。
餐厅的位置有点偏,那是一条不引人注意的小巷子,在巷口停了车,步行从巷口进去。小巷还是石板路,靠近路边的石板的夹缝里露出一点青苔,潮潮的,湿湿地展示着一丝绿意。许昱走在我的前面一点,他偶尔会放慢脚步,然后我也随着他脚步的放慢更慢了些,他微微顿了一顿,然后又会恢复之前的步调。不多时,他终于停了下来,在小巷的深处,是一座二层的小阁楼,很老旧古朴的样子。
园子里种了点蔬菜,还有一棵长势颇茂密的树,顺着那一片田地向里走,阁楼的屋门大开着,门口还立了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进门前请摇铃铛,自带蔬菜请向左送去厨房,右边二楼就坐。
牌匾旁,靠着木门边缝的地方,可不正直直垂着一个铃铛。
那铃铛看着有一个拳头大小,颜色并不鲜亮,裹着一层沉暗的,因年代关系遗留下来的铁锈。拴着铃铛的是一根粗的麻绳,麻绳已经被磨得有了毛边儿。许昱摇了摇铃铛,铃铛就发出阵清脆的声音。
他带着我进了门上二楼,刚刚迈上台阶,才转个弯就有服务员等在一旁,引我们到了靠窗的一处位子。
大概是因为新鲜采摘的蔬菜,这里的上菜速度稍慢了一些。我就和许昱面对面坐着,餐厅正中间有一个小吧台,那里放着些报纸还有几本杂志。我等得有些无聊,就连窗外的菜圃都看腻了,尤其在许昱的注视下,竟有些坐立难安的感觉。索性就去吧台拿了本杂志,顺便也给许昱带了份报纸。
我把报纸递给他,顺便解释了一句:“我看你在家常看这份报。”
他接过去看都没看说:“这期我看过了。”
我坐下来摊开杂志,和他说:“你都不看一下,怎么知道看过没?”
许昱站起来把报纸放回吧台上说:“我每一期都看。”
这里的每一张桌子都是小小的方木桌,索性我们点的菜也不算多,一个西红柿炖牛腩,一个杏仁炒肉干,还有一只秘制的用锡纸包得十分完整的烧鹅,外加一个小凉菜,小小的桌子刚刚放得下。
他今天换了件挺休闲的外套,服务员上菜时候,他已经把外套脱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他倒是十足十的放松,也没多招呼我,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说实话,要是一顿饭下来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这种场景总是难免尴尬。于是我试着找话,问他:“能不能来瓶酒,有红的就喝红的,有白的就喝白的。要是红白都没有,啤的也成。”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块牛肉,把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峰:“你昨天刚胃肠炎,今天就要喝酒?”
我听着一愣,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问:“胃肠炎…谁说的?”
他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到放下了筷子,端起了水杯,并且喝了口水。然后过了半晌,他才悠悠叹了口气,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还要去德国,对吗?”
我听着又是一愣,一愣过后紧接着是一阵头疼。想想白岳程昨天问我的,不由得连心肝肺都开始疼。
大概是看我不说话,他突然以一种很悲凉的声调轻轻笑了两声,然后又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和我说:“我就知道你还会去的。”
我撑着脑袋,头皮阵阵发麻:“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成天就想着德国德国。我看你们两个双宿双飞得了!”
古靖曾经和我说过这么一句话:“许欢,你不知道你有多会冷场。”
现在我终于见识到我冷场的威力了。我一个“双宿双飞”撂下,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面,许昱再没有一句话。他不说话,我也无话可说。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午饭吃完回家,他停车把我放在家门口,自己却没下车。我下了车看着许昱,试着敲了敲窗问他:“你不下车?”
他摇下车窗,目视前方:“公司有点事情,我先去处理。”
“哦。”我了然地点点头,然后继续问他:“所以是谁说我有胃肠炎的?”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拉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袋东西扔我怀里:“仔细着自己的身体,有任何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如果给我打不通就找我的秘书。”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了下:“还有,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面,最好不要有闲杂人出现,晚饭等我回来去超市买点菜再做。”
“闲杂人?”我嘀咕着,不要有闲杂人出现还让我去公司干嘛。
袋子里装了不少的药,都是各种各样治疗胃病的。
我是很久之后才听吴妈说起这些药的事情,那天白岳程把我带走后,许昱接连给白岳程打了几十通电话却都无人接听。晚上十一点多,终于接到电话的许昱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去了医院,只可惜那时候我和白岳程已经离开了。
我看着大盒小盒的药不由感叹:白岳程还真不是一般的坏啊,他一句胃肠炎,我得被逼着吃多少药,而且最重要的是,药这个东西可不是能乱吃的。他真是害惨了我,迟早有一天我得找个机会把这些药都塞到他嘴里去!
我端着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自艾自怨,看着那一摊药发愁,犹豫到底要不要喝。正犹豫间,门铃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急促地敲门声。
这会是谁?许昱有钥匙不会敲门,吴妈才刚刚回去,古靖现在也很少来许宅。难不成是送快递的?
我端着热水去开门,才露出一条门缝,白岳程突然从门缝中挤进来,满脸嬉笑和我说:“sprise!”
我端着水愣在原地,被他这么一吓,杯里的水也险些撒出来。
“什么sprise,我看你是有病吧!”
他是个超级自来熟的家伙,趁我还愣在原地的功夫,竟然开始给自己换拖鞋,一边换还一边说:“我和你说啊,许家也太难找了,这地方可是有点偏啊!”
我反问他:“所以你到底怎么找来的?”
第二十二章闲杂人等
我没料到白岳程会来,所以并没有提前拿出多余的拖鞋。不过他换拖鞋的速度确实快了点,我还没反应过来要给他找拖鞋时候只见他已经飞快地了自己的鞋子。待我终于回过神来,许昱的拖鞋就在他的脚上了。
这画面…真是不忍直视。
高三那年,不速之客古靖带着聂杨来许家,也是这般情况。
许昱周六日一般很少回家,因此我们也把它当作一个寻常的周六日,可那天诚然不是一个寻常的周六日。
进门后的聂杨随便换了双拖鞋就把许昱的拖鞋穿在了脚上,我们一贯是主随客便,就全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门铃响了三遍,客厅电视的声音有点大,而我们三人又在客厅靠里面的一张牌桌上打着扑克,正是热闹头上,门铃声竟没人听见。
接下来,许昱自己用钥匙打开了门,就一个人站在玄关处冷着脸看着我们以及聂杨脚下属于许昱的拖鞋。
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古靖和聂杨诧异地和和许昱打了个招呼,我就拿着牌呆呆地看着他,直到吴妈从楼上下来,喊了声:“少爷您回来了?”
我这才放下手里的扑克牌,直奔着许昱跑了过去。然而他似乎并没有看我,他弯腰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然后从我的身侧擦过去,一直走到聂杨身前,将拖鞋轻轻一放,和聂杨说:“换了拖鞋来我房里来。”
说完,他就穿着脚上的运动鞋上了楼。我们仨不明所以,也并不觉得许昱会因为一双拖鞋的事情对聂杨怎么样。
当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和古靖本不得而知,后来还是聂杨说漏了嘴,才使我们知道了这段因为一双拖鞋引发的一场“灾难”。
据聂杨供述,那天的楼梯不大干净,因为每一阶上都有许昱的脚印。聂杨推门进去的时候,许昱的屋里拉了窗帘,窗帘的布料很厚实,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因此虽然是白天却也是一片幽暗。
屋子里没有开灯,在一片幽暗里面许昱坐在沙发上,然后抬手向聂杨扔了一个遥控器,并且吐出一个单音节的字:“开。”
聂杨照做了,他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键,墙壁上的游戏界面亮了起来。许昱让聂杨随便挑一个游戏,结果聂杨挑了一个赛车。
论赛车,聂杨哪里是许昱的对手。
可许昱偏偏要聂杨赢,如果他赢不了,就得一直和许昱比下去。
许昱也不会让着他,用聂杨的话来说:“他玩游戏时候就和打鸡血似的,他不打鸡血我都赢不了他!总之错穿许昱的拖鞋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仅仅是打游戏还好说,他竟然还拿出什么五子棋跳跳棋围棋军棋象棋来,最后还问了我一句,说你是不是挺会打扑克的?”
聂杨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谁能想到为了一双拖鞋,许昱能想出这么多整人的方法。
而现在,我看着白岳程脚上那双依旧的拖鞋,不由得捂住了眼睛。
白岳程踩着许昱的拖鞋在客厅晃悠了一圈,然后以一种领导人视察的口吻说:“还不错,就是墙上那幅画太丑了,这种审美这种眼光,品味堪忧啊…”
我轻轻咳了几声:“那是我挑的,前两天在我的指挥下刚刚挂上去。”
白岳程一愣,嘿嘿干笑几声说:“是么…”
我的手里还端着要喝药的热水,我望了眼桌上的药,气不打一处来,就直接把热水硬白岳程手里。
白岳程惊讶地看着我又看看手里的水杯,感动道:“许欢,几日未见,你竟对我这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把药他的手里。他狐疑地拎起来,好奇问:“这是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居下临高”地看着他解释:“治胃肠炎的,送你了。”
白岳程捏着药说:“胃肠炎?我又没有胃肠炎,你送我药干嘛?”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给你药自然是让你吃的。”
“不是吧…”他皱着眉,苦着一副脸:“可我没胃肠炎啊!”
我冷眼看着他:“你没肠胃炎难不成我就有?”
他一听,果然泄气了,讨好地看着我问:“让我猜猜,许昱买的?”
我点点头:“是你说我胃肠炎的,现在当然得由你来负责。”
白岳程小媳妇似的,委屈地指着我:“许欢,你个没良心的,我可是为了你好。”
我继续点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本来就没有良心。”
闻言,他静默了一下,然后习惯性伸手去摸裤兜。我知道他是在找烟。
烟和打火机刚掏出来,他又放了回去。
我听见他叹了口气,然后坐在沙发上,过了大半天才问我:“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最开始不是说把这边的事情处理清楚就回去?”
客厅里面,茶几上花瓶里插的几支迎开得正好。我就指着迎对他说:“等花开败了我就回去,况且我也还有事情没理清楚。”
“好。”他说:“那我就等到迎谢,可是许欢,你确定你能等?”
“我怎么不能等?”我反问。
伴随着我反问的话还有身后许昱的声音,他问的是:“她怎么不能等?”
我不知道许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的对话他又听去多少。他正站在玄关处,门才刚刚合上,就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急促地走过来,在我的身前停下。
他和我靠得很近,近得只要我鼻尖稍稍靠前一点就能碰到他的胸膛,他低头注视着我,身上还带着茉莉花的香气,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不停地打着转:“如果这支迎不会谢呢,你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回去了?”
我无言以对,良久,轻轻地点了点头。
白岳程在一旁干着急:“你怎么能不回呢?”
许昱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他终于注意到了白岳程:“白先生,请你注意你的措辞。不是回,而是去,况且,她也不是非去不可。”
白岳程向来嘴笨,面对许昱言语攻击,他虽气急败坏,一时间却无力反驳。好不容易想起了什么说辞,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正要开口,却不料许昱下一句:“许欢,我不是说了,不要放闲杂人等来家里,他怎么来了?”
白岳程:“……”感觉自己是在单机……木有人看么(伤心委屈脸)好吧,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单机也是要一直更下去的
第二十三章叫一声爷爷
对于白岳程被许昱当作闲杂人等这件事情,我是抱有绝对的同情心的。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毕竟是许宅,许昱作为许宅的主人,自然拥有对闲杂人等不容分说的解释权。
但是白岳程脸皮极厚,他对不要脸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通常都有着很好的把握,逢场作戏这种小把戏更是信手拈来。
白岳程笑看着许昱,然后突然一把把我扯过去。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自信得大有狐假虎威的样子。
他就满脸得意地盯着许昱说:“好歹我也算你准妹夫,怎么就是闲杂人等了?”
我顿时一个惊天霹雳被雷到外焦里更焦,“呆若死鸡”地被白岳程搂着,都忘了辩解。而始作俑者犹还不觉,趾高齐昂地和许昱夸夸其谈:“虽说你年龄比我要小,到时候跟着许欢喊你一声哥确实有些亏了,可为了许欢,别说是一声哥,哪怕是一声爷爷我也愿意。”
我刚刚从愣神中反映过来,却还有点发懵,就听见白岳程一声“爷爷”,然后我就顺着白岳程的话茬接了过去:“那你倒是喊啊…”
许昱气定神闲地看着白岳程,白岳程以一种十分悲愤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说:“你怎么这么不成器!”
我不止一次和白岳程说过,对于他遣词造句的能力我很是担忧,继他从前说我“不吃馒头蒸口气”和“不懂得出国休息”,今天终于又扯到了不成器上面。
我只能再一次地纠正:“白大公子,这和我争不争气,有没有出息,成不成器都没有任何关系。唯一有关系的是,你刚刚说要喊他爷爷…”
白岳程气得直跺脚,才刚跺了一下,许昱突然皱了皱眉,说:“等一下。”
我暗叫一声不好,果然许昱的眼神变得凉飕飕的,比吹空调的感觉还要酸爽。
白大公子犹还不觉,顺着许昱刚才的视线低头看着拖鞋,然后说:“这是你的拖鞋吧?你都什么品位,一个大男人竟然穿这么粉嫩的拖鞋。”
这时候许昱的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了,只可惜白岳程还没察觉,继续一副嫌弃的表情说:“许欢一个大姑娘都穿灰不溜秋的拖鞋,你穿得比她都少女…难道?”白岳程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少女心呀!”
完了,我撑着额头,替白大公子默了一把哀。
下一刻我就看见许昱揪着白岳程的衣领,拖着他出了家门。
这是,要把白岳程扔出去的节奏?
被拖着的的白岳程也不反抗,嘴上却喊着:“许昱你可想好了,我们KL可是对你们耐华出资一个亿的!”
听到这一个亿,我赶紧追出去,可不能让许昱太过冲动了。
许昱拖着白岳程一直到泳池,淡淡回了一句:“你的一个亿,以为我稀罕?”然后将白岳程向前一带,手一松,可怜的白大公子就整个人冲进泳池里,还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事后我告诉白岳程他那天掉得相当壮观。
白大公子从水里冒出头来,就是破口大骂:“靠,你发什么疯?大不了我不说你少女心还不成么?”
把白岳程丢进泳池的许昱则淡定很多,他淡定地脱掉上衣随意丢在地上,然后一头扎进水里,只简单明了地回答了两个字:“比赛。”
白岳程还没反应过来时候,许昱已经冲了出去。白岳程就浮在水面上看着许昱:“你要比赛就提前招呼一声啊!”
许昱自然不会理他,白岳程只能也像许昱一样一头扎进水里。
其实白大公子真挺可怜的,他一直到被扔进水里都是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许昱为何突然抽风。而且他那件衬衫已经湿透了,打湿的头发全然没有了之前那样风骚的发型。
这一局比赛的结果不言而喻,两个人在实力方面本不相上下,可许昱比他先出发,白岳程自然就输了。
这可是白岳程第一次输得这么惨,输得这么狼狈。不甘心的白大公子爬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再来!”
许昱从地上拾起衣服塞我怀里,云淡风轻说:“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白岳程气愤之下,把湿透的衣服也脱了下来,然后二话不说就要往我怀里塞,却被许昱一把拦下然后丢在靠椅上,还顺带着解释:“别弄湿了我的衣服。”
比赛再一次开始,这次白岳程和许昱同时出发,可他竟然还是输给了许昱。
白岳程瞪着许昱:“再来!”
不过许昱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他随手从我怀里抓过衣服,还顺便抓了我的手就向屋里走。
身后白岳程大声呼喊着:“喂,你要去哪里!”
许昱一边拉着我,一边回白岳程:“如果你还想下围棋就过来。”
被许昱拉着手的感觉很奇妙,他的掌心温热有力,我在他的身后试着往回抽了抽手,却没抽回来。
时间很漫长,也很短暂。漫长的是我的回忆,短暂的是他放手的瞬间。
白岳程还没进来,我就和他面对面站着。他还着胸膛,衬衣的纽扣未系,有水珠从他的胸前滚落而过,衣服就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挡在我身前,我一时动弹不得。玄关处光线不是很好,昏昏暗暗的,我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一阵温热突然覆在我的手背上,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手里。我抬起头看他,他也在看着我,他头发上的水珠就从我的脸颊滑过。我听见他说:“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突然之间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又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刻我该说些什么。
这种古怪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白岳程推门进来,我才匆忙抽回自己的手。许昱突然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明里,那笑声也有些古怪。
白岳程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看我俩的古怪样只问了声:“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又想什么新花招为难我吧?我发现你们兄妹俩在为难我这德行上还真是像得很。”
第二十四章许昱pk白岳程
白岳程不会下围棋,我在他和许昱下围棋时候刚刚知道了这件事情。
白大公子从前把自己夸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可坐在许昱的对面,他所执的白子被许昱围追堵截,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为了给白岳程加油打气,他每落一子我就鼓一下掌,但是悲催的是每次都在我掌声未断时候,许昱干净利落下一招好棋。
或许也算不得好棋,面对白岳程这个猪一样的对手,他每一次落子前都毫不犹豫,仿佛是未曾思考随手一落,从容得不像是下棋,倒像是家常便饭。
我想了想,白岳程这么一直处于劣势是不是太惨了点?
我有心想帮他,可奈何我也不会下棋。从前死缠烂打地要许昱陪我拿围棋下五子棋,我都输得一塌糊涂,以至于我从不敢在围棋上向他讨教。
我是一个好胜心很强的人,害怕输所以也输不起。我不敢同他下围棋,只在五子棋时候打闹了一番从此也再没有碰过。
我想,我唯一真正输给他的,便是我捧了一颗真心而他却踩在脚底下。我承认自己笨过,傻过,所以不会再笨再傻。
不可否认我帮白岳程还是有私心的。好歹在他俩的对弈中,我还是为白岳程鼓过掌的,他输不就是代表我输?
因此,我犹豫了一小下便打破了沉默问许昱:“我之前听聂杨说,错穿了你的拖鞋就是各种下棋,怎么现在还加了游泳啊?”
许昱果然抬起头来看我,我想他现在一定已经被我分散了注意力,趁机和白岳程使了个眼色。谁知道白岳程这小子没领会我的意思,他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恍然大悟过后一脸痛恨地看着许昱:“原来不过是为一双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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