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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人间留不住-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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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戎摆放酒杯,我斟酒,配合得很好。这就印证了句老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入座之前,陆戎突然说,“林蔓。杨玏不是普通人。”

    “啊?”我眨了眨眼,稍显无辜地看着他。

    大约受不了我这样,他捏了捏我软Q的脸,“我是说,杨玏是真正为陆潮生而生的。我猜,他的死,他临死遗言都和陆潮生有关。”

    “陆潮生呐。”我任他揉捏,神游九天。

    他手指屈起,敲击我的额头,“林蔓,杨玏留给你的话,用尽最后的力气跟你说两遍的话,一定只有你能想明白。你不用着急,先吃饭。”

    我点点头。

    很温馨的晚饭,红酒陪衬,染了浓得抹不开的暧昧。

    整个过程,我脑海却一直盘亘:陆潮生,项链,杨玏……

    晚上顺水推舟地,他和我洗了个鸳鸯浴。

    我心不在焉地,正好他全程伺候我。想到我替他擦身的场面,我的脸又变得滚烫。

    躺在床上,我还在想:项链到底有什么玄机。

    简直魔障。

    大概是惦念我的身体吧,他没有和我做…爱,而是熄灯睡觉。他把我抱在怀里,“别再想了。”

    他还真是把我看穿了。

    “陆戎,我想不明白,恐怕睡不着。”我拽住他的睡衣衣摆,很是孩子气。

    叹息,他说:“你不休息好,想明白又有什么用。”

    电光石火间,我脑海中掠过一件往事。

    我努力追寻,却模模糊糊,不得已。

    “陆戎,陆潮生送过我项链。”我说,“送过很多,我都留着。”

    之前我想,那么多项链,怎么可能呢?

    但除了这个,我又想不到还有哪种“项链”。

    陆戎说,“在这里吗,你找出来,我看看。”

    “在。”我豁的起身。

    他抬手开灯,“啪嗒”,暖黄的灯光顿时充盈卧室。

    “不用急。”他沉声道。

    我点头,趿着拖鞋。去隔壁翻找我的行李箱了。因为是陆潮生送我的珠宝首饰,我没敢放在陆戎眼皮子底下。

    本来我也不戴这些,所以雪藏也没有影响。

    但陆潮生送我的东西,不贴身戴,我肯定也要藏起来。

    翻找出梨花木制成的木盒,我起身,边走边开锁。走到卧室,陆戎双腿盘起,坐在床头。

    我也上床,和他一个姿势,急急把璀璨的珠宝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随意挑拣出亮红色的红翡雕件,“陆潮生对你,也真是上心。”

    端起盒子,我将东西全都倒出来,“别看其他的,就看项链。”

    拨开珍珠项链,他捏起一根银质链子,挂坠是变形却具有美感的同样材质的爱心。这算是普通的,甚至一开始我都没多看它一眼。

    “这是陆潮生什么时候送你的?”

    我转动眼珠子,陷入回忆。

    “他送我去乐城之前。”我说,“他去我送乐城,是他最没有道理最让我不高兴的事。应该是觉得愧疚,那也不是特别的日子。所以就送了。”

    “林蔓,这个时机,就很特别,不是吗?”他拇指、食指捏住项链,细细摩挲。

    从他手中那会项链,我细细打量。爱心的正反面,甚至没有镂刻字母或者花纹。

    陆潮生讲求情调,他送过我刻着他名字的戒指,送过我纹着藤蔓的胸针。要是有类似的东西,我好顺着对陆潮生的了解,顺藤摸瓜找出一些信息。

    但是它干干净净。

    我有些懊恼,“这个项链,有什么玄妙?”

    他探手,我会意,将项链放在他的手中。他蜷起四指,把项链握在手心。

    “你把这些收起来吧,不用藏好,喜欢可以戴。”他一顿,“至于我手里这个,我研究几天。”

    他这样的态度让我放松,我有意打趣,“所以你想省了给我买珠宝首饰的钱。”

    “我知道怎么样让你更快乐。”他说得笃定,隐隐缠绕着暧昧的气息。

    抓起沁凉的饰物。我小动作放回木盒。我的确不会特别快乐,但古往今来都是女为悦己者容。这些东西,偶尔作为我的点缀,也无妨。

    得他应允,我将木盒放在床头柜,懒得再折腾。

    这条项链会不会和杨玏的遗言有关,尚不确定,但我能好好睡觉了。

    两天后的周末,杨玏的丧礼。

    杨玏的伤口鉴定出来,与我到达的时间不符。程春生给我的不在场证明起了作用,我彻底排除了嫌疑。没有凶器,初步坚定他杀,案子还在调查。

    陆戎腾出时间,代我处理诸多繁琐的事情。当然,他有他强大的助手团。

    我思量再三,终究去医院找夏琤琤。

    逼近打官司的日子,我想单独见夏琤琤更加难了。我一去,并不意外任知足在。任知足好像很重视这案子,难道是因为,他曾经被沈颖打破不败纪录,所以这次尤为在意?

    这一回,我没有什么算计,坦坦荡荡地。

    当着任知足的面。我就对夏琤琤说,“杨玏今天丧礼,你要去吗?”

    本来,杨玏和夏琤琤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可据杨玏所说,夏琤琤把第一次给了他。之后,他们还是有过一些往来的。他们之间的交往或许是应付、演戏,但终归是有所往来。

    回想起,当初杨玏去接近夏琤琤,也是为了我。

    杨玏对我的好,是不能抹杀的。他对我的不好我也记得,可他已变成骨灰,我大概变成了最后一个会在意他丧礼的人。

    果然,夏琤琤表情松动,“什么?”

    “杨玏死了,你不会忘记吧?我想,没什么人会去他的丧礼。你算是他的旧识,你要去吗?”

    我不知道夏琤琤是不是把肉…欲和感情分开的,我更不知道,夏琤琤该不该去。

    任知足阻断,“林小姐,夏小姐这样的情况,不适合去葬礼。她记忆时好时坏,状态也是。要是大闹丧礼,亵…渎亡灵,那就不妙。”

    “任律师,我有问你吗?”我语气淡漠。

    他比我更冷,“我只是在维护当事人的利益。”

    “我去。”夏琤琤突然开口。

    我和任知足几乎同时偏头,望向夏琤琤。

    她再次强调,“我去。我去杨玏的丧礼。”

    “夏小姐,你不用去的,想不起来的人,不用去的。丧礼不好玩。”任知足想法设法帮夏琤琤开脱。

    这时候,我只要录音,夏琤琤这官司就很难赢了。

    但我没有录音,我就是来问她,要不要去杨玏的丧礼。

    她表情肃穆,“我知道,丧礼不好玩,我要去。任律师,我认识杨玏,我要去。”

    登时,任知足面若冰霜,不再言语。

    夏琤琤是任知足的委托人,他不能强迫她。再者,我还在场,他也不能说其他的内容阻止他。

    我也很惊讶。她为什么坚决要去?

    难道,她和杨玏之前,真的产生了什么感情?还是杨玏的死,刺激了他?

    “林蔓,我下半身瘫痪,你可以帮我换一套黑衣服吗?”她完全是正常的模样了。

    我看了眼任知足,突然有点同情这个男人。

    一心想赢的律师,总是遇到不靠谱的当事人。

    我应:“你的衣服在哪?”

    她愿意去杨玏的葬礼,我暂时不想和她对着干。

    她指了个方向,后对任知足说,“任律师,我换衣服不太方便,您可以出去吗?”

    任知足眉头紧随,却也退出病房。

    找出黑衣服,主要还是她来,我搭把手。我和她之间仇恨太多,看起和平的相处下,也涌着暗流。

    夏琤琤坐着轮椅,并不方法。我多给出租车司机钱,才愿意帮我。

    坐上车后,我看见脸上也有汗渍。

    住院的她,总是素颜朝天,皮肤不错。仅仅苍白。这样,让她的表情更加藏不住。

    “为什么?”我问夏琤琤。

    她说,“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会出现的男人。我知道,他为了你才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我也是利用他这一点,所以,和他相处,我会觉得我在掌控时局。比起那些人,他让我觉得,我是个女人。”

    或者是这些话再也不能说给任何人听,她心平气和地说给我听。

    “夏琤琤,你根本没病。”我轻声说。

    她轻笑,“我是因为忘不了杨玏。其他的事,我还是颠三倒四呢。”

    我轻哼一声,不再多话。

    车开到一般,突然下了阵雨。

    丧礼,似乎总要和雨搭配。

    杨玏的死,让我惆怅让我难以接受,却没有难过或者痛彻心扉。要是我和他之后没有心生嫌隙,现在看见窗外的绵绵细雨,我或许会哭。

    我想起更多的,是陆潮生的丧礼。

    恍恍惚惚地,竟过去了一年左右。

    到灵堂。司机抱夏琤琤上轮椅,我则负责撑伞。

    我推夏琤琤进去,她的吊唁走行程。由于她下半身瘫痪,全都在轮椅上完成。来的人并不多,零零落落来几个,好像都意在跟陆戎搭话。

    嗤笑不已,看来,真的会为杨玏难过的,只有夏琤琤了。

    杀死了我孩子的夏琤琤。

    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所以我永远不会原谅她、同情她。

    完事后,我问夏琤琤要不要提前走,我可以让陆戎的人送她。但她拒绝,坐在一隅,安安静静地。

    她说:我都来了,多陪陪他吧。

    我没有阻止她。

    意外的来客,是吴司嘉。

    吴司嘉是我的私家侦探,和杨玏肯定没什么交流啊。

    “你怎么来了?”他黑衣黑裤,一脸肃穆的模样,我还有点不习惯。

    他面色柔和,难得认真,“难道,我不是从他手中接手你吗?”

    我一愣。

    一定程度上是的。自从和杨玏闹僵,以前我会拜托杨玏的事,都交给吴司嘉。

    可他这话,说得太暧昧了。

    要是陆戎听见了……

    “你别胡说。”我说,“你一番心意,进去吧。”

    吴司嘉强调:“我的一番心意是因为你。”

    恍惚间,我响起我和他之间发生过的事。他为我,差点丢了命。那时,我去看他,似乎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不一样。

    我瞪他,“你再胡说,我就解雇你。”

    “别太严肃,老板。”他轻声细语的,姿态全变。

    临近傍晚,夏琤琤终于要走。

    我不是滋味,想让赵之平送她。

    “林蔓,你推我出去,我和你谈谈。”夏琤琤说。

    自从我让她来这里,她就有点不一样。

    我点头,让赵之平去准备。我把她退出去,外面仍旧飘着细雨。我和她在屋檐下,听雨。

    “你想说什么?”

    逝者为大,我暂时克制,语气平和。

    “林蔓,我可以认罪。”她说。“反正我半身不遂,住院和坐牢,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本来我想着他会来看我,其实根本不会。男人都一样……无事不登三宝殿。”

    “噢,那是好事。”我说,“你终于意识到你罪孽深重。”

    不管她坐不坐牢,她让我失去孩子的痛,永远无法抚平。

    但她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会更觉快意。

    “林蔓,我有个请求。”

    我回得利索,“我基本不会同意。”

    我对她,没有半点温软之情。

    “让我在牢里活着,痛苦地活着,难道你不觉得痛快吗?我一死百了,我就感觉不到痛苦了。”

    她说得轻缓。

    “为什么?”

    “我要在里面等他。”她轻飘飘道,目光专注,盯着细细的雨丝。

    “萧鸾吗?”

    她仍然有所保留,“你这么聪明,还需要从我口中认定?比起你,陆戎才是真的心狠手辣。我让他和你的孩子死了,他一定有什么狠招等着我。林蔓,我愿意认罪,你让我活着,在牢里活着。”

    我还在思考,赵之平的车开来了。他停下车,走到夏琤琤面前。夏琤琤拽住我的手,不想被赵之平抱。

    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回答。

    她杀死了我的孩子,然后我要血债血偿吗?

    而且,是陆戎去做?

    移开她的手,我说,“那你认罪的态度,需要认真了。”

    死亡总是给我很大震撼,我还是不想我和陆戎的手上沾人命。

    她适才朝赵之平张开双臂,他稳当把她抱到车上,我把轮椅稍作折叠,放在后备箱。

    出于对我身体的考量,陆戎自然不让我守夜。

    一整天都站着,心情又沉重,我也累了,想回去好好休息。我交代陆戎,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处理好。

    他答应的同时,将我抱上了车。

    怕我跑似的,他弯身,先替我系上安全带。

    “啪嗒”一声儿。他露出笑,在我脸颊落了轻如羽毛的吻,“安心。”

    关上车门,他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

    发动之际,我说,“陆戎,我想跟你说件事。”

    “正好,我也想跟你说件事。”

    “我先吧!”我抢话。

    他手落在方向盘上,专心开车,“那你说,这么急干什么?”

    捏了捏安全带,我说:“夏琤琤同意认罪,我告她那场官司,赢定了。”

    “好事。”他的话,言简意赅。

    “夏琤琤希望她可以活着坐牢。”

    陆戎从来比我聪明比我周全,我说这么一句,他应该理解了。

    他沉默,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深呼吸,我尽量温柔,“陆戎,我不想你为我杀人。失去孩子,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现在,我走出来了,我盼着一两年后,我再为你生个孩子。我不同情夏琤琤,我就希望她痛苦,希望她万劫不复。我只是,不想你为我、或者为了孩子去杀人。”

    良久,他哑声道,“好。”

    一个“好”字,足矣。一如当年。

    情不自禁露出笑容,我知道,我赢了。

    “那你呢,”我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陆潮生送你的项链,是把钥匙。”他吐字清晰,显然已经恢复。


第103章 所以他真的是陆潮生吗?

    钥匙?

    比起其他的饰物,那项链太普通,我从没放在眼里过。再者,陆潮生这礼物是遣送我去乐城的补偿。我接受,不就意味着我接受他的放逐?

    两个原因,都让我不太关注这项链。

    现在陆戎跟我说是把钥匙,还是杨玏临死前连说两遍的钥匙,是开什么东西的?

    那东西,是陆潮生留给我的,还是杨玏留给我的?

    一下子诸多问题涌进脑海,我一时间梳理不出来。

    陆戎也没有说话,专心开车。暗自冥想了会,我试探性地问,“陆戎,这是什么的钥匙?”

    “陆潮生送你的礼物,杨玏留给你的遗言,这个问题,恐怕你想比我更合适。”

    我知道,他说得没错。

    就像这个不经意送出的项链,陆潮生或许还给我留了什么。

    杨玏能发现的东西,我为什么发现不了?

    越想,这事越玄乎。

    杨玏死前给我打电话,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他说,当面说会比较好。结果,我赶过去,他就死了。警方认定是他杀,我也认为杨玏不会死。

    在一些方面,杨玏比我执着。尤其是对陆潮生那边。他既然断定我叛变,更会独自守着陆潮生的一切。

    是谁,想要灭口?

    谁,能盯上杨玏?

    “陆戎,我们去陆潮生的别墅吧。”我突然提议。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是我的别墅。

    杨玏案发以后,这地方被封锁过两天。别墅归属我的名下,我当然可以回去。

    陆戎没有异议,调转车头,往别墅方向去。

    自从陆潮生死后,我在陆戎身边求生存。蓦然回首,陆戎对我,算是坦荡了。他坏,就刻骨地坏;他好,就尽情地好。

    反倒是似乎要浮出水面的萧鸾,临死似乎都没有原谅我的杨玏,身患绝症而让自己死在爆炸里的Markus,甚至是本该是我今生挚爱的陆潮生……都或多或少,给我制造了迷雾。雾起,点点积累,终究变成化不开的浓雾。

    我整个人是被推着走的,大方向,我是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或者是我太忙了,忙得忘记了许多我和陆潮生的点滴。

    如果这钥匙能打开什么锁,需要我想,我回到我们共住的别墅,或许会有帮助。

    抵达别墅后,我扯干净粘在铁门上的破碎封条。

    柔和的路灯,照亮往前的路。好在,别墅的供电还是正常,不然刚刚发生命案,还是有点骇人。

    我紧紧挽住陆戎的手臂,他像是感应到什么,大手一揽,整个将我揽进臂弯。

    进去后,我在杨玏门口徘徊。

    警方肯定对别墅上下排查过了,肯定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在这样稍显特别的夜晚,我总觉得该去他的卧室看一眼。

    从不信鬼神之说,但我仍觉得诡异。

    别墅虽不至环山绕水,却也地处繁华地段。陆潮生品味不错,装潢格调清新别致。他也有匠人的心愿,栽花弄草。原本是让我很喜欢的地方,一年的人事变故,尤其是杨玏的死,彻底让我觉得它死气沉沉。

    “陆戎,你跟我一起找找吧。”我说,“讲实话,我十六岁生日后,我肯定也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吧?甚至你也尽你所能查我以前的事了吧?所以,不一定我只有我能想起来,或许你会比我更快。”

    我一个人想,容易陷入死局,旁边有人在,会激发我很多想法。即便是错误的想法,也比没有想法好。

    陆戎不可置否,先我一步。进了杨玏的房间。

    这些天,没住人,没打扫,房间内摆设尚算整洁,并没有给我脏污之感。

    陆戎倒是有模有样,翻动杨玏的遗物。

    我置身其中,笔直看着,目光涣散。起初,我的眼神胶着陆戎的动作,随后,我落在窗外闪着灯光的迷离景致。最后,我缓缓闭上眼睛,用心去回忆。

    陆潮生死了,杨玏死了。项链是钥匙……

    这三个既成事实反复在我脑海里出现,交叠,碰撞……

    陆潮生啊陆潮生!

    当初他刚死,我就想方设法找到他留给我的东西。我不信他会不言不语地离开我……陆潮生死后,我才被杨玏通知,然后坐飞机,风尘仆仆赶回琏城。

    我脑中猛地蹦出个猜想:陆潮生一开始就给我留了东西,只是被杨玏截胡了?

    “林蔓,没有什么异样。”陆戎说,“该乱的地方乱着,该整洁的地方整洁着。从他的房间摆设看,自杀的可能性很小。”

    警方官方认定是他杀,但一朝没有抓到凶手,自杀也不能彻底被排除。

    我睁开眼,面前的景象稍稍摇晃,而后才变成了那个我镂刻于心的陆戎。

    “陆戎,那项链呢?我想戴上。”思维混乱,我穷尽所思,仍是一头雾水。

    变戏法似的,他摊开的手心安静地躺着这串项链。我摸起,摩挲扭曲的心形……很难想象,这是要死。

    似乎接到我的疑惑,他说,“钥匙嵌在这个项链里面,如果不有心去看,真的很难发觉。”

    “喀嚓”,他手指微捻,看似完满的挂坠,分裂成两个部分。钥匙,和有一个钥匙形状空缺的扭曲爱心。

    我取过,摩挲银质挂坠的棱角,稍稍使劲,又将钥匙嵌回去。

    “陆戎,帮我戴上吧。”

    “好。”

    他绕到我身后,一手捞起我的长发,我随之接过。冰冷的触感落在胸前,没几秒,便听见他低柔的“好了”。

    松开动作,我挪了挪心形的位置,希望它能与我的皮肤完美贴合。

    长发忽地落在肩头、后背,发尾擦过裸露的皮肤,酥痒无比。

    他帮我调整头发,“这项链被人动过手脚。我和陆潮生对手多年,虽然不愿意承认,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与我流淌着相同的血。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完美主义。既然他留给你项链,必然会保证做工的完美。在他交给你之后,项链里的钥匙,不该被人发现。”

    “那你的意思是?”我转过身,和他面对面。

    他说:“钥匙能打开的,可能是秘密,也可能是骗局。”

    我勉强挤出笑容,“要先打得开才行。”

    杨玏的将死之言,潜意识我不会把它归为谎言。

    “啪”,轻微的声响。皮肤无皮肤相贴,连骨头和血肉,似乎都交缠在一起。

    十指相贴的牵手。

    从最初的掌心贴掌心,到慢慢蜷曲手指。他做这些动作,细水长流地,却足以勾魂引魄。

    回想起他替我戴项链、处理乱发的温柔与连贯,我再次肯定,只要他愿意,他就是当之无愧的情场高手。

    “你最想去的,应该是书房吧?”他说,“我陪你去。”

    书房。

    橘黄色的灯光,氤氲着其内摆设。占了半面墙的书柜,古色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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