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沉记-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甜甜蜜蜜叫她浑然忘了,除了两人是明明白白的心心相印,这和几年之前并没实质区别,还是没有沈家人的许可,还是没完全走进沈谦慎的生活圈子。
这也造成了沈谦慎见不着就得空儿想,岑嘉钰的形容举止,无一不让人回味;岑嘉钰的喜怒嗔痴,无一不可亲可爱;岑嘉钰的烦恼愁绪,无一不可怜可惜。
昏昏然然也浑然忘了,岑嘉钰答应离婚,前提是她以为苏泓宣同意了离婚。
沈夫人路过品正的店,想着沈行长以前给自己买的碎钻手镯叫外孙贪玩敲掉了一颗钻,得补上,就叫司机停了车。
店长自是殷勤得很,配了钻立马拿给了老师傅,唤了茶水就凑趣道:“府上定的钻六礼,就差戒指那道功了,我盯着让人做,过两天就成。”
什么?沈夫人向来心思深的,这都好险没翻了茶水,六礼是成婚下定用的,不说她和沈行长伉俪情深,且说沈行长最近忙的脚打后脑勺,天天和自己一处的,没可能外头置人·······
难道,难道,沈谦慎?
沈夫人道:“沈谦慎来定的?”
店家笑道:“是呢,沈大公子亲自选的样式和分量呢。”想来对妻子是极为看重的。
沈夫人也不回话,放了茶杯子道:“那你好生做着罢。我那镯子,补好让人送来。”
沈夫人回到家,立马让人去查。
心里头也有丝说不得的滋味,自己儿子,真的是长成人在社会上立住了,故而没有人拿这事来找自己汇报来寻好处——大家已经看清楚得罪了沈大公子会吃更大的坏处。
吴妈也迟疑道:“莫不是,外头那别墅里就是打算养着的?前些日子,少爷说厨房里老陈做的点心好吃,把他调去了自己别墅,还让别同你说。我想着,也不是个大事,就没同您说。”
沈夫人冷笑:“儿大不由娘,这竟是要自立门户。”
待打听清楚了,沈夫人又是讶异又是生气,讶异的还是数年前那个女子,生气的是自己儿子竟恋上个有家室的,传出去不是笑话一桩么。沈行长眼看着就要降职做了二把手,若是儿子还娶了别人家的二手货,平白的让人戳脊梁骨,她不能让丈夫,让沈家受这等折辱。
吴妈道:“夫人,听老陈打听得,这两人还没成事。这时候断了少爷的念想,还来的及。”
沈夫人皱着眉头道“这事得从长计议,那边再调两个人去帮手,盯紧点”,想了想,又冷笑道:“没成事反而断不了,成事了才好断个干净呢。”
沈谦慎根本没料到沈夫人知道了,他有把握没谁敢多这个嘴;自己房子多了两个下人也没放在心上。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岑嘉钰,两人蜜里调油似的,根本看不见别的事。
73、七十三章 。。。
曹仪行自南洋回来已经是初冬; 岑嘉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真是曹仪行。人瘦了,晒秃噜了一层皮却连芯子都晒黑了——敲敲碎能做煤炭。
曹仪行自己还开玩笑:“我这晚上去厂里巡查跟隐形似的,人家都看不见我。”
喝了洗尘酒,曹仪行便要同岑嘉钰说说南洋那边的事情; 却叫沈谦慎拦住了:“天好早晚了,昨日厂里的阿托屋特机坏掉了; 嘉钰盯着修好直到半夜,今天再不好又熬一个晚上的。”
曹仪行看了看岑嘉钰; 先前没注意到; 岑嘉钰眼下一圈青黑; 他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是我心急了; 你回去好生歇息; 正事咱们明日再聊。”
岑嘉钰也不再坚持,叫沈谦慎揽着肩膀推进了汽车:“累成这样; 上睫毛都快黏住下睫毛了,还在这里撑着; 值什么?我先送你回去; 快给我睡觉。”
曹仪行看着汽车远去; 遂回过一点味来。他第一次见岑嘉钰以为她是沈谦慎的禁脔; 一个有本事的禁脔;后来合作了发现不是的,岑嘉钰是有丈夫的,他商场什么怪事没见过; 还以为是岑嘉钰丈夫是个没用的软蛋,绿帽子罩着过日子的,做个连襟兄弟谋些好处;结果也不是,他还道岑嘉钰好手段,有野心,有夫之妇还能吊住这么个金龟婿;但相处下来,他熟知了岑嘉钰的性子,知道不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性子,就是那沈大公子剃头挑子一头沉。
今天看来,这冰雪心肠也叫焐热了。情场比商场还莫名其妙,他也不再想着弄明白,只是,曹仪行坐在黄包车里轻拍着膝头,提醒还是不提醒呢?
第二日,岑嘉钰睡足了,皮肤都比昨日亮堂些;曹仪行精神头也比昨日好些,毕竟昨日刚结束长途坐船之行。
运到南洋的绸缎还是全部卖完了,但是,是折价卖的,算上人工费和货运费,这批货算是折本了。曹仪行分析着原因:其一,美华织绸厂在那边根本就不知名,布料运到,很难找到销路;其二,日本布原料是人造丝,放低了价格大肆倾销;其三,美华的绸缎厚重,南洋天气热,夏天根本卖不出去。
但是曹仪行认为南洋的市场不能放弃,是块肥肉啊,人口乌泱泱的,还大多数是华人,审美一致,需求很多,不能眼见着日本人把那里的钱赚完。
岑嘉钰问:“上次国货展销会,我寄去给你的报纸,有咱们的报道,你看了没?”
曹仪行笑道:“哪能不看,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兴奋地一宿没睡,咱们的品牌算是在海市立住了。”
他又叹气:“但是南洋人也管不着你海市怎么说哇,在那边影响力还是太小了,得想想法子。不过我看南洋那边,对咱们好些电影明星倒是熟悉的紧。”
曹仪行撇过这些:“名声儿这事慢慢来,但是工艺这事,却延迟不得。我们的华丝葛,本是做了供应夏季的,结果却只管‘厚’道待客。我看账本今年虽说销的不错,但比起别的厂家也是不足的,而且往广东潮汕也销不动,所以把经纬打松,做薄些,做透气些。”
岑嘉钰天天盯着工艺的:“是要好好研究,做薄不难,但是要疏而不漏,松而不垮,可就要水平了。”
曹仪行点点头:“咱得抓紧,明年夏天就好卖。人造丝的生产也刻不容缓,成本降不下来,怎么同日本人竞争?”
岑嘉钰这几日刚算过账,实在为难。开发人造丝,先期投入的钱肯定少不了,虽则今年账面是盈余的:“今年雨水多,蚕丝出的不算多;可今年冬天眼看着不会冷,明年的桑树只怕虫害多,蚕丝也是难产的。人造丝做不做得出另说,蚕丝是要先定一批的,还要看人家丝户卖不卖。这儿就得费一笔,再要华丝葛和人造丝双头并进,资金上可就艰难了。”
沈谦言的女子商业银行,只是扶助创业的,美华织绸厂走上正轨后,就撤出了;平常资金融通借的有广粤、华丰银行,也不知融的多少钱来。
曹仪行翻着账本的工人工资那一页,岑嘉钰就堵住了:“工人工资,平时叫缓缓还成,眼看着春节要来,这边可拖不得。”
曹仪行想想也是,长三堂子一年结账还是端午、中秋和春节,总不能叫工人们连娼,妓都不如。
但曹仪行在南阳的收获可不止商业上,他能交际善交际,收获更多是在人脉上的:“我在南洋结识了在海市有产业的大商人,通过他们搭上了一些银钱充裕的大银行,我再去活动活动,争取这一周把钱筹措到。”
还好李丛芮不同这两个合伙,要不然这时候要活生生被气死:“你们两个眼瞎啊,沈谦慎姓什么?姓沈啊!他爹叫什么?不是名字那个叫什么!是人人喊他一声沈行长!”
曹仪行见岑嘉钰迈步要出门,叫住她:“嘉钰。”
岑嘉钰回过头:“还有什么事情?”
曹仪行犹豫了下:“你见过沈夫人没?”
岑嘉钰摇摇头。
曹仪行道:“我也没资格见沈夫人,但是听见过的人讲,沈夫人很是厉害,沈家大事,没她点头那是不成的。”
岑嘉钰一愣,沈谦慎倒是说他妈妈很是慈爱好说话的,偶尔严肃点。她准备解释下,又叫工人过来问事情打断了。
后面也没去深想了,大概是女人直觉对难题的回避罢。
李丛芮为了追女歌星女电影明星,说了不少赞美话,诸如,你唱歌是世界上最好听,你是世界上最美;做了不少殷勤事,比如车接车送,送花送礼券。毕竟这些美女们都颇有自尊,而自己只有钱,人才上还是逊了三分,得放低身段。
等他见到沈谦慎和岑嘉钰的相处,自己真是小巫见大巫。自己有些赞美话是昧着良心讲的,沈谦慎简直是良心上刻着“岑嘉钰什么都好”;自己好歹是偶尔是个车夫,沈谦慎简直是“岑嘉钰专属车夫”。
啧啧,家世比不过,赚钱比不过,献殷勤都比不过。
所以,他见到岑嘉钰进来,便打住了话头,非常有眼色地退出沈谦慎办公室,还帮忙带上了门。
最后的门缝里,是沈谦慎笑着去牵岑嘉钰手。
74、七十四章 。。。
然而沈谦慎只牵到几张纸——虽则沈谦慎有专门翻译; 但是很重要的英文文件,还是会让岑嘉钰帮忙把关。
岑嘉钰调皮笑道:“你不是说这东西紧急,要我早点送过来么?所以先把这个呈沈总批阅。”
沈谦慎无可奈何接过放下,还是又抓住了岑嘉钰的手,真软; 真嫩,他忍不住又捏了两下:“那不是; 条头糕都不能把你吸引来,只好出此下策么。按理说; 曹仪行回来你应该轻松点么; 怎么还比以前更忙了。以前还能看电影; 现在你转的跟个陀螺似的。你算算,我们几天没见了?”
岑嘉钰“噗嗤”笑了:“有一句诗; 叫做‘忽见陌头杨柳色; 悔教夫婿觅封候’,你是在后悔帮助我开了美华织绸厂么?”
沈谦慎刮刮她脸蛋; 一边端过来条头糕一边说:“那我是一点都不后悔的。我还不知道!要不是做了你们厂子的房东,你可是; 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的。”
岑嘉钰歪头想了想; 自己也想不起来; 哪一刻抛弃陈见; 哪一刻敞开了心扉。
她也没心思想了,一根条头糕塞到了她嘴里。
沈谦慎现在是个开点心百货的架势,哪里的点心好; 他就哪里进货。
这条头糕,是房记的,用的是绿豆沙而不是赤豆沙,多了几分清爽,少了几分甜腻;皮子揉的粉澄透明,看起来翠绿欲滴。所以大家又叫此家条头糕为“翡翠白玉条”。
青团、擂沙圆、条头糕,岑嘉钰爱一切黏黏糯糯的东西,当然吃的津津有味,一根又一根,还眯着眼睛吮手指头,沈谦慎怕她积食:“我们还出去吃晚饭的,条头糕这些最饱腹。”
岑嘉钰道:“没事,我中午饭还没吃呢。”立马察觉自己说错了,不敢看沈谦慎谴责的目光,只垂着头又拈了块条头糕放嘴里,谁知,沈谦慎凑过来,从她嘴边咬去半根。
岑嘉钰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用力拍他(小拳拳打你胸口):“盘子里明明还有。”
沈谦慎得意道:“你嘴边的好吃些。”
岑嘉钰红着脸道:“不要脸!”
沈谦慎看她嘴边粘着一点晶莹的糖桂花,不知怎么地想起佛祖的“拈花一笑”,凑上去舔去那一点黏腻;但这一点香甜哪里够用,他喃喃着“那就更不要脸吧”,挤进那红艳艳的两片唇间,口齿之芳,更胜豆沙。
过了一会儿,岑嘉钰觉得沈谦慎的手快把自己的腰掐断,口鼻间也都快呼吸不过来,只好用力推开沈谦慎:“不是说还要吃饭么?”
沈谦慎只好恋恋不舍放开,怎么旖旎总是不长久。
友宁大楼往西边走,便是南京路。南京路上馆子颇多,其中一家叫新雅的,以干净卫生出名,厨间都是玻璃房,随时欢迎客人参观。
同环境的洁净相呼应,他家的菜式也是海市人喜欢的清淡。油淋乳鸽、白玉冬瓜盅、金银双脑都是它家的名菜,这也便罢,难得的是有两味物美价廉的小菜,糟白咸鱼和辣椒酱,极为下饭。
沈谦慎想着要岑嘉钰多吃点,也不开车,两人踱着步说着话走到了新雅。
进门落座,沈谦慎就后悔了,他怎地就忘了,友宁大楼和新雅近,可和平饭店离新雅更近。和平饭店,懂行的人也暗暗叫它“和平书寓”,(民国早期高级娼妓馆叫书寓)常年住着交际花,女电影明星,女歌星,故而新雅也是她们的觅食之地。
这不,他看见了张熟面孔,那个叫喜鹊还是燕雀的女歌星。
黄莺也看见沈谦慎了,出于好奇心,连带把旁边的女客也仔细打量了一番。
哟,这不是那个裁缝店的老板娘吗?
她想明白了,沈大公子哪里止步于偷东西啊,这已经进步到偷人了啊!
黄莺听说沈大公子那一场选美最后的奖品是一栋洋房,而获胜的是一个艺名“玫瑰小,姐”的歌星,所以那栋别墅后面美名叫做“玫瑰别墅”。
她心里气不忿的很,一方面,是自己居然落选了,只得了几匹破烂布;另一方面,是获胜的“玫,瑰小姐”是她的死对头。
如今见了正主,她可要去掰扯掰扯,顺便,也扫听些消息去笑话玫瑰小,姐,还不是没攀上沈大公子,连个姨太太名分都没捞到。
黄莺端了酒杯过去:“沈公子,好久不见。”
沈谦慎微笑道:“王小姐?”
黄莺娇羞一笑,抚了抚额头:“沈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人家在选美赛中没进前三甲,就连名字都没记住。罢罢罢,你还如同以前一般,叫我黄莺就好。怎么,玫瑰小,姐没一起来?”
沈谦慎莫名其妙:“玫瑰?哦,你说梅妮小姐?我和她不熟,她为什么要来?”
黄莺笑道:“选美皇后呀,您不是送了奖品洋房么?听说以前的花蝴蝶电影皇后只拿了亚军,得了一辆车。大家都说是三白眼赢了丹凤眼,还笑说有猫腻呢!”
沈谦慎看对面的岑嘉钰凝神听着,册那,这事儿,上回和岑嘉钰说跳进洪浦江洗不清;这黄莺一打岔,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自己简直是个黑乌鸦了。新雅,似乎离苏州河近一点。
沈谦慎板起脸:“黄小姐,我和不喜欢的人呢,只说三句话。这是第三句。”
黄莺是个有心机的,她过来搭个讪,回去一句淡淡的“打个招呼罢了”,就能让自己原来那一桌看到自己和沈公子也是有交情的。可不能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吃了排头,忙笑道:“搅扰了,你们慢吃。”
沈谦慎看着若有所思的岑嘉钰:“嘉钰啊,你别听她乱说,根本没这回事。”
岑嘉钰皮笑肉不笑看着他:“真的没这回事?我听李丛芮、沈度、曹仪行、阮云裳都提过这事,我模糊记得,上次你自己也说过的。”
沈谦慎道:“对啊,就是我上次我告诉你那样的,叫了她们算给你捧场,总不能白捧,让李丛芮请了她们吃饭。”
岑嘉钰还是盯着他。
沈谦慎暗暗叫苦,原想“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的”,只好招认道:“我承认,你那会子给我脸色看后,我一时不忿,和几个歌星、电影明星一块儿吃了饭,她们那几个长年被小报记者跟着后面写绯闻的,被上了报纸。但是,但是,只限于吃饭。什么送车送洋房,我绝对没做过,这怎么越编越离谱。”
岑嘉钰意味深长道:“无风不起浪!”
沈谦慎一下就叫诈出来了,也不能全说诈,他自己都忘了这事:“嘉钰,我想起来,玫瑰别墅是我送的。唉,不是,你别瞪我。是个要紧的政府官员送梅妮小姐的,他不好出面,就托了我转手。”
岑嘉钰点点头。
沈谦慎还是不敢大意,摸摸脑门的汗,拿勺子往嘴里送——结果,脑门更加出汗如雨!他拿的是辣椒酱里的勺子,这一勺儿辣椒酱都倒进了嘴里。
岑嘉钰不由笑了,给他倒了茶水:“我又没不信你,你慌什么?”
那不是因为岑嘉钰不说话的冷冷神情,和以前淡漠要自己叫她“苏夫人”一模一样么?
更让沈谦慎糟心的是,岑嘉钰对细节很感兴趣,居然仔细问他怎么想起这个主意,找的哪些人,什么报纸报道过。
岑嘉钰斜夘着他:“那么,这件事是全海市的人都知道了?”
沈谦慎老老实实:“别说海市,全国都差不离吧,毕竟那些个都是有名的歌星、电影明星。”
岑嘉钰低头喝了几口汤,这才说道:“曹仪行说美华织绸厂名气还是不够大,出了海市无人知,南洋更甚。可他也提到海市的电影明星在南洋出名,从你这事儿吧,我倒是想出个主意,不如,我们办个绸缎女皇大赛,请了歌星明星穿美华绸缎做的衣裳,就按照什么电影女皇的评比模式,最好,能录成电影,然后报纸报道,影院放映,你看怎么样?”
虽说这主意巧妙的很,但沈谦慎实在难以高兴,这样的事情,岑嘉钰不是吃醋,心里头还是想着美华织绸厂的生意,叫他怎么不沮丧。
75、七十五章 。。。
曹仪行对岑嘉钰的这个想法投赞成票。海市如今大大小小的影院客流不息; 大大小小的报纸都在追踪女电影明星歌星;南洋也是这般,那地方天气热,人心躁,还有人为了给当红影星送头一束花打起来,曹仪行还纳闷; 又不是大年初一烧头香,打破头; 何必呢?而且,南洋在电影文化上; 简直是追着海市来。毕竟那边的文人墨客; 美女俊男没海市多; 电影业没发展起来。
若是真如岑嘉钰所愿,影片里都是美女明星;那美华织绸还是不景气的话; 他曹字倒过来写。
岑嘉钰要如愿却不是那么简单。
还是摆不脱钱这个东西。要搞个声势浩大的选美; 资金万万少不得。请明星来助阵要钱吧?舞台晚宴要钱吧?特供这次活动的绸缎也要钱吧?
曹仪行拍了板,借!反正开人造丝生产线借了银行钱; 借一笔也是借,借两笔也是借; 趁着这银行搭上关系好说话; 虱子多了不痒; 债多了不愁还。
明星也不是你想请就能请。美华织绸厂的名声; 不算顶尖的,撬不动所有明星。
更坏的是,沈谦慎犯了拧; 不肯帮忙。听听曹仪行说的什么话,让自己出面去请女明星?前一次已经让自己糊里糊涂就稳坐了海市风流公子的头把交椅,这次再这么搅和下去,流言从洋房汽车能到他的私生子了。
他气哼哼地看向岑嘉钰,岑嘉钰忍了笑,什么也不说。怎么,把自己送出去当鱼饵她居然乐意的很?沈谦慎甩袖子就走了,不发个脾气真当自己没脾气。
曹仪行无奈摊手:“嘉钰啊,沈公子不出手的话,我们实在难办的很啊。”
岑嘉钰道:“让沈谦慎去请,请过来没问题,但是,坏处就在,大家更乐意去讨论艳闻,谁还管她们身上的绸缎呢?我们正经要宣传美华的,不能喧宾夺主。”
曹仪行踌躇不语,放着沈谦慎不用真是浪费人才,可能支使动沈谦慎的,又只有岑嘉钰而已。
岑嘉钰笑了笑道:“我有法宝呢,你别担心,一定办个满堂彩。”
岑嘉钰的法宝是阮云裳。
阮云裳抵头仔细想了想,不由哧哧笑道:“嘉钰啊,还真是无商不奸啊,亏你能想到这么个法子。”
岑嘉钰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子:“那还不是你给我的启发么。”
阮云裳同岑嘉钰讲,要做一个优质女明星,虚荣心和嫉妒心必不可少。她现在是不够格了,虚荣还偶尔有一点,嫉妒已经在为阿佐祈求平安中磨平了。
阮云裳虽然现在不红,也没有红过,但她对里面的人际关系——哪几个抱团取暖,哪几个相互看不惯却面上和气,哪几个水火不容,却是门儿清。岑嘉钰利用的就是这点,她让阮云裳把这几组人列出来,携了礼物挑了对头的两个女明星家分别去。到这个女明星家就说这选美大赛到时候如何如火如荼,怎样报导拍影,而其对家另一个已经答应说去了要穿怎样颜色衣裳怎样成色首饰来艳压群芳;还吹捧下这个女明星地位高,让她说说想邀请谁去,也一定奉旨邀请谁,如此,就又带了这个明星的邀请去其朋友家。
这么一圈转下来,居然把想邀请的邀请了个七七八八。
岑嘉钰是打了擦边球的。阮云裳本就是电影界人士,美华也是国货展销会上过报纸的,女明星们没料到她们竟一起做了这么个连环套;再则,女明星问到时都有谁到现场啊,岑嘉钰老老实实说了沈谦慎、李丛芮这一干人都会去。
沈谦慎等这一纸邀请函等的太久,所以只管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并不去接那请帖,冷笑了两声,嘴里道:“岑董事还记得我呀,真难得!这么声势浩荡的盛会,张大爷,刘公子都送到了才到我这儿。也是,我哪里有资格去?”
李丛芮简直撑不住要笑,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