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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有轨,祁少请止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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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莹莹,没完没了了是吧?”
  “……”
  祁莹莹立即闭上了嘴,又有些不甘的嘟哝,“哥哥,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蓝悦给你戴了绿帽子,还弄出个野种,你——”
  还没说完,祁莹莹立刻有一种被猛兽盯住,浑身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好在下一秒,祁宴君收回了视线,长腿一迈,走出了客厅。
  “本来就是嘛。”
  祁莹莹恼怒又不满,还有一丝丝的疑惑。
  说哥哥不喜欢蓝悦吧,但他时时刻刻都会护着她,说喜欢吧,他却和许妙容打的火热,丝毫不顾忌蓝悦的感受。
  祁宴君上了停在老宅门口的宾利,车门刚刚关上,他带着笑的俊容一下子冷沉如冰,积压的怒火和暴戾气息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
  砰!
  毫无预兆的,他一拳砸在车窗上,防弹玻璃顿时如蛛网一般,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缝。
  “蓝悦——”
  他紧咬的唇齿吐出两个森然的字眼,扶着额的手挡住眸内一片阴鸷,指尖微颤,粗重的呼吸清晰的一起一伏着,更添几分压抑,他死死的克制着心口蓬勃的杀意,因为忍耐眼尾有些发红,透着一股子疯狂。
  如果此时蓝悦在他面前,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许久之后,他掏出手机。
  “一尧,人送到了?”
  “很好,你现在马上去查新闻上的男人是谁!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要错过,务必尽早给我一个结果!”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祁宴君把手机一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昏暗的车厢内,他神情阴的像是风雨欲来的天空,乌沉沉的,唇线绷紧如弓弦,更显得冷毅肃杀,他脑海里浮现出祁老爷子闪烁着杀机的眼,脸上极快的掠过一抹烦躁,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横冲直撞的想找到一个发泄口。
  他竟然在爷爷面前亲口承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一定是疯了!
  ……
  蓝悦被黎一尧半强迫的送到了一处别院内。
  别院占地面积超过一千平方米,不论是里面的设施,还是装修环境,都一等一的精致清雅,宛若一个小型的皇宫,奢侈的不可思议,花园一角还种了大片大片的梨花,若是到了盛开的季节,可谓美不胜收。
  “大嫂,我先走了。”
  黎一尧把人送到,立即提出告辞。
  蓝悦抬步,“我不要待在这里。”
  黎一尧拦住了她的去路,眸光微闪,“大嫂,老大吩咐过了,没有他的批准,你不能离开。”
  蓝悦勃然大怒,秀眉紧拧的看着他,“他这是想囚禁我?”
  黎一尧没回答,只留下一句让她好好休息,然后大步往外走。
  蓝悦不死心的追了出去,却在门口被梨园的几个保镖给挡住了,不管她说什么,对方硬是如铁塔一般,不肯退让分毫,僵持了一会儿,她只能悻悻的回到客厅,抱了一个抱枕,呆坐在沙发上,表情还算镇定,心内却惴惴不安。
  哪怕她再聪明,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无计可施。


第三十四章 事情曝光,推上风口浪尖

  梨园的佣人站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打量着她,目光各异,绝大多数都带着恶意。
  “少夫人,喝茶。”
  最后,还是一个年约四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女人上前打破了一室寂静,不卑不亢的道,“我是梨园的管家张妈,少夫人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就好。”
  蓝悦看了她一眼,接过热茶,浅抿了一口,“谢谢,我想休息了。”
  “请少夫人随我来。”
  张妈垂眸挡住里面的一丝鄙夷,领着蓝悦到了二楼的次卧。
  “谢谢。”
  蓝悦把门一关,不忘反锁,打量了四周一圈,在墙顶精美的浮雕上多看了几眼,然后来到窗前,看着楼下被打理的十分别致的花园,不但没觉得心情愉悦,反而有一种自己变成了笼中鸟的憋闷感。
  她不知道祁宴君会怎么处置她,但她知道,他下手一定不会太轻。
  幸好手机没被没收,不然可真成监牢里的犯人了。
  蓝悦唇畔漾开一抹苦笑,打开网页,浏览了一遍上面的新闻。
  果然,新闻头条全都是关于她和祁宴君的消息。
  #祁少夫人出轨#
  #祁少被戴绿帽子,其妻疑似怀有他人之子#
  #胜天集团祁总夫人大搞婚外情,扒一扒她的出轨对象#
  诸如此类,不计其数。
  明明她和祁宴君都不是混娱乐圈的人,却因为他身份太高,但凡和祁宴君这三个字扯上关系,一点小问题都能上个头条,据说他的粉丝比娱乐圈最红的小鲜肉还要多,因此这件事一曝光,议论的人数如过江之鲫。
  蓝悦没有翻评论,她不用看就知道这些人说了些什么。
  无非是斥她不知自爱,不识好歹罢了。
  在外人眼中,她一个孤女能嫁给祁宴君也不知道是前世修来了多大福气,而她不但不满足,反而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其心可诛,围观者纷纷义愤填膺,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直恨不得把她给浸猪笼。
  更有不少人提起许妙容,说祁宴君就不该选择蓝悦,而放弃她,蓝悦连提鞋给她都不配!
  蓝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争取在这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
  她就这么在梨园住了下来。
  一连四五天,祁宴君都没有出现,蓝悦几次想跑出去,都被门口的保镖拦了下来,她再愤怒也无可奈何,只得忍着心里的焦躁,一天一天的熬时间。
  “少夫人,你要去哪。”
  蓝悦刚出了客厅,张妈神出鬼没的闪到了她面前,看似是在询问,却透着一股质问的味道。
  蓝悦皱了皱眉,淡了脸色,反问道,“我想去花园逛一逛,不可以吗?”
  张妈神色不变,“少夫人请。”
  蓝悦憋着一口气往花园走去,她心里一清二楚,这几天张妈等佣人表面对她毕恭毕敬,实则各种轻视,不管她到哪儿总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让她更有那种坐牢的感觉了,简直度日如年。
  她坐在喷泉池后的一条长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默默的思考。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谈话声。
  “这梨园还是第一次有了女主人,但自从她来了,少爷几天都没回来了。”
  “呸,什么女主人啊,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等着吧,过不了几天她就得下堂!”
  “我觉得也是,就没见过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不要脸!”
  “……”
  蓝悦认出说话的人是梨园的佣人,对于这种议论,这几天她听的够多了,从一开始的冷笑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她静静的听着,唇角微抿,仿佛她们说的不是她一样。
  一夕之间,她从人人羡慕的祁少夫人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蓝悦揉了揉太阳穴,烦躁的很。
  本来她还想找容衍算账的,结果后面的事一出接一出,弄的她心力交瘁,什么事都办不了。
  “哎——”
  一声长叹后,蓝悦回到房间睡觉,睡到半夜,她坐在窗前看书,陡然听到了几声车鸣,她心里一动,合上书籍,探出头,视线越过花园,远远的看着停在雕花铁门前的车子,不由一愣。
  祁宴君回来了?
  她立即站了起来,迅速小跑了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现了,她得和他好好谈谈。
  绕过两条走廊,蓝悦到了楼梯口,心急如焚的心情在看到楼下一男一女,亲密无间的身影时,顿时化为浓烈的讥讽。
  “宴君,我还是第一次来梨园呢,装修的很好,我很喜欢。”许妙容挽着祁宴君的胳膊,笑意盈盈的四处打量,她甜甜一笑,模样大方又娇俏,“我想住在这里,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祁宴君把西装外套扔给一边垂手而立的佣人,懒洋洋的抬起眼帘,不期然的看到了站在楼上的蓝悦,隔着不远的距离,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对上,他双眸顿时卷起滔天的波浪,脸上的笑一点点的落了下来。
  他仍看着蓝悦,嘴里却含笑着道。
  “可以,你喜欢就好。”
  蓝悦神色木然,眼中一点涟漪也没溅起,除了讽刺,一颗心冷到麻木。
  她有什么可意外的呢,早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了,他没直接杀了她,只是带着个小三登堂入室,让她变成一个笑话,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许妙容捂嘴娇笑,拉着他坐下,像女主人一般对张妈发号施令。
  “宴君喜欢喝龙井,快沏一壶来。”
  张妈全然没有对待蓝悦时的轻蔑,恭敬的点点头。
  “是,许小姐。”
  许妙容满意的笑了笑,见祁宴君的视线定格在某一处,不由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只看到一片纯白的裙角,她脸色一冷,继而恢复正常,好似不经意的问道,“宴君,蓝悦是不是也住这里啊?”
  祁宴君看了她一眼,目光含着一抹探究,语气玩味。
  “吃醋了?”
  许妙容娇嗔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过宴君……”她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蓝悦闹的这个乱子,你想怎么办?哎,她做的真是太过分了,我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那个孩子也……”
  祁宴君一双眸子阴郁了下来,倏地,他勾唇一笑,转移了话题。
  “很晚了,早点去睡吧。”
  许妙容有心追问但也懂得分寸,撒娇道,“我要睡你的卧室。”
  祁宴君把张妈叫了过来,“带她去主卧,今晚我睡客房。”
  许妙容一怔,眉峰微微拢起,还想再说什么,到底忍了下来,柔顺道,“好。”
  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她脸上的笑被得意和狠毒所覆盖
  俗话说不作不死,蓝悦就是个中典型。
  她也没想到她派出去的人会挖到这么大一个惊喜,都不用她动手,蓝悦就已经是自寻死路了,出了这种事,宴君容不下她,祁家和祁老爷子更是容不下她,她和宴君离婚是迟早的事!
  祁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自己的!
  许妙容愉快的进卧室睡觉了,祁宴君一个人坐在客厅,手指夹着一根香烟,烟灰已经很长一截了,缭绕的烟雾冉冉上升,衬的他眼眸都飘忽起来。
  “少爷,夜深了。”
  听到张妈的提醒,祁宴君摁灭了烟头,站起来往楼上走去,他脚步清浅,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在路过次卧时,他陡然停下,目光沉静的看着门板,倏地右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没拧开。
  一声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蔓延,房内的蓝悦也听到了,她脊背一僵,双手无意识的攥着被角,死盯着房门的方向。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是走了?
  蓝悦浑身一松,软绵绵的躺在了床上,手心冷汗涔涔。
  她现在并不想见到祁宴君。
  她知道自己的脾气,一定会和祁宴君吵起来。
  可是,如今的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除了忍,她没有第二个选择,哪怕祁宴君领着小三儿登堂入室,哪怕她再觉得屈辱,蓝悦用力眨了眨眼,眨掉眼眶的一抹酸涩,平静下来,缓缓的闭上了眼。
  翌日一早,她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
  “少夫人,吃早餐了。”
  张妈的声音刻板又漠然,敲门声很大,一点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蓝悦回了句,“马上。”
  她换了一身水蓝色的家居服,穿上拖鞋,慢吞吞的洗漱一番,开门朝楼下走去。
  下了楼梯,到达饭厅,她一眼就看到了并排坐在一块的祁宴君和许妙容,两人挨的极近,尽显亲昵之态,蓝悦手指蜷缩了下,敛去心底所有的不平静,淡着一张素颜从容的在两人对面坐下。
  祁宴君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幽幽,大海一样的深不可测。
  蓝悦心头一紧,夹了一个牛肉包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蓝悦,早啊。”
  许妙容笑语嫣然,眼眸流转,当真美艳动人,“昨晚睡的好吗?”
  蓝悦淡道,“很好。”
  许妙容脸上浮出一抹浅淡的讥嘲,轻笑道,“蓝悦,既然我们都是孕妇,晚上一定要好好的睡,忧思太多,对胎儿的成长很不利的,你要小心。”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哎呀一声,话锋一转。
  “只是依我看啊,你这个孩子还是不要的好。”
  “你觉得呢?”
  孩子是蓝悦现今唯一的逆鳞,她小脸一沉,心知肚明许妙容在讽刺什么,她冷冷一笑,毫不示弱的还击,“我倒觉得许小姐的孩子才是不要的好。”
  许妙容克制着心里的怒火,甜笑着看了祁宴君一眼,语气很柔,话中的内容却直戳人心,“我呀,怀的可是宴君的孩子,蓝悦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是谁的恐怕你自己心里都没数吧?”
  说着,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蓝悦淡定自如的喝了一口粥,眼皮子也不抬一下。  本宝宝的微博名:默菲大人来巡山欢迎各位可爱的妹纸来调戏哟


第三十五章 祁宴君,你是不是疯了!

  “有什么区别吗?许小姐怀的不也是别人丈夫的孩子?当第三者还能这么理所当然的,我也是第一次见,佩服。”
  也?
  这个字让祁宴君薄唇一抿,双眸迸发出一股浓浓的凛然之气,直冲蓝悦的面门,骇的她手一抖,筷子上的奶黄包险些掉落。
  她定了定神,竭力忽视对面如利剑一样锋利的眼神,面色含着疏离的浅笑,端的是淡定自若的姿态。
  倒是许妙容,面色清白,因为愤怒双唇小频率的哆嗦着,眼眸几乎能喷出火来。
  蓝悦看了她一眼,不由微微一笑。
  这就是她们的区别。
  只要她豁的出去,没什么不敢说的,但许妙容端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自持高贵,又因为祁宴君在一边,凡事都有所顾忌。
  许妙容从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偏偏她又不能在祁宴君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只能咬牙忍耐,忍的眼眶都微微酸了起来,情不自禁的看向祁宴君,却发现他正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蓝悦。
  许妙容心里一抖,敛去眼中的恨意,从善如流的转移了话题,仿佛两人刚才的唇枪舌战只是一场幻觉。
  “蓝悦妹妹,你目前还是宴君的妻子,可我也是他的女人,咱们勉强算是姐妹了,该好好相处。”
  “你说呢?”
  “……”
  蓝悦有片刻的怔然,随即反应过来,眼里掠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
  许妙容这是要和她共侍一夫的意思?
  一股反胃的感觉爬上来,蓝悦恶心的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既觉得可笑又恼怒,心里的冷笑都快溢出来了,“许小姐,请慎言,我爸妈并没有给我生什么姐姐妹妹,我也担不起你这一声妹妹!”
  许妙容一怔,状若委屈的咬了咬唇,看着祁宴君。
  “宴君——”
  祁宴君没理会她娇柔的叫唤,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平静的蓝悦,语气很有些耐人寻味。
  “叫着吧,反正也叫不了几天了。”
  “……”
  此话一出,蓝悦和许妙容的脑回路破天荒的走了同一路线,后者面上浮出喜色,也顾不上委屈了,嘴角的弧度翘的老高,表情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蓝悦心底某处一涩,紧接着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这是愿意离婚了?
  如果是的话,那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蓝悦明显轻松下来的模样映入祁宴君的眼瞳,他嘴角一勾,笑的无限美好,却忽略不了其中隐含的一丝阴霾。
  填饱了五脏庙,蓝悦把象牙筷子一扔,也不打招呼,径自往楼上走去,到了次卧,她刚想把门关上,一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凭空伸出,阻止了她的动作,她一惊,抬头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俊容,尽量冷静的问道。
  “有事吗?”
  祁宴君笑吟吟的道,“我想参观一下,不可以?”
  “……”
  蓝悦还没回答,祁宴君已经自顾自的道。
  “即便你说不可以,那也不好使,这是我的地盘。”
  “……”
  既然不好使,那他还问个屁?
  蓝悦忍着火,把门拉开了,刚好她也想和他谈一谈。
  祁宴君长腿一迈,目光梭巡了四周一番,随即来到窗前,坐在蓝悦最喜欢的那张躺椅上,翘着腿点了一根烟,仿佛和她闲话家常一般,“这几天住的还习惯吗?”
  蓝悦暗暗提高了警惕心,垂眸道,“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祁宴君明知故问,“难道你在这儿住的不舒服?”
  蓝悦告诉自己要忍,但不知道怎么的,她最近总是控制不了脾气,性格变得特别的情绪化,她脱口而出的讽道,“这里是你和许小姐的爱巢,我一个外人住在这,不太方便吧?”
  祁宴君一手托腮,眸光玩味。
  “你和妙容不是姐姐妹妹叫的挺亲热的么?有什么不方便的?”
  “……”
  蓝悦一口气没上来,怒的白了一张脸,火气更大了,冷笑连连道,“怎么,难道祁少想把许小姐当小三儿一样的养着?不惜连累你们的孩子为私生子?这事儿若是传出去,祁少也不怕丢人现眼?”
  她的语气很冲,满满的都是火药味。
  祁宴君眸色一深,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散漫的口吻下暗藏杀机。
  “拜你所赐,我现在还不够丢人现眼吗?”
  蓝悦一噎,有心想解释,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离婚吧。”
  憋了半天,她只挤出三个字。
  她和他之间,吵过闹过,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离婚?”祁宴君倏地闪电般的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技能发动,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声音阴测测的,让蓝悦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和我离婚了,你好和那个男人双宿双栖?”
  蓝悦手腕被捏的传来阵阵疼痛,她咬牙苦忍。
  “随便你怎么想!”
  她敷衍的回答在祁宴君的耳中,便成为了另外一个意思——她默认了!
  “蓝悦——”
  他一字一顿的叫了她的名字,双眸冷酷如寒风呼啸,他定定的看了她几眼,倏地右臂一甩,直接把她摔在了墙上,蓝悦只觉脊背一疼,身体发软的往下滑去,下一秒,一股力道袭上了她的脖颈。
  祁宴君上前一步,一手扣着她修长如天鹅颈的脖子,气息暴戾的像是修罗临世,一双鹰眸一片血红。
  “呃——”
  蓝悦呼吸不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喉咙火辣辣的疼痛。
  眼前是他猩红的眼眸,蓝悦脚软手软身子更软,缺氧的感觉并不好受,耳内嗡嗡嗡的,连带着他冷厉的声音也变得不怎么清晰,“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
  蓝悦张了下嘴,没吱声。
  “说!”
  一声暴喝,彰显着他的雷霆之怒。
  蓝悦的小心脏因为缺少空气瑟瑟发抖着,她身子发冷,牙齿咬的‘咯咯响’,小脸儿惨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她说不了话,只发狠一般的艰难点头,大喘着用嘴型说了一个字。
  “是!”
  祁宴君这几日积累在心底的戾气如同漩涡一般越聚越大,一发不可收拾,掐着她脖颈的力道无意识的加大了两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字一顿的又问。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是他的?!”
  这句话裹着的危险之意,浓郁的让蓝悦觉得,如果她承认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蓝悦咳了一声,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儿,气息奄奄,眼中却透着明晃晃的讽刺,心下悲凉。
  她否认了又能怎样?
  他和祁老爷子一样,听信流言,已经在心里给她定了罪,哪怕她反驳的再多,仍改变不了结果,她别过头,神情平静到近乎漠然。
  “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他们一个个的都笃定她出轨,那她就顺了他们的意!
  “……”
  她话音落地,一室死寂,屋内凝重的气氛攀升到了顶峰,叫人喘不过气来,一时间,只能听到蓝悦费力的呼吸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块,平添几分厚重的压抑。
  “蓝悦,你知道吗——”
  祁宴君沉沉的开口,却在下一刻陡然拔高声音,手下的力道一点点的加大,双眸滚动的阴戾如墨汁一样晕开,看上去疯狂又血腥,“我他妈的真想掐死你!”
  陡然加大的力道让蓝悦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脖子真的断掉了,大脑逐渐变得空白,眼尾也流下了泪水,窒息的痛苦似乌云一般将她笼罩,她甚至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缺氧而死的时候——
  下一秒,力道陡然泄掉了。
  祁宴君右臂揽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冰寒的眸光定格在她惨白如雪的脸上。
  因为强烈的痛苦,她整张脸皱成了一团,晶莹的泪水打湿了眼睫毛,一副随时会昏厥的虚弱模样,他虚握着她脖颈的手指动了动,几次想收紧,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拧断她漂亮的颈子。
  满腔的负面情绪堵塞在一起,迫不及待的想宣泄出去,却找不到发泄的渠道,突然,他一低头,宛若野兽亮出了獠牙。
  “啊!”
  脖颈右侧骤然传来的疼痛让蓝悦一声尖叫,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祁宴君,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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