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后有轨,祁少请止步-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
脖颈右侧骤然传来的疼痛让蓝悦一声尖叫,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祁宴君,你放开我!”
祁宴君这一口咬的毫不留情,仿佛想借由这一咬赶走心里的憋屈和想发却发不出的怒火,他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却没有因此停下,像是一头吃人的猛兽,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直到蓝悦疼的快晕过去了,祁宴君直起了身体,顺势松开了她。
蓝悦不争气的软了身子,瘫坐在地上,一双晶亮的眸子泪珠在打转,仰起一张煞白的脸蛋,嘶哑的低吼。
“祁宴君,你是不是疯了,杀人是犯法的!”
“……”
祁宴君玫瑰色的唇覆上了一层鲜艳的红,更显得薄唇如花瓣一样妍丽,他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妖冶的风情呈现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尤其一双墨色的瞳,卷起阴风阵阵。
他猛地一把抓起她的长发,用力一拽,拽到他面前,强迫她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他狞笑的脸逼近。
“我不止要杀了你,还要先女干后杀!”
被撕扯的头发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眉头紧皱,表情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愕然,仿佛不认识了他一样,祁宴君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径自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再拽着她的头发靠近。
“……”
第三十六章 不能这样,我要离婚!
蓝悦懂了,瞪大了一双美眸,立即挣扎,想要逃开,奈何祁宴君用劲极大,拉扯之间,她秀发被拽掉了好几缕。
“祁宴君,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唔——”
速度越来越来,蓝悦呜呜的叫着,泪花四溅,两颊酸痛无比,抵到喉咙的感觉更是让她想干呕,可惜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连双手也被高举过头顶,被他牢牢的钳制着,动弹不得。
倏地,一股热、浪直冲喉口,蓝悦本能的想弯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吞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重重一扣,合上了她的嘴,再猛地一抬她的下巴,只听‘咕咚’一声。
“哇——”
一等他的手松开,蓝悦顿时趴在了地上,狠狠的干呕,但咽下去的东西已经吐不出来了,恶心的她竟把手指探到了口中,一个劲儿的往外抠,凌乱的发贴在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狼狈。
“味道好吗?”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一阵天旋地转,蓝悦都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压在地板上了,薄唇在她锁骨处啃咬,带来一阵酥麻,而他的手掌准确无误的探入……长裙也被褪下,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蓝悦三魂七魄都被吓掉了一半,手脚并用的想推开他,撕心裂肺的低吼从嘴里蹦出,“祁宴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马上要离婚了!”
“……”
祁宴君没有回答,动作却很粗暴蛮横。
“啊!”
生涩的疼带起了小腹的不适,蓝悦几近崩溃,她被抵在墙角,双手胡乱的挥舞,慌乱中她抓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想也不想的用刀尖对准他心脏的部位,泪水滚滚而落,伴随着她破釜沉舟的咆哮。
“停下,否则我就捅下去了!”
祁宴君动作一顿,右手握住她颤抖的,几乎拿不稳水果刀的手,脸上带着嗜血的笑。
“要我帮你吗?”
蓝悦根本就没有这个胆子,她也知道如果她动了祁宴君一根汗毛,她也难逃一死,因此,在一瞬间的挣扎后,她抽出手,毫无任何预兆的把水果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前,神色惨然,凄声道。
“祁宴君,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但如果你还想继续,我只能死在你面前了。”
祁宴君双眸眯起,“你在威胁我?”
“不敢。”
她话虽这么说,手中的刀却一划,一条血痕顿时出现,“只是你不想给我一条活路。”
祁宴君定定的看了她半晌,神色变幻不定,屋内的气压也随着他的沉默而降低,他目光落在她护着小腹的手上,墨瞳漫上了一丝厌恶,嗓音森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蓝悦,我不杀你,因为太便宜你了!”
他抽身而出,拉上了西裤拉链,相比浑身赤果,狼狈不堪的蓝悦,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
蓝悦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弦绷紧到极致,闻言,身子顿时软成一滩烂泥,蜷成虾米状缩在墙角,像是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
她真的以为这一回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也明白了他对她不存在任何的手软。
祁宴君冷然一哼,转身就想走。
“祁宴君——”
蓝悦突然叫住了她,哪怕明知道此时开口有可能会惹怒祁宴君,她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恐惧,语气轻颤却坚定道,“祁宴君,都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各自安好?”
祁宴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抹狞笑浮现,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你做梦!”
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他,欺骗他,一旦事情败露,就想摆脱他和奸夫双宿双栖?
“……”
蓝悦咬唇,脸上飘起一抹倔强,“祁爷爷会同意的。”
离婚的事她现在已经不担心了,外界的流言说的再难听她也能不放在心上,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她怎么才能平平安安的带着孩子一同离开。
祁宴君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神情已经不见之前的狰狞,淡如一杯白开水,忽的,他笑了,笑容像是盛开的罂粟花,艳丽的外表下藏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剧毒。
“你以为你能摆脱我了?蓝悦,说不定都等不到你生下孩子,你们母子俩的死期就到了。”
他语气很轻,像是一缕风,吹的蓝悦心头战栗。
她坐在地上,看着他半点留恋也没有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心头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尖锐的指甲刺入柔软的皮肉,她却浑然不觉疼痛,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两句话。
什么叫等不到她生下孩子,就是他们母子俩的死期?
是祁老爷子想干什么,还是祁宴君?
“疯了——”
他真的是那个和她青梅竹马的祁宴君吗?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他好陌生,陌生的像是从没认识过?
蓝悦失魂落魄的扶着墙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从包里翻出一面小镜子,侧过头,打量了几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水果刀划的那一下很浅,只割破了一层皮。
倒是那个咬痕,伤口很深,恰好在大动脉附近,若是位置再偏一点,伤口再深一点,只怕她会活活流血致死,但饶是如此,伤口上翻卷的皮肉被雪白的肌肤一衬,也足够触目惊心了,哪怕用的药再好,也会留下痕迹。
蓝悦用湿毛巾清理了一下伤口,在包包里翻了一下,翻到几个创可贴,刚要贴上。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
蓝悦窝在被窝里,见到管家推门进来,递给她几只白色药膏,“少爷吩咐我拿给少夫人。”
蓝悦接过,看了几眼,无声冷笑。
猫哭耗子假慈悲。
“谢谢。”
她没有拒绝,毕竟她需要这个。
上了药,找出一条丝巾戴上,蓝悦想起之前的事,面色一白,立马跳下床,抱过一只垃圾桶,一顿干呕,把早饭全都吐干净了,才头昏眼花的靠在床头,轻轻的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每每回想起祁宴君似是而非的话,她就惊惧不已,恨不得立马逃离出这个牢笼。
中饭晚饭蓝悦都没吃,中途许妙容来过一次,说想和她聊聊天,蓝悦懒得搭理她,装作已经睡着了。
翌日,她看见祁宴君带着许妙容离开了,于是出了房门,吃了点东西,便到了花园,感受到暗处有一双眼睛如影随形的跟着,她抿了抿嘴,没有愚蠢的直接往外闯,而是漫无目的的闲逛了起来。
花园太大了,逛了一天也才逛了大半。
蓝悦回到房间,站在窗前,看着一辆车停在门口,许妙容挽着祁宴君的胳膊款款下车,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仿佛一对蜜里调油的夫妻,画面和谐又唯美。
“呵——”
蓝悦哼笑了一声,把窗子关上,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渐渐的,她有了点睡意,呼吸均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
门悄然打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夜色的掩盖下,缓缓的朝床边靠近,慢慢的坐在了床沿。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质的窗帘洒落,照的卧室昏暗不明,也照的男人侧脸好似笼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泽,他晦暗的视线精准的落在蓝悦的俏脸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神色有些阴晴不定。
蓝悦的睡姿很端正,平躺着,双手交叠。
夜很静,落针可闻。
夜很深,但遮掩不住男人深沉的目光。
他眼神逐渐的下移,同时抬起一只手,大掌轻飘飘的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僵硬的手指蜷了蜷,似乎想干点什么,最终放弃了,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的腹部,动作难掩轻柔。
好一会儿之后,一声不带任何情绪的喃喃响彻整个空间。
“这个孩子,不能留——”
黑暗中,他眼眸如夜色一样沉静,又如冰雪一样的清凉,莫名的色泽滑过,任谁也无法揣测他的想法,他凝视了一会儿她纯然的睡颜,迅速的站起,出了房门,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秒,床上本该睡着的蓝悦猛地睁开了眼眸,一双眼睛满是惊骇。
在祁宴君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孕妇觉浅,她最近心事又多,一点小动静都能惊醒。
蓝悦打开灯,被暖黄的灯光一照,她额头上的冷汗越发的刺目,她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恐慌的一分一秒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这一夜,蓝悦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她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知道祁宴君走了,于是下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中指手画脚的许妙容。
许妙容抬着下巴,一张脸写满了傲然,用女主人的姿态指挥佣人干着干那,听着几个一脸谄媚的下人称呼她为——祁少奶奶,蓝悦目光一凉,嘴角扯出一抹冷漠的笑意,慢条斯理的走了下去。
“蓝悦,你醒了啊。”
许妙容余光扫见她的身影,顿时眯着眼笑了,“梨园的装修我挺喜欢的,但毕竟这儿会是我一辈子的住所,所以我适当的调节了一下,你没意见吧?”
蓝悦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随你的便。”
许妙容冷笑了一声,对张妈吩咐道,“还不快给蓝小姐上茶。”
张妈犹豫了下,在许妙容带着警告的注视下,端了一杯茶,“蓝小姐,喝茶。”
蓝悦神色一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面色柔和,神态大方的许妙容。
这是公然打她的脸?
第三十七章 她的秘密?他不配知道!
“不用了,还是把你的茶端给你们的祁少奶奶吧。”她并不掩饰自己的讥讽,淡淡的道,“不过有些东西,言之过早了可不好,许小姐一个未嫁的姑娘,你们也该注意一下称呼,省的惹来笑柄。”
她淡然的目光掠过一众各异的脸孔,在许妙容沉下来的脸上停顿了一瞬,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祁少奶奶,你别动怒。”
“只有许小姐才配当我们少爷的妻子,蓝悦算什么东西!”
“水性杨花又不知羞耻,呸!”
“……”
蓝悦听着从客厅传出来的对许妙容的奉承,以及对她的贬低,她冷冷一笑,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她并不是因为这些话而生气,而是祁宴君的做法让她觉得万分屈辱。
他以为让一个小三儿登堂入室,让下人欺负侮辱她,她就会向他服软吗?
她只是很厌烦,觉得恶心。
许妙容看着蓝悦的身影消失,听着佣人们对她的恭维,脸色稍微回暖了一些。
她是许家的大小姐,名利兼有,身份高贵,蓝悦根本不配和她相提并论,只是,她毕竟和宴君有二十年的情分,如果磨磨蹭蹭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必须得尽快,还有她的那个孩子……
绝不能留!
许妙容敛去眸内的寒光,浅笑莹然的道。
“张妈,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是。”
在梨园的日子对蓝悦来说,每一天都生不如死,她时时刻刻怀着戒备心,心神疲惫,不到几天就瘦了一圈,唯一让她感到稍稍安心的便是祁宴君这两天一直没回来。
自那天过后,她对他的惧怕已经上升到了巅峰。
她甚至不敢再见到他了!
“少夫人,厨房炖了一锅补品,请用。”
一个佣人端着一碗熬的浓浓的鸽子汤走过来,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蓝悦看了一眼她毕恭毕敬的举止,心头泛起了一丝疑惑,“给我的?”
自许妙容搬进来后,她这个祁少夫人就像是一个隐形人,佣人们对她除了面子功夫,该有的尊重是一点也没有,更甚者在许妙容的授意下,她们连祁少夫人的称呼也改了,又怎会突然对她如此热情恭敬?
事出反出必有妖,她不得不防。
“是的,少夫人。”
蓝悦浅蹙娥眉,伸手去接,在对方松手的时候手一抖,汤碗滑落,摔了个四分五裂。
“哎呀!”
佣人惊慌的叫了一声,忙用托盘把碎片捡起来,神色有些焦急,不满的看了蓝悦一眼,“少夫人请等一下,我再去端一碗过来。”
“嗯。”
蓝悦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却在她跑进厨房的时候静悄悄的跟了进去,靠在墙上,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快点再做一碗出来,这可是少爷亲自吩咐的打胎药,务必要把她肚子里的野种弄掉!”
'“行,马上就好。”
“……”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进入蓝悦的耳中,这一刻,她宛若坠入了冰窟,浑身发冷,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浆糊一样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离开,马上离开,一秒钟她都待不下去了!
祁宴君果然要对她的孩子下手!
她能防范的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呢?
蓝悦攥紧拳头,脑海里浮出一张冷厉的面容,嘴角延伸出的一抹涩笑透着死寂的味道,颓然的闭上了眼,内心木然。
祁宴君,他真是好狠的心。
如果不是她已经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了,她真想告诉他真相,让他明白他连虎毒不食子的老虎都比不过,他就是个人渣!
可惜,事到如今,她永远都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了!
因为他根本就不配!
在佣人再度送汤来时,蓝悦以困了为借口拒绝了,听到对方不甘心离开的脚步声,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眼,怔怔的望着天花板,表情渐渐的坚定起来。
她没吃中、晚饭,休息到半夜,养足了精神,摸黑下了床,穿了一套利于行动的运动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此时的梨园万籁俱寂。
佣人们也都休息了,一片黑暗,唯有客厅一盏台灯亮着。
蓝悦在梨园住了也快半个月了,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她来到杂物间,翻到一捆麻绳,于是抱在怀里,一步步的走出客厅,来到花园。
梨园四面墙都有保镖巡逻,她这几天逛园子也摸清了一些规律,掐着时间点跑出来,趁他们换岗的时候,溜到了围墙下隐蔽的一脚,把绳子勾在墙头的尖刺上,双手一拉,两只脚踩在墙面上,无声无息的往上爬。
掌心被粗糙的绳子磨的生疼,蓝悦咬着牙,万分艰难的才爬到了墙顶。
好在墙顶虽然有不少尖刺,但尖刺之间的空隙也足够她穿行了,她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慢慢蹲下身,如爬上来之时一样,双手紧拽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滑。
砰!
她轻轻一跳,脚尖落地,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声响。
“什么人!”
墙的那一头立即发出一声厉喝,蓝悦一惊,拔腿就往外跑。
“快追!”
蓝悦听到一阵骚乱声,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她一手抚着小腹,拼尽全力跑出了梨园的地界,到达了马路边。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海城的市中心还是很热闹的,宽阔道路上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蓝悦匆匆回头看了一眼,借由路灯的灯光,看到了最起码有二三十个人在追赶,在夜色的遮掩下,宛若鬼影。
蓝悦暗暗焦急,按照她的体力,她跑不了太久,不出十分钟,一定会被抓住。
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她心一横,冲进了车流里。
“滴滴滴——”
喇叭声顿时尖锐的响了起来,有些司机探出头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蓝悦充耳不闻,拼命的往前跑,不时左闪右避,突然,她不小心绊到了什么,脚一崴,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没等她站起来,前方一辆车子笔直的朝这边撞来,惨白的灯光刺的她眼眸酸涩。
“不要!”
她惊恐的闭上了眼,等着被撞飞。
下一秒,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刹车声直冲云霄,几乎刺破了她的耳膜,没有等到预想之中的疼痛,蓝悦颤巍巍的睁开眼,看着离自己不过两三公分的车头,后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抱歉。”
她虚弱的说了一声,艰难的站了起来,刚想走开,车门突然被推开了,下来一位穿着深色西装,面容清俊的男人,他长身玉立在车前,好似巍峨的秀山,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是天生的发光体。
“慕先生?”
蓝悦惊讶的看着他,“是你?”
慕宁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她,他审视了她片刻,淡淡的道,“似乎每次见到你,你都这么狼狈。”
“……”
蓝悦羞窘的低下头。
还真是。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追兵离她已经很近了,若不是有车流的阻挡,只怕早就追过来了,蓝悦定了定神,刚想和慕宁告辞离开,却听他用波澜不惊的语气道。
“上车。”
“嗯?”
蓝悦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她刚刚的确想过求助慕宁而脱困,但上次的事已经连累他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他却主动提出要帮忙。
“慕先生,谢谢你。”
她一双眸子亮了起来,像是天上的星辰,流光般的璀璨。
慕宁眸底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看了一眼不远处朝这边跑来的追兵,用眼神示意蓝悦动作快点,蓝悦刚抬脚,脚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眼看着要摔倒,凭空伸来一条手臂,轻飘飘的揽住了她的腰。
慕宁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塞到车里,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没等蓝悦推开他,他已经收回了手,并且拉开了和她的距离,让蓝悦顿生一种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悻然。
“开车。”
司机应了一声,立马发动了车子。
“少夫人——”
隐隐约约的声音被风吹了进来,蓝悦只当没听见,悬在心口的大石悄然落地,精神一放松,立即感觉到了身体的疲惫,以及小腹轻微的痛楚,她贝齿咬着下唇,刚要开口让慕宁送到去医院。
“我会安排,不用担心。”
慕宁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声线淡而冷,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魔力。
蓝悦抿了抿唇,用余光偷偷觑着他,见他正在翻阅一份文件,坐姿端正优雅,侧脸冷峻,唇线抿的极紧,如刀锋一般的凌厉,但骨子里流露出的矜贵和清雅又让他仿佛一个骗骗贵公子。
“慕先生,几次三番麻烦你了,谢谢。”
慕宁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纸张,眉眼未抬,语气依旧冷淡。
“不用。”
“……”
蓝悦有些尴尬,识趣的不再说话了。
车子穿梭在夜色中,大约半个多小时,开到了白兰山的半山腰,绕过一条小路,停在了一处复合式的别墅前。
“先生,到了。”
慕宁下了车,蓝悦紧随其后,听到他用清淡的语气问,“可以走么?”
第三十八章 想摆脱他?休想!
她一怔,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已经好多了,可以走了。”
慕宁嗯了一声,率先往前走去,蓝悦亦步亦趋的跟上。
别墅内部装修的很简单,比起奢华精致的梨园,这里就像是一个冷宫,清冷的一点儿人气也没有,连灯光都是惨淡的白,除了必要的家具,格外的装饰品更是少得可怜,很符合慕宁疏冷的气质。
佣人也只有小猫两三只,见到他来,规规矩矩的问了声好,便一个字也不多说的退到一边。
“先生。”
一个穿着唐装,提着个药箱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慕宁看了一眼蓝悦,“给她看看。”
“这位姑娘,请坐。”
蓝悦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给自己把脉,眼里多了一丝惊奇。
中医呢。
“姑娘最近心事太多,导致动了胎气,吃点药放宽心,好好养着就可以了。”中医收了手,开了一张方子递给蓝悦,又检查了一下她崴的脚,最后留下一堆药材,这才对慕宁告辞离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