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你,我有罪-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簧考淠谘杆倨岷谝黄崩牒敛挥淘サ刈怼�
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除了想要刺激左西,更多的是不想让左西知道有人想杀她,所以,莫北离伤到了左西,他自己也不好受,那种念头,不应该有,两种矛盾的情绪缠绕在胸口,心脏像被钢筋缠住了,钢筋的两端却好像分别被人拽住,左右拉扯,让他觉得呼吸都难受,甚至,还泛着丝丝的痛感。
左西在莫北离转身的那一刻立马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向了门口,上齿紧紧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眼框艰涩不已。
人就是这样,无论你在意的人说了什么,你都会无意有意地去扑捉某个字眼,将微小的镜头放大化,伤人的越来越觉得伤人,快乐的越加的快乐。而左西,现在就是这么想的,她觉得,莫北离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
漆黑的房间里,一人一猫都在怔怔地看着门口,默契十足,只是阿狸的绿眸在夜间很是光亮,左西红了的眼眶完全被掩盖在漆黑中。
第二天,左西起床的时候,已经很迟了,她头发都没有梳,就跑出了自己的卧室,心一下子沉在了谷底,果然走了。阿狸耷拉着猫耳朵,似乎很不高兴地跟在左西的身后,左西转过身,抱起来阿狸,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开始去医院上班。
“等等!”莫北离从病房外走进来,看到护士正准备给病人输液,他是眼前病人的主治医师,药也是他开的,他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开这一剂药,眉心皱了起来,走上前阻止。
“莫医生!”护士怔了一下。
“这是谁抓的药?”莫北离拿起那瓶点滴,眯着眼冷声开口。
“这是药单!”护士将压在药底下的单子放到莫北离的面前,莫北离拿过药单,面无表情,“先不要用药!”
莫北离来的时候,左西正在抓药,并没有注意到莫北离已经来到了药房。
“左西,左西!”闫妮看着莫北离一脸冷漠的样子,觉得应该没什么好事,忙戳了一下左西。
“嗯?”左西回神,转过头来,“莫北离?你来找我?”
莫北离的薄唇抿起的弧度越加明显,哗啦的一声,莫北离手上的单子往左西的脸上砸去,纸张角角刮过左西的脸颊,像一把利器一般。
“是不是,人的命在你的眼里一文不值!”莫北离咬牙切齿!
闫妮愣愣地看着莫北离。
左西心一慌,忙蹲下捡起了药单,这张药单的药确实是她抓的,然后伸手抢过莫北离手上的药水,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惊慌失措,欲言又止,病人有没有事?
“看来,你不适合继续待医院!”说完决绝地转身,留给左西一个冷酷的背影。
左西愣愣地看着莫北离,眼睛眨吧眨吧的,眼帘溢满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掉下来,一种恍如隔世的表情。
“左西,这是你老公吗?”闫妮下意识的开口感慨。
闫妮看似调侃的话,却如针一般,密密麻麻的扎进她的心里,是呀,这是她的夫吗?
这确实是她的夫,她自己选择的。
莫北离回到病房,并没有将药剂师抓错药的事情告诉病人,让人去重新抓药。
床上躺着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女孩患的是葛雷克氏症,俗称渐冻人症,脑和脊髓中的运动神经细胞的进行性退化,肌肉将逐渐萎缩退化,表现为肌肉逐渐无力以至瘫痪,以及说话、吞咽和呼吸功能减退,直至呼吸衰竭而死亡,床上的女孩属于发病中期。
在有知觉的情况下,看着自己一步步逼向死亡,其实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过程。
左西跟着莫北离来到了病房外,并没有走进去,直到莫北离离开。
左西站在女孩的床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女孩看见左西,忽然睁开了眼睛,呼吸机下的嘴唇在上下蠕动,左西下意识的垂下耳朵去听。
“医……生……”
左西怔怔地看着她,随后她嘴巴继续蠕动。
“你,可……以……帮我吗?”
轰的一声,左西脸色变的苍白,一般渐冻人患者,求人帮忙,只有一种情况,她像是看见了洪水猛兽一般,狼狈退出病房。
左西并没有收到下岗通知,依旧上班。
几天之后,左西在医院楼下的花园,看见了那天在病床上的女孩,脸色依旧苍白,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
左西走了上去,在女孩的身旁站着。
女孩微微一笑,“我现在所有的感官,都成为了储存痛苦的仪器!”
“你知道等待死亡的感觉么?它慢慢吞噬我的身体,让我不能自已,只给我留下一颗跳动的心,和一颗清醒的头脑,我每天看着自己一点点接近死亡,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越来越痛苦,兴奋时因为,快死了,离死又近了一步,很快能脱离苦海!”
左西的背脊一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女孩对自己的病情的判断很准确。
“你知道吗?我有一个男朋友,我多希望,我漂漂亮亮地趟在他怀里,而不是全身肌肉萎缩,像一只鬼一样,那样,我只想离他远点,最好他永远看不见我!”
“之前我就有过自杀的,可是我是个胆小的人,好怕痛,没死成!”
“我的家人,不忍看见我这么痛苦,已经同意我安乐死,我们转了好多好多医院,可是没有一个医生愿意帮我安乐死!而现在陪着我的只有那个男孩了!”
说完这些话,女孩已经气喘吁吁。
忽然远处跑来一个年轻的小哥,蹲在她的身旁,双眼通红,“小念,你喜欢哪个地方?”
女孩忽然会心一笑,眼中闪着耀眼的光芒,缓过神来,一会之后开口“我喜欢东郊那边的日出,那天你就带我去那里吧,记得送我一束薰衣草!”
“好!”男孩重重地点了一个头,随而连看都没有看左西一眼,推着女孩离开。
就在左西想要离开的时候,左西看到草地上掉下一瓶细小的瓶子,里面装着半瓶浊白液体,左西一怔,瞪大了双眼。
渐冻人患者(2) (新年快乐)
当天,左西心神不宁,手里一直紧紧拽着口袋的那个小瓶子。
第二天一早,左西去到女孩的病房,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
“这个病床的病人呢?”左西脸色煞白,忙抓住一个护士问道。
“她刚刚出院!”
左西忙向门口跑去,却在门口撞到了莫北离,莫北离皱眉,左西却像没看见莫北离一般,从他面前呼啸而去。
就在左西想要关上车门的时候莫北离拽住了车门,坐了上去,左西没有拒绝,莫北离是医生,带着好过不带。
左西的车速比莫北离想象中的要快。令莫北离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东郊山脚下
男孩不能继续推轮椅里,他背着女孩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女孩却只能怔怔地看着,双手无力地下垂。
“累……吗?”
她眼角酸涩,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也才二十几岁,不应该这么辛苦,这么美好的年华,都浪费在她身上了,看着他的额角流汗,她竟然连抬起手帮他擦一下都无能为力。
“不累,你睡一下,我等一下叫你起床!”
“好!”
山顶上,男孩潸然泪下,因为太阳已经升起,女孩看不到日出了,这注定是一场遗憾。
“小念,醒醒!”男孩将女孩轻轻抱进怀里,两人坐在地上,一旁还有之前准备好的薰衣草。
“不会痛吗?会不会很丑?”女孩虚弱地说着。
“不会痛,也不会丑!”
“那好!”
男孩轻轻拿起个微型针筒,颤抖着双手,渐渐将液体注入女孩的身体里面。然后将女孩抱进怀里,女孩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脸色一直很红润。
左西和莫北离感到的时候,警察已经感到,左西征征地看着地上躺着的胸前放着薰衣草的女孩,倒退了两步。
接着,男孩被逮捕,左西扑上前,疯了一般地狠狠用力捶男孩,控诉着,“你凭什么?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舍得?”
“你不懂她的痛苦!”男孩在低着头喃喃着,左西看到他的表情就好像是,好像全世界都摒弃了他一般。
左西怔怔地站在原地,她没有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身子在风中瑟瑟发抖,她好像,又害了一个人!
莫北离没有说话,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左西。
莫北离伸手拽住左西的手臂,“回去了!”
左西却像一直受惊的兔子,红了眼眶,莫北离一怔,皱眉,“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开车的是莫北离,第二天,左西没有去上班,一直躺在床上,莫北离收到警察局的电话,昨天那个男孩想见他。
男孩给了一封信他,让他转交给左西,还捎了一句谢谢。
莫北离抿唇,眉心狠狠皱起。
莫北离没有拆开左西的信封,将信封拽进口袋。打开了房门。叫了一声左西,左西没有应,莫北离走进了左西的房间,掀开了左西的被子,看到一脸潮红的左西,皱眉,伸手摸了左西的额头,然后伸手抱起左西,向楼下走去。
莫北离刚走进电梯,左西便开始了挣扎,双手到处乱飞,好像要抓住什么,一不小心便抓到了莫北离的脸,留下一条很明显的红痕。
“不要!不要!啊!!!!!!!!”左西尖叫着却没能从噩梦中惊醒。
莫北离眉心皱起,晦涩难明地看着左西,怔楞着!
还是有人不会像你那样做
左西醒来的时候,莫北离便交给她那封信件。
左西就想要打开,忽然看到莫北离站在自己的旁边,她不想信件里面提到的东西被莫北离看到,于是开口,“你出去!”
莫北离皱眉,但是还是走了出去。
左西怎么也你想不到,对方的那封信的内容竟是一个大大的笑脸和一句话,明明是那么悲伤的事情。
“我曾也以为,只要她还有呼吸,我就还没有失去她,后来我才发现,我给她的是日积月累的,成百上千的痛苦,她已经不再鲜活,原来我也在摧残她呀……”
真是傻瓜,蠢死了,可是他自己呢?他那样做,就是谋杀呀!
左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任由泪水从眼中坠落,掉在信纸上面,晕开一片。
左西没有注意到,门外的莫北离已经走进来了,夺过了左西手上的信纸,看了一眼便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愚蠢!什么逻辑!”
在他莫北离的眼里,这是谬论。
左西怔怔的看着莫北离,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如果是你呢?”
“没有这样的假设!”说完就转身往病房门口走去。
其实左西再明白不过,莫北离这么偏执的人,绝对不会那样做。
左西给那人找了一个律师,希望帮他上诉,帮他减刑,却被那人拒绝。
“你后悔了吗?”左西问了他一句。
“后悔!”男人苍凉弟笑了笑,像一个暮年的老者,缓慢地回答。
左西哑然,心跳骤然加快,她以为他会说不后悔。
但是随而他又开口,“但是如果你是小念,你怎么办?”
左西,还是沉默,怔怔地看着,她可能也没有那样大的承受能力,选择提前让自己毁灭。
左西大声开口“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不会像你那样做的!”莫北离就是,她还是希望他给自己机会。
“你不要再来了!再见!”男人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但是忽然又回过头向她笑了笑,那个表情一如那封信上的那个笑脸,很真实。
左西走出来拘留所,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虽然莫北离不爱她,但是她起码是站在莫北离身边的那个人,又一次明白了生命的珍贵,她如果还不满足,就真的太贪心了,虽然她本来就很贪心。
左西明白,有些事情,就算能阻止一次,她阻止不了下一次,别人的生命,她无权干涉,,她只要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她也想跟莫北离好好过日子。
回到家的时候,莫北离正在看电视,左西上前,在莫北离的面前打量了一会莫北离,忽然脸一黑,莫北离白了左西一眼伸手推开左西,就要往卧室走去
“等一下!”左西盯着莫北离的脸,“莫北离,你去外面搞女人!”
“你发什么神经!”
“那你脸上的抓痕是谁留下来的!”左西一脸的愤怒,好像一个被戴了绿帽的男人,吹胡子瞪眼。
“女人!”
莫北离想起昨晚左西在电梯里的行为,很是窝火!转身就往外走去。
“莫北离…………你竟然给我带绿帽子!”左西冲上前就挡在莫北离的面前,一副我们拼命的样子!
要不要进去捉奸
这几天,左西一直纠结着莫北离脸上的抓痕,心里像长了个疙瘩一般的难受,她以为,莫北离就算不喜欢她,但是像莫北离这样的人,一定是不会出轨的。
就在左西正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左西刚好看见了莫北离尚城饭店走出来,旁边还跟着一帮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左西刚想上前打招呼,便发现莫北离的旁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两人时不时在愉快地交头接耳。
左西下意识的躲在一旁的车子后面,偷偷摸摸地看着莫北离和美女上了车,左西今天没有开车,于是自己招了一辆计程车跟着莫北离,令她不可置信的是,两人竟然上了酒店,下意识的,左西就跟了上去,在饭店里面的一个大柱子旁,躲过了莫北离的视线,左西亲耳听见了两人只开了一间房。
左西把两人所在的楼层和房号都记进了心里面,恨恨地看了一眼莫北离,咬牙跟了上去,在莫北离开的房门前,走来走去。
要不要进去,捉奸…………
咔嚓一声,左西一愣往莫北离的房门看去,眼睛不停地眨巴着,瞬间傻了,她还没抓奸呢,怎么莫北离就出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北离看见么口处的左西,眉间微微皱起。
“我,我,我…………”
左西有些语无伦次,她总不能直接说,她来捉奸吧!
莫北离眉头越加紧皱,狐疑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房里的人,随而快速关上门,“回去了!”
左西松了一口气,跟在莫北离的后面,尴尬得要死,就担心莫北离如果问她,她怎么在那里怎么办!可是,就因为莫北离什么都不说,左西的心里更嗝应了,果然是有奸情,不然莫北离为什么这么淡定,一开口就要离开。
左西面无表情的跟在莫北离的身后,像是吞了一直苍蝇一样恶心。
一进门,阿狸便跳进了左西的怀里,爪子在左西的胸前乱挠。左西抱着阿狸,就想要闪出莫北离的视线。
“慢着!”莫北离用力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随而伸手解了两个纽扣,莫北离本来就好看,本来整齐的衬衫,被莫北离这么一拉扯,显得有些慵懒而凌乱,野性十足。
“干嘛!”左西回头,恨恨地剜了莫北离一眼。
“你今天怎么会在酒店?”
“我,我,我!”左西抽了抽嘴巴,“就经过那里!”
“经过?还能经过到酒店里面来?”莫北离靠近左西,低下头,在左西的耳边嚼舌根,“你想捉奸?”
“……!!!”
“没有!我不会捉你歼的!”左西回答这句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但是说了出来,就得找个比较合适的理由去填上,“我只是想提醒你,我都看见了,长辈们肯定也很快会发现,如果发现了不好收场!”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莫北离眯起来眼睛,危险地瞪着左西。
左西怔怔地看着莫北离,欲言又止,觉得莫北离这是在变相地承认了,左西又隐约觉得莫北离不高兴了,但是明明该不高兴的是她。
莫北离脸一黑,伸手将左西望旁边一推,不解释,真是可笑,他刚刚还想要解释来着,他哪来的冲动,竟然想要解释,对象还是左西。
你属狗的?
书房内,莫北离双手握拳,手肘撑在桌面上,眉心狠狠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桌面传来嘟嘟的震动声,莫北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站了起来,单手插进裤袋,往书房的窗口走去,透过窗口,看着楼下。
“是谁?”莫北离冷冷地沉声问道。
随而莫北离一阵沉默,眉头越加的紧皱,再然后,莫北离便挂上了电话。
左西本来就觉得莫名其妙,看见莫北离走进书房之后便放下了手上的猫,准备做晚饭去了。
……
左西做好饭之后,来到了莫北离的书房门口,敲了敲,喊了一声“吃饭了!”左西在门外等了一下,半响没有听见里面有声音,有些沮丧地转过身。
莫北离在书房几乎呆了整个晚上。左西几乎在客厅看了一晚上的电视,也没能看见莫北离从书房走出来,最后抱着阿狸就洗洗睡了。
……
莫北离忙完自己的事之后,洗了澡,便来到了左西的房间,轻轻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没有犹豫地扑了上左西。可是,莫北离刚扑上去,一声尖锐猫叫传来,莫北离扶额,支起了身子,下一秒,那只大肥猫便从被子里面爬了出来,气势汹汹地和莫北离对峙着,猫发都顺了起来。
一会之后,猫不打算和莫北离计较了,于是猫着步子垂着尾巴,靠近左西,却被莫北离一手拎起,丢在了门外,关上了门。
“你干嘛?我的阿狸呢?”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去找她的阿狸。
莫北离眯着眸子坐在床上,伸手往左西腰间一捞,“要找它陪你睡觉?”
“嗯!”左西半眯着眼睛,很诚实地说道。
“好!”莫北离站了起来,打开了那扇正被某只大肥猫不停地挠着的门,刚一打开们,某猫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尾巴更是直插云霄,怒视着莫北离,莫北离却傲娇地转身,扑上左西。在一只毛的猫面前,大战三百回合。每每不解风情的猫要爬床,马上被莫北离狠狠一脚踹倒了地上。
最后只能哀怨地趴在地上,床上的风光,简直不忍直视。
“肤浅的人类,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猫咪的尾巴拍上了猫眼,最后的最后某猫简直无法忍受,直接垂着尾巴,落寞地,乖乖退出了左西的房间。在外面缩着身子,开始一个漫漫长夜。
左西第二天一醒来,看着某一张放大的俊脸,一脸纠结。
莫北离睡得太边边,左西一不小心一推,嘭的一声,掉落地板,莫北离睁眼睡意全无,面目狰狞地站起来,左西怔怔地看着某人如此大方地,赤条条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竟然把我推下床!”莫北离暴吼。
左西看着眼前‘裸’‘裸’大方的某人,脸上飞来两朵红云,立马捂脸转过头去。
长针眼了木有?
某猫被惊得噌的一声跳了起来,飞奔窜入左西的房间,扑上了左西。
左西囧,看着眼前的猫,立马抱进怀里,钻进被单。
莫北离嘴角不停抽搐,脸部扭曲!想到某人正赤身裸体地抱着一只猫,还不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这么的色猫,一定是公的,用力一扯被单,将某肥拎出了左西的怀抱,用力一丢,转过身,“还不穿衣服?想人兽?”
“变态!”还人兽?她觉得,如果莫北离也算是兽的话,禽兽。想着想着,披上睡袍之后,跳上了莫北离的后背,用力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有些心酸。
“左西,你属狗的?”莫北离背着左西,脸部紧绷着,左西胸前的两团隔着单薄的睡袍,贴在莫北离的后背,莫北离倒抽一口气,在原地转圈,想把左西给甩下来,但是又不是很用力。
“人兽怎么了?我告诉你,你就是一禽兽!”说着跳了下来。
“是么?”莫北离伸手往自己肩膀上一抹,还真是狗投胎的,都咬到流血了。
莫北离走了之后,左西坐了下来,打了一个电话,给闫妮,请了一天的假。离开的时候,还带上了自己和莫北离的结婚证。
郊区别墅门前,左西按下了门铃。
“你是?”开门的是一个年纪不小的女人,大概四十来岁。
不对,这不是她?
“我,我!”左西有些局促不安。
女人似乎在犹豫,不太愿意让她进去,就要关门,左西忙伸手挡住。
“这是我的身份证!我和莫北离是夫妻!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女人还是一脸迷惑的样子,那表情压根没想让她进去。
“我要进去!”左西干脆直接开口。
女人终于明了,掏出来手机,一副要打电话询问的样子,心一慌,左西忙夺过来女人的手机,“请不要告诉他!”左西一脸恳求,说着又把手机还给左西。
女人狐疑,“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进来!”说着关上了门。
左西一脸着急,却也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