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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破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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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光不强烈; 隔着乌云; 雾气蒙蒙; 没有足够的温度。路上湿湿的,她行尸走肉一样晃荡,歪歪扭扭,伸腿踢一踢石子; 恍恍惚惚挪到了车道上,一辆奶白色mini cooper放缓速度,示意她先过去,于萧萧盯着车子看,驾驶座上是位年轻女子; 表情温柔。
陈婉婉也曾有这样一辆车。
陈婉婉…也曾是这样温柔的。
于萧萧凝着眼泪慢慢走过去; 趴在人家的车窗上,开始捶打,她咧开嘴; 眼眶蓄满泪水,却不掉下来。
她想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想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带我走。
但还是像从前每一次一样;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人本以为她需要帮助,正要放下车窗询问; 就见她尖叫失控,害怕地踩着油门逃走了。
于萧萧站在原地,慢慢蹲下来,慢慢抱住脑袋,眼睛一眨,眼前终于清明,那一点点湿在地上消散,和雨水混为一体,不会被谁发现存在过。
…
在的士上,她给司机看小纸条上的地址,老司机戴上眼镜,笨拙的在gps上一下下敲打,慢吞吞开口,“小姐,这个墓地离市区不近哦,过去的话,我要收三百块钱。”
簌簌声响后,一只棕色的真皮女士钱包被扔到他面前。
“你自己拿。”
老司机被这小姑娘沙哑的声音吓一跳,看她一眼,递回钱包,“到了再给,不着急。”
地方真的偏僻,周围只有光秃秃的几棵树。于萧萧再看一眼纸条,慢慢的认真的找。
终于在一个角落看见她不起眼的墓地,灰色的碑上浅浅刻着她的名字———
【平棠】
她驻足良久,而后慢慢跪下去,天色已经晦暗,女孩儿墓碑上的名字愈发模糊不清。她伸手去触摸冰冷的碑牌。
“谢谢你…对不起。”
…
如果可以…我真愿意活下来的那个人是你。
她轻轻抚摸黑暗中颜色柔和的小雏菊。
“…平棠。”
“祝你来生平安快乐。”
…
回到市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她没回家,去了一家从前很喜欢的会员制高档会所。一年多没去,装潢如旧,物是人非。于萧萧从包里掏出卡片,递给不认识的新上任经理。最近生意并不很好,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没想到在工作日还能迎来这么一尊大佛,兴奋的话都说不利索,“萧萧姐,您请您请。”
于萧萧没有进包厢,她不想一个人呆着。在角落选了一个位子,握着冰冷的酒杯发呆,不兑任何饮料的苏格兰威士忌穿肠入喉,焦香刺烈,口腔中感受到浓烈烟气,一杯一杯,缓缓入腹,像是在喝水,像是很干渴。
酒吧中央的舞台上有人拉大提琴,音色细腻感伤…是熟悉的流行曲子。
叫什么来着?
于萧萧歪着脑袋想一想。
…好像是那首…【秋意浓】。
她又喝一口酒,呛的猛烈咳嗽一阵…抚着胸口跟着慢慢哼起来。
“怨只怨人在风中
聚散都不由我”
“不能说
惹泪的话都不能说”
…
她趴在桌上,侧头盯着玻璃杯中清澈棕红的酒液…觉得胃在灼烧。
台上有低缓的钢琴声和凄艳的小提琴声加入,悲伤的曲子终于缓慢而残忍的流淌到最后。
她咬着下唇,口齿不清喃喃。
“不怕我孤独
只怕你寂寞
…
… 无处说离愁”
何处说离愁?
…
打了一天电话也联系不上于萧萧的穆子宁开车到她家楼下,按门铃没有人开,他直接叫杨萱萱找来物业和开锁公司,把门给撬了。
空无一人,而她的手机关着机静静躺在沙发上。
萱萱对上穆子宁的眼神,差点哭出来,“穆总,我也不知道萧萧姐哪去了,我一直联系不上她。”
报警两个小时后,穆子宁收到秘书的电话。
“穆总!fairy tale那个酒吧经理打电话过来,说萧萧姐在他们那里,喝多了让我们去接,我现在就派人去…”
被穆子宁打断。
“我去,地址发过来。”
小秘书被他的声音冷的一哆嗦,立刻将地址发了过去。
穆子宁赶到时,于萧萧已经全然醉死过去,他瞟见桌上空空如也的烈酒瓶子,冷冷看了站在旁边的经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打横将她抱了出去。
Fairy tale的经理脊背一凉。
萧萧姐要喝,他也没法拦啊……穆总不能把这记到他头上吧,他哭丧着脸还想解释几句,人却已经走远了。
于萧萧吐了一车,穆子宁开到地方,打了电话让人把车拖去洗,抱着她回了自己家里。
她酒品很好。。即使醉成现在这幅模样,也不哭闹嘶吼,也不张牙舞爪。她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一脸的冷汗,像是很痛苦。
到家,关上门,暖气开到最大,把她放在沙发上,浴室放好热水,穆子宁回到客厅,动作利落地把她剥光。这具身子还是像从前一样,柔软白皙,玲珑完美。她浑身赤。luo,却还嗫喏着“热”,柔嫩的唇瓣玫瑰花一样被洁白的牙齿咬住,充血一般。
充血的还有穆子宁的脑子和某处地方。
他喉结一动,把她扛到浴室,放进热水中,于萧萧无意识的舒服□□一声,穆子宁咬着牙,没忍住在她细嫩颈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惩罚一样。
看着白嫩上浅浅一排牙印,他心里莫名其妙的舒服了一些。
他放她在眼前的浴缸中躺一躺,自己脱掉衣服快速的冲了一遍,披上浴袍,去料理她。
他笨拙地把她的长发绑成一个粗制滥造的花苞,找一条新的柔软毛巾,沾湿水帮她擦拭脸和身体,光是眼前此景已经让他血脉贲张,大手略过她胸前沟。壑时,几乎燃起火。
还是那样软…他慢慢流连…
这个女人是他的。
一直都是…
会一直是。
他找来她的电动牙刷,帮她简单刷过,再漱口。厚重浴巾裹住她抱出去,喂一点热的白糖水。
她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蠕动…樱唇半张,能看见小小的舌头。
他盯住她片刻,终于按捺不住,摁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下去。
唇舌纠缠,她迷迷糊糊地回应,暖气那样大,屋子里足够温暖,他粗鲁地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倾身啃咬她娇嫩的嘴唇,脖颈,他的手在她腰上滚烫流连,滑上她光致致的背脊,滑下她的紧实丰盈。他的浴袍松掉,她的柔软贴上他的坚实胸膛,他粗喘着抱紧她,贴紧她,他抱着她快速走到卧室,她被放在深蓝色丝绒床褥上,更显得肌肤幼白如雪。
她在他身下,媚眼如丝,眼神迷离。她紧紧拥抱住他,舒展身体,娇小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像是隐忍…像是快乐。
随着她口中漫溢而出的嘤咛,他感受到那一股绝顶的快乐与滚烫。
他紧紧抱住她…慢慢地睡过去。
长夜漫漫…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她叫他。
弱弱的可怜的声音。
“…穆子宁…”
他抱她更紧…闭着眼低低的答应。
“于萧萧…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爱你们。
第43章 裂帛
穆子宁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 走出去,看见于萧萧穿一件他的白衬衫; 坐在阳台的秋千架上; 晃荡着两条细白的腿; 长眸微睐; 手边的烟灰缸中已经插满烟蒂; 此时嘴里叼着一支新的; 歪着头眯起眼睛拿打火机点燃。
幽蓝火苗摇曳又熄灭。她慢慢吸一口,喷出漂亮的烟雾。
她听到声响,转身看他,“你醒了。”眼神漠然; 不带任何感情。
“正好,我们谈谈。”她又吸了几口,掐灭香烟,从秋千架上跳下来,越过他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客厅。
她从茶几中拿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 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有水珠顺着嘴角脖颈滑下。
仰头看他。
“穆子宁。我和寰艺的合约今年底到期,之后不会再续约。这些年来; 多谢你和穆叔叔照顾我,我想这些年我为寰艺和穆氏创造的价值也已经足够。今后我不想再和寰艺…或是穆家有任何瓜葛。”
“我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你买的; 迟些我把房产证给你,你有空跟我去做一下交接; 改一下名字。另外,还有你之前给我的一些股份,我会委托律师帮我全部还给你。h市海边的那套房子和其他两套别墅,我会联系你的律师把我的名字划掉。我会确保离开寰艺以前,不带走任何一点你曾经给我的财产。”
“你什么意思。”穆子宁盯住她。
“字面上的意思。”
“另外,婚约取消吧。你可以说是你踹了我,或者你看上别人了,又或者你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随便你怎么写,找水军团队黑一黑我也可以,反正我从来也没有什么人设…越崩反而越符合你以前帮我定位的形象。”
“你忘记我说过的…”
“没忘。姜砚的话,你非要封杀,我也没有办法。寰艺的话…我并不觉得我有那种分量让你拿它来开玩笑…不过你愿意的话,我没意见。我建议你可以去问问穆叔叔,他有没有意见。”
“于萧萧!”
“我说完了,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知道,我在跟穆子宁说话。以前名义上的哥哥…以后的,陌生人。”她冷静的补充。
“于萧萧!”
她恍若未闻,毫无反应,站起身,突然笑了一下。
”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像以前那样,叫我贱人或者是婊。子。“
他的话在嘴里,却又生生梗住。
“你!”
“我要走了。”
她不再看他,进去换衣服。
穆子宁跟着进来,一脚踹开门。
她正在穿内衣,还没调整好,牛仔裤也只是松松垮在腿上。
她毫无表情,像没看见他进来,继续穿衣服。
穆子宁冲上来,把她摁倒在床上,蕾丝内衣还没扣好,就被他整个拉了上去,一口咬在她胸前。
于萧萧吃痛一声,觉得被这样一撞,头很痛。
她细白冰凉的手指慢慢滑过穆子宁结实紧绷的脊背,凉凉开口。
“你要是想再做一次,我没有意见的,不要这么粗鲁。”
他的动作骤然停下来。
盯着身下的她,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于萧萧看见他漂亮的胸肌剧烈起伏,像是怒极,却又一个字也不说。
她干脆主动咬上他的脖子,狠狠的一口,嘴里感受到血腥气。
“你做不做。”
“你做不做,做不做,做不做!!”
她开始尖叫。
“你是硬不起来了吗!!那就放开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空再跟你纠缠!”
她开始伸手打他,蹬腿踢他,她乱扭乱拍,眼睛血红,嘴唇上还沾着咬破他的血迹。
像个妖精。
“于萧萧!”
他开始怒吼,狠狠摁住她的细瘦手腕,“你疯了吗!”
“就是疯了,早就疯了,疯了很多年了。就是疯了才会待在你们家,忍受你折磨我这么多年,忍受你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把我当作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ji女。”
她冷笑一声,“今天才醒悟,幸好我还年轻。”
“你还年轻?“穆子宁咬牙切齿。”你想干什么?“
”你想红杏出墙吗!你想去找池疏是不是?…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一直骗我,你骗了我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会让你好过吗!你以为我会放你去找他吗!你他妈的做梦!”
于萧萧根本挣脱不开他,反倒不再动作。
她看着失控到口不择言的穆子宁,怪笑起来。
“我不仅会去找池疏,还会去找很多人呢,我就是骗子,就是荡。妇,我妈就是个大骗子,把你爸骗的团团转,还把你妈气死。你不计前嫌宽宏大量子承父业继续被我骗,还觉得很值得一说吗!?”
“傻逼。”
她咬字清楚,笑的发颤。
下一秒便被他毫无濡湿的强势顶入,他在她身上猛烈冲撞着,目龇欲裂,双目血红。
于萧萧闷哼一声,大声的呻。吟起来…她尖尖的指甲插进他背脊,一边笑一边大叫,努力抽出手抓他的头发。
“最后一次了,哥。你可以用力一点,以后我…我就是…在别人身下这么叫了。”
“于萧萧!!”
他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嘶吼一声。
赤红着眼睛,双手猛的钳上她细嫩的颈子,“你这个贱人!你做梦!我会杀了你的,我会杀了你的!”
她感觉快要窒息…却还在笑…笑的流出眼泪。
…
不过几秒钟,他便如梦初醒般停下手,紧紧捧住她的脸,死死咬着牙齿,却也开始流泪。
他憋着气,憋不住胸口起伏。
他紧紧把她摁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萧萧…我不该这样对你…是我错了…你打我吧!你再打用力一些。”他拽着她的手,拍在自己脸上,狠狠的一下又一下。
于萧萧看着这个永远冷硬残酷不像人的“哥哥”在眼前这样语无伦次…这样失态崩溃,这样泪流满面。
觉得世事可笑讽刺的让人心痛。
“穆子宁。”她抽回手。
“你爱我吗。”
她看着他几乎是茫然的神情,笑的不能自已。
她细瘦冰冷的手指攀上他的脸,慢慢擦拭他的眼泪。
“爱我的话…为什么这样对我。”
“…不爱我的话…为什么不放我走。”
她推开他,开始细致而优雅的穿衣服。即使头发凌乱,即使眼角带泪,她还是姿态得体的。
在要站起身的前一刻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
他的手臂收的那样紧,叫她无法呼吸。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畔,他脸上的湿凉濡腻她的侧脸。
他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才十几岁的男孩子…知道什么。才十几岁…都会犯错误的不对吗…十几岁的不懂事的小孩…犯了错,不该再给一次机会吗!”
“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混蛋…因为妈妈死在面前,伤心的不知道怎么做才好的混蛋……喜欢了一个人却不能够承认,只感觉到对妈妈的内疚,对自己的的失望和愤怒…而不知道怎样才好的混蛋!
做了很多错事…但也痛苦的没办法停止折磨自己的混蛋。
就一点也不值得被原谅吗!…要被打进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吗!”
“萧萧。于萧萧。你不能这样…你不能骗我!你说过要喜欢我一辈子的,你说过永远不会放弃我的…你说过的…你别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这么些年他所维持的高高在上的自尊和骄傲在今天全部碎在她面前。
这一刻她觉得好像在做梦。
穆子宁这种人,怎么会呢。
…
“穆子宁。”
她漫无目的的干笑一声。
“别骗你自己了。”
“你扪心自问,你是真喜欢我么?”
“你是真喜欢我,还是见不得以前追着你要死要活的于萧萧如今真心放下?”
“你承认吧。你没有喜欢我,更没有爱我。
…你不过是,不甘心。“
“本来好像会永远站在那里等你的于萧萧。有一天走了。你不习惯,你不适应。”
“可是穆子宁。”
她终于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他。
“没有谁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你的。”
“而我这个人,一旦选择走,就不会再回头。”
“有些事情,迟了就是迟了。我今天明白的告诉你…我们两个,迟了。太迟了!”
她最后抹一把脸,利落地站起身,往门外走。
“于萧萧!”
穆子宁喊她。
她停在门边…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枚古旧的千线菊戒指,返回到他身前,双指松开,戒指掉在他怀里。
“哥,要是你妈知道你把这个戒指给了我…会被气的从墓地里跳出来吧。
她缓缓地,给他最后一个笑容。
艳如春花。
而后嘴唇一开一合,声音清浅却清楚。
“穆子宁。“
”你知道吗。“
”你才是最犯贱的那个人。”
第44章 斩断
出门之后; 于萧萧把口罩帽子围巾裹严实,去药店买米非司酮片。
粉色盒子上几个醒目的大字——用于紧急避孕。
回到家; 打开盒子; 撕开白色塑封; 扔到嘴里干吞; 怎么也咽不下去; 药片味道几乎让她吐出来; 去冰箱找出一只冰水,灌下半瓶。
手冷,胃冷,浑身都冷; 唯独眼睛是热的。
电话响起来,还是那一个孤零零的字母m。
她不接,攥着药盒子盯着不停闪烁的屏幕。
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停一停; 又继续响。
她伸手按了接听; 抵到耳边。
像是没预料到她会接,那头一时沉默。她只听见他沉重痛苦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穆子宁开口。
“你爱过我吗。”
他的声音非常哑; 像是喉咙里塞了棉花,又像是刚做完声带手术。
于萧萧几乎是立刻的; 笑了一声。
干干的带着讽刺意味的怪笑。
”爱你的钱…算爱过吗—————”她怪异的声音拖的老长,笑的语不成句。
她听见他更加沉重的喘息声; 想象到他现在痛苦的样子。
笑的肚子筋挛。
他就这样握着手机听她诡异的笑声…
而后她挂断电话,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她跌下去捡,还在怪笑,难以停下,很久很久。
最后她看见有水珠砸在手机屏幕上。
冰冷的手攥起手机,跌坐在地上,仰倒在毫无温度的地板上。
睁大眼睛看天花板上悬挂的水晶吊灯。
嘴巴凑近手机,慢慢的的开口。
…
“爱过的。”
…
恍恍惚惚中,药的反应来临,加上宿醉,晕眩,犯恶心想吐。
她爬起来开暖气,去卧室,厚厚被子裹紧全身,还是冷,蜷缩着身子,想起小时候也总是手脚冰冷,一晚上捂不热,外婆总把她一双冰快似的脚捂在怀里笑,“咱们萧萧就是个冰娃娃。”
有一次被蜜蜂蛰到,额头肿起大块,一碰就痛,外婆心痛万分地帮她上了药,晚饭加了两只糖水荷包蛋。
“疼呀,外婆,什么时候才好呢。”小小的于萧萧难得撒娇,撅嘴。
外婆拍一拍她的脑袋,“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记忆碎片走马观花,像细细刀片将柔嫩心脏慢慢凌迟。
很痛苦,而更痛苦的是再也不能有人抱着她说一句“睡一觉就好了。”
她知道的。
不会再好了。
人生至此…余下的,合该全是不堪。
…
第二天,醒来,看一看手机。9点28分。她摸索到床头的半瓶矿泉水,抵到唇边,喝下大半,撑起身子,通讯录中找到杜岷的电话,信息发过去。
“杜哥,我想请你吃饭呢。”
十二点多接到他的回电,一番调情卖嗲,一切妥当,约好时间。她从抽屉中翻出一只新手机,装上sim卡,匿名给林飞发了条信息。
【于萧萧出轨,今晚和杜岷先去康华饭店吃饭,之后开车去康华酒店,你在2号门口堵,能拍到。】随短信附送一张她从未传到网上的他拍私照。
她知道他会去。林飞此人,宁愿错杀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
沐浴洗发,化精致妆容,穿一条深v露背的连身丝绒裙子,胸前春光旖旎,头发吹干后盘起,露出优美洁白的脖颈和精致锁骨,佩戴黄宝石耳坠,穿一双尖头绒面高跟鞋。耳后手腕撒上Atelier Cologne的Rose Anonyme…烟熏玫瑰裹挟着沉香木,缠绕出一种病态的妖娆…一种全然不顾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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