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妇产圣手-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东胜笑着点头:“是这个理儿,你可千万得好好挑挑,别到时候后悔。”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跨过小门,走到了卫校。
赵志远倒是想起来也得关心老同学的个人生活,颇为认真地劝道:“我跟你说实在的,你应该考虑考虑张楚茹。这姑娘条件还是不错的。”
前头教室传来人讲课的声音,何东胜目光落在黑板上的人体结构图上。
也不知道小秋大夫的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她刷刷刷的就画出了人体的神经分布图。
何东胜随口回应老同学:“算了吧,你别老拿我开玩笑了,我就是个农民,不会想城里头姑娘的。”
赵志远脸上的神色微妙起来:“嗐,这都新社会了,哪有这么多讲究。你放心,我看关老师也挺喜欢你的,保不齐就想招你当女婿。
当你是兄弟才跟你说实诚话,张家条件不错,你娶了他家的独养女儿肯定不吃亏。到时候你老丈人退休了,说不定你还能顶他的职,当个国家工人呢。”
嘿,这种好事,种地的做梦都该笑醒了吧。
何东胜面色平静:“我可不敢有这么远大的志向。我做农民挺好的,自在。”他侧过脸,语气带着点儿调侃的意味,“别光说我,说说你自己,九天仙女还千般模样呢,你到底要找哪一位仙女呀?”
话题转到赵志远自己身上,他也不恼,反而美滋滋地眼睛朝前看,示意讲台上的小老师:“我看这个小秋大夫就不错,念过书有文化,跟我能志同道合。”
何东胜不动声色:“怎么着,你不追求进步了?”
当初在高中的时候,赵志远可是拼命地追求县里头一位老干部家的姑娘。如果用他的话来说,那是幸亏没追上。
因为他们还没高中毕业的时候,这位老干部就被打倒了,成了现行反格命。原本众星拱月的大小姐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后来也去大西北插队了。
按照赵志远的个性,何东胜就不信他没有调查余秋的家庭背景。
赵志远额头上毛毛虫一样的眉毛又开始上下舞动:“我这是以身作则在帮助落后分子家庭出来的子女,这叫共同进步。”
这话说的可真是叫何东胜刮目相看,真不符合赵志远的个性。
何东胜挑挑眉毛:“那你打算也去我们杨树湾插队吗?”
赵志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不得了的笑话,嘴巴咧得老大。
他一个劲儿的拍何东胜的肩膀:“哎哟,我的老何哎,像小秋大夫这样的人才,真是正是我们无产阶级事业最为需要的。你看她课上得多好啊,卫校正缺培训老师呢,刚好她可以留下来给各个公社的赤脚大夫轮流培训。”
何东胜点点头,面带微笑:“我看你想的还挺清楚的嘛,那你打算等到30岁再结婚吗?你可别忘了,小秋大夫今年才十五呢。”
赵志远惊讶不已:“要等这么久吗?18岁结婚就差不多了,撑死了只要三年啊。”
何东胜摇摇头:“小秋大夫的想法跟一般女孩子可不一样,她是要全身心投入到医学事业中去的。”
他目光恳切地看着赵志远,“老赵,当你是自己人我才劝你,算了吧,你还是换个仙女考虑比较实际。”

有话跟你说
吃晚饭的时候; 余秋就收到了一手最新八卦。
江湖包打听李伟明同学; 迅速搜集到了张楚茹事件的始末; 压低声音跟自己的女同学们分享:“你们知不知道她妈为什么那么恨她?”
这孩子耳朵到底是怎么长的?什么哪儿都有他。
也是,就那位关老师满世界嚷嚷的劲头; 就算他们医务人员再藏着掖着都躲不过这么位猪队友啊。
余秋瞪眼:“你今天的常用中草药中毒的病案记熟了没有啊?”
与大众普遍观念当中,所认为的中草药没有副作用十分安全的认知相反,每年医院都会收到不少草药应用不当中毒抢救的病人。
因为中草药不是没有副作用与不良反应; 而是因为缺乏足够的临床试验以及临床应用追踪; 所以它们的不良反应上只能标注两个字,不详。
本县依山傍水; 湿气极重,不少人有风湿性疾病,也常年泡用药酒。外敷的情况还好,内服那风险系数可增加了不少; 搞不好直接一顿酒下去人就嗝屁了。
李伟民讪讪:“我这不是好心收集病人的情况,好帮助临床判断病情嘛。”
陈敏到底没有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八卦心; 开口催促道:“你有话说话。”
陈伟民是个自嗨派; 给点阳光就灿烂,尤其是女同学给的阳光。
他挤眉弄眼道:“当初张楚茹不应该下乡的; 她是69届的; 政策允许独生子女留城; 他们家都给她找好工作了; 她却跟着个男人跑了。”
陈敏惊讶地瞪大眼睛:“她不是跟……”
可怜小陈大夫又被捂住了嘴; 只能无辜地呜呜。
“呀; 都知道的。她跟个同学好上了,同学得去西北,她就一块儿去了。那几年她可真是孝顺儿媳妇,还把自己的毛衣拆了给准婆婆打毛衣呢。”
陈敏越发奇怪:“那后来呢?那个男同学呢?”
这回张楚茹生病开刀,就出现了何队长这一位男同学。可何队长没去西北插队呀。卫校的赵主任也留在了本县。
“男同学攀高枝了,娶了革委会主任的姑娘,直接变成了公社干部。”李伟民摇头晃脑,“听说当初张楚茹还去闹了,结果被嘲笑是自己上赶着倒贴。”
陈敏拍案而起:“这人要不要脸啊?明明是他当的陈世美,居然还有脸笑别人。真应该来个包拯,直接给他狗头铡。”
食堂里头的人全都闻声抬起头,盯着小陈大夫看。
余秋赶紧拉她坐下,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侯向群打了饭,端着搪瓷缸子跟他们拼桌,摇摇头道:“不稀罕的,这种事情,哪儿都有。”
他朝自己的同伴们眨眨眼:“我跟你们说,前儿我才听说一件事情呢。那才叫一个真正的惨烈。”
本市有一对下放的小情侣,情况有点儿像张楚茹跟她的初恋男友。不过刚好反过来,是女方必须得下放,男方可以留城。
“那小伙子长得叫一个精神,听说当年他在学校打篮球的时候,别说他们学校了,其他学校的女同学都跑过去看。”侯向群唏嘘感慨,“他家是南下干部,条件好的不得了。家里头都给他在钢铁厂找了份好工作,谁看了不眼红?”
结果小伙子不忍心恋人一个人下乡,跟着过去了。
吃苦受罪不说,有情饮水饱总是好的。可是女方先受不了了,开始动摇。
“他们那儿可不比咱们这里,苦的要死。住的是茅草棚,台风一来,屋子就直接被掀翻了。吃的是炒通菜,别说是油,就连盐都要数着粒子放。山上全是山蚂蝗,他们还得起天不亮就上山砍茅草、伐木、开荒、除草,累得要死。”
陈敏听的浑身直打哆嗦,小声嘟囔着:“这么苦啊,都没有照顾吗?”
他们这些在本县下放的知青都还不错啊,就是下了生产队,队里头基本上也给安排几公分之类的轻省活计。
李伟民老气横秋:“你以为哪儿都像我们这里这么好啊。有的地方可脏了,重点就管知青。”
侯向群被打断了话,颇为不满:“你们还要不要听下去呀?”
余秋赶紧捧场:“说说说,后来怎么了?”
侯向群却反问道:“你们听过五朵金花的民谣吗?”
陈敏好奇:“是那个电影《五朵金花》吗?我在学校的时候看过。”
侯向群摇摇头:“女知青嫁给工人是有长期饭票的幸福花,嫁给军人是为国流血牺牲的光荣花,嫁给老师是不咸不淡的南瓜花,嫁给农民是寄人篱下的牵牛花,嫁给知青是同命相怜的苦菜花。这才是五朵金花。”
在农村劳动强度大,收入水平低,生活困苦不堪,小情侣当中的女方实在吃不消了。
都说人有两次投胎,一次是出生,一次是婚姻。她没办法再把自己缩回娘胎里头去,于是将主意打到了结婚上头。
能让条件优越的恋人追着跑,这姑娘本身也非常出色,追求她的人不少。其中有一位就是解放军军官。
女知青不想当苦菜花,她想成为光荣花,于是就有了外心。
但这种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的,有一次解放军写给她的情书被她的恋人看到了,两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激怒之下,小伙子拿着菜刀砍死了自己的女友,然后又引颈自戮,结果割断了喉咙,却没有立刻死。
“当时他们生产队的人抬着他去公社卫生院,那叫一个惨喽。脖子上全是血泡沫,他还不如当时就死了。”
陈敏听得浑身发抖,手上抓着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小姑娘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这样啊?他们干嘛要这样?”
李伟民气嘟嘟的:“这个女人真是该死,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还害死了这么无辜的人。”
要不是为了她,那个蓝知青干嘛要下放啊?这么好的对象都不晓得珍惜,这人死有余辜。
侯向群到底年长几岁,结了婚又有娃娃,明白生活的艰辛。
他朝李伟民翻白眼:“你先去过半年那样的生活试试,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人总不能靠喝凉水过日子。”
侯大夫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女医生,“行啦,跟他们一比起来,那个张楚茹算幸运的了。最起码的,人还活着不是?”
余秋在心里头叹气,暗道这事儿可不好讲,要真是肺癌晚期脑转移,命能留在哪一天都难说。搞不好到时候还真是生不如死。
陈敏被这个故事剧烈地撞击着,她小心翼翼地提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要说苦,他们的对象不也一样的苦?而且人家本来完全不需要受这个苦。”
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余秋咽下了嘴里头的饭,叹了口气:“你想将自己的人生跟别人的命运捆绑在一起,人家也未必愿意呀。”
一个人抛弃一切,跟着另一个人走,对另一个人来说,很可能就是沉重的负担。
本来人家的人生过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的事情,这么突如其来的牺牲,对人家来说,很可能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侯向群深以为然地点头:“没错,这过日子呀,一定要睁大了眼睛。照我说,那小伙子也是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枝花。这个有了外心让她滚蛋就是了,凭他的人才,怎么着就不能再找个好姑娘。”
“他也在后悔吧。”余秋若有所思,“当初他下乡的时候未必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等到后面困难重重,爱情就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以给他心理安慰,告诉他,他选择的一切并不是错误。”
可惜这根稻草已经逃走了,生活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曾经做出的选择。
他的人生崩溃了,他无法接受,他只能用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这是一题阅读理解,余秋大概会写下答案,永远不要试图将自己的人生跟别人捆绑在一起。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无论如何只能自己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侯向群认认真真地告诫自己的找小同行们:“当你们是弟弟妹妹,我才跟你们说掏心窝子的话。以后你们找对象啊,最好还是那四个字,门当户对。两个人谁也不要为谁牺牲什么,否则将来总有一天会意难平的。”
陈敏快速眨巴着眼睛,感觉侯向群的话好像有点儿不太合适,一点也不革命。
侯向群朝她笑:“这话入了你的耳朵就当我没说过,别往心里头去。”
余秋也摸摸小姑娘的脑袋,认真地告诫她:“别急着找对象,先好好学习工作再说。”
陈敏立刻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你说什么呢?谁要找对象了?”
余秋故意逗她:“哎哟,我们家小敏不找对象的话,多少小伙子要哭死喽。”
可怜小陈大夫闹了个大红脸,跺着脚不依:“余秋,你太坏了。
余秋看着她气啾啾的模样,心里头的恶趣味简直膨胀到了极点,真是忍不住要伸手揪揪她的小脸蛋。
哎哟,这小姑娘怎么能这么可人呢?
“小秋大夫,你过来一下,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讲。”
何东胜站在食堂门口,喊住了正往外头走的赤脚大夫。
余秋赶紧收敛自己那颗摇曳不已的怪阿姨心,缩回咸猪手,冲何东胜笑得端庄娴雅,只差没露出标准的8颗牙。
“有事儿吗?何队长。”
何东胜略有些踟蹰。按道理说,不管谁追求小秋大夫,他都没资格指手画脚。
而且平心而论,赵志远的个人条件并不差。干部家庭出身,自己吃的是国家粮,还能够解决女方的工作问题。
这几条摆出去,赵志远真的很有资格骄傲,因为的确会有很多女青年飞蛾扑火一般蜂拥而上。
小秋本人是黑五类家庭出来的,母亲去世了,父亲还在牢里头关着,基本上招工招学招兵这些好事都轮不到她沾边。
要真想重新做回城里人,估计嫁个城里人才是她唯一的选择。
可是一般城里人又怎么会娶个乡下姑娘?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就有隐疾,总之基本都是在城里头实在找不到媳妇,才会考虑农村女孩子。
跟那些人一比起来,赵志远简直就是白马王子,完全有资格被众星拱月。
何东胜觉得自己不应当阻拦,否则说不定有一天小秋大夫会恨他的。恨他斩断了她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是年轻的生产队长又始终放心不下。他觉得赵志远不是良配,小秋跟了这个人,以后是要受苦的。
听听赵志远的口气,这还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呢,他就一副施舍的口吻。谁知道结婚以后,小秋要在到家到底怎么跪着才能活下去?
何东胜七想八想了半天,决定还是过来给余秋提个醒:“那个小秋啊,咱们出去走走。”
人在医院附近的话,说不定隔墙有耳,叫人听了话去却反而不美。
余秋怕他有什么正经事,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点点头道:“行,我正好要出去透透气。”
她托陈敏带走自己的搪瓷缸,跟着何东胜一块儿出了医院大门。
年轻的生产队长跑医院的次数实在太勤了,路上碰到医生护士都能跟他点头打招呼,谁看着他都不稀奇。
外科的护士还托他帮忙看有没有田鼠干,最近有个人开刀了,术后要加强蛋白质营养。
何东胜连连点头:“我记住了,回头他们会送过来的。”
余秋在边上保持沉默,她就知道杨树湾人在医院里头可以做起生意来,有着院方跟医生护士的默许。
没办法,再鱼生火,肉生痰,青菜萝卜保平安,生病的人就必须得加强营养。
要是蛋白质跟不上的话,肚子上的口子都长不好。
买肉要票,那就只能指望田鼠干了。
人出了医院大门,余秋小声嘀咕:“你们还是小心点儿,别叫人抓到了把柄。”
要是平常,何东胜肯定会应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而此刻,他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反复在脑海中打草稿,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走过半条街,都要到学校旁边的小农场附近了,余秋忍不住催促:“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赶紧说吧。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做。”
虽然夕阳无限好,虽然这个时节的晚风吹在人身上非常舒服,可她劳碌命,无福消受啊。
那个乌头泡酒差点儿没了小命的病人是个典型病案,她得赶紧写文章投到杂志社去,能多一个人看到,又少了一分中毒的风险。
何东胜被她催促着,只得咬咬牙开门见山:“小秋,你觉得赵主任怎么样?”
“什么赵主任?”余秋没反应过来,“医院没主任姓赵啊。”
何东胜略有些欢喜:“就是后勤的那个赵志远。”
“哦,你高中同学呀。”余秋反应过来了,“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找周大夫啊,我现在待妇产科。”
“不是。”何东胜赶紧摇头,“我就是想问问你对他的印象。”
余秋奇怪:“我跟他又不熟,能有什么印象?怎么,他要竞选什么优秀,要我们给他投票吗?”
何东胜摇头:“不是工作方面的,是生活,你在生活上对他印象如何?”
余秋快速眨巴了两下眼睛,感觉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怪怪的。
工作上,生活上,小秋大夫心中警铃大震。
妈呀,这个丧心病狂的年代,该不会连十五岁的小丫头都不放过,都给人介绍起对象来了吧?
余秋赶紧义正言辞地强调:“我跟他不熟,对他没有任何印象,更加谈不上生活。我现在一心一意想要做的就是好好当医生,其余的什么生活问题,我一概不考虑。”
何东胜如释重负,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觉得,你年纪还小,将精力放在学习与工作上是最合适不过的。”
余秋疑心自己听错了,这年头保媒拉线就这么不上心,敷衍得简直明目张胆。
不过也是,何队长自己这会儿还凄风苦雨呢,哪里有心思关心老同学的个人生活问题。
唉,这家伙实在是倒霉,原来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还偏生摊上了这样的丈母娘。
小秋大夫饱含鼓励地朝何队长点点头:“你也别灰心,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总归会有希望的。”
何东胜莫名其妙:“我灰心什么呀?我没什么好灰心的呀。”
余秋赶紧露出标准的微笑:“没事,没什么。”
年轻人总是要面子的,姐姐非常理解。

我去请会诊
何东胜送余秋回县医院。
其实现在天刚染上暮色; 距离黑沉沉相去甚远; 小秋大夫自觉独自返回也没任何问题。然而年轻的生产队长却坚持。
有的时候; 余秋也觉得她的这些朋友同伴们挺有意思的,似乎在某些方面相当坚持绅士风度。
两人行到护城河方向时; 前头传来田雨的怒骂声:“李红兵,我今天不罚你抄课文才怪,你给我等着。”
回应她的是李红兵走腔走调的唱戏声:“哎呀呀; 小田老师你莫气; 我给你扯红头绳。人家的闺女有花戴,爹爹钱少不能买。扯上二尺红头绳; 给我喜儿扎起来。”
田雨一声冷笑,扬起手上长长的柳条就直接甩到了得意忘形的少年身上。
李红兵猝不及防,大惊失色,原来这不是喜儿而是李铁梅呀。
这小子嗷嗷叫着到处逃窜; 随手抢过同伴手里头的笼子,直接往田雨的方向伸:“哎呀; 哎呀; 小田老师你不要生气,我送你一份大礼。”
里头刚被逮到的田鼠上蹦下跳; 吱吱直叫。
田雨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啊啊啊; 赶紧把田鼠给我拿开。”
回答她的是少年郎得意洋洋的大笑声; 混世魔王李红兵单手叉腰; 得意的不得了。
旁边的小孩子们也跟着嘿嘿笑; 个个脸上都是快活的神色。就连一向乖巧的小伟也显出了少年人特有的调皮。
田雨看到何东胜跟余秋; 立刻找到了靠山:“何队长,你再不管管他们。”
何东胜憋着笑,故意朝李红兵沉下脸:“管当然管,明儿就跟我回杨树湾,看还闹腾不?”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一道雷,轰得少年郎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还是领头的李红兵反应最快,赶紧朝田雨一个劲儿地打拱作揖:“小田老师我错了,您别生气,您大人有大量。我马上就烤田鼠干,一日三餐都供奉你。”
田雨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才一日三餐田鼠干呢。你当我是黄鼠狼啊?”
余秋抿着嘴巴,强行忍笑。
李红兵找到了新的讨好对象,赶紧又朝着小秋大夫求饶:“哎呀,小秋大夫你就行行好,帮我们说说呗。你看我们在医院可乖了。”
余秋绷住脸,故意摇头:“我可没发现你们有多乖。”
李红兵还要抓耳挠腮,何东胜直接断了他的退路:“别想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日子了。赶紧的,都跟我回去,收收心,准备开学。”
田雨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马上就要开学了。”
李红兵两只眼睛瞪得滴溜圆,他想说自己要留在县城。可是将他抓的所有田鼠胆子加在一起吞下肚,他也不敢说自己不想上学。
开玩笑,杨树湾的小孩要是敢逃课,那真是全村人逮着了都能揍一顿,而且旁人没有不叫好的。
小伟看着垂头丧气的朋友们,无比失落:“你们都走了吗?”
又只剩下他跟哥哥了。
余秋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等你哥哥好了,你也要回家上学呀。”
小伟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回去,我哥回家会喘不过气的。”
余秋安慰少年人:“那是因为你哥哥那时候有腹水,等腹水排的差不多了,你哥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小少年却哭了起来:“我不要,要是我哥哥气喘不过来了怎么办?”
他年纪太小,对于死亡没有清晰的认识。但是哥哥发病的那次,就把这孩子给吓坏了。
他不敢让哥哥回家,因为在医院里头才安全。
余秋忍不住头痛,那也不能让这哥俩把医院当成保险箱一样住着呀。且不说住院花钱多,就是一直霸占床位也不合适。
毕竟现在小伟哥哥其他的治疗基本上都停了,就是每天定时艾灸,然后过段时间就抽血复查相关的指标。
何东胜出来打圆场:“回头问问闵大夫吧,看下一步要怎么治疗?”
小伟垂着头,小声嘟囔:“哥哥回去要下地的,我不想哥哥下田。”
可是不下地干活的话就挣不到工分,他们生产队本来工分就不值钱,家里头养两个孩子的负担实在太大了。
马上夏天就要过去,他就连逮知了猴补贴家用都做不到。
小伟想留在县城,这样他才能挣到钱养活自己跟哥哥。
少年人没有见过更大的世界,单一个村里跟一个县城,却让他清楚的明白了地里头真的刨不出钱来。
他现在一天挣的钱比父母加在一起苦干一个礼拜还多。
何东胜何尝舍得县城的这笔好买卖,比起地里刨食,做生意的确赚钱。
可是,人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一点儿蝇头小利。钱什么时候都有机会挣,但是孩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