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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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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又看向徐承运,“伯父,我可以答应您转业,但是我希望您给我点儿时间,我手底下有些老兵,我想先送他们退伍。”
话音刚落,靳时川却看见了徐承运眸底的笑意,他应该没有眼花。
所以……
徐来却不再淡定,她对徐承运说:“爸,您也是军人,让你脱了这身军装您愿意吗?甘心吗?您这不是给他选择,您是在逼他,您是想让我内疚一辈子。”
“徐来,我都是为你好,他要是干其他的都可以,偏偏是消防,是人家往危险外逃,他往危险里冲的职业。”徐承运对徐来说道。
“我愿意,哪怕有一天他真的为国牺牲了,我也心甘情愿。”
徐来对徐承运说完,抬起头望着靳时川,“靳时川,虽然我口口声声要你长命百岁,要你跟我白头偕老,要你惜命,但是我不要你背弃自己的信仰。”
“上一次在医院我以为你死了,那以后我就已经做好了你随时可能会回不来的准备了,你不用顾忌我,你为人民服务,我就为你守候。”
“懂吗?”
“徐来。”靳时川瞧着徐来坚定不移的样子,无奈的喊道,小丫头太激动了。
徐来真是激动了,拽着靳时川的手也不管不顾了,越发的愠怒起来,“我说让你别来,你偏要来,怎么样,现在让你转业,上演狗血抉择大戏你开心了?走吧走吧,这饭也别吃了……”
说着她拽靳时川走,却看见他脸上挂着笑,不由的问:“你笑什么?”
“来来,等一下。”靳时川温柔的换了称呼。
不止是靳时川,连一直绷着脸的徐承运都笑了,而徐来却懵逼了。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徐承运问靳时川,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靳时川回答:“我说送老兵退伍的时候,您笑了。”
徐来一听好像更懵,“你们什么意思?”
靳时川笑着看向徐来,“伯父是在考验我,谁知道你却冲了出来。”
“爸。”徐来看向徐承运,“您让他转业是……考验他?”
“嗯。”徐承运声音上扬,说转业只是看看这小子能不能为了徐来放弃热爱的军旅生涯,显然,徐来这丫头没选错人,他也没看错人。
他敛了笑容,看向徐来:“那你还走吗?”
徐来摇摇头,有些窘迫的咳了咳,“这么多菜,您一个人吃不完,浪费。”说着她去拉开碗柜,“我拿碗筷出去。”
看着女儿和女朋友离开的背影,徐承运和靳时川各自一笑,默契的端着已经做好的菜往饭厅走去。
吃饭的气氛算是好多了,至少徐承运和颜悦色了起来,家常便饭,话不多,别的不说,最起码也算是别有意味儿的其乐融融了。
吃完了饭,徐承运跟靳时川去书房下棋,徐来洗碗。
洗了碗走进书房,两人都静默无声,眼睛盯着这盘黑白棋,徐承运落下黑子。
徐来也是行家,这盘棋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一子定输赢的阶段,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现在该靳时川,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白子去往某处,徐来微微蹙眉,能赢这盘棋的位置应该是右前方的绝杀位,不该是左边。
白子落下,纵观整盘棋,徐来心中一笑,和局。
不想输也不能赢,这个局面是最好的诠释方法,果然很靳时川啊!
徐承运也没料到最终下了个和局,罢了,这样的结果未尝不好。
没一会儿,徐承运接到电话要出去一会儿,徐来跟靳时川把未下完的棋下完了,然后带他去参观她的卧室,看起了她小时候的照片,也聊起了照片背后的故事。
“其实你应该看得出来你爸很紧张也很在乎你。”靳时川对徐来说道。
徐来本是笑容满面的脸微微收了一些笑意,语气也不似刚才那么兴致勃勃,“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明白妈妈的事儿是意外,是自然灾害,可是每次看到我爸就回想起妈妈离开的那天,心里那股恨和怨又跑出来了,我也控制不了。”
靳时川坐在床边伸手把徐来拉到腿上,圈住她的腰,把下巴支在她的肩上,这才慢慢开口:“血浓于水,你爸年过半百了,儿女还不能常伴在身边,你不觉得你很残忍。”
“我……”
“百行孝为先,以后孩子对你也不理不睬你什么感受?”靳时川淡淡一笑,“你呢也是嘴硬心软,心里其实也不恨了,就是迈不出那一步。”
徐来伸手把玩着靳时川的短发,白他一眼,“说的你历经沧桑似的,说点儿话特别老干部。”
靳时川紧了紧手臂,低哄道:“好好对咱爸,嗯?”
“承认你了吗?”徐来哭笑不得,“还咱爸。”
靳时川笑而不语,下棋那会儿他告诉徐承运自己考核过了,等政审结束,调令下来,就正式转职了。
徐承运落下黑子,淡淡的说:“我把女儿交给你,好好待她。”
他郑重的答:“一定,伯父放心。”
“差不多该改口了。”
“是。”靳时川落下白子,抬头看着徐承运,“爸。”
第75章
夜幕降临; 寒风萧瑟。
大院里的梧桐被烈烈寒风刮的枯枝暗哑; 月亮与星河都藏了起来,一片黑暗。
晚饭早已吃完; 徐承运又拉着靳时川下棋,很少有棋逢对手的人了; 除了徐来,现在又多了一个靳时川,倒也不错。
徐来则在一旁观战; 时不时地为两人添一杯热茶。
二十来平米的书房; 灯光柔和,一盘黑白棋被光线折射出道道光亮,被两个在各自年龄段里出色的男人运筹帷幄。
年轻的姑娘支着下巴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博弈,随时为他们的茶杯续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茶水伴着热情袅袅升腾,清香四溢,萦绕鼻尖; 整个画面温馨又简单; 宛若画卷。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暗自流逝,在正点的时候暗自报时,徐来看看时间; 已经十一点了。
刚好一局结束,她站起身来说:“差不多了,该走了。”
徐承运在捡棋子儿,没看徐来,开口说道:“这么晚了; 你俩都留下来。”
“不用了爸……”徐来脱口而出。
“什么不用。”徐承运打断徐来,抬起头看向她,“又要说这儿不是你家的话?”
“我没这个意思。”徐来瞄了一眼靳时川,见对方噙着淡笑看着他点点头,她最终妥协,“那……好吧。”
靳时川把棋子装回棋盒,站起身来对徐承运说:“我就不留下了,明儿一早我再来接徐来。”
“也好。”徐承运点点头,“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我会的,您早点休息。”靳时川笑着点点头,看向徐来,小丫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里发笑。
“嗯,去吧。”
徐来跟在靳时川身边,满眼的依依不舍,“那我送你出去。”
靳时川宠溺的看着徐来,“好。”
穿好外套,靳时川再次跟徐承运告别,然后跟徐来出了门。
一出门徐来就拽着靳时川,问他:“我爸都让你留下了,你干嘛还要回去啊!”
靳时川把徐来的手包在手心,揣进大衣口袋里,一边走一边笑道:“第一次拜访就住进女方的家里始终不好,这里是大院不比外面,来来去去的都认识,我俩还没扯证,免得招人嫌话。”
徐来一听就明白了,说到底他俩在外面同居怎么都好,在长辈这儿始终不能逾越半分,给足长辈面子,也不知道是太贴心还是太腹黑?
“靳队想事情总是很周到呀!”她笑着打趣。
“周到倒是周到了,可怜了我要独守空房。”靳时川越说越是可怜巴巴。
徐来一听撇了撇嘴,故意一脸遗憾,“那没办法,自作孽不可活。”
靳时川瞧着徐来的样子,笑而不语,快步往前走,急吼吼的来到停车场,找到他的黑色大越野,按开中控拉开后门就把徐来推了进去。
徐来被压在后座了才知道反抗,黑漆漆的一片静谧无声,只能听见男人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跳的声音。
“你不会是要玩车震吧?”她问道。
靳时川沉声一笑,扣着徐来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一边激烈的拥吻着,一边对她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徐来被吻得呜呜咽咽,心里却是后悔不已,她忘了这个男人最喜欢让她啪啪打脸,这不又惹到了。
两人的大衣剥落仍在前座,靳时川的西装外套也被扔在了一旁,徐来被靳时川分开双腿,抱坐在腿上面向自己,大手穿过毛衣惹得身上的女人娇/喘连连,又全部被他吃进口中。
一抹灯光在不远处晕开,徐来一惊楼着靳时川不敢动,在他耳边喘着气儿低声细语,“巡逻队。”
靳时川笑了笑,偏头亲亲徐来的耳朵,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乖,先下来。”
两人的姿势干柴烈火一点即燃,却在此刻戛然而止,徐来小心翼翼的下来跟他并排而坐,两人都在暗自喘息。
须臾片刻,徐来的声音点亮车内的暧昧空气,却更让人燥热,“靳时川,你好像,硬了。”
“徐来,你就尽管招我啊,一会儿老子忍不住了管他这里是哪儿,先他妈把你办了再说。”靳时川这咬牙切齿的口气,也只有这种时候他在她面前说脏话。
徐来自然是不敢招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其实因为心疼她做得快,她却不知死活的笑他是不是身体被掏空,结果直接被捞起来往死里整,害得她直接跪床发誓再也不敢挑战他了。
“报告队长,不招了。”
靳时川帮徐来把衣服理好,帮她把大衣穿好,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推门下车。
一股寒风袭来,徐来坐在车门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被靳时川半搂着下了车。
关上车门,徐来推着靳时川往前走,他身上这会儿就一件衬衣。
“你快上车去,太冷了。”
靳时川倒是没觉着冷,冷风更能让他降温,他刮了刮徐来的鼻子,对她说:“明早来接你,去我爸妈那儿。”
徐来点点头,现在满心都怕他着凉,一边推他去驾驶门,一边回答:“知道啦,知道啦,快走吧。”
“……”
靳时川见徐来的样子,暗自一笑,拉开驾驶座的门长腿一迈上去了,徐来帮他关上门,笑嘻嘻的看着他,“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嗯。”靳时川手搭在窗框上,把头伸出来,指指嘴巴,“忘了什么?”
徐来娇羞的白了一眼男人,踮起脚尖,找到他的唇亲了亲,松开,往后退一步,挥挥手,“好啦,拜拜!”
引擎声响起,车头灯大亮,靳时川朝徐来勾唇一笑,“走了。”
“到了给我打电话。”徐来笑着挥挥手。
车子开了出去,她这才转身往回走。
进了屋,徐承运在客厅,徐来顿了一下脚步,走了过去,“您还没睡?”
徐承运看向徐来,对她说:“坐。”
徐来坐下,看向徐承运,“您有话说?”
“我们父女俩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了。”徐承运看向徐来,“自从你妈妈离开……”
“爸。”徐来打断了徐承运的话,“您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跟妈妈离婚?”
徐承运叹了口气,“你现在也遇到了喜欢的人,你也应该明白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我跟你妈没感情了,离婚是最好的办法。”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怨您,您如果不放妈妈走,妈妈也走不了,也就不会出事儿。”徐来顿了顿,“靳时川跟我说血浓于水,其实我也清楚怨一个人真的很辛苦,您……给我点儿时间。”
“好。”徐承运点点头,这声好包含了千言万语。
“晚了。”最难开口也都开口,徐来暗自吁了一口气,对徐承运说:“您早点儿休息,我上去了。”
“去吧。”
徐来淡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来,往楼梯口走去,徐承运睨着徐来的背影莫名的一笑,结果到最后调解他们父女感情的竟然那个一开始他看不上的小子。
……
第二天早上,靳时川早早的买好了早餐来接徐来,结果徐承运一早就出门了,徐来一边吃早餐一边笑靳时川马屁没拍着,又被教训了一番。
打打闹闹的出了门,徐来又让靳时川送她回去换衣服,相比昨天女婿见岳父,今天媳妇儿见公婆,她倒是紧张起来了。
选了一套温婉淑女的及膝套裙,配上杏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的气质特别的优雅温婉,连靳时川都眼前一亮,说这儿媳妇儿深得他心。
反观靳时川今天穿的比较随意了,衬衫套圆领毛衣,下面黑色长裤,中灰色的大衣,时尚街拍风。
徐来总喜欢说靳时川天生有时尚嗅觉,一个当兵的私服竟然总是能紧跟潮流前线。
靳时川的回答却是随便买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不过说到底还是人长得帅,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准备就绪,靳时川载着徐来去他的父母那儿去了。
一进门,靳时川的父母就热情的招待着徐来,闫月涵早就见过了徐来的照片,见着本人比照片还漂亮,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说等靳时川这小子带她回来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然后又一个劲儿的夸自己的儿子有眼光,找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又懂事又有礼貌,唯一数落的就是来见他们来的太晚了。
总之这种热情让徐来都不好意思了,一开始的忐忑和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本来还担心自己会不会不招靳时川妈妈的喜欢,眼下这情况好像完全不存在,这传说的婆媳关系难相处,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而在徐来想象中靳时川的爸爸应该跟自己父亲一样是个严肃不苟言笑的人,岂料靳伯父很好的诠释了温润如玉这四个字。
伯父伯母虽然脸上早已布着岁月的痕迹,却看得出年轻时绝对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她瞧一眼靳时川,暗自发笑,难怪能生出这么帅的儿子,基因使然。
四个人坐在一起聊得不亦说乎,其乐融融。
看着靳伯父和靳伯母坐在一起夫妻恩爱的模样,徐来侧抬头看向坐在她身边沙发扶手上跟父母说话的靳时川。
嗯,希望以后她跟他也能像他父母一样。
“我的孙媳妇儿是不是已经来了?”
不远处老人响亮的声音传进了大家的耳中,徐来看向靳时川,会心的一笑。
靳时川拉着徐来站了起来,笑着对她说:“爷爷来了。”
第76章
靳时川的爷爷偷偷去渝大看徐来这事儿在家里早已经不是个秘密。
只因为老爷子一回来就拉着儿子和儿媳妇儿一个劲儿的说个没完; 也正是这样; 靳启明和闫月涵才对这个没见过面的未来儿媳妇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老爷子见两人好奇,还特地把偷拍的照片给他俩看; 照片里的徐来浅笑嫣嫣,很是漂亮; 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后来靳时川跟父母说要打结婚报告,老两口深知儿子的性子,自家儿子不是个胡闹的人; 加上老爷子满口的称赞; 算是打了包票,他们也就欣喜答应。
只是让靳时川抽时间把人带回来给他们瞧瞧,这都打结婚报告了,还没见到未来儿媳妇妇儿,说不过去。
而此时此刻,靳时川看着老爷子拽着他的媳妇儿各种聊天; 完全把他这个孙子抛诸脑后; 无奈的一笑,进了厨房。
“妈,我帮你。”
“把虾剥了。”闫月涵正在摘菜; 瞥了眼靳时川,吩咐道。
靳时川一边撸起袖子一边回答:“是,闫老师。”
闫月涵哼笑一声,“怎么不陪着来来?”
“被爷爷霸占了。”靳时川装的特可怜的叹了口气,随即却暗自笑了。
“哦……”闫月涵顿了顿; 语气有些讥诮,“我就说怎么这么乖跟我这儿来帮忙,原来如此。”
靳时川一听走过去单手搂着自己的母亲,笑道:“哟,我妈这是跟我媳妇儿吃醋呢?”
闫月涵拍了拍面前横亘的那只大手,语带嫌弃,“拿开拿开,一手的腥味儿。”
“不拿开。”靳时川笑道:“您先告我这儿媳妇儿满意不?”
“那我要说不满意,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妈重要,媳妇儿再找。”
闫月涵一听噗嗤就笑了,“都奔三的人了还跟个长不大人儿似的,说话没个把门儿。”
靳时川也笑道:“您儿子在您跟前儿啊永远是有什么说什么。”
“行了行了。”闫月涵拉开靳时川的手,瞪他一眼,“该干嘛干嘛去,再胡闹撵你出去。”
靳时川噙着笑容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剥虾,随即听见身后母亲的声音:“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我俩无所谓,等政审下来了,随时都可以,看你们要不要选个日子。”
闫月涵其实也没那么老传统,不过家里还有老爷子,她想了想说:“问问爷爷意见。”
靳时川暗自点点头,“我也这么想的。”
“来来这姑娘真不错,好好对人家。”
“您儿子也不错,小丫头走运。”
闫月涵一听,转身抬手敲了敲靳时川的后脑勺,“少嘚瑟。”
……
靳时川这个打杂的结束了自己的任务,最终被闫月涵撵了出去。
他只能到客厅去,一瞧爷爷跟徐来还在聊天,便笑着走过去,问:“聊什么呢?”
“微博。”徐来抬头看向靳时川,对他说:“爷爷说非要关注我的微博。”
“爷爷您还玩儿微博呢?”靳时川坐到徐来的旁边,凑过去看。
靳学义敲了靳时川一个爆栗,说道:“怎么,小看你爷爷我?”
靳时川无奈的揉揉额头,摇摇头,“报告,不敢不敢。”
徐来发现靳时川在靳爷爷面前完全没有了霸气队长的样子,老虎变成了病猫,什么都由着爷爷,这种温顺的样子也是他平常看不到的,能看到他不同的面貌。
在战友面前严肃认真却处处着想,在领导面前正直规矩,谦逊板正,在她爸面前睿智有礼,处变不惊,在自己家人的面前嘻嘻哈哈,无话不谈,而在她面前温柔细心又霸道不正经。
想到这些,她不由的笑了起来,她的靳时川真的很好,很好。
“爷爷很潮的,除了玩微博,也玩微信朋友圈,刚刚我们才加了好友。”她看向靳时川对他说道。
“爷爷,您这么厉害?”
“那还用说。”
闫月涵走过来看着一家子老小,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准备吃饭了。”
“伯母,我帮您。”徐来说着朝靳爷爷和靳时川各自笑了笑,起身走了过去。
其实一开始她就想去帮忙,哪知道被爷爷拉着说这个说那个,加上靳时川说她不会别跟着瞎捣乱,也就没去了,现在上菜她还是可以的。
闫月涵瞧着徐来热情抢着帮端菜,笑意浮在脸上就没下去过。
吃饭的时候说起了下一次两家人见个面,商量一下婚事的事儿,聊着聊着又聊到了靳时川和徐来是怎么认识的,得知两人十年前的渊源,又知道了徐来在国外的事儿,都说自己儿子有福气,等来了这么好的姑娘,弄得徐来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
总之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其中一个半小时都在聊天,笑声连连。
吃完了饭,靳时川带徐来出去散散步,其实军区大院儿都差不多,只不过这里是他生长的地方,那种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
走过每一个角落他都会跟她讲在这里发生的趣事,徐来挽着他认真的听着,还笑着打趣。
遇见大院儿里的人,靳时川也会跟人打招呼,并介绍徐来给对方认识,统一介绍语:“徐来,我未婚妻。”
关系好的会调侃,“哟,时川这是上哪儿找的这么标志的姑娘?”
他温柔的看一眼徐来,勾唇一笑,回答:“石头堆里挖出来的。”
跟人告别后,徐来拍打靳时川,“什么叫做石头堆里挖出来的?”
“十年前,可不是我在废墟里挖出你这个宝贝儿的?”
徐来娇嗔的一笑,“靳时川,请继续你的表演。”
“……”
靳时川爽朗的笑了笑,搂着徐来继续散着步。
回到靳家,老爷子跟靳首长在书房写毛笔字,这一家三代,个个都写的一手好毛笔字儿。
老爷子见两人进来,朝徐来喊道:“孙媳妇儿,过来写写。”
徐来小时候练过,但是很久不碰手生,连连摆手,“不用了爷爷,我写的不好。”
“没关系,来试试。”
徐来没办法推辞,只能去露一手,小时候练得是王羲之书法,现在已经丢的差不多了,写出来确实马马虎虎。
靳学义一瞧,呵呵一笑,“小川儿啊,孙媳妇儿要多多教教咯!”
靳时川笑了笑,回答:“是,保证完成任务。”
“你来写一幅字,爷爷看看退步没?”
“是。”靳时川笑着走过去,徐来让到一边,想看看。
他细长笔直的手握着毛笔煞是好看,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儒雅。
没错,在这墨香四溢的桌案前,靳时川是儒雅温润的,跟任何时候的他都不一样。
不知为何,就骤然想到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
……
时间不早了,靳时川晚上还要归队,差不多该走了。
离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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