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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乱情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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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子痒痒的，闻言，我的老脸一红。
这时，我才发现凯撒的装束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狂浪不羁的凌乱短发，黑框墨镜下的脸色神秘莫测，深黑色的长款西装只是盖在肩头，露出两截空空的袖管，威风凌凌地无风自动，一副财大气粗、生人勿近的枭王样。
“跟上。”他双手插着衣袋，嘴上叼了一只雪茄，危险气息尽显，迎面走来的人无不对他退避三舍、诚惶诚恐。
但我发现，也有不少女生半眯着小鹿般胆怯的眼偷偷地朝着凯撒打量。
出了大厅，立刻有一辆加长版的林肯停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众黑色的轿车，数十个黑色西装，黑色墨镜的人目不斜视、直挺挺地站在两侧。
这种大人物的架势，我还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
看来，凯撒这次还真是下血本了。
“大哥！”黑衣人异口同声，整齐划一。
凯撒只是点了点头，立刻有人给他开车门，小心地伺候他进了林肯车的后座。
“愣着干什么？”凯撒朝我看了一眼，我每迈出一脚，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大嫂。”
又是整齐划一的一声，高跟鞋的后跟立刻一歪，险些让我摔个狗吃屎，形象尽毁。幸亏凯撒一手捞住了我的一个手臂，才免于让我出洋相。
大嫂？大婶我是被人叫过，被叫大嫂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砰的一声，所有的车门都合上，车子稳步地发动。
直到一排的黑车全部启动，围在一边的人才开始小声交流：“哇，这又是哪里来的厉害人物，感觉好像是在拍偶像剧哦！”
“你懂什么，s市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是啊，这里原有的势力可不会坐等新势力壮大……”
宽敞的车厢里，凯撒摘掉了墨镜，两指夹着一杯香槟，时不时抬起流线型的下巴，咪上一口，那样子极尽地诱惑。
我差点都忘记了想要问出口的话：“凯撒……那个，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还有，这些人你都是从哪里请来的？”
凯撒花费人力物力精心部署，如此高调地在机场演了一出戏，就一定有他的用心。一想到自己这次要面对的是社会上名号响当当的狠辣人物，心里就不自然地忐忑起来。
我这次跟着来，该不会拖凯撒的后腿吧？
看出我的紧张，凯撒没有再卖关子：“那帮家伙隐藏的很深，很难通过既有的门路得到引荐。既然我们见不到他们，那只有制造动静，让他们自己来见我喽。”
“怎么，跟着我来，后悔了吗？”
说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的。虽然一直在和违法犯罪分子做斗争，但是我都是在幕后，从来没有直面过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危险人物。
更何况，按照凯撒的计划还要和他们周旋。
但是，是我自己说要跟着凯撒来的，事到临头又怎么能够退缩？
一把按住自己颤抖的左手，我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放心把计划告诉我，我不会拖你后退的！”
不过，令我介意的是，凯撒为什么这么在意姚雪？他应该不是会为了虚假的委托，会负责到底的人啊？
为了使自己不迷茫，我选择直接问了出来。
凯撒的答案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甚至连他自己都处于怀疑阶段：“布鲁图利用了地下组织犯案后，使得组织死伤过半，元气大伤，依照布鲁图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虽然不明白他的目的，但是为了实现他的野心，布鲁图一定会加快召集更多的人手。所以，我怀疑，他正在整合所有的邪恶势力为他卖命。姚雪的干爹或许是他的一个突破口……”
这番话将我震惊地无以复加。究竟布鲁图在酝酿着一个怎么样的恐怖计划？
“而且，我怀疑，他最近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所以，我们的脚步绝对不能慢下来。”紧接着，凯撒的语气变得无比地生硬，眼神也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冷峭，“他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魔鬼！”
“还记得别墅地下室里被解剖后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黑头子吗？我怀疑，布鲁图正在秘密做人体实验，为了制作更加完善的僵尸……但是显然，他还并没有成功！”
“呃……”我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如果凯撒的所思所想都是真的，那这一切实在是太可怕了！
难怪警察大楼下，他会伪装成布鲁图，而且果然顺利地骗到了安君君现身。
现在回想起来，果然疑点重重。
安君君虽然物理化学学得一流，但是他毕竟不是学医的，而且从各方证词表明，他的异常反应是从半年前，甚至更短一段时间才表现出来。
若说他天赋异禀会制作化学炸弹，那还有可能。但是让他熟练地学会解剖，完美地区分肌理，不破坏组织细胞，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事情。
也难怪凯撒会怀疑，收藏尸体、器官标本的人和研制炸药的人其实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有了上次搜查别墅时先入为主的观念，谁都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如今看来，两者的作风确实截然不同。安君君居住的房间脏乱差得像是垃圾堆，但是地下室陈列标本的架子上却纤尘不染。
若说他珍视那些标本？但是同样是他杀手锏的炸弹为什么没有享受到同等的待遇？
由此一想，我觉得凯撒担心得不无道理，甚至说，一切的疑问都逐一迎刃而解了。
凯撒虽然很想立刻就揪出幕后黑手布鲁图，但是他隐藏地很深，只有先从破坏他的计划开始。
而姚雪，可能就是布鲁图看中的一条漏网的鱼。
凯撒利用控心术，为自己招揽了一些小弟，并且命令他们到各大关口到处滋事捣乱。
果然，到了第二天，就惹出了事端。
第二天的一早，就有自称是大刀会的徒众带着战书上门，直接跳过警告，变成了决斗！
凯撒邪魅一笑。他的目的果然达成了。
决斗的地点约定在靠近沿海的一处废弃仓库，亲自出马的据说是大刀会新任的三舵主。
原来，大刀会也并不是如传言所说，真的解散了。他们在s市这个港口城市显得非常活跃，解散之谈，恐怕是混淆视听的吧？
姚雪真的会如凯撒猜测的那样，人在大刀会吗？
☆、065交锋
绵长的海岸直通大海，海风习习，浪涛拍岸，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一阵带着咸味的腥臭。
沿港，一路矗立着一排废弃的仓库。海风的侵蚀让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
由于水位下降，船只容易搁浅，这一代的码头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停止使用了。如今更为繁华的是另一处新建的码头，s市所有的船只都在那里出货。
被遗忘的西码头，除了历史的陈旧，便显得无人问津。
86号仓库。人们曾经见证过它的繁华和忙碌，也习惯了它如今的落寞和破旧。
这是这里最大的一个仓库，没想到这里会是大刀会的一个聚会窝点。
看着前面巨大的铁门，巨大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凯撒朝前走了一步，对着小弟们使了一个眼色。立刻有几个人上前去推仓库的门。
粗粝的声响过后，里面突然传来摩托机车发动的声音：“呜呜……呜呜……”
“有埋伏！”探路的人刚一出口提醒，虽然已经警觉地撤退，却还是立刻被摩托车撞个正着。
两个身穿黑色皮裤带着头盔的男人从铁门后直冲出来，他们并没有为此放弃良好的机会，s形交叉地朝着这边横冲直撞而来，所到之处，横扫一片。
阳光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着银光。凯撒没有动，只是将我往身后揽了揽。
然而，凯撒的小弟们并没有这么幸运。这翻重创，凯撒集结的小弟被冲得四散开来，横七竖八地哀声躺了一地。
原来，两个摩托车手的手中都挟着一个扫把柄粗的铁棒，控制摩托车的同时，立刻拿铁棒攻击目标。难怪摩托车旋风似的开过后，并没有当头被撞到的小弟也纷纷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
看着满地打滚的小弟，两辆摩托车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在不远处停下来。
其中一人摘下面具，不屑道：“就凭你们只有这些能耐，也敢来单刀赴会？现在知道我们不好惹了吧？如果你们的老大肯乖乖地认错，并且给我们磕几个响头，我们老大或许就会大发慈悲，网开一面，放过你们。”
那人留着一头中长发，染成金黄色，耳朵、鼻孔、嘴角都打着金属色的耳钉，一看就是不良。
“诶，阿胜，有正点的妞诶！”另外一个人插嘴道。
“哦，对了，还得把妞留下。”
对于他们志在必得的话，凯撒显得置若罔闻。
眼见自己被人忽视，那个叫阿胜的火了，重新启动摩托。
“呲呜，呲呜……”在一阵刺耳的摩托声后，前轮的轮胎突然被抬了起来，阿胜单手驾着摩托车，一手挥舞着手中的铁棒，想要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凯撒。
摩托车风驰电掣地开过，在地上划出一个圆弧，阿胜痛苦地捂住肚子，形容扭曲，接连呛出几口带血的唾沫，不敢置信地看着凯撒。
不远处，摩托车的车轮还在惯性地打着旋。
另外一个摩托车手被震慑当场，一时忘记了反应：“阿胜……”
等他反应过来，先前被打倒在地的凯撒小弟们都已经从地上起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不住地踩着油门，摩托车的轰鸣一阵接着一阵。呲得一声，他突然蹿了过来，小弟们有规律地让出一条线。忽然，摩托车的后面生出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拽住了驾车者的皮衣。
那双手的力道很大，居然可以单手和摩托车抗衡。
大伙儿一拥而上，居然连人带车将摩托车举了起来！车上的人在一声惊呼后，被朝着海面的方向丢了出去。
辛亏那人身手矫健，在摩托车即将冲向大海的时候弃车保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个纵身，才从车上跳了下来。
摩托车冲进了海里，砸起一阵大大的浪花，又被重重地拍在岸上。
尽管如此，那人在地上狠狠地栽了几个跟头，倒栽葱倒在地上，恐怕跌得不轻。
至此，两个大刀会的小弟都倒头不起，情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奇怪，凯撒的小弟刚才还一副羸弱不敌的样子，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勇猛了？我仔细一看凯撒的神情，难道是他？
他还有给被控制的人下指令的能力，命令他们的一举一动吗？
凯撒命令小弟驾起大刀会的人，在前面开路。众人再次进入86号仓库。
仓库里很暗，到处都堆砌了废弃的东西。手臂粗的麻绳、轮胎、集装箱柜子……
集装箱的柜子上，齐齐站了数百个手持武器的人，砍刀、铁棒、双节棍，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然而，在钢铁结构的二层，却坐着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人。
为首的男人大概四五十岁，方块脸饱含沧桑，敦厚的体型，虽然被衣服所遮掩，但是举起的袖子下的肌肉却盘根错节，一看就孔武有力。
他的脸上纵横交错着一些伤疤，最为恐怖的一道伤痕成蜈蚣状，险险地避开左眼眼珠，由上至下划过。他的眼中似乎空无一物，多年在道上的驰骋，让他练就了一双震慑力十足的刀锋眼。
被他看上一眼，就似乎在刀山上滚了一圈似的。
这个人恐怕就是大刀会的三舵主，是个极其有威望的人。
谁都没有出声，但是气氛却有一簇激发、一点即燃的即视感。巨大的仓库里，掉针可闻，却没有一只老鼠胆敢在此刻吱一声。
突然，凌空飞过来一个巨大的铁块，正朝着凯撒的方向。
“凯撒，小心。”
在铁板离凯撒只剩下一个臂弯的距离时，那家伙，突然慢悠悠地伸出一只脚，动作一个伸展，紧接着，铁板突然改变轨迹，以比刚才迅猛之势朝着原路返回。
一阵猛烈的声响，刚才突然袭击的始作俑者虽然没有被铁块砸到，却狼狈地朝身后退了几步，腿脚明显略有抽搐。
尽管他脸上的神色掩饰得很好，但是，对于学医得人来说，哪怕只是肌肉短暂得变化，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他借着脚趾尖碾压地面，恐怕正是因为纾解痛苦的表现。
“大家上。”挑衅不成，大刀会开始先发制人。
单纯从人数上，大刀会来的人就比凯撒的小弟多了一倍不止。
两拨人很快交锋，缠斗在一起。
我从来没有见过凯撒打架的样子，他的一举一动都潇洒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动作灵敏地避开对方拳头的同时，又能准确地击中对方的要害，一击即中，以一敌百。这副样子，让人在欣赏他高超技能的同时，居然险些忘记了险境。
大刀会的人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吃亏，开始有目的地击中攻击凯撒，但是他始终显得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逐渐的，围着凯撒的包围圈显得越来越小。
正当情势处于一面倒的时候，仓库的外面突然又来了一拨人。本以为是大刀会前来支援的兄弟，没想到他们敌我不分，居然见人就砍。
伤亡开始逐渐加重。就连铁架上的三舵主都坐不住了，亲自上阵。
“砰——”的一声，不知道是谁先开的枪，紧接着，仓库里的斗殴变成了枪战。
枪林弹雨中，凯撒将我藏在了一个铁柜后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想，这才是凯撒想要借机引出来的敌人。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够发现，这波来的人非常不一样。
起先，我还以为他们是英勇无畏，但是很快，我发现他们可能连痛觉都没有。似乎是被什么操控了。
“大胖，大胖！”一个被制衡住的大刀会徒众扯住一个攻击他的人大喊，似乎想要唤起他的意识似的。
难道，这波攻击者和大刀会的人认识？
名叫大胖的人并无丝毫反映，一刀砍在对方的左胸口，毫不留情。
“可恶！”那人痛得呲牙咧嘴，伤口上的血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他并来不及处理伤口，接二连三的攻击让他丝毫没有喘息的空隙。他突然借力一扑，将大胖扑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打滚，互相牵制。他想要抢掉大胖手中的刀，而大胖想要一刀结果了他。
因为受伤，他根本不是大胖的对手，眼看着大胖占据优势骑在他身上，一刀就要挥下，我立刻急着大喊：“凯撒！帮忙救人！”
从那个人和大胖的口中，我应该可以套取一些有用的线索。
凯撒一个回旋踢将大胖踢翻在地，又狠狠地盯住他的眼睛，终于，暴躁的大胖安静了下来。
我将两人扯到铁柜子后，一边帮忙包扎伤口，一边询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吗？”
他被我扯痛了伤口，痛得一皱眉，但显然依旧对我很是警惕。
我一掌拍在他的伤口上，惹得他闷哼出声：“都什么情况了，你不说，大家都得死！弄清楚了原因，或许还可以想到办法。”
那人刚才看到凯撒仅仅只靠着一个眼神就制服了大胖，略一犹豫，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告诉我，他的错号叫六开，大胖曾经是他们的兄弟，是二爷那边的人。虽然跟着的老大不同，但是同属于大刀会，平时见个面，兄弟之间也都是和和气气的。
但是，突然有一天，情况就开始变了……
这事要从舵主的失踪开始说起，也就是姚雪的干爹。据说，大刀会确实在一段时间内听从指示隐退二线。但是人在江湖久了，往往生不由己，哪能说金盆洗手，就六根清净。大刀会创立多年，得罪的人不占少数，借机找兄弟寻仇的大有人在。
三舵主为了庇护兄弟不受到伤害屠戮，并没有隐退，而是暗中操持着大刀会的一切事物，只是将所有的事业都变明为暗了。
☆、066委
大舵主因为决策上的失误，害死了自己的兄弟，也就是姚雪的父亲，愧疚之余，产生了金盆洗手的想法，想让兄弟们各自去过安稳的生活。他想要以自己的能力为姚雪撑起一片不一样的天空。
大刀会存亡的时刻，面对各帮势力的挑衅，愿意继续留下来效忠大刀会的兄弟更加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好不容易又在s市逐渐站稳了脚跟。
大舵主在a市的事业虽然如日中天，却也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兄弟一旦有难，他也会挺身而出，全力相助。凭借着他里里外外、黑白两道的势力，也使得大刀会风雨不倒，傲然屹立。
据说，大舵主有个结怨已久的宿敌，就是地下组织的头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地下组织自从出了一年前的废楼血案之后，就一蹶不振，连他们的头都失踪了。
这事，道上的人啧啧称奇，暗讽的有，侥幸的有，幸灾乐祸妄图取而代之的更是大有人在。
大刀会的二把手，就曾经提出要吞并地下组织的残余势力，好好大干一场。
但是，当时的情形过于蹊跷，帮会里的大哥们权衡再三，意见并不统一，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紧接着，大刀会的舵主也变得行为古怪起来。最近更是和地下组织的老大一样，闹失踪了。
这个时候，二舵主的人又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不断攻击自己人的港口，自相残杀。
以前的兄弟，现在陌生的跟见鬼一样。
凡是在二舵主手下的人，无一不是变得六亲不认，残暴血腥，对自己的兄弟下手毫不留情。
而且，他们的眼神都非常奇怪，像是中了巫蛊之术，被人摄了心魄一般。
我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了事情大概的始末。不得不佩服凯撒的直觉和判断，事情居然和他所说的如出一辙。
不愧是以前做过将军，指挥过千军万马，部署过各大战役的人啊！
再看如今的情势，除了凯撒应对起来还是游刃有余，其余人明显逊色许多，处在被动挨打的地位，这样下去，还能支撑到几时？
大胖被凯撒打晕，此刻正好在我的脚边。我让六开做帮手，脱掉大胖身上的衣服，他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是正常的红色，那么，他并没有被变成僵尸。
既然如此，大胖是怎么被控制的呢？我立刻想到了姚雪的保镖。
难道是符咒？
六开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脱大胖的衣服，但他也明白我并不会在生命攸关的时刻开玩笑，立刻把我的话照做了。
褪去衣服后，大胖五花肉似的身材暴露在空气里，体温、肤色、脉搏都显示正常，和正常人无异。衣服上也并没有发现夹杂的符咒之类的东西。
难道是控心术吗？
凯撒既然能够控制小弟为他卖命，那么，那个人自然也可以这么做。
如果真的是那样，要怎么样才能解开大家的控制呢？难道非要施咒的人亲自来解，才能解开吗？
正思考间，忽然听见六开疑惑道：“诶？这是什么，大胖的新纹身吗？”
原来，六开将大胖翻了一个身，他的耳根后面纹着一个麻将牌大小的图案。
大胖的肤色本就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附着脏东西，或者是一块疤痕呢。
我翻开大胖的耳朵，仔细研究他耳朵背后的图案。
这一看，才发现，这个图案居然是符咒。
“这个图案是什么时候有的？”我喃喃自语，“其他人的身上也都一样吗？”
六开还以为我在问他，回道：“奇怪，一个月前，帮会里还没有出事的时候，我还和大胖一起做桑拿，并没有看到他有这个纹身啊？”
一个月前？似乎和姚雪干爹失踪的时间很接近。
到底，一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地下组织那次的事件还会重蹈覆辙吗？
除了凯撒，三舵主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施咒的人感知不到危险和疼痛，他们只会不断地攻击。但是正常人不会。他们耗费了体力，战斗力就会因此下降。
三舵主的人会念及同门之义，下手自然留有余地，凯撒只是为了查明真相，并不想乱杀无辜，情势非常不利。
凯撒顾得了自己，但是很难顾得了所有人的周全。他要对付眼前的敌人，还要分心控制住自己的小弟。我看得出来，他也分身乏术。
这样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人伤亡？
怎么办？怎么办？
越是着急，就越是心急如焚，难以平静。我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不能在拖了凯撒的后腿。
这个咒语会是刑路干的吗？为什么，他总是要出来使绊子？
大胖的耳朵都快被我拽掉了，我仔细看着他耳朵背后的图案，第一感觉是眼熟，似乎在哪本易经八卦上看到过。
对了，是傀儡术。
傀儡术和巫蛊偶一样都是咒术。倒不是说咒术本身有害，而是看下咒者的目的。如果使用得当，傀儡术还能帮助人类挡灾解难。
书中记载着一个案例，说一个小孩被百鬼缠身，欲要将他拖入无间地狱。灵媒介入后，都不能使情况得到改善。
后来，小孩的家人请了当时有名的大师，大师用竹片雕刻小孩的生辰八字，作为傀儡，代替小孩被百鬼拉入了黑暗。
从此，那家人都平平安安，小孩也再没有被鬼缠身。
书中也有个反例，就是讲居心剖侧的人利用傀儡助纣为虐，最后，所有的污秽倒行逆施，降落到了施咒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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