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乱情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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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那家人都平平安安，小孩也再没有被鬼缠身。
　　　　书中也有个反例，就是讲居心剖侧的人利用傀儡助纣为虐，最后，所有的污秽倒行逆施，降落到了施咒者的身上。施咒者反而被反噬而死。
　　　　“不是这个，我要的是破解的方法。”我抱着脑袋，努力地思考。
　　　　当时看书时，只纯粹拿他当一方怪谈看，如今临时抱佛脚想要回忆，却只记得这些有的没的。
　　　　如今的场面非常混乱，就连眼神冷厉的老江湖三舵主都受伤了。我不禁恨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愣是自己要跟着凯撒来的，但是，却束手无策，什么忙都帮不上。
　　　　恰在这时，被我收在随身包袱里的符咒却隐隐透出光亮来，隐隐有灼烧的温度。我记得，这是当时爷爷留给我的包裹猴爪的两张灵符。应该是虚牙子以前留给他老人家的。
　　　　只是，这玩意，要怎么用？万一使用不当，被我变宝为废了怎么办？
　　　　“快看，快看！”六开扯着我的衣角，引着我看向一边。我这才发现，越是靠近符咒的傀儡，他们的动作似乎越来越缓慢迟钝了。
　　　　真是神奇了！难道虚牙子当初给我算命时，连今天的这一场劫难也帮我算准了？那他还真是诸葛亮转世，神机妙算。只是这种事情可能吗？
　　　　怕是巧合。但是符咒有用却是千真万确的。幸好这次出门做了完全的准备。
　　　　似乎是因为符咒的力量会使得被控制者难受，他们的行动虽然缓慢，但是却突然之间掉准矛头朝着我们这边而来。
　　　　“啊——”我慌忙避开攻击，傀儡却接连而至。
　　　　凯撒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出手更加不遗余力，摆脱包围圈，朝着这边而来。
　　　　鉴于这些傀儡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能祸及他们的性命。不然，凯撒搞定的速度肯定会更快。
　　　　我高高举着符咒，想要击退他们。但是符咒的威力似乎越来越弱了。怎么办？究竟怎么样才是真正的使用方法？
　　　　一大批发了疯的傀儡张牙舞爪地冲着我们攻击而来，神情扭曲地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索命的冤魂。
　　　　乱中出错，我只顾着看前面攻击的敌人，却忘记了顾忌身后的脚下，被一捆麻神硬生生地绊了一跤。六开自己逃命都来不及，离我隔得也远，根本伸手不及。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双手朝着我的喉咙扼来……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再睁开眼，符咒居然自行飘了起来，所有的傀儡萎靡不振地蜷缩在地上，打滚的打滚，哀嚎的哀嚎。
　　　　这时，大胖醒了，奇怪地环视了一圈四周：“诶，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凯撒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一头雾水。
　　　　怎么好端端的，一下子就破解了傀儡术。
　　　　印象中，在我闭上眼的刹那，好像看到一个傀儡伸手替我挡了一下同伴的攻击。错觉？
　　　　额头上有湿滑的痕迹。刚才的情况，也难怪我会吓得汗流浃背。
　　　　伸手一摸，才发现，这哪里是汗，分明是血！我的额头居然流血了。
　　　　捡起地上用过一次俨然实效的符咒，赫然发现上面沾染了一滴血。
　　　　难道傀儡术必须要在符咒上滴血才能灵验吗？可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啊？
　　　　踩到狗屎运了吗？
　　　　没想到我第一次真正场面上使用符咒，居然是这种丢人的场景。果然纸上谈兵是不行的啊，看样子，我得要更多的练习才行。
　　　　过不了多少时间，二舵主的手下都陆续清醒过来，只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一脸茫然。
　　　　三舵主受了伤，众人想要搀扶他，被他挥手阻止了。他来到凯撒的面前，一双犀利的眼，牢牢地盯着凯撒。
　　　　难道这场打斗还要继续下去吗？
　　　　三舵主对着凯撒欣赏地一笑：“舵主说的没错，我们果然是老啦，这个社会，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凯撒没有和他废话，单刀直入道：“我是来找姚雪的，把她叫出来。”
　　　　他跩跩的态度，惹的三舵主的其他部下不悦，正要开口，又被三舵主拦下了：“阿雪她的确来我这里找过大舵主，但是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
　　　　说完，又喃喃了句：“阿雪说，是大舵主亲自给她打的电话，但是，舵主既然联系了阿雪，没道理到现在也不见人影啊！”
　　　　“嘟嘟嘟……”一阵急过一阵的电话铃声在封闭的仓库里响起，显得格外的突兀。凝重的气氛，甚至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个铃声是……设置成紧急案件才有的铃声。
　　　　a市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067解救人质游戏

挂完电话，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警局那里又出事了？”虽然是问句，凯撒的语气却无比笃定。
　　　　“安君君越狱了，今早被发现了尸体，被掏空了内脏。”我简单陈诉着电话里的内容。
　　　　作为a市大型爆炸案的凶手，警方必然会严密地监控，却还是让安君君潜逃了，并且被幕后黑手灭了口。
　　　　凶手掏空他的内脏，是要提醒警方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吗？
　　　　更可恶的是，凶手居然公然向警方挑衅，并且点名让凯撒参加游戏。
　　　　在抛尸现场，安君君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信封，是凶手带给警方的信息。
　　　　也是公然开战的信号。
　　　　凶手以a市所有的市民为人质，要警方和凯撒陪他玩一个解救人质的游戏。
　　　　如果我们这方的下手慢了一拍，他就会隔天送上一具尸体，作为游戏的代价。
　　　　闻言，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气愤，究竟人命在他眼里算什么，只是玩游戏的筹码吗？
　　　　“凯撒……”
　　　　凯撒沉着脸，双手青筋暴起。我明白，布鲁图既然找上凯撒，怕是一切都部署完毕了。
　　　　“走！”丢下一句话，凯撒已经先行朝着仓库大门走去。我有预感，凯撒这一次是彻底生气了。
　　　　三舵主担心姚雪的情况，出声阻止：“你们不找阿雪了吗？”
　　　　我一边紧追着凯撒的步伐，闻言，回头道：“放心，姚雪她已经安全回到a市了，目前正在出席活动。警方已经和她的经济人确认了行踪。”
　　　　回到a市后，我接手了安君君的尸体。这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被掏空内脏之后，瘦得更像是一具枯骨。
　　　　身体更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奇怪的是，明明经历了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他的死态却无比安详。仿佛超生去了天堂一般，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感。
　　　　正因为这样，我更加不敢掉以轻心。犹记得，当初第一次看到龙汉彪尸体时的震撼。
　　　　这次的尸体表面正常，其实比龙韩彪的尸体显得更为诡异。
　　　　安君君的尸体双目紧闭，脸色的肌肉放松，并没有青筋暴露的狰狞。他的嘴角居然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如果不看他头部以下的位置，几乎以为他只是安心睡着了。
　　　　检查结果表面，安君君死前并没有打过麻药，他的身上并没有针头注射过的痕迹。因为各种器官的缺失，收集的证据有限。
　　　　看过现场鉴定人员拍摄的照片后可以发现。现场遗留的血迹并不多，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尸体的切割面非常整齐，线条流畅，一气呵成。应该是个惯犯老手。
　　　　发现尸体时，他的身下铺着一张草席，安静地像是在宿舍睡觉的普通学生。他在死后，似乎又回归了他的本职工作——一个平凡不起眼的学生。
　　　　至于凶手是故意这样布置，还是无心插柳，那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验证心中的怀疑，我还是抽取了安君君的血液，重新做了一个调查。普通的验血报告并没有什么用，必须要做生物实验才有结果。
　　　　我要了三只小白鼠，分别拿他们做了实验。一只小白鼠的食物里掺杂了安君君的血液。另外一只小白鼠用针管注射了血液。剩下的一只小白鼠，我让凯撒喂了它一滴血。
　　　　现在，三只小白鼠都被关在笼子里，显得生龙活虎，非常活跃。
　　　　我、小梅还有另外一个同事分别观察编辑了编号的三只小白鼠，每隔半小时做一次记录。
　　　　在我们做试验的这段时间里，马双杰正带人汇总各地的失踪人员，并对当天警察局里的值班情况做进一步地核实。
　　　　出了这次的事情，不得不让人怀疑警察内部是不是被安插了内奸！
　　　　凯撒则是去了姚雪的经纪公司。
　　　　在回来的路上，凯撒显得非常沉默。他似乎在沉淀自己，进入了深层的思考中。我知道，这一次的较量，对凯撒很重要。
　　　　布鲁图不但是他曾经唯一的朋友，更是践踏他的信任，背叛他，篡取他的所有，更危害他生命的人。
　　　　凯撒和布鲁图之间的恩怨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做个了结。
　　　　姚雪重新回来之后，紧锣密鼓地准备新的通告，档期安排的很满。
　　　　警方曾经试图联系姚雪。除了她失踪的原因，其他一切未果。
　　　　据姚雪亲口所说，她从公寓消失，是因为经纪公司为了保障她的人身安全，避而不宣为她安排了一次旅游。
　　　　现在危机解除，安君君落网，她就回来重新恢复了工作。
　　　　随后的几次走访，姚雪公司方面都以她在外地赶通告为由拒绝。似乎在刻意避开警方。
　　　　所以，凯撒决定自己出马，去探探姚雪的口风。因为他觉得姚雪并没有那么简单。
　　　　出乎意料，实验还没有做完，凯撒就回来了。
　　　　透明的玻璃室外，远远地就看到凯撒纤长的身影站在那里。趁着半个小时的空档，我将手里的记录交给助手，自己摘除口罩，走了出去。
　　　　“怎么样，见到姚雪了吗？”
　　　　凯撒：“见到了，毫无线索。”
　　　　我吃惊地看着凯撒，我能想到的最坏的情况是见不到姚雪。本以为是杞人忧天，以姚雪对凯撒的喜欢，他应该不会吃闭门羹才是。没想到，居然是凯撒见到了姚雪，却没有问出结果。
　　　　因为再不济，凯撒只要用催眠术就可以了啊？难道姚雪真的和案件无关？
　　　　可如果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凯撒也不会是这副表情。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试探地问道，“难道是被‘他’先下手为强了？”
　　　　凯撒和我对视了下，似乎在嘉奖我这次居然这么聪明。他紧接着说道：“有人先一步对姚雪使用了催眠，并且刻意让我察觉。我想，这事一定和那个家伙脱不了关系！”
　　　　他说道“他”时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瞳孔中的红色忽闪忽灭，似乎在刻意隐忍。
　　　　“姐！姐！你快来看！”这时，实验室里突然一阵骚乱。
　　　　凯撒紧跟着进了实验室。此刻，笼子里的三只老鼠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标注一号，直接注射血液的老鼠双腿抽搐，四肢朝天，成濒死状态。
　　　　标注三号喂食了凯撒血液的老鼠血红着一只眼睛，跟闹鼠疫一样，情绪显得十分癫狂，甚至开始攻击明显为弱者的老鼠一号。
　　　　我曾在电视上看到过，鼠疫的时候，成群结队数以万计地老鼠横扫而过，所到之处，荒骨遍野。家畜、野生动物、甚至是人，凡是有肉的地方，黑压压地一群老鼠爬过，都成了嶙峋的白骨。
　　　　就跟闹蝗虫灾害一样。只不过，蝗虫会让庄稼颗粒无收，鼠疫则可以毁灭一整个村落。
　　　　这时，第二只老鼠也发生了和第三只老鼠同样的情形。
　　　　“快，立刻消灭他们。”
　　　　两只疯狂的老鼠攻击着铁笼，铁笼已经撞歪变形。再这样下去，如果放他们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没有准备，显得惊慌失措。危机时刻，凯撒一把兜住企图逃跑的老鼠，扔进玻璃容器里，盖上盖子。
　　　　透明容器里的老鼠仍旧在不断叫嚣。
　　　　在凯撒的示意下，助手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酒精灯，放在容器下炙烤着老鼠。
　　　　小梅更是跑出去，问食堂要了滚烫的热油。
　　　　滋滋声中，空气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老鼠总算死了，事态平息下来。
　　　　“究竟怎么回事？我只听过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没见过老鼠急了，比兔子可怕一万倍。”小梅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我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在报告上写下了三个字：僵尸药。
　　　　本以为，再也不会看到这样的尸体，但显然，只要那个人还活着，他就会继续制造僵尸。
　　　　凯撒曾经怀疑说，布鲁图正在做人体试验。因为他如今制造出来的僵尸并不完善。无论从攻击力上，还是行动能力上，并不能和真正的僵尸媲美。
　　　　如今看来，怕是一语成谶。
　　　　现在的事情，显然到了不能隐瞒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的让布鲁图试验成功了他满意的僵尸，a市乃至整个人类将会面临怎么样恐怖的灾难。
　　　　这样的后果，显然不是我一个小小的法医能够承担的后果。这件事，不能在隐瞒下去了，必须让上级知道并且引起足够的重视。
　　　　我深深地歉意地看了凯撒一眼。虽然，这样做，凯撒的身份恐怕隐瞒不下去了……
　　　　心狠狠地纠成一团。
　　　　我虽然害怕他会死，但是，我不能自私到不顾更多无辜者的生命。
　　　　意外的，凯撒居然对我一笑。我紧紧地拽着报告，恨不得将它揉成一团。
　　　　最后，我还是将报告提交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显得非常沉默。一到家，关上房门，我偷偷拉住了凯撒的衣角，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凯撒，你走吧，回到意大利去。或者，你可以……立刻……离开我……偷偷去到警察追查不到的地方。”
　　　　他毫不在意地拿开我颤抖的手，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女人，咱们办个party吧。”
　　　　我深思了一下，努力地微笑：“好。”
　　　　这是我第一次和凯撒来大型超市购物。有凯撒在身边，回头率总是百分之一百的，但是这一次，我选择坦然地接受。
　　　　鼓足勇气，我笑意吟吟地挽起凯撒的胳膊：“晚上的派对上，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呢？哦，少不了凯撒喜欢的红酒！”
　　　　我们手挽手，像是一对新婚夫妇。我凝视着凯撒的侧脸，心想，没有关系的，凯撒，我会把这份喜欢紧紧地放在心里。
　　　　你可以不知道，但只要你还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安全地生活，我就没有关系。

　　☆、068两个人的派对

“再等等，等猪肝汤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动了。”
　　　　跳跃的烛火，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双人的西餐桌上，摆着葡萄美酒夜光杯，一份九分熟的牛排，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一份生鱼片、鹅肝、意大利粉、生菜沙拉。
　　　　夜幕降临，气氛刚好。这次的派对，我并没有邀请任何人，这是属于两个人的派对。
　　　　“来，你平常最喜欢吃的猪肝汤。”我解开围裙，在另外一边坐下，“咱们开吃吧。”
　　　　“cheers！”
　　　　“cheers！”
　　　　烛光下，高脚杯里的葡萄酒流光溢彩。香椿的美酒倒影着凯撒菱角分明的脸，蛊惑人心的天蓝色瞳孔，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心跳成不规则的跳动。
　　　　难怪小情侣约会的时候都喜欢把灯光调暗，这样的气氛，还真是暧昧的让人浮想联翩。
　　　　遥记得凯撒第一次来我家的场景，那个时候，我还想千方百计地送走这尊大佛，现在却对着烛光共进晚餐。
　　　　我对凯撒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是他第一次在地下车库救了我？是我们第一次吵架，他第一次被我误会？是爆炸的那一刻，他的不离不弃，还是他长达一年的陪伴？
　　　　更或者在第一次被他吸血的时候。
　　　　缘分啊，真是一种高深莫测的东西。
　　　　我江一燕活了29年，经历过校园的青涩，也有过和吴港互相理解搭配式的感情，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的爱过。
　　　　爱是什么，它或许有很多的表现形式。有的人的爱是占有，有的人的爱是放手，有的人的爱是成全。
　　　　而我只希望对方好好的活着就是满足。
　　　　凯撒端着高脚杯的动作永远很优雅，这种优雅沁入骨子里，仿佛天生就是如此，让人百看不厌。
　　　　此刻，我在想，时间就此在这一刻停驻该多好。人如初，岁月静好。然而，他或许并不如表面看得那么平静。凯撒他一定不会轻言放弃和布鲁图的对决。
　　　　虽然他并没有拒绝我的提议，但是，他也没有直面回答。
　　　　哪怕他搬出了公寓，他也会伺机隐藏在a市，直到把布鲁图找出来。
　　　　但是，我担心，凯撒的身份一旦被揭露，他所将要面对的就不单单是布鲁图所统辖的恶势力。
　　　　世人的认知和排斥会让凯撒腹背受敌。
　　　　吸血鬼这个字眼对于人来来说太危险，危险得让人不得不趁早扼杀才安心。
　　　　一想到这点，我就会变得焦虑不安、忧心忡忡。为此，我翻遍了所有关于吸血鬼的典籍记载，哪怕是神话怪谈。
　　　　能有什么方法让吸血鬼暂时沉睡，却不伤及性命吗？
　　　　一番准备后，终于有了今天两个人的派对。
　　　　今晚之后，凯撒或许会恨我，但是一想到他被全面通缉、浑身浴血的模样，我就不敢往下想。
　　　　高脚杯里抹了迷药，我还准备了桃木锥。心里像是揣着架子鼓，我勉力让自己不露出破绽，维持表面的平和。
　　　　算上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噗通”一声，凯撒一头栽倒在西餐桌上。我扶着他躺进了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那口红木六棱形棺材里。就是当初在元老院见到凯撒时，他所躺的棺材。
　　　　凯撒他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握着桃木锥的手抖得厉害，怎么也下不去手。
　　　　手腕突然有一股大力握住，我吃惊地发现，原本应该被我迷晕的凯撒居然仰面坐了起来，他绷着一张脸，目光审视着我：“女人，够了？”
　　　　“凯……撒……”一瞬间，我有些惊慌失措，想要辩解，但是所有的语言到了嘴边却都是苍白的。
　　　　凯撒盯住了我手上的桃木锥和符咒：“你想要封印我？”
　　　　“对！”
　　　　他一笑：“因为不想我死？”
　　　　我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却任由我在这里演戏。我挣了一下，半蹲的身体忽然感觉一阵晕眩。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逐渐混沌。
　　　　我眨巴了下眼睛，眼前的凯撒越来越模糊，怎么回事？身体软软地下坠，被一股安心的力量接住，躺进一方柔软里。
　　　　迷迷糊糊间，听见凯撒的声音传来：“死有什么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永生。当你一觉醒来，世界已经物是人非。一个不属于你的时代，你喜欢的，在乎的，留恋的，熟悉的，哪怕是憎恨的……都早已与你无关，过往云烟般消逝，只有你，被岁月遗忘了，留在原地。没有哪一刻，会让人比那时更害怕的了。世界再大，只有你，是孤单一个人。谢谢你，女人，因为你，我不会轻易想着死去。但是和布鲁图的仇恨，这也是我唯一记挂，必须了解的恩怨。”
　　　　再次醒来，脑袋像是被一万只蚂蚁钻空了似的疼痛。
　　　　我这是怎么了？昨晚喝酒了吗？
　　　　一头仰了起来，对了，是凯撒，他肯定将昨晚我做手脚的高脚杯调换了！
　　　　连拖鞋都来不及穿，我飞一般地跑出了卧室。
　　　　客厅里空荡荡的，一片寂寥。凯撒人呢？他走了？
　　　　“凯撒！凯撒，你在你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身影，他这是不堪忍受我的干预，所以，自行去调查布鲁图的行踪了吗？
　　　　会不会遇上危险？
　　　　原来，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啊！他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伤，或者死去……
　　　　“咯噔”一声，防盗门开了，凯撒一声剪裁合体的亚麻色立领大衣站在门外。
　　　　“凯撒！”很难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这一刻的我，差点失控地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而，一个粉色的身影阻止了我的行动。
　　　　姚雪摘掉墨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屑道：“看来，女法医的私生活也不过如此么？”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自己一眼，光裸的脚丫子，昨天来不及脱去而睡皱的衣服，蓬乱的头发，迷离的眼……我赶紧回房间回炉重造。
　　　　二十几分钟后，姚雪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睨了我一眼：“不必倒茶了，我习惯早上喝咖啡，谢谢！”
　　　　我：“……”
　　　　臭丫头，我有让你进我家门了吗？明星了不起啊，所有人都要对你众心捧月吗？心里腹诽了一句，我还是给她冲泡了一杯咖啡。
　　　　许久不见，姚雪这次来，怕是没这么简单。
　　　　送上咖啡，我坐到了沙发对面：“姚雪大明星，有何贵干啊？”
　　　　她旁若无人地挪到凯撒身边，亲密地挽起凯撒的臂弯：“自然是来找我的凯撒的喽。”这甜腻腻的嗓音还真是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忍着额头突突直跳的青筋，我好修养的没有再继续搭话。
　　　　凯撒倒是镇定自若：“姚雪小姐，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人家就不能真的只是想见你吗？”姚雪一嘟嘴，显得俏皮可爱，突然又一下子拉下脸，一脸严肃，“不过，这次，我找凯撒，还真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们看！”
　　　　姚雪给我们看的是另外一封电脑打印的恐吓信。
　　　　明明安君君都已经死了，针对姚雪的恐吓信却并没有停止。
　　　　“你为什么不找警察？”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