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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乱情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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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安君君都已经死了，针对姚雪的恐吓信却并没有停止。
“你为什么不找警察？”这种事情，报警才是人之常情吧？
姚雪：“我已经报警了，但是心里还是很忐忑，这个时候，凯撒要是能够做我的私人保镖，那就更万无一失了。”
我忍不住爆出一句真心话：“忐忑是假，小鹿乱撞怕才是真吧？”心里却奇怪，相比较上一次，姚雪这次的反应……会不会太镇定了？
吃过早饭，挤着地铁上班，生活还是一切照旧。
上次“僵尸药”的报告并没有审批下来，警局里一切照旧。马双杰依旧带队出去巡查了，布鲁图也没有采取下一步的动作。
但正因为这样，才令人不安。
午饭时，接到一通电话，是天使男孩乔打来的。我这才想起来，已经彻底把要请他吃饭的事情给忘记了。
两人约定在警局附近的一家餐厅见面。
等了不下十分钟，乔就到了。
金色细腻的卷发像是小猫身上的绒毛，清爽阳光的打扮，说话时若隐若现的梨涡，一切都很令人舒心。
“lady，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右手举国右眼，微眯起眼睛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心顿时变得柔软，哪怕有再多的埋怨，恐怕顷刻间都消弭了。
“没关系，一直要请你吃饭，但是最近比较忙，一直没有时间，今天，你随便点。”
乔道了声谢，从随身的包包里翻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今天找lady来，并不是纯粹为了吃饭。而是为了这个。”
我接过纸张一看，语气就再也轻松不起来了。居然是和姚雪出示的纸条一样，同样是用电脑打印的一段威胁的话。
先是姚雪，再是乔……这两个人都是和安君君案子有关的人物。难道，布鲁图是要提醒我们，这次的案子远远还没有结束吗？
“你是什么时候收到这个的？”
或许是因为我的表情过于严肃，乔也明显紧张起来：“原来，这个并不是恶作剧。幸亏我多长了个心，让你帮我看看。”
看我正等着他的回答，乔回忆说，东西是夹在他的音乐包里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我询问了同学，他们都说没做过这种事。最令我担心的是前几天收到的电子邮箱，里面居然会有我的死亡倒计时，上面还有我的头像。还有上次爆炸案被抓的凶手，他的头像也在上面，只是他的头像是暗的，我的是亮的。”乔接着说道，“我就觉得事情恐怕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单纯的恶作剧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
刚才还觉得布鲁图还没有采取行动，原来，他的蜘蛛网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织成了，我们差一点就失去了先机。这件事必须要立刻报告给上面知道不可。
“乔，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要和我去警察局报案！”
☆、069死亡通缉令
技术人员用警局的电脑登陆后，果然找到了乔所提供的那个网站。
一打开网站，屏幕首先一片漆黑，背景音乐一起，激得人汗毛一竖，背脊发凉。
没有歌词，没有人声，只有仿佛单调忧伤的旋律，却瞬间有令人心情低落郁闷之感。
它似乎能唤醒人心底的魔鬼，不断想起悲伤、恐惧和挫折。
这恐怕就是禁忌传说中的死亡音乐。
本身有忧郁症的人，光是听着音乐，现在恐怕就已经自杀了。
突的一声女人惊惧尖利地嘶叫，像是扯破的皮带，划破人的耳膜，诡异的招魂曲后，忽然跳出来一个骷颅头。逼真的效果像是真人的颅骨。
骷颅头的正下方有一排血色文字：死神通缉令。
我拍着胸口，刚才被那声女人的尖叫吓得一蹦三尺高、毛骨悚然。
画面往下拉，就出现了乔所说的死亡通缉栏。通缉栏上陈列着一排排的头像，有的已经灭了，亮着灯的头像下面有一个精确到秒的倒计时秒表。
乔和姚雪的头像赫然就在上面。
准确时间，乔还有37小时20分47秒，姚雪的并没有开始计时，一直停驻在48小时。
“这是？”技术人员的手都开始抖起来。
旁边的警察都围观上来，小豆丁这几天一直和马双杰调查失踪人员的事情。他来回在电脑上扫了几遍，突然指着一个人的头像道：“这个人，叫做朱靖，一个星期前已经证实失踪了。而且头像暗的人确实已经全部死亡了！”
观察朱靖头像下的死亡倒计时，只剩下一个小时不到了！
“可恶！”身后气愤的声音此起彼伏。
“凶手还真以为自己是死神了，可以操纵别人的生死！”
我紧紧地盯着屏幕，还有一个小时，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要这样流逝了吗？
双手紧握，不能让他得逞。
“我一直在奇怪，凶手是怎么拿到我们这么多人的照片的呢？”突兀的声音响起，众人的视线整齐划一地集中在乔身上。
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立刻噤声，不好意思地道了声歉：“对不起，我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说废话。”
“那还真是非常有用的废话。”凯撒的声音突然传来。
门口，方局、马双杰、大铁块、姚雪和凯撒都在。
凯撒双手插袋，饶有深意地看了乔一眼，接过技术人员手中的鼠标，拖着在电脑桌上划了几下：“你看这张，分明是证件照。很像是从身份证上扣下来的。但是这一张，却像是生活照或者大头贴的样子。”
他憋笑看了我一眼，开始井然有序地分析：“很显然，这个名为死亡通缉令的告示上，陈列者已经死去、失踪，或者即将失踪者的名单。他们倒计时的时间，就是凶手留给我们解救的期限。”
奇怪，没有人拦阻他的行为，也没有人打断他，居然还认真地听着他的分析。
据凯撒分析，死亡通缉令给我们的信息很明确，一共有三点。
第一，凶手并不是无差别式的杀人。理由很简单，他花费心思收集被害者或者他想要杀害的人的照片，一定之前就对这个人做过调查。
所以，他通过骇客手段黑入这些人的电脑，窃取了照片。
“对不起，我打断一下，凶手其实也可以先抓了被害人，然后再逼着他交出照片啊？”大铁块明显出于脑袋打结的状况。
马双杰摇了摇头：“不，凯撒说的对。死亡名单上列举了目前还没有失踪的人的名字，这表明，他并不是无差别地抓了人，然后再添加名单。”
“你只说对了一半。”凯撒继续道，“他之所以这么做，理由一定并非这么单纯。”
“难道，他是不想让警方查到他关押犯人的地点？”我突然异想天开，“你想啊，如果凶手是先抓了受害人，然后统一拍照片，照片上势必会出现关押犯人的地点，从而露出破绽。”
“恐怕并非如此。”凯撒忽然嘲弄地一笑，“他既然想要和我们玩一个游戏，就必然会透露必要的线索。以凶手的自负，他根本不会在乎拍照地点这件事。”
“那你的意思是？”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警察内部有奸细。如果凶手就在我们这群人里，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解释。”
众人面面相觑地看着凯撒。
“你倒是说啊！”大铁块是个粗人，一向有话就讲。
凯撒没有理会他的粗鲁，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再次睨了乔一眼：“如果凶手伪装成了受害者呢？”
这一次，我的脑袋也开始短路了。好在凯撒这一次并没有再卖关子：“如果凶手就潜伏在我们身边，一边伪装受害者接受保护，一边观察我们的策略，从而采取行动呢？他既要扮演受害者，又要扮演凶手，就不能禁锢住自己的行动自由。如果，被害人是被抓后才被拍照公布在网上，那么，凶手又怎么演双面伊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乔的身上。
“不……不……我不是。”乔慌乱地挥手否定，委屈又百口莫辩的样子楚楚可怜。
“也不一定是乔。出现在死亡名单上的，而且并没有失踪的，又不单单只有乔，难道姚雪不是吗？”听凯撒一分析，我直觉姚雪就变得非常可疑，因为她这一次，显然显得太临危不惧、正定自若了。
见我似乎有意袒护乔，凯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幽幽道：“自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不过第二第三点，我倒是可以稍微肯定一点。”
凯撒曾经找过方局，和警方一同合作破案。这也并不是难事。第一，这已经不是首开先河，凯撒和警方的合作也并非第一次了。
第二，凶手挑衅的对象名单里，也包括了凯撒。
凯撒从马双杰的调查数据中分析，失踪的人员有一个统一的特点。那就是他们某方面的智商都非常高。
比如一个星期前失踪的朱靖。他曾经是高考的理科状元，现在在科技研究所工作，据闻智商远远超过正常人。
其他人也是。安君君虽然有反社会人格，但是却能够自行研制化学炸弹。
失踪名单里，还有商业巨头、健身达人、注册会计师……不是体能非常好的，就是智慧超群的。
还有一个发现就是，凶手他必然有至少一个得力帮手。
调查这些人的失踪后，警方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受害者失踪之前，都没有目击者，而且行为生活一切正常。并不是被绑架、也不是被劫持。
失踪的前一天，和他们见过的人都说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他们就这样平白无故地自然消失了。
这表明，凶手一定用了某种手段，让被害者自行落网。凶手像是一只大型的毒蜘蛛，编织了一个天罗地网，等着那些被害者自己触动网丝，然后一寸寸地被缠绕捆紧。
谈论间，死亡通缉令网站的页面突然更新了。
光标又回到了那个诡异的骷颅头上。那个骷颅头居然一开一合，开始讲话了：“怎么样，找到解救人质的方法了吗？再过不到一个小时，死神就要挥舞镰刀了……”
画面一跳，电脑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空间里光线很暗。
房子正中的椅子上，被麻神捆绑着一个人。手脚、嘴巴、眼睛都被禁锢住了。
那个人不断地挣扎，似乎屋子里有什么令他害怕的东西，呼吸急促地打湿了塞在他嘴里的抹布。
这个人，正是死亡通缉令里的人质——朱靖。
“快，把画面放大。”方局沉着命令道。
快速跳动的倒计时器下，挂着一个禁止明火的危险标志。四周放着些立方木箱，正对着拍摄的正上方，有一个小小的换气天窗。除此之外，画面里再没有什么线索。
“等一下，把画面停住，刚才在窗口过去的，是什么东西？”
技术人员按照凯撒的话操作了一遍，但是画质实在太模糊了，必须要专业的工具解析才能够看清。
他的额头隐约见汗，手上却没有停：“给我10分钟，不，5分钟就好！”
在场的人再没发一言，虽然心急如焚，却没在给他施加压力。
7分钟后，一辆飞机的图形初见端倪。
这是……
关押朱靖的地方是个看得到飞机起飞的地方。而且，堆放了许多的木柜？
究竟是哪里会符合这些条件？
凶手必然不会把朱靖关在人多能够求救的地方。
“所有人听令，立刻先朝着机场出发，沿着那一带寻找类似的房子，等待进一步地指示！”方局立刻发令道。
没有人吊车尾，所有的人都训练有素，争分夺秒。
警笛声一路开道，从这里上高速去机场不堵车需要四十分钟。
还来得及吗？
从刚才开始，凯撒就总是有意无意地注意乔的动作。哪怕他上厕所，他都会紧随其后。
我看得出来，凯撒对乔有敌意。
似乎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凯撒的神情就很不对劲。而且在刚才分析的言辞中，凯撒似乎有意无意地把乔当做是犯人在打比喻。让人引起重视。
他们之间难道会有什么过节？
凯撒怀疑乔，而我则是怀疑着姚雪。上次她无故失踪，对外一直是以度假为借口。哪怕在警方录取口供时，她的经纪公司也守口如瓶。
但是，调查过她行踪的我和凯撒分明知道，她的失踪并没有那么简单。
根据大刀会三舵主所言，姚雪是因为接到了大舵主的电话才会去s市的。那么她见到她干爹的人了吗？
二舵主的手下是怎么回事？那段时间，姚雪又究竟做了什么？一切都非常可疑。
而且她一回来，为什么非要缠着凯撒呢？
☆、070被算计了一道
不到下午四点，也就是警队刚出发不久，天空突然一片阴霾。黑压压的一片乌云覆盖了a市。
方局背手仰望着天空，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态上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方局，出了什么事情？”
“让凶手摆了一道。”一道闪电劈下，空气中的闷热让人心烦气躁。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骤雨中，警车正在飞驰，夺命的一个小时早已经所剩不多。
我很少看到方局露出这样的表情，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后果一定相当严重：“您在说什么，马双杰他们不是正赶往现场解救朱靖吗？”
“哎，a市的天空怕是要彻底地变了。”方局摇了摇头，“一切都来不及了！真正会发生命案的现场并不是在机场附近，而是在航天科技馆周围的葡萄庄园里。”
两个小时后，大雨滂沱，我们见到了朱靖的尸体。陈尸的地点是凶手公布在网上的，刻意让警方去寻找尸体。
果然如方局所料，命案的发生地点与原先预想的南辕北辙，马双杰他们扑了一头空。
电脑的计时器上，关于朱靖的死亡计时器已经永远地停止。下午四点二十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尽管知道朱靖必死无疑，但是推开科技馆封闭的大门时，朱靖地死相还是让在场的人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圆形金属的勘测仪上悬浮着一具尸体。不知是不是因为磁场的效应，朱靖的头发产生了静电，成放射状，像是竖着一根根倒刺。
他仰面躺在仪器上，随着电流漂浮，双目紧闭，神态安详。而他的四周漂浮着几架飞机模型。远远看去，倒像是在无重力的行星上遨游似的。
“奇怪，这里平时都是闭馆的，怎么会……”馆长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就在刚才，警察来搜查的时候，他还一口一个不可能，语气十分笃定。
但是，朱靖的尸体就这样被发现了。
马双杰命令馆长把仪器的电源切断，几个警察抬着朱靖的尸体，小心地放在了地上。
果然，和安君君的尸体一样，他的内脏也被掏空了，身体显得非常轻。
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笑意快裂到耳根处了，看起来十分诡异。我心中隐约有了底。
观察尸体的瞳孔、肌肉、皮肤后，我现场得出结论：“死亡时间为距今一个到两个小时内。死因是内脏缺失，并没有注射药物或者麻醉剂。”
负责勘测现场的工作人员则汇报说：“并没有发现血迹、毛发、脚印等证据。”
又是和上次案子同样的结果。
安君君死的时候，枕着一张草席，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大学住宿生活。而朱靖死时，却像是圆了自己一个航天梦。
他们都圆了自己梦，然后在梦中幸福地死去。
无疑，这里也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朱靖他被掏空了内脏，不可能一滴血都不留。
大雨中，众人撑着伞，保护朱靖的尸体上了运尸车，一起回了警局。
回去的路上，雨下得淅淅沥沥，有停止的迹象。
例行会议上，众人各抒己见。
相信不少人存了和我一样的疑虑，方局他是怎么知道案发现场不是在机场，而是在航天科技馆的呢？
“答案就在这张图片的右下角。”技术科的人已经将当天的图片放大，又做了特殊处理，提高了图片的分辨率。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倒计时当天。
一个光线幽暗的房间，四周有许多的木箱，一个被封口的男人……木箱里似乎有血红色的液体流出，打湿了底下铺垫的干草。
“这是……”
“在航天科技馆的附近，有一座葡萄酒的庄园，里面有个仓库，存了许久自酿的美酒。庄园的主人自购了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帮助他搬运红酒。飞机审批下来的时候，庄园的主人还曾宴请过各方的领导。”
“方局说的是a市的首富祁天禄？”
方局：“的确如此。你们仔细看当天的画面，小小的一个气窗，却正好可以看到飞过天际的飞机。其实，那并不是真的飞机，而是附近航天科技馆里的艺术模型。如果是真的飞机，他不可能一直停在画面里，等着我们去捕捉。而且真的飞机肉眼看起来很小，画面会更加模糊。”
“事实上，庄园主人打算在墙上开一个天窗时，就发现这个方向能够偶然间看到五百多米处航天馆里的雕像模型，所以特意让建筑师把气窗开在了那里。可恶的是，我居然一时没有猜到那里！”说道这里，方局显得很是自责气愤。
庄园的主人虽然不常年在a市，但是雇佣了保镖帮他看守园子。虽然不知道凶手是怎么把人绑架到那里去的，但是无凭无证的情况下要搜查那里，却是需要费一番手续。
祁天禄作为a市的风云人物，并不那么好惹。
可是如果不及时地调查案发第一现场，那么凶手就很有可能再次布置现场，毁灭证据，让警方错失很多破案的关键线索。
“那现在怎么办？要等报告下来吗？”真要这样，警局里的人显然不甘心。
方局踌躇地在位置前后走动，似乎骑虎难下、举棋不定。
“他妈的，先去给我搜，方面怪罪下来，我来顶着，大不了……大不了就受处分而已。”一向威严、正直的方局居然爆了粗口，众人这才发现这个坐镇指挥官居然也有些匪性。
但是众人对他的敬仰和崇拜却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高。
“好嘞！”
“好样的！方局，气魄不减当年！”
大家都是血性男人，有的年轻警察甚至吹起了口哨。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搜查。”方局凶了一句，众人朝着庄园进发。
害怕凶手会对姚雪和乔下手，两人目前已经被警方保护了起来，在死亡倒计时停止之前，两个人的行动范围都不能出了警局。
这一次的搜查，凯撒作为外聘人员协助调查。但是他始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自从乔一出现，凯撒就显得非常警惕和戒备。
“怎么了？在担心姚雪的人身安全？”我故意问道，借此打断凯撒深锁的眉头。
“其实……算了，没什么？”他欲言又止。
这倒是稀奇了，不过也显得他更加反常：“到底怎么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说出来，我说不定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他审视了我一下，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个乔的身上，有一种我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当年的布鲁图很像！”
“什么！”我惊叫一声，被凯撒的眼神制止后才发现自己这样很招人醒目，我尴尬地掩饰了一下，小声凑近凯撒道，“乔真的是布鲁图？”
“不对，他不是。可给我的感觉却是另外一个布鲁图。他没有和别人策划加害我之前，就是给人这么一副畜生无害的样子。所以，到死之前，我都不敢相信，我心目中心思单纯的人，居然会有这么歹毒的心肠，这么深的城府心机。”
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小人易防，伪君子难防啊！
被凯撒这么一说，我心里也不禁心有戚戚焉：“大概只是错觉吧。”就连凯撒自己也说，乔只是像而已，并不是布鲁图。
“但愿吧，但愿是我自己一朝被蛇咬。”
很快，我们来到了葡萄庄园。
由于是冬天，葡萄藤都已经枯萎了，庄园里看起来有些萧条。
园子的占据面积很大，房屋错落有致，别墅、亭台……看起来风韵雅致。要是夏天倒是别有一番古韵。
我们一行人刚到庄园的门口，园子里的雇佣保镖就齐齐出动，将我们堵在了门口：“私人庄园，外人不得擅闯！”
“我们是警察。”马双杰出示了警察证件。
这些保镖显然训练有素，尽管如此，也是纹丝不乱：“警察为什么来这里，这里的主人不在，我们也没有犯事，你们要进去调查，有搜查证吗？”
“a市出现连环杀人事件，我们怀疑凶手作案的第一现场就是这个葡萄庄园的仓库，请你们配合警察办案。你放心，我们不会擅自动用庄园里的东西，如果不放心，你也可以派人跟着我们。”
“不行。谁都不能进去。”几个保镖坚决不松口。这时，电话却忽然响了，保镖中有人接了电话后，忽然改口道：“进去吧，boss同意你们进去查看了。”
难道是方局，这么快就取得了上面领导的同意？不过这样也好，避免了一场冲突。
很快，大家找到了正对着航天科技馆的那幢仓库。
仓库是木质的小屋，因为葡萄酒的储藏很是讲究，一般都放在地窖里，所以，木屋的下面都设置了地窖和冷气。
现在正是冬天，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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