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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乱情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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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胸大,你了不起。和你眼红别人东西的行为如出一辙!三这个数字配你正合适!”小梅看不过去帮腔讽刺道。
“诶?要你个外人多管闲事。”丽丽翻了个白眼,呸了声。
溅起的汤汁顺着衣领滑下,我暗暗地握住桌子得四方角,终是忍无可忍。
没等我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阵威严而清润的声音:“够了!都给我住手,当警察局是菜市场吗?”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由你们在这里喧哗闹事?”
马双杰当过兵,此刻又一身警服,威慑力十足。袁丽丽这母老虎一见,顿时变成纸糊的,却仍是不甘心地嘟囔:“警察局怎么了,寻常老百姓就来不得了?”
马双杰忽然天成的凛然正气让袁丽丽气短:“报案的话,进去录口供,若不是,告你一个妨碍公务罪。”
袁丽丽怕是没碰上这种事,噤声小女人样地躲到了吴港身后,一边用手肘捅了捅吴港的腰,怂恿他开口,暗自不甘心。
我看着这个差点认定成丈夫的男人叹了口气:“走吧,有什么话我们外面去讲。”
☆、011帅逼吸血鬼
“等下。”马双杰从兜里拿出一块叠的四方的手帕,不无腼腆地递过来,“不介意的话,就擦一下。”
不愧是军人出身,做事就是周正和周到。思及此时狼狈的样子,我没再客气,感激地笑笑,跟着一男一女出了食堂。
“一燕……江一燕,那个……”被丽丽一瞪,吴港迅速改口,他就是这么个软捏的柿子。
料准他准备说什么,我快刀斩乱麻:“戒指现在没带,等明天来拿吧。”那对订婚戒指此时留着也没什么特殊意义,倒不如少与他们纠缠。
吴港闻言愧疚地欲言又止,袁丽丽达成目的,防贼似的带着他离开。
打发了那对男女,我倚墙叹口气,心累无比。
一身狼狈的油渍,连日的工作,我打算回趟家收拾一下自己。
打车到家,一边脱外套,一边开了柜门,咋一头看到里面身高马大的男人,差点没给吓得半死,登时触电般收回了手。
“哦……吓死我了,江一燕二十八岁,回魂了……大魂小魂都回来……”我捏着自己的耳朵碎碎念。好几天没回家,浑然忘记衣柜被这吸血鬼做了棺材来睡。
于此同时,凯撒醒了。对上他睁开的眼睛时,我听到了电流来回电击自己心脏的声音。
那是怎么样一副难以形容的容貌!
光说英挺俊朗就显得我词穷了,同样是吸血鬼,吸血鬼日记里的男主都没有他迷人。欧洲人的轮廓深刻立体,凯撒鬼斧神工的脸型堪称上帝登峰造极之作!
他理了个清爽利落的短发,与完美的脸型相得益彰。褪去累赘的托加袍,一身剪裁合身的衬衫西裤衬托得倒三角的好身材一览无余,高贵绅士,活脱脱一个时刊杂志里的平面模特。
我不是个百分百的外貌协会,却一时收不回自己落在凯撒身上的视线。
不愧是吸血鬼啊,就是有吸引眼球的“硬件”,不然哪里能吸引到猎物让他吸血呢?
愣了足足五六十秒,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大问题!
“你他娘的到底花了老娘多少钱?”我快暴跳如雷了。
法医的收入虽然不低,但姐我可是房奴啊!攒点私房钱真的不容易。
凯撒这个和我有两千年代沟的人,哦不,是吸血鬼,自然是无法理解房奴的辛酸。
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坦然绕过我,命令道:“女人,上次我喝的酒再给我拿几瓶出来!”他趾高气扬、理所应当地把我当做了女仆使唤。
“没……有……了!”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上次的红酒还是我珍藏着重要时刻用的呢,价格可不菲,平白给糟蹋了!
闻声,他迷人的眼睛一眯,迅速升起一抹危险。
他转身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勒带他面前,力气大得根本不容我挣脱:“你在反抗我?”
望进他猫一样深蓝的眼睛,那里面危险锋利的东西让我害怕地反抗,无可避免地使我想起了第一次被他吸血时的场景。
“你……你放开我!”我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一边寸寸挖开他紧拽衣领的手指,但那都是徒劳的。在凯撒面前,我那点猫爪般的力气根本只是给他挠痒痒。
“嗷……龇……”他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既害怕着急又徒劳无能的情绪让我崩溃,脑袋里一下子涌上了多种的情绪。
什么被吴港辜负了感情,什么独自在意大利的遭遇,什么被方立国否定鉴定报告,什么被第三者找上门侮辱……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活着,为什么老是这么失败?
是不是死了才好?
泪水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越来越汹涌。
许久以来,独自生活的我早已经习惯了坚强,什么事情都是先忍耐,但是这一刻,我好累,似乎什么都忍不住了!
其实我明白,在我自作坚强的坚硬外壳里,根本是软弱不堪一击的。我根本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么坚强!
凯撒的獠牙在靠近我脖子一公分处停了下来。渐渐的,他蹙眉抬起头,远离了我的脖子。
他伸出漂亮得根本看不见毛孔得手,纤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勾到他的蓝眸下:“女人,你竟不愿意让我吸你的血?”
笑话?被他吸血是我的荣幸吗?
“你吸啊,吸干了血杀了我更好,我受够了!”我开始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
我抽抽噎噎地嚎着嗓子,越哭越委屈,像是囤积了几十年似的,光哭还没有完,我一边还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堆不快的事情。
☆、012哭懵吸血鬼
凯撒大概被我哭懵了,他没撒手,手劲却越来越小,渐渐地改拽为抱,将我揽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腹肌上结实的两个大馒头,无端地令人安心。
我撒气地击打着他的胸膛,跟练习沙包似的,他的眉头越来越紧,却意外地没把我怎么样。
逐渐得,我也哭累了,意识到自己还在凯撒怀里,我一把推开了他。
他一屁股坐在毛毯上,突然按到了什么,“哔哩”一声,电视机开了,倒是把凯撒吓了一跳。
他是真的吓了一跳,戒备地盯着电视机,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可巧了,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吸血鬼日记》,凯撒盯着电视屏幕越凑越近,用手戳了戳屏幕,似乎好奇里面的小人是怎么钻进那个黑匣子里去的。
有过上次电脑的经历,他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很快,不屑地看了眼保罗演的斯特凡:“他根本不是吸血鬼!”
他极度不相信同为一个物种,斯特凡为啥可以飞檐走壁。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酸葡萄心理?
我挂着眼泪木头似的坐在沙发上,觉得刚才的一幕莫名地有喜感,“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你不哭了?”他玻璃弹珠似的剔透蓝眸望过来,“我也不吸你血了,去给我弄吃的。”
“我上哪里给你弄血去?”
冷静下来,我又怂了,他毕竟是异种啊,真没胆子和他抬杠,要是把他惹急了,死惨的还不是我!
他皱起好看的眉,这副样子让爱心泛滥的大妈看见铁定心酸,但我是心塞,就怕他提出什么高级的要求。
还好他放了我一马,只吩咐我做点熟肉食。
我翻了下冰箱,里面还有些鸡腿和猪肝。
他大概被封印太久了,对什么都好奇,水龙头好奇,吸油烟机好奇,炉灶也好奇……
我真怕哪天进卫生间方便,他对着我的抽水马桶好奇,非要我当面给他演示怎么拉粑粑。
他见我下厨,愣是碍事地杵在我身后,嘴巴还挑剔的要死,动不动提要求。什么葱不要放,姜不好,蒜味道刺鼻。
我心想:他该不会就怕这一类东西吧?毕竟葱姜蒜可都是驱邪的。
我假装丢垃圾,不小心把剥落的蒜丢在了他身上,他闪身避开,脸上的表情嫌恶大于惊恐。
看来,我又想多了,这玩意要是能轻松搞定他,上帝就给我开后门了!
酒足饭饱,凯撒一边学习筷子的握法,一边竟主动问了我工作上的事:“你遇上麻烦了?”
刚才情绪的崩溃,让我说了些不该透露的东西,这些都是机密,守口如瓶是职业操守的问题,我不禁有些后悔。
哪里知道他居然说会帮我,这还真让人受宠若惊。
的确,龙汉彪的死因让我觉得蹊跷,方局也让我尽快拿出证据,证实检验报告上的内容确凿可信,可单单凭借我一个人真的能够搞定吗?
这显然是开玩笑,但是,凯撒他确实值得我信任吗?
他又是凭什么肯帮我?
我朝着凯撒望去,他也正好往我这个方向看。双目相触的那刻,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它告诉我,相信一次又如何?
夜深沉,小区住宅区的灯都熄了。街道上,路灯将柏油路拉得昏黄悠长。
凌晨两点,我和凯撒现身在警视大楼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发烧了还是脑残了,居然跟个吸血鬼半夜爬警察局的墙。
龙汉彪一家的尸体被推进了地下停尸间,明天一早就要送去火化,如果不趁着今晚去调查,再要动用尸体,又要麻烦地经过一级一级的审批。
本以为凯撒这么牛,还能有个隐身术什么的,结果我一提,他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最后逼得我一把年纪了还得攀墙。这家伙身轻如燕,我跟个大臀企鹅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躲过值班的巡警,我禁不住气喘嘘嘘、满头大汗,后知忽觉:“你说……我……我干什么跟着你一起爬墙啊?”
“对哦,我根本不需要好么?”为了方便加班,我在楼里还有个简易的寝室,我完全不用陪着这个家伙一起翻墙啊!
发现自己又无可救药地蠢哭了一次!
警视大楼内部的格局和医院很像,楼道正中的走廊上方每隔五米嵌着一盏感应灯,发出昏黄的光。
以前是个无神论者倒不觉得,如今看着昏暗的灯光,还挺灵异的,心里忍不住就毛毛的。尤其进了到地下室的电梯,浑身都冷飕飕的,跟阴气附体一样。
偏偏电梯里的照明灯还坏了,一灭一亮的来吓唬人。这个样子不出来什么都好像对不起气氛似的。
☆、013夜探停尸间
“咯噔”一声,电梯下到了最底层,门一开,正对着的就是停尸间。
扑面一股寒气。我捂住双肩抖了抖,心想:“这冷气未免也开的太大了吧?”都说凌晨两三点是阴阳交替,鬼气最重的时候,不知道真的假的?
白炽灯下陈列着数来具尸体,都蒙着白布,也不知道哪具才是龙汉彪的?
这也没办法,只能一具一具地找。
我努嘴示意凯撒动手,这家伙一副“你自己卖力加油”的表情看着我,然后闪到一边打瞌睡去了。
你大爷的,你是爷,我让着你!
你个吸血鬼还怕碰死尸?他一定是不愿意弄脏自己的手!
我认命地找尸体,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响动,电梯开门声后有脚步声若有若无地传来。我立刻吓得像是惊弓之鸟,到处找藏身的地方。
眼看着脚步声寸寸逼近,我一情急钻到了死人床上,撩起白布就一起盖了。
要知道停尸间里的都是铁架床,下面都是空的,根本藏不了人。虽说是逼不得已,我却吓得屏气凝神。
人生第一次和个尸体躺一张床上。我挺直了脊梁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背后汗渗渗的。
“奇怪,难道是错觉?刚才我明明听到电梯好像响了?”手电筒的光伴随着巡逻人疑惑的声音远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抖的厉害,居然把身后尸体双手交叠的手给抖散在了腰侧,森冷的凉意传来,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下意识地回头,那泛着诡异青绿色的死人手咋一下进去了视线。“唔……”我一把捂住自己到嘴边的惊呼,但显然为时已晚。
“什么声音?”警卫闻声,再次去而复返。
隔着一道门,凯撒就藏身在门背后。
私自带无关人员介入案子,不说妨碍公务,说不定还会被指控成凶手帮凶。别人还以为你借机毁灭证据,何况凯撒还是个黑户,根本查不清楚身份!
我祈祷着,他最好别发现我们,不然还真是节外开致,多了不少麻烦!
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左右晃动,警卫的脚步声更加清晰了,就在不出十步之内。我有预感,他似乎正朝着我走来,心里忍不住暗暗泛苦:我怎么就上了这条贼船呢?
会不会是我盖得匆忙,根本没有把自己遮严实?他不会怀疑到这里了吧?我心里七上八下。
“什么人?”突然听那警卫惊呼一声,接着,他的脖子像是被什么掐住了。
我登时掀开了遮布:“住手!”果然看见凯撒像是拎小鸡一样高高举起了警卫。
“噼啪”一声,警卫挣扎的当口,手中的手电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他双腿乱蹬。
虽然被他撞破会令我的立场为难,但我从没想过要为此杀人。
看着那警卫憋得青紫的脸,明显进气少,出气多,我急了,一把拽住凯撒的胳膊,喝道:“你快放开他!”
见他不放,我一口咬了上去,一边执拗地盯着凯撒的眼睛。
凯撒龇了龇獠牙,脸上一阵扭曲,总算松了手把警卫扔在了地上,冰冷的蓝眸毫无温度地看着我。
“他……他……”警卫捂着喉咙咳嗽,吓得在地上匍匐。
“嗷……”凯撒露出了吸血鬼凶狠的本性,警卫两眼一番,彻底晕了!
“喂,你怎么样?”我附身去看警卫的情况,转身指着凯撒大骂,“你做的好事,现在怎么办?”
凯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暗中后悔怎么就相信了他?
于情于理,我和他都算陌生人!我根本不对他知根知底,而且我的小命也算捏在他手里,我居然荒诞地相信了他?
下一刻,我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是一片冷意。
凯撒伏低身体靠近警卫,我戒备地看着他:“你想要干什么?”他推开我,宽厚的手掌往警卫脑门上一按,不多时又松了手。
虽然搞不懂他在做什么,但显然看到警卫尚且还在呼吸,我心下稍安。
阴冷幽暗的地下室里,气氛突然显得有些诡异,我和凯撒互瞪着对方。
“铛铛铛……”这地方居然吓死人不偿命地安了一个钟,整点一到,挂钟敲了三声。
我被吓得脸色惨白,三魂七魄都险些出窍了!大大喘了口气,心跳雷如鼓。看向凯撒,他也吃了一惊,直直地看着我。
不!他的视线穿透我,落在了我身后!
紧接着,他勾唇邪邪一笑,笑意下有一抹了然。
我循着他的视线,慢慢地转动着脖子,朝那个方向看去……
☆、014诈尸了?
“啊!啊……”我声嘶力竭地大叫,逃也似地躲到了凯撒的身后当鸵鸟,瑟瑟发抖。
刚才还费尽心思找的尸体,此刻诈尸自行仰起身来,挺直了双手像僵尸一样坐在床上。
但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原先被针头扎成马蜂窝的眼睛。凝结的黑血在他眼睛里留下一个个黑黑的小洞,居然有诡异的绿光从里面透出来。
光是看上他一眼就令人头皮发麻!
此刻,我也顾不得刚和凯撒闹僵了,狗腿地扯住他的一截白衬衫,抱大腿!这种时候,还是面对吸血鬼好啊,至少皮囊精致,赏心悦目。就算被他吸血,也跟吸大烟似的,浑然忘我。
紧张感带着身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走着……越来越急……
“咔咔咔……”的几声,床上的尸体在我惊恐的眼神中自行跳下了床。
凯撒迈步朝前走去,我亦步亦趋地跟上,像是玩老鹰抓小鸡似的。他是只艺高人胆大的母鸡,我就是那只可怜巴巴寻求庇护的小鸡。
凯撒打了个响指,龙汉彪的尸体就这么定格在原地不动了。
昨日重现,紧接着,在意大利发生的事情又发生了。没见凯撒怎么动,龙汉彪就血肉飞溅横在了地上,这下彻底死透了。
我想:凯撒的等级一定非同一般。
他大步朝着龙汉彪的尸体走去,我还没回过神,不敢靠近,但也不敢离开凯撒太远。
凯撒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龙汉彪的下颚骨,迫使他张开嘴,顺手捞过地上的手电筒,又在他腹部轮了一拳。
鞭尸?难道凯撒和龙汉彪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感觉到他举止的异样,我渐渐地凑近脑袋。
被“完爆”的龙韩彪的尸体流出浓稠的绿色尸浆,散发出阵阵腐臭。我捂住鼻子,忍住胃里上涌的吐意,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下,在意大利遭遇的那群僵尸跳出我的脑海。
“怎么会这样?”心底的猜测让我惊恐不已。龙韩彪难道也变成僵尸了吗?
回过神,却发现凯撒似乎在龙汉彪嘴里找什么。他在尸体嘴边扇着风,明明尸臭难闻,却有一股奇异的香味飘出了龙汉彪的口腔。
别墅里的死者都死于凶器外伤,是以解剖的时候,我没有割开胃袋检查。却原来在我的疏忽底下,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凯撒放下尸体,在昏迷的警卫衣服上抹了一把手,尽管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上根本不存在任何东西,真是戒不掉的洁癖。
“你在他嘴里找什么?他嘴里的异香又是什么?”我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一晚上光顾着害怕了,竟然差点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
“没什么,恶魔之血。”他勾唇邪笑,带着意味不明的狠辣。他肯定隐瞒了我什么。
没等我再问,不出一会,凯撒站起来道:“走吧?”
“去哪?”
凯撒以不可违背的语气指挥道:“带我去这家伙的家里。”
“哦。”我此时有点犯懵,刚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这里的善后工作都还没有处理呢,我指了指晕倒的警卫:“他怎么办?”
我们总要把他领回去吧?不然他一觉醒来看见地上的尸体,还不直接给吓得灵魂出窍不可?
许是看出我真吓得不行了,凯撒这次难得的绅士,他的脸上虽然有厌恶的表情,但还是处理了龙汉彪的遗体。
明天殡仪馆的人一到直接火化了尸体,这里发生的一切就都相安无事、粉饰太平过去。只是这个撞破一切的警卫……
我不禁犯了难。
“放心,他什么都不会记得。”凯撒一脸不情愿地拎起地上的人,好像在他手上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团生肉。
我懵懂地点了点头,突然了悟,凯撒他是有控制人心的能力的。
到了上面的楼层后,我们躲开其他的警卫,将他放在了警卫室的椅子上摆成睡觉的姿势。但愿明天早上一起来,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小心睡着了,哪怕脑海中有残留的片段,也只是认为自己在梦游。
出了警视大楼,被外面被风一吹,一身的冷汗忍不住有些凉意,人也清醒了不少。趁着天色没有彻底的亮,我又带着凯撒去了龙汉彪位于xx街道的高级别墅。
这个点很难打车,好在龙汉彪的别墅地理位置不错,现在还有夜班车能够直达。
别墅外,黄色的警戒线已经撤掉了。出了命案,居住附近的邻居都会避讳得绕路走,哪怕是最近的一户人家也要隔百来米的距离。所以,这一带到没有什么人。
“我们没有钥匙,你怎么进去?”站在黑色的铁门前,我不禁问凯撒。
凯撒拧了拧门把手,奇怪的是门居然开了。他堂而皇之地潇洒走了进去,我把心一横,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015再返命案现场
此刻大约是凌晨四点多,差不多到了破晓时刻,只是别墅里窗帘紧闭,光线依然昏暗。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并没有按室内的大灯,而是开启了天花板上的几盏原本制造朦胧格调的小灯。
开了灯,别墅稍微亮堂了些。
别墅的室内依旧维持原样,扑面的一阵血腥气味,再加上不通风,气味显得更加的难闻。
几位遇害者陈尸的地方都用记号笔做了标注,画出人形的图案,所以很明显能够一眼知道具体位置。
人去楼空,豪华的别墅空荡的像是一个死宅,全无半点人气,反而有些阴森。
凯撒独自在找什么线索,在一张西餐桌前停顿了脚步。他端起桌上的一瓶红酒,闻了闻。
我的额头淌下三条黑线:“这个人,什么时候了,还顾着看红酒。”
凯撒似乎很容易被血色的东西吸引呢?吸血鬼的特质吗?
我没有管他,环视四周。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血色暗沉发黑。鉴定科的人已经在现场取样了,此时并不需要在顾忌脚印破坏现场。我沿着血迹的方向,逐个进了发现尸体的房间。
出来大厅,我试着沉思了下,脑子里大概还原出了当日的情景。
“当日,龙汉彪因为某种不明原因突然发了狂,他先是连续凶杀了自己的妻子孩子,然后家里的佣人到点来帮佣,正好撞见了他行凶或者处理尸体,仓惶地往门外逃,但佣人的动作不及龙汉彪迅速,结果被灭了口,还割了她的舌头,免得她声张。最后,龙汉彪又以诡异的手法自残而死。”我絮絮叨叨地说着。
只是他为什么突然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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