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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乱情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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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为什么突然神经失常了呢?
当初发现尸体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疑问,也是后续调查后得出他是自杀的关键原因。
发现龙韩彪尸体的时候,他的双膝下跪,盘曲而已僵硬,已经成了固定的姿势。他的手上握着室内唯一的一把带血的凶器……一把菜刀。
警察检查了厨房,有理由怀疑,凶手的凶器或者是就地取材,并不是外带的。这一点在进一步化验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血液报告上,在龙汉彪脖颈上取下来的菜刀上发现了其余三个死者的血样,经过配对,一一吻合。
这证明,别墅里的四人都是死于同一把刀。
女主人体内的精液也是龙汉彪的,包括她指甲里扣下来的皮肤组织和血肉,龙汉彪杀死他妻子时首先折磨了她。
帮佣脖子上的掐痕和龙汉彪手掌的纹路相符,这一切都证实,龙汉彪是杀害他们的凶手。
龙汉彪颈部的致命伤切口由左向右,伤口长约一寸,没有二重伤,一气呵成,是一刀毙命。死者手持凶器的右手肌肉也显示他曾经有过握手施力的动作。
如果死者是被凶手束缚住割喉,身上必然有捆绑和挣扎的痕迹。但事实上,法医并没有发现有这样的伤口。
如果凶手是个熟人,从身后攻击死者,他必须要持刀绕过死者的脖颈,快速下刀,不然创面不可能这么整齐。
最主要是血液喷溅出来的形状、高度种种迹象表明,凶手如果另有其人,而选择在龙汉彪身后下手,难度非常之高。
到目前为止,还不足以出现诡异的地方。让人骇人听闻的地方是龙汉彪眼睛上插着的密密麻麻的针头。
任何正常人都有条件反射,所以被火烫到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收回手。尤其是作为心灵之窗的眼睛,遍布了许多细微的毛细血管和中枢神经相连,可谓非常敏感,如若有人拿着尖锐的东西刺向一个人的眼睛,哪怕被强行牵制着,人都会做出眯眼、瞳孔收缩的动作。
人的行为都收到大脑的支配。然而,对龙汉彪尸体进行检查的时候,不难发现,他被扎瞎眼睛的时候,神经是非常清醒的而且大脑似乎并未下达“危险”的指令,由此做出反抗,任由他被扎满了整个眼球。
哪怕他有铁人般的意志力,疼痛都会给他的痛神经下达指示,可他面部的其他神经却如“睡死”了一般,并没有明显扭曲疼痛的特征。
我起先觉得匪夷所思,但是今天和凯撒一起夜探了停尸间,看到了龙汉彪尸体的尸变,他大概在死亡前,就已经变成异种,成为僵尸了吧?
只是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僵尸呢?意大利的那群不是被凯撒干掉了吗?
难道有残余的僵尸混进了飞机,尾随而来?
正思索间,陡然看到对面的墙柜玻璃种倒影出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我正好奇准备过去,凯撒突然对我做了个噤声得手势,示意我找个角落躲起来,自己则动作敏捷地消失了踪影。
不会又是那种东西吧?我顿时成了苦瓜脸。
☆、016地下组织出现
刚躲起来,不一会,门外传来用钥匙开锁的声音。
有个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虎头哥,你说龙汉彪那个死人不会真出卖咱们吧?他不知道把东西藏在了哪里?这死人,真会给哥几个找麻烦!”
他啐了口痰,说完就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壁虎似的贴着墙面,大气也不敢出。
随着那帮人翻东西的范围愈来愈近,我惦着脚又挪了几步,余光中却见马双杰和几个警察持枪埋伏在暗处,戒备地注意着刚才那帮人的动向。
诶?刚才我东走西走为什么没发现他们?敢情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一闪而过的东西,真不是我的错觉。
马双杰也看到了我,竖起手指比划了下:“嘘……”他示意我小心隐蔽。我对他点了点头。
看样子,警队的人马早就埋伏在这里了,幸好刚才我和凯撒没说漏什么,露出马脚。不然他们恐怕要十万火急地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细想,马双杰会带人埋伏在别墅也不是没有道理,按照侦查学的理论讲,很多凶手都有再次返回命案现场的习惯。
那次会议上,刑警大队的人已经查到龙汉彪的案底不简单,现在他离奇死亡,那些和他有过接触的人或许会从别墅下手。
不愧是兵哥哥出身,b市的风云人物、特警干员。马双杰的部署网到了想要埋伏的鱼,只是这鱼和龙汉彪有关,却和他的死无关。
“妈的,龙汉彪牙关还真紧,撬都撬不开,活该现在一辈子也开不了口。”讲话的是个中年人,大概就是刚才称呼中的虎头哥,“奎子别偷懒喝什么红酒了,动作快点,接着找,老子就不信他还能藏到哪里去!”
乒乒乓乓,继续翻箱倒柜得声音……
“他娘的,什么都有,这老鬼倒是挺会享受的啊!”虎头哥骂骂咧咧翻找,“诶,这东西是什么?”说话间,他就将一卷黑色的东西藏进了风衣口袋。
马双杰对大家使了个眼色,埋伏地人渐渐成包抄之势:“别动,警察,举起手来!”
现场一阵慌乱。我躲在暗处张望,发现这次马双杰也并没有带多人出来。
地下组织的人一向狡诈滑溜,大概人多手杂,反而不方便埋伏,怕暴露行踪吧?
对面虎头哥一伙人也有四个,除了刚才说话的虎头哥和奎子,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大块头保镖。
虎头哥和奎子贼眉鼠眼地对视了几眼,慢悠悠地高举双手,突然,他们一左一右凌空一翻,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枪。
“啪啪啪……”一时间,枪声不断,到处是霹雳乓啷的声音。别墅里名贵的装潢和摆设被破坏殆尽。
我捂住耳朵躲在暗处,不敢给他们带去麻烦。
想来,有虎头哥此等江湖称号的人大概经历过了不少大风大浪,面对警察的埋伏,不慌不忙地早有准备,借着子弹掩护,且战且退。
情况突变,马双杰只能改变策略。但是机会难得,此次要是让这帮人跑了,下次要抓到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马双杰躲在一张倾斜的沙发下面,抓住时机就对着虎头哥几人开枪,不让他们钻了空子逃出门去。
一阵巨响,大门突然遭到了灭顶性地破坏。
原来,虎头哥也不是没有脑子,他居然在门外安排了望风的守卫。那些守卫听到枪声,此刻立马来接应了。
大门外站了个带着墨镜的黑衣男子,手持一把重型武器,对着里面就是一阵扫射。流弹打中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明明灭灭间,四散的玻璃到处飞溅。
“啊……”我受惊不小,还是避无可避地叫出了声。我只是个法医,哪里见识过这种和歹徒过招枪林弹雨的现场。这一出声,就彻底暴露了。
“有个娘们。”名叫奎子的出声道,一边过来就要来逮我。
马双杰侧身一翻,滚到了我身边。掩护着我重新换了个地方。奎子想要抓我当人质,立刻暴露了藏身的位置。
他身手也算敏捷,越过置物架上破碎的玻璃,猴子似的跳了过来。只是他没料到,在他纵身一跃的间隙,马双杰上膛的手枪已经瞄准了他。
“啪”的一声,奎子哀叫一声,捂住膝盖倒地。
马双杰的一枪实在是太准了,单膝落地,眯眼瞄准目标时严肃认真的模样也非常迷人。只是在他开枪之前,似乎有什么黑色的小块率先飞了出去。
“奎子,别管那娘们了,快走!”
别墅的门已经被破坏了,在门口墨镜男子的掩护下,其余的人都流窜着逃出了别墅。等警察追出去的时候,一行人已经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卷土而去。
☆、017新线索
紧追出去的警察对着黑色面包车车尾一阵扫射。
看似毫不引人注目的面包车实则进行过钢化改造,早就脱胎换骨,子弹打在车身上,纷纷被弹了开去。尽管有好几枚子弹擦枪划过轮胎,车子还是稳步发动。
车玻璃被摇下来,一只黑色的机枪对着别墅四处扫射。
“哐哐哐……”子弹打在地上,射穿了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尘土飞扬,门口两边栅栏里的花丛被打得七零八落,众人伏地身体掩护自己,再起身时,早已经看不见那辆黑色的车了。
“你没事吧?”马双杰将我扶起来,一边的警察“咔”得给奎子拷上了手铐。
我摇了摇头,心道:凯撒倒是藏得快!
不过他也算机灵,以他的身份对上本地的警察,那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咦?马队长,这是什么东西?”一名警察在押奎子站起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脚边滚落着一个黑色的探头一样的碎片,“好像是微型摄像头的猫眼?”
“和犯人一起带回去再说。”马双杰接过看了一眼,让人装进了白色密封袋。
众人很快收了队。
奎子被押上车的时候,狠狠地盯了我和马双杰一眼,眼神怨毒而凶残,直到被身后的警察踹了一脚,他才进了警车后座。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晚,天色很快就亮了。
回到警视科后,避无可避地被方局痛骂落水狗,骂得狗血淋头。
本以为会落个妨碍公务的处分,没想到马双杰很够意思,替我在不苟言笑的方局面前开脱。他居然说奎子是因为我使用美人计才抓到的,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再说,我确实不知道他们今晚有行动。方局大概以为我自尊心太强,惦记我的尸检报告被他否了,所以才孤身一人去了别墅调查。
自然,他是不知道凯撒的事情的。
“罢了。好在也没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损失。”说话间,有人敲了下办公室的门:“方局,有线索。”
“好,我马上过来。”方局也没有特意避讳我,让我跟着一起进了会议室。
经过查实,掉落在奎子脚边的确实是一个微形监控摄像头。获得线索后,专业人员再次对别墅进行了地毯式巡查。
没想到,龙汉彪居然在自家的别墅里安装了摄像监控。
据说摄像头的位置极其隐蔽,若不是这次大规模的射击破坏了别墅里的装修,恐怕还真发现不了。
不过想想也是,龙汉彪既然扯上了地下组织,得罪的人一定不少,他安装摄像头,或许就是防着自己被人杀了留给警察一个证据吧?
不过我想,摄像头如果能够正常运作的话,那么龙汉彪杀人的罪刑就一定被录影了下来。那么,录影带就是铁证如山的证据,是对尸检报告最有利的辅助证词。
龙汉彪本打算防患于未然,没想到自己安装的摄像头却拍到了自己行凶,真是何等讽刺。
本以为别墅灭门案可以顺利收关,完美地落下帷幕,然而前去搜藏的人却一直找不到案发当天的那卷录影带。
命案前后几天关键的录像带都不翼而飞了!众人蹙眉,有种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我突然想起当晚虎头哥似乎往风衣里塞了什么东西走,立刻提供了这一线索。
虎头哥成了破案的关键。摄像带找不回来,案子就没法真正的完结。
“可恶!我要是早一点发现那卷录影带就好了,或者今晚连同那个虎头哥一起抓回来。”一声桌响,马双杰一拳敲在桌子上。
证据是在他眼皮底下丢的,马双杰不无懊恼道。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你无需自责的。”我拍了拍马双杰的肩膀,宽慰道。
方局瞄了眼我两,将视线落在追踪的几个同事上:“查到那辆黑色面包车的车牌了吗?”
被他询问的警察点头:“是辆失踪车的车牌,半月前,有人报案丢了一辆黑色面包车,所提供的图片和案发现场的这辆车很像。”
“失窃地点呢?”
“丢车的是家小卖部的配送员,车是单位的,据他所说,他路过加油站去解了个手,回来就发现连车带货都不见了。”
盗车、换假车牌是地下组织的惯有伎俩,精于犯案的他们对这套做法烂熟于心,这也在情理之中,并不抱多大希望。
看样子,现在要查到那伙人马,只能从活捉的奎子着手。至于奎子和龙汉彪有什么关系,那都是重案组的事情,我就无从得知了,我并没有职权参与犯人的审讯工作。
路过审讯室的时候,透明的隔声钢化玻璃里,有两名警察正在套问奎子的口供。
☆、018关键录音带
玻璃窗里,奎子是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染着一头经典洗剪吹的发廊风发型,身材高高长长,体型偏瘦,此时正烤着手铐埋头研究着自己的手掌,对警察的询问默然不理。
在我经过玻璃窗口的霎那,他抬起头来,红肿的眼中酝酿着红酒色的诡异幽光,像一架瞄准目标的红外线远程射机枪。
呼吸急促了一瞬,我惴惴不安地快走了几步,错开与奎子对视的视线。
为了抓我,他才会曝露行踪被抓,他一定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吧?
进电梯时正好对上头上的监控探头,一种异样在我心里发酵壮大。
摄像头?不好!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被忽视的问题。
昨晚我和凯撒夜探停尸间,警察局的过道上其实是有监控摄像头的!凯撒能够抹除警卫的记忆,控制他的思维,但是他无法改变已经录下来的摄像!
心里顿时有十五六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实在不行,就向方局坦白吧?”我想,“但是龙汉彪尸体的事情怎么解释?难得这个时间,殡仪馆已经将他的尸体火化了吧?”
龙汉彪的尸体要是被曝光或者被媒体报导,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现在一切风平浪静,看样子,火化的事宜应该进行地很顺利。
只要我好好解释自己的行为,方局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如果真要担待什么责任,毕竟也是我擅自行动的结果。
不行!这件事不能先告诉方局。我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案发的时间太过凑巧,龙汉彪死的那晚按照时间推算正好是我和凯撒从意大利回来的晚上。鉴于凯撒的特殊身份,若是他们当真怀疑我和人同流合污,说实话,我并没有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如果,他们硬要说我和凯撒是一伙的,无论怎么说也都显得我的辩驳苍白无力。昨晚打晕警卫的行为,怎么看都变得欲盖拟彰,另有目的了吧?
更何况,还有龙汉彪突然诈尸的那段……
电梯上的红色数字正在层层递减,到了地下一楼,我并没有出电梯,而是重新坐了上去。我必须想办法处理一下昨晚停尸间的录像,如果能删除那就更好!
到了四楼监控室,我如愿见到了昨晚值班的巡警,他正埋头在一堆杂物间翻找着东西,并未发现我的到来。
“那个,警卫大哥……”我艰难地开口,不知道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合适,更或者他有没有看过昨晚的录像回放?
好在他看我的神色很正常,抬头友好道:“哦,是江法医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舒了口气,看来还没有东窗事发,他的记忆被凯撒抹得很彻底。我脸上的神情稍微舒展自然了些:“是这样的,昨天我在一楼掉了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调用一下这里的录像?”
“这个……”他有些为难。
这也不难理解,就算是普通住宅区的录像没有公安机关的授权也不是能够随便调看的,更何况是警视厅的录像。
“警卫大哥,我也知道这不和规矩,要是普通的东西,我也就不来麻烦你了。我掉的是案件的验尸档案,这要是泄露出去恐怕不好……”我一脸拜托了的表情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对我说了实话,说昨晚的监控不知道怎么回事,录像带居然不见了!
不见了?!
我真不知道此时应该是庆幸还是忧愁了。难道凯撒能掐会算到这一步,居然连摄像的事情都考虑到了?
只是他这个两千多年前的老古董知道有摄像头这回事情吗?
只是为何不光别墅的录像带失踪,警察厅的录像也会失踪?这难道纯粹只是巧合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出了警察大楼,楼下,两名警察押送这奎子不知要去到哪里?
奎子依旧很沉默,甚至是异常地沉默,车门关闭的那刻,他突然又毫无预兆地朝我看了过来,过于诡异的血红色眼睛看得我心惊肉跳。
坐地铁回到家,一路上,奎子诡异的眼睛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不去。
我打开公寓的门,里面静悄悄的掉针可闻,看样子凯撒并没有回来过。
“我管他那么多干嘛,还巴不得他不回来呢。”我拍了拍脑袋,在玄关换了拖鞋,进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鸡蛋面。
没等我吸干面汤,手机就响了。我一把抓过手机,含糊不清地吞咽:“喂?”
“姐,快来!出大事了,警视厅有犯人袭警逃走了!两名警察的尸体现在就在鉴定科……”小梅因为紧张而放大的音量清楚地透过电话传达到我耳朵里,震得我的耳膜阵阵作痛。
“咳咳咳……”放下手机,抽出两张面巾纸擦了嘴。
顾不得被面呛到,我抓过玄关柜子上的包就往外跑。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出门口不久,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公寓里久久回荡。
☆、019我被绑架了
出了地铁站,我才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跟踪我的是个黑衣黑裤,带着墨镜的男子。
父母去世后,我独自一人在a市生活了十来年,除了同事好像没有什么别的社交圈子,更别说惹上这种可疑的男人了。
这个人,不是丽丽雇来调查我是否依旧和吴港藕断丝连的私家侦探,就是刚潜逃的奎子一伙的地下组织成员。
地下铁里人来人往,他不好对我下手,必然会挑一个偏僻的地方伺机对付我。想着这一点,我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凑,果然看见他的步调明显慌乱了几分。
待走过一个红绿灯口,我准备到对面拦一辆的士彻底甩掉他,他自然没胆子跟我去警察局自投罗网。
迎面开来一辆警车,我几乎欣喜若狂,使劲地朝着它招手。
警车在我身旁停下,我赶紧坐到了后排:“辛亏有你们,刚才有人……”后视镜里照出一张熟悉的人脸,不是造事逃匿的奎子又是谁。我瞪大眼睛,彻底将到嘴边的话噎了进去,心里沉沉地往下荡。
几个小时不见,奎子的样子又变得诡异了几分,脸上血色尽失,眼睛却红得可以滴出血来。这副样子让我潜意识地觉得害怕。
“停车!赶紧停车!……”我惊惶地拍着车门,妄图引起路边人的注意。
旁边座位上的一人轻松制服我,拿着一块帕子往我鼻子上一敷,乙醚的味道麻痹了我的神经,意识渐渐淡薄……
再次恢复意识时,耳边首先听到了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女子哭声。脑袋很沉,鼻尖充斥着浓烈的恶臭,像是地下水道里垃圾的味道。
我不是被奎子他们绑架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脑袋陡然清醒了不少。我一把仰起身来,强烈的晕眩让我想要呕吐,余光中看到,我似乎被带到了一个地下储藏室一类的地方。
四五十平米的地方用铁栅栏围住,跟监狱一般结实,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拴着了铁链子,上了锁。中间的水泥地上挖了一条深沟,有腐臭混浊的水流过,上面还浮着驱虫粪便之类的东西。
小小的房间里,蜷缩着十来个形容憔悴的女子,三两个抱成一团,都哭得眼睛红肿,肿如核桃。
“这是哪里?”我接连问了几声,她们都只管哭,根本没人搭理我。
也不知道自己被抓进来有多久了,这里暗无天日的,根本没办法辨清时间。
“你们说话啊,这里到底是哪里?不然咱们怎么逃出去?”
听见我这么说,有人冷冷地回了句:“出不去的,除非是死的那天。”
说话的是个长发的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得很秀气,但语气里满是绝望。我坐到她身边,详细地问了下情况。
原来,她们被抓进来已经快一星期了,每天都有人被拽出去,出去的女子就再也没能回来过。
要么,可能被卖了,要么,可能死了……
她听抓她们来的人无意提起过,什么上面来了个新老大,喜欢新鲜的女人血液什么的……
吸血鬼?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不是被奎子抓来的吗?
奎子是地下组织的成员,若说地下组织本来就是十恶不赦,从事贩卖人口、走私之类的不法交易或许有可能,但是吸血?
我抖了抖,难道是凯撒?
为什么警视厅的录影带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为什么他一来,原本出没在意大利的僵尸,连a市也出现了?而且龙汉彪一家发生命案刚好是我从意大利回来的那天!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我突然有种被一只大手扼住喉咙的感觉。
下一刻,我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说凯撒没有作案的时机,光从他的行为举止来说,他没必要隐瞒我,故意演戏给我看。
等等,在停尸间发现龙汉彪变成僵尸时,凯撒说了什么?他说恶魔之血。是恶魔之血让龙汉彪变异成了怪物,但那又是什么东西呢?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走马观花似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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