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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专宠:亿万契约不过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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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雨被他纷乱的恳求闹的有些头疼，挥了挥手直起身子，脑海里的思路却更加繁杂、无法捕捉。是啊，如果是华天宸的话，是可以心狠手辣不顾一两家平民的死活的；如果是那个华天宸的话，也是有可能为了什么理由，故意将她沐清雨抛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的。
但是，心底的一丝什么，一直让她执拗的不肯相信，指使杨涵投毒，并将毒鼠强伪装成泻药交给他的，会是那个微笑着指派她来到华兰，还特意打电话对她说，他和他的妹妹在不远处等她回去的华天宸。
沐清雨越想越心如刀割，不由得双手捧住头，重重的坐在包达的办公椅上，心烦意乱的按住眉心。
杨涵始终不见沐清雨的反应，不由得有些急怒攻心，竟拖动扶手椅步步逼近，嘴里的话又开始不干不净起来。外间的工人眼看不像样子上来拖他，杨涵竟张口去咬，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沐清雨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场面已经开始陷入混乱，一名工人见杨涵咬人，抓起包达办公桌上的镇纸就要砸下去。眼看着情势就要失控，沐清雨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怀疑和思考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干什么呢！”忽听门口传来一声断喝，那位举着镇纸的工人闻声一凛，愣愣的放下了“凶器”，杨涵更是蔫头耷脑的老实下来，不再胡言乱语，只拿眼睛一会瞟着沐清雨，一会盯着门口。
沐清雨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老人站在门口，一支粗粗的木拐拄着地面，身材不高不壮，但自有几分威严。花白的头发厚厚的覆盖在他的头上，梳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偏分，眉毛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眼神鹰一般精明锐利，却并不盯着人看。只见他套着一件灰黑色的羽绒服，一只手臂略略抬起，面色沉稳冷峻。
包达就在老者身后半步扶着他的胳膊，虽然这位现任厂长对办公室内的乱局略略有些惊愕，却将大局的掌控完全交到了老者手里。
沐清雨立刻明白，这大概就是华兰火腿厂的前任厂长，陈阿姨的初恋情人，传奇火腿的创始人包铁山了。
只见包铁山的眼光掠过整间办公室，在沐清雨的脸上稍停了半秒，随即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的转向了杨涵。
杨涵在包铁山的注视下，神情越来越萎靡，他紧缩身体，注视着脚前的一块地面，待到后来，身体甚至微微发抖起来。
“杨家小子，你真是长了本事。”包铁山顿了顿拐杖，并不走进弥漫着异味的办公室，嗓音却遍布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我将厂子交给包达的时候，就警告过他，你有野心，这野心小小的华兰养不住。看包达为难，我还跟他说，喂饱了你，你自己就向上爬了，我是宁愿为难自己的儿子，都没为难你半分啊……”
说到这里，包铁山一手举起拐杖，直直的指着畏缩在靠背椅上的杨涵，浑厚的嗓音几乎要将日光灯上的陈灰震落：“我是真没有想到！你会伙同外人，来给华兰投毒！”
“我……我没有！”杨涵仿佛经受不住包铁山话语里的威压，嗓音凄厉的尖叫起来。“我真的只以为那是泻药！我不知道那会吃死人！我……我是冤枉的！老厂长，我是冤枉的啊……”
“冤枉？”包铁山盯着桌上的那一瓶紫红色试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借刀杀人，刀哪有立场说什么冤不冤枉！要怪，就怪你自己将把柄递到了别人的手里！”
“老厂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杨涵似乎想做出愧悔到痛哭流涕的样子，但双手绑在身后，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看上去反而更加可笑。“求求你们，千万别把我送到警察那，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枪毙……”
“那好，你告诉我们，是谁给了你毒鼠强，又教你在胶圈上投毒的法子？”沐清雨看包铁山脸色微微不耐，转过脸去不理杨涵，终于将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
“是……是一个自称来自华茂总部的人……”杨涵如释重负，急急忙忙的供述：“每次，都是他跟我接触，交换情报，给我的也都是现金。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说华兰不接纳你的主因是我的也是这个人？”沐清雨继续追问。
“对对对，就是他！”杨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将罪责推到了不在场的第三者身上。“他还说，只要我投毒搞垮厂子，你就一定会被接回总部，那我就能继续当华兰的销售部经理了……”
在合适的地方安插合适的眼线，真正符合那个人的做法。沐清雨咽下一口苦涩的唾沫，艰难的开口：“杨涵，你只知道我是总部来的，知不知道我是哪个部门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华茂的，那个人也没告诉我你的底细，只说华少董很器重你……”杨涵拼命摇着头说。“然后，他就给我粉末，告诉我这是强力泻药，华兰的火腿酱用的都是陈火腿，只要引发下架和质检，就……”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沐清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刚刚变得清晰的脉络，又被一团迷雾掩住。唯一令她欣慰的是，既然连自己的来历都没有说明，那么那个人的嫌疑也就被洗清了几分，但真凶的身份，又愈发的扑朔迷离起来。
“小姑娘，问完了吗？”包铁山轻轻顿了顿拐杖，语气比刚才微微柔和了几分，却依然不可置否。
“嗯，我问完了。”沐清雨点了点头。
“包达，报警！”包铁山的脸色忽然冷若冰霜。“叫他们把这个叛厂投毒的罪人抓进去！”
第七十七章 徐彬的分析
“包达，报警！”包铁山的脸色一凛，说出的话也仿佛冰霜一般，寒气逼人。“叫他们把这个叛厂投毒的罪人抓进去！”
“老厂长……老厂长你不能这样老厂长……”杨涵一听此言，绝望的涕泪横流，在靠背椅上挣扎着向包铁山蹭过去。“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交待了，别把我关进去……”
“你觉得，你刚刚所说的事情，能够证明你是无辜的吗？”包铁山突然笑了起来，面向杨涵半俯下身子，这样问道。
“能的！主意都是他出的！方法也是那个人告诉我的！”杨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迫不及待的接着说下去。“我真的只是按照他们说的做了而已，我是无辜的，老厂长你要相信我……”
“那，拿这套话去和警察说吧。”包铁山说完，拄着拐杖头也不回的一步一步向走廊深处走去。“包达，这里空气不好，我去那边会议室休息一下，交给你了。”
“沐秘书，沐秘书你一定要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沐秘书！”杨涵眼见包铁山消失在拐角处，又回头恳求沐清雨。“我一定配合你们调查，让你知道是谁那么恨你……”
“你还是去配合警察调查吧，将那个人抓进去是我们最想看到的。”沐清雨可怜又可厌的看着杨涵闹剧般的表现，学着包铁山的腔调退开了几步。“天都亮了，做完笔录我们休息一下，还等着明天火腿酱交货呢。”
“包大头，啊不，包达厂长……”杨涵眼见沐清雨不帮自己，又看向仍然站在门边的包达。“除了胶圈，我还投了其它地方，你别报警，我就告诉你……你们不是急着交货吗……”
“喂，110吗，这里是西郊华兰火腿厂，我们这里发生了一起投毒案……”包达深深的看了杨涵一眼，将电话举到了耳边，字字句句，都敲响了杨涵的丧钟。
做完笔录，沐清雨已经困的睁不开眼，小方和单小兰也各自是东倒西歪，包达和包铁山作为主要的受害人代表，仍然需要配合警方的调查。大概，结果会比一夜未睡的她们更累吧。
但包铁山却淡淡的说：“做这个受害人代表，我做的安心！如果不是你们几个姑娘发现的早，带着毒鼠强的火腿酱流入市场，坐在这里的受害人，就将是我们的客户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啊……”
面对老厂长恳切的言辞，三位年轻的姑娘多少都有些唏嘘。她们沉默的走出了凤凰市西郊派出所的大院，还是单小兰率先打破了沉默。
“杨涵这次，应该不会被枪毙吧？”
“我刚才查了，他这种状况，应该算是投毒未遂。”沐清雨掏出手机，翻出刚刚查询的网页，指着其中一行给二人看。“这里写着，尚未造成危害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嗯，杨经理虽然毁了一时英明，好赖还算没有毁了一世清白。”对于这位曾经共事过的同事，小方多多少少还存留着几分情谊。“好了好了小沐姐，我累毙了，我们快点回去睡觉好不好？”
“你会开车吗？”见小方和单小兰双双期待的看着自己，沐清雨无奈的耸耸肩膀反问道。
“不会……”小方看了一眼单小兰，知道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状况，低下头失望的回答着。
“我也不会，而且就算会开车，这样疲劳驾驶的情况，我也不敢开。”沐清雨干脆利落的用背影将小方哀求的眼神挡了回去。“走吧，去坐大巴。”说着，自己带头向回火腿厂的公交车站走去。
“小沐姐，饶了我吧……”小方嘴里抱怨着，还是无可奈何的向着车站走去。“这些警察真是的，大清早叫咱们过来，也不说开车给咱们送回去……”
“就是就是，服务忒不到位了啊。下次咱们报案啊，一定提前问好，管不管来回！”沐清雨随口安抚着小方，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一辆警车突然摇下了车窗。
“哟，这不是沐清雨吗？你刚才说，让谁给你送回去啊？”警车里探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高声问道。
“徐彬！”沐清雨吓了一跳猛的回头，小方和单小兰则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三人因为困倦，动作看上去都慢了半拍，滑稽极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单位啊，我怎么不能在这？”徐彬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反而是你们，来这干嘛？”
“我们是报案人！”小方赶紧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的前胸，带着一种没来由的自豪说道。“警察叔叔，能送我们回家吗？”
“叔叔？”徐彬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我有那么老吗？”
“没有没有……”到底也是厂长秘书，小方瞬间就反应过来徐彬脸色不佳的理由，赶紧打着圆场。“我是说，警察哥哥，警察帅哥哥……我们从早晨四五点就在这做笔录，现在累的走都走不动了……行行好，送我们回去嘛……”
“四五点？”徐彬无视了小方的卖萌，转向沐清雨一脸严肃。“那个投毒案子是你们报的警？”
“对，是我们单位的案子。”见小方愣愣的不知如何回答，沐清雨只好接过话头。“准确的说，是投毒未遂案。”
“嗯，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徐彬说着，一手打开了后车门。“群众有困难找警察嘛，何况保护安置报案人，是我们不容拒绝的义务，对吧？”
“听你油嘴滑舌。”沐清雨笑着坐进车里，等小方和单小兰坐定后，警车慢慢的发动，向着华兰火腿厂驶去。
“沐清雨啊，你妈妈不是说，你在华馨上班么？怎么现在又来火腿厂了呢？”开着车，徐彬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挤兑我被贬了就直说呗？”沐清雨开了个玩笑，心里明白自己拒绝相亲的事情，大概让徐彬在大院里失了面子，倒也没做过多的解释。“华兰是我们的分公司，我来这里带三个月的班，还请徐警官多多关照了。”
“关照，一定关照……”徐彬没想到沐清雨完全没有斗嘴的意思，反而略略为自己不留情面的失言感到有些尴尬。“你看，我这不是主动送你们回去了吗？”
“警察哥哥，您刚才还说，送我们回去是您不容拒绝的义务呢。”单小兰却是伶牙俐齿的反击了回去，徐彬只好讪笑了一下，将这个话题带过。
“那个，三位都很机智啊，很敏锐……”徐彬拐过一个弯，稍稍有些没话找话的说。“难怪能将一起特大犯罪掐灭在萌芽状态，值得表扬，值得表扬。”
徐彬开车很稳，车速却很快，想来是多年办案，要求他必须练就这样的车技。眨眼之间，火腿厂的大门就矗立在眼前。前几天，沐清雨看着日报上大幅照片中破败的厂门不顺眼，特意让人将外墙和大门都粉刷一新。
徐彬眼看着明蓝色的厂门和洁白的院墙，不由得啧啧赞叹：“真是跟以前我路过的时候不一样了啊，看不出啊沐清雨，有两下子。”
“是吧是吧，我们小沐姐可厉害了呢。”小方赶快上前，莫名其妙的开始邀功，被沐清雨不轻不重在脑门上拍了一下。
“那个，能不能让你两个同事先回去？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徐彬将车停下，左右看了看，吞吞吐吐的说。
“说吧。”虽然小方和单小兰不断挤眉弄眼的起哄，沐清雨却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将两个姑娘轰下了车，然后将车窗摇上。
徐彬伸手关闭了警车内的电台，然后又将对讲机卸下，转过头看着坐在后座的沐清雨，刚刚还嘻嘻哈哈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作为警察，我本不该多说，但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这次投毒，没这么简单。”
“我知道，杨涵一直说，他是被人指使的。”沐清雨见徐彬打开天窗说亮话，也就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内心一直千回百转着的想法。“我认为，指使他的人，应该是华茂内部的人，但不确定是谁。”
“嗯，看来你也察觉了。”徐彬点点头，继续说下去。“昨晚你们笔录的时候，我在值班，听说这个案子涉及到华茂，立刻就警觉了起来。近几个月，华茂财团有很多可疑的举动，我们一直在密切注意，希望你不要陷进去才好。”
“我不会，如果你看了杨涵的笔录就该知道，他们挺恨我的。”沐清雨暗暗心惊，却装作冷静的开了个玩笑。“何况，我一个小秘书，也没什么利用价值。”
“我总疑心，有人在破坏华茂的正常业务，让这个财团的资金力量向非法渠道倾斜。”徐彬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如果真是这样，那刚刚入职就大有作为的你，一定是身份十分清白，但处境又非常危险的。”
话虽平常，却像炸雷一样在沐清雨眼前轰鸣着。她想起了华天宸同何老大之间的罪恶交易，又想到了他的雅致里，不知藏在哪里的那些窃听盗摄装置。她感到自己的周围密布着一张看不见的网络，每一下动作都会触及透明的丝线，然后它们纷纷勒紧，将她窒息在网的正中央。
沐清雨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冰冷的水中下沉，而仿佛全身感官都配合起来了一般，眼前竟也泛起了茫茫的水泡般的白光。她的耳边传来徐彬焦急的呼唤，而她却无力回应。
第七十八章 合作瓶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沐清雨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刚一抬头，就看见窗外橘黄色的夕阳。
脑袋沉重的要命，身体也使不上力气。沐清雨咬着牙，挣扎着按亮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果然，自己已经在昏睡中，度过了一天的时间。
交货有没有顺利完成？包达和包铁山平安回厂了吗？经历了投毒风波，大家有没有好好的工作呢？一连串的问题瞬间冲进了沐清雨的脑海里，让她本就昏昏沉沉的头脑更加胀痛起来。一手扶着太阳穴，一手勉强划开手机屏幕，沐清雨想先打几个电话，确认一下心头的疑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徐彬的短信：“你太累了，别太操心，那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没有证据。一旦出事……一切有我。”
沐清雨苦涩的笑了笑，这个徐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仅仅窥见了华茂罪恶交易的一角，就几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如今却勇敢的挡在自己的前面，不让自己看见那危险黑暗的存在，还特意回过头来叫自己安心。这其中，有几分他作为刑警的责任，又有几分对儿时玩伴的关照呢？
而自己，却竟然无法坦诚的和徐彬交换情报，也让沐清雨略略有些愧疚。
打了几通电话后，沐清雨欣慰的得知，包达和包铁山已经平安回到华兰，而交货也在新老两位厂长和质检小组的共同努力下平稳交接。工人们除了非常关心累倒的沐秘书，对昨夜的投毒事件并没有过分的关注，大家依然安心的工作着，相信总部来的新秘书，会带领大家跨越一切的困难，最终走向兴盛。
沐清雨正略略感慨，手机却在手里炸响起来，吓了她一跳。接起电话，小方在听筒那头咋咋呼呼：“小沐姐你没事吧？饿不饿？哪里痛？马上就下班了，我跟厨房说做了你喜欢的文思火腿豆腐羹，焖了清粥，给你拿到宿舍吃好不好？”
“你啊你，干嘛开这种小灶？”沐清雨略略嗔怪着小方，眼眶却不由得一热。“咱们厂子刚刚起步，哪容得你们这么胡来，家底都败光了。”
“大家都说，小沐姐是华兰的救星，现在救星都累倒了，败点家算什么？”小方倒也不怕沐清雨的虚张声势，继续亲亲热热的说着。“那就这么决定了，你披上件衣服等着，我和包达马上送餐上门。”
吃着火腿豆腐羹，沐清雨萎靡的精神也恢复了几分。据小方说，她刚一晕倒，徐彬马上打开车门喊人，一群人七手八脚的让沐清雨在床上躺下后，临近不远的社区医生也匆匆赶来了。根据诊断，沐清雨是由于一整夜精神紧绷，加上没有进食引发的低血糖，只要休息一下，再吃点有营养的食物，就没有大碍的。
“所以，你们就张罗了这么多铺张浪费的东西，还专程送过来？”虽然觉得有些感动，但沐清雨还是微微板起脸说。
“这算什么铺张浪费啊。”包达不以为然的说。“昨天那件事实在影响不好，弄的没法大张旗鼓的奖励你，我还觉得过意不去呢。”
“好吧好吧，咱们向前看。”沐清雨赶紧挥了挥手，结束了关于投毒与自己晕倒的话题。“有件事我之前一直没问，包厂长和那家卤煮店的合作，莫非不太顺利。”
“何止不太顺利，简直太不顺利！”包达不提还好，一听卤煮二字，一拍大腿就打开了话匣子。“那两口子，就认识肉、钱、店，跟他们讲潜在顾客都一愣一愣，我是跑的他家熟客都认得我了，人家态度也好，迎来送往也是客客气气，就是说到专利死不松口。我是没辙了……”
“是不是你说的太难了，人家听不懂啊……”小方端着一盘苹果从自己的房间走过来，闻言不屑的皱了皱鼻子。“人家一辈子都是小本生意，你上来就跟人谈专利，谈合作，肯定不行的嘛……”
“哎？不可能啊，我都说的很明白了……”包达疑惑的说。“我也是怕他们不懂啊，嘴皮子都磨破了，就算是教木头，也该教会了吧。”
“我觉得……他们不是不懂……”沐清雨咬着汤匙，沉吟着开口。“包厂长，下次你们再会谈，我能不能旁听一下？”
“没问题啊，我早就想麻烦你这个头号救兵了。”包达一听沐清雨打算出场，顿时喜笑颜开，拿过小方盘子里的苹果就开始削皮。“快快快，吃个苹果，明天咱们就去会会那两个身怀绝技的木头。”
“你看看你！人家小沐姐饭还没吃完呢，你就削苹果，我看啊，这个苹果就让我吃了吧。”小方拍了一下包达没有多少头发的头顶，从他身后一把抢过削好的苹果，十分得意的咬了一口。
这段时间，小方和包达的感情变得十分微妙，默契之中带有一点点的暧昧，但华兰事务头绪繁多，也并没有留给两人多少相处的空间酝酿感情。沐清雨看着二人的笑闹，不由得又想起自己晕倒前，那乱丝一般的心情。
她和华天宸，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今天的事情，又可不可以直接的问他呢？
飞蛾扑火，是错将致命的火焰当成了光明和希望。但，如果飞蛾明白一旦接触到火苗就会燃烧殆尽，是否连扑向真正的光明的勇气都失去呢？
在忐忑的思绪和不断的辗转中，沐清雨度过了她来到华兰后，最难熬的一个夜晚。手机反反复复的划开又锁上，给那个人的电话，却最终没有拨出去。
当窗帘后的玻璃微微透进晨曦的青白阳光，沐清雨早早的起床洗漱，小方听到来自楼道的动静出门查看，见沐清雨已经穿戴整齐，下巴都要惊到地上了。
“小沐姐，你，一夜没睡？”小方结结巴巴的问，在句末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
“没有没有，醒的有点早。”沐清雨一边说着，一边用遮瑕笔掩盖着眼下青色的疲惫痕迹，又均匀的扑上淡淡的腮红，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有神采。“你再睡会吧，我跟包厂长跑一趟市区。”
“是那个夫妻店的事吧，他们也真够架子的……”小方揉了揉眼睛走回宿舍，又从门缝里探出头来：“那，祝小沐姐马到成功！”
连早饭都来不及吃，沐清雨就在晨曦中和包达驱车赶往那家卤煮店。当然，虽然照做，但对于沐清雨“赶早拜访”的提议，包达也是一脸不解：“这么早去，确定人家会搭理咱们吗？”
“小本买卖，累了一天，心情总归是有些差的。”沐清雨翻看着包达带去的材料和文件，淡淡的说。“无论咱们什么时间去，总归是打搅了人家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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