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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纨绔夫人-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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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把我们逼上绝路,你……”唐婉如似是想明白了全部,慌张道:“你……温锦懿,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给你吃,给你喝,把你从那个鸟不拉屎的福利院里带回来,你怎能恩将仇报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温锦懿的目光落在怀表框里的照片上,唇角勾着优雅的笑意,“为什么?很久以前便想做的事情,只是最近腾出手罢了。”

    唐婉如愤恨过后,又是极度的慌张,她趴在桌子边上,伸手握住温锦懿的手,颤声,“锦懿,妈知道错了,妈不该陷害你和艾停云,不该把你赶出这个家,小时候不该打你,可是,你健健康康的长大了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求你,妈求你,放过你爸爸,他身体不好,经不起打击,求你放过我们……那协议……毁了吧,啊?”

    温锦懿看着她的手,微微皱了皱眉,眼底浮起极度厌恶的神情,语气却是柔和的,“唐夫人的手伸的太长了。”

    话音落地,立时就有两名黑衣人上前,一把按住了唐婉如的手,抬起刀作势就要剁了。

    “住手!”温茂被人拦着,大喝,“温锦懿,他是你妈啊!”

    “啊啊!不要!温锦懿!”唐婉如吓至疯癫,瞪大了眼睛哆嗦的求饶。

    刀子“笃”的一声闷响,插在了唐婉如指缝间的桌面上。

    唐婉如吓的瞬间面如死灰。

    温锦懿俊美的容颜沉静从容,温和的看着她,“少时我流落福利院,是你们给了我一个安定的家,爸手把手教我做生意,有一个爱我的妹妹,你也不错。”

    “是……锦懿……是这样的。”唐婉如紧忙说,“既然这样,就把那该死的协议销毁了吧,都毁了吧。”

    这样说着,她忽然推开按住她的黑衣人,扑过去想要去抢那协议。

    图先生将协议举过头顶。

    温茂趁机拿出了抢,向着图先生开去,

    一名黑衣人眼疾手快的一脚踢在温茂的手腕上,将温茂打趴在地,把他的手拧向身后,温茂努力抬起头,看向温锦懿,红着眼圈鼻翼微张,“孽障!你做这一切究竟为什么!”

    温锦懿端坐在桌边,并未看他,只垂眸看着手中怀表里的照片,“不是说了么,只是最近腾的出手罢了。”

    “老爷啊。”唐婉如想要扑过去,却被一个黑衣人掀翻在地,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缓缓爬至温锦懿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声泪俱下说,“你一定是在迁怒我小时候虐待你对不对,我不该拿开水泼你,我记得你背上至今还有留下的疤,我不该将你推下楼梯,不该掐你打你,更不该明里暗里羞辱你,锦懿,我再怎么有错,也是你的养母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你放过我们,你心里若有气,你冲我来,放过你爸和莲儿,他们是无辜的,好不好,放过他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无辜?”温锦懿微微一笑,“人活一世,谁敢说无辜。”

    “你不可以只用一张纸就毁了你爸一辈子的心血啊,锦懿。”唐婉如哭诉道,“你刚刚也说了,我们一家对你很好,对不对,你也觉得安稳对不对。”

    温锦懿唇角凝了一个冰冷的钩子,笑容浓郁,“就是因为太安稳,那么摧毁这安稳才有了意义,才有了享受的乐趣。”

    “咳咳……咳咳……”温茂痛惜的喘息道:“羔羊跪乳尚知孝,乌鸦反哺孝亲颜。为人若是不知孝,不如禽兽实可怜,哪怕是条狼,这么些年的温情也能驯化了啊,你……你……居然为了私吞家产,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当初就不该不该……咳咳……咳咳咳……”

    “老爷……”唐婉如见温茂身子不大好,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保镖拦着靠近不得,她只得转身跪在温锦懿面前,涕泪横流,“锦懿,我一时糊涂,怪我,都怪我,家产给你,我全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我们温家。”

    温锦懿一点一点将怀表中的全家福撕下来,在掌心揉碎,“妈,你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糊涂呢?噢,我知道了,你跟了山田太久了,怕被我爸发现,所以才慌不择路的抛售家产,才大意的被人算计了吧。”

    轰隆一声,唐婉如脸色一白,被这句话击中,瘫坐在地。

    “什么……”温茂激动的喃喃,双目赤红,“锦懿你说什么,婉如,什么山田,你不是说去军部跟百合谈生意吗,不是……”

    话音落地,有关东兵推门进来,“唐夫人,山田少佐要见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唐婉如面色煞白的看着门口,随后见鬼一样的看向温锦懿,缓缓后退,“是你……是你让他们来的,是你……安排的这一切……不……”

    “我不去……我我不去……”唐婉如直往后躲,却架不住两名小兵的拉扯,硬生生被拽了出去。

    “婉如!”温茂撕声喊道。

    “老爷!”唐婉如努力回头,哭着挣扎道:“老爷啊!我没有,他骗你的,他们骗你的,救我……救救我……”

    图先生冷笑一声,“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被山田睡过的女人,不可能有好下场。”

    温老爷想要站起来,却被黑衣男子死死的按在地上,他挣扎着向唐婉如伸出手去,眼睁睁的看着唐婉如被士兵带走,“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来,他咬紧牙,从来光滑整洁的大背头狼狈的盖在眼睛上,爬向温锦懿,“你想要什么……怎么做才能放过我们,家业已经落入你的手中,你到底还想要什么!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肯罢手!”

    温锦懿“啪嗒”一声合上怀表精致的菊纹表盖,垂眸,拿着怀表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着桌面,很慢,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温茂喃喃,他心脏不好,此刻眼神涣散,伸手紧紧拽住温锦懿的裤腿,“我们待你不薄,为什么……”

    温锦懿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许久,缓缓踢开了他的手,拒绝了他的触碰,随后示意保镖将温茂拎起来,将他拎至与温锦懿同样的高度。

    温锦懿平视他,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

    他微笑看着他,“你还记得十三年前,桐子镇上发生的事情么?”

    温茂脸色渐渐大变,惊骇的望着他,颤抖成了筛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充满了恐惧,“是你……是你……你还活着……”

    温锦懿淡淡看着他,“你还记得。”

    温茂目眩,似是忽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底气,他瘫软的耷拉着脚,仅凭保镖拎着后衣襟,“报应……报应……这是报应啊……老天啊……为什么……”他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大笑,真是笑话啊,领养了这么个东西回来,这是老天爷给他们的报应吗!老天爷给他开的这个玩笑,太大了。

    “笑什么!”保镖一把将温茂推倒,将他的头死死按在桌面上。

    温茂大笑,笑到最后,眸光一凝,脸上青筋乍起,忽然又喷了一口血,直直昏死过去。

    有人挡在温锦懿身前,替他挡去了血沫子。

    图先生缓步上前,低声说,“接下来,怎么处理。”

    温锦懿淡漠了眉眼,“回收温家所有实业房产,冻结银行账款。”

    “人呢?”图先生瞥了温碧莲一眼。

    温碧莲被巨大的变故吓傻了,哆嗦的瘫坐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瞪着温锦懿,还没有从巨大的认知颠覆中缓过神儿来,她吓坏了。

    “人没用了。”温锦懿说完,摘掉了白手套,缓步走了出去。

    “哥”温碧莲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那般,冲上前,却被人拦住,“哥啊,哥……爸……爸爸……”

    温锦懿离开的脚步越来越快,车子在药铺门前停下,他刚刚俯身下车,便听到有人跟他报信说,“唐婉如在军部跳楼自杀了。”

    温锦懿步子一顿,在药铺前站了很久,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淡笑容,缓步走进了药铺。

 第二百五十章:献身于他

    昨夜一夜未睡,将近凌晨才朦朦胧胧的睡着,可也总不安稳,噩梦连连,快到晌午的时候,停云方才精神不济的起床,药铺里除了她,便只剩下一个代替阿俊守在她房外的青年,一个厨子。

    应该都是温锦懿的心腹吧。

    心口发闷的厉害,她梳洗一番,安静的吃了饭食,这一方小院曾经承载着她的悲喜,如今却像是囚笼,没有志成,没有李掌柜,没有傻妞,只剩下陌生的面孔,陌生的他。

    她趁着青年上厕所的空档,缓缓从后门走了出去,穿着男士的大袄,带着帖耳大绒帽子,帽子两侧的护耳几乎遮住了她的脸,她将手插在袖子中,微微低着头,踩着雪沫子,一脚深一脚浅的往星湖湾的方向爬去,先是到了跟顾闰之约好的地方,给他留了纸条在树洞里,便调头离开。

    无论是陈先生还是顾闰之说了怎样危言耸听的话,之于她来说,俊逸永远排在第一位,月儿说的那些话不会没有根据,无论是不是事实,说明蒋寒洲十三年前确实跟温锦懿打过照面,或许还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导致温锦懿要拿俊逸开刀。

    昨夜她想了一整夜,如果把希望寄托在那位陈姓先生身上,不知何时能找到俊逸,思来想去,她终于下定决心,还是要靠自己,等她从温锦懿身边要回俊逸,再思考陈先生所说的任务,毕竟关乎全国百姓的大事件,她不可轻视。

    星湖湾的湖泊结了厚厚的冰,曾经她和温锦懿、萧澈、杨天还有温碧莲在这边滑过雪,还记得那时候蒋寒洲吃醋吃的厉害,她微微一笑,缓步踩上湖泊,往对面的湖梗上走去。

    这座湖细细算来,也算是她跟蒋寒洲之间情分见证者,她掉过湖,划过冰,在这里放过烟火,如同蜉蝣,在这里生,亦在这里死。

    她终于来到了湖对面,攀上湖梗上的积雪丛,那边盛开了大片大片的白玉兰,她记得温锦懿很喜欢花,昨晚她用了那么冷淡的态度对待他,总要做些什么为自己找个台阶下。

    就像阿俊说的,讨他欢心。

    她摘了很多的白玉兰,也摘了很多的腊梅与结香,淡黄色的腊梅包裹在最外面,内里配着深黄色的结香,最中间包裹着白玉兰,很大的一粟冬花,她拨弄了一下花朵,他既然从不送她花,那她便主动送他花,反正她的那些小聪明他都看的明白,不如打一出感情牌。

    脚下一滑,她大惊失色,赶紧抱住了花,直直仰了过去,背部重重撞击在了厚厚的冰面上,索性冰面没有破裂,她惊魂未定的站起身,匆匆往回走,只是划伤了胳膊,裤腿上也撕裂了一个口子,走了两步,她忽然站定,眸光一闪,用力将划破的衣口子撕的更大,让自己显得衣衫褴褛的可怜。

    沿路又采摘了一些梅花,走到药铺后门的时候,便听见院子里有低低的人声。

    她知道那个陌生的声音便是温锦懿新安排的代替阿俊保护她的人,昨夜她起夜的时候,瞧见过他,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相比阿俊的随意,这个青年仿佛更加尽忠职守,昨夜那么大的雪,他居然守在她的厢房外,把她吓了一大跳。

    心下颇为感叹温锦懿培养的这些人都是哪儿来的,为何要对他忠心至此,停云为那个青年男子拿了件大袄,她清楚的看见那名青年眼中闪过的惊诧和警惕。

    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停云推开后门,便见温锦懿站在院子里,脸色不太好,正低眉听着那名青年胆怯的说着什么。

    听见动静,温锦懿一抬头,微微怔了一下,似是没料到她会……回来。

    停云的小脸笼在绒帽下,衣服上划破了很多的口子,露出里面灰白的棉絮,手背上也有细小的伤口,怀里抱着怒放的黄白相间的花束,她笑容可掬的走了进来,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什么都没发生那般说了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为你会晚些呢。”

    她像没事儿人一样捧着花,来到厢房里,将花瓶里的梅花拿了出来,新鲜的花枝插放进去,扬声道:“锦懿,你这花瓶里的梅花都败了,我换掉了呀。”

    温锦懿缓步走了进来,“哪儿摘得?”

    停云摘下帽子,拨拉了一下长发,笑望着他,“星湖湾那边呀,湖梗上很多白玉兰呢。”

    “怎么想到摘花回来。”

    停云丝毫不顾及温锦懿的存在,脱掉了身上冗重的棉袄,换上了一件墨绿缎绣对襟掐腰团褂,下配一条淡灰色缎褶长裙,隐约可见白色的底裤,“在家闷呢,外面到处在抓我,只能去后山转转了呀,瞧见湖边大片大片的白玉兰,想着你素来爱花,便采摘了来。”

    “一个人?”

    “不然呢。”

    停云利落的换装完毕,赶紧坐在桌子一旁的暖炉边,搓着手取暖,笑望着温锦懿,“你的事处理完了么?”

    温锦懿眯了眯眼,似是审视停云此刻的不同寻常,明明昨日她还一脸冷淡的样子,不仅打了月儿,对他也十分抗拒,怎地过了一夜,便像变了一个人。

    她的笑容柔和,眼神清澈,看不出多余的情绪,温锦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取了清水和药膏来,“嗯,还差一件,便结束了。”

    停云一手托着腮,一手主动的伸了出去,笑吟吟的等着温锦懿给她处理手背上细密的伤口。

    温锦懿不觉好笑,“包扎处理都成习惯了?”

    停云笑道:“每回都是这样,受伤了都是你给我处理啊,看你拿药,我就知道你要干嘛。”说着,她把手抬高了一些。

    温锦懿拿过手巾沾了温水细细清洗完她的手臂,随后上药包扎,“昨夜睡的好么?”

    停云笑,“不太安生。”

    “为何?”

    停云说,“手疼。”

    温锦懿拿过她另一只手检查了一番,见没什么大碍,微笑,“月儿的脸上是有刀子么?竟把手打成了这个样子。”

    停云本还有些担心温锦懿发现她拆掉过纱布,好在他并不在意,便微微撅着嘴说,“打她还是轻的。”

    温锦懿眉梢一挑。

    停云假装没看到,漫不经心道:“跟我抢男人,不打她等何时。”

    “抢谁?”

    “你。”

    “……”

    温锦懿挑眉,“吃醋了?”

    “醋坛子打了个稀碎。”

    温锦懿便笑,“你会么?”

    停云点头,“我是你的妻子,自会忌讳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温锦懿唇角的笑容浓郁了几分,“阿舒,你现在有几分真。”

    停云说,“月儿说你要跟我离婚,我生气还能有假么?”

    温锦懿看了她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异常,他忽然笑了。

    停云观察他的脸色,见他笑的舒暖,便知昨晚上的异常终是圆过去了。

    晚饭时间,她去了一趟厨房。

    厨子见着她,愣了一下,笑说,“饭食都做好了,在锅里温着,是先生亲自下的厨,先生心情很好呢。”

    这厨子跟李掌柜一样,是温锦懿的贴身帮手,无论去武汉还是回锦县,总能看到他的身影,倒没有什么存在感,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略微有些驼背,很少出现在人前。

    停云点了头,“劳烦你了,温一壶酒,要烈酒。”

    厨子怔了一下,“先生从不喝酒,这……”

    停云说,“往后他会喝的。”她兀自转身回到厢房,将装着账目的包裹拿出来放在桌上,随后坐在桌边等他。

    前堂里传来温锦懿听电话的声音,他的话很少,低低应了几句,隐约听他询问对方钱款是否收到,轻笑了声,便挂了电话,走近厢房的时候,停云刻意问道:“月儿打来的?”

    温锦懿说,“杨天打来的。”

    “他找你做什么?”

    “搬去了上海,落了地儿,报平安。”温锦懿淡淡说了句。

    停云便不再多言,她拿过酒盅,倒满了酒,放在温锦懿面前,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温锦懿怔了一下,看向停云,“酒?”

    “那日结婚太匆忙,我们还没喝过交杯酒。”停云微微一笑,“只当是补偿那日的,今晚我们夫妻二人一醉方休。”

    她将装着账目的包裹推放至温锦懿面前,低声说,“锦懿,这个给你。”

    温锦懿深不可测的目光落在停云脸上。

    停云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垂眸,“原谅我好不好。”

    温锦懿看着她柔和的轮廓,微笑,“阿舒,我不会喝酒。”

    停云说,“那就是不原谅我了。”

    温锦懿拿过酒盅嗅了嗅,蹙了一下眉。

    停云见状,笑说,“交杯交杯。”她大方的拿着酒盅,伸直了胳膊,笑笑的等待。

    温锦懿犹豫了一下,缓缓伸着胳膊环过了她的胳膊,两人交错,喝下了杯中的酒。

    最烈,最辣,最亦醉人。

    火辣辣的触感顺着心肠一路向下,像是火燎的那般,温锦懿不适应如此激烈的触感,微微蹙眉。

    停云笑容明媚,第二杯酒已经倒进了温锦懿的酒杯中。

    温锦懿说,“阿舒,空腹喝酒伤胃,你身上还要伤口,要忌酒。”

    停云似是喝酒壮胆,一杯酒下肚,酒精的作用便挥发了作用,那么烈,劲儿那么足,她笑道:“锦懿,你总是这样扫兴的,今日我开心,咱们就不能放纵一回么?”

    说完,她举起手中的酒杯,伸出了胳膊,笑了笑,等着温锦懿碰杯。

    “什么事,这么开心?”温锦懿拿着酒杯形式上碰了一下。

    停云一饮而尽,不满意温锦懿小酌,督促他一口一杯。

    只要停云不犯原则性错误,她无论提什么要求,温锦懿都会答允她,就像她今日反常的劝他喝酒,他便默默应了她。

    不知喝了多少杯,他没醉,她倒是醉了。

    停云慵懒支着下巴,醉眼迷离的看着温锦懿笑道:“你为什么不醉呢。”

    温锦懿说,“小时候喝过不少药酒。”

    “难怪呢。”停云唇角含笑,眯着眼睛盯着温锦懿许久,许是酒精的作用,眉间的媚意和醉意绽放到了极致,昏黄的灯光将她的皮肤笼罩了一层情欲的淡红,极妖娆,极魅惑,她懒懒的趴在桌子上,伸出去的一只手把玩着歪倒的酒盅,露出细白的一小段藕锻般的胳膊,散着粉嫩的光泽。

    温锦懿淡淡看着她,似是在审视她究竟想干什么。

    厨子低着头走进来,轻轻撤去了饭碗,停云酒醉心里明,今晚她想干什么,她心里明白。

    如果不喝酒壮胆,让神经得到片刻的麻痹,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装得下去,毕竟今晚是这阔别许久以来,第一次同房,也是她豁出去的第一步。

    她摇摇晃晃的起身,来到温锦懿面前,趁着酒劲儿,软绵绵的坐在他的怀里,眯眼打量他的脸,“锦懿,你长得真好看。”

    她咯咯的笑,笑完靠近温锦懿,盯着他,一个劲儿的盯着,最后,头一歪,吻了上去。

    温锦懿身子一僵。

    停云吻的很深,缠绵温柔,带着醉人的酒香,她吻着吻着便变成了啃,最后骑在温锦懿的身上,环住了他的脖颈。

    温锦懿用力板过她的肩膀,将她拉离了自己,“阿舒,我去给你准备醒酒汤,这样醉下去,对你……”

    不等他说完,停云忽然再一次扑上去抱住他吻了起来,堵住了他的唇,吞下了他所有的后话。

    温锦懿定力很好,男女情事上他一向定力很好,心不动,身便不动,在他没搞清楚停云究竟想干什么之前,定是坐怀不乱的。

    停云醉眼迷离的吻了很久,方才贴上他的身体,鼻息相闻的距离,“锦懿,你不是说想把结婚那日,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么?”

    温锦懿眉梢微扬,“阿舒,你喝醉了。”

    停云环着他的脖颈,贴上他,“你不想么?”

    温锦懿说,“想。”他眯了眯眼,“在你清醒地情况下。”

    停云便笑,凑近他耳边,“温锦懿,我决定了,把我的心,我的人,全部交付于你,我……爱……你。”

    她呵气如兰,一字一顿,那妖媚的气息像是绽放到了极致的花儿,让人从耳郭的酥麻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一股电流流窜而过。

    几乎在那一瞬间,不可控的,“嗡”的一声,浑身血液直冲头顶,温锦懿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腹部的火窜了上来,从未有过的冲动体验正侵蚀他的理智,冲击着他的冷静和思维,曾经的抗拒此刻正一点点的瓦解,融汇成一条温情的河,激荡着渴望的涟漪,滋生出丝丝的欲。

    停云坐在他的怀里,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低低的笑,眯眼含笑,流光溢彩,软绵绵的依在他的怀里,“我爱你,温锦懿。”

    温锦懿扬眉,终于缓缓环住了她的腰,他沉默的看着她,深不可测的瞳仁深处有暗红色的色泽

    停云知道他动了心,趁胜追击,丝毫不给他冷静的时间,火热的吻了上去,她主动的脱去他的西服,自始至终不曾离开过他的唇,随后环住了他的脖颈,贴上了他逐渐升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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