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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纨绔夫人-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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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云知道他动了心,趁胜追击,丝毫不给他冷静的时间,火热的吻了上去,她主动的脱去他的西服,自始至终不曾离开过他的唇,随后环住了他的脖颈,贴上了他逐渐升温的身体。
动作是急切的,疯狂的,带着让人无法理解的狂热,她坐在他的怀里,解他平直西裤的皮带,怎么解都解不开。
温锦懿架不住她的热情,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阿舒,你想好了?”
停云伏在他的肩头,媚眼如丝,醉声说,“我解不开,帮我……”
温锦懿瞳仁深处的暗红色更深了一些,他忽然抱着她起身,反客为主,一手扳过她的后脑勺,固定了她的头,更深更火热又带了些许不明意味的怒意回吻了过去,充斥着浓烈绝对的掌控欲,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席卷了她,让停云瞬间窒息。
停云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略惊了惊,似是没想到温润如玉的他会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他吻着她起身,缓步往床榻边上走去,可是走到床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他抱着她来到书柜后面的隔间。
路过隔间密室的门口,她伸手啪嗒一声关掉了灯。
可是温锦懿却开了灯。
他一手抱着她,将她稳稳的拖住,一手轻车熟路的解去了她的衣衫,占据着强势的压倒性的优势攻城略地,让停云从主动,瞬间陷入了被动之中。
第二百五十一章:献身于他(二)
他一手抱着她,将她稳稳的拖住,一手轻车熟路的解去了她的衣衫,占据着强势的压倒性的优势攻城略地,让停云从主动,瞬间陷入了被动之中。
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停云尽量舒展身体,深陷入被褥中,酒精的作用让她恍惚中释放着淡淡的欣然。
她笑着接受了他的一切,感受他滚烫的吻,任由他脱去她的衣服,他的身体,他的热情,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以及男权至上的掌控欲。
这样算来,停云应该是温锦懿第一个女人。
虽然是第一次,可是他的表现却是流畅温柔的,没有让停云感受到一丁点心理上亦或者是身体上的不适。
不像蒋寒洲的霸道专横,横冲直撞。
温锦懿将分寸和温存拿捏的刚刚好,是一场极致温柔强势的体验。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挥发的味道,纠缠在唇齿间,深情从体内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融合成了情欲的浪潮,温锦懿不再给停云任何退缩的机会,用浑厚的男人气息包裹了她。
停云缓缓抱住温锦懿的身体,感受到他在打开她的身体时,她似是抓住了男人意志最薄弱的时机,迷蒙了双眼对温锦懿说,“锦懿,锦县到处在通缉我,我如果一直藏在这里,会闷坏的,你能不能把我送到外地躲躲呢。”
温锦懿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在她的耳边粗重的喘息。
停云趁机抬高了小腰贴近他,娇嗔微笑,“锦县我待不下去了,山田四处搜我,只能去往外地,你把我送去俊逸身边,我们娘儿俩安安生生的等你。”为了防止温锦懿冷静的停止下来,她一手环住他的背,一手轻轻抚育他的身体,让他保持火热的激情,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好不好锦懿,我是这样想念俊逸,就像你想念我一样,让我看他一眼,好不好。”
温锦懿忽然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漆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他还在微微喘息,可是他的眼神却渐渐发生了变化,那种燃烧欲火的红散了些许,他一时间没有说话,微微低着头,像是极力克制着体内肆虐的一团火,握着停云双手的力道渐渐变大。
停云吃痛的皱起眉,酒精似是在香汗的流失下挥发,她的神智渐渐清明,忽然意识到了刚刚自己那句煞风景的话无疑破坏了暧昧升温的气氛,她知道温锦懿对一切有关俊逸的话题都很敏感,她今日如此投怀送抱,精明如他,不可能猜不到理由。
如若他认为这是母子情深便好,怕只怕他会误会这一切又是为了蒋寒洲,毕竟俊逸的身份尴尬而又特殊。
“锦懿……”停云轻轻唤他。
温锦懿稳了好一会儿,呼吸平稳下去,他方才抬头,深不可测的锁住了她的目光,“阿舒,你为了寒洲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么?”
停云的心一沉,果然,温锦懿想到了蒋寒洲。
停云摇头,“我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算什么决定呢,只是我有将近半年没有见过俊逸了,锦懿,我是一个母亲,母子心连心,我是这样的思念他。”
她不安分的双手被温锦懿控制住,按压在枕头边。
两人赤裸相对,灯光昏黄,鼻息想问的距离。
四目交投,目光交错,一个情谊深深,一个冰冷的审视。
她的眼底有泪,有赤裸裸的伤痕,以及一个母亲最真挚的思念。她刻意将脖颈上戴着的玉佩暴露在温锦懿的面前,她看到他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时的欣喜和自负,以及他眼底的火燃烧的更旺了些。
可是现在,他忽然停下了一切的动作,除了喘息,再无其他,为了控制情绪,他甚至不再看她的脸,微微低着头。
温锦懿稳了很久,他的眼神渐渐冷静下来,一丝恼意从眼底滋生,缓缓的,他放开了停云,拉过被褥掩住了她的身体,穿衣起身。
停云心下一惊,殷切的握住了温锦懿的手臂,“锦懿,你不答应我么?”
温锦懿低眉不言不语,一颗一颗扣着衬衣的扣子。
停云晓得他心生芥蒂了,不由得慌了神儿,她没想到温锦懿男女情事上定力这么好,说收便收,她一时间撑着身子不再说话,乌黑的头发如墨般披散在肩头,彻底酒醒了,反而没有了醉酒时的潇洒和放纵,只剩下一阵阵的冰冷和僵局,如果连男女情事都不能打动温锦懿,那她还有什么办法呢,他对她没有了垂怜,对她的身体没有眷恋,只是待在他身边,真的可以见到俊逸么?心里空荡荡的冷。
本能的害怕他就此离开,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肯松手,卑微的,倔强的,无助的。
温锦懿穿戴整齐,在原地站了良久,方才回头看她,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莫名抽了一下,于是脱口而出的话让他自己都觉意外,“我带你去看俊逸,你想留在他身边亦可以。”
停云怔了怔,似是不敢相信那般,缓缓抬头看他。
温锦懿蹙了下眉,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妥协,本是要拒绝的,可是看到她伤心难过的脸,脱口而出的话便变了味儿,明知道她又在耍花招了,可是他却接了,到底是说出去的话便不能收回,他眉眼淡了下去,“阿舒,我只想告诉你,你若有所求,我必有所应,只是不要欺骗我,你若不是你,我要来有何用。”
他开了门出去。
外面夜正浓,雪又下了起来,停云呆了许久,缓缓披着被子坐了起来,温锦懿刚刚说……带她去看俊逸?她捏了捏脸,很疼,不是梦。
慌张的欣喜涌上心间,她忽然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带她去见俊逸?她不晓得他喜怒无常的背后,为什么要妥协,可是男女情事这一招到底是管用的,至少火热过后的温情,还残存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余温在的。
冬日的夜像是被低温冻住了,有破冰崩裂的声音,蒋府的鼎舒阁里,蒋寒洲皱眉站在案几前,双手按在案几上,看着上面铺设开来的模拟作战地形图,起伏的模拟丘陵上插着几处小旗子。
不远处的书桌上,驾着的一架轻机枪,枪管修长锃亮,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小梁站在一侧说,“南京、上海、天津、北平还有武汉都做好准备了,只等您一声令下,咱们就端了温锦懿的老窝。”
赵子龙穿着便装风衣,低声说,“常参谋一直想离开锦县回奉天,可山田不让他走,他与余爱国关系不太好,只要咱们帮他离开,他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余爱国身边的棋子,都已安插完毕,那两位也抓住了,这次温锦懿应该插翅难逃。”
蒋寒洲目光阴沉沉的落在模拟地形图毗邻山上的小旗子上。
房间内陷入胶着的状态,忽然,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如罗刹冰冷响彻在暗夜里,让人止不住的打寒战。
仔细辨别是一个女声,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恨意,“蒋督统,你如果犹豫死的就会是你!至于原因,朱瑞安这个名字,想必你不陌生,十三年前,你应该见过他!若说没见过,温锦懿也不会对你下手!”
蒋寒洲皱了皱眉,朱瑞安……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总也想不起来,南京军委下近臣高官跟他有过交集么?他转脸看向坐在一旁沙发上戴着黑斗篷遮住脸面的女子,低声重复,“朱瑞安。”
“你该真不会忘记了吧。”女子斗篷下的脸抽了一下,冷笑道:“十三年前锦县临镇桐子镇上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蒋寒洲靠坐在桌子上,陷入沉思一般,垂眸静静的想了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抹寒光,忽然抬眸看向女子,似是反问,却又笃定,“温锦懿从那个镇子出来的。”
女子沙哑的低声说,“怪只怪你们做的不干净!没有让他死在那里!”
蒋寒洲皱眉,桐子镇三个字冒出来的那一刻,他便感觉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那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接手老爷子的军队,放弃国民政府军转投革命道路的理由。
如果温锦懿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曾经想不通的地方,全部想通了。
ps:今天有点事情,先更这么多,作者打算明后两天完结,希望能做到。
第二百五十二章:合作伙伴
赵子龙缓步上前,“督统,我们从温茂那里了解的结果,是热河,温茂一家从热河领养的温锦懿,说是领养之前,已经被很多人家倒过几次手了,不过他也说温锦懿跟桐子镇有脱不开的干系,很有可能是那一家的遗孤,我们问他哪一家,他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桐子镇到底发生过什么啊督统,为什么追查温锦懿,反倒查出了这么个结果?这跟他对付咱们有关系吗?”小梁低声问道。
蒋寒洲一直沉默,似是在想什么难以解析的问题,随后缓慢道:“他原名姓什么?”
女子沙哑的开嗓,嘴巴一张一合,说出了蒋寒洲最不愿听到的名字。
他微微变了脸色,记忆深处燃烧着汪洋火海,他永远不会忘记年纪相仿的如画少年是怎样抱着妹妹的尸体仓皇的从火海中跑了出来,跪在他的面前求饶,那时候他还是十二岁的少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默然的无动于衷。
于是满身鲜血的少年哭着一路跪行至那些权贵面前,他磕头,他求饶,他高高举起妹妹软绵绵的尸体求救,那些人一脚将他踢开,有官兵笑着托着少年胳膊将他拉入了漆黑的巷子里。
于是他的妹妹便如一个破碎的洋娃娃掉在了蒋寒洲的脚边,那是一个瓷美的小姑娘,下身撕裂,大小便失禁,父亲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不要看。
蒋寒洲莫名的有些烦躁,抬手扶额,微微低着头,“他为什么还活着。”
女子狠戾的沙哑道:“是,既然当初要做,为什么不杀了他!放了这么个怪物出来!现在,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死!”她细密的看向蒋寒洲,“我找上你,便是看中了蒋督统的执行力,以及你们两人之间不共戴天的恩怨!只要能杀了他,蒋督统想知道什么,我便言无不尽的告知你!我花了整整两个月摸清了他所有的底细!只为了将他置于死地!他的命,一定要让我亲自取走!”
小梁不是太明白这两人究竟在说什么,问道:“知道真相有什么意义啊,不管温锦懿是什么身份,左不过是要除掉的,留着他不晓得还会生出什么事来,要我说,他是谁都不重要,是敌人就对了。”
蒋寒洲把玩着手中的玄铁打火机,眼底的寒冰深重中透着思量。
“督统,动不动手?”赵子龙问。
许久,蒋寒洲稳稳的吐出两个字,“动手。”
小梁和赵子龙同时颔首。
虽说入了夜,可百乐门仍然是歌舞升平的,这么个点了,虽然没有演出,但大厅的沙发上三三两两的坐着买醉讨欢又愿意出钱的男人。
此时一楼的大厅角落里,坐着两名沉默的男子,一人梳着大背头,着墨色纹云对襟褂袄,内配中山常装,正闷头抽烟。一人续着平头,唇角边有大块胎记,着灰色直角西服。
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沓报纸,几杯空了的酒瓶。
茉莉娇滴滴的靠在一个男人怀里,男人拿过桌上的报纸看了眼,茉莉凑过去,娇笑道:“唉吆,看什么呢。”
男人没有说话。
茉莉好奇的往报纸上看去,《新民日报》财经板块的头版头条上印刷着占据半面版面的人物肖像,标题写着“国内金融巨头高昌龄携子高明皓与两支金融豫军会盟上海。”
再往下的版面标题依然显赫,“金融大鳄高昌龄二子高明皓正式接管盛裕集团!”
此外,桌面上另外几张报纸也是关乎这位高明皓的,什么“揭秘摩龙财团创始人高明皓的创业和成长故事。”什么“惊爆财团大亨高明皓与影视明星沁香莲同居”各式各样的花边新闻占据报纸的头版头条,人物肖像基本占据最大的版面。
茉莉看的乏味,这样享誉国内外的天之骄子本就与她天地之别八竿子打不着,她也不甚关心,她拿过红酒喝了一杯,倚在男人怀里笑道:“爷,来咱这里,就是为了看报纸吗?这样的男人跟咱们不是一个圈儿的啊。”
男人盯着报纸许久,忽然笑了声,“外宣倒是做足了功夫,有些人适合这个位子,却不愿意坐这个位子。有些人不适合这个位子,却偏偏要坐上这个位子。”他将报纸丢在桌子上,抱着茉莉猛亲了起来。
图先生闻言,笑了声不言语。
没多久,一行西装革履的人缓步走了进来,为首的男子全身散发着矜贵的肃穆之气,穿黑色呢子大衣,戴着礼帽,礼帽压得很低,风雪堆满肩头,他扫了一圈大厅,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的两个男人身上,于是压低帽子缓步走了进来。
图先生先一步站起了身,那名大背头的男子推开了茉莉也缓缓站了起来。
戴着礼帽的高大男子走过来,抬手示意了一下,让两人坐下,他随之坐下。
茉莉十分有眼力价的给男子倒了杯红酒,男子伸手挡开了茉莉倒酒的手,“Coffee,谢谢。”
他一伸手,露出了大衣袖子下半小截白皙的手腕,茉莉的目光瞬间黏在了男子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上,她也只在杂志上见过,瞧着这个样子,好像是叫伯爵什么的牌子,价格昂贵的几乎让国内无数名门望族趋之若鹜的顶级表。
茉莉倒抽一口冷气,锦县会有人带这种国外牌子的手表?这是谁家有钱的少爷?她下意识偷瞟那男子的脸,恰巧男子侧脸与身边的保镖说着什么。
茉莉眸光一凝,飞快的看了眼桌面上的报纸,瞠目结舌,这张脸,与桌面报纸上头版头条上印刷出来的大板版财经类人物肖像一模一样的,国内外财经巨头、大鳄、大亨二子高明皓或花边,或慈善,或学术,或家族产业等响当当的头衔字眼戴在那人的头上,不同于报纸上的亲和刻板,此刻见着真人格外的沉稳冷峻,茉莉暗暗惊讶,不会认错,这个人不就是刚刚报纸上见到的高明皓么!
她惊讶的将热腾腾的咖啡放在高明皓面前。
高明皓身后的保镖听完他的吩咐,缓步向茉莉走到,礼貌的说,“这位小姐,我家少爷有要事要谈,咱们这一桌,暂时不需要服务,您请。”
茉莉悻悻的站起身,有些不可思议的又盯了高明皓一眼,方才缓缓离开。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讨喜,那女人是我要的,我还没发话,你说让她走就走?”梳着大背头的男人靠在沙发上冷笑一声。
高明皓并不着急说话,拿过咖啡喝了口,驱散了不少风雪沾染的寒气,帽子下的脸笼罩在阴影中,他双腿分开,双手交叉立于腿间,摆出了谈判思考的姿势。
图先生见状,连忙打圆场,“车先生,二少难得抽时间跟咱们聚聚,有女人在场,免不得扫兴的。”
车先生毫不领情,一边靠在沙发上,一边抖腿,“那是,二少自是瞧不上咱们,若不是老温这次把事做绝了,恐怕逼不得二少现身吧。”
图先生给车管治倒满了酒,又将红酒放至高明皓面前,和气的笑道:“二少日理万机,哪儿有跟咱们打嘴炮的时候。”
高明皓并没有拿酒,拿过咖啡又喝了一口,沉沉的思虑道:“温锦懿最近搞什么?”
“搞什么?”车先生捋了捋大背头,“焰口匿了,生意不管了,电话不接,电报不回,派来的人有来无回,要不是逼急了,我也不会从奉天跑来!”他斜了一眼高明皓,“想来二少也是被逼急了从上海来到这么个小地方吧,老图应该也是在南京坐不住了。”
图先生讪讪的笑了笑,眼前这两位爷那自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主,一个是金融白道上翻云覆雨手,国内外财经界的新秀宠儿;一个是灰色交易的阎王爷掌管焰口的黑无常,没有了温锦懿这个主心骨,这两位恐怕很会就要塌陷半边天了。
“老图?”高明皓催促般的反问。
图先生挠了挠唇角的胎记,精明的眼睛放着精光,“恐怕是被一个女人缠住了。”
高明皓缓缓抬起头,帽子下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眼底有散不开的阴霾,戴着斯文的圆框眼镜,五官利落阴冷,一身黑色的西装笔挺肃穆,就连手上的腕表都在这一瞬间闪烁了冰冷的寒芒。
车管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般,笑的猖狂,他嚣张的甩了一沓钱在桌子上,“老温被一个女人缠住了?哈哈哈哈!老子堵一百块!不可能!”
图先生后靠在沙发上,“这是事实,锦县这边一早便能完结的私事,愣是拖到现在也没下手,这些日子我特意留心了一下,确实栽一个女人手上了。”
高明皓眼底的阴霾重了几分,眼镜反光一闪,“女人?”
高先生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车管治笑,“搞什么啊,老温也会有栽女人手上的时候?他那张脸比女人还美,什么样的女人能入他的眼啊,难道比武汉律家长女还够味儿?”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的笑意冷了下去,“我还以为他毫无人性可言啊,如今看来倒还为了一个女人,焰口上下全都给匿了,好几单政要的大生意也给拒了,难道他想退出?不干了?”
高先生笑说:“老车,你这些话敢当着老板的面儿说吗?”
车管治怔了一下,随后伸出小指剔了剔牙,“没有什么敢不敢的,老温、老板都一个意思。”
高明皓沉默许久,低声问,“锦县这边什么情况?”
“是啊,锦县这小地方不仅乱,还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都撒不开手,到底有什么好,让老温守着这个地方,依他本事离开这个地方,干掉二少老爹,分分钟上位不难。”车管治明里暗里挤兑高明皓。
高明皓也不恼,拎着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等图先生回答。
图先生说,“锦县这边倒是占据优势的,日本人买老板的帐,伪军中安插的有余爱国作为兵力援手为己所用,对敌人也有掣肘,是万全的赢局,只是……”
“只是什么。”高明皓问。
图先生说,“只是老板迟迟不动手。”
“锦县这边有棘手的敌人?”高明皓抚了抚眼镜,问。
图先生思虑片刻,无论是高明皓还是车管治亦或者自己对温锦懿都不是太了解,四人之间不过是以温锦懿为中心的合作关系,各自占据灰色地带、资本垄断市场、政界交易形成了巨大的利益链条,私下甚少来往。他们四个人中,无论是高明皓还是温锦懿,任何一方都不能出事,一旦出事,利益链将会出现崩塌的裂隙,似是在揣摩要不要把温锦懿的私事告诉高明皓,犹豫了一下,他说,“看样子,应该是锦县前督军,现驻扎锦县日本关东军第九师团第一百零一路军山田少佐身边的红人蒋寒洲。”
“蒋寒洲?”高明皓带着诧异的语气反问。
图先生点了点头。
车管治重复了一遍,“这小子我认识!是个棘手的狠角儿!”
图先生问高明皓,“二少认识他?”
高明皓点头,“几年前在上海的舞会上见过,他跟张学良一起来的,他在上海有些名气,跟随张学良谈判的时候,思维缜密,手腕精妙强硬引起过我的注意,张学良很器重他,我爸也邀请过他到家里来做客。”停顿了一下,他摇着杯中的咖啡,“他抢了我的女人。”
图先生笑,“是不是沪上当红影星张美玲?我听说蒋寒洲当初为了她得罪了上海不少黑白两道的大佬,还仗着张学良的势,带兵平了上海滩青龙帮头龙老大刘敬之的宅子,吓得刘敬之惹不起躲得起。把张美玲感动的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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