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鱼鸟恋歌-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乌穆罕大喝一声。

    万芳飞身绕出布幔,一把抓过呆如木鸡的阿颜,乌穆罕迅速走出帐房,确定帐外没人后,转身进来。

    “她如何会在此处?”乌穆罕眉头紧皱,眼里充满杀气。

    “王爷无需心烦,不过你我之弃子,何不现在就杀了她,以除后患,明日我扮成公主便是。”

    万芳用手帕塞进阿颜口中,拔出随身的短刀,欲刺向她的胸口。

    “且慢,塞外多有野狼,会循着血腥味前来。”乌穆罕找出一条锦带,扔给万芳,“勒死她,弃于山林。”

    “王爷英明!”万芳拱手,将锦带绕于阿颜颈间,双手用力一收。

    ******

    次日黎明时分,刺眼的金光好似一把利剑,将蒙住天空的黑布瞬间破开,万道光芒闪耀,一轮红日出现在天与地的交界线,世间万物被镀上一层火红。

    “玉儿姐姐,玉儿姐姐醒醒。”小宫女伸手推了推尚在软席上酣睡的玉儿。

    “小莲?什么时辰了?”玉儿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恍惚地坐起身。

    “卯时刚过,你快擦把脸,公主已经坐上马车了。”小宫女递给玉儿一方打湿的帕子。

    玉儿一个激灵,从软垫上蹦起来,胡乱用帕子抹了抹脸,手忙脚乱套上衣裙,向帐外奔去。

☆、第83章 鹰嘴崖,刺杀

    十几辆马车早已一字排开,昨晚支起的帐房也收得七七八八,玉儿找到小姐乘坐的马车,正准备上车,车里的宫女臻儿掀起厚重的帘子,眼眉一挑道:“公主有旨,玉儿散漫,今起降为三等宫女,领浣衣洒扫等杂役,不得再伴随公主左右。”

    玉儿愣了一愣,待回过神,伸长脖子朝车中大喊:“小姐,小姐,这是为何,为何?”

    公主头戴黑纱帷帽,斜靠在车内,不耐烦地一挥手。

    臻儿会意,厉声训斥道:“大胆,还不快退下,莫再叨扰公主清静。”

    两个宫女强拉着玉儿,把她塞进后面的牛车,她缩在角落里伤心抽泣,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一夜之间,小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这般冷酷无情。

    小莲凑过来,安慰她:“玉儿姐姐,别伤心了,公主明日气消了,定会饶恕姐姐的。”

    端坐在马车中,回想昨夜与金王使者的秘谈,心中五味杂陈,兴奋,期待,参杂着些许担忧。

    骏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辰时一到,队伍缓缓向着樊昆山腰迈进。

    ******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别走,别丢下我!”

    脖颈间如炙烤般疼痛,眼前一片朦胧的炫光,身上软绵绵的,手背湿腻腻地发痒。

    阿颜恍恍惚惚睁开双眼,有团毛茸茸的东西靠在她身边,****她的手背,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照在身上,清冷中能感到一丝温暖。

    待她看清身边的活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是狼!她立即抽回手,蜷缩成一团,闭着眼等待它将自己生吞活剥。

    “姑娘莫怕,此狼崽乃老身所养,十分温顺。”

    阿颜慢慢睁开眼,循着话音望去,不远处的树杈上,坐着位白发白眉的老妇,面容浅淡得让人留不下印象。

    她艰难地站起身,朝老妇走近两步,抬头问道:“请问阿婆,我如何会身处这荒野林间?”

    老妇从树上一跃而下,敏捷得不露丝毫老态,她对着阿颜朗朗一笑,“这倒要问问姑娘自己了,老身清早带着阿石在林中散步,见你倒卧在此,身上带伤,不知是否路遇山贼?”

    阿颜脑中混沌一片,她用手锤了锤头,猛然记起昨夜之事,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声感天动地,惊得林中的鸟群仓惶四散。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脚下的落叶上。

    老妇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是路遇山贼,你可还有亲人,老身或可助你寻找一二。”

    可还有亲人?阿颜的哭声戛然而止,面无表情地向林中深处走去。

    “姑娘,莫要再往前走了,密林中有猛虎野熊,很是凶险。”老妇在她身后大叫。

    阿颜缓缓转身,面色如鬼魅般惨白,颓然道:“多谢阿婆提醒,小女子的父母亲人都已不在人世,我如今生无可恋,正想早点上路,追随他们同去,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老妇摇了摇头,哀叹一声,“真乃天可怜见呐,不知姑娘的哥哥,是否也惨遭不幸?”

    阿颜听见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敢问阿婆,如何知道哥哥?”

    老妇捋一捋衣袖,怅然道:“姑娘昏迷之时,口中不断呼喊着哥哥的名字,老身猜度,此人必是姑娘的至亲至爱之人。”

    哥哥,鹰嘴崖,刺杀!阿颜想起昨夜,万芳与乌穆罕的一番话,惊恐地睁大双眼,身体开始颤栗。

    “既是尚有值得牵挂之人,姑娘何不打起精神,你若要从林中出去,老身可为你引路。”

    老妇一挥手,一匹银白色的大宛马从远处飞驰而来,马儿细颈长腿,身形矫健。

    阿颜擦了擦眼泪,急切地问:“阿婆,你可知道鹰嘴崖?我要去那里,去救哥哥。”

    老妇抚了抚马头,与它耳语了一番,对阿颜伸出手,“这是阿拓,它会带你去鹰嘴崖,来,上来。”

    “嘶”阿拓仰天长啸一声。

    “阿婆,我走了,后会有期。”阿颜手拉着缰绳,感激地望着老妇。

    “快快去吧,时候不早了。”老妇拍一拍马背,阿拓箭一般绝尘而去。

    ******

    樊昆山,鹰嘴崖。山上寸草不生,只有裸露在烈日下的黄土与岩石。王下令,休息片刻,用完午膳后继续前进。

    仆役们取出随身带的干柴,山崖上炊烟四起,正午时分日头火毒,一众人等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头,昏昏欲睡。

    “有刺客!”随着一阵尖声,众人乱作一团,二十几个黑衣人挥舞着银光闪闪的利剑,呼啸而来。

    连顺指挥暗卫与士官,与山贼厮杀,刀光剑影间,冲出重围,一把掀开公主马车的厚帘,将她拉出车外,低声说道:“阿颜,你我现在下山,你别怕,抓紧我便是。”

    岂料公主猛然甩开的手,尖声笑道:“不知王爷唱的是哪一出好戏?”

    方觉黑纱下女子的面容如此陌生,他挥剑一挑,帷帽滚落山崖,万芳嘲讽的笑容刺得他眼睛生疼,“你是何人?为何假扮公主?”

    “原来王爷与昭阳公主,竟是对苦命的鸳鸯,只可惜,公主早已殒命,奴家这就送王爷上路,你与她,黄泉路上正好做个伴。”万芳拔出宽袖中的长剑,狠狠向刺去。

    被万芳的话激得心下一沉,来不及躲闪,手臂被她刺中,鲜血顺着手中的长剑滴落在黄土地上,地面像开出一朵朵猩红的花。

    连顺带着暗卫冲将过来,把护在身后,两个暗卫上前与万芳厮杀,一阵刺耳的刀剑相撞之声,万芳功夫虽好,毕竟难敌身怀绝技的暗卫,五招过后,手脚都被剑刺穿,痛苦地躺在地上,两把利剑架在她颈边,轻轻一挑便能瞬间取她性命。

    万念俱灰,缓缓松开手,感觉五脏六腑正被尖牙利爪不停地撕咬,最后只剩空空的躯壳,挺立于天地间。

    奴仆们跪了一地,玉儿伤心得哭昏了过去。

    “启禀王爷,刺客已全数被斩杀,乌穆罕侥幸逃脱,暗卫正在山中搜寻,如今……”

    连顺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喉间一阵哽咽。眼前的王爷目光空洞,面色惨白,本想借由乌穆罕叛乱一事,带着公主离开,谁知竟是人算不如天算。

☆、第84章 送我去医院

    昨日入夜,金王的使者秘密求见王,据密探回报,金王得知乌穆罕私通大旗官员,意欲谋反的全盘计划。

    王看过金王的密函后,思虑许久。乌穆罕欲在鹰嘴崖上刺杀自己,如此一来,不需要制造山贼袭击的假象,刺客行刺之际,就是自己离开山崖最好的时机。

    只是此招是步险棋,必定要筹划得万无一失,才可确保阿颜的安全。王亲笔写下书信,谢过金王的及时提醒,答应金王定将乌穆罕生擒,送返金国问罪。

    金国使者离开后,王与连顺整晚未眠,连夜更改计划,应对突如其来的恶战。

    王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不让阿颜知道实情,若阿颜一心以为山贼是假扮的,心中自会没有负担,不会过于惊慌。

    他如何也想不到,阿颜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惨遭毒手。无穷无尽的悔恨,像一条体泛青光的毒蛇,死死缠绕住他的脖颈。

    “哥哥”

    “哥哥”

    天边传来她的声音,渐渐由远而近,不是幻觉,真的是阿颜!

    抬眼望去,阿颜乘在一匹银白色的骏马上,飘然而至。

    “阿颜!阿颜!”心中狂喜,朝她飞奔而去。

    阿拓双蹄腾空,稳稳停在的面前,伸出双手,阿颜跃入他的怀中。

    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鲜血染红了她的裙摆,阿颜在怀中低声呢喃,“我来迟了。”

    “不迟,一点也不迟。”牵起阿颜的手,“走,我们此刻便走。”

    众人看呆了,没人注意到,不远处的万芳,调集全身内力,做拼死一搏。她双掌从地上一跃而起,朝飞扑过来。

    眼见着要被她扑下山崖,阿颜拼尽全身力气推开,“小心!”

    两个人影在眼前闪过,被阿颜推了个趔趄,待站稳后,他奋力向前飞去,半个身子探出悬崖,一手紧扣住崖边的岩石,一手拉着阿颜。

    阿颜拉着的手,朝他粲然一笑,“哥哥,我要放开手了,不然你也会掉下去的。”

    摇头,眼泪滴落在她的手上,“不要,不要放开手,求你。”

    “这样也好,我便去阴间陪伴父亲母亲,哥哥莫要伤心,你振作些,一定要返回京城,为了大旗的百姓,为了我。”

    “不,我不能没有你。”苦苦哀求,身子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哥哥,你若愿意,下辈子,你我再相见。”阿颜说完,挣脱的手,落入无底的深渊。

    “不要,阿颜,你等我,等等我!”撕心裂肺地喊声响彻山谷,探身欲与她一同坠落山崖,被及时赶来的连顺死死拦腰抱住。

    天边传来一声炸雷,不知从何时开始,天空汇聚起滚滚浓云,遮天蔽日。干旱已久的塞外,陡然落下雨来。被雨滴激起的尘土,弥漫在空中,眼前灰蒙蒙一片。四散纷飞的细雨如泣如诉,似是老天也在暗自垂泪。

    眼睁睁地看着爱人在眼前逝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再坚强的人,也无法承受如此的沉痛的事实。

    王急火攻心,猛烈地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连顺扶着王,对身边的暗卫下令道:“传令下去,今日之事,谁要是敢对外透露半点,格杀勿论。”

    命运玄妙,造化弄人,当一个人,一段情,注定要失之交臂,再用力地去抓,幸福也会如指间沙般,悄然逝去。

    ******

    华辰一整天都没出办公室,小桃担心地问何夏诺:“老大今天怎么了,午饭都没吃,是不是病了?”

    她摇摇头,目光呆滞地说:“我不知道。”

    小桃叹了口气,走开了。

    何夏诺内心重复了一百遍“他的事再也与我无关”,在电脑上继续没写完的辞职信。

    这是她经历过的,人生中最难熬的一天。像是在梦游一样,失重的心脏找不到支点,晃晃悠悠地在胸间左碰一下,右撞一下,钝钝地疼,嘴里除了苦涩,什么味觉都消失了。

    这天快下班前,小桃一路小跑,进了刘赫的办公室,交给他一个信封,“刘总,你看看这个。”

    刘赫打开一看,是何夏诺的辞职信,他吃了一惊,“她人呢?为什么辞职得这么突然?”

    “她把这个交给我就走了,说她自己还没过半年的试用期,只要提前三天向公司请辞就可以了。”小桃也是一头雾水。

    “总裁知道了吗?”刘赫问。

    “还没呢,总裁今天好像不舒服,好几个重要的会议都取消了,我也不敢进去。”小桃摇头说。

    刘赫知道华辰对何夏诺的看重,赶紧拿着信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华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冷冷地问:“什么事?”

    刘赫从没见过华辰如此消沉,他把何夏诺的辞职信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了句:“何助理刚刚递交了辞职信。”

    听到“辞职信”三个字,华辰猛然回头,眼睛死死地瞪着刘赫,“什么?辞职?”

    刘赫点头道,“是,我也是刚知道。”

    华辰迅速拿起桌上的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纸上“辞职信”三个墨色的大字,让他双手一抖。他眼睛往下一扫,辞职事由写的是:出国深造。

    手一松,信纸掉在了地上。华辰的面色逐渐变得惨白,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刘赫见华辰情况不对劲,关心地问道:“华总,你没事吧,你脸色很差。”

    华辰拳头紧握,苍白的手部皮肤被绷得几近透明,能清晰地看见手背上的青筋。停了半天,他声音嘶哑地说出几个字:“送我去医院。”

    刘赫急了,大步跑出总裁办公室,对门口的小桃喊道:“快,快打电话叫急救车,送华总去医院。”

    “啊?哦,好。”小桃颤颤巍巍拿起电话,手和声音都是抖的,连拨了两次120,都拨错成了128。

    程然冲进华辰的办公室,观察了一下他的状况,应该是胃病犯了,立刻打给中心医院的郭主任求援。

☆、第85章 哪能说忘就忘

    云港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内,华辰躺在病床上,由于药物的作用,他进入了睡眠状态。

    病房外间的会客厅里,华伟国垂眼坐在沙发上,华一凡在旁边焦急地来回踱步。

    病房门被轻敲三下,护士长推开房门,消化内科主任郭立民博士,手拿着华辰的检查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老郭,怎么样?”华伟国旋即站起身,盯着他手里的报告。

    “急性胃出血,我建议保守治疗,在医院住几天吧,也算是借机休息。他年轻,恢复能力强,你不用太担心。”郭立民有条不紊地说。

    “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胃出血。”华伟国叹了口气,表情凝重,心里有些发虚。

    郭立民根据检查的结果判断道:“做了胃镜和肠镜,可能是空腹时间太长导致。他是不是工作太忙,或者精神压力大?他的胃本来就不好,以后一定要注意饮食规律,可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郭主任是云港市顶尖的消化内科专家,这些年华辰的胃一出现问题,都是在他这里诊治。

    华一凡听了郭主任的话,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门外等候着二十几个人,公司的中层全在。

    程然第一个冲上前,拉着他问:“辰哥怎么样?”

    华一凡拍了拍程然的肩膀,“放心。”他又对着大家说:“各位辛苦了,华总因为胃病,需要住院几天,这几天公司的事,拜托各位多费心。请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大家听了这话,稍稍安心,对华一凡说了些宽慰的话。时间不早了,为了不打搅病房的宁静,都纷纷离开了医院。

    华一凡拉着程然和小桃,走到病区外的天台花园,问道:“今天在公司,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小桃被吓得不轻,刚才在外面还哭了一场,她尽可能准确地描述白天的情形,“早,早上老大一来,黑着脸,人也显得很憔悴。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喝水,午饭也不吃,还把今天的工作全取消了。具体什么原因,我,我也不知道。”

    “何夏诺呢,她怎么没来医院?”华一凡又问。

    “她?她下班前交了辞职信。对了,老大看了她的辞职信,就,就进医院了。”小桃急得乱成一团,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辞职!为什么?为什么辞职?”华一凡的声音提高八度,睁大眼睛瞪着小桃。

    “不,不知道。”小桃拼命摇头,被他吓得眼眶又开始泛红。

    “一凡,别问了,让小桃回去吧。”程然打算两人的对话。

    程然轻声安慰了小桃几句,把她送到电梯口。

    小桃走后,程然犹豫了片刻,找到华一凡,“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跟辰哥说。”

    “啥事?”华一凡沉声问道。

    “是关于何夏诺的,你还记得何勇吗?”

    听到何勇的名字,华一凡的脸变得僵硬,声音微颤地问:“何勇,何夏诺,莫非……”

    “何勇是何夏诺的堂哥。”程然说。

    这件事憋在程然心里好久了,他知道华辰喜欢何夏诺,本来不打算说出来。但华辰此次生病入院,他凭直觉感到,跟何夏诺有很大的关系,才跟华一凡提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华一凡情绪有些激动,他坐在花坛的围栏上,闭着眼睛自言自语。

    程然在他旁边坐下,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事能让辰哥知道吗?”

    “先别告诉他,让我再想想。你也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华一凡在天台上坐了许久,这晚是阴历十五,星星的光华被城市的亮光隐去,月亮似个金黄色的大圆盘,寂寥地挂在夜空中。

    再回到病房,华伟国已经回家了。房间里静寂无声,华辰还在睡熟,脸色苍白得让人心忧。

    华一凡坐在病床前,声音很轻地对华辰说:“哥,振作点,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幸福。你保护了我那么多年,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咚咚咚。”有人轻敲房门。

    华一凡吸了吸鼻子,调整了一下情绪。他打开病房的门,见郭主任站在门外,手上拿着份化验报告,神色有些忧虑。

    ******

    何夏诺离开公司后,便关闭了手机,压根不知道华辰急病住院的消息。

    这天晚上,她在家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外婆家。目前的精神状况,她实在无法一个人独处,也许回到父母身边,能令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

    “咣!”一个心不在焉的转身,餐桌上的玻璃杯被碰到了地上,瞬间碎开了花。

    何夏诺蹲下身,想都不想就伸手去捡,被锋利的玻璃碴划伤了手指。血从伤口里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小跑进房间拿药箱,脚下一崴,又摔倒在地,膝盖撞在金属的床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呜呜”何夏诺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上却在喃喃自语:“你这是怎么了?从现在起,他和你没任何关系了,拜托你争气一点,忘记他,立刻!”

    说说容易,那个人已经烙在了心上,哪能说忘就忘,说放就放?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

    回外婆家的机票是上午十点的,何夏诺强打着精神,简单梳洗了一下,吃了两块饼干,拖着行李箱下楼。

    她站在马路边拦车,早高峰期,等了将近十分钟,都没有一辆出租车是空的。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在身后响起,紧接着,是车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身后来人的脚步急促而沉重,何夏诺木讷地回头,是华一凡。

    华一凡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行李箱,冷着脸问:“你要去哪?”

    何夏诺见他来者不善的样子,淡淡地说:“回家。”

    “回家?你家房子都拆了,你回哪个家?”

    “回我外婆家,你有问题?我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华一凡用力拉过何夏诺的手臂,“走,上车!”

    何夏诺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放开我!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华家没有任何牵扯。”

    她故作坚强,身体和声音却在颤抖。

☆、第86章 你就是她的幸福

    华一凡气急败坏地说:“何夏诺,你不能这样对华辰,他心里已经够苦了,你们之间不管有什么误会,拜托你说出来。”

    “我跟华辰是不可能的,算我求你,放过我好吗?”何夏诺语气软了下来。

    “为什么,是因为何勇吗?是因为你和何勇的关系吗?”华一凡不想在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截了当说出何勇的名字。

    何夏诺表情慌乱地低下头,华一凡知道我和何勇的关系?这么说,华辰肯定也知道了?

    华一凡神手抬起何夏诺的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你听我说,华辰的母亲去世后,十年了,他活得像个苦行僧一样。他谁都不忍心伤害,只能伤害自己,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心,每天晚上,都要靠酒精和药物入眠。自从他和你在一起后,他变了,开始笑了,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光彩。我知道,你就是他的幸福。”

    “我,我……”何夏诺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只是不住地摇头。

    “夏诺,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何勇是被陷害的,华辰母亲的死另有隐情。这是个天大的错误,绝不能让你和我哥来背负。你相信我,真凶另有其人,用不了多久,真相就会浮出水面,嗯?”华一凡的语气难得这么郑重,眼睛里渐渐泛起水雾。

    何夏诺呆呆地看着他,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